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天涯!”軒轅天絕的眼中精光一閃,身影在剎那間穿越空間屏障,一隻鐵拳砸向蕭凡的面門!

緩緩擡手,右手化作紫金色鱗甲覆蓋的龍爪,蕭凡一把扣住那隻鐵拳,緩緩道:“曇花一現。”混沌龍元涌動,陡然爆發之間,第三次將軒轅天絕震退 !

不等軒轅天絕第四次出手,蕭凡六重的 瞳孔冷漠的望了過去,道:“你已出手三次,輪到我了,接我一招天輪三轉,殺戮蒼穹!”

不同於以往的一轉生靈怒 ,二轉忘情天,這三轉的殺戮蒼穹卻是將殺戮魔道的真諦演繹的暢快淋漓,滔天魔威,驚天殺意,讓頭頂天無盡的蒼天都變成了一片的血色!

轟!一尊血色的光輪向軒轅天絕轟了過去,這位武道聖主面色一變,雙手託天,對着殺戮光輪猛然一推,喝道:“九九歸一,唯我獨尊!”

一道金色的人影,被硬生生的轟飛了數十丈,蕭凡收回了殺戮魔輪的力量,並沒有對軒轅天絕下重手,看着遠處氣息紊亂的軒轅天絕道:“你以九九歸一演化出潛龍決的最高奧義唯我獨尊,已經走了末路。希望今天的失敗能夠讓你明悟出自己的九九歸一神通。”

“哼!我會再來找你的!”軒轅天絕似乎感覺蕭凡說的在理,並沒有反駁,破開虛空便要帶着夢如雲離去。

“哥,你先走吧,我一會兒回去。”夢如雲對軒轅天絕微微一笑,卻是走到了蕭凡的身旁。


“恩。”軒轅天絕並未反對,對於這個妹妹,他一直以來都是疼愛有加,而且他知道,以蕭凡的性情,是絕對不會對自己的妹妹怎麼樣的。

軒轅天絕已經離去了,一片狼藉的小湖旁,只留下了蕭凡和夢如雲這一男一女,天色漸漸暗淡下來,雨慢慢的停了下來,蕭凡望着斷掉的一株株垂柳,嘆道:“草木也是生靈啊。”

說話之間,蕭凡揮了揮手,所有斷掉的垂柳,盡皆承受了磅礴的生命元力,截斷的部分,再次生長起來,片刻間恢復如初! 聽聞自稱智友青年的話,童川二人都是一愣,旋即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在下的確是地肺山十當家,不知閣下是.......」童川問道。

「在下乃是天姥嶺的當家。」智友笑道。

聞言,晏紫臉上的疑惑更甚,但是童川卻是相反,一副恍悟神sè,在這恍悟之中還有震驚包含其中。

天姥嶺,和地肺山一樣,乃是幻彩峰一百零八山之一,在道家之中屬於七十二福地之一。

不過在童川心中也一絲疑惑,天姥嶺的當家怎麼會知道他的身份?又為何在這裡等待?不明其中原因的他也只好將目光望向智友。

智友見童川疑惑的樣子,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輕笑道:「還是先到洞府之中,我在細細詳說吧!」

童川沉凝片刻之後便點頭,眼前這位智友並未露出任何惡意,而且就算有什麼惡意的話,他與晏紫二人也無法逃脫,對方至少也是相當於人類神虛大成的實力,甚至還有可能具備渡劫實力,只是因為是妖獸,童川也無法準確判斷對方實力。

旋即在智友的帶領下,一行三人向山脈深處飛行而去。

半空中,智友回頭望向童川,目光在其背後的雙翅上略微停頓,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之sè,不過也並未開口詢問。

