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郝健早就神遊天際,根本沒有管臺上的人怎麼地吆喝着,也沒管新郎新娘到底在說什麼。

正在這個時候正在小河上游尋找線索的甲殼蟲和獨角獸通通給郝健帶來了一個超級不幸的消息!

“不好了,主人!”

“什麼不好了,你們出了什麼事啊,甲殼蟲你慢點說。”

“不是呀,主人,不是我們出了事,而是我們在一個橋底下發現了一個密封的鐵皮箱子!!!”

“密封的鐵皮箱子,有什麼不好的?”這有什麼好奇的,郝健他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哎呀,甲殼,你不要搶我的臺詞好不好。總得讓我有一點自我發揮的空間嘛。”

“哦,好吧,大哥,那你說。” 我的金手指是卡皇 這兩個小傢伙時不時的都不忘了鬥嘴,郝健都習慣了。

“果然是這樣的,那個密封的鐵皮箱子,裏面裝的是我懷疑,我懷疑裏面裝的就是剩下的屍體,也就是那個頭顱的主人!”

“好,我知道了。你們立刻守住箱子,我立刻叫人過去。但是你們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記住,無論何時。”

“我們明白,主人!”

郝健心裏終於得以有一點可以喘息的機會了,每次都是被那個殺人兇手給牽着鼻子走,這次他終於可以找出罪魁禍首了! 第1133章錦都特色美食

「不管是誰的身體,都沒有你的身體更加重要。」陸司寒嚴肅的說。

兒女只能陪伴在身邊短短的二十年,南初和他才是終身的伴侶。

看到姜南初點頭應下,陸司寒和姜南初說起另外一件事情。

「明天傅自橫就要過來,到時候安排他們住在錦都酒店。」

「我們一起接機,順便與他們一起吃個飯。」

「可以,這樣當然好。」

答應下來這件事情,南初終於有天沒有將全部視線放在桃子身上,而是專心打扮,然後到機場接哥哥。

南初以為這次過來的只有哥哥和奧利芙,卻沒想到奧利芙的身後還有一個古靈精怪的女孩,正是奧利芙的妹妹希貝爾。

南初在W國失去記憶那段時間與奧利芙和希貝爾同樣是非常好的朋友。

希貝爾看到南初,從姐姐身後出來,撲進南初懷中。

「南初,好久不見,真是想你。」

「原本當初以為可以喝到雲暮和你的喜酒,卻沒想到,唉~」

姜南初眨眨眼睛沒有說話。

一旁的陸司寒已經臉黑。

這個希貝爾真是不會說話,一開口提的就是陸司寒不喜歡的。

「好了,希貝爾不要再講過去的事,我們要做的是向前看。」

「說起來,這次要是不過來,那我同樣準備和你聯繫。」

「上次在盼夏生日宴會上的禮物,是你送的嗎?」趁著傅自橫與奧利芙沒有過來,南初率先詢問起來。

「怎麼,難道是那個狐狸精和你告狀嗎?」

「那你和她說吧,就是我做的。」希貝爾漫不經心的說。

身為家族最年幼的女孩,希貝爾同樣是在萬千寵愛當中長大,早早的養成驕縱性格。

「胡鬧!」

「這樣做的不對的,盼夏和你無冤無仇的,怎麼可以這樣嚇她!」

「怎麼無冤無仇,戰盼夏就是想要搶走姐夫,那我給她一點教訓有什麼不對的?」

「不是這樣的,盼夏和哥哥間的故事發生的更早,從一開始到現在,盼夏一直都是受害者。」

「所以既然現在已經來到錦都,那你就該去和盼夏道個歉。」

希貝爾聽到南初這話,眉已經緊緊皺起,說道:「南初,從前的你是和我們關係最好,可是現在居然處處幫個狐狸精說話,真是讓我失望!」

兩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奧利芙挽著傅自橫的手,走到她們面前。

「你們兩個都在聊些什麼?怎麼看你們好像是聊得非常激動?」相比較希貝爾的驕縱,奧利芙性格相對溫婉。

「沒聊什麼,先回酒店再說。」

「好的,南初這次從W國過來,我們可是給你還有寶寶挑選不少禮物。」奧利芙溫柔的說。

南初從奧利芙的表情反應來看,認為奧利芙並不知道送狐狸的事,所有一切都是希貝爾自作主張。

所以南初沒當著奧利芙說這件事情,不想讓奧利芙為難。

可是這不代表南初放棄,兩邊都是朋友,南初不會偏袒誰,只會站在正義這方。

