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希望別看出來,不然蘇老師要慘了,我哥見過他。”到時候看出來,非得全家殺上蘇乾家。逼他娶我不可。孩子都有了,你不娶還想怎麼樣? 有了景容做保證我放心多了,但是肚子突然間大了讓我受了點打擊,可是看到外面的情況後又受了點打擊。因爲很明顯相親不成,因爲那個老光棍鬼被甩了巴掌。

十分無語的道:“看來,也不是說成就成啊,要看緣分。”不,要靠眼緣,可是這個老光棍鬼身上明顯沒有什麼亮點。

現在要怎麼辦?

我瞧了一眼景容,第一次做陰媒就失敗當真打擊人的積極性。

景容指了下電腦,意思是讓我繼續找。我倒是可以找,但是下次:“他不會再長了吧?”

“他若再長就對你的身體造成壓力了,相信他不會再這樣做了。”

“那就好。”

我講完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自動自覺的離開了。只剩下有點鬱悶的老光棍鬼,他大概生前已經被打擊習慣了,竟然沒有又鬧又吵。我想了想還是安慰了他幾句,坐在鞦韆上道:“我覺得應該是你的緣分還沒到。所以不用擔心,我再給你找。”

老光棍鬼點了點頭,有點哀怨的道:“我生前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從來沒想過要害哪個女人。否則現在也不是處男身了。”

“那就好,你積了陰德會有回報的。”安慰鬼我是第一次,所以顯得有點笨拙。

老光棍鬼道:“陰德?我沒做壞事死了,可是有些男人做盡了壞事爲什麼還活着?那個小吳,明天就要對那位大小姐出手了,他們和起來想拍那位小姐的裸照來要脅她。他們那麼壞,爲什麼還不死呢?”

“其實有時候我也有此疑問,不對,你說什麼,他們要害丁晨曦?”我驚得跳起來,差點想扁人。那五個人吃她的喝她的還讓她給買這買那,都這樣了還不滿足,竟然要給她拍裸照威脅要錢,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們要在哪裏動手,都怎麼樣動手?”我急的就差沒拉着那老光棍鬼尋問了,可他卻慢半拍的搖了下頭道:“我急着相親,沒有聽全。”

“你……”我差點打了鬼,連忙打電話給丁晨曦,可是她竟然沒接。

看來只能等明天打了,相信他們不會一大早就動手。我十分擔心的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忙打電話過去。可是卻聽到了一個無力的還有些驚懼的聲音道:“救救我,我……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兒,我好像被綁架了……手機被摔碎了,看不到來電顯示……”

“我是肖萌。你周圍可有什麼標誌嗎?”

“沒有,只覺得好像是個十分破舊的房子,沒有燈光……他們來了,我不能再和你講了。”晨曦似乎很害怕,聲音都在顫抖。可是電話那邊仍然傳來聲音:“你們是誰想做什麼?啊……別碰我,別碰我……”

我不敢叫喊,因爲那樣對面會聽到聲音,可是我又不能掛電話報警。因爲那樣就要掛掉現在的電話。怎麼辦?怎麼辦,我急的一頭汗。身邊沒有別人只有兩隻鬼,我要去找誰幫忙,連車都叫不了。

就在這時大門的鈴被人家按響了,我這個時候纔想起在安排相親之前我因爲緊張想點些零食吃,於是曾經訂了餐。這會兒應該是張馳過來了,他真的是個大救星。

想到這裏抱着手機跑到了外面,張馳見到我微微一笑,還沒講請您簽收,我已經將免提按開了。

那邊是晨曦的哭叫聲,還有大概是被打耳光的聲音。

張馳一下子怔了,我馬上關了免提又將話筒擋住小聲道:“我朋友被綁架了,麻煩你帶我去警察局。”

張馳竟然馬上信了,他將外賣放在院子中,將電車後面坐上的小盒子折下來,然後拍了一下道:“坐上來。”

我毫不猶豫的竄上去,這纔想起自己還是個準媽媽,就道:“急歸急,別太顫了,我身體不太好。”

張馳答應着,騎着電車就向山下衝。還好地勢平坦,再加上張馳騎車還算小心所以倒沒有什麼意外。等到了警局,我們一邊喘一邊給他們放手機裏的聲音,這個時候晨曦已經在求饒了。我急的汗都滴了下來。

現在是半夜,所以警察並沒有多清醒,他還有點奇怪道:“你們玩一線生機啊?”

