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虛空陡然一震,周圍廣闊區域都受到了壓制。

「不好。」田易芝大驚,連傳音,「小心,周圍虛空被壓制,無法瞬移。」

「什麼。」應山烈扈頓時一慌。

咻!咻!

連續兩道流光從下方街道的修行者人群中陡然衝出,而田易芝和九名親衛卻是非常熟練的體表都浮現了銀色甲鎧,甲鎧光芒涌動,一片銀光閃爍,化作巨大的銀色大球籠罩住了東伯雪鷹所在的這一座車輦。任憑敵人刺殺而來的兩道流光以及瀰漫的毒霧手段,田易芝他們都迅速抵擋。

「轟~~~」

「破。」

虛空震蕩。

「刺殺?竟敢刺殺我兒?」應山烈扈大驚失色,都有些慌張,他雖然也有護衛,卻是遠遠不及東伯雪鷹護衛厲害。

「父親,父親,有刺客刺殺雪鷹。」應山烈扈難得的傳訊給火烈侯,平常他可不敢打擾火烈侯。然而火烈侯已經提前得到田易芝的傳訊了,火烈侯雖然震怒萬分,可是侯府距離此地很遠,即便能夠瞬移,可每次瞬移距離有限,要趕來也需要盞茶時間。

就算趕到近處,周圍被壓制了瞬移,也得飛行靠近,想要救卻是很難。

「大膽!」

一聲怒喝響徹天地。

天地之力涌動,無數天地之力在瘋狂凝聚,在漸漸凝聚成一道身影,正是直接降臨的火烈侯化身,不過因為是憑空藉助天地之力凝聚,卻是需要少許時間。

「火烈侯,你一個化身就別拿出來了。」隨著一聲響徹天地的笑聲。

一名消瘦青年瞬間一飛衝天撞擊在了田易芝和九名親衛形成的巨大銀白色光球上,在撞擊剎那,消瘦青年便一分為六,足足六個消瘦青年,每一個都爆發出了駭人的氣息,每一個氣息都不亞於火烈侯化身。幾乎一瞬間田易芝他們的戰陣就被轟擊的支離破碎了。

「公子小心。」田易芝急切。

「好。」在不遠處酒樓上觀戰的肥胖大漢『乾干澩』都忍不住握緊拳頭,指尖都刺入肉里,他情緒激蕩,「不愧是年老魔!」

**(未完待續。) 「是年九?」正在降臨凝聚的火烈侯化身見狀心中一顫,不由咬牙切齒,「誰敢這麼大膽,敢和我應山氏為敵?」

敢刺殺天賦逆天的雪鷹公子,就是打應山氏的臉!

應山氏一定不會罷休!

在正常情況下,沒幾個勢力會這麼愚蠢,可如今刺殺還是發生了,甚至還有年九這魔頭。

年九,本是一頭黑魔大澤內土生土長的九頭魔蛇,因為古修法門,竟然有分身天賦,能夠分出足足九個分身!只要有一個分身活著,另外八個分身盡皆死掉都會很快修鍊回來。所以仗著這分身天賦,年九也是經常去當殺手。

畢竟不惜性命去刺殺的強者可不多,要麼是死士,要麼就是像年九這類有特殊手段的高手。

「保護公子。」

兩條黑流雲犼瞬間化作了人形,並且周圍卻憑空出現了九十八位黑甲軍士,這兩條黑流雲犼化作的人形,其中一個依舊黑甲,另外一個體表卻是浮現了暗金色甲鎧。他們一百個,一瞬間就化作了一座龐大的戰陣。轟隆隆~~~~

