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種可能,這是秦廣王刻意讓張善治透露給他的。

目的只有一個,讓他來挽救大局。

這個活原本應該是落在謝無生的頭上,所以秦廣王不惜求地靈丹來給謝無生治病,只是可惜謝無生死了,所以他選擇了秦羿。

秦羿有一點不明的是,二獄離酆都王獄距離極近,這事原本也用不着秦羿來處理,甚至秦廣王自身都必須來。

但偏偏落在了他的頭上。

原因恐怕只有一個,不僅僅是二獄,而是整個天下要大變了,綰綰曾說過,魔羅、天魔將出,地獄的大劫就快要到了。

也許會如同上先天期一樣,整個修真界突然就在天劫中消失了。

不過秦羿管不了那麼多,對他來說,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婁亞龍的生死,而是拿到四顆珠子,召喚神龍。

……

王宮內。

夜已深,一匹白色的類似麒麟一般的巨獸在宮廷內狂奔着,上面站着一個英姿颯爽的美貌紫衣少女,四周的守衛見了她,紛紛避讓,不敢有絲毫的阻攔。

少女一路馳騁進了龍王殿,氣呼呼的闖入殿中,直奔後花園,見到了正在喝茶的敖信。

“父王,我剛剛在街上看到士兵在貼榜,說你要給女兒比武招親,我可是公主,是您唯一的女兒,你居然就這麼把我下賤嫁人嗎?”

敖可兒氣呼呼道。

“可可,你聽父王說,如今咱們的龍珠毀了,父王和你大伯、兩位王叔商量了一下,想求一個賢才來修補龍珠。”

“招親是一個瞞過天下人耳目的幌子,可可,你想一下要龍珠毀了,咱們西島的子民將喪身大海。”

“外面海上的那些妖魔你也看到了,如今人心惶惶,父王爲天下計也是實在沒轍。”

“再說了,這只是一個招親求賢,未必是讓你真嫁。”

“我保證,就算有人真能通過試驗,有父王在,若你心中不喜,他也休想動你一根汗毛。”

“哎,你是父王的心頭肉,天下間哪有當父親的委屈女兒呀,父王這也是爲了天下百姓,沒轍了啊。”

敖信道。

敖可兒頓時心軟了。

她剛剛就是去外城安撫百姓去了,那些妖魔鬼怪在大海掀風作浪,瘋狂衝擊海防大陣的恐怖場景歷歷在目,百姓惶恐不安,猶如世界末日來臨。

這都是因爲失去了龍珠!

想到這,敖可兒的怒意平息了幾分,沉默了下來。

“可可,父親知道你雖然出生王室,刁蠻任性,卻有一個單純的夢,想找一個知心人一起浪跡天涯,遠離這王宮的羈絆。”

“可是……哎,父王對不住你啊。”

“你要實在不同意,父王這就跟你大伯他們商量,取消就是了。”

敖信乾巴巴的擠出幾滴老淚,徒嘆奈何道。

“父王,你要這麼讓女兒出嫁也行,但我有個條件,這個人必須修爲比女兒好,打的過我,否則我心不甘。”敖可兒道。

她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孩子,若是對方沒有一樣能在她之上,又如何稍解心中這口怨氣。

“好,父王答應你,明日那人若能點亮龍燈,並勝過我女兒,我就允許他進咱們敖家的門。”

敖信大喜道。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父王,時間不早了,你歇息吧,女兒先退下了。”

敖可兒黯然道。

她現在腦子很亂,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個地方靜一靜。

明天的事,雖然爲天下百姓,但同樣又何嘗不是有關於她一身的名譽。

她是個很純粹,愛恨分明的人。

在她心中,只有能入自己法眼的豪傑,纔可讓自己付出一生。只是如果已經有嫁人在先,就算父王不讓選中的男人碰自己,她也只能以二嫁之身去面對自己未來的男人。

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塊精神上的瑕疵。

“丫頭,你也早點休息,父王明天上午派人去接你。”敖信慈愛道。

待女兒退下去,敖信臉上浮現出一絲暗喜之色,公孫墨從暗處走了出來,拱手笑道:“恭喜大王,離大計成功又近了一步。”

“是啊,老天爺對本王還是眷顧的,有了小女出馬,大事可期。”

“我大哥他們那邊沒有起疑心吧?咱們眼下的計劃必須步步爲營,一步都不能出差錯,否則其他三島龍王聯合起來,不是我能承受的。”

敖信道。

“大王放心,一切都在計劃之內。你和其他三人是親兄弟,他們怎麼可能會懷疑大王?畢竟,龍珠龍氣遺失,海上妖魔四起,這可是他們親眼所見之事,他們豈會認爲你能自毀江山?”

