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咱們的劉大帥哥嗎?來的挺早啊。”這時,黃二狗兄弟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對着劉致澤就是一陣冷嘲熱諷的。

現在他們可不怕劉致澤了,畢竟有寧屠做他們的靠山,他們還巴不得劉致澤鬧點事情出來呢。

劉致澤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依然低着頭,緊閉着嘴巴。

見此,黃二狗兄弟很是惱怒,這劉致澤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囂張了,現在絲毫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了。

“喂,我們跟你說話呢。”黃大狠一把拍在了劉致澤的肩膀上。

劉致澤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一用力,那黃大狠,整個人就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轉,劉致澤直接把他甩了出去。

臥槽!!

在場的人都被這一幕給震驚住了,瞠目結舌的看着劉致澤,他……他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了,這還是以前那個劉致澤嗎?

哪怕是風尤物都看呆了。

這時,劉致澤擡起了頭,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看向了南宮劍,道“賤人,他們的婚禮在什麼時候?”

南宮劍一愣,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道“在中午十二點,現在還有一個半小時,澤哥你要幹嘛?”

南宮劍眉頭一挑,他大概也猜到劉致澤的意圖了。

“我想通了,我必須要把她帶回來,老周,跟我走。”說完,劉致澤直接在一羣目瞪狗呆的同學面前,直接向着校門口走去。

“劉致澤,你敢打我弟弟,你找死。”這時,黃大凶走了過來,直接攔住了劉致澤的去路。

“滾……”劉致澤怒吼一聲,一拳頭直接打了出去,黃大凶整個人就被打的飛了出去。

臥槽!!衆人再次震驚了,特麼的,是不是自己入學的方式不對啊?怎麼感覺這裏不是地球啊? “喂,劉致澤,你打人,還逃跑,你還想不想讀書啊?”風尤物在後面大叫了起來,可是劉致澤卻是連頭也沒有轉,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周復生緊跟在其後,他苦笑一聲,也不知道是欣慰呢,還是擔心。

“風老師,對不起,我們有點事情,要處理,等明天上課的時候,我們再來了。”南宮劍對着風尤物點了點頭,說完之後也快步跟了上去。

而也就在這時,一輛寶馬車從校門口處開了進來,停在了一旁,一個少女從中走了下來,少女擁有絕色容顏,身穿白色裙子,驚豔絕倫,與她簡直絕配。

身下,顯露出白皙修長的腿,頭髮蓬鬆盤起,雪白的耳垂,掛着兩個銀白環狀耳環,她沒有化妝,捲翹的眼睫毛忽閃忽閃,淡如清水的眼眸十分惹眼。

她不是別人,正是鳳林市中學的校花之一,慕容雪涵。

她一下車,立刻引來了無數的目光,在這一刻,她就是全校關注的焦點,她不僅長的漂亮清純,據說家中更有錢,是無數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嗯?劉致澤?”忽然,她那淡如清水的眼眸看到了遠處走來的劉致澤和南宮劍。

眼看着劉致澤就要來到跟前了,她甚至都已經準備好要接受劉致澤的打招呼了。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刻的劉致澤竟然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從她面前走了過去。

我靠!!慕容雪涵一愣,在心中都忍不住暗罵了一句,他是沒有看見自己還是假裝沒看見啊?

要是以前的劉致澤看到自己,老遠就已經打招呼了,不僅如此,就算不打招呼,他也會死死的盯着自己看,看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可是現在……他竟然直接從自己面前走了過去。

“咦,慕容校花?”反而是在身後的南宮劍看到了慕容雪涵之後驚呼一聲,原本已經走過去的他,又倒退了回來。

“南宮劍,你好。”慕容雪涵微微笑道,她雖然被稱爲校花,但是卻沒有一點架子,以前的她和劉致澤還有南宮劍也都有交談過。

那笑容傾國傾城的,差點沒有讓南宮劍噴鼻血。

“校花,你好。”南宮劍笑了笑。

“南宮劍,看你們神色匆匆的,你們是要去哪裏嗎?”慕容雪涵輕聲問道,好吧,其實她是想問劉致澤難道就沒有看見我嗎?只是礙於面子,她不好意思說罷了。

“額,校花,我們有點事,就先不聊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們是要去辦大事喲。”說完,南宮劍趕忙跑了起來,他如果不跟上去,劉致澤可不會等他的。

