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黑袍人大笑,或許這就是黑袍人想要看到的一幕吧,“好,天家家主果然爽快,我要一萬個活人,活人都必須是林家之人,至於交接的方式則是老地方,如何?”

“沒問題,不過林家在皇城之中有這麼多人的嗎?”天恆倒也是一個狠人,一萬人連思考都不帶思考的直接就答應了下來,難道天玉的心中就不曾有過絲毫的愧疚的嗎?

不過,天玉也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疑問,事實上,要是光皇城之中的話,恐怕連五千的林家之人都是比較難湊齊,更別說是一萬之人了,加上林震天也是不夠的。

要知道那可是一萬個活人的啊,同時也是一萬個生靈的,難道天玉的心中就不曾有過絲毫的愧疚的嗎?

“沒說要你在皇城之中,其實皇城之外的也行,只要是林家之人就可以了,只要你把一萬個活人交齊全了,到時候林瑾軒自然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黑袍人笑了笑,說完,身影也是漸漸化作點點暗綠色的光亮消散了,不知道去了哪裏,估計實力強大的人總是搞的出場方式十分特別一樣,不是黑霧蠕動,就是化作點點光亮散去。

不過天玉也根本就沒有把這些東西放在心上,畢竟他自己一開始的時候也是喜歡搞得這麼神神祕祕的,這就是所謂的裝逼是也。

話說,在黑袍人離去之後,天玉也是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那片藍色的葉片,久久不語,從全程可以看出來,那就是林瑾軒這個人對天玉來說是十分重要的,其重要的程度可以說是用萬人的生命來換取。

……

從林府之中走出來的黑袍人還沒來得急徹底離開就直接碰到了另一個黑袍人。

“黑剪,你怎麼會在這裏。”黑袍人一眼便是認出了眼前的人就是黑剪前輩,不過看氛圍的話,黑剪一定不是過來說什麼好事的。

“一萬人個活人,屍將,你倒是做了一個好手筆的啊,只是不知道少主會作何感想。”黑剪還是一如既往地散發出低沉的聲音。

“呵呵…..”屍將笑了笑,“哼,一萬人族的生命很多嗎?多嗎?我看你是忘記了魔域被破的悲哀了,那時候死去的我族之子民有多少了,憑什麼人族的人就可以這麼肆意妄爲了。”

見屍將如此反駁,黑剪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說什麼,魔族的子民雖然說是三族之中是最少的,可是那依舊是一個龐大的數目。

“我自是沒有忘記我魔族死去的子民,只是你這麼做的話,和少主的理念很是不符合的啊!而且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下去屍族恐怕到時候會革除魔族四大族的地位。”黑剪前輩沉默片刻後也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擔憂,看來魔域被破對於黑剪來說還是一件比較沉痛的事情。

見黑剪憂心忡忡地說着,屍將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來我屍族還是應該和死人打交道的,屍族屍族,不和活人屍體打交道那還是屍族的嗎?況且魔族的少主還是一個幼兒,理念什麼的還是有待改進的,要知道我魔族可不是隻剩下我們幾個人了,另外的兩大族也在努力着,要是少主不成長到一定的地步是很難帶領我魔族重新回到魔域的,我想,這個道理你應該是比我還要清楚。”

最後黑剪也是徹底陷入到了沉默之中,最後只能說道:“好吧,但願少主可以網開一面的吧!”

屍將似乎也是不喜歡這種氣氛,因爲每次黑剪和屍將見面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的,“老鬼和那個人打起來了?”

“他應該是打不過的,這幾年那個人似乎是重新煉製了一個本命靈器,而這個本命靈器就是當初我魔族來到青雲帝國的時候打造的。”黑剪如實地說道。

“說起這個本命靈器我卻是極其厭惡,林家那個老不死的當初和人族的強者結交在一起殺死了我魔族不少的人,而我魔族之人的屍體精血皆是都給他獻祭了他的本命靈器。”說到最後,屍將也是握緊了手中的拳頭,儘管說黑袍下的屍將很難察覺到他有什麼動作,可是緊緊握拳的動作依舊是可以看出來的。

與此同時,屍族難道真的就是魔族的叛徒?正如小銘心中所想的那般想要自立爲王? 屍將的話或多或少地都提及到了魔族的過去,從一開始的時候,魔族的歷史就不想被很多人提及,那麼既然提及了自然就會有人做出強烈的反應,因爲魔族就是這樣子的一個種族。

“哼,”黑袍下的黑剪前輩發出了低沉的聲音,“林家的族人真是該死,要不是少主還需要一定的成長,我真是想親手剁了他們。”

一開始的時候,黑剪面對屍將的話還是通過魔族少主來敷衍,可是當一些東西被提及之時,明顯地就是,哪怕是黑剪也受不了。


“不急,這纔是剛剛開始,林家的人也不少,正好爲我屍族的人提供最好的修煉來源。”屍將笑了笑,隨後也是說道。

看來,屍將也是早有做打算,通過用林家的人來給屍族的人煉屍,這種方法倒是極爲地殘忍。

…….

