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晴空萬里,瞬間卻是被烏雲籠罩,低沉的烏雲遮蓋了太陽,似乎隨時都可能降雨。轟隆一聲脆響,一道閃電劈砍而下,打在了高塔之上。幸運的是並沒有將高塔劈開。

“那麼城市裏面的連環***虐殺案也是你乾的?”尹琿看着林夏。

林夏笑了笑:“這個,你不必知道,你也沒機會知道了。今天我就要喝你們的鮮血。”

說到後面幾個字,林夏幾乎是咬牙切齒,把那幾個字咬的很重。

“好吧,既然你意已決,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尹琿和幾個人組成了一個圓圈,隨時準備抵抗着四周所有人的進攻:“難道你以爲就憑十幾個巴族後裔,就能夠將我們斬殺嗎?”

“不不不不,我可沒有那麼單純。”林夏非常狡猾的笑了笑:“我可是準備了殺手鐗的,專門爲你們準備的。”

看林夏自信滿滿的神情,尹琿真的有些慌亂了。他清楚林夏的性格,做事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是不會如此自信的。

“擔心了吧。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們乖乖就擒,我不會做出傷害她們的事情的。”林夏的食指和中指擦了一下,打出了一個響聲:“來人,把他們帶出來。”

歐陽雪黃鶴樓幾個人面面相覷,想看看林夏到底準備了什麼殺手鐗。不過尹琿心中卻有了個大概,他已經猜出來了,之前見到了唐嫣和沈菲菲的身影,大概就是她們的殺手鐗了。

隨着一陣七零八落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十幾個全身黝黑的土著從塔內走出來,她們七手八腳的扶着兩個女孩子,傲然挺立。兩人穿着一身現代都市服,衣服上都沁了血液,很明顯之前遭受了虐待。此刻她們昏了過去。

定睛細看,果真如他所想,是唐嫣和沈菲菲。

“你們………竟然敢對唐嫣下毒手。”尹琿急忙走了兩步,想救下唐嫣和沈菲菲。

“給我站住。”林夏一聲令下,土著居民手中的彎月刀竟然橫在了兩人脖子上,隨時都可能砍下去,威脅着逐漸走進的尹琿。

尹琿一驚,忙站住了身形,而後雙目死死的盯着林夏:“這件事和她們無關,快放開她們。”

“放開他們?可以啊。”林夏十分妖豔嫵媚的笑了笑:“但是你們得答應我,束手就擒,不能反抗,否則……哼哼。”林夏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她臉上的冷笑甚至比語言更具有說服力。

“你……”他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柯南道爾歐陽雪等人也是憤怒的看着林夏,怕是這種陰險的招數也只有林夏使得出來吧。

尹琿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是被夾在了中間,一邊是自己和柯南道爾等人的性命,另一邊是唐嫣和沈菲菲的性命。

若是能讓他的性命換唐嫣沈菲菲的性命,他是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畢竟這件事因他而起,與兩人無關,但是現在不單單是她一個人的性命,而是四個人。

“林夏,廢話少說,我用我的性命換她們的性命,你看如何?”雖沒想到他會答應,不過他決定還是試試。

“你自己?”林夏皺了皺眉頭,而後冷笑一聲:“那怎麼成,雖然兩個丫頭在你的眼裏不值錢,但是在我的眼裏,那就是我的全部啊,我把我的所有都押在了她們的身上,只換來你一個人的性命,我豈不是太吃虧了。”

說完,林夏微笑着走到了兩人身邊,而後雙手在唐嫣的臉上撫摸了一下,笑了笑:“好嬌嫩的皮膚,若是我的刀子在上面劃過,不知道會不會好像是豆腐一樣的裂成兩半,到時候再撒上鹽水,不知道這張嬌嫩的小臉會變成什麼樣。”林夏挑釁的目光劃過尹琿的臉龐,而後作出了一個劃刀的動作。