“誰有空玩那個,人命關天啊,快通知救人可以嗎?”再慢一步人的清白就沒了,事實上即使他們現在去晨曦只怕也會被拍了,甚至被那個小吳給上了。

警察大概看我們着急還是相信了,打了電話去報警。按照我所講的要去查去搜,而這是我聽到景容問那個老光棍道:“還不知道他的具體位置嗎?”

對啊,老光棍鬼一直是跟着那個叫小吳的鬼,他應該知道位置的。剛太着急竟然忘記了這件事情,也不管身邊有一個張馳,就連忙問那老光棍鬼道:“快說,他在哪邊,帶我們過去。”

老光棍鬼猶豫着道:“好像是那邊。”他指了一個方向。我就去拉張馳,可是想到他那個電車心都抽了。

於是跑到那個警察面前道:“警察叔叔,你有車吧,快點開來,我聽到線索了。”睜眼說瞎話,我已經感覺到張馳那懷疑的眼神了。

警察卻道:“我們要等支援。”

“支援個頭,再等人就被侮辱了,女孩子的一輩子就完了。你不開車。我來開。”我看到警察的身邊有串車鑰匙,正好前面有輛車停在那裏,於是搶過來就走。

“小姑娘你等下,餵你等等。”警察追了過來。我卻已經鑽進了車裏,等屁啊,再等黃花菜都涼了。

上車後冷靜了一下,想着教練教的步驟。點火,踩離合,掛檔,鬆離合。走……

結果鬆的太快,車被悶滅了。這個時候警察已經追到了近前,就要拉開副駕駛的門。而我注意到,張馳竟然坐在那裏,他把着門道:“快點啊。”

我馬上又按照那個步驟來,真的開走了。第一次開車在街上走有點害怕,可是景容卻道:“不要擔心,沒有問題。”

“好。”我集中精神,對着那老光棍鬼所指的方向追去,而張馳卻道:“好什麼好,你……你是新手吧?”

“嗯,我剛報的名。第一科還沒過。”我在說完之後似乎聽到了什麼絃斷到的聲音,想着張馳現在一定非常崩潰吧?半天張馳才道:“你應該讓我開啊?”

“你有駕照?”

“我至少考過了第二科……”

我抽動着嘴角,這個時候真的不適合聽笑話好不好?

還好所開的地方多是山路,但是紅綠燈那邊就非常煩人了。所以在注意到左右無人後。我闖了紅燈,還將警笛都打開了。相信那些人如果遠遠聽到這個聲音會住手,至少會想着怎麼逃跑吧!

“幫我聽聽他們在做什麼?”因爲開車沒有辦法接手機,我對旁邊的張馳開口。他拿起手機打開了擴音。

“你們爲什麼要這樣做,我並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麼有錢,不要拍了求你們不要拍了。”晨曦痛哭的聲音,還有閃光燈的聲音。

“拉開,你們將她的手拉開,還有腿,一定要拍的真真切切的。”男人猥瑣的聲音。

我的心都有些抽痛了,晨曦那麼好的姑娘被這樣的糟蹋真的是夠了。

那個老光棍指着前面的路口,道:“轉左。”

我急打方向盤,可是完全忘記了什麼叫慣性的作用,車整個向路的另一面山溝歪去,眼見着就要載進去了,我嚇得大叫出聲,兩隻腿都不敢動彈了。甚至想閉上眼睛,直接等着摔下去算了。 還好這時,我看到景容從車窗的空隙飛了出去,大袖一揮我的車就飛回到路上,還一點也沒有顛簸。

感動的差點哭了,有個超能力老公就是爽。一邊的張馳卻驚魂未定道:“你練飄移嗎?”

“意外,我還沒學到這一科兒。”

“這一科沒駕校會教吧,你去學賽車應該會教。”

沒想到張馳還挺有幽默感,尤其在這樣最緊要的關頭,他還能講出這樣的話,的確算是挺鎮定的了。我相信如果沒有景容在我身邊我是不敢做出這麼多事情的,至少不會這樣拿自己的生命冒險。可是,現在我就是敢。油門也越踩越快,直到老光棍鬼指着前面的堤壩道:“似乎在旁邊的那個小屋裏面。”

很好,終於到了。

我下了車,聽到身後有無數警笛聲。看來。你報警的速度不及惹點禍,到時候追的人會越來越多,比報警之後再派人來那種方便快捷多了。

我拿起了手機,那邊好似聽到了警車的聲音似乎有點慌亂了。

“彆着急。 總裁大人請愛我 可能是警車經過。”

“我們還是快走吧?”

“那她怎麼辦,剛剛她把我的頭套給扯下來了,現在我們走了她也會報警抓我們。”

“那你是什麼意思?”

