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頭,債有主,他激動站了起來,的想提起這小子衣領,揍他一頓。

想起樓下真槍實彈的士兵。

把還沒挨着周小山衣領的手縮了回來。

還是坐下來了。

「老子被你害苦了!」

「知道我們師座為什麼不甩鍋給別人,偏偏甩給你?」

「我好欺負撒!」

「狗屁,我們師座覺得你和他是一類人,不喝兵血,打仗愛動腦筋!」

「馮天魁真這麼說?」

「你以為中國軍魂,是個人都配得上作者嫌疑人的名字?」

沒聽說馮天魁表揚過自己啊,想起中國軍魂,這個歌唱起來帶勁,范紹增又嘿笑起來,笑過以後,又嘆了口氣。

「不喝兵血,打仗愛動腦筋,又啥子用嘛!你們師座現在不是一樣,要接受軍委會的軍事審判!我也給你說句心窩子話,川軍鬥不過南京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娃兒也要找退路。」

他娘的,誰說范紹增是哈兒,面帶豬像,心頭嘹亮,不僅知道對南京有着自己的生存哲學,這種時候,居然打起了周小山的主意。

四川一堆軍閥,幾十年恩怨情仇。

豈止是兩三句話可以解開,然後抱成一團跟一邊對抗國府,一邊跟日軍血戰。

來這個電視劇的世界快三年了。

為了幫永州贏得一個安寧的發展環境。

周小山從來不介入川軍內部的恩怨,哪怕劉湘問起很多人的看法,他也盡量迴避。

現在不管不行啊。

歷史趨勢也好,電視劇世界的預報也好。

二十二集團軍要跟六十六師一起,迎戰日軍第十軍。

那麼大一坨鬼子,兩個常設師團,一個特赦師團,兩個支隊加起來也算一個師團,一個重炮旅團,六十六師拼光了也不夠人家塞牙縫。

身後就是國都南京。

要再跟歷史上一樣,二十二集團軍被蔣某人玩的四分五裂。

傷亡過半仍然阻擋不住第十軍往南京前進的步伐。

別說甫系川軍完了,自己這趟也特么的白穿越了。

可是短短几句話,一兩次推心置腹,就能讓桀驁不馴的四川軍閥頭子俯首聽命。

那是痴人說夢。

「你也覺得我們在山西虛報了戰功?」

「肯定的嘛,我跟着楊森也去戰場和前線看過,日軍嘿強,我們軍械,彈藥,沒一樣比得上鬼子。不是那麼好打的,弟兄們傷亡大,死的慘啊,說老實話,自從永州看了你們的示範,川東幾個軍閥,除了郭汝棟訓練最好,其次就要算我了,連唐式遵那個龜兒的嫡系146師都比不上,但是我的部隊拉上去打日軍,未必比郭汝棟打的好。」

周小山哈哈大笑。從身邊的包里,甩出了幾張照片。

日軍的三八式一零五野炮,帶着履帶的拖拽車,都是六十六師的士兵在操控,四十門日軍41式山跑,旁邊也整齊的站着六十六師的士兵,看的范紹增目瞪口呆。

下面有繳獲日軍的聯隊旗,指揮刀,大佐和少將的軍銜。

看着這些照片,范紹增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

「龜兒子馮天魁咋個打的哦,這麼大戰果,早點爆出來,不單不上軍事法庭,還要升軍長!」

「你以為光這些戰果就能升軍長?出生就是原罪,大帥就不會這麼想,川軍打仗,不是為了這個爛到根子上的民國,而是為了我們國家和民族。」

「是哦,你們馮師長牛,我都聽說了,軍團長都不當,委座都不尿!」

「怎麼樣?跟我走,去我們六十六師,我們師座保證給你個實權位置,可以打鬼子!」

這次輪到范紹增哈哈大笑了,他一個副軍長,去你六十六師,怎麼找合適的位置。

「所以,這就是你我的不同,你還是在乎個人地位!」

范紹增一下子漲的一臉通紅。

「地位,你說的輕巧,有委任狀,有職務,才名正言順,才能豎起旗幟招兵?」

「招個屁的兵,在四川徵兆一群農夫,然後發幾杆子破槍,操練兩三個月隊列,最後拉倒訓練有素的日軍面前送死?」

有點尷尬?

他很想說,裝備拙劣,缺乏訓練一樣打鬼子。

范紹增也知道底氣不足,在馮天魁的隊伍面前,自己哪怕是回去從新拉起一支軍隊,也屁都不是。

正在語塞的時候,蘇海走上樓了來了。

「周副官,軍統二處的人招了,大帥就在醫院背後那棟紅色的房子裏!」

「你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我見過大帥的電訊處長張鴻飛。本來想見大帥,可是張鴻飛給我說大帥病重,不適合見客。」

。 馬車上,李皓終於打開了那份狀紙。

狀紙不止是狀紙,裏頭還有一封殘缺的書信,根據狀紙上的描述,此書信乃是證物。

看到狀紙上的內容,李皓徹底震驚了。因為如煙的出現,他以為蘇乞兒的劇情里,還混了點九品芝麻官。

雖然兩部電影的時間線差了一些,但蘇乞兒本就嘉慶里混著咸豐,真假難辨,這點時間線的變化,李皓沒放在心上。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狀紙…滿清十大酷刑?