林家,林府之外,半邊血色半邊天,半邊黑霧半邊無盡,終究是血色更甚一籌,只不過漆黑的無盡也並沒有說是徹底失敗,只是打不過而已。

地面上,皇室的人和林家的護衛針鋒相對,不過雙方都沒有說是要主動動手的意思,即便皇室佔據着足夠的優勢。

心畫微眯着眼,越過林府大門口處許多個護衛,將視線看向林府之中,可能是發覺到了其中有打鬥的聲音吧!

不知道林震天是處於好奇,還是要作死,竟然問道:“皇上,你是在看什麼啊!莫非我林府之中有什麼能讓您感興趣?”

“呵呵……”心畫不禁之間笑了笑,“真是的,有些人不作死就不會死了,就好比如說現在。”

說到最後,心畫的眼神之中也是透露出些許殺氣,直奔林震天,當下嚇了林家家主一跳,要說實力的話,可能心畫絲毫不遜色於林震天吧,畢竟有皇帝和邪族聖女兩重身份了。

“皇上,何出此言的啊!”林震天很是疑惑地說道,似乎不明白心畫爲什麼會這麼說。

只見心畫身邊的黃袍老者暗自運轉靈力,使得周圍都籠罩上了一層靈王境實力的氣勢,不過黃袍老者並沒有說是來不來就上去和林震天干一架。

而是揮手之間,身後一堆的黑色甲冑士兵急衝而上,作勢就要和林家護衛交戰在一起。

這時,林震天的臉色恐怕是最難看的了吧,要知道士兵都打在一起了,一個將領又怎麼能置身事外呢?既然如此的話,林家的損失就有點慘重的了啊!

幸好,有人及時來阻攔,那就是兩位靈皇境實力的人,鬼叔,還有林家的那個老祖宗,自稱是林老的人。

一道黑色的光直線衝到地面,緊隨其後的就是一道血紅色的光,等到兩種光亮各自散去之後,裏面的人也是露出了面貌。

心畫則是很吃驚地看着兩個人不同的表現,或者是根本就有點不相信鬼叔會失敗的吧,畢竟在她的印象之中,鬼叔的實力可是絕一頂的存在。

鬼叔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看了一眼眼前一臉笑呵呵的老者,心中的不甘心都寫在了臉上,“你的手段竟然這麼殘忍,真是該遭到報應。”

聽見鬼叔的話,估計在場的每個人都有着不同的反應吧,心畫身邊的黃袍老者和林震天則是一臉地疑惑,而心畫則是若有若無地皺了一下眉頭,看來她是知道點什麼的了。

反應最爲劇烈的莫過於林家的老者了,那隻白色的眼珠子上下滑動了滑動,可能這是代表着他此時內心的興奮吧,“說我殘忍,我只能說你太幼稚了,世界上只有強者和弱者,而弱者只是被殘忍的對象。”

林家老者說到最後也是大笑了起來,想來大部分人還是有點搞不清楚爲什麼說林家老者殘忍。

鬼叔輕捂住自己的胸口,皺着眉頭,傷勢可能不輕,看來這一場較量是鬼叔輸了,很難想象,一個靈皇境實力的鬼叔怎麼能夠輸給林家的老者呢?要知道,在還沒有比試之前,鬼叔可是在黑剪的面前誇下海口可以打敗林家老者的。

“我還是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有這個膽子煉化我族的東西,看來,你是真的是在作死。”即便鬼叔看起來傷的不輕,可是依舊冷冷地說道。

見鬼叔依舊是這副樣子,林家老者皺了一下眉頭,某一刻眼中也是出現了些許厭惡之意,這也預示着接下來林家老者很有可能會出手,一擊斃命。

不愧是靈皇境實力的人物,血色的光球僅僅是一眨眼的時間便凝聚在了手中,氣氛也隨之達到了一個峯值,無論是心畫還是林震天,他們的心中都是十分清楚,鬼叔可是魔族少主旁邊的人。

即便是一個沒落的種族那也應該是比青雲帝國之中的一個小小的林家強大的,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那就是瘦死的駱駝是要比馬大的嗎?

可能林家老者的腦子確實是有點不對勁的吧!