“住手,給我住手。”尹琿大喝一聲,而後怒視林夏:“我答應你,我們答應你。”

林夏有些意外的看着兩人:“哼,真是兩個狐狸精,竟然能讓一個正義凜然的男人爲了他們出賣朋友,出賣性命。”他扭頭走過來,而後指揮兩邊的土著:“你們,把他們給我綁起來。”

嗜血的***支配着這幫人,他們好像是看到了新鮮血液一般的衝上去,七手八腳的把他們給死死的捆住,幾個人甚至感覺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尹琿,真沒想到你竟然爲了他們兩個,出賣了我們。”歐陽雪湊到尹琿耳邊小聲的說。

尹琿一臉歉意的笑了笑:“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們給救出去的,不要擔心。”

柯南道爾和黃鶴樓手術刀幾個人也是集體抗議:“小子,你剛纔也不和我們商量商量。”

他見自己的勸說無用,乾脆耍賴皮來了:“行了行了,反正都這樣了,再說也沒用,我們還是不是朋友,是朋友的話就給我閉嘴。”

“你倒是慷慨,一句朋友就能要了我們的命。”手術刀最是憤怒。

“得了吧,朋友就是用來出賣的,這個至理名言你不會沒聽說過吧。”

“至理名言?這是哪個王八蛋說的至理名言?”歐陽雪瞪大眼睛,聽着這個從未聽說過的卑鄙的至理名言。

“偉大的馬克思同志說的。”尹琿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人來,便胡亂的湊上去一個人。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這兩個下丫頭倒是挺管用的。你們兩個,就別裝了。”林夏卻是冷眼相看,而後冷言說道。

幾個人一下子懵了,不知道怎麼回事。

“遵命。”原本還昏昏迷迷渾渾噩噩的被人給捉住的兩個人,聽到林夏的命令之後竟然瞬間清醒了過來,而且還跪倒在地磕了一個頭:“不知道我們兩個什麼時候能見到救世主。”

“很快,很快。”林夏滿不在乎的胡亂搪塞着:“你們幾個人給我聽着,救世主已經把你們賞賜給了我。你們幾個人都是陽盛陰衰,十分適合人蟲的養殖,你們就坐我的養殖器皿好了。”林夏卑鄙的笑了笑,而後一臉傲然的盯着幾個人:“倒是可惜了你啊尹琿,若是你不插手這件事的話,我倒還可以考慮一下你加入我的後宮,但是現在……晚了,救世主的話,我們誰都不能不服從。”

“唐嫣,沈菲菲,是我啊,我是歐陽雪啊,你忘了你前幾天還住在我的別墅?你放了我吧,那套別墅我送給你了好不好。”

唐嫣和沈菲菲兩人對視了一眼,而後看了看歐陽雪,似乎根本不認識她。

“好了,這裏沒你們的事了,你們走吧。”林夏似乎對兩人很牴觸,不願意見到她們。

“屬下告辭。”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而後轉身消失在了鬱鬱蔥蔥的灌木叢。

“現在該是你們接受刑罰的時候了。來,讓他們試試我最新研究出來的品種。”她嘴角帶着微笑,而後轉身,露出了身後那黑洞洞的舊樓塔黑乎乎的大門:“把他們給我送進去。”

土著居民是一陣興奮地嚎叫,爭先恐後的把兩個人給押了進去。

裏面黑乎乎的,而且地面也是凹凸不平,時不時的會有一些石頭擋住他們的去路,不得不邁動腳步才能飛上去,裏面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

“切,沒死在敵人手裏,倒是被你給賣了。”歐陽雪仍是一副氣上心頭的樣子,怒聲叫罵着。

“行了行了,你就不能安靜點。”尹琿的耳朵都快被歐陽雪的叫罵聲給磨出繭子來了。

“安靜點?我都快死了還不能讓我痛痛快快的罵你一頓?”她的叫罵聲音更甚了。

“好了好了,你要是喜歡叫罵的話,隨你便,不過我還是要警告你,若是不想被他們首先殺掉,就給我閉嘴,土著人都喜歡殺死不老實的人。”他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用這種最低級的欺騙方式讓她閉嘴。

