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莫佳佳紅了雙眼隨時都要掉下眼淚的嬌柔模樣,他心裡頓感煩躁,便道:「行了,沒說不喜歡。」

他沒有蔣丁林那副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普度眾生的情懷,哭哭啼啼的女生最令他心煩。

女人最沒用的東西,是眼淚。

聞言,莫佳佳的眼中再次閃爍期待的光芒:「真的嗎?」

看莫佳佳跟個傻二楞似的被靳喬衍耍了還滿臉期待,蔣丁林開口給她把台階碼好了:「喬衍說一不二,把東西放下快過來,別礙著服務員上菜。」

莫佳佳那副笨手笨腳的樣子,要是磕著碰著翟思思,那可就完了。 這孩子身上有太多和他相似的地方,長相掠過不算,關鍵是身上這些超能力,如果不由他親自加以控制監督,怕是會影響他在人間的託身。

再說,他還要弄清楚,這孩子為什麼會是他的兒子,他和何喬喬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所以……

「你和可樂搬過來,我們一起住。」閆馭寒說道。

「……」何喬喬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你放心,我們可以簽訂一份同居協議,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寫出來,我盡量滿足你。」閆馭寒說道。

「同居協議?」何喬喬眼睛瞪的更大了,他在說什麼啊?

「對,你把你的要求寫下來,我做成協議。」閆馭寒張開手,那桌子上的紙和筆飛到了他的手上,他遞給了她,眼神深邃。

「……」何喬喬看著他,雖然已經習慣了可樂這種奇怪的能力,但是看到他當面使用,她還是震驚了一下,「你,你怎麼會有這種超能力,難道,你,你不是人?!「

想到這個可能性,何喬喬頓時渾身一振。

閆馭寒眼神凝了凝,避過了她的直視,說道,「不是普通人而已,這種能力我與生俱來,至於到底為什麼,我也解釋不清楚,但是除此之外,我們很正常,你不用怕。」

何喬喬點了點頭,因為已經見識過可樂的超能力了,所以,對於閆馭寒的超能力,也不是難以接受。

但是……

「我不能搬過來和你們一起住,什麼同居這種協議,我也不會簽,七年了,我一直是這樣過的,沒有打算改變它,如果你尊重我是可樂的母親,也請尊重我的意願。」何喬喬說道,將紙和筆一起還給了閆馭寒。

閆馭寒拿著紙筆,看著她——

就在這時候,書房門突然砰砰砰地響了起來,門外劉管家著急地說道,「大少爺,何小姐,不好了,小少爺,小少爺突然發燒了,而且身體沒有力氣。」

什麼?!

突然發燒?

何喬喬一聽,二話不說,立刻打開門跑了出去。

閆馭寒微怔,臉色一沉,也連忙跟著走了上去。

「可樂,可樂……」何喬喬跟著劉管家一路跑到了樓上,只見可樂躺在地上,臉頰燒的通紅,微微睜著眼睛,一幅無力的樣子。

發燒,無力,這是……吃了雞肉的癥狀,好端端的,怎麼又吃雞肉了。

「媽咪……」可樂喃喃地喚道。

「兒子……」何喬喬連忙彎腰,準備將可樂抱起來。

「我來。」但是,這時候,閆馭寒高大是身影越過了她,一把輕鬆地把可樂從地上抱了起來。

何喬喬一愣,只見閆馭寒抱著可樂大步往房間的方向走去,原本她覺得沉重的小傢伙,躺在爸爸的懷裡,就像只小小的貓咪一樣。

她怔了怔,小跑著跟了上去,一起進了閆馭寒的房間。

而閆馭寒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孩子,他軟軟地依偎在他的懷中,一雙小手摟著他的脖子,十分依賴的模樣。

他心頭不禁顫抖了一下。

到了房間,閆馭寒把可樂放在床上。

只見,這孩子的臉色更加的紅的,伸手一摸,體溫高的快要燃燒起來一樣。

「要,要不要去醫院?」何喬喬說道。

雖然,這樣的發燒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小時候不明白髮燒起因的時候,還經常會吃到葷發燒,但是每一次何喬喬還是會很慌張。

「不用,他吃了雞肉。」閆馭寒看著床上的小人兒,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腳,說道。

「媽咪,過來好不好?我想你陪著我……」可樂無力地對何喬喬說道。

「好的,媽咪陪著你,別害怕寶貝。」何喬喬連忙在他的身旁倚靠著躺了下來,握著他的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額頭。

「爸爸,你也陪我好嗎?」可樂又看向閆馭寒,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好。」 總裁的盛寵小甜妻 雖然他知道發燒無力的原因,24小時一過,這癥狀就會消失,但是他仍舊對這孩子生出了陌生的憐憫的感覺來。

