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中兩道身影飛馳,只是兩者之間的關係不是多麼友好。

「小妹妹,你這麼可不好啊,雖說哥哥長得帥,可你也不能老追著不放,你說是吧。」蕭秋風為了激怒黑衣少女故意說到。

「你這登徒子,受死吧。」血蝠族三小姐一位大家閨秀,即使罵人都只會「登徒子」和「混蛋」,又怎麼在和江湖老油條蕭秋風的口舌之爭上討到什麼便宜,一路聽著蕭秋風瘋言亂語,血蝠族三小姐只想宰了眼前這斯。

「呦,小妹妹,你這又是什麼眼神啊?喜歡我,不用這麼含情脈脈吧。」蕭秋風無下限地調侃著黑衣少女。

血蝠族三小姐沉默以對,這一路狂奔,血蝠族三小姐對蕭秋風的瘋言瘋語,從一開始的暴怒到現在的無所謂,只有血蝠族三小姐自己知道,眼前這貨的嘴巴有多毒。

「咦,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蕭秋風繼續調侃,「哎,小媳婦兒,老公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血蝠族三小姐一陣氣結,這貨思維跳躍也太誇張了吧。

蕭秋風不得不佩服血蝠族確實有其獨到的地方,八荒踏天步雖說不是身法類戰技,但其玄奧的步法也不是一般的身法戰技可以比擬的,但血蝠族三小姐卻能緊緊跟在蕭秋風身後。

血蝠族三小姐更震驚,要知道此刻她所施展的是血蝠老祖祭隱王尊所創立名為身法戰技,即使在血蝠族中都只有核心弟子才可以掌握,像血十一之流根本就沒有染指的希望,可卻總被蕭秋風拉開一段距離,難道蕭秋風掌握著比祭隱王尊締造的更為高階的身法戰技,若真是如此,只怕眼前的這位青年有著不簡單的背景,血蝠族三小姐內心閃過一絲疑問。

雖說血蝠族缺少歷練,但其能在血蝠族有一定的地位,靠的不光是其爺爺,那位伯爵大人,其敏銳的思維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蕭秋風與血蝠族三小姐一追一逃,不知不覺已過去兩三個小時,蕭秋風仗著肉身強悍,也感到一陣吃不消,可身後這位少女居然堅持下來了,不過看到暴露在面紗外的半張漲地通紅的俏臉,蕭秋風不由感嘆,女人真是惹不得啊。

此刻的血族三小姐早已體力不支,靠得完全是一股信念在支撐著。

或是出於體力不支,或是對於身後少女的不忍,蕭秋風在一處幽潭旁停下了奔跑的腳步。

蕭秋風突然停下來身影,轉過身來,血蝠族三小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差點慣性的撞在停在前方的蕭秋風懷裡,快速止住身影,幾個跳躍,血蝠族三小姐再次與蕭秋風拉開距離,鳳目陰冷地盯著蕭秋風。

蕭秋風悻悻地摸了摸鼻頭,看來自己給眼前這位少女留下的印象很差啊。

「我們的事還沒定呢,你就急著往老公懷裡鑽啊,好歹矜持一些啊。」蕭秋風調笑。

不待黑衣少女有所回答,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在蕭秋風心頭襲來。

這處幽潭有些詭異,似乎**靜了,對,蕭秋風突然警覺起來,就是**靜,連蟲鳴都聽不到,而且此刻居然沒有一頭猛獸再次飲水。


這裡不是有什麼超然凶獸居住,就是有什麼危機暗伏,不管是何種情況只怕都不是什麼好事,而且自己和黑衣少女貿然闖入這裡,只怕此刻已經被那所謂的「危機」察覺了吧。

看到蕭秋風突然收起嬉笑的面龐,一臉嚴肅地張望,血蝠族三小姐不由地將幾枚狼牙形狀的暗器藏於右手掌心,警惕地注視著蕭秋風。

蕭秋風此刻全部心神都放在警惕那潛在的危機,絲毫沒有察覺到血蝠族三小姐的變化,若讓蕭秋風知道自己對黑衣少女如此和善還被當作警惕的對象,只怕會大呼上蒼無眼啊。

蕭秋風將精神力四散開來,謹慎地注意著周圍一草一木的動向。

「噗。」一道破水聲突然響起,「來了。」蕭秋風暗道一聲。

同時撲向離自己不遠的黑衣少女,「無恥。」黑衣少女怒罵一聲,右手甩出幾道寒光。

「噗。」利器刺破肌膚的聲音隨即響起,蕭秋風的身影隨之一頓,但仍奮力沖向黑衣少女,雙手抱住黑衣少女盈潤小腰,藉助慣性從黑衣少女站立的地方滾落一側。

就在蕭秋風與黑衣少女滾落一旁的時候,一談灰黑色的液體噴濺在黑衣少女方才立身之處。

甚至一些液體濺起,飛射四周,看著飛射而來的液體,蕭秋風將黑衣少女壓在身下,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這不明的液體,雖說與黑衣少女只有一面之緣,而且對方還想要自己的命,但蕭秋風骨子裡的驕傲,不會允許一個女人在自己眼前受到傷害,即使對方不懷好意。

