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建立起的一點好感立刻破碎掉了。

在七座城市看了四小時夜景,期間某人一直在吃東西,吃下的東西比一頭牛還要重了,但他的肚子卻毫無變化。藍月也逐漸發現,這個人隨性的很,沒有想象中的難以相處。

最後兩人又回到石坤,已經很晚了,但某人還是來到24小時的快餐廳吃着冷飲。

“你的胃是無底洞嗎?”桌子對面的藍月翹着腿。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兩個人都不喜歡說話,所以餐桌上只能聽見朱子語不雅的吃東西聲。

沉默了好一會,藍月打破了沉默,她的臉比平時更加冰冷。

“你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嗎?竟然讓黑絕焰拒絕了我的命令。黑絕焰是我賴以生存的根本,可它竟然背叛了我,在那一刻,我甚至懷疑自己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就是心存這樣的疑慮,所以在發現自己被天羅鎖心後,纔沒有自殺嗎?”朱子語舔着嘴邊的奶油。

“可以這麼說吧。”

“朱雀的第二靈力特性是淨化,可以將任何物質還原至最本源的形態。黑絕焰被淨化成了普通的火焰,論玩火,你怎麼能是朱雀天將的對手?”朱子語掏出張鈔票,然後指着空空的杯子,“去,再給我買一杯。”

“只是因爲這樣?”半分鐘後,冰激凌放在桌子上。

“他是你的剋星,”朱子語搶過杯子,“不服不行。”

藍月的臉色好看了一些,像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街對面警鈴大作,幾個蒙面歹徒從一家商鋪中衝出來,奔向正在接應他們的麪包車。



最好的我們 你不管嗎?”

“關我屁事,每個人只要負責自己該管的事情就好了,幹嘛搶別人的飯碗?”

正說着,一個人從上空跳到麪包車頂,他翻身下車,拉開車門闖了進去,歹徒被一個個制服並被扔出車外。

麪包車停下後,剔着牙的張子奎走了出來:“連個夜宵都吃不安穩。”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有別人干預?”

“我給你的印象是個很愛管閒事的人嗎?”

“說錯了的話,我道歉。”

“今天晚上吃爽了,”朱子語站起來,捏捏後頸,“再轉兩圈回去了。”

接近午夜的時間段卻依然燈光璀璨,看着周圍熟悉的景色藍月嘆了口氣,這裏正是遇到拉溫蒂並和那個天將戰鬥過的地方,才短短几天時間,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一輛轎車疾馳而過,將一名坐在路邊的小女孩抱上車後揚長而去。正好瞥到這一幕的朱子語只是打了個哈欠,然後嘟囔着困了要回去了。

汽車跑遠後,女孩的母親才反應過來,撕心裂肺的大喊:“小云!!!”

藍月已經做好了被瞬移回大樓的心理準備,但轉過身時卻看到一雙比妖魔還用恐怖的雙眼。

朱子語一張手,本應消失在視野外的汽車突然回到原地,車後輪拼命摩擦着地面,卻無法移動半步。

朱子語的雙手無視車門的阻擋,直接將七、八歲大的小女孩抱了出來,他關懷的看着她。

藍月從未想過,一個男人的眼神竟能溫柔到這種程度,連她幾千年平靜如水的心都出現了一絲波瀾。

朱子語將女孩遞到哭泣的婦女懷中,無聲的走開了,整輛汽車也在未知力量的扭曲成了鐵球,將裏面的人困在其中。

婦女想道謝時,發現救下女兒的人已經不見了。

藍月快步跟上去:“好一個不管閒事的人。”

“再多嘴,晚上用你暖牀。”

藍月識趣的不再說話。 宋亭安人氣很足,從場外走到場內,光和人打招呼就用了半個多小時,其中還有不少是記者。

奇怪的是,這些人大都神色憂愁。

如此耽誤時間的原因只有一個,宋亭安這個人實在是太好說話了,無論什麼人來搭訕,都很禮貌的迴應人家。

“沒看出來你還挺受歡迎的。”

“哪裏哪裏。”

今天在校園中偶遇時,宋亭安又邀請辛澤劍去看武術比賽。已經拒絕過對方兩次了,如果再次拒絕未免太不給人家面子了,正好今天也沒事做,辛澤劍索性就跟來了。

比賽場地是一個規模中等的籃球場,上座率是百分之百,還有很多觀衆站着呢。

其中身穿練功服和武道服的觀衆就佔了六分之一。

“今天是什麼比賽?”坐到觀衆席後,辛澤劍總算有時間來問這個問題,之前宋亭安一直在應付其他人的問題,直到落座後才禮貌的回絕了那些人。

“是神本道場和華東國術館的比賽。”


“道場?不是武術比賽嗎?”

“呵呵,當然不是,這是東洋空手道場和我國武館之間的交流賽。”

“那可就有看頭了。”辛澤劍還蠻期待的。

比賽開始後,東洋的武道家三下五除二就將武館派出的選手擊倒,場中一片嘆息之聲。

看到武術選手輕易的被空手道選手打敗,辛澤劍心裏很不舒服。

“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觀衆都不驚訝?”

“辛兄有所不知,”宋亭安臉上也是一片愁雲慘淡,“這已經是第八場比賽了,之前我國武館對東洋道場的比分是一比七,八場只勝了一場。”

“不、不會吧?”辛澤劍嚇了一跳,“武術這麼弱嗎?”