沒想到這麼一說竟然還真的起到了作用,歐陽雪閉上了嘴巴,一聲不吭。

咚咚咚……

原本推搡着他們的大手在施展出最後一絲力量之後,便消失了,他們幾個人跌倒在地,而後雙手觸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摸了摸,上面似乎還有三個大洞,圓圓的,心想十有八九就是人頭骷髏了吧。

“這是什麼地方?我們被關押在了哪裏?”歐陽雪發出連連慘叫,恐懼支配着她的理智。

“給我安靜點。”他再次的呵斥了一聲,而後掙扎了幾下,想把手從束縛的繩索裏面掙扎出來。奈何徒勞無用,不知道這繩子到底是什麼材料組成的。

“柯南道爾,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考慮到柯南道爾是國安局的人,肯定和零零七一樣,身上有寶貝什麼的。

卻是沒想到柯南道爾慘叫一聲:“不是吧,你小子剛纔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你有方法嗎?我還以爲你胸有成竹了呢?”

現場安靜了幾秒鐘,那種安靜讓尹琿的心理直發毛。

“尹琿,說你是在和我們開玩笑。”手術刀柔聲細語,可想他是多麼的不希望尹琿剛纔的信誓旦旦是假的。

“我也很想說,但是,這是真的。”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誠懇,想讓他們聽出裏面的一絲歉意。

但是下一秒現場再次的寂靜下來,最後纔是黃鶴樓一聲重重嘆息聲:“沒想到我青春年少,竟然要死這麼早,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

鐮扳︹

忽然而來的一聲脆響,打破了這所黑暗空間應有的沉默。與此同時,一束血紅色的光暈憑空從地底冒出頭來,幾個人被這突然而來的異像駭的渾身一怔,面面相窺之餘,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沉寂了幾秒鐘之後,尹琿首先皺了皺眉:“會不會是地下火?”

這麼一說,幾個人竟然真的感覺到了絲絲暖意,先前刺骨冰冷的地表開始慢慢融化開來。

手術刀用手撫摸了一下,透過手掌,溫熱的感覺顯得愈發明顯,甚至有緩緩上升的趨勢。

“咦?這是怎麼回事,開空調了?”手術刀僵硬的嘴角舒張開來,絕望中也不忘開句玩笑話。

“暖氣吧,這種鬼地方怎麼會有空調?”尹琿回了他一拳。

“嘿嘿,讓你們嚐嚐我剛培育出來的高溫人蟲。這是巴族上千年人蟲的升級版,它完全彌補了被人蟲佔據的身體僵硬冰冷的缺憾,更加安全了。”林夏那性感誘人的聲音不知道從何處幽幽飄來,聽起來,不僅沒有讓人分泌荷爾蒙的衝動,反而感覺到心驚肉跳。

“林夏小姐,我覺得您的發明,應該可以申請國家專利了,就算獲得諾貝爾生物學獎,也未嘗不可啊,呵呵。”手術刀的瑞士軍刀在五指間左右穿梭,準備切割開繩索,尹琿看在眼裏,故意提高了聲線,轉移走對方的注意力,爲手術刀贏得時間。

“哼,小子,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以前倒真是小瞧你了。”林夏冷冷一笑,並沒有在這個滑稽的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只是淺淺壓低了聲音:“好了,朋友們,地獄再見吧!我去做我的事情了。”

最後一個字剛咬出,四周便再次陷入了亢長得緘默,配合着黑暗的環境,讓人產生一種壓抑的感覺。看來,臨夏這次是真的離開了。”手術刀,怎麼樣了?”尹琿警惕的環視了一下週圍,確認無誤後,纔開了口。

“小菜一碟!”手術刀爲了證明自己的話,示意性的伸出了雙手。隨後笑了笑,快速的閃到尹琿身後,藉着地表裂縫裏傳來的微弱光斑,割開了束縛在他手腕上的繩索。

“那女人剛纔的話,大家都聽見了吧?”尹琿對手術刀點點頭,而後站起身來,鬆了鬆有些發麻的手臂:“如果我們不團結,恐怕這一關很難過去了。”

“嗯!”柯南道爾應了一聲,隨後譏誚的眨了眨眼:“尹琿,你真的很特別哦!”

