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部長帶著鷹雪與鄧挹塵二人漫步在林間小道之,徐徐前行,吳部長雙手負后,緩緩地走動著,吳部長突然回過頭來對著鷹雪問道:「年輕人,你似乎不是國安局的,而且你也不是部隊的,你是什麼人?」

「吳部長,他是……」

鄧挹塵想出面幫鷹雪解釋一下,可是他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吳部長給打斷了,「你不準插嘴,讓他自己說。」

「吳部長眼神真是厲害,你猜得沒錯,我是應鄧挹組的邀請,前來對付此次綁架你的那些恐怖分子的,據情報顯示,這些傢伙要對付的很可能是您的孫女,畢竟要想綁架您這樣的大人物,難度太大,而且他們上次已經打草驚蛇,肯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況且我們已經在您的身邊安排了許多精英,隨時準備應付突發事件,而吳莉莉無疑是您的一塊軟肋。故而,我們需要將他們的視線完全引到莉莉身上來,請恕我直言,這些傢伙找上您,絕非因為您部長的身份,很可能是牽涉到其他事情。」鷹雪經過昨天與今天的接觸,再加上與鄧挹塵的談話,已經猜到了幾分端猊。

「嗯,年青人分析得不錯,你想在我這裡得到什麼答案?」吳部長突然轉過身來,眼中射出了凌厲的精光。

「鷹雪,你不要臆測,其實這件事情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國家機密,吳部長的兒子兒媳是國內小有名氣的考古專家,可是自從他們兩年前從希臘回來之後,便突然失蹤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年,我們毫無線索,之後我們便發現有人總是在盯著吳部長,這兩年來我們國安局已經因此而犧牲了數名戰士,可惜事情到今天一直未有什麼線索。吳部長已經幾下下令停止調查此事,他不想再有無辜的人再為此事而犧牲。」鄧挹塵的心情些沉重,既是為犧牲的那些戰友而傷悲,也為吳部長的兒子兒媳惋惜,吳部長都這麼一大把年紀,兒子兒媳卻莫名失蹤,這份打擊對他而言,也是夠沉重的。

「小鄧你也勿需自責,你們也已經儘力了,為了小卓犧牲了這麼多可敬的戰士,小卓的事情我也清楚,都兩年了,我也不抱什麼希望了。現在我只想讓莉莉平平安安的,我就老懷安慰了,剩下來的時光,我想再儘力多做一些事情,一個國家如果沒有一些人甘心為之付出一切的話,這個國家就沒有什麼希望了,我雖然能力有限,但是亦願為了國家而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鷹雪望著吳部長的身影,突然心中有一種感動,這是一名多麼可敬的老人,為了國家和人民,獻出了一生,或許他說得沒錯,有些事情必須要有人為之甘願犧牲和付出。

「希臘?!難道他們想要令郎從那裡帶來的什麼東西不成,吳部長是否知道他們從希臘還回了什麼東西?」感動之餘鷹雪的眼神突然一亮,他決定一定要儘力查出此事的幕後真相,還這位可敬的老人一個公道。

「是有兩件東西,可惜是兩塊普通的石頭而已,並不是什麼稀罕物品,小鄧他們早就已經檢查過幾遍了!沒有什麼發現。」吳部長輕輕地搖了搖頭,否定了鷹雪的想法。

「可否借我們一觀。」鷹雪心裡輕輕動了一下。

「這……」吳部長的眼中似乎有些為難,這是他兒子最後留給他的東西,況且他對這件事情已經基本上不抱什麼希望。

「吳部長,鷹雪乃是我師傅的至友,師傅他非常推崇鷹雪,他曾經對我說過,鷹雪絕對是一位奇人,一身修為甚至已經超越了他,如果有他相助,我想必定能夠有更大的收穫。」鄧挹塵知道吳部長的顧慮,畢竟鷹雪只是一個年輕人,他對鷹雪的能力感到有些懷疑。

「什麼,他是李教授的至交?看不出來,鷹雪年紀輕輕就已經有如此成就,真是國家之福。好吧,你們跟我回去。」吳部長聽了鄧挹塵的話后,不禁有些驚訝,鷹雪不是個普通的年輕人,可是他沒有料到連李一寒都會如此器重鷹雪,這太令他感到意外了,他可以不相信鷹雪,甚至連鄧挹塵都不全信,可是他對李一寒那是絕對的信任,既然是他推薦的人,他沒有理由不相信。

農門有喜:胖妻萬萬歲 面對一圓一長的兩塊普通的石頭,鷹雪的結論跟鄧挹塵的結論是一樣的,或許這真的是兩塊普通的石頭,鷹雪不禁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事實跟他心中所想的不太一樣。正在鷹雪拿著那塊長形的石頭仔細觀察之際,腦海之中突然傳出了小紅的聲音:「主人,這不是普通的法器,它上面蘊藏了一種非常奇特的能量,肯定有人在上面設下了什麼封印,你用陰陽鏡照一下,讓我看仔細些。」

