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爺,馬大龍怎麼辦?”我對這個榆錢黃龍極不看好,他揹着馬大龍跟在兩人身後。

老爺子不緊不慢道:“地脈陰氣入體自然也有解救的辦法,我們先回榆錢巷,反正我們兩人都躲不掉,不如回去說個明白。”

“可是他們要……”我指了指黃龍彆扭道,“大爺,這傢伙看我的眼神總有什麼不對!”

“廢話,驅魔者看到殭屍會對眼?”榆錢黃龍絕對是那種學有所成看不起周圍一切人那種,“要不是看老爺子的面,我早收了你了。”

“你說誰是殭屍,孃的!”我當然不服氣,兩人就要大打出手了。

榆錢巷道是歷代流傳在湘西的一條小巷道,巷道雖然小可是其間存在的榆錢家部族卻多,能夠踏足這裏商議事情的都是家族長,或是整個道界的大人物。

安頓好了之後,我纔跟着老爺子一同前往榆錢巷道的中庭,看着周圍這些古樸的符紙雕刻,他心中卻是緊張:“大爺,榆錢的前輩不會要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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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爲你大爺我在這裏排第幾?”老爺子自然放心,不過這中庭給人的氣氛的確壓抑,除了幾張紅木凳子之外就是整個榆錢先輩的靈牌,這靈牌一字排開,分爲三層高高聳立。

中庭之間坐了五位頭髮蒼白的長者,他們表情嚴肅,眼神尖利,不過手中都無一例外地舉了一個菸袋,看來榆錢的人都是煙鬼。

才上臺階,老爺子就讓我站定,他自己則是笑嘻嘻地拜會了最中間做了一位老者:“大哥這麼急讓我回來,不會是大家一起進進煙這麼簡單吧。”

那老者鶴髮童顏,面色上只有幾道皺紋,他手中一顆青花扳指格外耀眼:“哼,你還知道回來,榆錢江湖令真是好笑,難道它只對外人管用!”

“大哥息怒。”原來堂中的正是榆錢如今的掌舵,名爲天寅,我的大爺排名第二,名爲老爺子。

天寅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轉動着眼袋走到了我面前,嚴厲道:“這個小子就是當初孫麟帶到你那裏來的況我?”

“我,還不快拜見你大大爺!”榆錢老人在自己大哥面前少了太多的脾氣。

我自然也得懂事,不時半蹲下來給天寅行了一個禮:“大爺爺好,我就是我。”

“哼!”天寅一手過來舉起了我的手臂,他指甲很尖,此刻已經刺入了我的皮膚,“比旱魃一級殭屍還要純正的血脈,難怪孫麟會這麼珍惜你。”

此言一出,其他幾位長輩都是議論開來,要知道榆錢作爲殭屍道派,從古道今和殭屍打了幾百年的交道,可是像我這樣純正得超越旱魃的殭屍還是頭一次出現。

天寅圍着我轉了轉,又問道:“我,你可有口渴想喝鮮血的感受?”

“我口渴都喝河水!如果這裏有洋人的飲料我也要喝。”我回答的耿直,他的確對鮮血無愛,“吸血蝙蝠才喝血!”

“不得無禮。”老爺子樂出了聲音,“大哥,我絕不是你們江湖令上提到的危險人物,相對而言你們更應該把精力放在治理地脈陰氣和尋找孫麟身上。”

天寅揹着手回到了位置上,他懶懶道:“三山五嶽的求助已經發過來了這些都可以慢慢處理,我只想聽聽大家的意見,我這種情況應該如何處置!”

“當然是打入榆錢煉屍池!”衆位長輩也只圖了事,“無論是善是惡,只要進入煉屍池,也就不能作亂了。”

我一聽到這東西后背都涼了:“大大爺,我可從來都沒做過壞事,我的血脈有問題,但是我都是用它來嚇唬冤鬼的,別關我啊。”

老爺子知道自己大哥的脾氣,向來是刀子嘴,豆腐心:“大哥,你放心把我交給我,出了事情我能鎮住他!”