可是,鬼叔的生死可不是由林家老者說拿走就拿走的,而無論是小銘,還是黑剪都不可能讓鬼叔這麼輕易離開世間的。

看着急速衝過來的血色光球,鬼叔本想作一番抵抗,可是這個時候黃袍老者突然出現在了鬼叔的身前,築起了一道土色的靈力牆壁。

靈力牆壁竭力地阻擋着那個自靈皇境實力林家老者發出的血紅色光球,幸虧,可能是黃袍老者的靈力本就是偏向防禦一點,靈力的牆壁上僅僅是出現了幾個細小的裂痕便是成功阻攔了下來。

“哼,這位看上去相貌不凡的老者,可真是沒有把我皇室放在嚴裏的啊!”說話的人不是黃袍老者,而是心畫,那麼黃袍老者主動出手替鬼叔擋下這一擊也是心畫的指使了。

心畫口中的相貌不凡自然是有意嘲諷一番老者的,任誰都知道就林家老者這長相,恐怕能嚇死人的吧。

“怎麼,皇室是不相信我林家的嗎?”林家老者皺了一下眉頭,很是疑惑地問道。

表面上,林家還是皇室的一個臣子,實際上,林家是有越俎代庖的想法,而皇室心中更是清楚。

“呵呵……”心畫笑了笑,“林家之中出了一位靈皇境實力的強者,我皇室倒是有點羨慕了,只是我皇室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位靈皇境實力的強者,所以還是能夠希望林家能夠發揮好自己是四大家族的表率作用。”

可能位極人臣的人們說話總是愛打啞謎的吧,心畫一番的意思無論是林家家主還是林家老者恐怕都能聽在耳中。

接下來,就要把選擇權交到林家的手中了,要是不放過鬼叔,那麼接下來皇室的人可能就要參戰了,要是放過的話,那麼就存在一點,林家現在有懼怕的東西。

林家老者聽着心畫淡淡的話語聲,感受着其中若有若無的威脅,隨後又看了一眼皇室衆多的黑色甲冑士兵,臉上浮現一抹疑惑。

接着,林震天跑到林家老者的身邊,不知道低語了些什麼,最後林家老者也是笑着說道:“我林家身爲四大家族的代表,是會做到表率作用的,既然皇室說此人還有用的話,那我林家自然是不會擺明了和皇室作對的,只不過我林家還有一個要求。”

看來,林家的反叛之意是言意於表了,要知道皇室可是掌管着整個青雲帝國,論提要求的話根本輪不到四大家族對皇室提要求。

不過,面對這種情況的話,心畫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皺着眉頭,不過其中的不滿之意卻是可見一斑的。

“既然皇帝陛下同意了,那麼老夫就厚着臉皮說出來吧,我林家公主林可兒前幾天被一惡人所傷,導致了很嚴重的傷勢,我發誓,我林家必定不會放過此人,只是我還是希望皇室可以在我捉拿此人的時候不要插手。”林家老者笑着,似乎很是想要皇室的這個決定。

林家老者的這番話倒是引起了鬼叔的內心的疑惑,毫無疑問的就是林家一定是衝着小銘去的,只不過他們究竟要幹什麼呢?

不過,有些時候說的話是可以不作數的,因爲本身就沒有作數的必要,比如說心畫接下來說的話。

“既然林家的老祖宗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有什麼不同意的呢?傷了我皇城四大家族林家的公主,那我皇室也是有義務替林家解決這個禍患的。”心畫很是認真地說道,看來這話的意思也是包含了皇室即將不參與到林家和小銘的爭鬥之中。

“哈哈…..”林家老者情不自禁地笑道,“既然皇帝陛下都這麼說了,我林家還能夠接受皇室的幫助?我林家也要讓此禍患認識到青雲帝國的四大家族林家也不是好惹的。”

“既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心畫很是正規地回答了林家老者的話。

可能是因爲小銘剛剛在林府大廳之中有過出爾反爾的先例,林震天倒是頗爲機靈地說道:“不是我林家不信任皇上,只是還希望皇室能夠頒佈一個詔令纔好,這樣子才能讓皇室的諾言部於四方的啊!” 林震天的話根本就是對林家十分有利,而對於皇室無疑是最大的打擊,衆所周知,皇室在皇城之中有着絕對的領導權力,那麼公然允許家族對某人進行追殺,豈不是意味着皇室的政權開始示弱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不僅是心畫,還有林家的老者,他回頭之間一記瞪眼便是將林震天瞪的不說話了,只不過看上去多多少少有點像是在演戲。

“哪裏,震天只不過是在開玩笑,皇帝陛下還是不要放在心上的啊,不過,話說回來了,我放了這個人,以我林家作爲四大家族的忠心程度,想必皇室頒發一個詔令什麼的應該不算是很困難的吧!”果然,林家的人都是串通在一起的,有其父必有其子。

要是皇室頒發詔令的話,那麼林家的權力可是會被無限的擴大的啊,因爲林家可以認爲任何一個人都是小銘的同黨,或者說是把任何一個人當作是傷害過林可兒的人進行直接的懲罰。

由此可見,林家的要求無異於是對皇權最大的挑釁,這一切只因爲林家出了一個靈皇境實力的強者,林家老者。

黃袍老者也是皺了一眉頭,身爲臣子,雖然是武將,可是其中林家的意思何嘗不能明白了,厲聲呵斥,“放肆,難不成在皇城之中你林家能夠一手只天了嗎?…..”