鄧挹塵見鷹雪突然摸出了陰陽鏡,不由臉上一驚,這東西的威力他可算是見識過了,非人力所能抗衡的。在鄧挹塵與吳部長詫異的眼光之中,陰陽鏡上的白色光芒照在了石塊之上。

突然石頭自己動了起來,一陣急顫,石頭上突然剝下了一層層的石屑,隨著石屑的脫落,一把劍形的東西顯現在鷹雪的面前,當石屑完全褪盡之後,一把無鞘的短劍顯出了原形,劍身很寬,大約一尺左右長,劍柄之上有一個顯眼的十字架,上面鑲鉗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紅色寶石,不知道這麼一柄短劍為何會藏在石頭之中,而且連現代最先進的科技都無法透視出來,這完全是違反常規和科學的。

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之中,這把劍上發出了一陣朦朧的白光,怪事出現了,劍身突然急長,瞬間它竟然變成了一把三尺多長的巨劍,隨後劍身一陣急顫,它突然停在了空中,然後像是有人指揮似的,朝著窗戶急速飛去。

「上帝戰劍!」吳部長的臉色突然沉重了起來。

「砰!」一聲巨響,巨劍將窗戶擊得粉碎,它稍一停頓之後,倏然化為一道白光朝著即將黑透的夜幕之中急速飛去,鷹雪見勢不妙,立即騰空而起,尾隨著巨劍急速飛去,吳部長看得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鷹雪竟然能夠騰空飛行,他是個見過風浪之人,受李一寒的影響,他也曾經看到這這些靈異之事,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鷹雪竟然也是一位這樣的奇人,真是讓他大感意外。鄧挹塵更是驚訝萬分,這所房子是用什麼材料所製造的,他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即便是導彈都就無法洞穿牆壁,這裡的玻璃看似簡單,其實卻是最新的高 巨劍擊破玻璃的巨大響動已經驚動了所有守衛,紅色的警報聲不斷響起,門口的警衛和暗哨都一臉驚慌地衝進了吳部長的房子,當大家看到防彈玻璃由內至外被擊得粉碎之時,不由一臉驚詫,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能夠造成如此破壞力,這種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手機訪問

「沒事,沒事,剛才只是一場小小的虛驚,讓各位擔心了,我真是抱歉。」吳部長對著衝進來的士兵們輕輕地揮了揮手,表示無恙,讓大家不要緊張,鄧挹塵也回過神來,對守衛們示意讓大家退回自己的崗位上去,在眾人疑惑的目光,守衛們紛紛退了回去。

吳部長與鄧挹塵二人相視苦笑,事情或許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了,鷹雪剛才飛了出去,還未回來,他們二人現在就等著鷹雪回來,剛才的事情是無法用科學二字來解釋的,或許能夠從鷹雪那裡得到一些消息。

一道白色光柱直衝天際,像是一道瑰麗的光帶在夜空之中閃爍,又像是一道閃電從天而降,似真似幻,讓人難以分辯,不過,光柱出現的時間極短,一眨眼間便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如果不是站在恰當的位置之上,還真是難以看清辯明這道光柱是由地面向上發出,還是從天而降。

一陣輕風飄進了房中,吳部長只覺得眼睛一花,鷹雪從窗外飛身而進,他手中並沒有持著劍,吳部長與鄧挹塵二人不禁有些意外,難道鷹雪也沒有追上那把上帝戰劍?

「吳部長從何得知剛才那把劍就是上帝戰劍?」鷹雪突然鬆開了手掌,在他的手心處出現了一把超小型的劍,如果不計大小,這把劍赫然就是剛才那把飛出去的上帝戰劍,只是型號小了許多。

「怎麼會這樣?」吳部長神情之中有些許的驚異,這也太神奇了,一把三尺多長的巨劍竟然被鷹雪變成了只有手指般大小的微型之劍,不知道是劍本身可以變化,還是鷹雪用自己的力量將劍變得這麼小。

鷹雪沒有說話,他將陰陽鏡摸了出來,繼續照在了另外一聲圓形的石頭之上,石頭須臾間便四分五裂,石里竟然出現了一塊羊皮,鷹雪拿在手中輕輕地晃了晃,羊皮竟然變成了一塊盾牌模樣的東西,不過,羊皮做的盾牌,這也太兒戲了吧,鷹雪見吳部長與鄧挹塵二人一頭霧水,便解釋道:「這是宙斯盾,雖然是羊皮所制,可是任何魔法與兵器都無法洞穿這塊盾牌。吳部長,我想你還有些事情並沒有告訴我們,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能否將真相告訴我們。」