他在孩子的另一側躺了下來,握著他的另一隻手。

「爸爸也在,媽媽也在,這就是溫暖。」可樂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

何喬喬聽了,心頭一顫,握著可樂的手一抖,不禁抬起頭來,朝閆馭寒看了過去,只見,閆馭寒也恰好看了過來。

兩人的目光交匯,似乎激起了一陣電光火石。

何喬喬微怔,別過臉去,心裡頭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爸爸,媽媽,你們也把衣服脫了,我們一起睡好不好?」可樂那雙燒的通紅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絲祈求和渴望,握著何喬喬的手,稍微動了動,「媽咪,不要走。」

「好,媽咪不走,媽咪和爸爸都會陪著可樂的,你放心,好好休息,不要再擔心了,好好睡覺,明天就好了,好不好?」面對這樣的兒子,何喬喬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甚至,想要滿足兒子的一些願望。

「爸爸……」可樂還是不放心似的,看向閆馭寒。

「好。」閆馭寒點頭,並且,那修長的手指開始一顆一顆解開身上西裝外套的扣子。

何喬喬一愣,別開臉去,臉上一片泛紅,不敢看他。

「你也脫了,都答應兒子了。」閆馭寒脫了外套,睡在了可樂身邊,說道。

「……」何喬喬臉更紅了,咬了咬下唇,也把外套脫去了,睡在了另外一邊。

可樂見狀,才終於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外界發生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燒的最厲害的時候,就像是失去了意識一樣,昏睡其中。

她裡面穿著的是一件無袖低胸的雪紡衫,外套一脫,便露出了一雙雪白細嫩的胳膊,還有修長白皙的脖子,以及脖子以下的一大片雪肌。

因為側躺,所有某個地方還隱隱露出了形狀,只是她自己渾然不覺而已。

閆馭寒眼睛掃到這一幕,眼神一怔,心頭不禁一熱,喉嚨感到一陣乾渴,眼睛一直看著,似乎不受控制。

何喬喬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低頭一看,才知道自己裡面穿的衣服會讓人浮想聯翩。

她臉一紅,連忙往下移,縮進了被子里,把自己蓋了起來,整個人就露出個脖子,密不透風。 但是,腳移動著的時候,卻一不小心碰到了閆馭寒放在被子里的腳,頓時,兩個人的腳挨在了一起。

貼著他的滾燙的肌膚,何喬喬心頭一跳,臉霎時感到發燙,連忙把腳縮了回來,腳趾頭動了動。

天,她對他的身體,竟然莫名有種依戀的感覺,甚至有點後悔把腿收回來了。

而閆馭寒被她突然碰了腿,感受到了那一抹絲滑緊貼的感覺,但是她馬上又撤了回去,頓時,讓他整個身體莫名地一熱,喉嚨上下滑動了一下。

該死!

這女人這樣碰他,和挑逗沒有兩樣。

關鍵,還碰的他心痒痒。

接下來,何喬喬的上半身還是貼著可樂,而下半身卻往後靠,盡量離閆馭寒遠一些,以免再碰到了。

眼睛也不敢再看閆馭寒,只一直盯著可樂看著,手輕輕摸一摸他的臉頰,臉上看起來很平靜,但是內心其實如同洪水翻滾,一直砰砰個不停。

閆馭寒心裡莫名感到有些惋惜似的,腳也在被子里伸了伸。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眼睛都看著可樂,各懷著心事。

想著想著,何喬喬竟然也困了,連續加班兩個晚上,還沒睡過一個好覺,所以,在連續打了幾個呵欠之後,眼皮開始沉重,靠在可樂的身旁,閉上眼睛睡著了。

這個時候,閆馭寒才有機會仔細地打量面前的女人,他看著她,目光深邃,時而閃過一抹神思。

她動了動,身上的被子滑了下來,再下意識地伸手,將自己身上的被子都蓋在了可樂的身上,自己身上就沒有被子遮掩了。

胳膊,大腿,脖子,肩膀……都呈現在他的眼前,

閆馭寒喉嚨微緊。

只見,她閉著眼睛,神色平靜,睡得很熟,濃密狹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下方,她最讓人流連忘返的就是她的皮膚,真正地吹彈可破,通體雪白,全身每一處的肌膚一樣的白。

絲毫不像已經有個六歲孩子的母親,臉上的皮膚又粉又嫩,和十幾歲的女孩子一樣。

而她雪白的手腕上,戴著一條手鏈,這條手鏈很別緻,鎖扣的地方是兩把鑰匙,鑰匙緊緊地鏈接在一起,他看了一眼,這鑰匙似乎不容易打開。

像是受了什麼蠱惑似的,他伸手,輕輕捻起這手鏈。

「啊……」突然間,他的心頭猛地一顫,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心口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他立刻縮手回來,捂住心口,臉上露出一抹痛苦的表情來。

