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身影一晃而過,一把拉住了他。

“你昨天有沒有回?我今天怎麼看你房間裏都沒有人?”

“姐,你記錯了,我回來了,那個我今天起得早,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陳逸眸色中一閃而過的恐慌,草草地解釋了一聲,又快速地回房休息。 陳逸回到房間,就沉沉的睡去,可當他再次醒來時,簡單的洗漱一番。

他看着今日的太陽極好,更不能浪費今日修煉的大好機會。

“姐,我吃過飯還需要再上山一趟。”

“還要上山,你確定去摘草藥了,你這幾天都在忙什麼?”

陳春蘭這剛剛入座,夾了一口菜還沒吃到嘴裏,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抹困惑。

“當然是看草藥了,這昨日 我看這草藥還沒成熟,就沒動手。”

陳逸面對姐姐審視的目光,快速地低下額頭,掩飾慌張的神色。

“行叭,那你一個人在山上可要小心一些,這前段時間熊吃人的事還沒平息,我可不想你出了什麼事。”陳春蘭擔憂地看了一眼弟弟,又夾了一道菜放入他的碗中,憂心忡忡地說道。

陳逸故作裝傻的笑了一下:“哈哈哈,姐,你不用擔心我這來來回回,都幾次,當然有分寸了,絕對不會有事的。”

“嗯。”陳春蘭勉強同意。

陳逸隨意的扒了兩口,繼續上山。

按照昨晚的方法,上山之後二話不說就褪去上半身的外衣,開始修行。

白日利用太陽,晚上利用月亮吸收日月精華,一連三天。

這一來二去,一開始明明還有功力上漲,可是接連三日他的內力沒有太大幅度增長,陷入了瓶頸一般。

陳逸接連着又修煉了一日,他頹廢地坐在山上,望着月亮,隨即躺在了石頭上面。

他是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明明是按照之前修煉方式去,可現在卻沒有任何突破。

就在他休息的片刻間,忽然聽到懸崖下傳來悉悉碎碎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朝着他靠近。

陳逸收起思緒,快速的起身,隨即選了一棵樹,跳在了上面。

伴隨着腳步聲出現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逐漸靠近。

“你說,這陳逸整天往山上跑做什麼?山上有什麼寶貝嗎?”

率先開口的男人故意壓低聲音,佝僂着身體不斷的上前。

陳逸聽到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只見武振彎着腰爬上了山頂,卻看到山上空無一人,空蕩蕩的,時不時還能聽到這周圍發出奇怪的聲音,像是蟲叫聲,又像是其他生物發出的。

而他身後緊跟着的男人身材魁梧,直愣愣地跟着,看着傻不愣登的。

“你給我說這山上有寶貝後怎麼沒有看見?”說話的正是趙鐵柱。

這趙鐵柱生性憨厚,平日裏可沒少被武振坑蒙拐騙,卻還是傻的毫無發現,一直跟着他。

陳逸看到他們兩個人爬上山另有目的,眸色透露出了一抹冷意。

恐怕他們兩個人上來,又是武振的主意。

陳逸坐在樹上並沒有急着下去,趁着這個空隙休息片刻。

武振正圍着懸崖走了一圈,不僅沒什麼東西,反而連個人影都不見了。

陳逸分明這些的它是沿着這個條小路上來。

“陳逸他人呢?怎麼不見了?”他不甘心地站在懸崖處,又望了望懸崖,嚇得又後退幾步。

反觀趙鐵柱,恐懼的站在遠處,總感覺這時候會有無數雙眼睛盯着他,害怕得瑟瑟發抖。

“武振,俺們還是先下去吧,這裏又沒有他人,這天這麼晚了,俺娘要是知道我還不回家,恐怕又要說我了。”

“你看你的慫樣,你還想不想賺錢,還想不想賺錢給你娘花。”

武振瞧着他猥瑣的樣子,快步上前一隻手點了點他的額頭:“再說了,你看看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你不眼饞,我告訴你陳逸這小子,絕對有祕密。”

“想是想,可是我……我還是害怕……”

趙鐵柱雖然被他訓斥,可望着這周圍漆黑的夜色,又用手電筒照了一下,想要離開。

武振氣不過這傢伙膽小如鼠。

陳逸目光微隨瞧着他們兩個因此發生了矛盾,一時間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不過這張鐵柱雖然表面看着憨厚,確實有些過人之處。