「純陽,到底是怎麼回事?」童川心中對純陽問道。

當初還未進入山脈的時候,純陽便讓他不用擔心,還說在這山脈之中不會有危險的,當初他還以為純陽有什麼手段能夠對付這些妖獸,但是現在看來很明顯是知道智友的存在。

「我只是感覺到這裡有一股氣息,這氣息雖然淡薄,不過的確是朱雀的氣息,而且還十分古老,恐怕在這個世界中,能夠判斷這股氣息也不過兩三位而已。」純陽道。

童川點頭,旋即又道:「就算有朱雀的氣息又如何?與我也沒有任何關係!」

「主人你忘了么,你背後這對翅膀便是朱雀翅啊!若是有朱雀的東西融入其中,就算以你現在的實力,也足以和元道大成速度比肩。」純陽道。

聞言,童川眼中jīng光閃過,他現在雖然可以飛行,但是和晏紫的速度比起來還有一定距離,每次趕路的時候,晏紫都會故意降低速度。

雖然晏紫的手段特殊,其戰力遠超本身實力,但是在速度上還是和一般元道相差無幾,也不過在元道中期程度,距離元道大成還有不少差距。

若是能夠擁有元道大成的飛行速度,那麼對於童川來說也是一種保命手段,只是不再懼怕元道大成的追殺,拼不過大不了就逃。

而就在童川沉思的時候,一行三人已經來到一個山洞之外,在山洞上方雕刻三個大字,剛勁有力,還透露著一股滄桑氣息,一看就知道是一位高手之作。

在山洞兩旁匍匐著兩頭妖獸,從氣息上判斷已經在神虛程度,已經具備了化chéngrén身的實力,不過這兩頭妖獸僅僅抬了抬眼皮,旋即又閉上,完全無視三人。

進入山洞,和地肺山有著很大的不同,在地肺山之中,無論是九洞還是一洞,其內的設施都極為簡單,但是這天姥嶺卻不同,其內宛如大殿一般,座椅齊全,還有書架,在牆壁上繪有絕美的圖案,宛如真實一般。

「請坐!」智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三人落座,一位少女不知何時出現,有著誘人的身段,那臉蛋似乎是水做的一般,三千青絲披在身後,加上身上的白sè衣裙,給人感覺就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妖jīng!」

見到這位女子的時候,童川也被這女子的氣質影響,不過瞬間便恢復,雖然其身體四周並未任何妖氣散發,不過當童川聆聽感應之後,還是無法遁形。

女子為三人倒上茶水之後,便來到智友身後,一副下人丫鬟的樣子,不過既然能夠化作人身,就必定擁有和人類神虛神魔相當的實力。

用一位神虛神魔實力的妖jīng做丫鬟,這天姥嶺也太闊氣了一點。


「前不久小魚傳來消息,說某rì遇到童川兄弟的時候,一定要出手幫助一下,因此留下了一個能夠感應兄弟你氣息的玉石,而今rì這個玉石有了反應。」智友笑道。

童川恍悟,原來是小魚的緣故,不過他卻不明為何小魚為何會知道他會經過這裡,難道小魚知道他要去黑海?

似乎知道童川心中的想法,智友道:「至於小魚怎麼會知道你會經過這裡,這事她也沒說,你下次去問她吧。」

「既然小魚受託付,在下自然會盡綿薄之力,在下乃是天姥嶺的大當家,又因為是半妖之身,所有這裡的妖獸都會聽我的話,而天姥嶺也是幻彩峰一百零八山之中唯一一個由妖獸掌管的下屬勢力。」智友笑道。

半妖?


童川與晏紫都是一驚,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半妖,對於這半妖是怎麼回事,晏紫並非十分明白,而童川就相反了,似乎在某部漫畫之中也有半妖吧,不過對漫畫並不關注的他,也不知這半妖和妖獸有什麼區別。

「半妖便是人類與妖獸的結合,有的半妖是人類與妖獸相愛的結晶,有的半妖是人類被妖獸吞噬后,其魂魄依然存活,兩者共存一體,這類的存在也被稱為半妖,而我卻是一個例外,我乃天地所生,妖獸所養,人類所煉,這才成為半妖。」智友道。

「雖然有些不敬,不過我二人還是很想知道。」童川對智友抱拳,道。

聞言,智友點了點頭,道:「就算你不想知道,我也會告訴你的,因為你的出現對天姥嶺很重要。」

沒有理會童川的疑惑,智友繼續道:「一萬年前,我本是一株蛇仙草,經歷五千年的時間,我終於修鍊成妖,對於我這種草藥修鍊成妖,具備了神智,但是實力卻只能與人類不惑相當,無法化chéngrén身,每天都擔心會被人類采走,過著提心弔膽的rì子。」

