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志凡一臉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葉詩瑜用這種眼神看着他幹什麼,他正要問,葉詩瑜就開口道:“她都這麼對你了,你還這麼維護她,你是不是對她起了別的什麼心思?”

啊?!這又是唱得哪一齣?

陳志凡無語問蒼天,一個頭兩個大,他只是不想和同事搞得仇深似海,因爲根本就沒有必要,冤有頭債有主,如果江如嫣她是特意針對自己,陳志凡絕對不介意辣手摧花。

可人家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做錯事也是在所難免的,這時候你這麼對付她,合適嗎?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陳志凡相信江如嫣會迷途知返的,她總會知道自己的好,和自己冰釋前嫌。

好吧,以上都是屁話,陳志凡承認自己只是單純的喜歡她身上的那倆超大的大白兔。

軍婚,就是要寵你 即使到不了嘴裏,每天看着也是賞心悅目不是?

“詩瑜,想不到你也有胡攪蠻纏的一天。”當然陳志凡不可能把內心想法說出來,他看了一眼葉詩瑜,頗有深意的來了這麼一句。

陳志凡和葉詩瑜相識相知這麼久,葉詩瑜在他面前確實比較大家閨秀的,很多事她都很明事理,可今天,她和平常大相庭徑了。

女人只要把心交給心愛的男人,那麼,她多麼不可理喻的事情都願意去做啊。

葉詩瑜俏臉一紅,粉拳不依的捶了陳志凡一拳,美目瞪了他一眼,嗔怪道:“還不是你這個小冤家讓我方寸大亂的嗎?好了,我收回剛纔的話,你就當我沒說過,別在意了,只要最後這事你沒有受到很大的傷害,我就放過她。”

大總裁愛上小女傭 那反過來,受到傷害就又要打擊報復咯?

這話陳志凡沒說,葉詩瑜已經讓步了,他沒必要不依不饒,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反正自己秉持本心做事,問心無愧就好。

而且他當然不會在意,陳志凡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然葉詩瑜一直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頭也痛啊。

“這事呢,江如嫣那邊你先不要找她的麻煩,當務之急還是要把督查這個事情給應付好。”陳志凡怕她明面上答應自己,還去暗地裏搞小動作,又提醒了她一句。

葉詩瑜點了點頭,然後皺起了好看的眉毛,說道:“沒辦法,現在不像以前,不好暗箱操作,如果是以前,關係到位了,讓人家連門都不用出來,現在呢,八項規定,他們怎麼都要來你這兒走一趟的,現在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要是我認識的還好,打一聲招呼,儘量把影響控制在最小範圍內,比如悄悄的對你約談,要是不認識的話,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說完之後,看着陳志凡一臉的愁眉苦臉,葉詩瑜故作輕鬆的笑了一下,又說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如果事情出現了最壞的情況,我會出面,把事情的起因在咱們大隊,甚至分局傳達一遍,到時候,鍋就是江如嫣的,至少大半得是她背,其他人會覺得是她的不是,這事做得有問題,而不是你的原因,這樣也能儘量把影響控制住。”

“也只能這樣了。”陳志凡無力的拍拍額頭。

他也不是無原則的爛好人,這事本身就是江如嫣搞出來的,她本來就該負責任。

嗎的,讓這小妮子受點教訓也好。

然後他又嘆了一口氣,唉,你說這倒得是哪門子黴嗎,人家零義務來幫忙,一份工錢沒有,叫她幫忙還不是爲了儘快破案,結果,還被人告了,然後上面不分青紅皁白就要來查,告得那人你還拿她打不能打,罵不能罵,真是蛋疼無比。

那時候陳志凡認爲和零隻是演一場戲而已,沒有請她幫忙查案,所以沒有通知上面。

還是覺得麻煩,這事也沒有那麼正式,也就沒有像羅通、沙雅一樣向分局報備一下。

要是他這麼做了,哪兒有這麼多事情。

或者,江如嫣解釋一下,而不是裝逼般的揮揮手就走人,那麼恐怕人家也不告上去啊。

依他看來,江如嫣舉報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原則問題,而就是被無視後,衝昏頭腦的報復。

年輕人最狠被別人當空氣啊。

唉,做事不能圖簡單啊,看來以後都要按程序來走,也不能無腦裝逼,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清楚。

江如嫣這事也算給他提了個醒,在體制內做事,要不必須做到滴水不漏,要不就八面玲瓏,長袖善舞,這樣以後即使有人想找麻煩,也不是那麼容易。

“行,那咱們早點休息吧。”事情已經說完,葉詩瑜迫不及待的奔向陳志凡的懷抱,雙臂環住陳志凡的脖子,在他耳邊用充滿魅惑性的口吻說道。

她吐氣如蘭,弄得陳志凡耳根子癢癢的,“騰”的一下,慾火就起了。 帝玄胤的實力,何止六階,甚至七階八階,那好像都是少說的了。

難道他這幾天消失就是提升實力去了?

