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瞬間消失在視野範圍內。

「嗯?在哪,在哪?」加索爾大驚,找不到敵人了。

乾坤雲塔的上的炮塔快速的轉動起來,希望能夠看到虎威級巡洋艦。

「加索爾,穩住,他們已經靠過來了。」白瑜當即用手玉說道。

他也是藉助乾坤雲塔的偵查系統,才能發現那艘虎威巡洋艦的蹤跡。雖說乾坤雲塔是顧天倫夫婦分別換著來操縱。可乾坤雲塔卻是白瑜煉化認主的,白瑜允許他們操縱,他們才能操縱。

「蠢貨,還沒找到?」

虎威巡洋艦突然出現,卻已經到了乾坤雲塔一座主炮台面前,一道冰冷聲音回蕩在半空。

緊跟著–

「轟~~~」

虎威巡洋艦的船底部有巨大的法陣圖案顯現,那法陣圖案爆發出了無比耀眼的火焰,火焰的刺眼一時間都讓眼睛無法直視,那上萬里範圍都變得一片火海。整個乾坤雲塔都完全在火海內,火海耀眼無比,威能讓周圍的砂礫瞬間融化為粒子流,緊跟著粒子流都開始分解。

不單單是真實世界,連虛界在這股火焰下都開始扭曲。

這股恐怖的溫度讓人恐懼。

「帝君,火焰溫度太高,而且帶著強烈衝擊波,入眼之處一片火海,更不無法發現對方,更別提鎖定了。」加索爾無奈道。

乾坤雲塔內的白瑜看著這幕。

大祭司和大統領的底牌,的確比預料的還強大。 地產富商的全職太太 能夠透過虎威巡洋艦發揮出如此強攻擊,除了戰船威力外,也需要操縱者對法陣極為了解。

白瑜暗道:「的確是將戰艦的威能發揮到極致,我去會會他。」

呼。

一邁步,便消失無蹤,離開了乾坤雲塔,出現在了外界的沙漠上空。

「是白瑜!」

乾坤雲塔內的天凰、冰極、慕如芬、金璣子等一個個都吃驚看著這一幕。之前那艘虎威級巡洋艦展露出的威勢他們看得清清楚楚,連堪稱最強戰爭兵器的乾坤雲塔也是被完全正面碾壓啊。

「瑜兒他怎麼就直接出去了?就這麼赤手空拳?」

「他怎麼連戰爭兵器都沒有?」

鳳凰仙族的高手們擔心了。

敵人還駕馭戰艦呢。

「終於出來了。」巍峨堡壘內,大統領虎薩、大祭司悅華都遙遙看著遠處沙漠半空中突然出現的白衣青年身影,只見那白衣青年踏著虛空,白衣飄然,似乎彷彿閑逛散步。

「他才剛剛突破劫生境。」大祭司悅華開口道:「只是身上那一股乾坤道氣息非常濃郁,看來已經習得真傳,不知道有沒有掌握化道者秘術?」

「竟然沒藉助外物,就這麼直接衝出來?」大統領虎薩也驚訝:「難不成他想要憑一己之力和虎威級巡洋艦硬碰硬?就算習得化道者秘術也毫無作用?」

「或許他還有什麼寶物,未曾拿出來。」大祭司悅華也說道。

他們倆都仔細觀看著,對他們而言這場戰爭如今唯一的阻礙就是這白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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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瑜踏著虛空,速度卻快的很,走向遠處的那艘虎威級巡洋艦,不管是乾坤雲塔,還是那座堡壘都封禁周圍空間波動,防止瞬移等手段。

當彼此距離數十里后,白瑜停下。

「白瑜。」

寵婚一星期 冰冷聲音在周圍半空回蕩:「怎麼,你就這麼和我交手?」

「大祭司悅華大統領虎薩的爪牙,就別廢話了。」白瑜站在半空,直接喝道。

「我可不是他們的爪牙,我是他們辛苦請來的,只是沒想到你這個初入劫生境竟然這麼囂張,看來這次的神晶賺的太容易了。」虎威級巡洋艦內的安貝兒長老看著這一切,金色面具下的一雙眼眸中有著一絲不屑,敢如此囂張。真是嫌死的慢啊,不過也好,這樣也更輕鬆。

「請來的?」白瑜站在半空,難怪能將虎威級巡洋艦的威力發揮到這一程度。果真非同一般的劫生境。

「轟。」遠處的那艘虎威級巡洋艦陡然劃過長空逼近過來。

白瑜眉毛一掀,這戰船速度之快,卻是遠超自己!這就是戰爭兵器的優勢。

嘩。

白瑜右手出現了破心劍,劍尖隱隱泛著白光,單手持劍面對一切。

「死吧!」戰艦內的安貝兒長老冷漠輕聲低語。

轟!

