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你個色鬼!”

米莉兒一翻身就是一個耳雷子,說是二雷子其實就是手掌很溫柔的與臉蛋進行了一次親密的接觸而已,楊瑋一閉眼睛硬挺挺的捱了一下,口中不服,道:“你把我的胳膊壓的半身不遂了。”

“哦?”米莉兒這才發現自己將他的胳膊當成了枕頭,不覺的臉一紅,很可人疼的說了一句最最貼心的話,“活該!”

下午的交易還在繼續,股指的跌幅已經擴大,因爲指數是個股的集合體,股指下跌個股也都好不到哪去,他們的上海大嶺居然跌幅靠前,不知不覺中已經觸及到了跌停板,封在跌停板上的單子不大,但是卻源源不斷。

楊瑋和米莉兒並排坐着,看着盤面,米莉兒很好奇的看了一下跌幅榜,居然青山股份是一個跌停,她指着該股圖表問道:“哎,你說,這個票和咱們的票都跌停,是不是都是出貨?”

楊瑋仔細的看着該股,腦子裏不斷的轉圈,心裏不斷的合計如何騙美眉的話,最後下定決心排除萬難,信誓旦旦的說:“我看這個青山股份是真出貨,而咱們的上海大嶺就是一次洗盤,這倆是兩碼事。”

“爲什麼?”米莉兒說着話仰起頭,看着一本正經的楊瑋。

爲什麼?我要知道早就說了!還是那句話,不知道不明白的時候就來一個裝深沉,所以楊瑋輕輕的捋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山羊鬍,很穩健的回答道:“因爲盤感!”

“哦!”米莉兒的眼睛裏充滿的崇拜加蔥白。

楊瑋的心裏這個笑呀,難怪漂亮美眉智商都有些偏低,看起來米莉兒也不例外,發現她越來越好騙、越來越好玩了,嘿嘿!

“我跟你說,明天上午要是上海大嶺低開在這個位置,我們就買,知道麼?”楊瑋說着話指着10日均線的位置,對於這一點他還是比較有把握的,因爲書上說了,強勢股最多跌倒20日線,現在20日線和10日線已經粘合到了一起,應該就是一個很不錯的買點。 歐陽佳音接到掃黃辦主任老黃的電話之後,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一進門,就看見主任老黃正端着茶水掐着腰、舔着腐敗肚子站在窗前,看着無際的蒼天大有氣吞宇宙的架勢。

“黃主任,您這麼急着找我是什麼事情?”歐陽佳音一進屋就迫不及待的詢問。

“呵呵,”老黃轉過身,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眯縫着眼睛一臉的熊色樣,“沒什麼事情我就不能請你這麼個大經理過來坐坐嗎?”

你算個什麼東西?歐陽佳音的心裏暗罵了一句,但是臉上卻春光燦爛的問道:“黃主任有請,哪敢不來呦。”

黃主任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風韻少婦,暗暗的將嘴邊的口水“吸溜”一下嚥進了肚,伸出小豬爪放在歐陽佳音的肩上,輕輕的一按,“請坐、請坐,到我這裏來不要拘束麼!”

歐陽佳音心裏討厭這個色鬼,但是嘴上卻不能帶出來,自己乾的就是娛樂行業,掃黃辦是萬萬得罪不起的,“黃主任,劉書記那天還誇獎你工作認真負責、讓我們好好的配合你們的工作。”

黃主任先是一愣,難道市委劉書記也知道我一個正科級單位?

不過看着眼前這位美少婦穩穩當當的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流露出不卑不亢,黃主任心裏一番個,難道她和劉書記有什麼什麼意思?不敢亂說,前程要緊!

想到此處,剛剛有些**來的小弟也耷拉頭了,“劉書記真是關心下屬的好領導,有空替我問候他老人家,我先謝謝歐總了!”

“不客氣、不客氣,”歐陽佳音擺擺手,接過黃主任遞過來的一杯熱茶,輕輕的夾了一口,問道:“黃主任有什麼急事?”

