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書見我的神色有一絲錯愕,然後就是冷淡。

我也沒在意,畢竟我對他沒有那種意思,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陸少很隨意,和李琦聊的挺開心。

看着這羣各懷鬼胎的人,我們需要很小心才行。

吃過飯,景言就被叫了出去,過了半個多小時纔回來。

“什麼時候動身?”

“明天去!”景言神色有些複雜。

“怎麼了?幼稚鬼?”我問。

景言抱了抱我:“蘇蘇,我不該帶你來的!”

我一怔:“說什麼傻話!”

“總之明天去了之後,蘇蘇一步都不能離開我!”

“我現在也很厲害的!”我說。

“嗯,蘇蘇要更厲害才行!”景言笑嘻嘻的湊過來。



完事之後,我靠着他,問:“這次你們來拿什麼?能說說了嗎?”

景言颳了刮我的鼻子:“蘇蘇這麼想知道啊!”

“當然了,唐書和陸少卿都來了,肯定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我說。

景言沉吟了下,眼底閃過一抹狡黠,說:“說了有沒有獎勵啊!”

我老臉一紅:“剛剛不是獎勵過了嗎?”

“那不算,那是小蘇蘇作爲小妻子應盡的義務,現在纔算獎勵!”

他說完,嘴脣就貼了上來。

“猥瑣的幼稚鬼!”

我推了一把沒推動,就也由着他了。

這傢伙的體力真不是一般的好…

又滾了一會兒,景言才一把把我撈進懷裏。

“好了,現在能告訴你了!”

我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幼稚!”

景言洋洋得意得說:“那我不告訴蘇蘇了!” “快說!”

幼稚鬼在我的態度表現出不滿後才說:“河心!”

“什麼?”我一時沒聽明白。

“爲了河心!”景言幽幽的說。

“什麼是河心!”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

“河水千年孕育的東西,是個寶貝,這種東西我也沒見過,只是傳說中有,上次看流河就是條風水極佳的龍脈,能一千年不斷流,很不容易!河心更是可遇不可求,據說只要擁有了河心,就能…”他嘴角掛着笑。

“什麼?”我眼巴巴的瞅着他。

“不僅實力大增還能起死回生或者長生不老!”

我一怔!

“不能吧?真有這麼牛叉的東西?”我心中燃起了一絲的希望。

景言笑道:“這個只是傳說中的東西,具體有沒有誰也不知道!”

儘管這麼說我還是興奮不已。

河心,我一定要拿到!我暗暗下了決心。

酒店的另一處套間。

唐書坐在陽臺上看着夜色中的山城。

因爲是冬天,在美麗的城市也是冷清的,像唐書的心。

他想抽只煙,可是手抖得厲害,抓了還幾次都沒拿穩。

唐書惱怒的把煙扔在一旁!一張臉雖然隱沒在黑暗中,可是依稀可見的蒼白,額頭上是豆大的汗珠!

他什麼都沒做,那麼直勾勾的盯着遠處的城市!

忽然,一陣強烈的不適感襲來,唐書唰的站了起來!

頭好痛!

痛的他幾欲發狂!

他抓着頭髮,躺在地上,像一隻垂死掙扎的老鼠!

他不甘心,他不想死!

良久之後,頭痛感漸漸的減輕。

唐書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躺在地上,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才感覺到自己還活着。

直到天亮,他才坐起來,看着東方漸漸升起了太陽,唐書覺得無比的孤獨!

我和景言早早就起了牀,無論出於什麼原因,我還是不願意照鏡子。

梳頭髮的時候都是景言幫着的,他沒有說什麼,我也很沉默。

從張雲舒那次開始,我就知道,他又想起了任雪。

只不過我什麼都沒說,他也沒說,我們用逃避掩飾內心的慌張。

“好了,蘇蘇!”景言摸了摸我的頭髮說:“要不紮起來吧?”

“嗯!”我點點頭,繼而笑了。

“笑什麼?”景言問。

“我笑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就這樣幫你梳頭髮,扎頭髮,當時你還是個玩具娃娃,那感覺別提多恐怖了,後來出了秦嵐的事,現在我和小冉看見娃娃就滲的慌!”

景言也樂了:“那時候蘇蘇就對我好!”

我打了他一下:“你還說,你不知道自己變臉比天氣都快!”

兩個人出了門,陸少他們也都到了,唯獨不見了唐書。

我很疑惑,因爲唐書是個特別自律而且極其守時的人,這個時候還沒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景言,我想去看看他!”我說。

他幫我那麼多,加上我們兩家的交情,他的生死不放在心上那是不可能的。

“我也去!”陸少說。

“嗯!”我點頭。

我們兩一起到了唐書的房間,敲了半天門,門才慢悠悠的打開。

我和陸少進了屋子,就見唐書背對着我們站着,似乎在換衣服。

他似乎不知道我來了,不然以他的性格他不會當着別人的面換衣服。

他的背部結實緊緻,肌肉在陽光下發着淡淡的光!