虎威級巡洋艦的船底再度出現了巨大的法陣圖案。法陣圖案也迸發出耀眼奪目的火焰,洶湧的火焰帶著毀滅氣息橫掃周圍,瞬間席捲白瑜周圍千里!剛才對付乾坤雲塔是足足幅散萬里,現在則是幅散千里。由此可見,虎威級巡洋艦內操縱者,對法陣的控制達到了極高程度。

折翼王妃 恐怖毀滅的火焰襲擊而來。

白瑜立馬化出萬千分身,各自撤退。

「嗤嗤嗤~~~」周圍一切被焚滅摧毀,恐怖的熾熱溫度帶著衝擊波。 眾人聞言,紛紛將視線轉移到了台階下方那十幾道布滿了濃郁凶威的獸形石雕上,熬烈和林冥的目光在同一時間浮現出了凝重,反而是一些感知力較弱的人,口中卻發出了疑問,

「這些石雕有什麼厲害的?不過是些看著下人的死物而已。」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不妨由你去打頭陣好了。」

那幾個人出言表示懷疑的人話音剛落,眼前卻突然閃過一道黑影,緊接著,林冥那充滿了殘忍笑意的臉龐便立刻浮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伸手抓住其中一人肩膀,用力往前一拋,後者身子頓時如同一顆重型的炮彈,砸落在了一座石雕的面前。

「林冥,你個狗東西欺人太甚,真當老子怕你嗎?」

後背重重落在了地上,這名青年口中輕咳了一聲,手掌捂著胸口站了起來,一臉憤怒地望向出手暗算自己的林冥,口中發出寒冷的厲喝聲。

能夠擠進這裡來的人,沒有一個是慫貨,被天凰血池吸引過來的強者數量超過一萬,最終卻只有這不到一百人能夠擠進來,足以證明他們的兇悍之處。

吼!

然而就在這名選手打算撲回去找林冥算賬的時候,在他身後的那座石雕口中,卻驟然傳出了一道蘊含著濃濃煞氣的驚悸獸吼。

隨即,石雕表面徒然崩碎出無數道裂紋,好似蔓藤般蜿蜒伸展,布滿了整個表面。

嘭!咔!

隨著無數細密的石屑紛飛,最終從裡面躥出一道青綠色的凶獸身影,泛著嗜血煞氣的瞳孔猛睜,瞬間鎖定住了此人的後背,口中一聲巨大的虎嘯,整得所有圍觀之人的心頭一緊。

「趙龍,快離開那裡!」

人群中有幾個和他關係較好的選手,瞧見那道渾身散發凶氣的凶獸幻影,慌忙發出提醒聲。

名叫趙龍的青年同樣感受到了身後傳來的嗜血凶氣,卻並沒有立刻朝著石台邊緣逃離,反而在好奇心的趨勢下回頭看了一眼。

接著他瞧見了一道青色的斑斕惡虎,通體皆由濃郁的強光所華,然而那氣勁凝實之處,卻堪比真正的實體。

凶獸猙獰巨口張開,伴隨濃郁的腥風暴卷,這人還沒來得及發出尖叫聲,整個腦袋便已被凶獸一口咬中。

堅硬的鄂骨猛烈開合,伴隨著撲面而來的血腥氣味,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上演著嗜血和兇殘,傳出一陣骨骼撕裂的咔嚓聲,刺激所有熱的神經都在顫抖。

「混蛋,林冥,老子要殺了你!」

眼睜睜瞧見自己的同門兄弟被凶獸噬咬成為碎片,與趙龍一起來到這裡幾位青年頓時雙目變得通紅,閃身朝著一臉冷漠微笑、正負手佇立一旁的林冥暴沖而去。

「找死的東西!」

後者目光中泛出不亞於凶獸的嗜血笑容,身形如同閃電疾沖,體內並未有任何霸道的氣勁傳來,一對籠罩在黑色拳套之下的手掌卻彷彿可以無視任何勁氣防禦。

拳頭破空,帶動氣流暴走,隨著幾道沉悶的碰撞聲響起,原本攻向他的那幾位選手頓時口吐鮮血,身子宛如彗星,往後極速倒掠,撞擊在堅硬的石台之上,四肢抽搐,很快沒有了聲息。