本欲再說點什麼的黃袍老者被心畫擺了擺手阻止了下來,“好說,既然林家這麼想了,我皇室又何必那麼小氣呢?”

本以爲心畫會百分之百反駁,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心畫竟然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雖然讓林家老者的心中有點起疑,不過還是笑着,“皇帝陛下真是一個爽快之人,那麼我林家就等候明天的消息了。”

就這樣子,林府門前的事情以皇室的委屈求全結束,只不過他們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林府之中還有小銘等人。

……

林府大廳之中,看上去散發着淡綠色光芒陣法圖案的圓形薄壁正全力抵擋着小銘手中劍的進攻。

裂痕在不斷地擴大,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那就是林可兒頂不住了,事實上林可兒確實是頂不住了。

“可惡。”林可兒雙手再一次掐訣,似乎想要做最後地抵抗,可是她身前的那個綠色的葉片竟然出現了些許裂痕。

這一幕落在小銘的眼中是那麼地震驚,因爲經過成老的解釋知道了這個綠色的葉子就是林可兒的本命靈器,那麼葉子出現了裂痕不久意味着林可兒的本命靈器受到了重創?

不過這樣子也好,省得以後還得花大代價來對付,小銘的心中這麼想到,不禁加重了手中握着劍柄的力道,開始加大靈力的灌注速度,爭取一口作氣就將林可兒擊敗。

某一刻,林可兒身前的那個防禦盾牌終於迎來了破碎,似乎不相信小銘手中的劍會有這麼大的威力,林可兒的眼中還保留着巨大的震驚,更重要的是沒有從靈器受重創的事實種緩過神來。

就在那麼一瞬間,林可兒的嘴中吐出了一口鮮血,可能是因爲靈器受損,導致她本身也遭受到反噬的吧。

“你的手中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靈器,一開始的時候不使用,竟然要在我使用自己的本命靈器之後纔拿出來,真是令人厭惡。”即便此時小銘手中的劍已經懸到了林可兒的脖子之上,可是林可兒絲毫沒有畏懼,好似確定小銘不會傷害她一樣,又或者是她對於死亡一無所知。

不過,面對林可兒的話,小銘根本就沒有解釋的必要,要知道輸了就是輸了,贏了就是贏了嗎,無話可說。

隨着小銘成功地打敗了林可兒,小鯉,北冥等人充分加入到了林府大廳之中的爭鬥,天家護衛和林家護衛的爭鬥漸漸地接近到了尾聲。

這時,穿着天家護衛衣服的一個人突然跑過來,“天恆少爺,據屬下打探,外面好像是林家的人成功阻退掉了皇室的人,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十分危險了。”

聽着林家護衛口中說出來的事實,小銘也是皺起了眉頭,雖然他們成功地擒下了林可兒,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可以從林家的手中逃脫,畢竟林家可是有一位靈皇境實力的強者。

本來小銘還想問一下鬼叔去了哪裏的時候,那天恆突然說道:“心銘少爺,不妨這樣子,你們換上林家的衣服,這裏就交給我來處理,如何?”


“你不和我們一起走的嗎?”小鯉很是好奇地問道,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天恆確實是有過侮辱小鯉,可是小鯉並沒有放在心上,並不是那種你說我一句壞話就要要你命的狠人。

“不了,這裏還有這麼多的天家護衛了,要是我走了的話,他們應該怎麼辦了,更何況我還得把天家的護衛交到我父親的手中才好的啊!”

天恆笑了笑,隨後繼續說着,“林家林府可是一個大的地方,我就不相信沒有後門可走,所以你們趕緊快點走的吧,不然到時候林家的那個老者來了的話我們都走不了了。”

聽天恆這麼一說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只不過,天恆既然今日當着林可兒的面殺了不少的天家護衛,那麼他也就算是和林家成了對立面,基本上是不用考慮他和天家結盟,小銘的心中這麼想着。

隨後,“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天家的少爺了。”小銘慎重地說道。

換下林家的衣服之後,北冥在受傷的林可兒身後一記重擊便是將其敲暈了過去,將之裝到了一個**袋之中。

還有數十個天家的護衛同時換上了天家的衣服,護送着小銘等人離開這裏,同時也是混個謀生,避免在路上碰到一些認識小銘本人的林家護衛,那可就有點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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