看着南宮劍和劉致澤的身影走出了校門口,慕容雪涵的玉臉上盡是疑惑之色,她還想看看劉致澤的身影,但是劉致澤已經走的無影無蹤了。

回到了車上,周復生沒有絲毫的停留,直接發動了車子,車子瞬間飆了出去,差點沒有撞到人。

“打電話叫關瞳過來,今天要玩就要玩一場大的。”劉致澤撇了南宮劍一眼淡淡的說道。

南宮劍點了點頭,立馬摸出了手機打起了電話,不一會的功夫,周復生就來到了別墅門口,帶上了關瞳,就一起向着許家而去了。

剛剛在南宮劍打電話的時候,劉致澤已經打電話問許家的地址了,張伊也沒有停留,五秒鐘之後就給他發了過來。

“澤哥,冥婚不都一般是在晚上舉行的嗎?要是白天的話,怎麼弄?”南宮劍在一旁好奇的問題。

中午十二點,那可是陽氣最甚的時間段了,但許家卻就在這個點爲許剛和胡秀舉辦冥婚,這有些說不過去吧。”

劉致澤搖了搖頭,鬼特麼知道爲什麼他們要這個時間段舉行冥婚。

然而就在這時,周復生的臉色忽然一變,他的臉色一沉,開口說道“少爺,我知道了,估計是許剛和胡秀的八字不合,所以選在這個時間段,等到了午夜之後,他們就會把胡秀弄死,然後再和許剛合葬在一起。”

臥槽!!

車上的衆人臉色頓時變了,感情他們不僅要舉行冥婚更要配陰魂啊,讓兩個人合葬在一起,那就代表兩人不會分離了。

這許家可真是夠狠的,竟然想要弄死胡秀。

南宮劍關瞳同時看向了劉致澤,此刻的劉致澤臉色更加的難看了,甚至在他的眼中還閃過一道精光,估計這次許家是完蛋了。

車子一路行駛,周復生都沒有停過,哪怕是碰上了紅綠燈,周復生依然直接衝了過去,因爲他知道,現在的劉致澤已經着急萬分了,畢竟胡秀的事情是耽擱不得的。

許家,也算是鳳林市的大家族了,其產業也就比秦海家小了一點點而已,也可以說是非常強大的。

許家的房子在鳳林市的郊外,據說,他們買下了數千公里的地,在那裏建造出了一棟大房子,還是挺會享受的。

來到許家大門口,劉致澤一行人趕忙下了車,他們看了看四周,在許家的門口處早就已經停滿了車子,估計都是被邀請過來參加婚禮的。

也不知道許家是怎麼想的,舉行冥婚還要邀請這麼多人來,但他們又不得不來,畢竟能夠搭上許家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許家房子內,則是貼滿了雙喜字,人來人往的非常之多。

“少爺,他們已經接過親了。”周復生看向了遠處的一輛婚車說道。

劉致澤陰沉着臉點了點頭,這樣一來的話,就更好了,胡秀已經被接過來了,也省的自己多跑一趟了。

“走,待會進去儘管鬧,鬧的越大越好。”劉致澤招呼着幾人,同時向着許家的大門口走出了。

畢竟地寬,所以許家建造的大門也是非常寬敞的,哪怕是兩輛大貨車開進去都不會有一點擁擠的感覺。

而在門口處,則是有着兩個許家的人,正在迎客,門口處,還站着一個熟悉的人,張伊。

“你怎麼來了?”關瞳疑惑的問道。

就看張伊掏出了喜帖,原來他也有份,不過也是,畢竟是第七科的局長,他沒份的話,也說不過去。

“這裏面有些不對勁,估計許家以前也有人修煉邪術的。”張伊指着諾大的房子說道。

順着張伊的手看去,許家雖然大,但是卻陰森森的,外圍更是飄蕩着一層淡淡的黑氣,還散發着一股少許的氣息。

“管他是什麼邪術,澤哥在,沒意外。”劉致澤陰沉着臉,冷哼一聲,說起邪術,他還真的沒放在眼裏,要是怕的話,他就不會來了。

“新娘已經接過來了,我們進去吧。”張伊說完,直接把喜帖交給了看門的人,而他們一羣人則是走了進去。 “臥槽!!澤哥,這裏面好冷啊。”剛剛走過了大門,南宮劍立刻打了一個哆嗦,下意識的扯了扯衣服。

是的,剛剛在外面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又處於夏天,按理說應該是會熱纔對,但是現在呢,當他們走過了大門之後,頓時感覺到一股涼颼颼的陰氣包裹在了他們的四周,所以他們纔會感覺到冷。

“少爺,這地方有古怪啊。”周復生畢竟會一些道術,比起關瞳和張伊還是強上不少。

劉致澤微微點頭,他擡起頭看了一眼天空,卻是發現連太陽光都照射不進來,這樣的地方不冷那還要什麼時候冷呢?

