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還挺懂法的嗎。”女警察說着,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個民警證。我看了下,是泗陽縣刑警隊的實習生!叫張雨柔。怪不得這傢伙還用玩具槍!因爲她根本沒有配槍的資格。

我說:“你一個實習小警察,也有權利抓我?你快點放開我。”

張雨柔得意的笑,“我雖然是實習的,但你這個罪犯可不是實習的,告訴你,今天那個消息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我故意說,莊大周的屍體上留了證據,我通過我的記者同學故意散播出去這個假消息,嘿嘿,我就知道,你這個兇手會來偷屍體,以便掩藏證據!”

我心中鬱悶了,這特麼什麼跟什麼啊,我有點着急,但是這個時候我不能急,越急越說不清楚,我快速說:“張雨柔同志,我是好人,是東海市警局的顧問,我來這裏純粹是個巧合,是來調查另外一件事情的,你可以打開我的揹包,看看我的證件,我不騙你。”

張雨柔看我的眼神,覺得我不像是在撒謊,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着:“你說的是真的?”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我急了。

張雨柔切了一聲,說:“你別想耍花招!包裏沒放蛇、老鼠什麼的吧。”

我急了,我說:“你別磨磨蹭蹭的行不行,求你了姑奶奶,這裏陰森森的,你把我雙手綁着,我心裏恐慌,趕緊的拿證件……”我想讓張雨柔看看陳山給我開的查案證明。

可是,話音剛落,“啪嗒”一下,入殮室的燈突然滅了!

我心中一驚,接着就感覺到周圍有鬼物在靠近,這種感覺特別強烈,雖然還沒看到鬼,但是我能感覺到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那種陰冷的鬼魂。

我趕緊說:“張雨柔,你快點打開我的手銬!快點!”

張雨柔仍舊是一副欠揍的逗比樣子,說:“那可不行,我還沒證明你的身份,不用害怕,你一個大男人還怕黑!停電不是正常的嗎,這裏是農村……”

“嗚嗚嗚……”

張雨柔還在那話嘮着,入殮室的門突然間自己開了,接着一陣鬼叫聲傳了過來。

我雙手被反綁着,看着那一羣鬼魂涌入入殮室,我急了,說道:“你個該死的女人,快點把手銬打開啊!不然你我都死定了!”

張雨柔此時也害怕了,她雖然看不到鬼魂,但是她能聽到鬼哭聲,而且也能感覺到周圍突然間變冷了。

張雨柔答應着,往腰間去摸鑰匙。摸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間那羣鬼魂就撲了過來,他們並不是厲鬼,但是他們的數量很多,足有幾十只,這幾十只鬼魂一下子抱住了張雨柔和我。

不過不知道爲什麼,那些朝着我靠近的鬼全都像是觸電一樣,碰到我就往後閃躲。

於是所有的鬼都朝着張雨柔包圍過去了。

他們有的拉着張雨柔的胳膊,有的去掐張雨柔的脖子,還有的去親張雨柔的嘴,從裏面吸人氣!

我的手被反綁着,急的團團轉。

張雨柔嚇的驚慌大叫,她嘴裏大叫着:“怎麼回事?我的胳膊是怎麼回事?我爲什麼動不了了!”

重生暴力千金 我急了,可是該死的手銬讓我沒辦法抽出我包裏的桃木棍。

張雨柔此時已經開始翻白眼了,她是個女人,雖然身體挺健康的,但是一下子被這麼多的鬼魂圍上來,她當然承受不住。

那些鬼魂扯着張雨柔的胳膊,張雨柔的胳膊就麻木了,吸了張雨柔的人氣,張雨柔就要暈過去了。

看到張雨柔要死了,這時候我只能猛地把張雨柔給撞倒。

張雨柔摔倒在地上,總算清醒了一些,她啊啊的大叫着,嘴裏喊道:“怎麼辦怎麼辦,好像……真的有鬼。”

那些鬼朝着我和張雨柔再次壓了過去。

我說道:“快點,把我包裏的棍子拿出來,把這些鬼趕走。”

張雨柔哦了一聲,她抽棍子的時候,那些鬼又撲上來,張雨柔立馬就一動不能動了,臉色蒼白不已。

這個時候,外面一個鬼影閃過,很快,而且,很厲害。

我的心猛地一驚,是個厲鬼!而且是陰寒之氣很重的厲鬼!我急了,額頭冒起了冷汗,如果這些普通的小鬼魂只能慢慢的折磨人的話,那厲鬼過來,只需要一下子就把我給搞死了。

這些普通的鬼魂怕我,但是厲鬼,肯定不怕,就像是小蓮那樣的厲鬼和殭屍,要是上來咬我的脖子或者是挖我的心臟的話。我肯定死定了!