“鎮我?”我一聽這話急了,“還真把自己當成了殭屍。”

老爺子衝着我一個眼色繼續道:“況且我和孫麟有所關聯,這些日子我帶着他已經見過孫麟好幾次了,這小子不知道在計劃着什麼?”

“除了長生不老那小子還能鑽研什麼?”榆錢上上下下都知道孫麟叛逃的原因,只是一直沒有確定。

天寅原本只想確定我的危險程度,現在看來根本就是毫無威脅,他揮了揮手道:“也罷,二弟你在外面跑習慣了,這件事情就隨你,不過馬家小子的事情你必須得安排好。”

“就是大大爺,馬大龍收了瘴氣,你們得幫忙解救一下。”我想起馬大龍就心急,“我是不會道法,我要是會的話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天寅指了指我道:“這臭小子還知道激將了,九華山之上有一道佛光舍利,正好能夠解除此類地脈瘴氣入體,我會盡快安排你們過去。”

“太好了,大爺,我們這就走吧!”我一聽有救,高興得就要跳起來抱住天寅,“謝謝大大爺,謝謝大大爺。”

“臭小子,就憑你那點本事想去九華山?”老爺子一掌打在了我肩膀上,“正好我有幾樣東西和求叔聯繫好了,你要能給我完好的取回來,我就讓你去。”

“去找求叔!”我一想起那陰陽走廊雙腳就發抖,“大爺,那求叔只有半邊臉,好嚇人啊,我……我不敢……”

“哈哈哈,跟着我榆錢學道還有不敢的?”老爺子恨不得一腳踢向我,“你是不是要當着這麼多長輩丟我的臉,孃的,還不快去取東西回來!”

“哼!”我心中想到了馬大龍,自然是勇氣十足,他恨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獨自離開了榆錢巷道就往後山而去,“去就去,我怕誰!”

“各位兄弟,我想知道將臣在沒有變成殭屍王之前又是什麼?”大老爺子突然有了這樣的感悟,“如果我是他的後人,是否也有變成殭屍王的可能呢?”

“我見過一個名爲滄海神君的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老爺子也有些感嘆,“不知道他現在又在什麼地方?”

“滄海神君?”榆錢人對這一脈根本毫無瞭解,幾位長輩面面相覷。

“哎,小方離開榆錢這麼多年了,我想他身上揹負的東西一定比我們任何一個還要多。”大老爺子對孫麟的態度一直都是深信的,只是實情除了孫麟沒有任何知道。

榆錢巷道的後山陰氣相當承重,我轉身還能看到山下的屋燈,但是雙腳已經被寒氣逼迫得癱軟掉了:“孃的,這榆錢人難道把自己的總部建在陰府之上嗎?”

“嗚嗚……”竹林之內風水草動,那搖晃的樹葉猶如上吊的屍首,來回翻滾飄落,好似每一片竹葉都和人體一般經不住歲月。

我來回撫動着胸膛,好讓自己感覺更加暖和一些:“我不怕,我不怕,馬大龍還在等着你去救他呢!”

“嘻嘻,需要我幫忙嗎?”突然一個斷斷續續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一隻雪白的手臂直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還記得我嗎?”

我嚇得不輕,轉身之餘不禁連退了好幾步:“孃的,我可是榆錢的徒弟,大膽妖孽……”

“嘻嘻,需要我幫忙嗎?”那聲音並沒有如同想象那樣在我的身前,反而又是飛在了我後背,那雪白的手還在他左肩膀上耷拉着,“嘻嘻……”

我鼓足勇氣一個轉身,只見得一個白衣人兒,正披頭散髮地立在自己跟前,他再稍微上前一步,自己的鼻尖就和那漆黑的頭髮碰撞道了:“這聲音好熟悉,你快轉過身來。”

