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來牛頂天一直將這件事壓在心底最深處,查看了許多古典書籍愣是沒有找到絲毫的蛛絲馬跡。不得已只好作罷。

誰知今天被牛強舊事重提,自責愧疚感籠罩着牛頂天,無形中感覺有一雙眼睛盯着他們這一族羣…

見牛頂天陷入苦思,牛強倒也識趣不在開口,變得沉默不語。

地下竊竊私語聲瀰漫開來…

“哎,你知道千年前我們竟然是人類!不是靈獸!”

“不是吧?誰告訴你的?我怎麼不曉得…”

“我也是聽一些長輩無意中提起過,順耳聽的罷了…”

“……”

“夠了!都給我閉嘴!以後這件事情誰在敢提及,族規處置!”牛頂天打破之前的沉默,咆哮道。

聽到牛頂天的咆哮,衆人這才悻悻作罷,齊聲道“天王明日攻佔落日森林之事,可還有部署的?”

牛頂天淡淡的道“沒有了,都下去準備吧!讓我一個人待一會,讓我冷靜冷靜……”

“天王,我等告退……”

隨着衆人的離去,巨大的宮殿瞬間變得空蕩蕩的,偌大的宮殿只有牛頂天一人坐在王座之上,眼神迷離,眉宇間滿是惆悵。

“哎,這可如何是好啊?”輕嘆一聲,牛頂天猛的站起身子,一個人來回走在空蕩的宮殿中,噠噠噠!腳步聲不停的在宮殿中響徹……

翌日清晨!在狂牛一族蟄伏近一天一夜的龍淵絲毫沒有睏意,眼神炯炯的注視着狂牛一族的一舉一動。

直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一輪明日從東方冉冉升起,朦朧間感覺到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臉上的愜意。

狂牛一族駐地,巨大的怒吼震懾天地,牛頂天望着眼前族中的勇士道“各位都是我族的勇士,希望這次不要讓天王失望,將五十年多年前聯手驅逐的各族滅了!”

有巨大的好處!“記住千萬不可大意,先從毒蠍一族開始,然後逐個擊破,將它們的聯盟瓦解,毀於一旦,這樣對我族來說具有巨大的好處!”

“事不宜遲!出發!記住不可小覷任種族,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會導致計劃的滿盤皆輸,都明白了嗎?”

吼!巨大的喊叫響徹雲霄“明白!奪回一切!狂牛必勝!天王威武!”

震耳欲聾般的響聲迴響在天際,浩浩蕩蕩的狂牛大軍從沙漠中穿梭,直逼落日森林各族的大本營……

龍淵則一路尾隨着狂牛一族浩浩蕩蕩的大軍,約摸走了大概近幾個時辰,眼前一亮,綠意盎然的景色映入眼簾。

“納潔好兄弟!我回來啦!納帝你還好嗎?一年不見了……”

一年的時間龍淵壯碩了不少,靈力也渾厚了許多,境界穩固在生死境巔峯,半隻腳已經踏進涅槃境,前些時候龍淵就已經觸碰到涅槃境的壁障,因爲怕晉級過快,只好全力將靈力穩固在生死境巔峯。 “大家都停下來,聽我吩咐!集合全部力量先將毒蠍一族幹掉,記住一定要快,閃電般襲擊一刻鐘時間必須解決,都聽明白了嗎?”

壯如鐵塔般高大的牛強低吼道,炸雷般的聲音陡然在整個大軍裏蔓延開來…

浩浩蕩蕩的狂牛大軍齊道“殺光它們!雪恥雪恥!” 老婆,聽話就好 巨大的音爆聲響徹雲霄刺破虛空,迴響在整個天際之上。

龍淵只感覺自己的耳朵刺痛,耳膜要被震破一般。不得不捂住雙耳不去聽那來自浩浩蕩蕩大軍的咆哮。

屏住呼吸運轉靈力將聲音隔開,這纔好受了一些。

暗歎一句“唉,這狂牛一族氣勢洶洶不可小覷,單單是迸發出的氣勢,就能把人震懾,提不出一絲與之對抗的力量,完全就是還沒戰鬥,就已經輸了。”

龍淵眼神一絲寒光閃過,身影一轉,快速跳到一棵樹上躲避起來,在高處遠遠的注視着狂牛大軍,浩浩蕩蕩向落日森林進發。

“天王怎麼沒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稟報將軍!天王今天軀體不適,讓少主接替它的權力,你和少主都是這次復仇行動的重中之重。”

“原來是這樣!”牛強若有所思,眉頭一皺,眼神寒光乍現,用它自己聽得到的聲音猙獰道“老匹夫,枉我忠心耿耿效忠你這麼多年。沒想到你依舊防範着我,這一次別怪我心狠手辣,將你唯一的血脈滅殺。讓你斷子絕孫!”