被蕭秋風壓在身下的血蝠族三小姐,想起今日自己在遇到蕭秋風后種種遭遇,感受著壓在自己嬌軀上的體重和沉重的呼吸,一股屈辱襲上心頭,臉頰上不禁落下兩行清淚。

看著啜泣的黑衣少女,蕭秋風一陣手足無措,天不怕地不怕的蕭大神,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蕭秋風,只好緘默地守護在黑衣少女身旁,雙眼如鷹眸般銳利地盯住幽潭。

血蝠族三小姐倔強地拭去臉頰滾落的淚珠,卻不經意經瞥見蕭秋風血肉模糊的背部,下意識地朝自己剛才立身之處看去,一道深坑印入眼中,其中還殘留著一些灰黑色的液體,咕咕地冒著泡,腐蝕著地面,自己剛才居然沒有察覺,若是這些液體濺落在自己身上,即使能保住命,只怕也會毀容或落下終身殘疾。

「原來他剛才是為了救自己,可自己還向他投擲毒鏢……」看著蕭秋風血肉模糊的後背和被自己毒鏢射中發黑的地方,血蝠族三小姐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愧疚感,連看向蕭秋風的目光都柔和了些許。

蕭秋風此刻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幽潭上,絲毫沒有察覺到血蝠族三小姐看向自己眼神的變化。

倏地一道巨大的黑影突然浮現在幽潭表面,潭水飛濺,這道黑影從幽潭中躍然而出。

「正主,來了。」 醫妃攻略︰邪王,請準備

看原始真解最新章節到長風文學www. 一道巨碩的黑影出現在蕭秋風和黑衣少女面前。

「居然是……一條大蛇。」蕭秋風詫異道。

出現在蕭秋風和黑衣少女面前的是一條體長將近二人十多米的巨蛇,只是這頭巨蛇似乎與一般的蛇有些不一樣,其頭部有些變形,更像是獸頭而非蛇頭,而且在其頭部長著兩個肉瘤一樣的疙瘩,在其露出水面的上半身腹部的位置同樣有著兩個肉瘤。

看著眼前眼前造型誇張的巨蛇,蕭秋風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這貨是什麼玩意啊?」

「這應該是蚺,蛇類中的變異者,據說蚺進化到極致,可在腹部生出四肢,頭生雙角,度過天劫,便可稱之為蛟龍了。」一道悅耳的聲音在蕭秋風身後響起。

「哦。」蕭秋風漫步經心地回應。

看到蕭秋風似乎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血蝠族三小姐不禁焦急道:「蚺若是成功進化為蛟龍,其實力堪比人類中的蛻凡境強者,而且是頂尖的那種,畢竟凶獸在戰鬥力方面有著天生的優勢。而眼前這頭蚺,看其頭上和腹部生出的肉球,怕是已經進化到一定的階段了,雖說還無法與蛻凡境強者相媲美,但在覺通境絕對是無敵的存在。我們怕是凶多吉少了。」血蝠族三小姐黯然道。


「覺通境無敵的存在嗎?」蕭秋風低聲自語,黑衣少女的解說確實出乎蕭秋風的意料,畢竟即使蕭秋風出其不意地使用自己強大的靈魂力量,但看著蚺身體表面覆蓋著的森寒鱗甲,蕭秋風不確信自己能夠破開其防禦,眼前的情況確實有些棘手啊,蕭秋風不由攥緊了拳頭。

看著眼前猙獰的蚺,蕭秋風儘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沉睡幽潭深處的蚺被意外闖入的蕭秋風二人驚醒,在這頭蚺眼中,蕭秋風與黑衣少女幾乎是螻蟻般的存在,本想利用自己的毒液將兩人中實力強悍的黑衣少女擊斃,卻被自己幾乎忽略掉蕭秋風化解,這使蚺感到自己的尊嚴遭受了挑戰,這才現身於此。

但即便蕭秋風剛才的表現令蚺感到些許意外,但其看向蕭秋風的眼神中依舊充滿不屑,反倒是看向黑衣少女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

