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市區之後,魏教授帶着我們進入了一家比較豪華的酒店,跑到前臺嘰裏呱啦的說了一陣,就帶着我們上樓了。

說起來這酒店的格局十分的奇怪,一個人一間,這在國內是絕對沒有的,根據魏教授的說法是,日本人比較注重睡眠質量,一般的商務酒店都是一人一間,目的就是爲了防止有人打呼嚕影響他人休息。

說心裏話,這一點我還是非常認可的,胖子的呼嚕聲實在是太牛逼了,隔着牆也能把你給震醒了。

我們四個一起聚在魏教授的房間裏,針對來到這裏以後的具體行動,要開一個碰頭會,做一些具體的安排。

魏教授點起一根菸說道:“國防科大里的事情,李局長已經詳細的給我介紹了,很明顯這是一個有預謀的行動,當時贈送櫻花樹的公司我也查到了,我們明天就對這個公司進行調查,三位都是高人,憑你們的本事一定可以發現裏面的端倪!”

胖子點點頭說道:“這樹妖是通過人把自己的分身送到中國的,因此可以推測,這家公司和這妖精是合謀,也就是說,日本人已經有了和妖類溝通甚至駕馭的能力了!這在咱們國家還是空白!”

“說的不錯,我們國家只相信科學可以解釋清楚的事情,對於一些傳說中的事物都視爲妄談,不過這次事件正好可以提醒高層,我們已經落在別人的後面了!”魏教授贊同道。

“那我們明天就先繞着這個公司轉悠,只要有一丁點的妖氣,憑藉我們三個道行,一定可以察覺到!”我說。

魏教授思考了一會說道:“這是第一步,如果查不出來有任何端倪的話,我就嘗試着跟這公司進行一些溝通和交涉,說是國內還需要引進一些櫻花樹種用於美化政府機構,相信他們一定不會拒絕的!”

胖子贊同道:“這個主意不錯,雖然這個櫻花是經過這個公司的手送到中國的,但是不能完全認定主謀就潛伏在這個公司裏面,或許他們也只是被人利用借刀殺人呢!”

我們三個一直在交談,火狐狸卻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在屋子裏不停的走來走去。

“紅姐,你的看法呢?”我問道。

“我現在考慮的不是如何找到那個樹妖,而是在分析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果說那幾顆櫻花樹只是樹妖的分身的話,我們燒燬它們,主體一定會有察覺,因此如果我們再去索要樹種的話,那不是掩耳盜鈴嗎?日本人也是十分狡猾的,知道自己的陰謀已經敗露,一定會採取相應的防備措施,不讓我們尋根溯源,因此我覺得事情不會進展的十分順利!”火狐狸說道。

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我們幾個也開始沉思了起來。

還是胖子率先打破了沉寂,他嚷嚷道:“不管怎麼說,我們明天先去那個公司找找看,只要能發現妖氣就可以順藤摸瓜,找不見再說找不見的辦法!” 無論中國大媽還是希臘大媽都很有講故事的天賦,她將我和容祁帶到旁邊公園的小凳子上,之後和我們講述了關於古堡的歷史。

這個古堡是小鎮子上以前的貴族,尼克拉斯家族居住的,這個家族之前在當地相當有名望和勢力,可這種大家族在經歷的時間久了,很容易就出現一個兩個敗家子,一百年前,尼克拉斯家族就出現了這麼一位,他將家裏所有的財產敗光之後只剩下看這座幾乎是空客的古堡給後代,這就是古堡最後的主人。

最後的主人是一對夫妻,是一對錶兄妹。那時候科學還沒有那麼嚴格,所以大家都不認識表兄妹結婚有什麼,反而還覺得親上加親,在貴族中更加是很常見。

這對夫妻的性子很好,和鎮子裏的人都相處的不錯,所以對於他們家的情況大家都很熟悉,比如說他們一直沒有孩子。

“據說他們兩個很喜歡孩子,經常會邀請鎮子上的孩子去古堡裏玩。”

聽到這個我就想起了之前的兒童房,忍不住多問了一句:“畢竟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你們怎麼確定他們真的沒有孩子嗎?”

