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鬼?”馬夏風登時嚇得尖叫起來。

而白小鳳則是緊盯着車前的黑暗中,他清晰地看到,一根碩大巨粗的棒子,正破空而來。

砰嚨!

下一秒。

碩大巨粗的棒子轟然砸落在了奧迪車前。

柏油馬路居然硬生生的被這根棒子砸得稀碎,碎石亂飛,地面震動。

而這根碩大巨粗的棒子則巍然屹立在奧迪車前。

白小鳳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根巨粗的棒子,通體漆黑,像是精鐵大棒,足有將近兩米高,而在中間和兩短的位置,還纏裹着黃&色布條子,上邊鐫刻着符文。

“法寶麼?”白小鳳眼睛眯了起來,一股強烈的殺意洶涌而出。

“臥槽!好粗,好大,好嚇人!”

馬夏風坐在駕駛位上,看着車前的棒子驚呼道。

忽然間,他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心悸感,下意識地扭頭一看白小鳳,登時神情緊張起來,咕咚吞嚥了一口口水。

“師父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要殺人了,要殺人了……”

這是馬夏風心裏的想法。

跟白小鳳認識這麼久了,他還從來沒見過白小鳳這麼恐怖的時候!

這時,白小鳳藉着車燈看着前方馬路的黑暗中,隱約間,就看到一個魁梧的身影正緩緩走來。

漸漸地,那道身影顯露在了燈光下。

那傢伙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滿臉絡腮鬍,長得魁梧健壯,一身休閒裝愣是被他的肌肉撐得有些像是貼身小背心似的。

“咕咚。”馬夏風也看到了那人,再次吞了一口口水,扭頭對白小鳳說:“師父,這傢伙的拳頭,估計得有砂鍋那麼大。”

“切……等我殺了他,你把他手砍下來和砂鍋比一下,不就知道有沒有那麼大了?”白小鳳冷冷一笑。

七星落長空 馬夏風就感覺渾身一陣惡寒,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他好方哦。

師父今晚上真的好恐怖呢!

砰!

那個走出來的魁梧中年男人一腳踩在了奧迪車車頭,右手抱住了巨粗的棒子,冷聲道:“麻痹的,來來來,告訴我,你們是想中秦始皇陵還是中萬里長城?”

“是電話裏那個人!”馬夏風登時驚訝了,扭頭問白小鳳:“師父,你怎麼知道他們會找我們的?”

白小鳳不置可否的冷笑了一下。

暹羅宗的人來濱海,甚至不惜是六品天師帶隊,爲的就是那堆寶物。

既然他們到了暹羅宗指定的城西郊外,那暹羅宗的人不找過來,後邊還怎麼進行?

一個六品天師,如果連找人這點手段都沒有的話,那絕壁是個山寨的六品天師了。

白小鳳放下車窗,把頭探出去,對魁梧壯漢冷聲道:“我們到了,人呢?”

“呵呵,我帶路。”

大漢單手將棒子拔了起來,然後轉身,彎腰,一屁股坐在了奧迪車的引擎蓋上:“開車走。”

“……”白小鳳。

“……”馬夏風。

這尼瑪視線都快被遮完了,開溜溜球的車啊?

看着車引擎蓋上巍然而坐的身影,白小鳳實在忍不住了,探頭出去,冷聲道:“哥們,你怕是暹羅宗來的逗比吧?”

“什麼?你敢罵我?”坐在引擎蓋上的大漢扭頭怒視着白小鳳。

白小鳳彷彿看二傻子似的,看着大漢,冷聲道:“你把車視線擋完了,我們怎麼開車?你還敢說你不是逗比?”

正憤怒着的大漢愣了一下,回頭一看坐在駕駛位上一臉懵比的馬夏風。

買個爹地寵媽咪 登時臉色一紅,他撓撓頭,憨笑道:“哎呀,我還真是逗比了,對不起對不起,想裝個比的,我這就挪一下位置。”

說着,這大漢便轉身撲騰着爬到了奧迪車頂,然後對着天窗往車裏喊:“現在,開車,我指路。”

“……”馬夏風。

混蛋啊!