“行了行了!”尹琿擺擺手:“我爲剛纔的事道歉還不成嗎,就算我重色輕友吧!”

“其他事出去再說也不遲,當務之急,還是先尋找出口吧!”黃鶴樓打斷了兩人的話,而後從貼身的衣服裏摸索了一陣,掏出了一隻毫不起眼的鋼筆來。只見他拇指一扣,‘啪’的一聲脆響,筆帽處竟放射出一團璀璨的光圈,雖說並不太亮,但卻足以讓衆人看到前方六七米遠的距離。

果然是特殊機構的,拿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尹琿唏噓了一陣,搖搖頭,而後繼續尋找出口起來。

此刻,衆人能清晰的感覺到地表溫度的變化,就連鞋底都被灼熱的溫度燙出了縷縷青煙,空氣中,傳來了一股刺鼻的焦臭味。

尹琿從上衣兜裏摸出一張淡黃色的符紙,掐了個決,點在符紙上那圈圖案的中心,頓時,整張符咒被激的燃燒起來,暖暖的,也不燒手,就這樣靜靜地發出光亮。藉着微弱的光芒,他發現這個地方不大,四周都是殘磚碎瓦,四周的洞窟之內,還有一排排缺胳膊少腿的雕像,想必地上的這些碎片,就來自於它們吧?

四周的門庭都鎖的很死,基本沒有破開得希望。便是擡頭仰望,視線也會被一座近十米高的刀型鐵塔給攔阻,鐵塔上的鏈橋通道如蛇般左右蜿蜒,最下端的通道已經被人爲的切斷,零散的橋面頹然的跌落到地上,風吹過,掀起一團團迷眼的灰燼。

腳下的溫度越來越高,衆人四處摸索,卻根本不能找到一絲縫隙。怕是外面的人,已經將這個地方給徹底的封閉起來了。

“草,這幫該死的東西。”尹琿終於受不了了,怒衝衝的走回到柯南道爾的身邊:“他們不會是想連這座塔樓一起燒了吧?學太上老君燒孫猴子,把咱幾個煉成金丹?”

柯南道爾苦笑:“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你摸一摸塔的四壁,能不能感覺到上面散發出來的熱量?”

尹琿用手一撣,便飛快地收了回去,的確,和地面一樣的熱。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問題作祟,一想到自己被火焰給包裹,他就有些窒息,喘息不定。

“組長,有沒有什麼新發現?”看手術刀那張哭喪着的臉,就知道他是失望而歸。

“該不會是天要絕人之路吧。”柯南道爾在臨死前的這一聲嘆息別提有多荒涼多悲愴了,尹琿感覺他都快流眼淚了。這時候,尹琿感覺到他的衣服竟然在蜷縮,而後發出一陣焦糊的味道,汗毛甚至在快速的退化,頭頂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滾落而下,這裏面的溫度越來越高了,至少也得有四五十度。

任何一種生物,在這種溫度下都不可能長時間的生存,因爲連最基本的呼吸循環都成問題了,再加上四周密封的緊,將熱量全部聚集到了中央。 “要是再沒人來救的話,怕是真得交代在這裏了。”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頭。

“快看,那是什麼?”忽然,被面前這種情勢給嚇的一句話說不出來的歐陽雪竟然從嗓子出硬擠出了這幾個字。

“怎麼了?”尹琿對歐陽雪的聲音最敏感,這小妮子的眼力尖,遇到危險她總是能第一個察覺出來,可能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那是什麼?”在微弱的光芒中,尹琿好容易纔看清楚她手指的方向,順着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卻見對面塔壁上竟然有一些發亮的東西在緩緩地蠕動,好像是螢火蟲。

