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秦臻已經打到了蘭州城,可是被蕭輕塵率軍攔住,兩軍互佔一線,千雪國內,朝廷之上便要官員一在向慕容千雪上書,讓秦臻不要拖延,一力攻入大乾,

不過慕容千雪倒是沒有理喻,將那些奏摺壓在下面,

慕容千雪這些日子倒是好的很,她一聲龍袍,鮮麗無比,群臣看不出什麼,可是等的慕容千雪回到寢宮,或者散心遊玩之時,去掉龍袍,一聲素袍,可見慕容千雪小肚隆起,

慕容千雪這小肚隆起,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慕容千雪懷了子嗣,若是被滿城文武知道,還不得鬧出一些事端來,

慕容千雪就一直瞞著群臣,就連身邊的侍衛,婢女都換掉了一批,如今伺候在慕容千雪身邊便是千雪黑衣,白衣,以及慕容千雪手中的禁衛鳳羽,

這平時的進食都比往日更加要嚴謹三分,

慕容千雪今日在御花園裡面賞花,陪在她身邊的便是那個千雪武林有名的女魔頭,紅娘子,

這紅娘子倒不是被慕容千雪納為己用,是受了蔣乾嵩所託而來,一來是怕慕容千雪平日煩悶,有個解悶之人,二來這紅娘子也有過經歷不是,

兩人坐在御花園之中,慕容千雪滿臉喜悅的用手撫摸著自己這日益見長的小肚,

紅娘子看的慕容千雪如此模樣,笑說道「陛下,這還有四個月個月便滿了十月了,」


慕容千雪笑說道「是啊,這幾天我都能感覺到小傢伙在裡面動呢,」


紅娘子笑道「看來他也是個練武奇才啊,」

「哦,練武奇才,我倒要看看,」

隨著一聲輕吟,一聲白衣的蔣乾嵩臨空而來,慕容千雪見得是蔣乾嵩凌空而來,急急站起身來,卻是被蔣乾嵩先至一步,護住慕容千雪,

蔣乾嵩略略責怪道「小心些,」

慕容千雪喜笑道「這不礙事,對了,你怎麼來了,」

蔣乾嵩笑說道「那邊的事差不多處理好了,我短時間也不會回去了,」 轉眼三天過去了,在這三天中寧浮生極爲刻苦的練習着鍛鐵纏金手,但因爲他的力量還十分有限,而且技巧也不能與寧不凡相比。所以,在這三天中,任憑他渾身疼痛,打鐵的速度還是沒有提高多少。

對於這點,寧浮生對自己很不滿意,無論吃飯還是拉屎,他的腦子中盡是鍛鐵纏金手。有時候他在休息的時候也在揮動自己的右臂,而且是飛快的揮動。不過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的速度就是快不了。

“不凡,我感覺你應該告訴浮生一些技巧,不然讓他自己琢磨下去,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把自己的速度提高上去?”莫若影對寧不凡說道。

寧不凡微微一笑,說道:“這你就不懂了,自悟也是成爲一個鐵匠最根本的要求。當年師父傳我鍛鐵纏金手的時候,我自己苦思了半年才找到了一些竅門,也是在那個時候,師父才把鍛鐵纏金手的精要傳授給我的。用他的話說,一個沒有經過苦思的人,不配得到鍛鐵纏金手的精要。”

變心 叔叔,阿姨,白活了哥哥在嗎?我想找他玩。”沈蘭蘭蹦蹦跳跳的來到了寧家。

寧不凡笑道:“剛纔還在院子裏呢,你找找吧,他可能去後院了吧。”

“謝謝叔叔。”沈蘭蘭乖巧說道,接着跑到了後院。

“這丫頭不錯,不然等過幾年我去他家提親,讓她跟着浮生得了。”寧不凡對莫若影說道。

莫若影搖搖頭,說道:“你想的太簡單了,蘭蘭這孩子的資質不錯,而且現在也進到武院了,過不了幾年她就會到中級武院學習。說不好,當她十七歲的時候就已經是一個高手了,而且也會被帝國重用。你說這樣的女孩子會看上一個打鐵的?”