“哎!”黃主任長長的一個嘆氣,這才慢慢的說了起來。

頭些日子,在建設市場附近有一批足療館,因爲這些足療館基本都在居民區,而且很多都在高層建築的一二層做生意,每到夜裏家家足療館都是大放異彩、顧客盈門,鬧的街坊四鄰都不得安生,也不知道哪位二哥一個電話打到了中央電視臺的某某欄目,沒想到的是,大記者喬裝打扮進行暗訪,不經意間發現這些足療館其實就是掛着羊頭賣狗肉。

足療館裏沒人洗腳,裏面的單間就是炮房,是個十足的皮肉生意。

說到此處,黃主任手一張一臉的無可奈何,“中央臺的某某欄目一上,好傢伙,我這個掃黃辦就處在風口浪尖上了,每天不是接到咱們市新聞記者的電話就是上面領導的訓斥…所以,這次就急急忙忙的把你請來,咱們一起研究研究。”

聽到這個消息,歐陽佳音也有些緊張,自己的鶴月嘉華說白了就是幹這個的,值得慶幸的是中央記者沒到自己哪裏去暗訪,真要是那樣,誰都保不了自己,不行,現在得迴避迴避風險才行。

“黃主任,那你覺得我應該幹什麼?”

黃主任嘿嘿一笑,“有人也舉報你們了,我還透露一點祕密,有記者並沒離開咱們市,所以你得注意一點才行。”

黃主任說完往椅子上一靠眯縫着眼睛,右手前伸,手指微微的抽動,歐陽佳音明白,這傢伙急急忙忙的將自己叫來不光是做好事不留名、學習雷鋒好榜樣,他這是伸手要錢呀!

歐陽佳音從小包中掏出一沓錢往他手裏一塞,然後站起來就走,臨出門的時候還沒忘記甜甜的說了一聲謝謝,黃主任微微點點頭算作回答。

猛然間,他感覺情況不妙,市委劉書記的錢也敢要,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想到此處,黃主任瞬間出了一身的白毛汗,他一個高從椅子上蹦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追了過去,將手裏的錢重新塞給歐陽佳音。

“歐總,咱們這個單位是爲人民服務的,再說咱不是那樣的人,咱就是一心爲了你們好…以後可不許這樣嘍!”黃主任嘴上客客氣氣的說着,心裏暗暗的疼着,他感覺到那一沓錢最少也有五千塊,沒辦法!

“李總,你也來了?”歐陽佳音一眼看見大****城老闆也匆匆趕來,便急急忙忙的將錢塞進坤包,讓人看見這一幕並不光彩,然後主動的打個招呼,都說同行是冤家,可是鶴月嘉華和大世界兩家關係處的不錯,偶爾的時候也有活物往來,什麼活物?當然是小姐嘍。

看着老李進了掃黃辦的門,歐陽佳音看看手錶,發現現在才兩點半鐘,趁着沒收盤趕緊去股市看看去,至於那些小姐問題不用着急,她們都是晚上出沒,大白天安全的很。

……

今天的股市可以用黑雲壓城城欲摧來形容,很多的股民們則是大眼瞪小眼的默默犯傻,好多人今天因爲利好而買進了股票,看着剛剛到手的股票就噼裏啪啦的往下跌,哪個心裏能好受?當然,有的人曉得見光死的道理,他們賣出股票後躲在一旁幸災樂禍,不過看在都是股民的份上,竊竊自喜就是了。整個一樓交易大廳鴉雀無聲、死氣沉沉,只有濃烈的旱菸味充斥整個大廳。

三樓315房間裏,楊瑋和米莉兒並排坐在電腦前,我們的楊瑋同學指手畫腳、侃侃而談,從荷蘭鬱金香股票的來歷到中國股票的誕生以及爲什麼漲爲什麼跌,說了一個底透兒,整整大半個下午接近兩個多小時沒有住嘴,陽光射線中唾沫星子飛舞如雲中飄雨一般。

米莉兒崇拜的無可無不可的了,她拄着香腮靜靜的聽着、靜靜的欣賞着大師的極富幽默感的表情,盡情享受中唾沫星子帶來的涼爽。

“我跟你說,今天的下跌雖然很激烈,但是你看看主跌的品種都是大盤股,這些股票就是用來砸盤的,你在看看前期的強勢股青山股份,今天這隻股票已經跌到五塊錢了,說明什麼呢?”看看米莉兒忽閃着大眸子認真聽見的勁頭,楊瑋心裏這個樂,可是話說到這個地方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因爲他也不知道說明什麼?反正楊瑋此時就知道上海大嶺還能漲,別的就兩眼摸黑什麼都不知道。

牙一咬、心一橫,還得繼續編!

“我跟你說…說明了強者恆強的道理!”楊瑋終於想起了股票書上一句非常經典的臺詞,那就是強者恆強這句話,大意是走勢強的股票會越來越強,走勢弱的股票就會越走越弱。

“有道理!”米莉兒頻頻點頭稱是,可是她伸手敲動鍵盤,將股票打到上海大嶺的圖表上卻發現,這隻股票已經下跌九個點了,“楊瑋,這個還算強者恆強麼?”