“殺了她。”

“不要,求你們不要,你們要錢我給你們就是了。”

晨曦似乎被打的挺慘的,臉都腫了吧,講話的時候舌頭都沒有過去靈活,有種被什麼堵住的聲音。

我急了,大聲的對着電話道:“別以爲別人就不知道你們的身份,小吳是嗎,我記得你們五個……”不就是怕晨曦將他們講出來嗎,那我講我知道是不是就不會動手殺人了。而且我還繼續道:“如果你們現在殺了她,不但犯了殺人罪,還逃不了被追捕……”

茲,一陣噪音傳來震得我耳朵生疼,忙伸手捂住,道:“快去救她不用管我。”這話對張馳講也是對景容講,他們倒是真的走了。我連滾帶爬的落後一步跟上,見着景容手指一彈門開了,然後張馳闖王了進去。

我追上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人衝了出來,正是小吳那一夥的三女一男。也不知道晨曦被他們怎麼樣了,我本想抓人,可是他們看到我過來了後面還有警察就沒命的跑了,還跑了個四散奔逃。

我擔心晨曦就沒理他們。等衝進去一瞧後心裏立刻堵慌。晨曦被綁在一張木板牀上,上面基本什麼都沒鋪。她全身赤裸,嘴上還被綁了一個球,這個東西網上見過,應該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張馳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早就臉大紅了,脫了自己的衣服就罩在她的身上。我們連忙動手給她鬆綁,而晨曦卻邊哭邊道:“照片,在小吳身上。”

“我去給你追。”張馳看來被激出了血性。想也不想的追出去,我對他道:“小吳是向大壩下面跑的那個。”別人向着別的方向,可是我不能一次追五個人啊。

“晨曦你沒事吧?”

“肖萌,小吳說我報了警,他要把照片傳在網上。”

我一怔,道:“你等一下,我出去上回來。”我知道景容是絕對不會進來的,於是跑出去對他道:“有什麼辦法讓小吳沒辦法上網,他如果現在邊跑邊將照片傳出去那晨曦這一輩子就毀了,求求你,幫幫她。”

“好,照顧好自己。”景容大概從沒有見我這樣求過他,不由得有些慌張起來,摸了下我的臉轉眼就不見了。而這時那些追着我的警察也都追過來了,眼見他們要跑到,我連忙回到裏面幫晨曦將衣服穿好。我們剛穿好,警察就到了。我馬上道:“那些綁架犯已經跑了,你們快去追。”

警察中有個比較年輕的,但是看來是他們之中的領導,他走向我道:“你就是搶警車來救人的女生?”

我這時才知道自己是犯了大錯的,於是點了點頭,道:“是。”

本以爲要被抓起來訓斥了,哪知道那個年輕的警察道:“雖然你這樣做不對,但是做的很好。”說完他帶頭鼓了掌。後面的那些警察也都鼓起了掌。

我一陣臉紅,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而有女警已經過來將晨曦拉到一邊進行審問,我這個心大的則被那個年輕的警察審問。我就講與晨曦約好了要買衣服與以打電話給她,哪知道就得到了她被綁架的消息,所以與快遞小哥一起多管閒事。

年輕警察聽的滿臉笑意,我覺得他對我的印象應該非常好,甚至還交換了姓名。

他講自己叫肖清新,是個支隊長。和我同姓啊。莫名的有了好感,沒準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小清新? 神豪從實名認證開始 如果不是因爲現在情況有些不適合我一定笑出來了。

問過了問題,肖清新突然間問了一個不太相關的問題,道:“咳,雖然有些不適合,但是我們這些兄弟都非常想請教肖小姐您的車技是在哪裏練的,他們這些開了四五年的老司機,整天在追車的有。技術過關的也有,可竟然沒追上你。還有你飄移的技術,簡直讓他們心服口服。”

我此刻的表情一定蠢透了,想笑笑不出,想哭哭不出來,半晌才憋出一句:“我……剛報名,第一科還沒過。”這句話應該很打擊人吧,因爲我看到那一圈警察基本上都瞪大了眼睛瞧着我。

連成熟穩重的肖清新也是如此。他使勁的咳了幾聲,然後突然間的他竟然擡頭很精準的看向了景容所在的位置,臉上充滿凝重。我心中一跳,莫非他可以看到景容?

我一時有些驚慌失措。就沒有與景容講話,不一會肖清新纔將目光收了回來,因爲門口已經走進來四個人。

“隊長,人抓到了。是這個小夥子抓到的,他真的很勇敢。”一個警察拍了下張馳誇獎。

張馳卻看着裏面的晨曦,紅着臉搖頭道:“我,我就是看不慣他這種人……”

我對着張馳伸手了大拇指。好樣的。只是相片呢?