感覺到自己似乎被無視了,蕭秋風轉身沖黑衣少女調侃到:「看來美女到哪裡都受歡迎啊,你看這頭蚺的眼神,尼瑪,一定是一頭公的色蛇,就知道靠*思考,大爺最鄙視地就是這種貨色。」

只是蕭秋風不知道,在黑衣少女眼中,蕭秋風和眼前這頭蚺差不多。若讓蕭秋風知道黑衣少女的想法,一定會脫掉黑衣少女的衣服,狠狠地拍其小屁屁,語重心長地教育:「大爺我長的這麼玉樹臨風,瀟洒倜儻,你居然把我和這頭畜生一起相提並論,再說了,你見過長得像大爺我這麼帥的畜生?」

看著臨死還不忘調侃自己的蕭秋風,黑衣少女鳳目一白,一時風情萬種,嬌嗔道:「你這人都什麼時候了,還嘲笑我。」

蕭秋風悻悻道:「職業病,職業病……嘿嘿。」

黑衣少女一時無語,這都什麼人啊,**少女居然能是職業病。

看著將自己無視的蕭秋風和黑衣少女,巨蚺一聲怒吼,朝蕭秋風衝去,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蕭秋風只感到眼前一黑自己便飛了出去,連續撞斷數棵古樹,蕭秋風才堪堪穩住身影。

「噗。」一口夾雜內臟碎屑的血痰被蕭秋風吐到到地上,「尼瑪,居然偷襲,干你大爺的。」蕭秋風怒罵著沖了回來。

雖說此刻蕭秋風可以獨自逃走,可是讓一個嬌柔女子去給自己做擋箭牌,蕭秋風這個大老爺們可做不來。

在蚺撞飛蕭秋風的同時,黑衣少女回過神來,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動從其雙眼中涌動。

「天地法相,血蝠魔波。」冷漠的聲音從黑衣少女口中響起。一圈圈血色的波紋以黑衣少女為中心擴散開來,瞬間沖向蚺。受到攻擊的蚺眼中一陣迷茫,身影靜止下來。

「這是天地法相……」蕭秋風第一次在地球上看到有人施展天地法相,而且還是針對靈魂的天地法相,一時看出了神。

「混蛋,發什麼愣,快趁機進攻啊。」黑衣少女沖蕭秋風嬌呵到。

蕭秋風瞬間回神,爆呵一聲,全力朝著蚺腹部轟出一拳。

「砰!」蚺腹部的一些鱗甲被蕭秋風轟碎,一道鮮血飆射而出,劇烈地疼痛瞬間將蚺驚醒,看到自己居然在兩個螻蟻手中受傷,蚺再次暴怒,一直藏於幽潭的尾巴,如利箭般抽向蕭秋風。

蕭秋風再次被抽飛出去,一口逆血再也忍不住,在空中噴薄而出,在陽光照射下,血紅的鮮血顯得有些妖異。

翻身滾落一旁,蕭秋風擦去嘴角的血跡,無力道:「差距這麼大嗎。」看到自己到達千斤巨力的一拳,還是轟擊在蛇最脆弱的腹部,也只是破開蚺的鱗甲防禦,造成一些皮外傷,蕭秋風不禁顯得有些頹然。

看到再次受傷的蕭秋風,黑衣少女,緊咬皓齒,突然將柔若無骨的小手放於貝齒之上,用力咬合,一抹殷紅綻放。

黑衣少女將鮮紅小手在額頭刻畫著一道玄奧的紋路,扭頭沖蕭秋風呵到:「混蛋,你快逃吧。」黑衣少女扯下臉龐的面紗,一張魅惑妖嬈的臉蛋暴露在空氣中,只是在額頭的血紋映襯下,顯得分外凄美,輕咬下唇,黑衣少女柔聲道:「混蛋,記住,我叫祭靈兒。」

蕭秋風突然意識到祭靈兒要做什麼,剛要制止,一股波動陡然逸散開來。

一道恐怖的虛影自祭靈兒身後浮現,從其模糊的樣貌,依稀靠邊認出,是個老者,想來就是祭靈兒的爺爺那位伯爵大人。

老者虛影一出來,巨蚺察覺到了一絲危險,咆哮一聲,沖向祭靈兒。

「天地法相,血蝠魔波。」冰冷的聲音再次從少女口中傳出,只是這次顯得有些凄美。


就在祭靈兒的聲音剛落下,其背後的虛影一陣漣漪,一道道堪比覺通境明目期強者全力一擊的波紋湧現,隨即狠狠地轟向巨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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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突然咆哮一聲,突然一股撲天蓋地的綠煙朝祭靈兒覆蓋而去。

