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邊也聚集了越來越多的能人異士,威望在不斷提高,只不過這些他一直壓制的很好,洛柔知道他在擴展勢力,但不知道具體他擴展了多少,有一次他讓洛柔很高興,洛柔直接封了他爲三大藩王之一,把冰城送給了他,冰城也成了冷陌發展勢力的主城。

有時候去王殿面見洛柔會遇見汪家的人,汪思甜長大了,長大後的汪思甜反而沒有小時候那麼可愛了,不過也有很多追求者,汪思甜沒想到冷陌會有那麼大的發展,每次都想來與他搭話說兩句,冷陌都把汪思甜當作空氣,直接忽略越過汪思甜離開,把汪思甜弄的無尷尬,汪家在冥王洛柔面前也變成了一個尷尬存在。

冷陌是個非常記仇的人,雖不至於怎麼對付汪家,但汪家也別想從他這裏討到什麼好處。

他與宋子清進行了第三次試。

這一次是冷陌贏了,用處大招赤冰才贏的宋子清。

這一年宋子清也長大了,長相不遜色與冷陌和夜冥,成了宋家最強的代表。

第三次試之後的第二天,冷陌突然發起了高燒。

這高燒非常嚴重,燒到冷陌連意識都沒了,迷迷糊糊的做夢。

他夢見自己一直在黑暗走啊走,看到前面有棟房子,大概有六七層那麼高,看結構造型,應該是人界的小區房,而並非冥界。

他走到樓房前,突然聽到有個聲音。

“來……”

冷陌雙腳不受控制,走進了樓道,順着樓梯,一步步緩慢的往走。

走到某家門口,聲音消失了,他腳也停了下來。

他擡頭,看到面門牌寫着,401。

這個時候,門突然打開了,撞到他身體,他身體穿過了門。

他呆站着。

然後一個年女人拎着個小女孩出來,年女人手拿着雞毛撣子,在小女孩身狠狠抽了幾下,小女孩疼的痛呼,年女人把小女孩扔到地,然後砰的一聲關了門。

冷陌站在小女孩面前,但小女孩看不到他,徑自揉着被打腫的臉:“等我長大以後,一定從這個該死的家裏搬走!”

冷陌看着女孩,小女孩生的水靈,大概也只有十多歲的樣子。

不一會兒,門又開了,年女人從裏面衝出來:“是不是你把老孃的化妝水全兌水了!童瞳你是不是找死!”

原來這女孩叫童瞳。

名字不太吉利。

“你那劣質化妝水,兌不兌水又有什麼區別?”女孩揚着臉,倒也是個倔強的小姑娘。

“你!”年女人被氣半死,揪着女孩耳朵起來:“你特麼是找死!今天我不抽死你!”

“你抽死我?你要抽死我你是犯了殺人罪,光你現在虐待我,我可以告你虐待孩子,只是因爲你是我媽,我才一直忍受着。”女孩說。

年女人臉都紫了。

冷陌忍俊不禁,低笑出聲。

這女孩,有意思。

“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報警的!”年女人揪着女孩進了家。

冷陌正要跟着進去,大門再次砰的關了起來。

冷陌被關在了門外,他伸手去擰門把守,下一瞬間,一切突然重新變爲了黑暗。

……

冷陌猛的睜開眼睛,從牀坐了起來。

“冷陌你可算是醒了,嚇死我們了!”寒羽一把抱住冷陌。

冷陌愣了愣,看向周圍。

夜冥他們都圍在牀邊緊張的看着自己。

原來剛纔……是在做夢?

他怎麼會夢到人界?還夢的那麼怪?

“冷陌。”冥王洛柔進來了。

衆人行禮。

“冷陌你沒事吧。”洛柔先是關心了他。

“謝冥王大人關心,我已經沒事了。”冷陌答道。

洛柔臉色有些不同以往的嚴肅,對冷陌說:“你到天雷劫瓶頸了。” “天雷劫瓶頸?!”先驚呼起來的人是夜冥。

冷陌也是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小冷陌,我可捨不得騙你,當初我天雷劫瓶頸到的時候也是發了一場非常嚴重差點致死的高燒,關鍵是查不出任何原因,冥界人極少會生病,這高燒來的快退的快,非常古怪。”洛柔說。

“確實。”寒羽在旁邊給冷陌把着脈,此時的他已經是名噪一時的大醫生了,也一直忠心耿耿跟隨在冷陌身邊:“我根本查不出你發燒的原因,而且你身體各方面顯示都很正常,壓根沒有半點發燒症狀,這真的很怪。”

寒羽絕對不會欺騙自己,如此說來,他當真是……進入瓶頸了?

“你有沒有做什麼夢。”洛柔又說。

“夢?”冷陌想起夢境那個被打的小女孩。

“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的夢肯定夢見了人,而且還是人界的人,對麼?”