「你們隨我來!」吳部長臉色之中現出了重憂之色,率先走出了房間。

書房之中,吳部長打開了保險箱,從裡面拿出了一本顏色黑色的記事本,他坐在椅子上以一種深沉的語氣對鷹雪和鄧挹塵二人說道:「不是我刻意隱瞞,實在是此事太過於離奇和荒誕,我是個**者,亦是個無神論者,如果不是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太過於離奇,此事我也不想說出來,這本日記本是小卓交給我的,他曾經告訴過我,他在希臘考古時曾經遇到過傳說之中的神人—普羅米修斯,當時普羅米修斯身受重傷,這兩塊石頭就是普羅米修斯臨終之時交給他的,並且告訴他,這是上帝四件武器之中的兩件—宙斯盾與上帝戰劍,說神界大劫,要他保護好這兩件上帝武器,小卓為了安全就把這兩樣東西放到我這裡。可惜我根本就沒有在意他的話,當時我還罵了他一頓,這種無稽之談竟然敢在我的面前亂說,沒想到自此一別之後,他們夫妻便失蹤了,經過剛才之事,我才明白過來,小卓他並沒有胡說,這一切都是真的,唉,現在回想起來,真是讓我後悔不已。」

「吳部長勿需傷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或許還未遭毒手,如果拿不到這兩件上帝武器,我想他們是不是殺他的,現在我終於明白那些恐怖分子的真正來意了,他們就是想得到這兩件上帝武器,可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亦不得而知,不過既然明白事情的原由,那就好辦多了,現在我們要做的便是守株待兔,等待那些傢伙自己送上門來。」鷹雪看著自己手中的那兩件上帝武器,心中不禁一動。

「這件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現在我也毫無辦法,我想如果真的存在神的話,那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連神界都遭了難,我們人類又有何辦法。」吳部長縱使再冷靜,遇到這種事情,他也覺得自己無能為力,此時,他才感覺到人力的渺小。

「有人!」鷹雪的臉色突然一變,他感應到了一股非常奇特的能量在周圍活動,很明顯,有人在偷聽他們的談話,鷹雪立即打開了窗戶飛了出去。

「他真的會飛??」吳部長見鷹雪的身體逕直朝著空中急速飛去,這才感到事情不對,剛才鷹雪追那把巨劍之時,他的心思都放在了上帝戰劍之上,沒有注意到鷹雪竟然能夠在空中飛行。

「鷹雪是位奇人,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人類的能力範圍,我想也只有他才能夠解決此事!」鄧挹塵感到有些心灰意冷,在沒遇到鷹雪以前,他還為自己是個異能者而沾沾自喜,可是見識到鷹雪的力量之後,他才覺得自己的渺小。

「他能夠信任嗎?」吳部長有些疑惑。

「完全可以相信,我師傅曾經交代過我,要相信鷹雪,就如相信他一樣,師傅他讓我凡事只能配合鷹雪,千萬不可自作聰明,耽誤鷹雪的大事!」

吳部長一臉驚詫地望著鄧挹塵,像是今天第一次認識他一樣,剛才鄧挹塵的話,讓他感到無比的驚詫,李一寒他是深為了解的,李一寒的能力他也知道,因為李一寒曾經救過瀕臨死亡的他,在他心中,李一寒就是一位活神仙,可是連李一寒都如此看重和推崇鷹雪,可見鷹雪的來歷不凡。「李教授竟然這樣交代過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鷹雪他究竟是什麼來歷?」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已經不能算是人,他已經超脫了人類的範疇,他能在空中自由飛行,他曾經收伏過一條傳說之中的龍,這些恐怕是我們連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此番羅浮山之事,如果沒有鷹雪,恐怕我們都回不來了,這些事情太離奇,我都不敢向局裡報告。我們也曾經暗中調查過他,可是卻毫無結果,只知道他是湖南人,除此之外,並無太多的信息,本想去他老家詳查一番,可是我怕引起鷹雪的對我們的誤解,加之這段時間實在是事情太多,局裡抽不出人,所以只好暫時壓下此事,不過,通過我與鷹雪的這幾次接觸來看,他絕對是個值得相信的,我相信我沒有看錯人。」

「沒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神奇的一個人,有機會定要向他多多請教才是。對了,你能否跟我說說此番羅浮山的事情,根據你報上來的材料,此次羅浮山兇案只是人為的因素,看來你也未說實話呀!」吳部長對著鄧挹塵輕輕地笑了笑。

「此事實在是太離奇了,我不知道怎麼寫報告,所以只有隱瞞了事實的真相,不過,我已經單獨向局長彙報過了,他也同意我的想法,既然部長想聽,說出來也無妨,就當是聽聽神話故事了。」