大媽很刻意的看了我一眼說:“也不是沒有孩子,聽說之前女主人曾經懷過一次孕,不過你也知道,近親結婚這種是被上帝詛咒的,所以那個孩子沒有福分在這個世界出生。”

說道這裏,希臘大媽做了個明顯的禱告動作。

原來女主人懷過孕,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大肚子就沒有了,面對鎮子人關心的詢問,只是語氣哀傷的說孩子沒有了,大家怕讓他們想起傷心事就刻意的迴避了這個話題。

大概因爲這件事情的打擊,從那以後這對夫妻就深居淺出,不再和鎮子上的人來往。

在穩定情緒之後大媽接着說:“那對夫妻很不幸,他們在最風華正茂的時候遭遇到一場不幸的火災。”

這場火災我之前讀過,歸功於之前說的鎮子的風俗,那種大事記錄,因爲知道是一百年前的時間點,那場火災就被着重關注過,根據記載,那對夫妻在鎮子里人緣不錯,在發現火燒起來之後,很多人都去救火,本來已經有人將這對夫妻強拽出到安全的地方,結果他們卻好像瘋了一樣,好幾次掙脫來救他們的人,反而要衝進到火中尋找東西,怎麼都不肯離開。

最後救援者只能放棄他們,任由她們被燒死。

本來他們是有可能得救的,接過卻慘死,後來鎮子上就有了那種傳聞,這對夫妻死的心有不甘,冤魂就附着在這個古堡裏,當然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在加上尼克拉斯家族沒有再沒有別的傳人,古堡就這麼被閒置了一百多年,沒有找到新的主人,直到我們。

這樣小林的突然離開就解釋的通了,很明顯她知道古堡的這個傳說,不過看出我們是冤大頭,迫切的想要找到住的地方就違心將這個地方賣給我們,不過因爲這個心虛,就以最快的速度辭職離開。

這樣所有的事情都說得通了。

“大家是因爲看到你們住到鬧鬼的房間裏才議論紛紛的,沒有什麼惡意,甚至還有人打算去提醒你們,不過因爲你們不怎麼出門,他們怕進到古堡裏帶來厄運才什麼都不說的。”大媽盡力向我們證明,小鎮上的人們的真善美。

再三道謝之後我和容祁離開,從大媽那裏我們得到了足夠多的信息。

現在可以確定,這個房子原來的主人肯定有問題,他們哪怕犧牲掉性命也要在房間裏尋找的是什麼?爲了那個東西連命都可以不要。

特別是那個隱藏的房間,不是說夫妻兩個人沒有孩子嗎?那爲什麼會有一間娃娃房?那房間處處都透露着有小孩子生活過的痕跡。

孩子,想到孩子,再想到之前伊麗莎白的話,我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一點關鍵。

抱着疑問,晚上我和慕桁還有容止進行視頻通話。

“爹地,媽咪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容止整張小臉都貼在了屏幕上,眼神閃爍的看着我。

真是有了男人忘了孩子,我對容止很愧疚,這孩子從來沒有這麼長時間離開我的身邊。我趕緊安撫人。

對付容家大小兩個男人我有絕招,在許了各種好處,小傢伙終於不鬧了。“爹地呢?爹地不想容止嗎?”

容祁對孩子也是溺愛,還真湊過來給了和容止說話,他們爺倆說了好長時間,我是想到還有重要的事情讓慕桁幫我調查纔將容祁強行拽到一邊的。

“容止,讓你舅舅說話。”

容止各種嘟囔着嘴不甘心的將電腦讓給了慕桁,慕桁問:“你們是不是調查出了什麼線索?”

在來希臘之前我只告訴慕桁我們要過來找線索,具體是怎樣沒說,這次我索性就把之前在伊麗莎白哪裏聽到的事情都說出來。

“本來以爲到了希臘,我們找到那個一百年前擁有辦法幫我們的那個畸形的孩子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可沒想到在這裏查看了所有的資料都沒是,一百年前根本沒有這樣一個孩子出生。”

“是這樣?那你們有什麼打算?”