正想着,見一個人在小吳身搜出了手機道:“應該是用這支手機拍的照。”

張馳馬上緊張道:“我當時看他好像在看這部手機,他是不是將照片傳到網上了。”

一邊的晨曦聽到哭得更兇,我馬上衝過去安慰她道:“別擔心,這裏信號不好,不一定會有網……”

“放心吧,不但沒有網,手機好像被摔壞了,已經開不了機了。”肖清新將手機交給一個警察道:“將裏面的卡拿出來做證據。”

“是。”那個警察將手機接了過去放在了一個特證袋中封了起來。

現在,應該沒有事了。我也總算是鬆了口氣,看着天已經慢慢的亮了,拍着晨曦笑道:“沒有事了。太陽又出來了。”

晨曦點了點頭,道:“謝謝你。”說完身子一晃竟然支撐不住暈倒了。還好張馳站在身邊,手忙腳亂的扶住她,然後抱起皺眉道:“我們還是快些送她去醫院吧!”

我愛着你,你顧及她 肖清新點了下頭。他指揮着一部份人留下來取證,然後帶着我們回到了市裏。因爲我和張馳總算是犯了大罪,所以暫時要回到警察局接受調查。

然後,我被關起來了,人生第一次坐牢,感覺怪怪嗒,不過一點也沒有緊張,還有一種極爲好奇的感覺。一會兒感受一下看守所的牀硬不硬,一會又覺得自己住單間,是不是有點浪費?

嚴格說來我這不算是坐牢,只是暫時關押,只等着有處罰的決定就放出去了。 等新奇的勁兒過去,就有點想回家了。雖說自己的那個家稍微空曠了些,但怎麼的也是自己的家,雖然自從被我住進去後外面的花園什麼一直沒收拾,房間裏也略亂,收拾什麼的全靠小鬼,連做飯有時候都是他們,各種不靠譜啊!

“好好的嘆什麼氣?你是救人又不是殺人,而且丁家已經找律師過來,很快你就能出去了。不過要罰點錢,相信他們家很樂意替你們交的。”那個叫肖清新的支隊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牢外面,他依在桌子上對着看守的人道:“飲料。水果,要檢查一下嗎?”

“不用了,她又不是什麼重犯人,最多算是個馬路殺手。”說完那個看我的警察還笑了笑。轉身走了。

我的臉都紅了好不好,感覺我這駕照算是考不下來了,還沒有開始呢,就馬路殺手了。

“哈哈,你現在的表情,真的太有趣了。這些給你,餓了吧?”肖清新將東西遞給我,但是我只接了洗好的水果。飲料什麼的沒接道:“多謝,我現在不能喝飲料。”

“那果汁呢,裏面有一罐果汁。”因爲現代很多人講究養生,所以不喝飲料的人也稀奇。所以肖清新指了下袋子,裏面真的有罐果汁。

我說了聲謝謝,真的拿着它喝了起來,被關時間不長,但是有點口渴了。

“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我們曾經見過面……”

“噗……”我的果汁噴了,另一邊有個正在辦公的女警也笑出聲來,她見我們看來就輕咳一聲道:“你們隨意,我什麼都沒聽到。”

開什麼玩笑,沒聽到笑那麼大聲。肖清新不好意思的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我們同樣姓肖還挺有緣的。”

結果我笑不出來,萬分尷尬,而女警已經笑噴了。她實在坐不住了,道:“我先出去一下。”

肖清新完全沒了之前審問我們時的精明,苦笑道:“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你很像我妹妹。”

“呃。你有妹妹?”我點了點頭,像人家的妹妹也算合情合理,連我都覺得我們長的很像。而家裏的大哥好似抱養的,這個纔是我親大哥的感覺。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肖清新神情仍是如剛剛一盤沒有變化,不過他卻道:“我是孤兒院長大的,從小淘氣沒有人肯領養,所以沒有親人。”

我的心不知道爲什麼一疼。看着他道:“是嗎,對不起。”

“不,我是覺得如果我要有個妹妹應該和你一樣。是個正義感十足又可愛又可敬的小傢伙,呃……對不起,從來沒有人給過我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是……好像是……”

“親人的感覺。”我也有,並且開玩笑道:“我是沒照鏡子,照鏡子之後會發現我們兩個其實長的還挺像呢。”本是句玩笑話,可是肖清新竟然對着一邊的電腦屏幕照了起來,然後竟然道:“還真的,沒準我們兩個五百年前是一家。”

