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嘯極其霸氣地說道,當然,他這話主要是說給地上的中海龍哥聽的。

「龍…龍鱗?」

此時,龍哥可算是知道了對方的來頭了,龍鱗,竟然會是龍鱗的人,這一次,可就真的完了。

「嘯爺!」

龍哥此時徹底的軟了,連忙低下頭道。

「我不知道這位是嘯爺的人,還請嘯爺饒我一條命!」

龍哥求饒地說道。

「呵呵!饒不饒了你,就要問問你們孫門主了!」

劉嘯冷哼一聲,同時單手一揮,頓時劉嘯帶來的人便是上前將趴在地上的龍哥給架了起來。

劉嘯一聲令下,頓時眾人便是將龍哥給拉上了子彈頭。

「然哥,你去看看嗎?」

劉嘯看著秦穆然問道。

「也好,正好看看七星門怎麼給個交代!」

秦穆然想了想點了點頭道。

「小風你是回去還是一起?」秦穆然看著紀凌風問道。

「當然是一起啊!想想都那麼的刺激,正好去掌掌眼!」一想到一會兒可能有熱鬧可以看,紀凌風自然是求之不得。

「朵朵,我讓人送你回去!」

秦穆然轉身便是對著花朵朵說道。

「不嘛姐夫!怎麼說銀家也是個受害者,是不是該出現在那裡,代表正義!姐夫,好不好嘛!」花朵朵一雙手攬住了秦穆然的手臂。

「好!好!好!」

蓋世 秦穆然很是無奈地答應了,畢竟要是再不答應,鬼知道自己這個天不怕地不怕就愛惹事的小姨子會做出什麼有傷風化的事情,而且她說的也對,她是受害者。

「嘿嘿! 魅劫天下 姐夫你最好了!mua~」

花朵朵見秦穆然答應了,當即便是激動地在秦穆然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嘖嘖嘖!我要告訴我嫂子!」紀凌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吃味地說道。

「滾犢子!上車!」

秦穆然踹了紀凌風一腳后,便是坐上了紀凌風的車,跟著劉嘯的龍鱗車隊,一群人好好蕩蕩向著七星門的總部開了過去。

半路上,劉嘯撥通了狐狸的電話,讓狐狸喊上白羽還有陳龍等人,一起在七星門的總部匯合,今天晚上龍鱗便是要抓住這個機會,解決七星門這個障礙!

大約幾十分鐘的路程,眾人便是來到了中海市區外的一處大型會所,此時,龍鱗的車隊浩浩蕩蕩開了過來,而狐狸,白羽,陳龍等人也準時到來,站在七星門的門外等待著秦穆然和劉嘯的到來。 動了嗎……?

我茫然的想,這次是真的又成功了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難不成,陳阿鸞也在我的身體裏?

從拿到陳祥雲的那個日記本,進入那個夢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了。

按理說,那個日記本里面裝了陳祥雲的鬼魂,那應該就是陳祥雲的回憶纔對,但是後來,我發現那裏面不光是陳祥雲的回以,還有了陳阿鸞的回憶,而且在夢裏,我完完全全的就變成了陳阿鸞,而且有一種感覺,我就要代替陳阿鸞在那個世界活下去一樣……

如果不是我後來清醒過來,恐怕後果當真是不堪設想!

“楚珂,你幹什麼?”我好像聽到了老寨主憤怒的喝聲。

我猛地睜開雙眼,往上一看,就看到那些將懸崖緊密的擋住的食人花漸漸的破開了一個大洞,就在我們的頭頂,而那些食人花也好像是變成了死物一般,全都閉着花骨朵,一動不動了。

再靠上,就是明亮的一片我,跟我們眼前的黑夜不一樣,那上面就好像是在白天一樣,十分的亮堂!周圍好像還有綠草,我似乎還聽到了人的歡笑聲!

我就好像是魔怔了一樣死死的盯着上面,腦袋裏面是一片空白,好像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只是像個傻子一樣看着上面。

那個時候,我的心理面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那上面就是我的家,而且那上面就好像是有強大的磁力一樣,吸引着我往上走。

緊接着,有一條藤蔓突然就衝着我伸了過來,然後結結實實的纏住了我的腰,纏着我就要往上走,而就在這個時候,楚珂突然厲喝一聲,“冉茴!”然後手裏的匕首直接將那根藤蔓給砍斷,牢牢的摟住了我的腰。

我猛地回過神來,震驚的看着眼前的場景,我剛剛到底是怎麼了?!就好像突然之間變得好像就不是自己了一樣!