寧不凡怒道:“什麼叫打鐵的?我兒子可是要成爲鐵匠的存在。鐵匠啊,那是打鐵的可以比擬的嗎?哼,如果我兒子真的成爲鐵匠了,別說是蘭蘭了,就算是王公貴族的女兒也會搶着嫁給浮生!”

莫若影呵呵一笑,說道:“你說的沒錯,但這玄剎大陸纔有幾個鐵匠?成千上萬的煉金術士,成爲鐵匠的纔有幾個?在這火雲帝國,有一個鐵匠嗎?”

被莫若影一陣搶白,寧不凡訕訕一笑,說道:“娘子說的對,嘿嘿。火雲帝國有鐵匠?開什麼玩笑?這麼小的帝國,有幾個像樣的煉金術士就不錯了。”

寧家後院,寧浮生呆呆的坐在一棵鐵橡樹的旁邊,一邊揉着自己發酸的手臂,一邊想着鍛鐵纏金手的奧義。

“我的速度爲什麼總是不能提高上去呢?”寧浮生喃喃自語。而這個時候沈蘭蘭卻跑到了他的身後,見他正在發呆,不由狡黠一笑,在地上撿起了一顆小石子,悄悄的扔了過去。

或許是因爲沈蘭蘭的準頭有些問題,不遠的距離,她竟然沒有打中寧浮生,那顆石子擦着他的脖頸掉在了地上。

“嗯?”寧浮生不知道這是哪裏來的石子,不由的看向了地下。只見那顆石子正巧掉在了一塊石板之上,‘叮叮叮’的幾聲亂響後,又滾動了幾下才安靜了下來。

“白活了哥哥,你在想什麼呢?”沈蘭蘭見寧浮生呆呆的看着那顆小石子,問道。

“先不要說話。”寧浮生突然叫道,接着他閉上了眼睛,腦海中那顆石子跳動的情形一遍遍的反覆重複着。

“我知道了。”寧浮生大叫一聲,不顧沈蘭蘭,飛快的跑回了院子中。

“白活了哥哥,等等我啊。”沈蘭蘭也不知道寧浮生犯了什麼病,也跟着他跑回了院子中。

這個時候寧浮生來到了火爐旁邊,對沈蘭蘭說道:“你躲開一點,不然會被鐵屑燙到的。”說完這話,他拿起一塊鐵扔到了火爐中,接着點燃了火爐。隨着一陣急促的‘呼呲’聲,火爐中的鐵也變的火紅了。

用鐵剪夾起鐵塊放在了鐵砧上,寧浮生拿起了鐵錘。這個時候他並沒有直接敲打,而是又回想了一次剛纔石子落地的情形。

“石子落在了石板上,就像是鐵錘落在了鐵塊上,石子可以反彈,那麼鐵錘也可以,我可以藉着鐵砧對鐵錘的反彈的力道加快速度。”想到這裏,他謹慎的落下了第一錘。

果然,當鐵錘落在鐵砧上的鐵塊之上的時候,一股不大的反彈之力就傳到了鐵錘之上。寧浮生把握到了這個感覺,藉着反彈的力道加上了一層力道,鐵錘快速的提起了。然後寧浮生又落下了一錘。

如此反覆之下,他終於摸到了一些訣竅。

屋中,莫若影聽到寧浮生那雜亂無章的敲打聲,對寧不凡說道:“你看,你兒子都快瘋了,你還是教教他吧。”

寧不凡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但他卻是一臉驚駭的說道:“不是他瘋了,而是我要瘋了。”

莫若影奇怪的看了寧不凡一眼。寧不凡苦笑的說道:“我還是低估了我們的兒子啊,你或許不知道,這個聲音我曾經也聽到過,而且我也經歷過。”

“怎麼說?”莫若影問道。

寧不凡說道:“當年師父傳我鍛鐵纏金手後,我耗費半年的時間才明白了一些訣竅,當時我打出的聲音,就像現在浮生打出的一樣,你說我能不瘋嗎?”說完這話,他走出了屋子,遠遠的看着寧浮生。

莫若影也是一臉的驚訝,片刻後才笑着自語道:“當真是個聰明的傢伙。”

“不要只顧着把握反彈力量,鐵錘自然下落的力量也要把握到!!”寧不凡沉聲喝道。

“知道了,爹。”寧浮生叫道。

“叔叔,白活了哥哥在幹什麼?”沈蘭蘭不解的問道。

莫若影笑道:“別管他了,他在發瘋。”

“哦…。”


晚上,寧不凡滿臉的笑容,對寧浮生說道:“兒子,不錯,很不錯,爲了慶祝你琢磨到了鍛鐵纏金手最簡單的奧義,爹跟你喝一杯。”話剛說完,他的腦袋就被莫若影敲了一下。

“喝什麼喝?”