“這就叫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公孫墨冷笑道。

“是啊,若不是有先生相助,我又怎能踏出這一步,想到如此妙計。”

“一旦四珠龍氣化一,二獄與龍神都是我的,有了龍神相助,我便可以與秦廣王分庭抗禮,甚至……嘿嘿。”

敖信壓低聲音,陰沉笑道。

“大王聖明,如今大劫將至,這正是大王亂世奪天下,改朝換代的好機會啊。”

公孫墨滿意道。

總裁的贖罪新娘 “先生,龍燈準備好了嗎?”

敖信又問道。

“大王請看。”

公孫墨手一揮,一盞古樸的馬凳豁然而現,油燈只有燈芯,內裏卻無半點燈油。

“燈已成,這根燈芯是由大王祖傳的龍筋所造,只有龍氣出現,纔會感應自燃,尋常之火,哪怕是太上老君的三昧真火也休想點亮它。”

“如此一來,誰能點亮它,至少也是個身懷龍氣之人。”

“這樣的人不管是修燈,還是爲我等所用,都是上佳之選。”

“再說了,以小姐的美貌,天下間沒有男人會不喜歡吧。”

公孫墨道。

“嗯,先生做事真是滴水不漏,能得先生相助,真是敖信之福啊。”敖信當即倒茶,大喜相敬。

“大王言重了,我鬼谷一門素來以能爲明君謀事爲榮,公孫墨能遇到大王,得大王信任,正是子牙與文王,管仲遇桓公,人生之幸啊。”

公孫墨連忙自謙道。

“對了,婁亞龍那邊如何了?我聽說晁文鏡回來了,那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敖信問道。

“哼,大王無須多慮,晁文鏡是我掌門師兄的徒弟,此人好大喜功,看似聰慧無比,實則私心甚重,他未必就是回來助婁亞龍的。估摸着也就是念及點舊情會點撥幾句,一旦咱們把口子決堤了,他看到了咱們的決心,就會知難而退。”

公孫墨不屑笑道。

在鬼谷一門內,真正的大賢大才是諸葛青雲,那是一個連他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諸葛青雲與秦侯搭檔,打造了十八獄的新勢力,當時震動了整個地獄。

只是由於秦侯天命不在,凋零的太快了,諸葛青雲也退隱了,天下間便少了一個出世的雄才。

“話雖然如此,但我對晁文鏡還是瞭解些的,當年他是我的水師軍師,這海防大陣、還有堅船利炮全是他一手打造的,這人有點野心,他會不會是聽到了龍神的風聲,想來渾水摸魚。”

敖信頗爲擔憂道。

“晁文鏡沒有那命,他註定難成大器,更別提得神龍,提天命這種大事了。”

“有我在,他翻不起風浪,大王放心就是。”

公孫墨道。

“只是這破陣決堤之事,決不能由咱們的人插手,以免被大哥他們抓住把柄起了疑心。”敖信又道。

“我已經安排請了隱門的人來做這事,這次出手的是隱門門主的大弟子荊疾,他是天下最好刺客,這一次來到咱們島上的一共有十三人,破陣之法我已經教給他們,到時候他們不僅僅要破陣,還會是要大爺他們三人命的主!”

“所有的事情都會栽在這些殺手身上,與大王毫無任何關係。”

公孫墨冷冷道。

“先生真乃天機,有你助我,何愁大事不成?請受敖信一拜。”

敖信大喜之餘,起身鞠躬就要拜。

公孫墨連忙扶住他,“大王這是要折煞我啊,今日你是龍王,明日你便是陰天子,且要我如何當得起。”

兩人又密聊了一番,這才散去。

……

晁文鏡回到府邸後,婁文采正在生悶氣,對着院子中的木人撒氣。

他原本是想去報仇,這下好了,被當着衆人的面又吃了一記耳光,還低頭認錯,這要是傳到了太子那撥人耳中,他哪裏還有臉在西島混下去。

所以一回島,他就將那四大高手與衆侍衛全都打發出了府,重新換了一批人。

“晁叔,你今天爲什麼不動手,你知道嗎?我的臉面全被你丟盡了。”

婁文采沖走進院子的晁文鏡怒吼道。

“少爺,我是在救你,你知道他是誰嗎?”