「林冥,你出手也未免太重了!」

金鵬公子眉頭一皺,有些反感地望向出手如電的林冥,語氣顯得十分憎惡。

如果是實力相當的人出手而被反殺的話,金鵬公子倒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畢竟來到這裡的人內心都很清楚,龍淵賽本就是一場代表嗜血與殺戮的盛宴。

只是先前那幾人的實力明顯和林冥有著巨大的差距,卻遭受到了這般兇狠的反撲,實在很讓金鵬公子感覺到詫異。

這次不但是他,就連與之一同前來的北雪公子和金槍公子也忍不住皺緊了眉頭,雖然口中沒說什麼,但是那表情中所蘊含的反感,卻是表現得十分明顯。

像他們這種人,一向都很重視自己的身份,除非有什麼生死過節,否則面對實力遠遠遜色於自己的人,根本就不會出手,這林冥的作為倒是顯得實在過分了一些。

「呵呵,膽敢對我出手的人,從來都是這個下場。」

面對眾人投射過來的審視的目光,林冥卻是直接掀開薄薄的嘴唇,露出滿口尖利的白牙,發出冷冽的輕笑。

這話說得有理有據,彷彿擲地有聲,然而落到其他人的耳朵里,除了與他臭味相投的熬烈臉色沒有什麼變化之外,大多數人的臉上卻都露出了極度厭惡的表情。

他能編出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卻似乎忘了這一場衝突的開端,其實是由他所挑起來的,這種人的行事作風,簡直和瘋子沒有任何兩樣。

「林冥,希望你在衝過石陣之前不要再隨便殺人,這些凶獸的實力你也看到了,那位兄弟不算弱者,卻還是連反抗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前面可還有著十幾座一模一樣的石雕,難道你沒腦子嗎?」

林冥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身後卻有兩束急速的流光掠過,北雪公子來到金鵬公子身邊,負手而立,語氣中滿是嚴厲和冰冷。

「蕭秋雨,你這是在教我應該如何做人嗎?」

聽到這聲冰冷的指責,林冥灰白色的眼仁中浮現出些許猙獰,死魚般的眼睛漠然打量在北雪公子身上,語氣顯得極冷。

普通人在面對著蕭秋雨這種人物的時候,一般都不會選擇直呼其名,而是在稱呼後面加上公子的後綴,以示對於龍淵榜的尊重。

然而林冥的話里卻很不客氣,想必對於這所謂的十大公子稱號,根本不屑一顧。

「既然你的師長沒把你教好,蕭兄替他們管教管教你又能如何?」

蕭秋雨鼻孔裡面輕哼了一句,沒有再和這個瘋子搭話,反倒是一旁的金槍公子何其狂冷冷了瞥了林冥一眼,語氣中蘊含十足的霸氣。

「呵呵……很好!」

林冥隱藏在袖袍之下的拳頭死死捏緊,死寂的眼神中泛起了極為濃郁的嗜血波動,不過卻並沒有當場發作,而是深深地掃了對方一眼,暫時平復下了怒火。

同時和兩大妖孽天才針鋒相對,即便是兇殘嗜血的林冥,也沒有那種勇氣,更何況他此次最大的殺戮目標應該是林寒,故此倒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狂傲。

壓制住沸騰血氣,林冥內心發出惡毒的咆哮,

「何其狂,等我收拾掉林寒之後,下一個目標就會是你,還有蕭秋雨,你們誰也跑不掉。」

深藏在靈魂里的嗜血被點燃,林冥的睥子中灰白交替,沒有人能在挑釁他之後還能安然存活下來,對他不敬的後果只有死!