“那是什麼東西?這是怎麼回事?”手術刀一緊張,手中的軍刀都掉落到地上,發出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幾個人都被這一聲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得渾身顫抖了一下。

“孃的,該不會是林夏所說的加強版的人蟲蠱蟲吧。她不是說能適應高溫嗎?估計他們就是被熱量給逼出來的蠱蟲。”尹琿一邊猜測,一邊靠牆站,儘量離開這些蟲子遠距離。

“嘿,還真別說,真有這種可能呢。”最爲沉穩的黃鶴樓點頭,而後湊了上去,想確認一下自己的想法。

“別過去,看身後。”柯南道爾自嘲的扭頭看了看,而後是一副驚慌神色。

這麼一看,她有些確定了,這些發散着明晃晃光芒的蟲子和之前見到的蠱蟲一模一樣,的確就是人蟲,只是比以前的那些人蟲更加的活躍。

“我的娘啊。”手術刀被嚇了一跳,而後慘叫一聲,連連朝着中間位置走去。

若是這些人蟲真的攻上來的話,他們可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勢。畢竟數量過於龐大,武器根本傷害不到他們,而且逃竄也根本無處可逃。

不多時,偌大的房間裏面竟然瀰漫着各種蚊蟲啃噬的聲音,不斷的蠕動,聽的人心裏有些發毛。

“退到中間位置。”尹琿拉住其餘幾個人走到了塔樓的中間位置,看着四周的亮光不斷的朝着他們靠近。

密密麻麻的蠱蟲成千上億,整個塔樓都被這蠱蟲給侵佔,根本看不到任何塔樓灰暗的顏色。

“孃的,這麼多,這下慘了,慘了慘了慘了。”手術刀一連幾聲哀嚎,叫的人心中發涼。

“行了行了,你就不能讓我安靜一點?”尹琿捂住了手術刀的嘴巴,他的喉嚨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在這個被封閉的房間裏顯得異常沉悶抑鬱。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歐陽雪的聲音帶着哭腔,畢竟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哪裏經歷過這種直面生死的緊要關頭。

“放心,會沒事的。”尹琿很負責任的伸出雙手,而後將歐陽雪抱在了懷裏。她抽噎的身體讓尹琿有些難受,畢竟都是因爲自己。

悉悉索索的爬行聲相處,一大片的蠱蟲衝了上來,手術刀刀尖一甩,便將首當其衝的十多個倒黴傢伙給分成了兩截。

不過礙於軍刀的長度,單憑他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徹底消滅這些潛在禍患,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將逼近大家的蠱蟲給切斷而已。

“退後,退後,再退後!”儘管手術刀已經發揮出了全力,但依舊不能阻擋住蠱蟲裏三層外三層的合圍,四下裏,險象環生。

“退後,我讓你們退後!”

“後面,沒路了。”柯南道爾苦笑。

“什麼?”手術刀瞪大了眼睛。

“尹琿,這邊。”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衆人都怔住了,這聲音簡直是地獄裏來自天堂的一聲召喚,大家甚至以爲自己產生了幻覺。

“喂,你不要命了,快擡頭!”

另一個熟悉的蘿莉音也跟着傳來,尹琿下意識的擡頭一看,藉着蠱蟲身上散發出來的銀色光輝,他終於能勉強辨認出,她們就是唐嫣和沈菲菲,雖然臉上有諸多的淤青和傷痕,但容貌卻並未因此改變。

“唐嫣,菲菲?”尹琿大吃一驚,而後還以爲是眼花了呢,揉了揉眼睛。

“我們是真的,別揉眼睛了。”沈菲菲不耐煩的喊了一聲;“快抓住我們的胳膊,我們把你給救出來。”