“這裏有着一座陣法,陽光射不進來,自然會冷。”劉致澤淡淡的說道,彷彿絲毫沒有把這座陣法放在眼裏似得。

不過也是,對於他來說,這些陣法什麼的都是浮雲,就算你的陣法再流弊,你能和八陣圖對碰嗎?恐怕世上還沒有這樣的東西吧!

“陣法?”被劉致澤這麼一說,周復生關瞳張伊臉色頓時一變,三人擡起頭看向了四周,但是卻什麼也看不到,只是劉致澤的話,他們還是相信的。

“沒什麼大礙,我們進去吧!”說完,劉致澤帶頭直接向着房子內走去了。

這座房子很大,大的無法想像,再加上金碧輝煌的裝飾,就彷如現代版的皇宮似得,也不知道許家弄這樣的房子幹嘛。

走進了大門,此刻在房子內的人就更加的多了,人來人往的,還好這房子夠大,否則的話,隨便動一動,恐怕都會踩到別人的腳。

原本劉致澤還以爲是要舉行西式的婚禮,只是沒想到,當他們走進來之後才發現原來是要舉辦中式的,四處掛滿了紅燈籠和紅地毯什麼的。

“老張,你去打聽下,胡秀在哪。”劉致澤皺着眉頭說道。

張伊點了點頭,二話沒說,直接走進了人羣中,他的身份畢竟在那,凡是鳳林市的商場大鱷,估計沒有幾個不認識他的,一下子,就看張伊和那些商人糾纏在了一起。

然而這時,劉致澤感覺肩膀被拍了一下,他轉頭看去,就看見秦海和安南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小劉(劉大師)你們也來了啊。”秦海和安南滿臉笑意的說道。

看到秦海和安南,劉致澤笑了笑,對着兩人點了點頭,道“海叔,安總,你們也在啊。”

“是啊,這不許家大婚嗎?邀請我們來觀禮。”秦海笑道。

來觀禮?劉致澤一愣,此刻的他真想說一句,你們怕是沒死過喲,這種婚禮也敢來參加。

不過這也不怪他們,他們畢竟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其實在那喜帖上,並沒有寫明許剛和胡秀舉辦的是冥婚,只是寫明瞭兩人將要在某一天舉行婚禮而已。

“海叔,安總,聽我一句勸,趕緊離開,否則的話,你們想走都來不及了。”劉致澤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起來,這場婚禮鬧的這麼大,一看就知道有古怪了。

“什麼意思?”秦海和安南相視一眼疑惑的問道。

“難道你們不知道許剛已經死了嗎?”劉致澤繼續問道。

“怎麼可能?我們剛剛纔見過他。”秦海和安南更加疑惑了,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纔看到過許剛,怎麼劉致澤又說別人已經死了。

這畢竟是別人的大喜之日,這樣子說別人好像有點不太好吧!

臥槽!!劉致澤目瞪狗呆的看着秦海和安南,又一臉懵逼的看向了南宮劍,現在的他,甚至都有些迷糊了,到底誰說的是真話?真說的是假話?

按理說南宮劍不可能騙自己的,秦海和安南知道自己的本事,他們巴結自己都來不及,更不可能騙自己了。

這麼說起來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現在的許剛不是以前的許剛。

“小劉,別人的大喜之日,不要亂說話。”秦海苦笑一聲,這小子也真虧他說的出口,要是被別人聽見了,那還不打死他啊。

“不對,海叔,安總,你們趕緊走,這裏恐怕會有大事要發生。”劉致澤搖了搖頭,皺起了眉頭,他還是願意相信南宮劍的話,否則的話,胡秀家裏也不會出這麼大的問題了。

“小劉,這是別人的婚禮,你可別搗亂。”說着,秦海和安南相視一眼,直接向着人羣中走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走來了一羣人,帶頭的正是許剛,不過此刻的許剛看起來有些陰森,身上被一股氣息所籠罩,看起來倒是有些滲人。