“好吧,我轉身!”那傢伙聽了我的話便開始轉頭着脖子上面的頭髮,那一陣陣咔咔的骨節聲音作響,彷彿整個頭顱都要擰斷了一般,“這樣總可以了吧。”

“嚇……我讓你正臉給我說話!”我心中已經握出了汗水,他心中已經明白這一隻鬼物的由來,“你……你……是……”

“哈哈哈,嚇死你的!”只見一張慘白的面孔從黑髮之中竄了出來,一根鮮紅的長舌頭飄也跟着在空中,“還記得我嗎?老爺子讓我好好鍛鍊鍛鍊你,你小子還真是膽小啊。”

“地無常!”我上一次前往陰陽走廊的時候就見過這東西,沒想到這些鬼屋還懂得和人開玩笑,“你孃的,信不信我我一張雷符轟了你!”

地無常只是陰陽兩界的通行使,本身沒有太多的道法,可對於想要進去陰陽走廊的人還是瞭解:“不好意思,據我說知你身上已經沒有雷符了,所以呢……”

“大哥,你快行行好給我開門吧。”我被他識破,態度轉變得飛快。

地無常點了點頭,從口中哈出一大口的綠色濃霧出來,那濃霧逐漸瀰漫,竟然在後山竹林之間堆砌出一扇陰陽之門來:“小子,自大你能夠獨自進入陰陽走廊開始,你的命運就將改變,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做好了準備,因爲我明白新的篇章就將打開了,秦始皇我來了!”我暗自下着決心。 張誠收拾好牀單,扔進洗衣機就懶得管了。

送走林婉兒之後,他就給華龍打了個電話,也不隱瞞,將自己在音樂學院探查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當聽到大學城下面可能有具屍魔的時候,華龍嚇得老半天沒說話,反應過來之後就讓張誠等着他,他馬上過來當面談。

沒過多久,華龍的車就停在了張誠別墅門口,一老一少在屋裏密談了一上午,也不知道說了什麼,隨後華龍就匆匆離去。

第二天大學城裏就傳出消息,江城華龍集團爲了讓莘莘學子有更好的學習環境,決定免費幫助音樂學院改造老校區,其中就包括那棟老宿舍樓。

對於這一消息,音樂學院的領導是舉雙手雙腳贊成。

因爲老宿舍樓的存在,學院後面的一大塊地皮都荒廢了,實在是浪費。

學院領導也早就有改建的想法,但是老宿舍樓鬧鬼的事早就傳開了,江城的建築公司都不敢接手,後來找了幾家外地企業來做,但是還沒等開工就怪事頻出,嚇得再也沒人敢接這項目。

現在華龍公司願意接下這個燙手山芋,而且還是免費改造,學院領導都覺得自己是被餡餅砸中了,幸福的差點暈過去。

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怎麼談,華龍剛提出這個想法,院領導就把胸口拍得哐哐響,保證一定全力配合。

就這樣,還沒幾天的時間,音樂學院裏就建起了兩米高的施工隔檔,上面還掛着鐵絲網,將老宿舍樓與學院徹底隔開,然後朝外另開了一扇門,進出不用再經過學院。

這是華龍跟張誠商量好了的,畢竟屍魔可是僅此於屍王的存在,不可小覷,到時候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動靜,現在以改建爲名掩人耳目,以後對外也好解釋。

基礎工作做完之後,華龍就將施工人員全部調走,僅僅留下幾個門衛,免得有人偷跑進來。

這一天,張誠約上王大富,跟華龍一起來到老宿舍樓下。

王大富還是第一次見到老宿舍樓,只是瞄了一眼,就肯定的說道:“這棟樓有問題!”

“廢話,這還用得着你說!”張誠沒好氣的回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這棟樓修得有問題……”王大富解釋道:“不過我修爲不高,具體也說不上來,華老哥應該能看出來吧?”

“嗯。”華龍點了點頭,“其實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你們看這棟樓,一頭低一頭高,整體呈長方形,看上去像什麼?”

