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是聽到黃兵叫的八,我才叫九的……”那個叫小憐的女生連忙說道,聽那聲音,就知道她被嚇得不輕,都快哭了。

我們順着數字把沒一個人都清理了一遍,卻沒發現任何端倪,但只要一報數,最後一個人總是會喊出一聲十。

羅武還準備讓大家再報一次,卻聽見小輝道,“行了,不用了,有東西混在我們中間。”

小輝的這句話,在本就緊張的氣氛顯得更加凝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感覺有雙眼睛再暗暗注視着我們。

“張展寧,你去把篝火點燃,遇到情況就大聲叫!”

小輝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緊張,我嚥了口唾沫,把匕首拿在手中,藉着打火機的亮光篝火的方向一步步靠近。

黑暗中,打火機的火焰忽明忽暗,顯得格外陰森詭異,短短几米的距離,我卻感覺走了許久。

就在我好不容易摸到火塘邊,剛準備去點的時候,洞裏無端颳起一陣大風,呼得一聲就把打火機的火苗吹滅。

這陣風來得十分迅猛,洞裏立刻傳來一陣尖叫,只不過這陣風只持續了幾秒鐘就又重新散去,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我連忙打燃火機,將火塘重新點燃,火苗呼一聲竄起,洞內瞬間又恢復了亮光。

我看見除了小輝和羅武以外,其餘人一個個嚇得面色發白,可能是因爲那陣怪風的原因,他們沒有再相互拉着,而是七零八落的分佈在洞裏的各個角落。

小輝讓所有人都圍坐在火塘邊,每個人都不得擅自離開,然後悄悄湊到我耳邊說了一句,“小心,有東西已經混進這羣人裏邊了。”

再次報數,數字終於正常了。

所有人圍在火塘邊,面色發白,全都一言不發,氣氛十分壓抑。

還是羅武比較鎮定,安慰大家放鬆,然後起了個話題,故作輕鬆的和大家聊天。

只不過在這種時候,別說這些大學生了,就連我這個經歷過無數怪事的人都

有些撐不住,感覺胸口上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憋得喘不過氣來,哪裏有心思聊天。

只有羅武一個人在那裏唱獨角戲,只不過能聽出他也是故作鎮定,說話的內容亂七八糟,聲音帶着顫抖。

“別說了!”

一個戴着眼鏡的男生突然吼了一句,指着羅武大聲道,“你他媽以爲你是誰啊,都這個時候了,就你一個人在那裏瞎逼逼,吵得老子心煩!”

“王陽,你他媽說話注意點,我咋了?我這不是爲了緩和氣氛嗎?”羅武看上去也有些生氣。

“緩和你媽逼!”戴眼鏡的男生站起身瞪着羅武,“老子早就看不慣你裝逼的樣子,你這探險隊長還不是靠着你裝逼得來的!”

“操草擬嗎,都給老子閉嘴!”

那個叫黃兵的男人也跟着吼了起來,“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平時自以爲是,現在碰見事兒了,怎麼不牛逼了?一羣傻逼!”

“黃兵你罵誰呢!”黃麗斜着眼睛道,“你以爲你能好到哪兒去啊,有能耐你別跟着我們啊,媽的,屌絲!”

緊接着剩下的人也跟着吵了起來,眼看就要動手了。

我正準備上去勸解,卻突然被小輝一把拉住,衝我輕輕搖了搖頭之後,站起身笑道,“看來大家火氣都挺重啊,這樣吧,反正也閒得無聊,我們就來場摔跤比賽如何? 萌妻逆天:狼性總裁吻上癮 但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膽子。”

羅武脫掉上衣,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誰怕誰啊,有誰不服的,就放馬過來!”

“你當老子怕你啊!”

黃兵第一個撲上去,和羅武扭打在一起,因爲體格上的巨大差異,幾下就沒羅武摔倒在地。

接着又有幾個人一起朝羅武衝過去,羅武寡不敵衆,不一會兒就敗下陣來。

可是那幾個人並沒有罷休,相互掐了起來,就跟有深仇大恨一般,下手非常重。就連兩個女生也加入了戰團,一羣人像是發瘋一般,場面十分混亂。

到後邊,直接抄了傢伙,有的拿開山刀,有的撿起石頭,都是一副拼命的架勢,瞬間就見了紅。

我看見失態不對,就連忙準備過去勸解,卻被小輝一把攔住,“沒事兒,讓他們打吧。”

“再這樣下去就出人命了!”我非常着急。

“出人命纔好啊,我就喜歡看這種場面,真刺激!”小輝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竟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像是十分享受。

“你大爺的,你這人怎麼樣,你還有沒有人性了!”

看見小輝這個樣子,我十分氣惱,一時間,想起他平日總是一副了不起的模樣,仗着自己是四大玄門家族的傳人,就耀武揚威的,老是覺得比我高出一等。

我越想越生氣,突然沒忍住,一拳就朝小輝砸了過去。

小輝閃身避開,回身就踹了我一腳,直接把我踹翻在地。

“華成輝,老子要你的命!”