牛強舉着手中的鐵棒吩咐道“隨我殺進毒蠍一族,切記無論老少格殺勿論!”

前妻耍大牌 毒蠍族駐地,一羣小蠍子正在一羣大人的看守下,嬉戲玩耍…

突然一聲慘叫打破了此前的寧靜,淒厲的慘叫劃破虛空,在場的毒蠍族人爲之一振,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死於非命。

眨眼的時間,就解決了駐地邊緣生活的毒蠍族人。 日漫都市的忍者 那些毒蠍族人連慘叫都沒發出,全被割破喉嚨,失血而死。

死寂的聲音蔓延在這片地域,墨綠色的毒汁與血色夾雜在一起。濺的四處都是。

解決完這些毒蠍族人,牛強率領麾下重強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向毒蠍族內部所在的宮殿逼近,此時此刻毒蠍王面對突發情況一無所知。

依然沉醉於酒色之中,渾然不知,殊不知死亡的威脅一步步朝他靠近…

“媽的!怎麼了?喝酒都不讓喝的盡興,喂! 回到過去當畫家 你去看看外面怎麼了?”

聽到外面喧雜的吵鬧,毒蠍王不耐煩咆哮道…

聽到毒蠍王的怒喝。那位侍衛只好離開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剛走出門口就聞到刺鼻的血腥味與毒蠍族獨特的毒蠍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那位侍衛猛的警醒。向四周看去,差點沒把剛吃的早飯吐出來,空地處橫七豎八躺着無數大大小小的族人的軀體,血液濺的到處都是,只感覺腹部蠕動。

哇的一聲嘔吐起來,恢復過來後旋即體內的靈力爆射而出。快速尋找着兇手,並快步奔向宮殿向毒蠍王稟報。

“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來陪本王喝一杯。”

坐在王座上的毒蠍王依舊沉醉酒色之中,不能自拔。

“稟告大王大事不好,我族人被屠殺殆盡,只剩下我們這座宮殿倖存,目前還不清楚兇手是何人!”

聽完侍衛的回答,毒蠍王酒也清醒了不少咆哮道“什麼?怎麼可能!楊洪吶,讓它速來見我!”

“稟告大王,楊統領已經身亡,軀體就倒在大殿外面…”

“這怎麼可能…誰做的!給老子出來!”猛的從王座上站起,暴怒之下將王座一擊拍成粉末。王座直接爆裂破碎華爲灰塵飄散在空氣中,淪爲塵埃…

楊廣一臉的驚詫,面目猙獰,酒已經完全清醒,爆喝聲盤旋在宮殿上空,久久揮之不去。

“誰做的,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給老子站出來,是誰!到底是誰!”

隨着楊廣的怒喝聲不斷響徹,一聲譏笑在宮殿上方傳出“呵呵,楊廣老兒可還認識我?你的族人無論老幼,都被我殺得一乾二淨,下一個就去你了,下去陪他們吧,五十多年前的血賬,到了該償還之時。”

“拿命來吧!本將軍親自解決你!”

“牛強不要以爲,牛頂天封了你一個驍騎將軍,你就可以一手遮天,想要我的命,拿出真本事才行,否則什麼都是虛的…”

“哈哈,如今的你如喪家之犬沒有兩樣,還敢大放厥詞,你大勢已去,去死吧…”

咚!牛強雙腳猛的一跺,自其體內渾厚的靈力狂涌而出,腳上巨大的衝擊力將震得宮殿地板直接爆裂,雙肩一聳手握那根粗大的鐵棒,狠狠向楊廣撩去。

這根鐵棒跟隨牛強近千年,殺敵無數立下的赫赫戰功,對牛強來講是親密無間,情同手足被他視爲最好靈器,乃是一次征戰時偶然所得,被牛強取名爲嗜血戰棒…

楊廣面色鐵青,眼神中寒光涌現,恨不得將所有前來的狂牛族人,啃其骨,吃其肉,喝其血方解心頭之恨。

面對粗大的棒子向自己狠狠撩來,楊廣也不含糊,體內的靈力也隨之暴漲,如同潮水般涌出體內,手掌快速結印,絲絲墨綠色的靈力從手掌盪漾開來,肉眼所見的層層漣漪席捲而出,與嗜血戰棒碰撞在一起。