我就又把別墅裏發生的事情,那個多出來的房間說了出來,還有關於那對悲劇的夫妻的事情。

“我因爲覺得這件事情和我們正在調查的事情有一定的關係,可是現在沒有任何具體的東西來證明,所以就想讓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我問。

慕桁在這方面有特殊的天賦,他應下來之後我們就切斷了聯繫。容祁將我抱到大腿上:“你是再懷疑這對夫妻和我們正在調查的事情有關?”

“是啊,大概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指引我們方向。”

閒聊了幾句,慕桁那邊再次發過來視頻鏈接的請求,畫面裏的慕桁臉色有些興奮?

電話接通後,他迫不及待說:“我可能知道那個房間是做什麼的。”然後發了一個國外的刊物雜誌給我:“你看了這上面的報道就什麼都知道了。” 當天夜裏我躺在牀上,看着那頗具日本民族特色的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眠。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第一次離開祖國,心裏總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一層安全感,如同置身於大海里的小舟一般,那種感覺如同潛伏進鬼子憲兵隊裏的特工相仿。

這次除妖行動對於我們而言與以往都不相同,畢竟是個日本妖怪,前面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坎坷在等着我們,一切都還是隻是一個未知數。

想着想着,我漸漸的進入了夢鄉,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公園裏,這裏遊客很多,人們都慢悠悠的散着步,他們的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各種樹木花草都在春風的吹拂下輕輕舞動着身姿,好一幅祥和美好的景象。

現在正是春季,枝頭的櫻花一朵朵爭奇鬥豔的盛開着,蜜蜂嗡嗡的穿梭在花叢間,一股股清香撲鼻,讓人身上每一根神經都放鬆了下來。

道路上的行人,有些穿着日本的傳統服飾,有些則是十分時尚的現代裝束。

突然,我感覺到身後有人輕輕的拍了我一下,我扭頭回去一看,只見一個穿着和服的日本女子正笑嘻嘻的看着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俏皮和可愛,然而當我再仔細看時,卻大吃一驚,不由的身子往後倒退了兩步。

因爲我看到這個女子的面龐,居然和王姑娘長的一模一樣!

“你!你是!”我吃驚的說道。

“怎麼,這纔多長時間,就把我給忘記了?”那女子微笑着說道,她的話裏話外已經驗證了我的猜測,難道她真的就是王姑娘?可是這怎麼解釋的通呢?王姑娘投胎前前後後才兩年,即使你真的是王姑娘的轉世,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長成了20來歲的大人啊!

那女子抿着嘴又笑了笑:“我才離開兩年,你就另結新歡,和我認的乾妹子結婚了,還生了孩子,咳!真是新人勝舊人啊!”

她這一句一句的直戳我的要害,我腦子一下子就亂了,這傢伙到底是誰?她不可能是王姑娘,可是她怎麼會這麼清楚的知道我和王姑娘之間的事情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剛要開口說話,這女子一下子就撲過來把我緊緊抱住,把臉深深的埋在我的胸口說道:“夫君,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我被她這麼一整,腦子更亂了,和我接觸過的女性裏,只有王姑娘一個人叫我夫君,麗麗平日裏喊我平哥,那火狐狸以前挑逗我的時候喊我平平,現在一切的信息彷彿證明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王姑娘無疑了?

可是,我還是理不清頭緒,木訥的問道:“你……你怎麼?”

那女子擡頭含情脈脈的看着我,眼中已經滿是淚花,抽泣道:“我當日被判投胎,被逼着要去和孟婆湯,但是我不想忘記你,只念着來世爲人之後第一時間去找你,就硬是沒有去喝,向鬼判哀求之後,其念我確實身世可憐,就讓我帶着記憶去投胎異國他鄉,如果真的有緣的話,一定還可以和心上人再見面的,可是在投胎的時候出了差錯,我沒能如期的進入產房,慌亂之中錯投到了一個剛剛死去的年輕女人身上,周圍的人都以爲那名女子復活了,我也不敢做聲怕再陷入輪迴,只等着有一天能借助這肉身再和你重逢!”