卻說鷹雪飛到空中追尋那道奇怪的能量之時,隱藏在暗中之人彷彿也察覺到了鷹雪,一道淡淡的白光在空中一閃,那人迅速朝著空中升去,鷹雪見他想逃,便立即催出流光仙步,追上了那道淡淡的白光。

「你是什麼人?!」鷹雪是攔住了一個人,可是這個傢伙的長相實在是太奇怪,一頭捲曲的金髮,一身黑色的長袍,很明顯這傢伙是個外國人,頭頂上竟然有絲絲黃光射出,像是頭頂之上有一個黃色的光圈,尤為令人奇怪的是,這傢伙背後竟然生著兩對白色的翅膀,鷹雪並不知道自己所面對的是什麼人,不過,外國人當中也有修真者,這可真是令他感到奇怪,難怪能量氣息如此奇怪,原來是這樣。

見自己被鷹雪攔住,那個生著兩對翅膀的人不由一楞,他沒有想到鷹雪竟然的速度會這樣快,一眨眼間就趕上了他,雙方略一對視,那人臉色一沉,黑色大袖一揮,兩隻如同白玉般的手從袖中伸出,嘴唇微動,白玉般的手上竟然冒出了蒙蒙白光,一個巨大的圓形魔法彈出現在他手中,也不問原因,便朝著鷹雪急攻而去。

鷹雪還未搞清楚狀況便被人攻擊,不由眉頭一皺,這傢伙是什麼來歷,他都不清楚,而且這傢伙看起來怎麼這麼眼神,自己一生沒見過幾個外國人,可是這個長著四隻白色翅膀的傢伙為何會看起來如此眼熟,鷹雪腳下輕輕一閃,便躲過了魔法彈的攻擊。見到鷹雪的身形,那人不由臉上出現驚怒之色,猶如發了瘋一般,朝著鷹雪不斷地用魔法彈急攻。

魔法師鷹雪並不害怕,他的天光盾一撐開,就足以擋住空中這個奇怪的傢伙所發出的魔法能量,可是鷹雪的神識卻告訴他,這個傢伙正在發瘋,他似乎很懼怕自己,鷹雪被他給弄糊塗了,這沒有道理。

鷹雪見空中的那個傢伙有些力竭的感覺,立即發出一道封印,趁其不備將其封印了起來,然後提著他迅速飛到了一座小山之上,鷹雪見其有些清楚過來了,便解除了他的封印。對著他輕聲喝道:「你是什麼人,為何要攻擊我?」

「你要殺就殺,不用廢話!」那們外國人倒是挺有骨氣的,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殺你?我為什麼要殺你?你我無怨無仇,殺你幹嘛!既然你不想說,那你就走吧。」

「你真的放了我?」

「這有什麼真的假的,去留隨便你!你不走,我可先走了,我的事情還多著呢!」鷹雪的話音剛落,人便已經飛到了空中。

「你等等,鷹雪!」

「你是什麼人?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鷹雪突然轉過身來,盯著那個金髮人眼中的精光一閃,嚇得那人臉色都變了。

「今天我們不是見過面嗎?在你踢足球的時候!」

「原來是你呀,難怪我怎麼覺得你如此眼熟,可是白天看到你的時候你可沒有這兩對翅膀呀。」鷹雪這才恍然大悟過來,原來這傢伙就是白天那個人,鷹雪重新降到了地上,他已經被這個外國的修真者發生了極大的興趣。

「你已經得到了上帝的武器?」

「上帝武器,你是說這那把柄劍與盾嗎?難道你也想要這玩意,不過,這不是我的東西,是吳部長兒子從普羅米修斯手中得到的,你想要的話,你得看吳部長是否同意才行。」

「普羅米修斯?看來他也遭到了毒手,唉,真是萬年神劫,萬年神劫啊!」那個外國人突然一臉沮喪地坐在了地上。

「你究竟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是大曜天使約翰,是西方天界的天使之王,兩年前西方天界遭遇萬年不遇的神劫,整個天界全部被侵佔,由於上帝的四件武器被邪魔搶去上帝龍盔,而導致威力大減了,雖然天界眾神奮力抵抗,但是卻無濟於事,很快伊甸園很快就被攻下了,天界諸神都被邪魔囚禁了,戰火很快就蔓延到了奧斯匹林山,最後神王宙斯連同眾神都被辦禁在無間地獄之中。真主先知說過,有其緣必有其孽,他曾經預言能夠解除神劫之人會出現在東方,為了保護存僅的三件上帝武器,特命我帶著上帝神甲來東方尋找有緣人,讓普羅米修斯帶著上帝戰劍與宙斯盾亦來東方大陸尋找有緣人,真遺憾,他卻未能逃過毒手!難道我所要找尋的有緣人就是你嗎?難怪今天我在球場之上看到你時就有種異樣的感覺!」約翰盯著鷹雪,神情之中顯得有些興奮。