可是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一個人在這麼短的時間提升到這個境界呢?

這是讓他放手嗎?

他永遠追不上這個男人嗎?

宮無冥的內心被擊潰,鬱悶無比,他的一顆心在動搖,讓他難受的想死。

七長老更是激動的一屁股坐了起來,凳子差點被他給掀翻。

他甚至差點忍不住老淚縱橫。

太好了,胤少爺簡直太了不起了,如今他想要自保,那完全沒問題,現在就是該如何調解他們之間的關係,讓胤少爺重回家庭。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胤少爺回到家會為帝家帶來什麼樣的好處,他想想就忍不住興奮啊!

龍王學院的勝利或許在眾人的意料之中。

可是靈雀學院被彩翼學院打敗,反被碾壓,那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眾人本來還認為靈雀學院會霸佔第二名,誰知道,他們居然被人家輕鬆的踢下了台。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之前靈雀學院的實力都是假的嗎?他們怎麼這麼弱,簡直不堪一擊。

但是很快,眾人就又搖了搖頭,不對,不應該說靈雀學院他們太弱,應該說是他們的對手太過強大了,彩翼學院的實力簡直太過強悍。

觀眾台上,夜瑾瀾也在望著這邊,他的視線掃過帝玄胤的身上,一雙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亮光,或許別人察覺不到帝玄胤的實力,可是他卻能夠感覺得到。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興奮,看來他的對手來了。

在夜瑾瀾的背後,一個戴著面紗的女子站在後面,她便成慕容清舞,她今天也沒有上場比賽。

她只是來觀賽的,她看到了比賽台上那個依舊一如當年風華耀眼的男子身影,心中就忍不住一陣激動,她想要的不多,只是想平淡的和他在一起。

或者是就這麼望著他,她也很滿足,可是這樣都很難。

如今,她只希望他能夠平平安安,這樣她就滿足了。

比所有人都更差異,更絕望的就是虎嘯學院他們了。

本來他們敗給了龍王學院之後,還想著下一局,他們好好的休息休息,能獲得好成績。

然而看到了彩翼學院的實力之後,他們不由驚呆了。

怎麼會這樣呢?!他們怎麼會這麼厲害?!

水碧碧氣得都快炸了,雙眸噴火的死死盯著彩翼學院的人。

帝玄胤從比賽台上走下來,路過依舊保持著被他們丟下台姿勢的靈雀學院之人。

靈雀學院的人現在還想不通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們怎麼就被他們給丟下來了呢?

不過他們可以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對手太過強大,完全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

「好了,大家都準時休息一會兒的時間,然後再進行第二場比賽。」裁判宣佈道。

隨後,夜冰依望著勝利凱旋歸來的幾個人,笑著迎了上去。

位面宇宙 上官雲燁道:「妹妹,剛才你在底下看著,可觀察清楚了,他們龍王學院的實力是多少么?」 一聽到這個,夜冰依的面色便不由微微凝重起來,道:「哥哥,他們的實力可謂是很強大,有兩個幻夢之境六階的,還有五個幻夢之境五階的,更是有三個沒有出場的,其中一個,是龍王學院的第一高手,夜瑾瀾。

夜瑾瀾的實力不知道是如何。

還有一個慕容清舞的,也不知道她的實力是怎麼樣的,另外一個更不知道是什麼人。」

當上官雲燁聽到慕容清舞這個名字的時候,神色明顯的恍惚了一下,隨後快速的轉移話題說道:「另外一個我知道,此人的實力也不能小覷。

據說他的名次僅排在夜瑾瀾的後面,他也是帝家的人,叫做帝昊天。」

「帝昊天……」旁邊的帝玄胤突然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神色也恍惚了一下。

「你也認識他,對嗎?」夜冰依察覺到帝玄胤的神色之後,問道。

「恩。」帝玄胤似乎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大興趣提起。

夜冰依便也沒有再多問。

和上官雲燁聊著天:「哥哥,你覺得我們有可能贏得了龍王學院拿第一嗎?」

上官雲燁果斷的搖了搖頭,「根本就沒有可能性,因為我和星塵他們幾個人的實力,頂多可以對付一些不入流的高手,要是妹夫的話,一個人,他也不可能敵得過他們這麼多的高手。

更何談再加上他一個夜瑾瀾還有帝昊天,那就更不可能的了。」

「那哥哥,若是再加上一個我呢。」

「你?你還是不要去冒險了,我們已經佔到了第三名就已經足夠了,至於其他的,便聽天由命吧。」上官雲燁微微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遺憾。

望著上官雲燁的神色,夜冰依沒有再多說什麼,卻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中做了一個決定,哥哥乃是性情中人,又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想要做的事情倘若做不到,恐怕這一輩子都會留有遺憾。

她怎麼會讓他留有遺憾呢?