我轉頭看張雨柔,這個女人此刻臉色蒼白,周圍都是鬼魂,她一動也不能動。

這時候,我也顧不得其他了,我猛地低頭,朝着張雨柔的嘴脣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疼痛能讓人頭腦清醒,而且,據說舌尖血能夠破除鬼魂,當然了,我沒咬到張雨柔的舌頭,不過我這一口下去,卻是直接把張雨柔的嘴脣給咬破了! “嗷!”張雨柔叫了一聲,她一把推開我,大聲喊道:“你幹嘛!老孃的初吻!”

“特麼鑰匙啊!”我都無語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想着她的初吻,老子的命都快被這女人搞沒了。

張雨柔反應了過來,她果然能動了,她摸到腰間的鑰匙,顫抖着說:“你把手靠過來一點,靠過來一點……”

我揹着手,往張雨柔的小蠻腰那邊靠過去。

也不知道我的手摸到了張雨柔的哪裏,反正這女人還踢了我一腳,說:“你別亂摸行不行”!

我說:“求你了,趕緊給我打開手銬吧。”

咔嚓一下,手銬開了。

我感動的都要掉淚了,我把手銬往地上一甩,立即從我書包裏把桃木棍給摸了出來,順便還把那張黃符紙給拿了出來,放在了掌心。

就在這時候。

“呼……哐當……”

不遠處的門突然發出一聲哐當,接着一團黑影朝着我撲了過來。

那是一個小女孩,一個身上長滿了眼睛的小女孩,小女孩的兩個眼像是能夠發光一樣,裏面全是仇恨的光芒,此外她的身上像是得了皮膚病,到處都是起的疙瘩,那些疙瘩睜開的時候,竟然是一雙雙的眼睛在滾動。

我看的頭皮發麻,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噁心的鬼。關鍵是,這個小鬼還兇猛的很。

我緊張起來,我拿着桃木棍的手抖在顫抖。張雨柔更是嚇壞了,之前她雖然知道有鬼,但是她看不見,畢竟那些都是普通的鬼魂。

可是,這個身上都是眼睛的小女孩,卻是惡鬼!是那種一伸手就能要人命的惡鬼!她是有實體的。 美女總裁的廢柴保鏢 張雨柔能看得到。

張雨柔尖叫着,扒在我的身子後面,大口喘着氣。

我嚥了一口唾沫,看到小女孩撲過來,我拿起桃木棍,狠狠的就朝着小女孩的身上砸了下去。

桃木棍還是有些威力的,當然了,也可能因爲是我使用的原因,反正,這棍子的威力出乎我的意料。

“嗷!”小女孩尖叫了一聲,身上的一簇簇的眼珠子,被我一棍子給砸到了地上。

小女孩被我一棍子給砸飛了,她“砰”的一下撞到了牆壁上。她痛苦的嚎叫着,然後整個人突然間化成一道青煙,消失了。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女孩還會煙遁,真是挺厲害的。

這時候周圍的鬼魂都驚恐的看着我,我也沒客氣,我拿着桃木棍朝着這些鬼魂身上就揮舞過去,桃木棍砸到那些鬼身上,就化成一道道的青煙,煙消雲散了。

周圍的鬼魂嗷嗷大叫着轉身就逃走了。

很快,鬼全都逃走了。

地上還有幾十個眼珠子,黏在地上,都發臭了,一個個的眼珠子看着我和張雨柔。

張雨柔現在身子都是軟的了。

我幾乎是託着張雨柔的屁古,把她給抱出入殮室的。

外面月光很亮。

夜風吹來,很涼爽。

我終於緩過氣來。

過了半分鐘,張雨柔纔回過神來,她顫抖着聲音問:“到……到底怎麼回事?”

我看了看周圍,現在這個火葬場裏很不安全,我也不敢大意,畢竟那個停電的,肯定是人,而不是鬼,很多時候,人比鬼可怕多了。

我拉着張雨柔往外走,說:“先離開這裏再說。”

張雨柔也是同意了,畢竟她害怕的很。

我們兩個離開火葬場,到了外面,我問:“你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入殮室的,那個楊婆婆呢?”