“我等下就過去!”唐書的語氣平淡又冰冷。

陸少顯然也發現了,看了我一眼,正要說話,唐書卻突然毫無預兆的倒了下去。

“書哥哥!”我急了,想上去扶他一把,可惜沒有扶住。

陸少上前把他搬上牀。

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臉很白,嘴脣一點血色都沒有,額頭上滿是冷汗,甚至打溼了額前的頭髮…

“書哥哥,他怎麼了!”我急了。

現在的唐書可一點不像沒事的樣子:“我去找醫生!”

我正要走,胳膊卻被人一把拉住!

我回頭,看見唐書已經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很深邃很沉穩,讓人一眼看不到情緒。

“不要去,我休息下就好了!”唐書有氣無力的聲音一點不像沒事。

“可是…”

“哪那麼多廢話!”陸少瞪了我一眼。

“陸少卿!”唐書警告的叫了一聲。

“你的藥呢?”陸少無語的問。

“抽屜!”

陸少從抽屜拿出一個白色的藥瓶,倒了一顆藥,遞給了唐書,我給他倒了水,唐書吃了藥,臉色才稍微好看一點。

“別擔心,我只是胃病犯了,你知道的我的胃一向不好!”唐書安慰我。

我更難過了,他都這樣了還安慰我?

過了十幾分鍾,唐書的面色才恢復過來,說要自己換件衣服讓我們先過去。

陸少一直對我很有敵意,全程連話都懶得再跟我說一句。

我們到了大廳,董彪有些不高興:“磨磨蹭蹭…”

他的還沒說完,一把狹小的刀子已經抵在他腰上。

陸少嘴角掛着邪笑:“你說什麼?”

董彪不服氣,他有一米90,可陸少也不矮,站在他旁邊雖然矮他一點,可氣勢上完全壓倒了他。

董彪或許也感覺到了,想說什麼,硬是忍着沒說。

“陸少算了,董彪沒有別的意思!”李琦過來打圓場。

陸少冷笑了一聲,抽回了刀子,一副紈絝子的樣子痞裏痞氣的坐到了酒店的沙發上。

“怎麼了?”景言問。

“書哥哥好像胃病犯了!”我說。

景言就什麼都沒在問了。

這讓我有些疑惑,這種反應完全不像是幼稚鬼的行事風格,難道有什麼古怪?

正想着呢,唐書已經走出來,他已經恢復了以往的樣子。平和又冷漠!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我們走吧!”唐書說。

“好,既然大家都來了,就走吧!”李志拍板。

我有點看不清他們的關係,唐書和陸少看樣子不是二科的人,可是既然不是,爲什麼要請他們來?

我完全沒有頭緒,難道他們也是爲了河心?

李志是個外表無害,心機深沉的人,不然他也不能這麼年輕就當了二科的科長。

董彪顯然就沒有什麼心機。

李琦麼!

我還看不透她,她對每個人都很有禮貌很熱情!

剩下的就是二科帶來幫忙的了。 我們上了車,開車的是二科一個叫小吳的。

小吳挺沉默的,看得出來,這一次李志挑的的人都是沉默寡言不善言辭的。

董彪除外,但我也不敢肯定,董彪的草包樣是不是裝的。

畢竟這年頭,生活是戲,全靠演技。

“我們現在去哪?”我問景言。

“西峽村!”

“嗯?爲什麼要去那?那不是鬼村嗎?”我疑惑。

景言揉了揉我的頭髮,伸手把我往懷裏拉了拉:“傻蘇蘇,這個季節河面都結冰了,即使不結冰水裏也很冰涼,根本沒法下到河底!”

我微微一愣就明白了:“西峽村的那個陣眼能進到流河底部?”

“嗯!”

他又拍了拍我的頭。

“哎呀,頭髮都弄亂了!”我打了一下他的手。

景言變本加厲的把我頭髮揉成個雞窩才說:“西峽村底下有暗河!”

我完全懂了,心裏有種要盜墓的既視感。

同時又有些興奮。

景言拿出梳子又幫我梳了一遍頭髮。

“別梳了,一會還不是要被你弄亂!”我沒好氣的說。

景言颳了下我的鼻子:“沒良心的蘇蘇,剛剛我告訴你那麼個大祕密,還幫你梳好了頭髮,還說我!”

我別過頭:“什麼祕密,我看除了我大家都知道!”

“他就不知道!”景言指了指小吳。

我擡眼,只見小吳確實豎着耳朵聽。

原來他也不知道。

“咳咳…小吳乾咳了兩聲,以掩飾內心的尷尬。

我突然有種想惡作劇的心情。

“小吳,你有女朋友嗎?”

小吳一愣,隨即搖頭:“沒有!”

“你這麼帥爲什麼沒有女朋友啊?”我繼續問。

景言眯着眼睛坐在一旁,顯然是知道我要幹什麼了。

小吳淡笑了下:“工作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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