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為什麼心會這麼疼。

這根項鏈和他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面對著這個女人的時候,總有解不完的疑惑。

「何喬喬,你到底是誰派來的?專門瓦解的我嗎?是上面派來考驗我的嗎?」

「可樂……別害怕,媽媽保護你。」睡夢之中,她仍舊像個戰士一樣,手抓著可樂被子的一角,嘴裡說道。

閆馭寒心頭一顫,緩緩地倒了下去,閉上了眼睛,任那心痛的感覺將自己淹沒。

婚前試愛:緋聞萌妻嫁給我 何喬喬睡了很久,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的。

只是,一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身上沒有蓋被子,而閆馭寒的大掌搭在了她光的肩膀上,將她和可樂抱在了一起。

這樣看著,真像一家三口睡在一起了。

她一愣,頓時覺得肩膀上一片灼熱。

本想伸手拍掉他不規矩的手的,但是,在看到他的睡的正香的樣子,那手又緩緩放了下來,趁著這時候,睜開一雙眼睛,第一次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

他有著一張俊美絕倫的臉,足以讓人心神動搖,即便睡著了,躺著,仍舊掩蓋不了身上攝人的氣魄,微抿的薄唇透出忄生感和薄情。

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七年前,為什麼會要她為他生下一個孩子?

他說他不知道七年前的事,起初,她以為他為了推卸責任撒謊。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麼回事。

他並沒有不負責任的意思。

那麼,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她再次深深看著他,他真的很帥很帥,是這些年他見過最帥的男人,帥到讓她不由得生出心動的感覺來。

何喬喬不由地伸出手來,食指落在他英挺的鼻子上,緩緩地滑過鼻樑,接著又輕輕地滑過那顴骨和眉頭,一點一點地,甚至莫名帶著一點感情地,描繪著他的五官。

慢慢的,心裡莫名地一動,掀起一陣漣漪,手竟然捨不得離開了。

她連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還好,這次沒有哭。

也難怪她會誤會,她都在他面前哭過多少次了。

她的手漸漸來到了他的嘴唇邊,他的唇形絕美,微抿的時候,讓人感覺很嚴肅,即便睡著了,也不敢輕易造次。「就這麼喜歡我嗎?」這時候,閆馭寒突然睜開眼睛來,說道。

何喬喬一愣,但是手已經來不及縮回去了,臉上的表情也來不及掩飾,被他生生看到了她一臉嚮往的樣子。

「我,我哪裡……」她尷尬極了,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又被他看到自己這樣子,這下子真的十次跳黃河也數不清了!

閆馭寒坐起身來,說道,「喜歡我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不用掩飾的,我這種男人被人喜歡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你都為我生過孩子了,當初也是很喜歡我的吧。」

「……」何喬喬無語,「真沒想到,你竟然也是這種自大狂。」

閆馭寒挑了挑眉,說道,「你也是,你對我的喜歡,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趁著我睡著了,偷偷覬覦我的美貌。」

「我……」

「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我已經允許了,你可以對我隨便亂來的,不用偷偷摸摸。」閆馭寒說道。

「……」何喬喬怕自己再和他說下去會和他打起來,索性什麼都不說了,翻身從床上起來,背對著閆馭寒,開始穿外套。

「你要回去?可樂醒來沒看到你怎麼辦?」閆馭寒也坐了起來,說道。

「我餓了,晚餐沒吃好,我自己去弄點吃的!」何喬喬沒好氣地說道。

他非要給她安上一個「非常喜歡他,偷偷喜歡他」的標籤,害她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覺得憋屈了。 菜肴上桌前,蔣丁林還特意多點了兩個菜,美曰其名莫佳佳頭一回上滄瀾,給她多嘗兩道菜。

菜一上桌,翟思思的臉色當即就變了一下。

這兩道菜並不是滄瀾的招牌菜,而是殷桃生前最愛吃的菜。

聰明如他,翟思思的臉色一變,靳喬衍立馬就看懂了,面上不動聲色,拿起筷子往她碗里夾了一撮。

望著碗內的菜,又抬眼瞧著正給莫佳佳夾菜的蔣丁林,翟思思思緒複雜。

很顯然,蔣丁林把對殷桃的思念,全部寄托在了莫佳佳身上,甚至可以說,他已經完全把莫佳佳當成是殷桃了。

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她一旁人,無法對他們的感情發展插足太多。

若兩人真的會走到一起,就是她磨破了嘴皮極力阻攔,也是徒勞。

莫佳佳見蔣丁林又往她碗里盛了一勺菜,連忙道:「蔣先生……這夠了,太多了,我自己能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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