陳逸目光看向周圍圍觀的一個個山中精怪,若不是他在這裏,恐怕這些東西就已經衝過來捉弄他們了。

想不到這趙鐵柱居然能夠察覺到這周圍不對勁。

只可惜這兩個傢伙,一個心懷不軌,一個傻不愣登還想來找他。

過了片刻,兩人尋找無果,這才灰溜溜的下山。

陳逸等待他們走遠後,從樹上跳了下來,擡頭望着天空的月色。

爲了着急突破內力,他在此修煉,而這一次還因爲吸入靈氣沒有好好吸收,操之過急。


猛吸入的靈氣順着他的經脈涌入全身,像是不受控制的蟲子一般,在他身體四處遊動。

陳逸感受到身體疼痛不止,快速的睜開眼睛,用手指封住經脈,將不受控制的靈氣封住,強行弄着靈氣逼出了體內。

這一次因爲心急,險些遭到內力反噬。

陳逸也清楚不能強求。

冒牌大總裁 ,心中隱隱不安,不由得擔憂蔣心怡的病情。

若短時間無法提升內力,那她的病定會無法緩解。

陳逸想了這麼多,卻不知心裏早已經對蔣心怡心動。

忽然喉嚨出一個濃烈的鐵腥味兒,一時沒有壓制住,吐出來。

陳逸透過昏暗的月色下,看着前方吐出的血水,雖說已經壓制了體內躁動的靈氣,可他短時間內,無法再次修煉,只能修復好內力才能繼續。

眼下也只能閉上雙眸冥想老者曾經留給他的天書。

陳逸查閱了整本天書都沒有找出緣由,並且沒有一個是可以幫助他突破的。

若是之前,他便能靜下心好好的休息幾日,再繼續修煉,可如今蔣心怡的病情不能因此耽擱。

冥想了片刻,他總是靜不下心,想要快速地突破內力,冥想也沒有多大的成效。

陳逸強實在忍受不住,睜開了眼睛,忍着身體的痛楚緩緩地起身,站在懸崖邊,望着正前方的山林,看到不遠處的空地。

腦海中總是揮之不去蔣心怡精緻的面孔,他不甘心就此碰壁。

既然如此,那他找其他辦法突破,總不能整日窩在這裏修煉。 陳逸想到這裏,沒有任何質疑,迅速地騰空而起,緩緩地落入懸崖底部。

他孤身一人前往山林深處。

而懸崖底部,沒有任何人類出現,以至於沒有一條像樣的道路,踩在軟綿綿的草地上,也驚動了周圍的猛獸。

陳逸清楚地聽到沉睡中的猛獸正在輕狂地靠近他,勢頭攻擊。

只聽到猛獸發出陣陣低沉威脅聲,在整個森林內瞬間傳開,熟睡中的動物嚇得四處逃竄,發出稀稀碎碎的聲音。

寂靜的森林,瞬間像是炸開了鍋,不少動物四處逃竄。

陳逸聽到這些聲音冷峻的眸中一閃而過的笑意,依舊向前走,絲毫不畏懼。

而他這一切行爲,已經對猛獸產生了挑釁。

忽然,猛獸突然跳了出來。

月光透過密不透風的森林灑落下來,依稀看到放在面前的是高一米多的老虎。


只見老虎兇狠眼睛反射着陣陣藍光,露出鋒利的牙齒,一步一步靠近警告。

陳逸被老虎攔住去路,卻沒有因此離開,反而淡淡的看着他,瞬間釋放出周身的壓力。

與猛獸對抗,最簡單的就是釋放危險,讓他們清楚地感受。

果不其然,老虎敏銳的察覺他周身的氣壓,停下了步伐,面對他不斷的靠近。

原本威風凜凜的老虎瞬間嚇得驚慌失措,一連後退了幾步,像是老鼠見到貓似的快速的跑開了。

陳逸原以爲是老虎會不好對付一些,想不到這麼簡單就解決了。

他一路走來,凡是驚醒的猛獸都對他讓行,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陳逸直到走入森林深處,看着這難得的一小片空地。

這正是森林中央,不僅沒有了外界的打擾,反而這個地勢更有助於他提升內力。

他擡頭看了一下月色,天色還早,有足夠的時間讓他靜心。

站在空地的中央,身體緩緩地騰空,他快速的在空中畫上一道道黃符,臨空擺下符陣,黃符按照他的意識,圍繞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圓形,將他包裹在其中。

陳逸懸在空中,盤腿而坐,屏住呼吸。

原本這嘈雜的動物叫聲,瞬間安靜了下來,他就如同與世隔絕。

而他設下的陣法可以強行提升內力,只是會損耗身體。

陳逸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陣法對身體的傷害,既然做了這個決定,他也考慮了許久。

自從三日夜修煉內力只是小幅度的提升,若這樣下去拖下去,會危及蔣心怡的生命,這也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陳逸來不及多想,靜下思緒。


這山林中所有的靈氣,如同打開了水龍頭一般直接將他團團圍住,源源不斷地涌入其中。

當然,這個過程會更加艱辛,通過符陣涌入後,就相當於淨化。而這個小小的符陣中,充斥着濃郁的靈氣,讓他隨意的吸收。

過分的吸收靈氣,也有個弊端。

所有的靈氣被吸入體內,他的身體就如同被吹大的氣球一般身體逐漸膨脹,臉色逐漸猙獰,努力控制體內的靈氣爲他所用。

陳逸明顯感受到身體膨脹,第一次承受這種修煉方式,一直忍受不住咳嗽了兩聲,吐了一大口血。

他不敢停歇,又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快速的壓制。

然而這個選擇是短時間內最有效的,內力已經提升了一點。

陳逸用了這種極端的方式修煉,全身上下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切割一般,逐漸被撐大。

雖然無奈,但也看到了希望,誓死要拼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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