所以剩下的比賽,她一定要上去,就算真的贏不了,她也要盡了這份努力。

寶寶,你可一定要跟娘親爭口氣啊,我們一定要贏哦。

「各位你們猜,今年龍王學院和彩翼學院,他們誰會是最後的勝利者?」休息的時候,觀眾們也在議論紛紛,議論著到底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這還用問嗎?想都不用想,自然是龍王學院是勝利者。」

「我看這可未必,你們忘了剛才那個男子,他的實力可是絲毫不亞於夜瑾瀾呢,說不定彩翼學院還有翻身的機會。」

「你想多了吧,那可是龍王學院啊,人家的實力有多麼的厚實,你又不是沒見識過,彩翼學院?絕對不可能贏的。」

「別說了,別說了,還是待會看比賽吧,說多了也沒有用,等會就知道了。」觀眾們議論紛紛。

觀眾台上,還有一個人,臉上戴的面具,渾身被黑衣包裹著,不斷的往外釋放著寒氣,他的這套行頭和千邪寒的打扮有的一拼了。 他一把抱起葉詩瑜,在她的驚呼聲中,走進臥室。

一夜快活,天光大亮,陳志凡準時醒了,他起身,看了一眼趴在牀上一臉慵懶,睡得正香的葉詩瑜,一巴掌拍在江如嫣裸露的美臀上。

“啪”葉詩瑜一個激靈,就爬了起來,然後看到陳志凡舉着的手,他的壞笑,和自己臀部火辣辣的感覺。

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捂住屁股,和陳志凡打鬧一陣,陳志也不閃避她的攻擊,最後她自己反倒鬧得氣喘吁吁,香汗淋漓,倒在陳志凡懷裏才罷休。

這樣一來,睡意倒是全消了,精神狀態滿滿。

可憐的葉大小姐,以前都能早睡早起,每天都按時起牀的,現在倒好,在陳志凡不斷的折騰下,累得要死,每天睡得像死豬一樣,鬧鐘都鬧不醒,而且已經養成習慣了,現在哪怕陳志凡不在,她一樣有睡懶覺的習慣。

她是領導,上班時間比較自由,沒什麼關係,如果是普通民警,恐怕這麼天天遲到,早就吃處分了。

起牀花的事情不少,洗漱倒是很快,吃完陳志凡料理的香噴噴的早餐,兩人開着葉詩瑜的陸虎去上班。

這車看起來張揚霸道,倒是很符合葉詩瑜的性格。

而且馬力十足,很快就到了分局。

葉詩瑜還要去分局開個會,陳志凡把她送到分局,兩人吻別過後,這車就歸陳志凡支配,葉詩瑜一個大隊長,自然不愁沒車回來。

江如嫣搞出來的舉報事件,讓陳志凡心情很不好,和葉詩瑜忙到兩三點,她倒是在一臉滿足中沉沉睡去,而他自己,一晚上都沒睡着。

雖說他是殭屍,睡不睡都沒關係,可心裏有事之下,精神看起來也就不是很好了。

回到自己的一組,江如嫣不在,他剛到辦公室,人家的電話就來了,是給他打電話請假了,說是生病,誰知道她是真生病還是爲了躲自己。

管他的,反正請病假必須要有證明,她能弄來那自己也管不了那麼多。

手下傳來的消息也不怎麼好,廖漢他們還還在調查劫匪的經濟問題,和經偵的那幫人搞了個通宵,天剛亮才睡下,然後就過來向自己彙報,一臉的黑眼圈,面容也很憔悴,眼睛裏卻有一團火,陳志凡知道他們是用茶或者咖啡之類強行提神的,纔會成這個樣子。

通宵達旦卻沒找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廖漢看起來有點沮喪。

陳志凡勉勵幾句,打發廖漢和他帶的隊員先先去休息。

其他人中陳文遠也正在緊鑼密鼓的尋找內鬼,杜江統帥其他人調查還有沒有遺漏的線索,然後安排他跟進廖漢調查劫匪經濟的這條線。

總之一句話,現階段是沒有新線索了。

辦公室裏江如嫣不在,其他人不是休息的休息,就是還在查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裏,百無聊賴。