張誠撓了撓頭,“像肥皂?”

華龍翻了個白眼,“什麼肥皂!你沒覺得這棟房子像棺材嗎?”

王大富恍然大悟,指着房頂的七個凸起的柱子說道:“對,你這麼一說我就看明白了,上面那七根柱子就像七根棺材釘,但是又沒釘下去,這在風水上好像叫做七釘破棺,是大凶的格局啊!”

“沒錯。”華龍點點頭,“看來當初修這房子的時候就沒安好心,就這格局,生人進去輕則大病,重則沒命!”

張誠想起之前徐婷婷所說,這棟老宿舍樓每年都會死人,不由得也點了點頭。

華龍指了指外牆上密密麻麻的窗洞,接着說道:“而且你們看這些窗戶,窗洞既窄又小,陽光照不進去,陰氣散不出來,越聚越多,引鬼招魅,只怕現在裏面不止一具屍魔那麼簡單。”

張誠想了想,突然問道:“不對啊,這房子我聽小曼姐說,好像是以前小鬼子修的,難道小鬼子也懂風水?”

王大富說道:“風水一學起源於周易,盛行於唐朝,鬼子那邊的陰陽術大多也是從我們這兒流傳過去的,雖然有改動,但也不會差別太大,再說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法術界又不是沒出過漢奸。”

華龍點點頭,“說的沒錯,我以前還在青城山的時候,記得聽師父講起過,曾經有不少小派散修經不住誘惑,投靠了日本人,幫他們用法術害人。”

“還有這事?”張誠瞪眼道:“老子還以爲修道的都是思想境界高的,沒想到也幹得出這種事。”

王大富聳了聳肩,說道:“所謂修道,其實說白了就是求仙,要想得道,就先要摒棄紅塵雜念,連老婆孩子都可以不要的,你還指望他有家國情懷,這不是笑話嗎?”

“也不能說的這麼片面,畢竟像這種賣國求榮的還是極少數,當年打仗的時候,法術界還是沒少出力,只不過普通人不知道而已。”華龍黑着臉說道。

張誠撇了撇嘴,“你先別忙着洗地,那些投靠小鬼子的最後怎麼樣了?”

華龍哼道:“做倭寇走狗殘害同袍,還能有什麼好下場,除了有少數跟着鬼子跑了,大部分都被法術界聯手剿滅,魂飛魄散!”

“這還差不多。”張誠臉色好看了些,“行了,不說這些舊事,還是說這老宿舍,你們說小鬼子把樓修成這樣,是不是就爲了養殭屍?”

華龍沉吟一會兒,搖了搖頭:“應該不會,把樓修成這樣,只怕殭屍還沒養出來,活人就先死光了,這不是自殺嗎?”

王大富也是一臉的不解,“如果想聚陰養屍,還有很多法子,根本沒必要把房子修成這樣,我也搞不懂當年小鬼子想幹什麼。”

張誠聳聳肩,“算了算了,管他們當年想幹什麼,反正肯定不少什麼好事,到時候除掉了屍魔,就把這破房子拆了,一了百了。”

華龍點點頭,“這房子的確不能留,不過屍魔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們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王大富附和道:“華老哥說的沒錯,這次可不能蠻幹,先準備好法器法物,最好能佈下個大陣,以逸待勞勝算大得多。”

“佈陣?”張誠一瞪眼,“那我怎麼辦?你們一佈陣,我不是隻有打醬油了?”