來到酒店是在中午十二點,正好是午餐時間。

五人坐在餐廳落地窗邊,欣賞著錦都風景。

最活潑開朗的希貝爾對於錦都一切事物都是好奇的,當然最讓她迫不及待的就是想要見見戰盼夏。

上回那個死狐狸,只是一個教訓,等到真的見面,希貝爾要好好整整這個狐狸精。

正想著,一名服務員已經來到他們面前。

文娛幕后大佬 陸司寒與南初點的是兩份牛排,傅自橫想幫奧利芙和希貝爾同樣點兩份牛排,但是這個時候服務員開始插話。

「看著兩位美麗的女士,生的金髮碧眼,想必是從國外來的,既然這樣,那要不要嘗試嘗試我們錦都特色美食?」

「錦都特色美食?」

「怎麼從前沒有聽說錦都酒店還有特色美食?」南初不解的問。

「這個是最近剛剛上新的,數量有限。」

「那就來兩份,讓我和姐姐品嘗品嘗錦都特色美食。」希貝爾開口說道,因為年紀尚輕,所以非常喜歡嘗試新鮮事物。

服務員帶著口罩,用筆快速記下以後離開。

只有陸司寒多次打量著服務員的背影,眸中深沉,不知在思考什麼。

片刻功夫,南初與陸司寒的牛排已經上桌,看著就是鮮嫩可口,層層香味撲面而來。

果然錦都的廚師都非常厲害,希貝爾越發期待那份屬於自己的特色美食,相信一定不會讓她失望。

正想著,那兩份特色美食已經上桌。

特色美食同樣是由那名服務員端上來的,而且想吃特色美食挺麻煩,在她們和姜南初的面前還要橫著一塊鐵板。

「這是做什麼?」

「這塊板擋在我們和南初面前,那讓我們和南初說話?」

豪門逃妻,總裁我不婚 「非常抱歉,這是我們最近的一個新吃法,等到打開鍋蓋以後,就能撤下鐵板。」

「真會賣關子,那好,聽你的。」希貝爾直接動手打開鍋蓋。

「啊,啊!」打開以後,一道尖叫聲音劃破安靜的餐廳。

希貝爾不想這樣丟臉,可是沒有辦法,眼前所有一切都過於震撼。

希貝爾怎麼都沒想到,餐盤上面擺著一顆血淋淋的豬腦,還有烤乾的蛇與蜈蚣。

雖然這些都不會動,但是真的嚇壞希貝爾。

希貝爾甚至不敢繼續留在座位上面,直接跳出去,想要逃的遠遠的。

戰盼夏早就料到這步,所以早早的就在希貝爾後面那塊瓷磚上面塗上黃油。

「砰!」

剛剛跑出去不過三秒,希貝爾就摔個狗吃屎,臉面全無,臉上還火辣辣的疼。

「哈哈哈哈哈哈。」用服務員偽裝自己的戰盼夏,憋不住開始哈哈笑出聲音。

「是你,是你故意整我!」

「這是什麼破酒店,酒店的老闆出來,今天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希貝爾死死的瞪著服務員,開口說道。

想她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欺負,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

「怎麼交過幾次手,居然都沒認出來我來嗎?」

「希貝爾,這次只是一個見面禮而已。」

「記住一點,這裡是在錦都,而我捏死你,就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郝健心裏終於得以有一點可以喘息的機會了,每次都是被那個殺人兇手給牽着鼻子走,這次他終於可以找出罪魁禍首了!

郝健還特意地問清楚了,那個密封鐵皮箱子的具體位子,小河上游的橋下位置,只要把這個告訴搜查隊,楊省就可以派打撈隊去把它打撈上來。

郝健掃過臺上的王二麻子,他現在沒有注意到自己,可以趁機上廁所打個電話了。要是被那小子給纏上,那就沒有空閒的時間了。

臺上的女人已經傻傻的在說,我願意了,她完全沒有看出,跪在她面前,給她戴戒指的那個男人根本就是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王二麻子的臉上也表現出來了一絲不耐煩,但是他迅速的掃過人羣,看見了郝健也來了,所以他立刻就把臉上的那絲不耐煩給收了回來。轉而換了一幅嘴臉,就像換了一張假臉,臉上的笑容簡直就要燦爛的開花,露出兩排八顆的大白牙齒,不對,是大黃牙齒,吸菸吸多了的後果。