“我喝酒,浮生喝水。”

寧浮生見老爹受窘,想笑又不敢笑。

“爹,您說這纔是最簡單的,那麼深奧的鍛鐵纏金手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就像你一樣,揮動起鐵錘就會帶起無數的幻影,而且手臂上的肌肉可以崩開衣服。”寧浮生終於問出了他關心的問題。在他看來,打鐵什麼的是末節,能夠用肌肉崩開衣服纔是王道。

寧不凡今天的心情明顯不錯,笑道:“你知道什麼?那不過是末節罷了,大成的鍛鐵纏金手,可以在一秒中之內連續打鐵六十次,而老爹不過才能擊打十九次,差的遠呢。”

寧浮生聽到這話,一臉的不可思議,一秒鐘六十次,而且還是拿着鐵錘,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怎麼,你還不相信嗎?”寧不凡問道。

“我相信,絕對相信。”寧浮生說道,開玩笑,自己老爹說的話,他敢不相信嗎?

寧不凡哈哈一笑,說道:“你的腦子很好用,所以以後,你一邊修煉鍛鐵纏金手,一邊把這本書背下來吧。”說話的時候,他自屁股下面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書。

影帝又在暗戳戳的逼婚

“鍊金訣要?這是什麼東西?”寧浮生問道,他只聽說過打鐵,武技,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鍊金之類的東東。

“在你看來,鐵匠是什麼?”寧不凡不答反問。

寧浮生說道:“就是打鐵的啊。”

寧不凡搖搖頭說道:“鐵匠不單單是打鐵的,呸,打鐵的鐵匠,跟老爹讓你成爲的鐵匠絕對不能同日而語,知道嗎?”

寧浮生想說知道,但他確實不知道,於是他問道:“那您想讓兒子成爲的鐵匠是什麼樣的鐵匠呢?”

寧不凡說道:“普通的鐵匠只會打造一些兵器,而你這個鐵匠不單單可以做這些,你還可以設計兵器,更可以煉化一些別人不能煉化的金屬。當然,在黃山崗中,你還見不到類似鐵精、銅金之類的金屬,所以你要把這部鍊金要訣完全背過,只有那樣,你才能踏入煉金術士的門檻。”

寧浮生聽的腦子犯暈,但他卻把握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在黃山崗中,你還見不到類似鐵精、銅金之類的金屬。’這話的意思就是在說,他可以走出黃山崗了。想到這裏,寧浮生連忙說道:“我背,我背。”說完這話,他連忙扒了幾口飯,然後拿起鍊金訣要就去到了自己的小屋。

“之前沒發現,這小子還這麼喜歡學習。”莫若影奇怪的說道。

寧不凡則是嘿嘿一笑,說道:“知子莫如父,這小子這麼積極是另有心思的,嘿嘿,但是他太小看我這個老爹了。那部鍊金要訣晦澀難懂,沒有十年的時間,他休想完全記在腦子中。”

莫若影扔給寧不凡一個‘你很陰險’的眼神,接着若無其事的說道:“今晚你自己睡。”

這一來,寧不凡徹底慫了。 一眨眼就過去了兩個月,在這兩個月中,寧不凡差點徹底瘋了。雖說他不是寧浮生的親生老爹,但寧浮生還在襁褓中的時候,他就開始撫養了,這與親生兒子也沒有什麼區別了。而且這十年下來,對於寧浮生他也很是瞭解的,說他聰明沒錯,但他的腦子絕對不會這麼好用的。那本厚厚的鍊金訣要,他竟然只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就全部熟爛於胸了,這讓寧不凡感覺不可思議。