見過裝比的,還沒見過渾身透着二比的傢伙裝比啊!

這尼瑪車裏這麼大的座位,你丫指路好歹坐車裏啊,坐車頂搞雞毛啊?

白小鳳也是一陣無語,暹羅宗好歹是帝都中級門派了,怎麼會有這麼二比的弟子?

這特麼怕是走關係進入暹羅宗的吧?

傲嬌總裁暖暖愛 想着,白小鳳仰頭對大漢說:“哥們,要不你下來吧,車裏還能坐人的。”

要不是現在還沒見到陳靈兒,白小鳳已經直接動手把頭上這一坨給掀下來按在地上錘了,畢竟頭頂上坐着這麼大一坨,真的很不爽呀。

可想到陳靈兒,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着凌厲的殺意,決定先忍一忍。

讓他沒想到的是。

盤坐在車頂的大漢腰背挺直,大手一揮,傲然道:“無妨,任他東西南北風,我自巍然不動。”

“……”白小鳳。

娘希匹的!

這傻比絕對是走關係進的暹羅宗!

就衝這份瓜皮的裝比範,暹羅宗要真能收這樣的人進門派,那絕壁是腦子被拖拉機碾過了!

白小鳳也不管了,擡手拍了拍馬夏風的肩膀:“有多快,開多快,摔死這個哈麻批!”

〔本章完〕 此時,夜幕徹底降臨。

郊外公路上,黑漆漆的。

奧迪車亮着車燈,宛若閃電一般,疾速行駛着。

郊外農村這時候,公路上已經沒人了,馬夏風也不擔心發生意外,反正有師父的命令,右腳踩着油門,一個勁的往下壓。

且,他也嫌棄的很車頂上那二比。

“加速!讓他感受一下速度與激&情。”白小鳳神情冰冷,再次喊道,打開的車窗不斷地灌進勁風,呼呼作響。

馬夏風狠狠一咬牙,一腳油門踩到底。

奧迪車引擎發出獸吼一般的轟鳴,速度再次飆升。

一路上,車頂的大漢被吹得搖搖晃晃,好幾次過彎的時候都差點從車頂甩飛下去。

白小鳳也沒讓馬夏風減速,娘希匹的,敢在本大爺面前裝比,分分鐘必須教做人。

以大漢的身形,肉身強度肯定不差,可再好,還遠遠比不上白小鳳,更沒法抵抗車子高速行駛的慣性。

不過這大漢也是夠堅強的,竟然還真坐在車頂上,一邊搖搖晃晃,一邊指路了。

開了大概十分鐘。

車頂的大漢突然喊道:“停車,到了!”

嘎吱!

馬夏風一腳剎車踩到底,奧迪車驟停下來。

嘭隆隆……

車頂的大漢登時跟個大球似的,猛地順着車前擋風玻璃滾落下來,落地後又滾了五圈才停下來。

“在本大爺面前裝比?不存在的!”

白小鳳嗤笑了一聲,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擡眼朝路旁看了看,是一座廢舊的舊樓,看樣子已經很久沒人居住了。

整棟樓一共有三層,牆體有些發青發黑,是被雨水沖刷發黴長青苔了,而在樓前,雜草叢生得有齊腰深,隱約間還能看到一條被踩踏過的痕跡。

“是這了。”白小鳳呢喃了一聲,轉身走到還躺在車前的大漢面前,冷冷一笑:“感覺怎麼樣?”

大漢搖頭晃腦的坐了起來,滿臉暈暈乎乎的樣子,對着白小鳳難受的擺擺手。

他現在的感覺,就跟那首歌唱的那樣。

速度七十邁,心情是自由自在,當然,身體和腦子也被甩的自由自在了。

“嘔……”

剛擺完手,這大漢忽然嘴巴一鼓,轉身就趴在地上嘔吐了起來。

一大堆污穢之物被吐在地上,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子餿臭味。

白小鳳捏了捏鼻子,眉頭緊皺着,這味道,真特娘夠勁!