童川點頭,蛇仙草他當初在葯山之中也見過,傳說乃是仙界仙蛇犯錯,被罰下界化成草藥,而藥草修鍊成妖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居然用了五千年才具備不惑實力,可見其中困難程度。

「這樣提心弔膽的rì子又過了一千年,而我的實力也達到了不惑巔峰程度,雖然還是無法化chéngrén身,不過卻能夠在地面移動,突然有一rì,一位穿著火紅sè衣裙的女子出現,她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和小魚比起來不輸絲毫,原本我認為這女子會對我動手,畢竟有了神智的藥材,可是十分少見,不過她不但沒有對我出手,反而還交給我一樣東西。」

「又是三千年過去,在這三千年中,無數人來修鍊者進入山脈中獵殺妖獸,每次我都會躲起來,然後等這些人類離開之後,我便會來到妖獸死亡之地,吸收妖獸血液,以此來增加我的修鍊速度,而我的實力也得到很快的提升,終於有一rì,我達到了神虛實力,可是我依然還是無法化chéngrén身。」

「當妖獸具備了神虛實力之後,便能夠化chéngrén身,可惜我是一個例外,原本就在我就要放棄的時候,一位老者出現,動用逆天能力將我煉化chéngrén,不過一身修為卻全部消失,而且還是一個小孩童的樣子。」

「我跟在這位老者身旁八百年,在這八百年之間,我從一個小孩童修鍊到現在已經具備了渡劫大成的實力,兩百年前,這位老者讓我加入幻彩峰,於是我便來到這裡。」

「這便是我半妖智友的一生!」智友回憶道。 看到蕭凡這一手枯木逢春的神通,夢如雲略微有些驚訝,毀滅容易,創造和恢復卻是更難,然而蕭凡他卻是做到了。

眼神望向蕭凡,夢如雲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開口道:“你說草木也是生靈,那麼這些年來,喪生在你手中的生靈,恐怕也爲數不少吧?”

“恩?”蕭凡一愣,有些詫異的望向身旁的夢如雲,見到她的臉上一片的凝重,不由得笑道:“他人是生靈,我蕭凡也是生靈,他人殺我,我反殺他人,一切只爲能夠存活,我蕭凡情繫天下蒼生,卻根本不可能像是佛門那般道貌岸然,一切都是空話。”

夢如雲聽聞蕭凡如此全新義的一說,卻是有些不明白的皺了皺可愛的眉頭,便聽到蕭凡開口說道:“現在的你不明白,以後你就會明白的。”

一語言罷,蕭凡再次盤膝而坐,六重瞳孔的眸子,望着一片碧水的湖面,心裏不知在想些什麼,從碧水漁村這一路走來,每一處的記憶,都已經被自己了卻在心靈識海,卻唯獨來到這天武學院舊址之後,他卻有了那麼一丁點的難以釋懷。

靜悄悄的來到蕭凡身旁,與他一般的盤膝而坐,側臉望去,能夠看到他那對迷茫的雙眸,不禁問道:“蕭凡大哥迷茫些什麼?”

似乎知道夢如雲就坐在自己身旁,蕭凡眼神不動的直接開口道:“我修天道忘情,不知忘情到底是對,還是錯?”他想起了兮若離去之時,自己的那份淡漠,也想起了這些時日以來,自己對於艾妮絲和茉雅的疏遠,好像自己的忘情道,已經偏離了原先的軌跡,變得有些更加執着於修爲和力量而有些無情了。

“何謂忘情?”夢如雲有些好奇的問道,她發現,從蕭凡這位神祕的年輕強者身上,她聽到和看到了許多從小到大都前所未聞的神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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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之時亦無情,無情之時亦有情,介乎於有情與無情之間,此爲忘情。”蕭凡皺着眉頭,一字一句的言說之間,自己也同時又一次的領悟其中蘊含的真正意義。