「究竟這是怎麼回事,西方神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上帝武器與我有什麼關係,你可別高興得太早,天使之王!」鷹雪覺得自己的頭有些大,怎麼連外國神仙都找上了他,事情似乎越來越麻煩了,可是他到目前為止還未搞清楚狀況呢。

「看來沒錯了,你已經擁有了上帝戰劍與宙斯盾,這完全表明你就是我要尋找的那個有緣人!我終於完成了我的使命,整個事情是這樣的。」約翰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將事情的原委一一說了出來。

宙斯是第三任神王,是第二任神王克洛諾斯之子。克洛諾斯是時間的創力和破壞力的結合體,他的父母是天神烏拉諾斯和地神該亞,他的妻子是掌管歲月流逝的女神瑞亞。瑞亞生了許多子女,但每個孩子一出生就被克洛諾斯吃掉。當瑞亞生下宙斯時,她決心保護這個小生命。她用布裹住一塊石頭慌稱這是新生的嬰兒,克洛諾斯將石頭一口吞下肚裡。於是,宙斯躲過一劫,他被送到克洛諾斯的姐姐寧芙女神那裡撫養。宙斯長大成人後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決心救出自己的同胞兄弟。他娶智慧女神墨提斯為妻,聽從妻子的計謀,引誘父親克洛諾斯服下了催吐葯,克洛諾斯服藥后不斷嘔吐,把他腹中的子女們都吐了出來。他們是波塞冬、哈迪斯、赫斯提亞、德墨忒爾。為了酬謝他們的兄弟宙斯,他們同意把自己最具威力的一件武器贈給他,分別是上帝龍盔、上帝神甲,上帝戰劍和宙斯盾,這就是上帝四件武器的來歷,宙斯對其父的暴政極為反感,他聯絡眾兄弟對其父輩進行里一場戰爭。宙斯為了儘快取勝,聽取了兄弟普羅米修斯的建議,放出了囚禁在地下的獨眼巨人和百臂巨靈,這六位地母之子有著非凡的力量,經過無數次的大戰,宙斯和他的兄弟們終於取得了勝利。他們的父親和許多泰坦神被送進了地獄的最底層。偉大的勝利之後到了決定誰來作王,宙斯和他的兄弟們都互不相讓,眼看他們之間又要開戰,這時普羅米修斯提出用拈鬮來決定。結果,宙斯做了天上的王,波塞冬做了海里的王,哈迪斯做了地獄的王。

可是就在兩年前,地獄突然發生了變故,克洛諾斯與被關在地獄最底層的泰坦眾神竟然打破了封印,從地獄之中逃了出來,冥王哈迪斯首先遭難,被克洛斯諾關在了地獄最底層,克洛諾斯與泰坦眾神們經過近萬年的苦修,他們的力量已經無可匹敵,現在整個西方神界已經完全落在了克洛諾斯的手裡。

「他們不是一家人嗎?既然是自己家裡的事情,何勞我一個外人解決,再說誰當神王還不一樣!況且我要做的事情還有太多,你是天使之王你都沒有辦法,我能我什麼辦法,再說克洛諾斯有那麼多的手下,就憑你我二人,想與他們對抗,恐怕也是以卵擊石,我也幫不上什麼忙,這件事情我恐怕幫不了你,看來我並不是你要尋找的有緣人!」鷹雪覺得這件事情與他沒有什麼關係,不都是一家人嘛,兒子打老子,老子又打兒子,他一個外人瞎操什麼心。 ?「可是西方諸神都被困在了地獄之下,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受難嗎?出於人道主義精神,你也應該去打救他們吧!」約翰還真拿不出反駁鷹雪的話來。

「恕我直言,宙斯不也是將他的父親關在了無間地獄之下近萬年嘛,克洛諾斯不也曾經是神王嗎?此一時,彼一時,再說西方並未因為換了神王而有何不妥,既然人間無恙,天界變故再大,這也無關緊要。」

「這……可是我上帝忠實的僕人,我一定要救出他們。」約翰可沒有想到會從鷹雪嘴裡崩出這番話來,一時不由楞住了。

「這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唉!為了你們個人之事就……難道這就是神?如果是這樣,與人何異?」鷹雪搖了搖頭,飛身到了空中,這種事情他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必要參與這種事情,他自己的事情還有一大堆沒有處理好呢,哪有空管這檔子閑事。

「請留步,鷹雪!」約翰四翼輕輕一動,攔住了鷹雪。

「這事我管不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鷹雪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