周圍黑雲朵朵,環繞著中央的車輦。而一百位軍士分散在黑雲中,個個體表甲鎧光芒大漲,力量完全連接為一體。

「竟敢刺殺雪鷹公子,好的膽子。」為首的暗金甲鎧隊長雙手都露出了尖爪兵器,怒喝道。

「火烈軍暗衛?哈哈,真沒想到,火烈軍一共三隊暗衛,竟然有一隊一直貼身保護這小崽子。」六位消瘦青年大笑著卻是直接殺上,「讓我瞧瞧你們有多厲害。」

「殺。」

暗金甲鎧隊長喝道,滾滾黑雲都隱約化作了一頭巨大的四蹄異獸,暗金甲鎧隊長就彷彿四蹄異獸的爪子,每一次攻擊也狂暴的很。

「什麼?火烈軍暗衛竟然有一隊一直貼身保護那應山雪鷹?」在遠處酒樓上觀戰的乾干澩氣的臉色發白,「真是對他也太偏心了吧,讓那些暗衛長期待在洞天寶物內候著?」

這真是最糟糕的情況了。

一隊暗衛。

暗衛隊長有元神宮五層實力,其他成員都是合一境。結合整個戰陣能夠爆發出足足元神宮七層的戰力,都能力拚一些較弱的混沌境巨頭了。

……

應山烈扈有些腿發軟,他還連安慰旁邊的東伯雪鷹:「我兒放心,他們傷不了你的。」

侍女顏瑜也在一旁握緊拳頭,時刻準備為自己公子拼掉性命。

實際上他們都只是真神而已……面對這種層次的戰鬥,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

其實。

不管是刺客年九老魔、黑流雲犼隊長率領的暗衛隊伍,還是田易芝,亦或者是火烈侯,和也在隨時了解刺殺情況的那位魔頭主人,他們都很關心,為當前局勢有些心中發緊。

唯有一人!表面緊張,實際上非常平靜。

那就是東伯雪鷹。

「刺殺?」東伯雪鷹坐在車輦上看著,「哦,這個刺客能夠瞬間化作六個分身,不過他僅僅只是合一境,卻能施展分身……應該不是虛空一脈的分身術,而是古修吧。」

「不過也挺厲害的,這個刺客單個分身似乎有元神宮六層實力,六個分身還有合擊之術,竟然爆發出元神宮七層戰力。」

「嗚……」

「原來我這兩頭黑流雲犼,一頭是暗衛首領,一頭是普通暗衛?還有其他九十八位暗衛一直在洞天寶物內隨時待命?火烈侯可真是重視我啊。」東伯雪鷹暗暗感慨,「我一直以為田老他們是護衛,沒想到卻是一明一暗。田老率領九名親衛……也只有元神宮六層戰力。足足一整支隊伍的暗衛卻是更強大。」

一明一暗的守護。

東伯雪鷹繼續觀看著暗衛隊伍和那年九魔頭的搏殺,雙方瘋狂刺殺,年九老魔一時間也攻不破:「界心大陸種種法門的確更高明,這戰陣,就比混沌虛空那名高明多了。」

在混沌虛空。

一個星辰塔五層的合一境,在配合其他九十九位合一境。根本不可能發揮出星辰塔七層的戰力。

可是界心大陸做得到,界心大陸這些戰陣之術,簡直比毀滅魔族天生的戰陣合擊之術還要高明。

……

「乾干澩,沒想到一整支暗衛時刻在貼身保護。我攻不破,這任務怕是要失敗了。」年九卻是傳訊給乾干澩。

「不。」

乾干澩雙眸泛紅。

他調動麾下人手安排死士,可實際上這次他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年九老魔,請他出手,這是他最重要的殺手鐧。沒想到年九老魔足足爆發元神宮七層實力,都沒能攻破。

「這年九老魔太膽小,聽說他有九個分身,可每次刺殺最多只是動用六個分身。另外三個分身都不知道藏在哪。」乾干澩眼中有著瘋狂。

「顧不得了。」

「失敗了,我就得死。」

「拼了。」

乾干澩雖然將大多希望都寄托在強大的年九老魔身上,可畢竟失敗就要死,他還準備了另外一殺招,是花費了兩百多萬年才找到一位混沌境巨頭請幫忙煉製出毒液,為了一份毒液,就花費了六百萬宇宙晶。要知道一些最普通的秘寶兵器也僅僅千萬宇宙晶。

這宇宙晶,沾染,幾乎必死!只要在合一境,怕沒幾個能擋。

「年九老魔,或許會波及到你,可你有分身,也沒什麼。」乾干澩手中拿出了一黑色笛子,輕輕吹奏。

嗡——

無形音波瞬間瀰漫向東伯雪鷹方向。

這音**動,卻是詭異的淡綠色,這毒液,肉眼都是能看到顏色的。沒辦法……又要威力足夠大,還想要絲毫察覺不出,他準備的那點宇宙晶可不夠。

「什麼?」剛剛凝聚成功的火烈侯化身,正和暗衛隊伍聯手對付年九老魔,也看到了一道淡綠色音波毒液波及過來,不由色變。

火烈侯化身,化身又沒任何兵器寶物,僅僅只有元神宮六層實力,勉強算是年九老魔一個分身實力罷了,根本無法影響大局。

「毒液?」年九老魔見狀卻是露出喜色。

「不好。」暗衛隊伍卻心中一驚,他們從這迅速過來的淡綠色音波毒液中,感覺到了一種大恐怖,他們若是沾染上這毒液,怕是必死無疑。

轟~~噗~~~

周圍轟鳴,火烈侯化身、暗衛隊伍都分心攻擊那毒液,可種種手段都無法隔絕毒液,毒液依舊瀰漫過來。畢竟價值六百萬宇宙晶的毒液。

「怎麼辦?」

音波毒液速度太快,又無法瞬移,難道自己逃命,不顧公子了?

「哈哈哈……」年九老魔肆意攻打暗衛隊伍,卻大笑著,在他看來沒了這位暗衛隊伍阻擋,那個雪鷹公子無比弱小,要殺死太簡單了。

「怎麼辦,怎麼辦?」火烈侯化身焦急萬分,他早傳訊給應山老母了,可應山老母也無法短時間趕來,也得請擅長超遠距離傳送的混沌境巨頭幫忙……各種事情影響,都是需要時間的。而這個層次的搏殺,卻是一眨眼便搏殺百次千次了。

「不惜一切阻擋,盡量拖延時間,時間長了,就有希望。」火烈侯化身傳音給暗衛們。

「是。」所有暗衛,有的心甘情願,有的雖然不甘心可還是應命。

侯爺命令,他們不敢違背。

他們得用命拼。

來抵擋這詭異毒液,能拖延多久是多久!