所謂忘情天道,蕭凡也不過只是在那一剎那領悟,但是領悟了,卻未必能夠做到,知道了,卻未必能夠做好。

“哇,好逍遙的一種意境啊!”聽蕭凡這麼一說,夢如雲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種嚮往的神色,讓一旁的蕭凡不由得有些苦笑。

“忘情算得上是逍遙嗎?”蕭凡從未看不起過任何一個修者,他有一種期待,或許面前這位讓自己道心萌動的少女,很可能會在不經意的一言之間將自己指點出迷津之路。

聽到蕭凡問自己,夢如雲很可愛的做了一個鬼臉,道:“當然很逍遙啦!你想啊,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但是人一旦有情,便等同於有了羈絆,而又沒有人能夠做到無情,即使是做到了無情,那還是人嗎?所以說,不管是無情還是有情,都是一條不歸路,而蕭凡大哥你的忘情意境,卻是能夠隨意間在有情與無情之間轉換,這還不是逍遙嗎?”

蕭凡笑了,仰頭向天狂笑,震盪的天邊的浮雲聚散離合。

突如其來的大笑,讓夢如雲更加的琢磨不透面前的蕭凡,不由得問道:“大哥笑什麼?難道如雲解釋錯了嗎?”

“不,不,不,你說的很好,被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自己當初明悟了忘情意境,卻是差一點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無法抑制的笑着,蕭凡回答着她。

“哦?難道說,以蕭凡大哥你的修爲境界,竟然也會差點走錯?”修行一途,逆天而爲,夢如雲從小修行,當然是明白的很,一旦走錯一步,若是明悟的晚了,便是步步皆錯,最終一世修爲化作泡影。

“呵呵,如雲卻是擡舉我了,縱觀天地,比我修爲境界要高的存在,可謂是不勝枚舉,如你哥哥軒轅天絕,玉虛宮十二金仙,佛門十二佛陀,巫族十二戰巫,妖族十二妖神,西方十二主神等等,不過只是由於天地規則的束縛,將所有人平衡到了不滅巔峯層次,我蕭凡才能真正的與他們比肩。”這一番話說來,並不是蕭凡看輕自己,而是他的心裏明白,如若沒有了天地束縛,他所提到的這些強者,隨意一個,自己都未必是對手。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不管是有情,無情,更亦或是蕭凡大哥你的忘情之道,凡是過於執着,便都走了偏路,也是末路。”一邊點點頭,夢如雲一般解說着自己心中的想法,由此看來,對於蕭凡的忘情之道,她很感興趣。

“天若有情天亦老,天若無情蒼生苦…..”想起了當初與玉虛子對戰之時的情景,蕭凡不由得嘆息一聲。

“天若有情天亦老,天若無情蒼生苦?蕭凡大哥情繫天下蒼生,因此而入忘情境?”夢如雲突然站了起來,有些驚訝的望着蕭凡說道,她沒想到,這位與自己同齡的年輕強者,竟然會爲了這天下的蒼生,做到如此的付出!

“聽聞你會撫琴?”蕭凡不答,卻是轉而言他的問道。

“額…在碧水漁村,蕭凡大哥就已經知道了啊,怎麼了?”夢如雲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蕭凡的思路,有些慌亂的問道。

“借你長琴,可否與我合奏一曲,我方纔似乎明悟了點什麼。”黑色的袖袍輕輕一揮,紫色神韻的天殤琴向夢如雲飄了過去。

“恩,好啊。能夠與蕭凡大哥合奏一曲,如雲很榮幸!”乖巧的再次坐在蕭凡身旁,長琴落在她的雙膝之上,以她眼力,自然認出了這是上古神琴。

鏘….琴絃撥動,縷縷玄音而起,這夢如雲也算得上是天賦絕佳,藉助神琴,卻是無意間奏出了她方纔通過與蕭凡的對話之間所領悟的點點忘情之境。

“天若有情天亦老,天若無情蒼生苦….”這本是蕭凡的意境,然而通過夢如雲撫琴而出,卻是別有一番韻味。

微微一笑,天風海濤玉簫無聲無息間顯現在手中,蕭凡輕輕吹奏,從起初的落寞悲傷,至後來的匍匐輾轉,生死徘徊,次次頓悟,然後到最後的心境豁達,心神與天地合一。

“心傷而入落寞境,落寞之中問己心,問心無果便體心,體心之中悟平凡,平凡至簡心淡然,淡然如水成海心,海心水枯終忘情。”一邊奏曲,蕭凡卻是無意間,以歌賦的形式,道出了自己這些年來心境的一次次蛻變。