嗤嗤!刺耳的鳴叫從碰撞處響徹開來,強勁的靈力碰撞讓楊廣口鼻溢血,不得不減緩的抵抗。

旋即巨大的蠍尾猛的向牛強邊去,重重的拍打在牛強身上,倒退的十幾米後,藉助慣性牛強勉強穩住軀體。

噗!一口逆血從喉嚨中咳出,一把抹去嘴角的鮮血,牛強滿不在乎道“楊廣你的攻擊只有這麼點嗎?太弱了簡直不堪入目,讓你看看我的…”

噠噠噠,只見牛強身影變幻,速度極快,只能聽見細微的腳步聲,手中的嗜血戰棒也變得猩紅,讓人心生恐懼,粗大的棒子在快速移動的時候,向毒蠍王的尾部砸去。

鐺鐺!幾聲脆響過後只見的,毒蠍王楊廣尾部墨綠色的毒汁,尾巴變得血肉模糊,毒汁四溢而出。

“我要殺了你,竟敢打斷我的尾巴,不可饒恕!”

綠色的靈力在楊廣身上快速凝聚,滾滾死亡的波動席捲而來,猙獰的笑道“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裏,我要與爾等同歸於盡,誰也別想活着離開。”

這下原本一臉雲淡風輕的牛強慌了神,不知道怎麼慘纔好,事情的複雜已經出乎它的意料…

以商量的口吻道“楊廣你冷靜一下,我們各退一步,怎麼樣?我現在就撤軍,離開你族的駐地行了吧。”

毒蠍王絲毫不理會牛強的要求,譏笑道“現在知道害怕晚了,陪我一起死吧!哈哈…”

“媽的!這老東西瘋了,聽我命令全力阻擊它,防止它自爆產生的巨大的靈力傷害到我們!” 聽到牛強的怒喝,旁邊的狂牛戰士也不敢懈怠,紛紛催動靈力試圖阻擋楊廣近似瘋狂的舉動。

轟!劇烈的爆炸聲蔓延在整座宮殿,磅礴的靈力從毒蠍王體內瘋狂外泄,產生的強大沖擊波向四方擴散,滾滾毀滅的漣漪盪漾開來,將整座宮殿夷爲平地…

毀天滅地的靈力威勢在蕩平毒蠍王所在的宮殿後,不斷向周圍席捲,強勁的氣浪勢如破竹般撕裂空氣,狠狠撞擊在無數狂牛一族人身上。

咚!一聲沉悶的肉響響徹而來,前來圍剿毒蠍一族的狂牛衆人,不約而同大口咳血,雖然這傷勢並對它們造不成巨大的傷害,但是也足夠他們受得。

哇!牛強口鼻溢血,精神萎靡,身穿超強抵抗能力的盔甲,也被巨大的靈力衝擊的變得龜裂,數十道拇指般的血洞不斷溢出殷紅的鮮血,樣子極其狼狽…

眼中寒光涌現,望着軀體乾枯耗盡修爲的毒蠍王,牛強冷哼一聲“楊廣!老子今天大意了,不過我依然笑到了最後,現在你就給我去死吧!”

楊廣眼神空洞沒有一絲情感露出,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慢慢的合攏的雙眼,自爆沒有引起身體與之一起毀滅,只是讓他耗盡畢生的修爲,而產生的威力敵人形成了極小的損失,這讓毒蠍王心生絕望。