尹琿猶豫了一下,不過歐陽雪處於對生存的渴望,第一個伸出了手臂:“快救我們出去。”

沈菲菲二話不說,雙手一用力,抓住了歐陽雪的手臂,而後一咬牙,她的身體就好像是木偶一般的被沈菲菲給拉了起來,而後被黑暗吞噬。

“歐陽雪?”尹琿有些着急。

唐嫣和沈菲菲不是被林夏給迷惑了心智,早就不是唐嫣和沈菲菲了,但是爲何現在竟然背叛了林夏來救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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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的事情我會對你們解釋的,尹琿,你怎麼連我也不相信了?”唐嫣臉上現出急切的神情。

低頭看了一下,密密麻麻的蠱蟲已經衝上來了,若是不及時逃竄的話,怕是真的要被他們給吞噬了。

一咬牙,伸出了手臂。

一雙溫暖軟綿綿的小手抓住了手臂,而後一股力道將他給拽了上去。

下一秒,就在自己還擔心的時候,雙腳卻接觸到了結實的地面。

一股刺眼的光芒刺激着眼球,薰出了兩行清涼的眼淚。他努力的睜開,而後仔細的看着。

卻忽然發現他正站在一個平面上,很明顯是塔樓的上一層,頭頂是破舊的塔頂,四周是殘破不堪的塔壁,不少地方都有破洞,陽光正是從哪些破洞裏面照進來的。

這些陽光刺眼的很,尹琿低頭看了一下,看到唐嫣和沈菲菲兩個人正用一根繩子拴在自己的身上,藉着身體的擺動力道將柯南道爾給丟出來。

“唐嫣和沈菲菲他們可都是柔弱的女孩子,用手無縛雞之力來形容他們一點不過分,但是爲何她們兩人此刻的力道竟然如此之大,輕輕鬆鬆的就能把一個壯漢給丟出來?”

帶着這種疑惑,他眼睜睜的看着唐嫣和沈菲菲輕鬆的救出了手術刀和黃鶴樓。

到最後唐嫣和沈菲菲順着繩子爬出來的時候,早就是薰出了滿臉豆大的汗珠,而後好像全身虛弱,一個跟頭倒在了地上。

尹琿一個腳步加緊走了上去,將兩人給扶住了。

“唐嫣?你怎麼了唐嫣?沈菲菲,快醒醒。”尹琿不住的呼喚着他們的名字,不過看起來對兩人沒有任何的作用。

“快走吧,這座塔樓快要倒塌了。”柯南道爾面色嚴肅的觀察了一下四周,而後呼喚着他們都跟着自己來到了一個缺口處。

尹琿也急匆匆的走上來,發現這個塔樓的漏洞外面正燃燒着洶涌的烈火,看來應該是他們將整座塔樓都給燃燒了吧。

“衝出去。”柯南道爾長話短說,而後奮身一跳,跳到了塔樓下面的古老建築物上,在這一面生長着不少的灌木草叢,所以儘管塔樓有十米高,但是柯南道爾依舊沒有被摔傷。

在受傷和死去面前,任何明智的人都會選擇前者。

手術刀也不顧一切的奮身一跳,身子越過厚厚的火焰,最後也落到了對面的灌木草叢裏面。

接着是黃鶴樓。

歐陽雪走到洞口面前,躊躇了好久都沒敢跳下去。

藉着火光他看到歐陽雪頭髮都被燒掉了不少,原本嫩白的臉上也被燻黑了一大片,這種突如其來的打擊怕是折磨他的精神都有些崩潰了吧。現在他肯定失去了理智。

尹琿伸出雙腳,一腳踹在了歐陽雪的臀部。

一聲慘嚎過後,歐陽雪也飛了過去。

看着昏迷狀態中的唐嫣和沈菲菲,心中一陣憐愛。雖然他還不知道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明白其中一定有原因。

當下將唐嫣架在背上,把沈菲菲抱在懷裏,用力一躍,三個人都通過漫天的火焰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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