「如果你不管此事,遲早東方天界也會遭逢大劫的,難道你忍心看到這個結局嗎?」約翰使出了殺手鐧,想憑此說服鷹雪。

「我又不是神仙,天上的事情我管不了,恕我愛莫能助。」鷹雪身形輕輕一晃,加快身形破空而去。

望著鷹雪消失的背影,約翰感到一股悲哀,他是天使之王,可是他的力量太弱了,面對強橫的克洛諾斯和泰坦神族,以他一人之力與之抗衡那絕對是自尋死路,即便再加上鷹雪,鷹雪縱然再厲害,面對強大的克洛諾斯和泰坦神族,亦是毫無勝算,趨吉避凶乃是人之常情,鷹雪說得不錯,這些都是天界的家務事,勿需勞煩他一個外人來操心,約翰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突然他的眼神又變得堅毅起來,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輕輕地扇動了他的翅膀,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

吳部長見鷹雪飛了回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該交代的鄧挹塵都已經交代過了,現在鷹雪的身份看在吳部長的眼中,已經完全不同,一時之間他不知道應該跟鷹雪說些什麼。

「吳部長,這兩件東西請您借我一用,事情的全部起因,可能都緣自這兩樣東西,我有一個完整的計劃,我想利用這兩件東西把幕後之人引出來,那樣的話,您與吳莉莉小姐的危機應該就可以解除了!如果您的兒子與兒媳真的還活著的話,我會想辦法將他們平安地救出來。」鷹雪手持上帝戰劍和宙斯盾,跟吳部長請示,他很尊重這位可敬可佩的部長,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人。

「如此一來,你不是背上了所有的重擔,這對你很不公平。」吳部長是個老政治家,鷹雪的意思他很明白。

「您不是屬於您自己,而是屬於整個中國人民的,而我卻是屬於我自己,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區別,所以我願意承擔這個責任。」

「鷹雪,你意思我明白,可是……」

鷹雪突然出言打斷了吳部長的話,「您是位可敬的人!」

「謝謝你鷹雪。」吳部長的臉上顯得很激動,勿需再多言,鷹雪的意思已經很明白。

「鷹雪,你準備怎麼做?」鄧挹塵突然問道。

「我需要時間,不過,必須先找出幕後的黑手,讓他們知道要找的東西並非在吳部長那裡,而是已經落在我的手裡,這樣,他們便會轉移目標,只要他們來找我,那事情就好辦多了!」鷹雪信心十足地說道,如果這些傢伙來找他,他有把握將這件事情妥善處理好。

「注意安全,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吳部長亦是信心十足地看著鷹雪與鄧挹塵,鷹雪剛才所表現出來的不俗實力,足以說明一切,事實勝於雄辯,他對鷹雪很有信心。

回到自己的房間,鄧挹塵仍然苦修天髓心法,有鷹雪這個明師在,他當然要抓緊時間修鍊,有問題及時請教鷹雪,否則鷹雪日後離開,他可就迷失方向了,不過,他似乎到目前為止還未遇到什麼困難,反倒鷹雪,他倒在床上睡得不亦樂乎,鄧挹塵可真是有些不明白了,據李一寒曾經所言,修為到了鷹雪這種境界,睡與不睡根本就沒有什麼區別,可是為何鷹雪這傢伙偏偏是個異類,像一個普通人似的,睡得正香,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鄧挹塵怎麼也不會相信鷹雪竟然有如此高的修為。

鷹雪昨天在球場上的表現已經讓他在學校里小有名氣,吳莉莉與鷹雪走在一起,感到極大的滿足感,如果不是鷹雪推託,恐怕她早就挽著鷹雪的手臂了。

今天上午的課有些鬱悶,竟然是體育課,而體育老師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跟鷹雪有過節的李金老師,也就是鄧挹塵所說的那個小池田子,不過,今天他身後跟了五個身著白色衣服的大漢,鷹雪眼拙,他還真不知道他們所穿的乃是柔道專用服裝。

鷹雪一開始並未注意身後那五個大漢,但是這五個傢伙身上竟然發出了五股若有若無的能量氣息,鷹雪不禁警覺起來,他用神識偷偷地觀察了一陣子,竟然發覺這五個傢伙身上所流露出來的竟然是金木水火土五種互不相同的能量,鷹雪突然心中一動,這五個傢伙的來歷,他有些明白了。

「這五位乃是日本空手道高手,乃是我的師兄們,此次正逢他們來中國觀光,我很榮幸請到他們來為大家上一堂課,這是難得的機緣,請各位同學認真學習,請大家歡迎!」李老師指著身後的那五名身著白色衣服的大漢說道。