我怒火中燒,拿着匕首就朝他衝了過去。

小輝冷冷一笑,眼裏閃過一抹陰狠,“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今天,要你命的人是我!”

接着一把卡在我手腕上,輕輕一擰,就把匕首奪

了過去,緊接着另一隻手狠狠掐住我脖子,舉起匕首就朝我心窩子刺下!

鈴——

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一聲清脆悅耳的鈴聲。

我感覺腦袋一陣眩暈,清醒過來之後,頓時冷汗直流:我剛纔都幹了些什麼啊!

小輝拿着匕首的手也停滯在半空中,看了我一眼後,連忙把匕首扔掉,大罵一聲我靠!

那些個打鬥的人也停下來手裏的動作,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羅武看着手裏帶血的開山刀,連忙將刀扔到一邊,看着地上躺下的兩人,“我……我殺人了?”

剛纔是怎麼回事兒,一羣人竟然跟發了瘋似的!

我走過去摸了摸躺在地上的兩人,已經沒氣了,一個頭蓋骨被石頭砸開,另一個脖子都快被砍斷了,汨汨的往外流着猩紅的血液。

“麗麗姐,對不起!”小憐和黃麗衣衫不整,抱在一起大哭。

鈴——

那一聲悅耳的鈴聲再次響起,一個人影從外邊走進來,一隻手攤在胸前,手腕上纏着一條銀色的手鍊,那兩聲悅耳的鈴聲真是那串手鍊發出的。

“龍小蠻!”

看清來人後,我欣喜的喊了一聲,連忙跑過去,“終於找到你了,這兩天你上哪兒去了!”

龍小蠻看了我一眼,徑直走向地上的兩具屍體,嘆氣道,“我來晚了。”

小輝連忙問她這是怎麼回事,一羣人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集體發狂。

boss騙婚:寶貝,乖乖上鉤 龍小蠻四處張望一眼,輕輕道,“我也不知道,剛纔我進來的時候,感覺到一股極強的戾氣,看見你們在打鬥,就知道你們產生了幻覺,纔出手製止你們的。”

“你沒事兒吧!”

看見龍小蠻完好無損,我特別激動,龍小蠻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的肩膀上,微微皺眉,“你受傷了?”

我說皮肉傷而已,只要你沒事就行。

這句話說完後,我和她的臉同時紅了。

我暗暗感到奇怪,我怎麼突然這麼在乎起龍小蠻來了?

“此地不宜久留,立刻離開這裏。”龍小蠻先回過神來,看着洞外說道。

那羣大學生早就被嚇傻了,聽見要離開,連忙收拾起東西。

就在我們剛走到洞口時,突然之間烏雲密佈,颳起一陣大風,四周樹木搖晃的嘩啦啦作響。

“快看,那是什麼!”黃麗指着地上突然驚叫一聲。

我低頭一看,頓時就傻了眼。

只見我們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多出一道白印,並且一直延伸到洞裏。

緊接着,聽見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還隱約夾雜着馬蹄的聲音。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隊排得整整齊齊的軍隊,前邊還有個軍官模樣的人,騎着一條高頭大馬。

“是國民黨兵!”小憐大聲道,“是劇組拍戲嗎?會不會有明星啊!”

“快,大家快回山洞!”小輝突然緊張的喊了一聲,我不明就裏,問這是咋回事兒。

小輝從牙縫裏緩緩擠出四個字:陰兵借道!

(本章完) 眨眼間的功夫,地上的那條白色印記突地向兩邊鋪開,像是突然多了一條路,眼前本是樹木藤蔓的地方,延伸出一條大概五米多寬的灰白色“路”。

所有人都被嚇得不輕,連忙退會山洞,就連龍小蠻和小輝這兩個玄門中人,面色看起來也十分緊張。

對於陰兵借道,我曾經聽村裏的老人們說過,也算是瞭解一些。

在戰爭年代的軍隊裏,因爲死的人太多,所以一支部隊經常會走着走着,突然就會發現前邊突然憑空出現一支部隊迎頭走來。

這個時候,部隊裏的指揮官就會把一隻大紅公雞擰斷脖子。擰的時候動作一定要快要狠,千萬不能讓公雞發出慘叫,要是發出叫聲,那就沒得救了,搞不好就會全軍覆沒。

當年抗戰的時候,川軍一支兩千人的部隊,集體在南京城附近的一座山上消失得無影無蹤。軍方多次派人去搜尋,可卻連一點點痕跡都沒有,只在這支部隊駐紮的地方找到一隻被擰斷了脖子的大公雞。

這也成了一個未解之謎,但在民間卻流傳出一種說法,便是那支川軍部隊遇到了陰兵,擰斷雞脖子的時候,雞突然叫了。

如果動作快而狠,雞沒有叫就被擰斷脖子,指揮官只要將這隻雞拋到前邊,就能平安通過。

這叫做陽人借陰路,除了擰斷雞脖子以外,能夠補救的法子有很多。

但是現在我們碰見的,卻是最爲恐怖的陰兵借陽路。

陽人借陰路,還有可能活下去,但是碰見陰兵借道,一個碰着一個死,一千個碰見一千個死,絕無生還的可能!

