在皇家,如果沒有修仙資質,是得不到重視的。

我家小姐自幼身體有恙,再加上年幼時,主母便故去了,小姐處境越發艱難了,這才被七十八皇子盯上了。

我曾聽小姐說過,七十八皇子入了一個什麼邪教,殘害了不少女子。」

秦有道靜靜的聽著,一些線索在心裡串聯起來,逐漸變得完整了。 「如果出動了皇家騎士團,那麼,大公確實有可能會讓他們介入到這件事中。」岡瑟點頭。

「他們很強嗎?」韋恩疑惑道。

到目前為止,韋恩還沒對所謂的強弱,有一個直觀的感受。

「很強。由於經費充足,騎士團的裝備質量很高,此外,普通的騎士也屬於貴族,平民想成為騎士會很難,因為已經一百多年沒有發生大型戰爭了,相靠戰功得到貴族頭銜,很難。但是,皇家騎士團則沒有這條限制,且皇家騎士團的地位要高於一般騎士,因此,但凡能進入皇家騎士團的人,無一不是人中精英。」岡瑟解釋道。

韋恩頷首,經過岡瑟這麼一說,韋恩便對皇家騎士團有了一些猜測。

儘管說是對所有人開放,但從某種程度上說,能成為皇家騎士團的人,大多是貴族。

餵養馬匹、置辦鎧甲,這些都是很大的一筆開支,尤其戰馬,比騎士的開銷還要多。

沒有戰馬的人,只能成為士兵,士兵並沒有貴族頭銜。

因此,想要進入皇家騎士團,必須要有充足的資金。

這就給了三類人翻身的機會,其一,是落魄貴族,這些人如果有心氣,想要重振家族,可以破釜沉舟,變賣最後的資產,衝擊皇家騎士團的資格。

第二類人是商人。

這些人只有金錢,但卻沒有貴族身份,在與貴族和其他商人的交流中,往往會感到底氣不足。

他們進入貴族的方法,除了與貴族聯姻外,也就只能試圖讓子嗣進入皇家騎士團。

第三類則是頂尖的冒險者,武力值足夠,金錢也不缺,他們如果想要貴族的身份,除了與某家貴族大小姐結親外,依然是要成為皇家騎士團的騎士。

參與選拔的人多了,每年的名額有限,在這種情況下,皇家騎士團的水平也就越來越高。

「或許,安德莉亞調他們過來的最初想法,是為了女勇者,但是目前情況可能會稍微有些變化。」

「嗯?」

「因為博明托的事情,其他貴族已經躁動不安了。萬一,發生衝突,皇家騎士團很可能成為一把尖刀,戳穿整個貴族。貴族有可能會被血洗。」韋恩揉着下巴,安德莉亞的做事風格可是比蒂希琳兇狠得多。

不知道多年以後,蒂希琳是否也會變成這樣。

「卡赫大公應該不敢這麼做吧?這麼做……豈不是把所有的貴族都得罪了?」米鐸詫異道。

「你們呀,是不是對當權者有什麼誤解?」韋恩笑看着其他人,「我敢打包票,安德莉亞巴不得有一個肅清這些貴族的機會。這一次,有一個算一個,太跳的貴族很可能會直接消失。」

其他人啞言,互看彼此,初聽之下,覺得韋恩是在講笑話,但仔細回想,又覺得很有可能。

安德莉亞更希望法庫公國只有卡赫家族一個貴族。

「主人,我們要怎麼辦?」一直憋著不出聲的安斯,實在忍受不了。

他沉默了一百多年,現在總算有機會說話,肯定把持不住。

「等安德莉亞的消息,我們會比較被動。她願意告訴我們,我們才能知道什麼。所以,我們也要兩手準備。萬一留紙條的人和我們是同一陣營,要早點把這人找出來。一旦紙條的事被其他人知道,估計這人也比較危險。」

「老闆,那怎麼辦?」岡瑟聽韋恩這麼說,便知道他已經有了思路。

「我在潛入地下拍賣會的時候,遇到了萊安·巴德。」韋恩輕聲說道,「應該能從他的口中,套出一些擁有的情報,但是呢,他到底知道多少,也是一個迷,所以,與他溝通、讓他進入地下拍賣會的人,便成為了關鍵。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岡瑟。你和格雷去做這件事,儘可能多地套出有用的信息。」