這時,馬夏風也下車走了過來,鄙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大漢:“呵呵!二比就算了,還敢裝比,現在裝比不成反被槽的感覺,是不是美滋滋?”

“馬夏風,看着他。”白小鳳也懶得管他倆了,轉身就往廢舊樓前走去。

什麼?!

馬夏風登時就瞪圓了眼睛,讓我看着這大漢?

下意識地,他盯了一眼大漢估摸着有砂鍋大一樣的拳頭,咕咚吞了口口水。

可緊跟着,他看着嘔吐的臉色蒼白的大漢,他再次下意識地蹲在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心中想到:這逼吐成這樣了,戰鬥力估計直線下降成戰五渣了,等下要是稍有異動,老子先給他一石頭再說。

白小鳳走到舊樓前的草叢前,然後調動陰力,冷聲喊道:“本大爺已經來了,你們,還不出來迎接?”

啪啪啪……

話音剛落,一陣鼓掌聲傳來。

緊跟着,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從舊樓裏傳來:“好狂妄的口氣! 豪門毒女,高冷總裁回個頭 小小年紀,敢殺我暹羅宗天才弟子孟嶽,有這份天賦和實力,也該你狂妄。”

白小鳳緊盯着舊樓,隨着這道聲音響起,舊樓一樓破爛腐朽的木門砰嚨一聲,猛然摔砸在地上,顯露出了五個人。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當頭是個穿着白色道袍的老人,應該就是華青月說的那個暹羅宗大長老,六品天師了。

而在老人身後,還跟着四個年紀不一的男人,不過他們沒有穿道袍,都是穿的休閒裝。

“人呢?”白小鳳也懶得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帶出來!”老道喊了一聲。

緊跟着,白小鳳就看到舊樓的二樓多出來兩個人。

陳靈兒站在前邊,五花大綁着,嘴裏還塞着棉花堵嘴,而在她身後,還有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押解着。

一見到白小鳳,陳靈兒登時掙扎起來,同時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確定陳靈兒安全後,白小鳳神情冰冷的看向對面的老道:“你們這麼對本大爺的女人,可知道我的怒火是什麼樣的?”

“哈哈哈……笑話!”老道大笑了起來,“真以爲殺掉我暹羅宗天才弟子孟嶽,就有資格在本座面前放肆麼?你在本座面前,什麼都不是,連螻蟻都不如!”

聽到老道的話,看守着大漢的馬夏風癟了癟嘴,嘀咕道:“媽個雞,這老傢伙肯定沒見過師父三劍屠蛟龍的場面。”

在馬夏風心裏,那日島上白小鳳三劍屠蛟龍的場面,儼然讓白小鳳在他的心裏昇華爲神祗一般的存在。

雖說昨晚師父剛被那位童姥打傷,但,師父也說了,僅僅睡一覺就能恢復過來。

且,師父既然敢來殺人,那一定有把握對付這些傢伙!

“你,你說什麼?”趴在地上嘔吐的臉色蒼白的大漢擡頭驚愕地看着馬夏風,剛纔馬夏風嘀咕的聲音很小,他也沒聽清。

靠!是要反抗了麼?

馬夏風猛地一激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手裏的石頭狠狠地砸在了大漢的腦門上。

砰!

“啊!”

大漢捂着腦門,登時慘叫起來。

聽到慘叫,正嘚瑟的老道他們幾個全都看了過來。

老道頓時神情一沉:“夙超柔,你又是在幹嘛?”

夙超柔?!

白小鳳和馬夏風同時一哆嗦,這麼壯、玩的還是棒子的純爺們,特麼取個這樣的名字,簡直辣眼睛啊!

這個叫夙超柔的大漢捂着腦門委屈道:“長老,我,我暈車。”

老道呆住了。

其餘五個同門也呆住了。

混蛋啊!

堂堂暹羅宗掌門親傳弟子,暈車還暈的這麼冠冕堂皇,簡直不要臉吶!

老道氣的渾身顫抖,臉色一下漲紅起來,咬牙切齒道:“混賬,本座真想一掌斃了你,太給暹羅宗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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