聽完王姑娘的哭訴,我似乎明白過來了,沒想到其中的經過如此的曲折。

“我借這女子的肉身復活之後,由於記憶還是自己的,因此就一直不敢說話,他們還都以爲我是失憶了,就沒有過多的理會,漸漸的我容貌也發生了變化,慢慢的變成了我以前的樣子,夫君,我終於盼到你來了,我沒想到你真的會來這裏,帶我走,帶我走好嗎?”她緊緊的抱住我哀求道。

“可是……”我皺着眉發愁道。

王姑娘擡起頭,哀傷的看着我說道:“我知道你已經和妹子結婚了,還有了孩子,不要緊,我做的妾做你的小還不行嗎?只要你能帶我走!”

我腦子瞬間凌亂了,我現在應該怎麼做,說心裏話,我對她還是有感情的,只是那份感情已經塵封在了記憶裏,我萬萬沒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新出現在我的生命裏,她所說的納妾根本就不可能,現在的社會都是一夫一妻制,哪裏有古代封建社會那一套,更何況,現在麗麗是我的妻子,我也不可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來。

“我……我,”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這話應該怎麼跟她解釋,畢竟她的記憶是生活在明朝的人,價值觀和是非觀裏認爲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除非是人家真的很厭惡你,想想自己跟她的那一段兒段兒過往,我心中又真是不忍就這麼直截了當的拒絕她。

就在我萬般無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我突然在人羣裏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個身影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但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想不起來,一時間愣住了。

王姑娘見我不說話,把臉貼的更緊了,她顫顫微微的說道:“夫君,你帶我回去吧,我給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我並沒有留意她的話,而是更加仔細的盯着眼前的那個男人,終於,我大腦中一道電流猛的穿過,孃的!這,這不是那具國家保密局裏的屍體嗎?

剎那間,我覺得周身冰涼,那緊緊抱住我的王姑娘讓我感覺像是一個緊緊掐住我的屍煞,我渾身的汗毛一下子就全部豎立了起來。

一道亮光在眼前劃過,緊接着我感到臉部一陣劇痛,睜開眼,只見自己還躺在酒店的房間裏,而火狐狸此時正騎在我的身上!

“不要臉的東西,才離開自己媳婦幾天,就開始想別的女人!”火狐狸鄙視的瞅着我說道。

我臉火辣辣的疼,估計這傢伙抽我的時候,不僅僅用的是力氣,一定也加了一些火候在裏面。

“紅姐,你快打死我了!”我捂住臉抱怨道。

“打死你?我再不狠狠的抽你一下,估計你就要跟那冰櫃裏的死屍一樣了!”火狐狸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這一句話,又驚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我連忙從牀頭上掏出一根香菸,點上以後,猛吸了幾口,尼古丁進入身體以後,我的腦子好使多了,思路也變的清晰了起來。

夢中的一切都歷歷在目,可是越想越可笑,這裏面的前後因果根本就不成邏輯。有的時候,情況就是這樣,你在夢裏覺得十分合理的事情,醒來以後就會發現簡直不可思議。

“紅姐,剛纔是不是有髒東西來過了?”我咳嗽一聲皺着眉說道。

“恩!那東西剛走,幸虧我來的及時!”火狐狸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火狐狸還坐在我的身上,那感覺怪怪的,於是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紅姐,是不是你不要坐我身上,這,這有點不太好。”

“呸!”火狐狸假裝唾了我一口,從我身上站了起來,她走到沙發旁,變成狐狸的樣子臥在了沙發上。

“紅姐,你?”

“睡吧,我不放心,怕這傢伙晚上再來找你麻煩,有我在,她不敢!”火狐狸打了個哈欠解釋道。

火狐狸的話,讓我心頭一暖,說實在的,紅姐這人雖然有時候脾氣不好,但是她確實是真正的關心我的安危。剛纔要不是她覺察到妖氣,第一時間來到我的房間,估計我現在早就魂歸西去了。

這一覺睡的特別死,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九點了,而且我還是被胖子的煙味兒給嗆醒的。

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我看見胖子一臉壞笑的看着我。

“老馬,我聽紅妹子講,你昨天晚上做春夢了?”

“少扯淡,敵人已經發現我們了,而且採取了主動出擊,我們要趕緊想對策!”我坐起身憂慮的說道。

“馬同志講的不錯,如果說這妖類是爲日本人服務的,那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我們現在的行蹤已經暴露,周圍的每一個日本人都可能是監視我的敵人!” 強寵軍婚:上將老公太撩人 魏教授也是憂心忡忡的說道。

“紅姐,昨天晚上,我們就該追上去把那妖怪給消滅掉,哪怕是找到她的所在地也好?”