……

在車輦上,應山烈扈和侍女顏瑜都有些發矇,他們都不太明白場上局勢,只知道火烈侯化身和所有暗衛們都在拚命搏殺,暗衛們都瘋狂了,有一種悲涼之感。

東伯雪鷹是唯一一個平靜的,他看著遠處,看著那吹動黑色笛子的乾干澩。

「這毒液有點意思,似乎威力很大,尋常攻擊都無法打散它們。」東伯雪鷹暗道,他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桿長槍,正是那一桿秘寶兵器。

跟著無形波動瀰漫開去。

波動很細微,滲透處處。

「去。」

那些淡綠色音波毒液所在空間扭曲,它們明明是朝東伯雪鷹方向飛來,卻是一眨眼,就飛到了乾干澩的身邊。

「什麼。」乾干澩驚恐看著眼前的淡綠色毒液,毒液可是敵我不分的,他操縱笛子也只是控制好方向而已。

「呼。」

毒液波及下,乾干澩身體瞬間腐蝕,化作了一灘綠水,當即斃命。

毒液雖然瀰漫周圍,幸好周圍早就沒人,那些修行者們包括客人、侍者們等等早就逃的遠遠的,畢竟這種層次的戰鬥,修行者們都在拚命的遠離,就是距離十萬里都感覺不安全。

……

在寬闊街道遙遠處的一處,一位黑衣人遙遙看著,他正是那位魔頭主人的化身,藉助寶物收斂一切氣息長期隱居在火烈城。以他對火烈侯的仇恨……化身在這,也是在尋找機會對付火烈侯。

「這乾干澩還有點用,竟然準備了這等毒液。」黑衣人嘴角微微上翹,跟著他臉色一變。

那淡綠色音波毒液竟然詭異扭轉到了乾干澩身邊,乾干澩斃命。

黑衣人甚至都覺得,空間似乎一直很正常。

「竟然還有高手在保護那個雪鷹公子?應山氏為了保護他,也太拼了吧?」黑衣人見狀不由咬牙。(未完待續。) 黑衣魔頭主人咬牙切齒,眼神冰冷,看到火烈侯化身那麼焦急的模樣,如果成功殺死應山雪鷹那個小崽子,火烈侯一定會氣的發瘋。

「悄無聲息就破解了毒液,暗中保護應山雪鷹的高手,是真的實力強大,還是剛好能剋制這毒液?」黑衣魔頭主人心中掠過諸多念頭,「還是按照原先計劃。」

「阿大,出手。」

「是。」

黑衣魔頭主人悄無聲息就下了命令。

他冰冷遙遙看著遠處,雖然他讓乾干澩進行刺殺,可是從來沒將所有希望都放在乾干澩身上,他自身才準備了最後一殺手鐧。

「讓我看看,暗中到底誰在保護他。」黑衣魔頭主人暗暗冷笑,「整個火烈城,火烈侯真身來不及,誰能擋住我的魔仆?」

……

而在半空中車輦上,應山烈扈驚慌的身體都微微發顫,退守在一旁的田易芝更是焦急給東伯雪鷹傳音:「公子,這毒液可怕,如果暗衛擋不住,我會立即將你收入洞天寶物進行最後逃命。能逃多久是多久,希望能撐到應山老母所請高手趕來,等會兒你別抵抗——」

雖在傳音,可田易芝跟著就驚愕看著遠處。

不但是他。

在場的暗衛們、護衛們許多都早有一種覺悟,為自己公子拚死一戰的覺悟!他們也有自己關心牽挂的人,他們面對死亡也並非真的很情願。可是既然選擇投靠進了火烈侯,平常漫長歲月都難得遇到危險,享受種種資源幫助。

那麼,危險到來時,他們就必須得站出來!膽敢自己逃跑者,事後,應山氏都不會放過他們。

周圍氣氛甚至都有些悲涼瘋狂了,一個個咬牙切齒看著那從黑色笛子中迅速飛來的淡綠色音波毒液。

「來吧。」

「拼了。」

「乖女兒,爹沒辦法陪你了。」這些暗衛們一邊和年九老魔搏殺,一邊注意著毒液,可是毒液陡然出現在了那乾干澩的身旁,令乾干澩當即斃命。

「這,這……」

「怎麼會……」

在場個個有從死亡邊緣逃出的狂喜,也有難以置信。

火烈侯化身也難以置信看著那幕,因為東伯雪鷹操縱的細微空間扭曲僅僅是毒液所在區域,並沒有波及火烈侯化身這邊,火烈侯化身都沒發現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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