“那真的是就太好了。”我唉喲了一聲,因爲被景容彈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後的,不過看來對我亂認親戚之舉有些不太滿意。

算了,他就沒對哪個靠近我的男人報有好感過,整個一醋罈子。

以前只以爲,這種不太理智的霸道男只有在小說中出現過,沒想到自己卻撞見一下。我覺得,他也不一定是完全吃醋,只不過是沒有安全感,生怕我與別人太過親近冷落了他。我覺得,他是個挺沒有安全感的人。

“是啊,我似乎,就少個親……”肖清新擡起了頭。然後眉頭迅速皺了起來。我覺得他是看到了,我身後的景容。

景容也猜到了,他站起來走到一邊靠在牆上,結果我看到肖清新的瞳孔就跟着到了牆邊。這或許真的不是意外。我們還真可能是親人。我的能力景容也講,是小時候就有的,後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被封,但也可能是自己不想見到。不相信,所以才封閉了。如果真是那樣,我爲什麼會有這種能力,是遺傳還是自身的原因都有可能。

華娛大佬刷副本 可現在,如果有個和自己長的有點像,又姓肖,而且還有親人感覺的人也能看到,那是不是就證明……

我爲了確認。有些衝動的指着牆邊的景容正色的問道:“你能看到他對不對?”

肖清新也是一怔,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我,然後道:“他?你也能看到?”

自己的老公爲什麼看不到哇?

“是啊,沒想到除了我還有人能看到他。”

“離開這東西。他會對你造成傷害。”

肖清新靠近了我,然後按住牢門正經的且有些着急的說着。

“東西?你看到的是什麼?”

“一團黑色的色,那你?”

“人啊。”

景容在一邊道:“這個人的能力很強,就算是蘇家兄弟,如果不是藉助術法連鬼氣都看不清,而他單憑肉眼就可以看到,倒真的很有可能是你的親人。”

他走到肖清新面前,卻見他一動不動。全身充滿着正氣。

“先天陽氣充沛,哈,邪惡難近,確實是塊做道士的好料子。”景容倒是沒有退後。而肖清新也道:“他的力量太強了,以前如果有這種東西靠近我,通常都會自動退開,可是他卻……”

“那個。他是人。”我再次重申了一句,然後才小聲的道:“你從小就能看到這些嗎?”

“不,我十八歲成年的時候纔開始,起初我還去看了心理醫生,可是一直沒有用。”肖清新倒是沒有瞞着我,那我也就舉手道:“我也是我也是,而且越來越嚴重。”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聲響起,肖清新道:“應該是來放你出去的了,我們晚點再聯繫。”

我點了點頭,雖然有種見到親人或者是同類人的興奮感,但是也不能總是拉着他說起來沒完沒了吧!

正如他所講,丁家的律師果然來將我帶了出去。我先與張馳去見了醫院中的晨曦。她的精神狀態似乎好了很多,可是來看她的只有她的爸爸。而且他看來很忙,象徵下的謝了我們,然後就囑咐晨曦小心,以後不要再亂交朋友後離開了。

晨曦全程底着頭,直到她的爸爸走了纔將頭擡起來,問道:“我是不是很沒用?”

豪門總裁之情緣再續 “沒有啊,你就是太過善良了。”人生路上誰沒被騙過幾次呢,我這樣想着。

晨曦卻道:“我知道他們不是什麼好人,可是他們卻願意和我親近。自從成爲他的女兒,我已經很久沒有和朋友們在一起聊天了,感覺一下子空了很多。”

“什麼叫,自從成了他的女兒?”張馳在一邊小聲的道。

“我是私生女。”晨曦苦笑起來,然後講出了她的經歷。我與張馳都認真聽着,完全忘記了一個要去學車一個要去工作。

原來,晨曦的媽媽是個挺厲害的小心,當初不顧所有人的反對硬是生下了晨曦。可是當時的那個年代沒有現代這樣開放,他的爸爸爲了不讓醜聞傳出就只給了她媽媽一筆錢就將她們趕走了。

而她媽媽因爲未婚生女被所有人恥笑,整天過着燈紅酒綠的生活,很快就把錢給揮霍空了。雖說後來幡然悔悟的工作了起來,但是身子已經毀了。

就在這時晨曦的爸爸突然間找到了他們,原因竟然是他和之前妻子生的兒子因爲總是花天酒地的,竟然得了艾滋病,得了那種病就不可能再生下孩子了,所以他將她接了回來。 怪不得覺得她總是無法融入這個社會似的,我還以爲她剛在外國回來呢。可是即使剛從外國回來,也沒有她這種急於交友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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