冷陌一驚:“冥王大人您的意思是……”

“沒錯,在夢境裏夢見那個人,是你的契約者。”洛柔說:“恭喜你啊小冷陌,只要找到契約者,好好的利用她,等待天雷劫的到來,到那時候,犧牲契約者的性命,你能渡過天雷劫,渡過天雷劫,你能成爲和我一樣強的強者了,與我更配了。”

夢境裏那個伶牙俐齒又倔強的小女孩是自己的契約者?!

開玩笑的吧!那麼弱不禁風的樣子,以後怎麼幫他一起渡過天雷劫?!

“冥王大人,有沒有搞錯的可能性?”冷陌一丁點都不想要那個契約者。

“唔。”洛柔摸着下巴:“有一個驗證的方法。”

“什麼方法?”冷陌立馬問。

“要想知道你夢境的人到底是不是你的契約者,很簡單,找到她,當你見到她的時候,感應強烈,身體的力量彷彿全部被對方吸走一樣,那是你的契約者,如果你沒什麼感覺,那不是你的契約者。”

冷陌默默記錄在心,然後向洛柔道謝。

“不用謝我,我期待你找到契約者並且渡過天雷劫,那樣的話,我更要讓你做我男人了。” 成了郝夫人後她秒變小作精 洛柔嬌笑一聲,擺擺手,折身離開了。

殘情總裁勿近身 洛柔一走,夜冥嚷起來:“不可能!我怎麼沒有發燒!我怎麼沒有做夢!冷陌都到天雷劫了我怎麼還沒到!不不不絕對不可能的!我冷陌還強,怎麼可能冷陌更晚到天雷劫!”

“嘁!” 名門枕上婚 衆人一片噓聲。

“冷老大,你夢見的契約者什麼樣子?”寒羽問。

冷陌揉着額頭,沉默着。

“冷老大的契約者應該也是人界的佼佼者吧?肯定很強很厲害!”楊殘月說。

冷陌感覺頭更疼了。

幾個人還要接着討論,冷陌連忙打斷:“行了,你們去給我安排一下,過幾天我去人界一趟,找找那個所謂的契約者。”

“行沒問題。”寒羽幾人陸陸續續離開了。

夜冥留下來:“冷陌我跟你一起去找。”

“不用。”冷陌一口否決,要讓夜冥知道自己夢見那契約者又弱又小還是個女人的話,夜冥絕對會把自己嘲笑到死的。

夜冥不依,好話醜話都說過來了,冷陌卻依舊不讓他跟,氣的夜冥砸門離開了。

耳根終於清靜了,冷陌倒回牀,閉眼,回想起剛纔那個夢。

房號401,女孩姓名叫童瞳,看情況與家人相處的並不融洽,年齡不大,長相一般,營養不良,身體瘦弱,那細胳膊細腿的,一想起來心累,這樣的契約者,估計連這個世界有鬼魂的事都不知道,能有什麼能力?能幫他什麼?他真是不懂爲什麼老天偏偏給他一個這樣的契約者?!

算了,不想了,好歹自己到天雷劫瓶頸也是值得慶祝的一件事,至於那契約者……只希望是個錯誤。

懷着鬱悶無的心情,冷陌睡了過去。

半個多月後,冷陌整頓好心情,獨自一人前往人界。

人冥兩界的時間觀念不同,夢境那小女孩,應該已經長大成人了。

在這間冷陌早已託人界的朋友查到女孩的信息,他從冥界來到酆都之後,便給人界的朋友打了電話。

那女孩家在a城,距酆都有些遠,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很快冷陌出現在了a市。

聯繫人界的朋友,人界的朋友給了冷陌一摞資料,關於那女孩的資料。

姓名叫童瞳,目前年齡19歲,身高155,體重45公斤,讀於a大心理系。父親童坤,母親李婉,有個妹妹叫童畫,與家人相處不融洽,幾年前已經搬出去獨自一人居住。

資料很簡單,與冷陌在夢境看到並且自我判斷的差不多。

“話說這女孩,有些怪。”朋友突然湊近冷陌。

冷陌微一凝:“怎麼怪了?”

“我也並不認識這女孩,但在查她的時候,有聽她以前的同學說過,她總是神神叨叨的,說能看到什麼黑影,像鬼又不是鬼的,總是嚇唬同學,導致她並沒有什麼朋友,我去跟了她一天,發現她確實有些怪,過街道的時候她突然叫了聲,然後跑過了街,差點沒把我嚇死,這女孩是有精神病吧。”

冷陌這個人界的朋友並不知道冷陌的身份,自然也不知道,在人界,到處都有鬼。

看樣子這女孩的眼睛能看到東西。

不管怎樣,他先去會會她再說。

“謝了,我自己去找她吧。”冷陌對朋友說完後,便離開了。

現在時間還早,那女孩應該還在學。

冷陌開車去了a大,等在校門口。

只希望在看到那女孩第一眼的時候,能對她一丁點反應感覺都沒有,這樣一來能確定她不是自己的契約者了。

她一定一定不能是自己的契約者,不然自己真得去死了!