媽的,跌了九個點了,股指算起來才跌不到三個點,這也不是強者恆強,怎麼回事?


楊瑋一時半會也弄不明白怎麼回事?在看看同板塊的其他股票也是如此,比如西安小吃這隻股票更慘,一口氣打到跌停的位置上,看着圖表想着股票書上的圖進行對照,想了好一陣、最後什麼都沒想起來,楊瑋同學此時終於悟出了一條恆古不變的真理,那就是書山有路勤爲徑、股海無涯苦作舟!

“說話呀,想什麼呢?”米莉兒有點着急的連着推了他好幾下,楊瑋嘿嘿一笑,撓撓頭轉移話題,問:“哎,歐陽大姐幹什麼去了?怎麼現在還沒回來?不會有什麼事情吧?我們用不用問一問?”

“我回來了,你們說什麼呢?”歐陽佳音拎着坤包站在門口處,笑眯眯的看着他倆。

米莉兒一笑,“他在給我講強者恆強的道理,今天說明什麼?”

“給我也說說,股神!”

我的天,我哪裏知道呦!楊瑋的小心臟砰砰亂跳。 對於這樣的話題歐陽佳音興趣蠻濃的,她將坤包往椅子背上一掛,然後俯下身準備認真的聽講,肥美的兇器正好壓在楊瑋的後背上,此時的楊瑋同學就覺得一股電流從後背“唰”的一下流遍全身,每一個汗毛孔都大大的張開,血液通暢、爽歪歪!

與此同時,米莉兒的小手軟綿綿的抓住楊瑋有些粗糙的手,可勁的搖晃,嘴裏不住的哀求着,又是一股暖流從楊瑋的手上傳出,“唰”的一下,再次流遍全身,這下好了,兩股電流匯成一股巨大的電磁場,我們的楊瑋同學就覺得全身忽悠忽悠的雲裏霧裏一般!

享受歸享受、yy歸yy,倆美女提出的問題不回答是說不過去的,楊瑋閉着眼睛冥想了一會,就覺得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我跟你們說,這次行情並沒有結束,你們看現在股指的k線…5、10兩條線並沒有向下交叉,還有一個口子在,這就是輸油管道還很通暢,也就是說在技術面上還是支持上漲的。”

“哦…有道理!”

瞥了一眼倆美女,發現她們的表情不是蔥白而是堅定的崇拜之中,楊瑋往上拔拔身子,力爭將自己的後背與歐陽佳音的兇器靠的更近更瓷實一些,同時將手更溫柔的抓緊米莉兒的小手,軟乎乎的真好玩。

“我跟你們說,”楊瑋很煞有其事的接着誇誇其談,“雖然咱們的股票下跌幅度居前,但是並沒有成交量的出現,在看看指數也是一樣,減去幾個大盤股的成交量,其實今天的量是很小的,而且圖表並沒走壞,說明今天就是一個洗盤動作,就如同…如同一輛飛馳的火車,想停下來是很難得,明白不?”

也不知道是那根神經在作怪,楊瑋竟然把書上的理論和劉神仙的教導一口氣的用到了現實盤面上了,他自己也對自己的言談反應表示深深的佩服。

“我這水平不比劉神仙差多少呀,簡直是登峯造極無以倫比了,嘿嘿!”

楊瑋無限得意的時候,已經到了收市時間,米莉兒連連的打着哈欠擺擺手回家了,而歐陽佳音因爲娛樂城有事,便拽着楊瑋上了專車,一溜煙的回到鶴月嘉華。

鶴月嘉華娛樂城白天基本沒什麼事情,該休息的休息、該回家的回家,這裏只有晚上才辦正事,也只有晚上纔是大賺特賺的時候,要不總經理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時間呢。

一回到辦公室,歐陽就讓楊瑋打電話通知相關部門負責人來開會,辦公室主任的角色就是一個打電話滴,按照現有的名單,楊瑋同學給相關負責人掛去電話,不到一個小時就呼呼啦啦的來了不少人,都是娛樂城的中層。

在小會議室裏,歐陽佳音正面主坐,其他的人都各找各的位置,而楊瑋同學坐在總經理的側後方,手中拿着紙筆準備記錄,話說回來,楊瑋的字寫的不錯,小的時候練過好幾年的毛筆字,什麼顏筋柳骨、二王風韻的多多少少有一些。