“放心吧,陣法只能削弱屍魔,你纔是我們的絕對戰力。”華龍笑了笑,自信的說道:“我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將你作爲陣眼,陣法不僅不會傷你,還能給你不小的幫助,不過這種陣法需要的法物在外面不好找,我已經託朋友去青城山了,大概這幾天東西就會到江城。” 就在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的時候,一輛豐田霸道在工地大門外停下,幾個西裝革履的人下了車。

守在門口的保安一見,伸手攔在了門口。

“你們幹什麼的?施工重地,閒人免進。”

一個三十多歲,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男人走到門前,趾高氣昂的說道:“你們管事的呢?叫出來,我們老闆找他有事。”

張誠眉頭皺了皺,跟華龍和王大富對視了一眼,轉身朝着大門處走去。

“你們有什麼事?”華龍打量了一下門外幾人,語氣也不客氣。

“你就是管事的?”油頭男看了華龍一眼,大咧咧的說道:“馬上帶着你的人離開這裏,從現在開始,這工地不屬於你們華龍集團了。”

華龍眉頭一皺,剛想說話,王大富已經忍不住搶先開口了。

“這是哪家的弱智兒童走丟了?說夢話呢?這兒不是華龍集團的難道還是你的?”

油頭男狠狠瞪了王大富一眼,沉聲道:“首先,我姓劉,你們可以叫我皮特劉,其次,不好意思,你還真說對了,這裏現在就是我們公司的地方。”

說完,他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了幾頁紙,大咧咧的扔了過來。

華龍接過一看,臉色立馬就難看起來。

“怎麼了?”張誠也發現可能出問題了,在旁邊低聲問道。

華龍沉聲說道:“音樂學院把改建權轉出去了,現在改造工作已經不由我們公司負責了。”

張誠一愣,“這是怎麼回事?那些領導腦殘了?免費改造都不願意?”

華龍抖了抖手裏的合同,“我只是承諾他們免費改造,但是這家公司還答應幫他們新建一座體育館,本來我以爲這事已經定了,就沒急着跟院方籤合同,沒想到被人鑽了空子。”

“啥?”張誠愣了愣,華龍願意給音樂學院免費改造,那是爲了除掉屍魔,怎麼莫名其妙又冒出一個冤大頭來?還新建一座體育館,這是吃飽了撐的嗎?

張誠拿過華龍手上的合同,仔細看了看,發現的確像華龍說的那樣,音樂學院已經把老校區的改造項目交給了另外一家公司,換句話說,老宿舍現在已經是別人家的地盤了。

“山本株式會社”

當他的目光落在建築企業名字上的時候,頓時恍然大悟,同時忍不住一陣惱怒。

這名字意味着什麼張誠怎麼可能不清楚,肯定是日本人發現華龍承包下了老宿舍的改建工程,所以才突然插了一手。

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居然還時刻關注着老宿舍的情況,張誠心中頓時警惕起來,發現事情並不像之前想象的那麼簡單。

張誠表情不變,將合同扔給了皮特劉,“你是日本人?”

皮特劉看了張誠一眼,傲慢的說道:“我是華夏人,不過我也是山本株式會社江城分公司的負責人,現在這裏已經被我們公司接手了,關於基礎建設的費用,回頭我們公司會給你們相應的補償,不過現在嘛……我只有請你們馬上離開了。”

“呵呵……”華龍笑了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山本株式會社主營的是電子產品吧?什麼時候對建築業也有興趣了?”

皮特劉笑了笑,“關於本公司的商業計劃,我沒必要給你們解釋。”

王大富怒哼道:“好拽,要是我們不走呢?”

皮特劉瞟了他一眼,聳了聳肩,車上立刻下來了三個壯漢。

“這裏現在是我們公司的地方,如果你們硬賴着不走,那我也只能採取非常手段了。”

華龍一見,氣得笑了起來,“在江城,還沒人敢跟我說這種話,我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麼非常手段!”

王大富也不屑的說道:“就你這幾顆蒜苗,不是我吹,我這老弟一根手指頭都能彈飛!”

可就在這時,張誠伸手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沉聲說道:“算了,咱們走吧。”

“走?可是……”華龍愣了下,一臉的不甘心。

張誠搖搖頭,對着他使了個眼色,“現在別人是有正經手續的,鬧起來對我們沒好處,走吧。”

說完,張誠帶頭朝着外面走去,華龍跟王大富一見,也只得無奈的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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