晁文鏡冷冷道。

“誰?”婁文采不滿問道。

喜歡你,到此爲止 “十八獄秦武候!”晁文鏡道。

“什麼,是秦侯,那小子就是秦侯?”

婁文采惶恐大驚。

他雖然沒見過秦侯,但亦久聞大名,尤其是最近秦侯在無生地獄與黑水地獄連立兩位新君,就這等手段,確實不是他一個家將之子所能比的。

“如此一來,文采確實要多謝晁叔救命之恩了。”

婁文采收起狂意,恭敬拜道。

“你不用謝我,是你父親的英名給你積了福,文采啊,晁叔跟你說句真心話吧。”

“你看到的這一方天地實在太渺小了,你在西島能作威作福,但走出這片水域,你狗屁都不是。”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你不可能在婁帥的光芒下活一輩子。”

“所以,你長點心吧。”

晁文鏡確實不太想管閒事,但出於舊情仍是發自肺腑的勸慰道。 次日,來自王宮的護衛身穿紅色鮮花盔甲,敲鑼打鼓巡街在內城宣傳着龍王招親的大好喜事。

甚至不惜打開了內城大門,允許外城的百姓臨時進入內城參選,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些能人會不會被關卡限制在外城。

這對於處在驚濤駭浪下的外城百姓來說,無疑是一件大好事,一時間全城的百姓都涌入了王宮前的四海廣場。

四海廣場早已經搭好了招親的舞臺,鮮花林立,甲士精神林立,繡球、花鼓、禮樂班子早已準備就緒。

待時辰一到,禮樂響起,鞭炮連天,四島龍王帶着王冕,衣着四爪龍袍依次登場,在場軍士百姓無不是伏地跪拜,萬歲之聲不絕於耳。

距離上次四島龍王相會,已經整整萬年了,百姓看到四位精神抖擻的龍王爺,就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心裏也踏實了下來。

“各位,今日是小女招親的大喜之日,俗話說富貴同門,但今兒不一樣,誰要有本事,無論出身貴賤,無論是何等職業,都可以參與招親。”

“只要你們能比武勝過小女,並點亮面前的這盞神燈,便可以成爲我敖家的乘龍快婿。”

“下面有請安西公主。”

敖信面相數萬人,運足真氣洪聲道。

衆人盡皆聽的真切,爲敖信這種接地氣的招婿方式,紛紛歡呼、瘋狂叫好。

嗖!

在衆人的山崩海嘯一般的歡呼聲中,一個頭戴鳳冠,身穿紅色羽衣的妙齡仙女,自王城方向凌空乘鶴而來。

但見她肌膚如雪,五官靈秀,那臉模子就是比起天上的嫦娥也毫不遜色,她的身材高挑豐腴,羽衣之下的曲線若隱若現,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敖可兒在半空一拂袖,裙帶飄飄,飛旋緩緩落地。

衆人見公主如此美貌,更是歡呼如潮,摩拳擦掌,一個個迫不及待的想要上臺了。

“伯父、三叔、四叔,侄女向你們請安了。”

敖可兒盈盈彎腰施禮。

“可兒,好孩子,苦了你了。”

敖光嘆息了一聲。

其他兩位龍王也是面有歉色,爲了維護敖家的基業,找到修補龍珠之人,卻要出此下策,以敖家女子爲餌,着實讓幾人羞愧汗顏。

“可可,入座吧,如果沒有異議,咱們的大會可以開始了。”

敖信有些迫不及待道。

相比於江山,以及自己的野心,女兒又算得了什麼?

“是啊,小妹,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田園醫妃:農女巧當家 龍鳳寶寶:總裁的獨愛 如今咱們西島的英雄全在此了,正不合你的心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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