況且這還是一支久經戰陣的國民黨陰兵,這樣的陰兵煞氣非常重,是陰兵借道中非常兇狠的一類。

突然間,我一下回想起剛進山的時候,聽那個彝族老人說過,山裏曾經進去過一支國民黨兵,後來就再也沒出來,莫非,就是眼前的這隻?

那條白灰色的道路一直往洞裏延伸,我們不斷後退,最後被逼到洞的最深處,那條路如同一隻緩緩爬行的巨蛇一般從我們腳下經過,一直伸進後邊的石壁中。

這個山洞空間本就不是很大,地面被灰白色的“路”塞得滿滿當當,我們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那幾個大學生早已嚇癱在地。

我也好不到哪兒去,兩個腿肚子不受控制的發顫,我問龍小蠻,能不能和這些陰兵拼上一把。

龍小蠻靠着巖壁,輕輕搖了搖頭,“陰兵借陽路,我們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那怎麼辦啊!”一向比較鎮定的羅武此時也完全失態,說話的時候牙齒不斷的打顫,發出咯咯咯的聲音,讓本就壓抑的氣氛顯得更加驚悚。

膽小的幾個,早已嚇得尿了褲子,那兩個女生更是抱在一起,臉色發白,連哭都不敢哭出聲來。

絕望之間,突然聽到角落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我……我有辦法……”

循聲一看,說話的竟然長的瘦瘦小小的黃兵,這羣人當中,就數他的膽子最小,甚至還不如那兩個女生。

此時這句話從他嘴裏說出來,讓人覺得不可思議,龍小蠻和小輝這兩個四大玄門家族的成員都沒辦法,一向膽小怕事的他竟

然說他有辦法。

“別J8扯淡了,都啥時候了!”羅武也不相信黃兵的話。

腹黑總裁,我要離婚 “我真的有辦法!”黃兵急了。

龍小蠻和小輝對視一眼,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不過我看着黃兵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而且在這種時候,也不可能忽悠我們。

我就問黃兵有什麼辦法,心想反正都逼上絕路了,姑且一試,死馬當活馬醫,說不定這個叫黃兵的人真的有這方面的辦法。

黃兵看了大家一眼,嚥了口唾沫道,“我也是以前聽人說的,不知道這個辦法有沒有用。”

“以前我老家有個道士,說要是碰見陰兵借道,可以用搭人橋的辦法把陰兵引開。”

“你他媽說重點,人橋怎麼搭,你倒是快說啊!”羅武已經急得滿頭大汗。

此時洞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看樣子那些陰兵用不了多久進會進來了。

蜜愛100分,瑾歌真軟萌 黃兵繼續道,“搭人橋,就是把人排成一排,給陰兵造一條路,陰兵走上去以後,就會看不見旁邊的活人。”

“那還費什麼話,趕緊搭啊!”羅武看着衆人,“我們這裏那麼多人,夠搭人橋了吧!”

黃兵搖搖頭,“搭人橋只要三個人就夠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這句話是我問的,黃兵說話囉裏囉嗦的,我在一邊早就着急了。

“只不過要用死人來搭,而且還必須是死了沒超過一天的人。”

黃兵說完後,所與人面面相覷,羅武最先反應過來,連忙將地上的兩具四是排列起來,“少一個行不?”

看着黃兵搖了搖頭,所有人都急了。

這個時候,洞外的腳步聲已經很清晰了,看樣子那隊國民黨兵已經到了洞口。

羅武的面色突然變了變,眼裏閃過一抹陰狠的神色,看着黃兵一字一句道,“你確定這個辦法能行?”

黃兵點點頭,“那個道士挺有能耐的,他說的話應該沒錯。”

“好!”羅武瞪了黃兵一眼,惡狠狠道,“就信你一回,要是不行的話,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之後,洞裏突然傳來一聲慘叫,羅武旁邊的一個男生應聲倒地。

“這下夠數了!”羅武手裏拿着一把血淋淋的開山刀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這個畜生,竟然殺自己的同伴!”

反應過來之後,我頓時怒火中燒,羅武竟然爲了活命,親手把一個同伴給殺了!

小輝一把拉住我,“行了,先別管那麼多,來不急了!”

說完之後,他連忙把那具剛死的屍體拖過去和另外兩具屍體排成一列,羅武怕那人沒死頭,竟然又舉起開山刀殘忍的朝那人的脖子上狠狠砍了一刀。

我雖然一肚子火,但現在沒心思顧那麼多,因爲那隊陰兵已經走了進來,離我們大概只有七八米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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