情深如舊 a大進進出出的學生很多,冷陌拿着照片找的快要不耐煩的時候,心跳突然狠狠一滯,像是被一雙無形大手捏了一把,疼的不行,他捂住心口,再擡頭。

一個穿着簡單淡藍色裙子,扎着馬尾辮,揹着單肩揹包的女孩出現在校門口。 女孩朝着他這邊的方向過來,越走近他,他的感應越發強烈起來,這種感覺彷彿全身的能力都被那女孩吸扯過去一樣。

冷陌忍着心臟的劇痛,拿過照片與前面女孩一對。

是她!

這女孩是童瞳!

而按照自己目前的反應來看……

他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女孩,是自己的契約者。

辣娘子 前面來了輛車,幾個黑衣人跟女孩說了些什麼,女孩跟着他們了車。

冷陌鬱悶的不行,但又不得不開車跟。

契約者是千年難得一遇的,不管怎麼不想承認,但有總沒有強,他可不希望這女人出什麼意外,打亂他的強者計劃。

前面的車停在一高檔酒店外,女孩下車後與黑衣人發生了爭執,黑衣人架起了她拖進了酒店。

這女人,身材瘦小算了,智商還不行,這些人從一開始明顯來者不善,她竟然還跟他們走,唉,有個這種契約者,他的前途真是堪憂。

冷陌消失在了車裏,悄然跟進了酒店。

女孩被帶到高層,有女人讓手下給她灌了一碗湯藥下去,憑藉冷陌的嗅覺,知道那是催情藥,然後女人將她扔到牀,出去叫了個肥頭大耳的胖子進來。

看着那肥頭大耳的男人騎到女孩身,撕碎女孩衣服,看到女孩白皙皮膚的時候,冷陌眼神微微一滯,那男人也愣了一下,旋即興奮的嚷了起來:“我來了,小寶貝。”

一股莫名火在心頭燃燒,冷陌一手刀下去,空氣刃直接貫穿了胖子的心臟。

之後他穿過胖子身體,杵在女孩方。

“喂?”女孩小小聲對着空氣說了句,並且抱了抱肩。

這幅香肩半露怯生生的模樣引得冷陌下腹一股熱流。

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竟然對這女人來了感覺?

那麼多年他厭惡女人甚至絲毫不在意外界說他那方面有問題,喜歡男人的傳言,他都覺得自己大概是個性冷淡,沒想到竟然對這個女人……

他很惱怒,語氣一丁點都不好的說:“很希望我碰你?”

女孩嚇到了,眼睛瞪的大大的。

冷陌心煩意亂,嘲諷出口:“倒是個眉清目秀的模樣,可惜給那樣的男人,還不如……給了我。”

女孩開始害怕,身體顫抖,可越是顫抖,這小小的身體給冷陌的感官刺激越是劇烈,他不受控制的附身下去,雙手在她身遊走,漸漸向下。

男人對於牀這種事情,向來無師自通,他算沒碰過女人,也知道要怎麼做。

女孩瑟縮着,顫抖着,恐懼着,身體緊繃着,淚珠掛在眼角……

熱流一股股往他下腹去,他幾乎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不行。

不行……

這女孩是人類,算想要她也不行,她承受不住自己,會死的。

深呼吸一口氣,冷陌清醒過來,把手指抽離女孩:“你暫時還承受不了我。”

說完後,冷陌打暈了這女孩,然後幾乎是逃般的離開了。

他沒有走遠,去了天台。

吹着夏日夜晚的炎風,冷陌感覺自己肯定是瘋了。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落荒而逃,第一次如此莫名其妙,所有的事情全部超出了他的預計。

之前在冥界他知道契約者對要渡劫的人是有某種吸引力的,可特麼的誰也沒告訴他吸引力是這樣的?!有那麼強烈的?!強烈到生理都起了變化?!

他一定是因爲過於在意契約者之間的感覺,所以才把這種感覺無形間不斷放大,導致自己敏感過度了。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這樣自我催眠了一晚,冷陌重新回去找他那個契約者。

他這樣強大的人聽力何其強大,剛下天台聽到那女人房間的吵鬧聲,他隱藏了自己的氣息,藏在暗跟了去。

那女人被一羣人圍着,有警察,還有死去那胖子的父母,都在指着她吵,說她殺了人,要付出代價。

一個又瘦又矮的小姑娘,裹着堪堪遮住身子的牀單,被一羣五大三粗的大人圍在間,卻仰着脖子,神情倔強的說:“我算死,也要把你們一起拉下水!”

冷陌突然有一瞬間的失神。

下一秒,他讓桌子的杯子砸在了叫嚷最厲害的國女人臉。

“啊!”年女人慘叫。

小姑娘出了惡氣般的笑了起來。

冷陌突然有種成感,雖然他也不知道這成感是哪裏來的,脫口說:“爽麼?”

“鬼啊!”結果惹來那女人一聲尖叫。

他耳膜差點被叫破了,他還以爲這女人有多堅強,最終還是這慫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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