牛強強忍住撕心裂肺的劇痛。雙手猛的舉起手中的嗜血戰棒,朝着楊廣的頭部狠狠的擊打而去。

咚!只見的楊廣頭顱遭受重擊的一剎那,整個的頭爆裂腦漿四濺。巨大的軀體轟然倒塌,曾經呼風喚雨,叱吒風雲的存在,就此身殞,殞落在它畢生守護的地方…

牛強沉默不語,望着死去的楊廣,心中不免有些傷感。自己打打殺殺征戰那麼多年,到底是爲了什麼。功嗎?名嗎?利嗎…

艱難的邁着步子朝着毒蠍王的屍首走去,望着死的無比悽慘的楊廣,催動靈力將它的軀體煉化,一顆龍眼大小具有渾厚靈力波動的靈核呈現在其眼前。

手掌猛的一吸靈核被牛強捏住。旋即一口吞入腹中,坐在地上盤做着,雙手合十,氳氤白色的氣體從體內蒸發出來,短短的數息間,身上的創傷快速癒合着,結痂結疤,整個人的氣勢也比先前更爲強盛。

“唔!想不到毒蠍王孕育千年的靈核竟成全了我,真是妙哉妙哉呀!”

牛強竊喜一聲。紅光滿面春風得意笑容,在其臉上綻放,而他的靈力經過與毒蠍王的對抗後。實力又精進了不少,剛剛吞食毒蠍王的靈核後,半隻腳已經踏入至尊境…

也就是說只差一個契機,就能突破涅槃進入至尊,距離至尊境只有一步之遙,只要踏出那一步就能真正擠身森林強者之中。

“將軍少主來信說。讓將軍火速前往象獁一族,共議大事!”

剛剛煉化靈核的牛強。聽到手下的稟報,旋即睜開眼睛站起身來淡淡的道“行,我知道了…”

牛強手握嗜血戰棒,眼神陡然一凝,眸子望着手中的戰棒,享受着體內靈力充沛的舒適感,壯如鐵塔的身軀一轉,低聲喝道“隨我一起,前去與少主回合,記住要快!”

一干人等動身前往象獁族,浩浩蕩蕩的朝着象獁族前進,留下了被侵略後屍橫遍野,滿目瘡痍,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毒蠍族駐地…

躲在高處一直注視着狂牛一族的龍淵,眼神中滿是憤慨,這一幕像極了自己家族被屠殺的景象。

遠遠的望着已經遠走的狂牛大軍,龍淵警惕的心才放下了,縱身一躍從高大的樹木上跳下,在哀鴻遍野遍地死屍的地上,尋找着有沒有幸存者,無奈狂牛一族的殘暴,超乎了他的想象,將能躲避屠殺的每一寸土地,都挨個找了,除了死屍還是死屍,大人的小孩的…

毫無所獲的龍淵只好悻悻作罷,起身離去,身影快速飛奔,不斷變換間就追上了狂牛一族的背影…

象獁族內,泰坦張羅了好酒好肉招待着牛魔王,將它視爲上賓,一位滿臉絡腮鬍,身穿棕色寬大的長袍,滿臉堆笑的不斷討好着牛魔王,生怕後者有一絲不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泰山,你放心你兒子的仇,我一定會替你報的,怎麼說泰麼也是我的兄弟啊,做大哥的不能看着兄弟死的不清不白的,一定替你出這口惡氣…”

聽到牛魔王的應允,泰山感激涕零一把鼻涕一把淚道“麼兒,九泉之下也會因爲有你這樣一位兄弟,感到驕傲,請受泰山一拜…”

“泰山叔叔這可使不得,你這樣做可是折煞晚輩了,”見泰山向自己鞠躬,牛魔王急忙轉身扶起泰山,假心假意道。

處在一旁的象獁族長泰坦見此一幕,心中不禁感嘆歲月變遷,雖然眼前這位狂牛一族的未來繼承人一再保證,不會侵犯象獁一族,但是此人心機不可謂不深,深不可測…

滿頭花白的頭髮的泰坦,已經沒有年少時那一股敢打敢拼的勁頭,現在的它已經到了不惑之年,大限將至兒子不成器,唯一的孫子幾年前也死了,讓這位飽經風霜活了無數歲月的老人,黯然神傷,不禁老淚縱橫…

忽然一位神色慌張的族人在泰坦耳邊嘀咕了幾句,就是這幾句話讓泰坦臉色大變。

只感覺氣血翻涌天旋地轉,差點一個趔趄沒跌到在地上,眼神中寒光乍現,強忍着怒火的泰坦開口道。

“不知道狂牛未來的繼承人竟然如此奸詐陰險,如若不得老夫今日就栽在你的手上,得虧老夫早有準備,否則我族就毀於一旦,可能步毒蠍一族的後塵…”

“哦,此話怎講,我怎麼奸詐陰險了?還望直言。”

聽到牛魔王仍然裝作無辜,反駁自己旋即泰坦暴怒,厲聲爆喝“哼!你們的大軍在快速滅掉毒蠍一族後,浩浩蕩蕩朝我族進發,是何居心一目瞭然!你少在這裏揣着明白裝糊塗…”

面對泰坦的爆喝,牛魔王不怒返笑“姜果然還是老的辣,既然你已經發現了,我也不隱瞞了,只要你們投降我族,並宣佈效忠,我保證你們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否則格殺勿論一個不留!”