伴隨着琴音,湖水中的游魚似乎也領會到了那種情繫天下蒼生的情懷,盡皆聚集到岸邊的淺水,無數的游魚歡快跳躍,伴隨着鏘鏘有聲的音節。

湖水盪漾,似乎受到了簫聲中悲沫情緒的影響而有些沉靜,伴隨着蕭凡心境成長而改變的音律,最終也讓湖水活躍起來,波濤而起,水波四散。

一曲完畢,游魚還是不肯散去,似乎期待着琴簫的再次響起,然而等待了片刻之後,卻是隻見這一男一女盤膝而坐在岸邊默不作聲,游魚方纔漸漸退去,一切又再次恢復了平時的安靜淡然。

“你也想修忘情道?”從夢如雲的琴聲中,蕭凡聽出了忘情意境的詮釋,不禁有些詫異的問道。

“恩,有情而苦,五百年一回眸,千年一聚首,萬年同牀枕。無情而末,如雲卻是不想。”言下之意便是夢如雲想要修煉忘情道,似乎在逃避着什麼。

玄之又玄的感覺縈繞在心頭,蕭凡感應到了從夢如雲身上散發出的一縷縷絲線向自己纏繞過來,眉頭輕輕一皺,蕭凡自然知道,那是情絲。

“爲何又是情絲?莫非我蕭凡是一個多情種?”蕭凡的心中不知如何自想的在心中問道,他與夢如雲相處相知不過短暫片刻,卻未想到這位少女便對自己萌動了情意。

“有情而苦?”蕭凡嘴角撇起一絲苦笑,他終於明白了夢如雲爲何如此想要修煉忘情道了,大概是因爲自己修煉的便是忘情道,她知道與自己之間幾乎沒有可能,便也想要忘情而逃避!

接受,不接受?這對蕭凡而言,是一個難題,也是一個抉擇。

蕭凡靜坐在那裏似乎是在沉思,夢如雲淡淡憂傷的眸子望向他,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覆,不禁暗道,難道他沒有聽出我的心意嗎?她又那裏知道,蕭凡能夠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情絲。

“心傷而入落寞境…蕭凡大哥簫聲中所闡述的,便是你這些年來的經歷嗎?”蕭凡不回答自己,夢如雲也只能左右言他,避免兩人之間出現尷尬。

夢如雲的呼喚將蕭凡從沉思中的心境中驚醒,開口迴應道:“所謂心傷,乃是因爲養父養母被紫星道君所害而傷,爲了報仇,我只能不斷的提升修爲,卻是差點迷失了自己,因此而問自己的心,體悟自己的心,大道至簡,平凡才是真諦,淡漠世間,超脫於萬物,一路走來,纔是我能夠明悟忘情之道的根本所在。”

“哦。”聽完蕭凡所說,夢如雲的眼神略微有些暗淡,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卻是被蕭凡清晰的捕捉到了。

“時候不早了,蕭凡大哥,我要回去了。”擡頭望天,暮色的殘陽漸漸落幕,一輪明月淡淡的浮現在天邊,將天殤琴還給蕭凡,夢如雲要走了。 不過剪短的幾句話,智友便概括了他的一生,經歷一萬年的一生,看似很簡單的幾句話,不過童川能夠從語氣中感覺到智友的感慨。

「那位老者是誰?為何讓你加入幻彩峰?」

童川問道,能夠將一株已經成妖的藥材煉化chéngrén身,這位老者的實力不可想象,讓智友加入幻彩峰定然也有用意。

智友搖頭道:「這位老者便是道宗宗主,不過他老人家為何讓我加入幻彩峰也並未告訴我,不過既然是他讓我加入幻彩峰,定然有他的打算。」

道宗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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