張雨柔回答:“我跟你說過了啊,我們縣城類出現了個兇殺案,恆源集團的老闆莊大周死了,爲了破案,我就想出來一招,我讓報社的朋友發佈消息說屍體上留着痕跡,然後我就猜測兇犯會來這裏偷屍體,然後我就在這裏蹲守了。至於那個楊婆婆,我讓她在家裏呆着,讓她今晚不要上班,就是這樣。”

我想了想,說:“好,先不管莊大周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這個楊婆婆住在哪裏?”

張雨柔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很古舊的房子,說:“楊婆婆就住在那裏,我經常和她打交道,所以認識。”

“你經常和她打交道?”我奇怪的看着張雨柔。

張雨柔解釋說道:“對啊,你知道,那些被礦石砸死的人,或者是被車撞死的,他們都要被恢復面容,而楊婆婆是我們這最好的入殮師了,她化妝技術很好,也不害怕死人,所以我就經常請她給那些死者做化妝,也就打過交道了。”

“哦。”我一聽,鬆了口氣,說道:“走,咱們去楊婆婆家看看,還有就是,你覺得楊婆婆是個怎麼樣的人?”

張雨柔現在完全沒了主意,她跟在我身邊,聽到我問,她想了下說:“楊婆婆工作很認真,人也挺好的,除此之外,就是比較沉默,不怎麼愛說話,其他的沒什麼了。楊婆婆的身世比較慘一點,她老公去世的早,留下她和一個剛剛出生的小女兒,後來好像她女兒七歲的時候,也出車禍死了,現在她就一個人生活着。”

我聽到楊婆婆有個七歲的小女孩,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女孩小鬼,我握了下手裏的桃木棍,說:“一會跟緊我就行了。”

到了楊婆婆的家裏,我讓張雨柔去敲門。

張雨柔到了門口,砰砰砰的敲大門,過了半天,吱嘎一聲,一個老太婆打開了大門,她神色有些驚慌,看到是張雨柔,她鬆了口氣,說:“張警官,你抓住嫌疑人了沒。”

張雨柔朝着楊婆婆笑了笑。

我拿着桃木棍從牆壁一側閃出來,我看着楊婆婆,這個老婦人身上鬼氣很重!她顯得很是蒼老,頭髮已經花白,嘴角下面果然有一顆痣!

楊婆婆看到我,愣了下,隨後眼神有些閃爍,說:“張警官,這麼晚了,你們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回屋睡覺去了。”

我一把推開門,走進了楊婆婆的院子裏。

楊婆婆拉住我,大聲喊叫:“你幹什麼,你要幹什麼!你這個流氓。”

“我要做什麼你清楚的很!”我看到楊婆婆那一身鬼氣,已經很確定,她肯定是在弄什麼邪法!

我現在真是怒氣沖天了,剛纔差點被那個滿身是眼睛的小女孩給弄死了,我當然得報仇!而且,不用說了,看到這老太婆身上的鬼氣,我就知道了,鬼面膜肯定是這個老太婆做的!

張雨柔看到我動作太粗魯,也拉住我胳膊,說:“那個,你文明點,有什麼事情說開就行了嘛。”

我看着楊婆婆,我說:“楊婆婆,我不管你在弄什麼,但是你看看你,現在一身鬼氣,你活不了幾年了!而且按照你年齡推算,你也不能如此蒼老吧。”

楊婆婆一個勁的推我,大聲說:“這關你什麼事,你個小娃娃又懂什麼,趕緊出去!”

我一把甩開楊婆婆的手,朝着堂屋裏就走去去。

楊婆婆驚慌的在我身後追。

張雨柔就在我身後大喊:“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兩個說清楚好不好,究竟出了什麼事了?”

我一把推開堂屋的門,屋裏面陰森森一股鬼氣撲面而來,現在是晚上,這鬼氣就更重了。我朝着房間四處看了下,然後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小的後門,陰森森的鬼氣就是從那個後門裏傳來的。

我提起桃木棍,朝着那小門就走去。

楊婆婆急了,她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說:“你給我滾出去!任何人都不許把小美從我身邊搶走!”

我推開楊婆婆,一腳把那小門給踢開了!

朕甚惶恐 有一種愛叫念念不忘 “砰”的一聲,門直接被我給踢掉了,露出了這裏面的小房間。房間很小,而且非常的暗,白天的時候這裏都肯定不透光,更何況現在是晚上!