「請各位多多指教!」五位大漢走上前來對著所有的同學們行了一禮,他們的話並不多,表情很嚴肅。

「好,現在請各位同學換上訓練服!三分鐘,馬上回來集合,快去!」所有的同學都立即跑去了更衣室,除了一個人之外,「你為何不去換衣服?」李老師的眼神異常凌厲。

「我不會什麼空手道,我只會中國功夫!」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鷹雪,那五人的來歷他已經清楚了,他當然不需要理這些人,如果他猜測錯的話,這五人正是忍者,不過,鷹雪不敢肯定這幾個傢伙是不是準備綁架吳部長的那些人,如果真是他們的話,鷹雪倒正求之不得。

「你不遵守課堂紀律,小心我懲罰你。別以為你是新來的我就會姑息你。」李老師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敢這麼大膽地頂撞他,尤其是在這五名高級忍者面前這樣不給她留面子,她很是惱火。

「無所謂!你教的這些,我還真不放在眼中,李老師,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鷹雪以一種挑戰性的眼神掃一眼那五名大漢,朝著他們揮了揮手,便準備離開訓練場,當然鷹雪並不是與那五名忍者打招呼,而是在與監視器中的鄧挹塵打招呼,示意他提高警惕,對手似乎已經找上門來了,別不知情還被蒙在鼓裡。

「現在是上課時間,你想去哪裡?看來我完全有必要教訓你一下,好讓你知道什麼是空手道。」李老師和那五名忍者的眼中都燃起了絲絲怒火,從來沒有敢如此大膽地挑釁他們,而且還是一個普通的學生。

「何必勞煩老師出手,那五位高手還教導我不是更好?」鷹雪已經決定摸一下那幾人的底。

「你跟我來體育室!」李老師的臉上掛不住了,面對鷹雪的挑釁,她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

「讓他們也一起去,我可不想背上一個打老師的罪名,那可是很重的。」鷹雪可不想自己一離開,吳莉莉便被那五名忍者給綁走了,那樣,他的計劃可就完全不能實施了。

「不用你多說,我知道你有些來頭,不過,你找錯了對象,我可不吃你這一套,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空手道。」李老師眼中已經現出了煞氣,這是她來學校第一次遇到如此囂張的學生,而且還侮辱她引以為傲的空手道,又在這麼多的師兄弟面面前,這是她無法容忍的。

等吳莉莉等人出來之後,訓練室里一個人影都沒有,李老師跟她的那五名師兄都消失了,看來今天又是一堂自修課,大家不禁露出了笑容,這位李老師,看到她就有些發毛,尤其是被她帶到體育室接受特別訓練,完全是被虐待。

鷹雪決定先發制人,他要肯定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測,鷹雪竟然掣出了上帝戰劍,寬大的戰劍出現在李老師與他的五位師兄面前,六人眼前不禁一亮,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這把劍是從哪裡撿來的?」五名大漢齊聲喝道。

「你是叫什麼名字,報給我聽聽。」鷹雪一本正經地問道。

「他是金一郎,他叫木一郎,他叫水一郎,他叫伊藤佑遙,我是火一郎。」火一郎的眼中露出了貪婪的光芒,上帝戰劍,宙斯盾,上帝神甲,他是受令來尋找這三件寶物的,沒想到剛剛來中國就碰到了這把上帝戰劍,真是好運,看來傳言西方的天界的上帝武器落在了東方大陸,此話絕對是真實的。

「哦,你說這把大劍呀,昨天晚上在一個山坡上撿到的,我看它挺有趣所以就拿來玩玩。」鷹雪想逗逗這幾個傢伙。

「你能不能把劍賣給我們,我平素很喜歡收集這些東西,請閣下割愛轉讓於我怎麼樣,價錢不是問題。」火一郎想騙鷹雪,不過,他身邊的那四位忍者可有些忍不住想動手硬搶了,跟一個學生廢什麼話呀,直接搶來不就得了,真是羅索。

「這是非賣品,我自己留著玩的。」鷹雪用力地握住了巨劍。

「小子,咱們不妨打個賭,如果你輸了,你就把劍給我們,如果我們輸了,我就給你十萬美金怎麼樣?」伊藤佑遙從懷中摸出了一大疊美金丟在了地上。

「十萬美元,好呀,跟你們賭這一把了。」鷹雪看著地上的那把美金,眼睛有些發直,當然這些都是他裝出來騙那些傢伙的。

那五名忍者突然身形一轉,立身之處出現五道白煙,輕煙過後五名身著黑衣的忍者出現在鷹雪面前,別看這些忍者,沒想到換衣服的速度挺快的,而且他們的衣服藏在哪裡,怎麼會這麼快就換下了衣服,這點鷹雪還真的沒有看出來。

這些忍者就是當日在羅浮山上的伊藤佑遙等人,五行忍者本是一體,可惜他們出師未捷身先死,剛到羅浮山上就碰到了一個萬年老怪—雙頭墨蜃,寶物還未看到,就被老龍一記雷亟,糊裡糊塗地幹掉了一個土忍者,少了一個人,五行忍者缺了一環,無奈之下,只有把伊藤佑遙拉來湊數。