看看人員到齊,歐陽佳音首先說話,“各位,把大家找來就是想通知大家一件事情,各位可能通過電視都知道了頭幾天發生在建設衛生院的一件事,那些個足療館已經上了中央電視臺,賣淫嫖娼的結果是造成了極壞的影響,據說目前記者還沒走,所以我們這兩天都收一收,大家看看有什麼好法沒有?…都說一說。”

話音剛落,刀條臉蒼白麪的保安隊長黑子就接過話茬,“歐總,我們其實也不用害怕什麼,今天晚上洗浴部有豔舞,票都賣出去了,怎麼停?最多我們加強守衛,沒有票的不讓進也就是了,你們說呢?”他說完話看着在座的每一個人,一副正氣凜然大無畏的樣子。

所謂的豔舞其實就是裸舞,洗過澡的男人們往軟牀上一趟,一邊享受小姐按摩一邊看着前臺的裸舞,那種感覺就是一個爽字,這也是最吸引人的地方,洗浴部就靠這個爲整個娛樂城賺了不少的銀子,一旦停了,那損失可是大大的。

洗浴部馬經理是個白毛男人,甭看他一頭的白髮、氣色邋遢,可是他的絕對年齡只有不到40歲,據說精子過多損失纔有了他今天的白髮。

“咳咳,我說幾句,”馬經理輕輕的頓了兩下,然後緩慢的說:“我覺得歐總小心是對的,黑子說的也不錯,只要我們在大門的地方加強警力,不讓任何的影像設備進場,即便是有記者前來也是白搭…他們沒什麼證據,大家說是不是?”

娛樂城不光是洗浴這一塊業務,足療館、歌廳也都有各種色情服務,因此,幾個部門的負責人也都各抒己見,整個會議室裏亂糟糟的一片雜音,爭吵好半天也沒個結果,而總經理歐陽佳音坐在主座上靜靜的聽着,沒發表任何的意見。

時間慢慢的流過,窗外的天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是該拿主意的時候了。

歐陽佳音輕輕的咳嗽了兩聲、敲了敲桌面,會議室裏頓時肅靜了下來,總經理要講話了。

“各位,我考慮了一下大家的意見,我認爲除了洗浴那一塊可以繼續之外,其他的足療館、歌廳、健身房以及餐廳的色情服務都暫時取消,洗浴那一塊由黑子他們做全權處理,辦公室楊瑋主任負責調度工作…我在聲明一下,各個部門千萬不要抱着僥倖心理,一定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來,知道麼?”

“知道!”會場上聲音響亮。

佈置完了任務,這些中層就急急忙忙的各幹各的的去了,畢竟已經華燈初上,時間不等人。

按照會上總經理的佈置,會議一結束,楊瑋便跟着黑子一起來到洗浴中心的大門口,這裏也算來過幾次,不過都很匆忙,這麼認真還真是第一次,就見洗浴中心是一個不大的小二樓,洗浴中心幾個大字用霓虹燈襯托着,白光閃閃很是醒目,透過巨大的玻璃旋轉門能看見裏面是一個大廳,在吧檯裏站着兩個女服務生,她們正微笑着給進來出去的客人們結賬、遞牌。


“隊長,”楊瑋瞥了一眼刀條臉蒼白麪的黑子,問道:“我看咱們這洗浴中心也不算大,怎麼就…!”

話沒說完就見黑子鼻子裏哼了一聲,隨後一轉身快步走到幾個保安面前,那幾個保安正擠在一起叼着煙,一臉的猥瑣樣,看見隊長來了一個個的都站的筆直,看樣子都很乖很討巧,有個小保安一着急將大半個菸頭,帶着火星吞到了肚子裏,嘴裏還不停的說,味道好極了。

看的出來,黑子在他們的面前有着絕對的權威,就見他一手掐腰,一手從衣兜裏掏出一支菸,立刻有一個小保安拿着打火機顛顛的上來,“吱啦”一聲點燃香菸,黑子噴了兩口煙霧,這才冷冷的說道:“今天晚上就你們幾個?”

“是的,就我們哥仨。”小保安回答道。

黑子悄悄的瞥了一眼後面的楊瑋,又和這小保安說:“去把趙大寶叫來,這小兔崽子別他媽的閒着。”

“是!”小保安答應一聲,忙不迭的跑了。

時間不大,身穿制服的趙大寶跟着小保安遠遠跑來,到了近前立刻一個規規矩矩的立正,“大哥,找我來什麼事情?”