“後生你好膽!竟然在此大放厥詞,也不怕風大閃了皮膚,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吞下我族這塊龐大的骨頭!”

“任何對象獁族形成威脅,侵略的想要吞下象獁族這塊骨頭,也要做好嘣牙的準備,象獁一族戰到最後一兵一卒,也別妄想我族宣佈效忠狂牛一族!”

面對泰坦咄咄逼人的態勢,牛魔王也忍不住爆發了,譏笑道“老東西沒想到還挺有骨氣的嗎? 走過那春天 我到要看看你是如何阻止我族的大軍的,簡直就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

聽完牛魔王句句刻骨的話,泰山一臉堆笑道“對對!少主說的是,我父親這人老糊塗了,迂腐!別和他一般見識,我願意投靠狂牛一族,效犬馬之勞…”

“哈哈還是你合我意啊,如此甚好,放心吧只要你投靠了我族,就一定不會虧待你。”

“逆子你竟然把我族的尊嚴與骨氣丟的一乾二淨,來人吶給我拿下它們!”

此刻的泰坦暴跳如雷,恨不得將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碎屍萬段,聽到泰坦的爆喝聲,一旁的族人無人敢向前擒拿,紛紛卸甲逃離現場…

“你…你們!難道寧願做奴隸也不願意爲保護家園盡一份力嗎?天亡我族啊長嘯幾聲後,泰坦一口逆血噴涌而出,手指猛的指向唯一的兒子,變到底不起一命嗚呼,被活活氣死~ 望着自己的親生父親被活活氣死,泰山眼神茫然沒有一絲傷感流露,它的所作所爲被牛魔王看在眼裏,它就是需要這樣六親不認的手下,足夠殘暴視人命如草薺,這樣才能符合它的標準。

從小在牛頂天的身邊受到的耳薰目染,導致牛魔王整個人心理扭曲,心理極度變態,它現在沒有掌握實權,就在心中暗暗盤算如何幹掉它的父親,幹掉族內不看好詆譭它的人。

“泰山你把你爹的頭砍下來,就當作爲投靠狂牛一族的憑證,聽見了沒有…”

牛魔王低喝一聲眼中茫然的看着泰山,說着遞給它一把匕首。

被牛魔王眼神盯的心裏直發毛的泰山,不敢忤逆它的意思,只好照辦。

舉起匕首猛的將泰坦的頭整個割下,頓時鮮血從脖子四濺噴灑而出,一手掕起鮮血淋淋的頭顱,猙獰道“老東西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老霸佔着族長的位子死活不傳給我,早就該將你手刃。”

見泰山如此聽話,牛魔王心中大喜,“泰山叔叔果然不同凡響,讓小侄心生敬佩。”手掌拍着泰山的肩膀,滿意的說道。

“少主不知有什麼急事,讓我火速前來?”牛強炸雷的聲音在殿外響起。

“呵呵將軍來的正是時候,可以錯過了一場難得的好戲,泰坦那老匹夫被它兒子活活氣死了。你說可不可笑。”說着眼神一撇別有深意的看着泰山。

領悟到牛魔王的別有用心,牛強旋即命令手下四散而開,瘋狂的屠殺起象獁一族。

雖然牛強絲毫不把眼前的牛魔王放在眼裏。不過現在和牛頂天撕破臉皮,時機尚不成熟,不能盲目行事。

淒厲的慘叫聲連綿不絕,象獁族人哀嚎的慘叫聲並沒有讓泰山心中有一絲波動,相反依然一臉堆笑的討好牛魔王。

牛魔王眼神怪異的望着泰山,眼神一凝絲絲寒光掠過眼眶,身影一轉猛的用雙手狠狠掐住泰山的脖子。

此時的泰山沒有一絲防備。被牛魔王趁虛而入,處在窒息缺氧狀態下的它。瘋狂掙扎起來,試圖掙脫牛魔王的魔爪…

“死吧,你放心你們象獁一族我不會放過一個人,我不會愚蠢到留在身邊一個與我無關的人。雖然你很不錯,但是站在兩族的立場上,我不會放任一個敵人在我身邊,這樣只會讓我寢食難安。所以你只有死路一條…”