楚珂的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沉着一張臉,緊緊的抿着脣,低頭看着我不吭聲。

我使勁錘了錘自己的腦袋,一時之間也覺得十分的後怕,又擡頭看了看上面的場景,發現剛剛的那種感覺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剛剛就真的好像是入魔了一樣的!

等鬆懈下來,我纔看清楚眼前的場景,裴俊星正跟老寨主纏鬥在一起,而裴俊星明顯處於弱勢的一方,身上全都是血,傷口也很多。

“他?”我吃驚的指了指裴俊星,轉過腦袋狐疑的看着楚珂。

楚珂搖了搖腦袋,表示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只說剛剛跟老寨主打起來的時候,裴俊星突然就動手了,他本以爲裴俊星會幫着老寨主的,但是沒有想到,裴俊星攻擊的人,竟然是老寨主!

當時老寨主的臉色明顯也是十分的難看,很吃驚的樣子。

他們打了沒多久,楚珂突然之間一回頭,就看到那條藤蔓要帶着我上去,大吃一驚,才猛地衝了過來,說完話,還擔憂的看着我,問我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清楚,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一切都好像是在做夢一樣的。

楚珂臉色十分的難看,一直拉着我的手,沒再放開。

裴俊星越來越吃力,臉上大滴大滴的汗掉下來,眼瞅着就要敗了,我連忙將口琴放在了脣邊,然後吹動起來。

催動着食人花重新張開嘴,朝着老寨主攻擊。

老寨主見食人花要咬他,臉色突然就是一變,然後往後竄了兩步,躲開了食人花的攻擊,緊接着,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身上,眼神陰狠,嘴角還帶着意味不明的笑,看的我頭皮一陣發麻。

“還不快收拾她!”

就在這個時候,老寨主突然就是厲喝一聲。

他這是在跟誰說話,難道說還有幫手?!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這懸崖上面除了我們四個人以外,壓根就沒有別人!

正納悶的時候,我突然就覺得胸口的部位劇烈的疼了起來,忍不住就彎下腰,死死的捂住了胸口!震驚的瞪大雙眼,是那條蟲子!

我終於明白拉破寨主爲什麼一直都是一臉胸口成竹的表情了,原來一直都在他的計劃當中!看來,那條蟲子並不是駱晉源的,而是老寨主通過駱晉源放進我的身體裏面的!

自從它鑽進了我的身體裏面以後,就只有當天晚上的時候,我疼過一次,後來就沒再察覺到疼了,而且當時還吃了錢婆婆給我的藥丸子,本以爲已經沒事兒了的!但是沒有想到,老寨主竟然隱藏的這麼深,原來是在這兒等着我呢!

用力捏緊拳頭,我疼的壓根都沒有了吹動口琴的力氣,渾身就好像是脫力了一般,冒着冷汗。

楚珂臉色一沉,轉過腦袋朝着老寨主厲聲喝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老寨主臉上的笑越來越詭異,直勾勾的盯着我說,“不想死的話,就幫我進去。”說着話,他微微擡起胳膊。

щщщ●тt kān●¢ ○

緊接着,剛剛那股讓我幾乎窒息的疼一瞬間就消失了,那條蟲子也好像是消失了一樣。

我捂着胸口直起身子,滿臉冷笑的看着老寨主,“休想!”

我就算是真的死在這裏,也不能讓這個老東西闖進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寨主臉色愈發的陰沉,啐了一口,死死的盯着我。

“動吧。”老寨主再次冷喝一聲,我疼的倒抽一口涼氣。

楚珂臉色徹底沉了下去,盯着老寨主開口道,“放了她,我助你進去。”

楚珂的話剛說完,我就轉過腦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瘋了!?”就算是老寨主當真進去了,我也不可能活的了,現在就只有我能夠催動食人花,老寨主是絕對不可能留下我這個隱患的,而且萬一老寨主得到了逆天的力量,恐怕到時候,連楚珂都活不成!