我踢開那門之後,拿起手電就往屋裏面照射而去。

房間內擺着一個香案,香案上放着一個小女孩,只不過這小女孩是個木偶,畫的惟妙惟肖,陰森森的鬼氣就是從這木偶裏傳出來的。

在這個木偶下面,則放着一個又一個的骨灰罈子!骨灰罈子很漂亮,上面插着黃符紙,還不斷的有一縷縷的香菸裏面冒出來。

楊婆婆嚇了一跳,她這個時候反而不來抓我了,只是跑到了屋子裏,抱着那個香案上的木偶,說:“寶貝不怕,寶貝不怕,不哭不哭啊,媽媽在這裏呢……”

我愣了下。

張雨柔也走了過來,她看到屋子裏的情形,也是嚇了一跳,隨後她一推我的胳膊,埋怨着:“你看你,混蛋!你這麼莽撞幹什麼?楊婆婆思念女兒也不容易。”

我搖了搖頭,指着那木偶,說:“你覺得……正常嗎?”

張雨柔看了看那木偶,只見那木偶發出一陣嚶嚶嗡嗡的哭泣聲。

張雨柔嚇的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

楊婆婆一聽那小女孩哭泣,就更傷心了,“寶貝不怕,寶貝不怕,媽媽把他們都給趕走,都給趕走!寶貝不怕!”說着,楊婆婆發瘋了一般,衝了出來,她一把抓起一個剪刀,朝着我就撲了過來。

我從來沒見到一個婦人可以如此的瘋癲可怕,我嚇的趕緊往一邊閃。

張雨柔還在一邊傻乎乎的看着。

我急了,趕緊說:“你傻了!趕緊過來把她銬起來啊!” 見容祁一臉不爽的表情,我怔了片刻,才小心翼翼道:“那個……容祁,你現在這個反應,我可不可以理解是在吃醋?”

容祁的俊龐,頓時垮了下來。網

“誰吃醋了!”他不自然地別開臉,表情僵硬,“只有女人才會吃醋。我怎麼會吃醋?”

呵呵。

我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

“還嘴硬呢?”我拽着容祁的胳膊,直接順勢爬上他的身體,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打趣道,“看不出來啊,我們家小祁祁,那麼愛吃醋啊?”

我覺得我現在,真是膽子肥了,都敢調戲容祁了。

可我不過得意了一秒,容祁就突然黑眸一沉。

下一秒,他一把捉住我的手腕,一下子將我壓在牀上。

我立馬沒了氣焰。

“舒淺,你現在膽子很大嗎?”他微微眯起眼,低聲道,“別給我轉移話題,我們還是繼續討論,你的這個破手機墜子,應該怎麼處理。”

我心裏一陣哀嚎。

我去,還要討論這個手機掛墜啊?

我心裏吐槽,但面上只能硬着頭皮道:“那我不帶着了,放在櫃子裏就好。”

“不行!”可不想,容祁想都沒想又拒絕了,“讓你寶貝地收藏起來,我更生氣!”

我已經徹底拿他沒轍了,只能道:“那你要怎麼樣?”

容祁看着我,過了許久才道:“我們也用情侶的東西。”

我震驚了。

我記憶中的容祁,可是對這種事嗤之以鼻的。可如今就爲了陸亦寒,他也太誇張了吧?

“隨你吧。”我身體還有些虛弱,有氣無力道。

估計是我的臉色還有點蒼白,容祁終於不再糾結這些事,扶着我的肩讓我躺下,“睡吧。”

我真的累了,閉上眼,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是被病房裏乒乒乓乓的聲音吵醒的。

我睜開眼,緩了好幾秒,才認出自己所在的,還是醫院的病房。

原本純白的病房裏,此時竟然塞滿了東西。

還沒拆包裝的電腦、平板電腦,各種各樣的掛墜,甚至還有坐墊、鼠標墊等雜物。

我呆住了。

“醒了?”這時,身側響起一個聲音,我側頭,就看見容祁一臉悠然自得地看着我。

“這……這些是什麼?”我震驚地問。

“情侶用品。”容祁面不改色道,“我能想到的東西幾乎都在這了,但情侶衣服和手鍊什麼的太愚蠢,我就沒有買。”

我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現在的心情!

就在我以爲這一切已經有夠荒誕的時候,一個護士走了進來。

那護士面容姣好,一進門就一直衝着容祁拋媚眼,只可惜容祁根本都不多看她一眼。

最後,她只能放棄,對我沒好氣道:“舒小姐,醫生說你已經沒大礙了,可以出院了。”

我一喜,趕緊站起來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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