「還是先聊一聊正事吧。」

瞧見場面多少變得安靜了一些,金鵬公子指了指前方那道正一臉狂躁地流躥在石雕範圍之內的兇殘獸影,緩緩說道,

「這些凶獸必定是在生前便被人將靈魂與身體剝離了出來,封印在石雕中用來守護天凰血池,除了此地之外,還有許多遺址中也同樣擁有著不少類似這樣的存在。」

金鵬公子話音落下,整個石台頓時陷入了安靜,所有人都將目光掃向了他所在的方向,想要聽一聽他的打算。

各大宗門既然決定將龍淵榜的大賽地點安置在這裡,此前自然也會派出宗門裡的一流強者前來聯合勘察。

畢竟派進這裡面來的弟子,可都是各大勢力年輕一輩中最為精銳的那一部分,要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只怕整個夢天古域的接班人都會出現斷層。

而這些前往勘測的強者,大多數都處在靈境層次。

這些超級強者出自不同的宗門,互相監督,不允許任何人擅自帶出任何一樣物件,然而卻還是有人能夠憑著記憶,將遺址中的許多情況帶回自己的宗門,因此金鵬公子才會對此地的情形這麼了解。

「這裡的石雕雖然是用來守護天凰血池的,卻被人布下了禁制,只能在石台中心活動,我們不進去,它們也無法出來,但是如果想要靠近那些台階,就必須先把所有被封印在石雕中的凶獸殘魂幹掉。」

清了清嗓子,金鵬公子回望著眾人,繼續解釋道,

「這些凶獸殘魂的厲害之處,想必你們也全看到了,如果不靠大家齊心協力,根本無法染指到其中的天凰精血。」

「不對吧,這裡的石台是在我們趕到之後方才形成了,之前一直都深埋在地底,莫非你的宗門還曾派人鑽到地底下去查看過?」

金鵬公子話一說完,很快有人提出了質疑,鳳影石台形成不久,若非落雁宗的人能夠遁地,否則又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面對眾人質疑的目光,金鵬公子淡笑一笑,解釋道,

「這些遺址並非如同你們所想像的那般簡單,它們都是可以活動的,而且常年深埋地底,每次出現也沒有什麼規律可尋,否則,我們也不會到處尋找這麼久了。」

「事情其實很簡單,想要闖過石陣,就必須面對凶獸殘魂,無論是我,還是蕭兄以及何兄,都只能各自對付一座石雕,剩下來十道殘魂,就只能交給你們了。」 已經躲得遠遠的白瑜平靜看著這一切。這火焰的威能不俗,只是比起朱雀真火來,差了不止一點半點,對萬體歸一一點威脅都沒有!

白瑜估計,以萬體歸一的強大,即便只是第一層,面對這達到劫生境巔峰的仙陣火焰襲擊,估計半點事情都沒有,畢竟朱雀本身就是玩火的老祖宗

火焰消散。

白瑜身影又出現在虎威級巡洋艦不遠處。他身上的白衣依舊乾淨的很,不染一點塵土。

「嗯?」虎威級巡洋艦內的安貝兒長老略微色變:「聽說他擅長分身、速度和劍道,就算逃得遠遠。我的尋蹤火也可以輕易追蹤到他,單靠身體就能輕易抵抗住?」

劫生境巔峰的威力,就算只是一半威力,也不是一個初入劫生境能抗住的吧?

「那就換一種仙陣。」安貝兒長老冷笑。

不同的屬性的攻擊仙陣,造成的威力是不一樣的。

比如完整的空間之道,是能夠百分百滲透封鎖周圍的空間。

白瑜不是擅長速度和分身嘛!這回看他們怎麼逃。

而虎威級巡洋艦上,也數種仙陣!每一種仙陣都有不同的攻擊奧妙,配合上主炮可以爆發出恐怖威能。

「嗡~~~」

無形波紋從虎威級巡洋艦釋放開去,幅散向四面八方,這波紋所過之處,連空氣中的灰塵都粉碎化作虛無。

白瑜一動不動,輕輕舉起手中的破心劍,在上面輕輕一彈,另一股音波出現,只是這一股音波實在太久,僅僅護住他而已,但是已經足夠了。

依舊毫髮無傷,那無形的波紋滲透進他的音波,依舊有三四成威力,白瑜體表有流光流轉,彷彿廣袤大地在緩緩旋轉,又卸去過半威力,而後滲透進白瑜的萬體歸一,卻是一點都沒影響。

透過領域感知,他就判斷出了這波紋的威力,如果有威脅,他也不會直接用身體硬抗。

顯然這點威力……要傷到他,還不夠。

「什麼!」虎威級巡洋艦內的安貝兒長老看到身影虛幻了又變得真實的白瑜,不由大驚:「依舊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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