楚珂緊緊的抿着脣,就好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一樣,而他握住我的手,已經冒了一把的冷汗。

老寨主聽了楚珂的話以後,眸光一閃,應道,“好。”

裴俊星攤了攤手,徑直後退兩步,仍舊是虎視眈眈的看着老寨主。待見到我狐疑的目光,他臉上也沒什麼變化,只是像以往一樣,朝着我笑了笑。

對裴俊星,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他得到了那東西,恐怕到時候我們都要死。”我用力抓着楚珂的手,壓低聲音說。

楚珂轉過腦袋,直勾勾的盯着我的雙眼,“冉茴,你相信我嗎?”

我盯着楚珂足足看了快半分鐘,看着他眸子裏臉色慘白的我,和他面無表情的臉,我心頭漸漸變得不再慌亂,堅定的點了點頭說,“我信你。”

楚珂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朝着我說,“繼續吹。”說完話看了看上面,“把這個入口弄大一些。”

我猶豫了一下,才點了點頭,開始繼續吹口琴。

老寨主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興奮,我直接就閉上了雙眼,眼不見心不煩。也不知道身體裏面血蠱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我記得當初問了鄭恆,他說那副畫上,血蠱變成了一塊肉疙瘩樣子,很明顯就不是一條蟲子了,不知道是不是跟老寨主那條螞蟥一樣的蟲子有關係。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很快,我就開始專心致志的吹口琴,眼瞅着,上面的入口越來越大,我彷彿聽見了裏面居住的那些人的歡聲笑語,那上面,跟我們在的世界彷彿截然不同,這裏是黑夜,上面卻是白天,隱藏在密密麻麻的食人花後面,看起來格外的神祕。

就在這個時候,楚珂突然靠近我的旁邊,用僅僅只有我們兩個能夠聽到的聲音說,“你催動那些藤蔓,將我們三個綁上去。”

說着話,看了裴俊星一眼,裴俊星輕輕點了點頭。

我瞪大雙眼,下意識的看向老寨主,他正雙眼放光的看着頭頂,眼裏是濃濃的渴望。

我撇過腦袋,看來現在是最好的時間,打定了主意以後,我擡起腦袋看了一下頭頂,大聲道,“做好準備,待會兒我讓藤蔓將我們拉上去。”

老寨主聽了我的話,就直勾勾的看向我,眼裏帶着濃濃的警告。

知道他不相信,我就催動着藤蔓先將他纏了起來,然後是楚珂、裴俊星,最後纔是我,我微微閉上雙眼,深呼一口氣,然後才催動着食人花的藤蔓往上走。

就在脫離懸崖邊,快到了頭頂的時候,我趕緊朝着楚珂使了個眼色,然後催動着食人花將楚珂移到老寨主的身邊,恰巧比老寨主稍微高尚那麼一點兒。

然後朝着楚珂無聲的吐出兩個字,“動手!”

楚珂幾不可聞的點了點頭,然後迅速的將匕首掏了出來,用力的砍斷了老寨主上方的藤蔓!

也就是在一眨眼之間的事兒,老寨主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掉下去的時候,用力的拽了裴俊星一把,然後被裴俊星一腳踹下去。

看着老寨主掉下萬丈深淵,我終於鬆懈下來,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老寨主的臉上突然就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看起來十分的可怖。

我頭皮一麻,趕緊催動着藤蔓將我們幾個丟上去,上了岸第一時間就是將食人花重新堵在入口處,等終於忙完了,我轉過腦袋一看,頓時就嚇了一大跳! 七星門總部的門口,此時已經匯聚了大量龍鱗的人馬。

秦穆然,劉嘯,狐狸,白羽,陳龍,紀凌風等人都已經站在門口,目光看向了眼前慌慌張張集合而來的七星門眾人。

只見此時,從七星門總部裡面走出了一個中年男子,他的身體有些健碩,留著光頭,腦袋上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黑龍,此人便是七星門的掌門人,孫宏遠!

「劉嘯,你這是什麼意思?」

孫宏遠面色不善地盯著最前方的劉嘯,說實在的,他是打心裡看不起劉嘯。

當初劉嘯只不過是青龍集團下面一個小負責人,有什麼資格跟他說話,可是現在呢?不知道劉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跟中海神秘的五哥搭上了,還成立了什麼龍鱗,現在一躍成為了中海勢力裡面的一流勢力,還壓過了自己七星門一頭,憑什麼!