「你們不是想五比一吧!這也太過份了吧。」鷹雪有些鬱悶,沒想到這些傢伙竟然如此不要臉,五比一,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嘛。

「不好意思,我們是一個整體,我們兄弟對敵一向都是五比一,不管對手是多少。」現在都蒙了臉,鷹雪也分不清楚誰是誰了。

「那你們為何不六個一起上,打贏了就能夠得到我這把劍了,這不正是你們所希望的嗎?」鷹雪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那把上帝戰劍。

「對付你!我們五人上就足矣!」五行忍者突然腳下急動起來。

鷹雪神情之中一片驚愕,他並不是驚訝於這五名忍者的修為,而是驚訝於這五名忍者的步法,他們所使用的步法乃是正宗的五靈步法,而且五人所布的陣法,乃是鷹雪再熟悉不過的五行戰陣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鷹雪覺得自己的頭有些大,五靈步法怎麼會流到地球上,而且還傳到了日本忍者的手裡,這件事情可有些嚴重了,鷹雪想到了一個人,那個在他先來地球的黑衣人,他究竟是什麼人,為何先自己一步來地球卻沒有動靜,難道西方天界所發生的事情,就是他挑起來的嗎?如果把這些事情都聯貫起來,那事情可就大了,至少說明那個黑衣人是個城府相當深的人,否則也不願意甘心蟄伏這麼久而沒有動靜,山雨欲來風滿樓,難道他在布置一項驚大大陰謀,一時之間鷹雪的腦海之中充滿了疑問。

突然破空之聲倏然而至,鷹雪這才驚醒過來,自己還在戰鬥之時,這五個傢伙還真是狡猾,發覺自己分神,就立即掩殺而至,看來忍者果真是行事不擇手段,只求達到目的,鷹雪手持巨劍用力一揮,鷹雪本想發出一道劍芒,沒想到巨劍上能量急涌而出,一團白色的電光從劍身之上急射而出,把那五名忍者打了個措手不及,鷹雪也沒有想到這把巨劍竟然還有此作用,他本想憑著巨劍是重武器,硬碰硬地將忍者的武士刀折斷,不過,現在巨劍有了這個作用,倒還有意思了。

白色的閃電朝著五行忍者亂迸而出,撇開巨劍的威力不說,僅憑這些閃電,就打了五行忍者一個措手不及,再加上鷹雪的神力過人,巨劍在他手中舞動得密不透風,五人的武士刀根本攻不進去,而且還不敢與鷹雪的巨劍硬碰,大家都知道鷹雪手中所持的這把劍的來歷,誰敢輕攫其鋒,他們唯一能做的便是挺延時間,希望鷹雪能夠力竭,這樣便可以擒下鷹雪,奪回這把上帝戰劍。

可惜他們似乎打錯了算盤,鷹雪舞了半天不僅沒有力竭的表現,反而超打越快,把五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五行忍者的五靈步法和五行戰陣在鷹雪這位行家面前,根本就完全發揮不了作用,五行戰陣完全被鷹雪以一己之力破開,他們唯有步步後退,狼狽地躲閃著鷹雪的攻擊,手中的武士刀已經全部被鷹雪全部震到了地上。

「這就是你們的什麼空手道,兩手空空吧,原來這就叫空手道,真是不堪一擊!不好意思,這把劍不能給你們,至於這錢嘛,我可就笑納了。」鷹雪笑吟吟地拾起了地上那十萬塊美金,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事,不拿白不拿。

「錢不是問題,只要你把劍賣給我們,美金大大地有。你要多少,我們就給你多少,怎麼樣,年青人,考慮一下我們的建議吧。否則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了這個店了,你可不要後悔喲!」五人並沒有因為輸給鷹雪而沮喪難堪,在他們心中,自己並不是輸給了鷹雪,而是敗在了上帝戰劍的神威之下,至於鷹雪嘛,純粹是狐假虎威而已,不值一提。 ?見鷹雪身上扛著的上帝戰劍,五行忍者也不敢輕舉妄動,李老師見他的這五位師兄都對鷹雪無能為力,她不禁對鷹雪另眼相看,這個傢伙還真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無能,他的確有其自傲的之處。見五行忍者都沒有阻攔鷹雪,她也沒有動,六人只有眼睜睜地看著鷹雪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體育室。

鷹雪剛一走出體育室,眼前出現一個外國人,鷹雪定睛一看,這不就是昨天晚上跟他在一起的那個大曜天使約翰嘛,看來這傢伙要盯著他不放了,不過,約翰與昨天晚上相比,少了那四隻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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