當新娘給他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他樂呵呵地笑了起來,嘴角上揚,心裏特別的得瑟,感覺自己贏了郝健,感覺自己可以在他面前炫耀一下什麼叫做財色兼收,然後特假的說道:“老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婆了。你放心,我會永永遠遠的愛你,時時刻刻的守護你,我保證你嫁給我的每一天都會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永遠沒有雨天,只有晴天。”

“好啊,老公,你快起來,以後我也只會好好的愛你和咱們兒子的…咳咳”當新娘說臺詞的時候一說順嘴了,就把未婚先孕的事情給說漏了,然後她明顯地看到,他面前的這個男子身體微微一顫,臉上分明有一絲不悅一閃而過,證明是在責怪他爲什麼把這個事情給說了出來,不過,這個新娘子還是有頭腦的,瞬間又給自己圓了回來。新娘子嬌羞的捂面,呵呵笑道:“以後我也只會好好的愛你和咱未來兒子的。老公,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今生今世的唯一所愛,從今以後我願意每天爲你超持家務,勤儉節約,心甘情願做你的四分之三,我還會照顧你的胃,照顧你的肝,照顧你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對,老婆,來,乾一杯!喝了這杯交杯酒,就永不分離了。”這個王二麻子果然自私,爲了自己喝得盡興,爲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完全不顧對方新娘的肚子裏的寶寶,居然要她喝交杯酒,這不是存心找不痛快麼?

“好,我喝,咱乾一杯!永不分離!”新娘子爲了所謂的顏面,硬着頭皮也要和王二麻子大秀恩愛,喝下了那杯交杯酒,接下來便是大家一起起鬨,新郎新娘共同去敬大家酒,所以王二麻子和新娘子每桌都去敬酒,完全抽不開身來。

只要他小子不來煩我就行!

郝健喝了幾杯茶,歇也歇夠了,他起身轉悠到小房子的背後去,小房子的背後搭了一個廁所蓬蓬,這是廁所蓬蓬裏面沒有人,大家都在前面忙得不可開交,沒有人注意他,所以感覺就趁機撥通了楊省的電話號碼,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楊警官,我是郝健,你能聽得見嗎?”

“我當是誰呢?是你小子,你不是去吃席了嗎?這麼快救吃完了,我這裏搜查,還沒搜查出來,不急着回警局。”楊省那邊信號特別不好,他只聽到一個郝健兩個字,又特別的忙碌,搜查隊已經在開始大範圍的搜查,逐步向魚塘的幾條源頭搜查過去。

郝健知道他那邊信號不好,聲音特別小,所以他就扯着嗓子大喊:“不是這件事。楊警官,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線索,很重要的線索。”

“啥,你說啥?!什麼事兒?有什麼線索我聽不清。”楊省拿着手機快步跑到一個空曠的草地上,在天空衝搖了搖手機,四處找尋找信號。

“我是說,我找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我突然想起來昨天不是下過大雨嗎?魚塘上游有一個地勢偏高的河流,河上架着一架橋,以前我有東西掉在了河裏它就會往魚塘那邊飄。你可以叫打撈隊到那裏去着重尋找一下。”

“你的意思說?!頭顱有可能是從上游橋下由於下了大雨,然後隨大水衝過來的?!”楊省也有點半信半疑,雖然他也知道可能是從上游源頭衝下來的,但是源頭有那麼多,怎麼可能就確定是從橋下衝過來的?

“你還在這裏廢話什麼,還不快點叫他們去打撈啊,我現在在這裏又抽不了身,若是你找到了功勞算我一份哈。”郝健突然化身爲他們的老大一樣,脾氣還挺不小,那是郝健因爲,他以爲楊省還記得他,他們之間有產生過祕密的合作過的。

“你小子可要記住你的話,我暫且相信你一次。打撈隊,趕快收隊,火速趕往魚塘上游的一座橋的小河邊去,對小河進行全面的搜索和打撈。”楊省原本還有點猶豫,不過,他總覺得這郝健這小子不會騙他,所以就立刻改了計劃。

“郝家傻小子,你跑到哪裏去了,快來喝酒啊,老同學結婚,難道你小子都不積極嗎?!”郝健原本還想和楊省說幾句話,結果誰知那個王二麻子在下臺敬酒的時候發現郝健不見了,就到處找他,已經循聲來到廁所,在外面棚子旁邊醉醺醺的喊叫他了。

“好啦,我不跟你說了,有人找我了!吃了酒席,我就來找你,一起到警局去做筆錄。”郝健匆匆掛了電話就從廁所裏面走出去了。。。

郝健一出去就被喝的爛醉如泥的王二麻子給纏住了,非要來硬拉着他去喝酒,兩個人對瓶吹,在大庭廣衆之下,別人還以爲是他故意要灌醉王二麻子的,其實是王二麻子纏住他不放。

他也不知道這王二麻子有何居心?!