岡瑟頷首。

韋恩又瞄了一眼婕斯,說道:「等會兒,你拿着我的信箋,去托亞公會找迦梅夫人,請她提供博明托的所有信息。現在唯一的線索就在博明託身上,我們也只能從他的身上着手。」

「等等,老闆,你說找迦梅夫人幫忙……她肯嗎?」婕斯問道。

「應該會吧?畢竟,我們已經建立了合作關係。」韋恩笑道。

調查一名貴族,對像托亞公會這樣的大冒險公會來說,並不是難事,而且,連安德莉亞都在想方設法從博明托的口中,撬出點什麼消息,若說迦梅夫人之前沒有做一些的準備,韋恩根本不信。

所以,說是讓迦梅夫人提供博明托的消息,其實也只是「資源共享」而已。

其他人則是一臉驚訝地看着韋恩。

前些日子,哀之怒嚎與托亞公會還對韋恩以及雪暴公會虎視眈眈,恨不得一口吞掉公會,轉眼間,韋恩和迦梅夫人竟然達成了同盟,這麼快的轉變,着實讓岡瑟等人咋舌。

「好了,你們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韋恩打着哈欠,有些疲倦,「我要休息一下。最近真的有點忙,連休息的時間都找不到了。」

看着韋恩離開房間,火煉等人圍在一起,商量人員安排,以及需要做的準備。

婕斯的事倒還好說,只是與迦梅夫人溝通,正常來說,不會有太大的意外,但岡瑟與格雷必須要做好準備。

要知道,現在的哈羅格魚龍混雜,誰也說不準,什麼地方會出現難纏的對手,泰貝莎的前車之鑒猶在,稍不留心,真有可能出事。

「對了,安斯……」

岡瑟看着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露出紅色腿骨的安斯,輕咳一聲,「麻煩你一件事。」

「哼。」安斯扭過頭,假裝沒有聽到。

「能給我們一個傳送捲軸嗎?我們在找到有用的情報之後,可以快點回來,提高效率。你也不希望泰貝莎出事吧?再說,這也是你在老闆面前表現的機會。如果你一直無所事事,就算老闆不說,你也會不自在,對吧?」

岡瑟知道安斯的脾氣,便抬出了韋恩。

「呃……」

安斯本想和岡瑟鬥嘴,聽到可以在韋恩面前有所表現,毫不猶豫地點下了頭。

「到時候,你們一定要在主人面前,多誇誇我。」安斯從袖筒里,掏出了兩支捲軸。

「放心,你的功勞和我們一樣。」岡瑟毫不猶豫地接過傳送捲軸,說出了讓安斯滿意的保證。 畢竟砌牆這種活可不就是農民工會的,林止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會?

「會是會,但是砌出來的牆自然是不能跟專門大師比的。」林止漫不經心的說。

莫愉浩:「還是她教我的,結果我們早早久砌好牆了。」

「那你們回來很久了?」

「沒有啊!回來不久,我們開了一個下午的挖掘機。」林止神情淡淡的說。

「什麼?什麼開挖掘機?」張宇直瞪眼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來這錄綜藝,還帶開挖掘機的嗎?

「你們還能開挖掘機?」曼珠也一臉震驚,甚至還有些羨慕。

「林止會開,她教了我一下午。」莫愉浩雲淡風輕的話語說出令人震驚的話。

「林止你怎麼什麼都會啊!你是寶藏女孩嗎?」曼珠看著林止的眼神崇拜不已。

「我也想開,現在可以帶我去嗎!」

一直漫不經心的張宇直頓時精神抖擻,炯炯有神的盯著林止看。

畢竟每個男孩都有一個開挖掘機的夢。

「天都黑了,還開什麼挖掘機。」林止說著吃了一瓣的柑橘。

「對啊!天都黑了,雅雅他們怎麼還沒有回來?」張宇直擔憂的出聲。

其他人也有些擔憂,看著站了起來。

「回來了。」湯雅興緻不高的聲音響起。

她走進來神色不是很好看,唐彥跟在不遠處。

「雅雅,你怎麼了?」張宇直滿臉擔憂的迎上去。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湯雅朝他露出有些虛弱的笑容。