“靠,”黑子一口將大半個菸蒂吐到一邊,旋即冷言道:“你今天就在這門口待着,記住了,所有來的客人都要翻包,主要是檢查影響設備,要是有一個漏網的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趙大寶有些蒙圈了,他知道來這個地方的不是大款就是大官,自己一個小人物去翻人家的包,捱罵是小事,弄不好就得被打的鼻口穿血,這活實在是不待見,他本想說什麼,可是一擡頭就看見黑子大人的臉更加的蒼白。 趙大寶幹了這麼長時間曉得老大的脾氣,只要這老大臉色比平時蒼白就說明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如果這老大的臉比牛糞紙還白,那對方就要徹底的倒黴了,捱打是輕的,弄不好就是腿斷胳膊折。

黑子牛逼哄哄的帶着一個小保安走了,趙大寶一副捱打不敢還手的苦瓜臉,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剩下的兩個小保安鳥悄的湊到趙大寶眼前,其中一個掏出煙遞過去一支,小保安溜鬚拍馬的樣子給趙大寶點燃,“趙隊長,你說我們這活可咋幹…來的不是大官就是大款,我們敢翻誰去?”

“你他媽的閉嘴,我還不知道麼?”趙大寶眼睛一瞪,狠狠的罵了小保安一句,嚇的小保安一縮脖子,嘴裏小小的嘀咕了一句,不在吱聲。


“哎,楊哥,你咋在這?”趙大寶這時纔看見臺階上的楊瑋,而此時的楊瑋正笑眯眯的看着他,被鐵哥們看見這副熊色樣,趙大寶就覺得臉紅脖子粗的,好沒面子。

楊瑋點手叫過趙大寶,然後在他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趙大寶聽後茅塞頓開,嘿嘿的乾笑兩聲,瘦猴一樣的臉都擠出來皺褶。

“你去到車場那邊把我的小隊裏叫來四個人…要快!”趙大寶命令一個小保安說。

小保安得到命令後,矇頭蒙鬧的跑了出去。

時間不大,從車場那邊跑來幾個保安,這幾個是趙大寶的手下,唯趙大寶的命是從。

“老大,找我們什麼事?”其中一個膀大腰圓的小保安問。

趙大寶將四個人拽到身邊,小聲的吩咐道:“你們幾個在更衣室通往演唱廳的過道上站崗,要是有人在浴服裏面揣着影像設備就攔下來,要是光溜溜的就不要管,知道麼?”

四個小保安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好不樣的翻人家影像設備做啥?再說了,自己是停車場那邊的,這洗浴中心也不歸咱們管轄不是?

那個膀大腰圓的小保安擠擠眼睛,不解道:“老大,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怎麼黑子哥不挑頭讓咱們停車場的人來?”

趙大寶撓撓頭,吭嘰了半天沒回答出來,他這個級別只是一個聽風聽雨的小頭頭而已,上面有什麼決策之類的事情他怎會知道,所以他只是等等幾個手下,“讓你們幹什麼就幹什麼,哪來的廢話…操!”

膀大腰圓的小保安在瘦猴乾巴臉趙大寶的一個操字下,只有乖乖的和其他三人走進洗浴大廳,去站崗放哨了,看着他們在眼前消失,趙大寶不無得意的晃着乾巴巴的腦袋,很是得意的和楊瑋說:“偉哥,不,楊哥,我的這些兄弟就得好好管教,要不就不服天朝管了。”

“嘶…”楊瑋斜楞着瞥了他一眼,忽覺有些不對,“你把男賓這邊堵住了,那要是記者是個女的咋辦?你總不能連女賓那條通道也把守吧?”

趙大寶一機靈,可不是麼?自己這邊四個保安都在男賓通道上,那邊的女賓怎麼辦?總不能讓幾個大老爺們出現在那邊吧?那像個什麼話?

哥倆站在臺階上你看我我看你的,誰都拿不出個主意,最後楊瑋暗示他去找黑子,人家是保安隊的隊長,又是他大包大攬的這個活,不找他找誰?可是趙大寶一聽讓自己去找黑子,立刻精氣神就沒了,腦袋低的都快扎褲襠裏去了。

楊瑋看着他更覺有氣,剛剛還自吹自擂的樣子,怎麼一提黑子就嚇個半死不活的,“趙大寶,我看看你的褲襠有沒有嚇出尿來?”楊瑋說着伸手就摸趙大寶的褲襠,真別說,挺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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