「又是天地法相!」蕭秋風驚呼道,覺通境所領悟的天地法相雖說在真界,並非罕見,但這裡是地球,處於末法時代的地球,天地法相什麼時候變得像路邊貨一般常見。

蕭秋風來不及多想,加快速度向祭靈兒衝去。

巨蚺的天地法相似乎帶有腐蝕和毒性效果,所過之地,草木皆枯。

綠煙與血波碰撞在一起,一時僵持難下,但蕭秋風明白祭靈兒敗北是早晚的事情,畢竟巨蚺號稱蛻凡境無敵的存在並不是空穴來風。

有一番僵持,血波不斷被綠煙所腐蝕,發出「嗞嗞嗞」的聲響。

看著逐步*近的綠煙,祭靈兒鳳目一冷,突然速度暴起,沖向巨蚺,就在距離巨蚺十米左右的範圍,一道清冷的呵斥自少女口中響起。

「血道之血祭!」祭靈兒身後的老者虛影化作一道猩紅的光束,以接近聲速般姿態狠狠地轟擊在巨蚺面部。

面首遭到劇烈攻擊,巨蚺痛苦的倒在一邊,面部升起陣陣煙塵。

蕭秋風有些嗔怒,自己不僅沒有保護好眼前的少女,反而處處要其庇護,此刻祭靈兒更是使出了道技。

道技是蛻凡境強者在渡過天劫后,應天道感悟所締造出的戰技,因為其中已經蘊含了些許大道法則,而被稱之為道技。

道技可以說是蛻凡境強者的標誌,因為經歷了天劫的洗禮,蛻凡境強者才能承受住施展道技帶來的後遺症。

而眼前的祭靈兒,即使天賦逆天,也僅是覺通境明目期的修為,施展道技給其帶來的損傷怕是難以估測。

巨蚺面部煙塵散去,左眼處流出涓涓血跡,祭靈兒施展的道技赫然將巨蚺的左眼擊瞎。

眼部傳來的陣陣刺痛,使居然徹底喪失了理智,再次施展自己的天地法相,道道綠煙向祭靈兒撲來,同時巨蚺張口血盆大口朝祭靈兒撕咬而來。

「差距真大啊。」看著撲向自己的巨蚺和綠煙,祭靈兒絕望地閉上了雙眼,身體無力地朝後倒去。

「砰!」沒有想象中身體撞擊地面的劇痛,反而有一溫暖傳來,祭靈兒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蕭秋風滿是血跡的臉龐,「他的臂膀,還挺溫暖的嗎。」祭靈兒心中暗道,隨即向蕭秋風懷裡蹭了蹭。

看到祭靈兒睜開雙眼,蕭秋風嘴角一斜,輕笑道:「祭靈兒,多美的名字,在此處隕落可不好。」

一把將懷中的祭靈兒拋向一片鬆軟的草地,蕭秋風轉身看著衝來的巨蚺,爆呵一聲:「來吧,畜生,看你蕭爺爺如何弄死你。」說完毅然決然地沖向巨蚺的血盆大口。

看著沖向自己的蕭秋風,巨蚺眼中閃過一絲凶厲,一口將蕭秋風吞入口中。


「不要!」倒在草地的祭靈兒看到這一幕,凄涼嘶喊,卻改變不了什麼。

吞掉蕭秋風的巨蚺,瞳孔陰冷地看向祭靈兒,祭靈兒認命般地躺在草地上一動不動。

「雖然你這人滿口胡言亂,但人還算不錯,與你死在一起也算我的幸運吧。」祭靈兒喃喃道。

巨蚺再次張開血盆大口撲向祭靈兒。

祭靈兒雙眼無神地看著撲向自己的巨蚺,突然不經意地一瞥,祭靈兒眼中神彩重燃。

祭靈兒看到蕭秋風一隻手臂死命地抓住巨蚺的毒牙,雖面目血跡,雙眼卻自信而霸道。

看著靜躺不動的祭靈兒,蕭秋風嘶吼道:「快跑!」

祭靈兒使出全身的力氣,朝著近處的樹林躲藏而去,與此同時,一道低沉的咆哮在巨蚺口腔內響起。

「破軍,死。」蕭秋風瞬間使出破軍,朝居然上顎砸去,而目標正是顱腔內的大腦。

「噗。」一道血柱自巨蚺腦後,妖異綻放,巨蚺僅剩的右眼驟然緊縮,其到死都不相信自己居然會栽在眼中螻蟻的手上,死透的巨蚺龐大軀體無力地倒在幽潭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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