那邊熱熱鬧鬧地進行酒席,楊省那邊也熱熱鬧鬧的進行打撈,果然,在一個半小時之後,還真讓打撈隊打撈上來了一箱子東西!

“楊隊,我們發現一個密封的鐵皮箱子!”

“快,把箱子撈上來!” 第1134章給希貝爾道歉

戰盼夏扯下口罩,一邊說,一邊步步緊逼,來到希貝爾面前,用鞋踩住她的腳腕,狠狠碾壓。

這個怨氣一直積壓在她心口,到今天總算有所紓解。

「嘩啦啦~」

戰盼夏正覺得心情舒暢時候,突然感覺頭頂上面濕乎乎的。

豬腦,蜈蚣,通通都讓傅自橫倒在自己頭髮上面。

「玩夠沒有,戰盼夏怎麼過去這麼長時間,卻還是這麼幼稚,沒有半點長進。」

精心打扮過的妝容,因為傅自橫這樣一弄,變得狼狽不堪。

戰盼夏緩緩轉身,通過玻璃可以看清自己現在有多可笑,臉上掛滿粘液,噁心的要命。

而坐在不遠處的奧利芙溫柔優雅,穿著得體。

和她一比,戰盼夏現在就是一個笑話。

戰盼夏打扮的這麼好看,就是不想輸給這個情敵,誰知道第一次見面,就讓傅自橫教訓。

「現在給希貝爾道歉!」傅自橫嚴肅的說。

「憑什麼,憑什麼給她道歉,憑什麼用命令的口氣和我說話!」

「傅自橫,你個睜眼瞎!」

戰盼夏氣的雙目通紅,說完這話,直接跑出餐廳。

等到離開奧利芙視線,戰盼夏的眼淚終究還是落下來。

「哥哥,幹嘛這樣對盼夏!」姜南初噌的從座位起來,不滿的說。

「難道不該罵嗎?」

「希貝爾從來都沒和她有仇,那她為什麼這樣對希貝爾?」

「仗著自己是戰家的公主,無法無天,真當我們都該怕她?」

姜南初想要和傅自橫說說,可是擔心戰盼夏在外面亂跑出事,於是直接先出去追戰盼夏。

「南初,跑的慢點。」

陸司寒可以當個旁觀者,對所有一切當做沒有看到,可是南初參與進去,陸司寒就必須要管。

好好一場午餐就這樣耽誤下來。

「沒事吧,不要和戰盼夏計較,這個丫頭一向都是瘋的沒邊。」

傅自橫來到希貝爾身邊,將她扶起以後,開始為戰盼夏求情。

「自橫,我們過來,是不是個錯誤,感覺南初似乎並不高興。」

「還有那個盼夏,看到我們討厭是應該的。」

「希貝爾不懂你們間的事情,待會由我像盼夏道歉,免得你們在這中間難做。」奧利芙過去,唯唯諾諾的說。

「姐姐,幹嘛和那個刁蠻任性的丫頭道歉,就算道歉也該是她道歉。」

「知不知道剛剛摔得多痛,肯定會有烏青起來的。」

「至於姐夫和她的事,不是早就過去,有什麼可提的。」

「沒錯,不用道歉,就讓她這樣吧。」傅自橫淡淡的說,視線卻注視著窗外。

「這個戰盼夏,跑的真夠快的,幾分鐘時間就跑的沒影,根本追不上。」南初追的氣喘吁吁的說。

明明已經最快速度追出去,可是就看著戰盼夏東拐西拐的沒有蹤影。

「那個丫頭,自尊強,一定不希望我們看到那麼狼狽的她,現在指不定躲在一個角落裡面舔傷口,我們別去打擾。」

「好吧,那我們上去,找哥哥算賬!」姜南初雙手叉腰,眯著眸,像只貓咪那樣可愛的說。

其實戰盼夏與姜南初陸司寒的距離非常接近,就在她們說話裡面的洗手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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