張宇直看她渾身狼狽,褲腿都是泥土,眉頭皺得更深了。

「唐彥,你們幹嘛去了,怎麼弄成這樣?」林止挑眉,湯雅現在這樣像極了遭受了社會的毒打。

「種菜地。」唐彥竹筐放到了地上,裡面都是白蘿蔔。

「怎麼這麼晚?」曼珠走過來,扶住了湯雅。

湯雅目光落到了唐彥身上,沒有說話。

「餓了吧,我們去吃大餐。」林止從衣兜里拿出了幾張券。

看得出來湯雅和唐彥今天過得不是很愉快。

「什麼大餐啊?」唐彥原本沒什麼情緒的眸子有了點光亮。

「今天完成任務的獎勵,我們幾個可以去吃燒烤大餐,這是餐券。」莫愉浩走上來,指著林止手裡的餐券出聲道。

「燒烤?莫愉浩你們好厲害啊!」湯雅頓時滿眼星星的看向莫愉浩。

「林止的功勞。」莫愉浩一點不居功。

「林止好厲害,不像我,只會拖累大家……」她說著一臉委屈的垂眸。

又開始裝起來了。

「沒有,你已經很努力了。」張宇直連忙安慰她。

「我覺得我什麼都做不好!我好對不起大家!」湯雅搖著頭,一臉愧疚。

「你還是有優點的。」唐彥突然開口道。

湯雅哭的神情一頓,沒想到黑了一天臉的唐彥突然開口誇她。

唐彥:「有自知之明。」

林止看著唐彥,突然有些想笑,綠茶白蓮的套路對唐彥真的免疫。

「唐彥!雅雅已經很難過了,你就不要雪上加霜了!」張宇直護著湯雅。

。 暮雲城和雲州城這邊的較量簡直就是一邊倒的局勢,大片大片的雲州城子弟倒下。

臨死前還喊著死都不會放過林天成,就是林天成這個大叛徒害了他們。

這些人得到了永生,只是說他們不會老死,卻不代表他們不會被殺死。

不然,他們也不會拼了命的修鍊,以獲得真正意義上不死不滅。

眼看著就要將這些雲州城勢力剷除了,雲州城盡收囊中,林天成高興地合不攏嘴。

他高聲說道,「願意歸降我暮雲城的現在就脫下戰甲,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隨著他這一聲高呼,果然有不少雲州城子弟脫下來戰甲。

其實,實力越強的他們越怕死。

因為,走到今天這一步,付出了太多太多,他們比任何人都更加惜命。

林天成也已經被林夢瑤逼到了神像附近,若是再退,那便是萬丈水潭了。

天主沖著那些丟盔棄甲的弟子怒喝道,「你們寧願叛敵也不願意以死相抗嗎?」

很多弟子弱弱的回答道,「我們不想死!」

「對啊,我們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呢!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誰不想活著去二重天,三重天呢?我還想去看看這個世界。」

結果,被他們這麼一說,丟盔棄甲的弟子有更多了。

林嘯一步步向天主,長老,四大家主逼近,「你們是自殺的好,還是由我來幫你解脫。別婆婆媽媽了,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神像帶回去了。」

就在此刻,林天成的手觸摸到了神像的腳背上,緊接著神像發出了隆隆的低吼聲。

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林天成竟然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林夢瑤還以為林天成使用了什麼空間之術,但是貌似並沒有。

他的身體似乎是進入了神像,與神像融為了一體。

察覺到神像有動靜了,幾乎所有人都將他們的目光集中到了神像這邊。

只見那足有一座山峰般巨大的神像緩緩的舒展開了他的四肢,就好像長眠了一個世紀。

林嘯和藍天樞同時發現了這個神像,並且知道神像裡面有強大的本源修羅神力。

但是,他們想要吸收的時候,卻絲毫無法靠近神像,更別說是與神像融合了。

這不禁讓藍天樞懷疑林天成背後的師父究竟是什麼人物,還有這小子真的只是一重天來的人族小子嗎?

至於這神像究竟是什麼,其實藍天樞和林嘯也不知道,他們只知道這神像里有強大的本源神力。

至於本源神力,那便是八神將留下來的東西,強大無比,人人都想得到。

林天成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神像的體內,而腳下踩著的便是通體發紅的道元碑。

周圍的景象就像是浩瀚星河,廣袤無延。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