“你知道個屁!昨天夜裏,我就看見一堆櫻花落在你的牀邊,等我趕到之時,那些櫻花都瞬間就消失了,很明顯這也是分身!”

“那你怎麼知道我昨天夜裏夢見了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哼!你三魂飄忽不定,七魄中屍狗頻頻跳動,一定是在想男女之事!”火狐狸瞪着眼說道。

我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胖子喃喃自語道:“如果是分身所爲,那一定是有人提前在酒店裏佈下了局,可是這又會是誰幹的呢?”

魏教授也是疑惑的說道:“這次來日本,我儘量做到低調,一路上我們沒有耽擱,直接就來到了酒店,難道說我們的一切行蹤都盡在敵人的掌控之中?並且被人提前下了局?” 慕桁給我們的,是一本民風民俗研究的雜誌,主要介紹當地的一些風俗習慣,奇聞異事,慕桁讓我看的文章已經用翻譯出來。

看完以後很是心驚,原來無論在什麼地方,對於畸形的孩子都是那麼無情。

在一百年前的時候,在歐洲貴族中似乎很崇尚近親結婚,近親結婚對兩個相愛的人並不會怎麼樣,可是生出來的孩子往往都是畸形。

貴族們最在意的就是面子,生出這樣的孩子是恥辱,是絕對不能被人知道的,所以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形成了一種相對變態的習慣——

只要家族生下這樣的孩子,就會在家裏修一個非常隱蔽的房間,將孩子藏起來,從此這個孩子就好像從來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一樣。

不過畢竟是有貴族血統的少爺小姐,父母會找最信任的僕人照顧。

這種孩子本來就見不得人,被關在房間裏到死都不會出現在人前,活動的範圍僅限於那個隱蔽的房間,就算是古堡其他的地方都是不能去的。

慕桁找到的資料對我很有用,解決了目前爲止所有的問題,這個古堡的玄機,那些在我看來很詭異的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我住的這個城堡,那對最後的主人當年肯定是生下了那個孩子,只不過因爲近親結婚,孩子畸形無法見人,所以他們就把孩子放在了那個第十三個房間裏。

那個孩子應該就是我們找尋了好久,能夠修改命格的那個畸形的孩子。

一百年那個孩子很有可能已經死了,最大可能就是和貴族夫妻兩人一樣死在了那場火災中。

前幾次見到的詭異場景應該就是那個孩子的鬼魂做的,所以能看到亮燈,能聽到小孩子玩耍的聲音。

“慕桁這次記你一功。”我高興道。

“行了,沒事我就先掛了,容止該睡覺了。”

死傲嬌!

容祁就在身邊,我看這些的時候他也跟着看,所以現在就只需要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到這個孩子的魂魄。

“這方面你有經驗,走,我們去找孩子。真是沒想到,問題竟然迎刃而解,現在我們只要找到那個孩子就好。”我有些興奮。

“她最好有辦法幫到我們,不然的話我就讓她魂飛魄散。”說完這男人一身的煞氣發散出來,整個古堡都籠罩在一種低沉的氣壓中。

什麼話都不想說了,這老鬼當然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做出來,還是先找到那個孩子吧。

我們兩個人去了第十三個房間,和之前慕家對待家族裏那些畸形孩子完全不同,尼古拉斯家族的那夫妻兩個人對孩子還是非常有感情的。

這個房間堆了一地的娃娃,大大小小的都有,之前來過的那次我們就對房間進行了仔細的搜查,並沒有發現有魂魄的存在,現在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孩子的靈魂很可能依附在娃娃的身上

在空間裏躲避和進入物體中躲藏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要找到以物脫身的鬼魂的話要麻煩的多。

“好了,反正那孩子肯定就在這裏,找到他也不急在這一時,我們去睡覺。”

容祁摸了摸我的頭。

我知道現在已經離答案很近了,不用那麼着急,便點了點頭。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在容祁的堅持下吃了早飯,之後又去了第十三個房間。 絕色萌妃:腹黑殿下狂寵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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