“唉。”

林雨萌和林殤就坐在辛澤劍後方不遠處。

“這東洋人也太不要臉了,”林殤搶着林雨萌的爆米花,“竟然用三神宮的人僞裝成武道家,來和這些練武術的比賽。”

“即使這樣,他們還是輸了一場,”林雨萌將爆米花護住,“是這些練武術的太厲害,還是三神宮越來越爛了?”

“這可不好說,”林殤再去抓爆米花卻摸了個空,“看到我們隱世的老對手變成這個樣子,林某很心痛啊。”

“死一邊去。”林雨萌踩着林殤的腳,“就算隱世和三神宮再起衝突,也輪不到你上啊。”

“你這話好傷我自尊,我要多吃幾把爆米花。”

“你給我滾!”

辛澤劍的臉色精彩起來:“贏的那場是?”

“是我們武館對清水道場的比賽,”宋亭安慚愧的說,“那一場我們贏得也是無比艱難,連隱退多年的前任館長都請出來了。”

這時第二場也分出勝負,從比賽開始到現在只過了不到五分鐘。

“這樣的比賽還有看頭嗎?這些東洋人都吃偉哥了?怎麼這麼厲害?”

辛澤劍已經發現,東洋蔘賽選手的體能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這些練武術的想打贏他們實在是太難了。


“所以我纔想請辛兄以我們武館成員的身份參戰,前任館長在上次的比賽中受了很重的內傷,已經無力再戰了。”

“你可真會找人啊,”辛澤劍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怎麼想到要找我的?”

“辛兄的拳法非常沉穩,出拳蒼勁有力,雖然熟練度不足,但我能看出辛兄的身體素質遠在一般的武術家之上。”宋亭安雙手抱拳,“算亭安求你了。”

“這對我來說自然不是事兒。只是,局面都已經成這樣了,就算再贏一場又能如何?”

“請辛兄看看周圍人的表情,”宋亭安環視着四周的觀衆,“這些人已經痛到極點,我只是想盡一些微薄之力罷了,有一絲希望好過沒有希望。”

“衝你這句話,我再幫你找兩個幫手,絕對把這羣東洋人打的哭爹叫娘。”

“有辛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但是辛澤劍不明白,爲什麼這些東洋人的體能會比一般人高出這麼多。

今天的比賽一點都不出乎意料,又是一場十比零,觀衆們哭喪着臉,連嘆氣帶罵街的擠出籃球場,還有人向場中扔着礦泉水瓶,一個記者氣的連照相機都扔出去了。

比賽結束了…理應是這樣。

神本道場的一名選手突然拿起麥克風,指着宋亭安的方向。

“宋亭安,你敢滾下來和我一戰嗎?”

“廣本,你太沒禮數了。”旁邊的教練訓斥道。

場中又是一片譁然,剛纔觀衆的礦泉水瓶是朝着武館參賽者的方向扔的,現在都朝着這個東洋人扔過去。有一個水瓶差點砸到一名參賽者,但是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推開了,這個細節只有一個人注意到了。

辛澤劍皺起眉頭,他終於知道這些東洋人爲什麼這麼強了,因爲他們根本就不是武道家。

“有何不敢。”宋亭安的起身帶起一片驚呼。

宋亭安在或期待或歡呼的聲音中走下場,當他走到場中時,現場全都安靜了下來。

辛澤劍很頭疼,這個宋亭安平時挺隨和,怎麼就這麼經不住挑釁呢?對方全都是超階層,而且還不知道他們的特殊能力是什麼,你就是武聖轉世也不可能打得贏他們啊。

“大人因何煩惱?”說這句話的是夜魔,艾布洛尼婭。

“你不是在天羅奕局裏嗎?怎麼還能跟我說話?”

“進入這裏之後, 魔法娃娃:一起去冒險 。”

“我去,玩魔法就是不一樣。”

“被鎖心局封印的生物都是主公的手下,”天羅奕局說,“他們的特權高於一般的封印生物。”

“好吧,先換個話題。”辛澤劍指着宋亭安,“我想讓他打贏那些人,卻又不想被其他人發現這場比賽是被我動過手腳的,你們有辦法嗎?”

“很簡單。”艾布洛尼婭肯定的說,“我可以用強化魔法暫時性的提升他的身體素質,或者用詛咒術弱化他的對手,再或者…”

“夠了,不用說了,”辛澤劍突然發現有一個魔法師手下是很爽的一件事,難怪朱子語收了700多隻妖魔當小弟,“你就幫我偷偷的強化他吧,注意點,不要讓別人發現了。”

“大人放心,這棟建築中沒有一位魔法師,不可能有人察覺到魔力的波動。”

在天羅奕局的提示下,辛澤劍用左掌對準宋亭安,一個紫色的六芒星陣在他手掌心一閃而逝。

宋亭安搖晃了一下,不少觀衆都發出驚呼。

“怎麼了宋亭安?”東洋的選手嘲笑着,“是不是突然感覺身體不舒服?所以沒法比試了?怕了你就直說,裝什麼病啊,哈哈哈哈!”

宋亭安疑惑的活動着四肢:“正好相反,我現在狀態好的不得了。”

裁判示意後,兩人開始交手。

宋亭安試探性的推手,對方看他的架勢就知道這只是虛招,所以也沒在意,一拳迎了上去。

但誰也沒想到的是,宋亭安就這麼試探性的輕輕一推,東洋人就飛了起來,撞在十幾米外的觀衆席上,雖然沒有觀衆被砸傷,但選手已經口吐白沫了。

宋亭安更訝異了,心說我怎麼變得如此神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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