牛魔王猙獰一笑,雙手間加大了力度,將泰山狠狠的掐死。

泰山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脖子就被牛魔王扭斷氣絕身亡…

狂牛一族以微弱的代價,閃電般接連滅絕了毒蠍象獁一族,士氣無比強盛。所向披靡以風捲殘雲般屠殺完所有的象獁族人後,大軍開拔期間牛頂天也率領第二批人馬前來與之回合。

浩浩蕩蕩的大軍直逼霸王蜈蚣一族,很明顯那就是下一個目標。

無數道壯碩的身影整齊劃一。與黑壓壓一片的霸王蜈蚣大軍對峙,蜈霸王事先得知了毒蠍象獁接連被滅的消息,心中震撼不已,於是早早的佈置起層層防禦,試圖憑藉數量上穩壓狂牛一族。

“無恥老兒只會龜縮在龜殼之中,是不是被我族氣勢嚇得不敢出來啊!”一位狂牛戰士叫罵道。聽到它的叫罵,旋即無數鬨笑聲陡然從大軍中傳出。“哈哈都說這霸王蜈蚣都是不弱的羣落,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被我狂牛一族嚇得魂飛魄散…”

聽到對面傳出的譏笑,讓蜈霸王臉色鐵青陰沉不定,站在兩軍陣前的它,氣勢洶洶受不了狂牛一族的蔑視辱罵,旋即大喝一聲“給我殺!殺盡這羣曾經的手下敗將!”

一時間喊殺聲四起,躲在一旁的龍淵望着劍拔弩張的雙方,心中大喜都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讓他們狗咬狗去吧,我還是看看熱鬧吧。

隨着雙方展開廝殺的一瞬間,牛強眸子變得猩紅起來,渾厚的靈力也自體內噴涌而出,舉起粗大的嗜血戰棒狠狠揮向一旁的蜈蚣大軍。

牛頂天牛魔王也不含糊,都將靈力釋放出來,磅礴的靈力爆射而出,父子二人爆喝一聲,“極地風暴,滔天荒勁!給我殺光它們…”

咚!兩團詭異的沙黃色靈力從二人間手心處猛的發出,滾滾沙塵肆虐而來,具有荒蕪毀滅的靈力波動,悄然釋放出來,組成一道強勁的沙暴勢如破竹般向黑壓壓的蜈蚣羣席捲而去。

“媽的這牛頂天瘋了,一開始就釋放出來最強武技極地風暴,這是要蕩平我族的態勢啊!”

蜈霸王暴跳如雷,臉色氣的呈現出茄子般醬紫色,“大家都後退儘量躲避這風暴的襲擊,凡是涅槃境的族人隨我一起,將這道攻勢阻擋下來。”

話音剛落四五個涅槃境的族人出現在它身後,狂牛一族之所以一開始就破釜沉舟,因爲霸王蜈蚣族比之前滅掉的兩族實力更加強大,更爲棘手,必須全力以赴速戰速決。

頭頂上兩條觸角猛的變大,蜈霸王身影爆射而出,靈力也隨之暴漲,其他幾位涅槃境初期的族人也不敢怠慢,體內的靈力如同潮水一樣狂噴外泄。

“啓動族內祕法,用靈力催動年輪,將風暴攔截下來!”蜈霸王雙腳一踏,土地爆裂藉助衝擊力扶搖直上,隨後從袖口拋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的輪子,然後將體內的靈力注入其中,靈力注入後黑色的輪子變得璀璨奪目,肉眼看到的金色光芒四射而出。

無數道金色的符文顯現,原本巴掌大的輪子也不斷膨脹變幻着,將不斷肆虐的風暴鎮壓。

見蜈霸王輕易化解了自己的武技,牛頂天面無表情,惡毒的眼神望着虛空的蜈霸王,猙獰道“看你還能不能阻止我下輪攻勢,等着吧金色年輪遲早一天歸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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