劉致澤對着周復生使了一個眼神,周復生立刻會意,從懷中掏出了一根銀針。

“臥槽!!澤哥,你看……那……那不是許剛嗎?”南宮劍也看見了許剛,他瞠目結舌的看着正在走來的許剛,激動的叫了起來,差點沒有咬到自己的舌頭。

“待會靠近我點。”劉致澤黑着臉說完,直接向着許剛走去了。

“哎呀,許剛,恭喜,恭喜啊。”劉致澤拱了拱手,對着許剛道喜。

那許剛看見劉致澤一愣,不過隨後馬上露出了笑臉,拱了拱手,道“同喜,同喜。”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周復生,忽然感覺腳下一滑,直接撲向了許剛,那銀針也跟着插進了許剛的胸膛,只是許剛一點事都沒有。

周復生一驚,趕忙站直了身體,把手放在了身後,笑了笑,對着許剛道“不好意思,剛剛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

許剛聞言哈哈一笑,道“無礙,無礙,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在這等下就好,祝各位玩的慶幸。”說完,許剛再次拱了拱手就離開了。

劉致澤和南宮劍關瞳周復生來到了一個角落,周復生掏出了身後的銀針,衆人看去,那銀針甚至都已經被腐化了,就只剩下周復生抓着的一點點了。

“我靠!!少爺,那小子現在已經不是人了。”哪怕是周復生的性格,此刻也是忍不住暗罵了起來。

劉致澤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了遠處的許剛,從剛剛開始,他就已經覺得不對勁了,真正的許剛要是見到自己,絕對會把自己掃地出門的,但是這個許剛卻像是不認識自己似得。

“婚禮馬上開始,現在有請新郎新娘。”

就在這時,人羣中響起了一道巨大的聲音,在場的人紛紛閉上了嘴巴,很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通道。

在大廳的正門面前,還坐着一個老頭子,估計是許剛的爺爺。

緊接着,就看見,大門外,走進來了兩個女童,在他們身後還跟着一個身穿紅袍頭戴絲巾的女人,此刻在那女人身旁還跟着兩個伴娘攙扶着他。

“澤哥,秀姐出來了。”南宮劍激動的叫了起來,還拉動了劉致澤的手臂。

劉致澤陰沉着臉,他沒有說話,反而是淡淡的看着遠處。

而就在這時,那許剛也是滿臉笑意的走了出來,他走到一旁的伴娘身邊,一把牽住了胡秀的手,就直接向着那老頭子走了過去。

“今天是我孫兒,許剛與胡家胡秀的婚禮,在此,我先歡迎各位的到來,現在,婚禮正式開始。”

那老頭子滿臉的笑意,眯着眼睛看着許剛和身穿紅袍的胡秀。

“等等,我反對這門親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因爲那老頭子剛剛說完話,此刻還是很安靜的,而這道聲音直接就吸引了無數的人。

衆人順着聲音看去,就看見角落裏站着四個人,劉致澤關瞳周復生和南宮劍,而剛剛開口的正是劉致澤。

“年輕人,你不要搗亂,你有什麼資格反對他們,你看他們郎才女貌的,哪有你說話的份。“

這時,一箇中年男子還沒等那許剛的爺爺開口,他就已經開口說了起來,這算是在博表現的機會吧!要是自己能夠攀上許家,自己可就能少奮鬥五年了。

“這哪有你說話的份?你哪來的?澤哥反對他們幹你屁事?“劉致澤一臉的囂張之色,瞪向了那中年男子。

“你……年輕人,在這種時候,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中年男子的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他瞪着劉致澤,滿臉的憤怒之色。

“你算老幾?這裏的主人都還沒開口,你這條狗就已經開口了,報上你的名字來,澤哥明天就去殺你全家。“劉致澤冷哼一聲,完全沒把這老小子放在眼裏。

臥槽!!這少年,好特麼的吊啊,簡直吊炸天了,有木有?

一開口竟然就要殺別人全家,你當你是誰啊?古王朝的皇帝嗎?還想誅人九族。

“小王八蛋,找死。“中年男子怒喝一聲,直接向着劉致澤走了過去,他陰沉着臉,看着劉致澤,暗道,既然這小子找死,那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當即揚起了手就向着劉致澤打去,只是他的手還沒碰到劉致澤,關瞳就已經閃了出來,一把抓住了那中年男子的手,讓那中年男子的手動彈不得分毫。

“關瞳,別特麼裝逼了,弄了他。“劉致澤撇了關瞳一眼,此刻的關瞳恐怕連萬分之一的力量都沒有用上,就輕輕鬆鬆的攔住了那男子。

聽見劉致澤的話,關瞳點了點頭,一用力,直接把那中年男子給舉了起來,他一把甩了出去,那中年男子頓時撞在牆壁上狠狠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臥槽!!衆人再次目瞪狗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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