呆了一會陳志凡就呆不住了,這可真讓人難受,他踱了一會步,就決定親自跑一趟,去保護區看看。

也沒什麼需要零配合的地方,這次他打算一個人去。

依然是便裝,開得是葉詩瑜的陸虎,不是他們單位的人,基本不會知道這是刑偵大隊的車。

他第一站是去保護區的派出所,既然已經拜託了他們查,那麼去他們那裏一趟,顯示出對這個案子的重視,讓他們更賣力一點,讓自己能早日破案。

不過在陳志凡想來,這才過了一天,還沒有彙報上來,陳志凡也不指望能查出什麼東西,這一趟過去主要還是聯繫一下感情,感謝人家兄弟單位幫忙。

保護區派出所和保護區其他建築一樣,也是一間很有時代氣息的建築,據說民國時候就是一座警察局,可以說是文物古蹟了,現在裏面翻翻新,就當作派出所使用了。

就是一幢小樓,沒有院子,陳志凡把車停在大門口的空地,人就走了進去。

這裏面的人不怎麼熟,可人家一聽他是刑偵大隊的,還是一個組長,畢竟算是半個上級指導部門,所以窗口的輔警很是熱情,讓他在民警休息室先喝着茶,並很快通知了他們領導。

很快,樓上就下來一位看起來有五十出頭的男人,看面相倒也算正氣凜然,他一瘸一拐的走進休息室,和陳志凡握了握手,笑道:“早就聽說咱們刑偵大隊出了一個神探,你陳志凡的大名,現在可是如雷貫耳啊,可如果不是親自見了面,我也不敢相信你會這麼年輕啊,真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呀。”

“高所千萬別這樣說,在你這個老資格的刑偵面前,我哪裏稱得上神探?我也就是運氣好,這才破了幾件案子罷了。”陳志凡連連擺手,一副人家說的言過其實的樣子。

找人家幫忙,自然對人家所裏的領導是研究過的,至少名字是記得清楚的。

這一臉正氣的男人叫高輝,保護區派出所的所長,也是老刑偵出生的,90年代那會,嚴打的時候,他可是屢破重案大案,公安部都對他發了獎章,實在是風頭無倆。

後來因爲一件案子,受了傷,腿瘸了,就慢慢居於幕後,幹領導工作,可只要他盯上的案子,破案率極高,他善於破案的名聲傳得很響,外省有些疑難案件破不了,都請他過去破案,而只要他出馬,必定馬到功成。

高輝拍了拍他的肩膀,顯然對陳志凡言語裏對他的尊重頗爲高興,然後他看來看錶,說道:“大清早的來我們這兒,可不是來找我閒聊的吧?當然說說話我也很歡迎啊。”

“閒聊倒不至於,就是久聞高所的大名,想過來認識一下,還有就是想問一下請你們幫忙查得人有沒有什麼線索。”陳志凡笑呵呵的說道,漫不經心的提了一句來意,他也不指望能現在就得到線索,所以也就是順口一問。

“嘿嘿,就知道你小子是來問案子的事情的,那你可算是趕了個正着,要是其他所,恐怕沒個幾天查不出來,不過我們所裏的民警平時都是紮根基層的,連所裏都很少會,和羣衆關係搞得不錯,昨晚上把消息散發出去,半夜的時候就已經得到消息了,大半夜的我就沒打擾你,準備待會打電話給你說清楚,你就自己跑過來了。”高輝在陳志凡的一次性茶杯裏續了續水,便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說道。 而在男人旁邊還坐著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只是一個背影,就能感覺得到她的不凡,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那渾身被黑衣包裹的男人冷冷的哼了一聲,「夜冰依,你敢殺我的寶貝女兒,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隨即他偏頭對著身旁的人吩咐道,「你們去將那幾個蠢貨都給我換下來!再讓幾個高手上去,碧碧那丫頭還跟我說一定有信心贏得比賽,難道就是這個贏法?

真是氣死我了,一個兩個都是沒用的東西!」

「可是,諢爺,這比賽都是有規定的,名單上都是寫著各個參賽者的名字,人是無法更換的。」

「你們就不知道有易容這個方法嗎?真是一群蠢貨,還不趕緊滾下去!」夜諢怒道。

「是,是,諢爺!」

「夜冰依,你這個該死的賤人,我一定要讓你的男人死無葬身之地,也要讓你和你未出生的孩子都嘗一嘗失去夫父之痛。

讓你嘗嘗我失去寶貝女兒的滋味!」

夜冰依突然渾身一個激靈,不知道怎麼回事。

彼時,也迎來了第二場比賽。

龍王學院的人們率先達到比賽場。

然後朝著彩翼學院這邊看過來。

眼中露著濃濃的興趣。

畢竟他們比賽一直贏的話,也總會有厭倦的。

有時候,他們也想遇到一個真正的對手,來好好的較量一番。

然而,這彩翼學院,為什麼站著一動不動?

裁判也忍不住開口,看向他們道,「你們該上場比賽了。」

帝玄胤剛想站起身來上前去說話,夜冰依便把他給拉了回來。

然後她走上前,打算由她來開口說這些話。

畢竟這種不戰就放棄的事情,不配帝玄胤一個男兒來說。

還是交給她一個女人來說比較合適。

畢竟這些人隨便嘲諷她,她也根本不會去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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