「孫門主,好久不見!」

劉嘯微微一笑,問候道。

「呵呵!劉嘯,你這麼興師動眾地來我七星門總部,別告訴我,你就是為了來跟我說一句好?」孫宏遠可不相信劉嘯的話,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句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哈哈,既然孫門主這麼直接,那我也就開門見山的說了,今天兄弟我來,是想找孫門主討個公道的!」

既然對方這麼直接不給面子了,劉嘯也沒有必要再客套下去,當即說道。

「公道?什麼公道?」

孫宏遠冷哼一聲道。

「孫宏遠,劉海龍是不是你們七星門的人?」

劉嘯看著孫宏遠問道。

「是!」

聽到劉嘯提到劉海龍,孫宏遠的心中頓時便是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當即看向了身後,卻是發現劉海龍不在這裡。

「孫宏遠,你別找了,劉海龍在這裡!」

看到孫宏遠在搜索中著劉海龍的身影,劉嘯冷笑一聲,接著道:「來啊,給我把劉海龍帶上來!」

劉嘯話音落下,頓時,劉海龍便被押了出來。

「嗚!嗚!嗚!」

劉海龍的嘴巴不知道被誰臨時脫下來的內褲塞在嘴裡,整個人看到孫宏遠后,情緒異常的激動,似乎是在向孫宏遠求救。

「你給我老實點!」

押著劉海龍的一個龍鱗精英頓時看不下去了,不耐煩地踹了一腳在劉海龍的屁.股上,頓時疼的他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剛剛在車上的時候,他已經無形之中被教訓了很多次了。

「劉嘯,你什麼意思!抓我的人?」

孫宏遠看到被毆打的劉海龍,臉色陰沉的更加難堪。

「呵呵!孫宏遠,我什麼意思?我還沒問你七星門什麼意思呢!」

劉嘯冷哼一聲地說道。

「你抓了我的人,還要問我什麼意思?劉嘯,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可笑嗎?」孫宏遠臉上陰沉的都快要滴出水來了。

「我可笑!我看是你七星門可笑!你們七星門可真的是厲害啊!連我們龍鱗老大的小姨子都敢動,真不知道誰給你們七星門的底氣!」

劉嘯發難道。

「你什麼意思?」

聽到劉嘯的話,孫宏遠立刻意識到不好,問道。

「我什麼意思?你不會以為我今天沒事綁了你七星門的人吧!」

劉嘯冷笑。

「劉海龍,是不是你做的!」

孫宏遠此時若是再不明白過來就真的不配做七星門的幫助了,他們自從知道龍鱗的野心后,已經儘可能的在規避與龍鱗的衝突,避免被對方抓到了把柄,可是誰能夠想到終究還是沒有躲得過去,被他們給抓到了。

「遠哥,我……」

不知道什麼時候,劉海龍嘴上的那個內褲被拿了下來,劉海龍一臉憋屈地說道,經過了這麼酒,喝的酒也醒了,劉海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了,想死的心都有!

看到劉海龍這個樣子,孫宏遠如何還猜不出發生了什麼,頓時便是知道不好了。

「劉嘯,這一件事,是我們七星門的錯,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不過分。」

孫宏遠深呼吸了一口氣,道。

「儘管提?呵呵,如果我說讓你們七星門併入我龍鱗呢?」

劉嘯趁勢發難道。

「除了這個,其他都可以!」

孫宏遠聽到劉嘯的話,立刻回道。

「那就讓七星門從中海消失吧!」

不等劉嘯發話,秦穆然說道。

「你是誰?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看到秦穆然搶話說,孫宏遠以為秦穆然只是一個跟著劉嘯後面的上位大哥,當即不滿地說道。

「有沒有我說話的份?孫宏遠是吧?要不你問問龍鱗的兄弟們,我說話算不算數?」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道。

「我們都聽然哥的!」

龍鱗的精英們也是很給力,秦穆然話音剛落,眾人便是異口同聲地回道。

看到這個狀況,孫宏遠有些意外,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秦穆然。

「別看了,我是誰,你沒有資格知道,今天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臣服龍鱗,另一個就是七星門成為歷史!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