而莫若影還時常在他的傷口上撒鹽,經常對寧不凡說道:“十年,十年哦,唉,這十年跟兩個月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哈。”每當聽到這句話,寧不凡的臉色就黑的要命。

而更讓寧不凡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在這兩個月的時間內,寧浮生的鍛鐵纏金手也耍的有模有樣了,雖說還不能達到每秒幾次的程度,但一分鐘連續敲擊四十幾下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白活了哥哥,出來玩吧。”沈蘭蘭每天放學都會來找寧浮生。可能是因爲習慣了的緣故吧,在她還沒有上學的時候就天天與寧浮生在一起。

“嗯,知道了。”寧浮生應了一聲,接着對屋中喊道“爹,我出去玩了。”

“去吧,記得回家吃飯。”莫若影說道。

寧浮生扔下鐵錘,把火爐中的火滅了,然後跑到沈蘭蘭的面前,說道:“走。”

而沈蘭蘭卻是着急的說道:“白活了哥哥,朱賽銀被人打了。”

寧浮生無所謂的說道:“他被人打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這些天我哪天沒有打他?對了,今天他又學到什麼新的招式了,我也去試試,看看能不能破了。”這兩個月中,寧浮生雖然每天勤奮的練習着鍛鐵纏金手,也努力而刻苦的揹着鍊金要訣,但他每天要與朱賽銀打一架的事情也是風雨無阻的。

沈蘭蘭着急的說道:“不是這樣的,他是被鄰村的大孩子打的,而且他也找他哥哥朱塞金了,結果朱塞金也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寧浮生奇怪的說道:“不可能吧?朱賽銀雖然不厲害,但他哥哥還是很厲害的,在武院中,他哥哥也算是第一能打的吧,他怎麼可能被人打倒呢?”

沈蘭蘭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們打架的時候我沒在身邊,對了,他們今天還要打。”

“走,我們去看看。”聽到打架,寧浮生就感覺自己的心中像是有團小火苗在竄動一般,急忙讓沈蘭蘭帶着他去看看。

沈蘭蘭想了想,感覺寧浮生的戰鬥力還是可以的,於是帶着他來到了村口。

“白活了,你怎麼也來了?”朱賽銀看到了寧浮生,於是說道。

寧浮生看了一眼朱賽銀,只見他臉上有些淤青,不由冷聲問道:“誰打的你?”


“哈哈,這黃山崗的人真有意思,這小子是誰啊,居然敢說這種話。是我打的他,你想怎麼樣?”對方四五個孩子在村口站着,其中一個孩子嘲弄的笑道。

寧浮生臉色一凝,向前走上兩步,說道:“你是環山村的吧?”

那孩子哧鼻說道:“是,怎麼了?你還想打我啊?”

“打你怎麼了?”寧浮生也不是好惹的茬子,說話的時候就走上了兩步。

朱賽銀見寧浮生要爲自己出頭,心中很是感激,但他也不是傻子,對方有四五個人呢,而且人家的年紀也比自己大兩三歲,這根本不能硬碰硬。於是他說道:“白活了,不要衝動,我哥哥找人去了,一會一定會把他們打的哭爹喊孃的。”

寧浮生一想也是,於是說道:“先不跟你們動手,有種別跑啊。”

但凡是男孩子,只要聽到這話,那是絕對不會逃的,而且對方好像也是有恃無恐一樣,一臉好笑的看着朱賽銀與寧浮生。 新婚難離:前夫求放過 :“黃山崗的人真奇怪,打個架還讓女孩子來。”

沈蘭蘭小臉一紅,說不出話了。而寧浮生卻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剛纔嘲弄自己的傢伙,他想要揍人家一頓,但又怕寡不敵衆,眼珠一轉,他笑着說道:“其實我這人最看不慣一些男人了,明明是男人卻只會用嘴說,有本事別以多欺少,有本事找個人單練啊。”

那小子一聽,臉上也掛不住了,怒叫道:“你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寧浮生縮了一下脖子,說道:“不說了,再說你就要以多欺少了,你以爲我傻啊。”

那小子說道:“你也算個男人,有本事你跟我單練,別隻會站在那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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