只見狀紙上的大概內容是,屠戶葛小大慘死,其妻小白菜被人檢舉同楊乃武有着不正當的男女關係,葛小大之死是兩人合謀而為。在一番酷刑之下,二人含冤認罪。此番進京告御狀的,乃是楊乃武的妹妹楊天心。

就是為了洗清楊乃武的冤屈。

這…

系統:支線劇情已就緒,宿主可以選擇開啟支線劇情,也可以選擇忽略,按照主線劇情繼續發展,該副本會正常結束。

李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接受。

替楊乃武洗清冤屈不難,即便只是按照劇情,李皓也有辦法幫他。但幫他不過是隨手之事,讓李皓決心開啟這條支線的重要原因,是因為這部電影里,有許多奇人異士。

比如好客豪爽的雲中龍夫婦。

能做出隱身符的江湖術士。

還有四大器具等等。

「相公,這狀紙上寫的都是真的嗎,他們好可憐,你一定要替他們洗清冤屈。」如煙眼眶通紅的趴在李皓身上說道。

李皓點頭道:「放心吧,我此去廣州,就是為了還他們清白。」

「嗯。」

此去路途顛簸無趣,途中除了投宿歇息,幾乎都在趕路。在啟程的第二日,李皓便命人在馬車上加了一層軟墊。

好給乏味痛苦的行程,增加一點舒適和互動性。

半月以來,車夫已經做到不需要棉花,就可以做到視那些靡靡之音如無物,心無旁騖的趕車。

后一輛車的護衛兼車夫,以及車上的丫鬟,因為距離較遠,因此受到的影響較小。

李皓則因為花費了大量時間在修鍊上的關係,實力提升十分明顯,靈犀指的二層都點滿了,點數還有富裕。

修鍊值更是突破了三萬五。

「老爺,距縣城還有幾十里路,天色已暗,安全起見,我們今晚需要在此露宿了。」車夫牽扯兩匹馬去飲水餵食,護衛走到李皓身邊道。

一路行來,錯過驛站客棧,露宿野外也不是頭一回了,車夫和護衛是頭一回趕如此遠的路,時間和距離上把握的不夠精準,情有可原。

李皓點頭道:「好,你們去準備晚飯吧。」

待護衛走後,如煙嗔道:「在此露宿,今晚豈不是又沒有辦法沐浴洗漱?」

「就將一晚吧。眼下已在廣州府境內,距離縣衙不過幾十里路程,待到了地方,為夫入主縣衙辦案,你便可有大把的時間去置辦首飾衣服了。」李皓寬慰她道。

果然,一聽到購物,如煙的眼睛都亮了,她撒嬌道:「我不管,不能沐浴,你今晚安生睡覺。白天出了一身汗都不及清洗,我可不想晚上再雪上加霜。」

她這副描述,總讓李皓想起她滿身漿糊的模樣。

一晚上而已,李皓爽快點頭。

入夜。

篝火未滅,此刻已入了下半夜,守夜之人,已由車夫,換成了護衛。看着偶爾跳動的火苗,護衛本已開始打盹,卻忽然聽到一陣銀聲浪語,從頭頂滑過。

他猛的站了起來。

這聲音,也驚醒了馬車中的李皓。

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如煙,李皓沒有掀開車廂上的窗帘,而是輕輕推開車廂的門,從車廂里走了出來。

他反手關上車廂門,原本躺在草堆上睡覺的車夫也醒了,因為隨着那兩道聲音越來越近,突然起了一陣大風。

「大人,好大的風沙。」

「不單單是風,是有人在交手。大人,小心。」車夫說完,身懷武功的護衛就向李皓示警道。

其實不用他說,李皓也已經看到了。

不遠處,一男一女正在樹枝上打的難捨難分,這二人輕功俱是不凡,長劍你來我往,斗的叮叮噹噹亂響,而他們的身法卻絲毫不受影響,在林間凌空飛躍,速度極快。

林間驟起的狂風,就是他們打鬥的勁氣碰撞,所造成的。

啫神雲中龍、西霸祁丹鳳夫婦?

認出打鬥的二人,李皓頓時來了興緻,又朝神色緊張的車夫和護衛說道:「不必如此緊張,這二人比斗,應該只是恰巧路過此地而已。只消不去打攪他們,他們不會與我們為難的。」

李皓話音一落,雲中龍夫婦已摒棄兵器,雙方對拼一掌,借力拉開距離,各站在一處樹枝之上。

聽到李皓的話,雲中龍沖李皓微微點頭,但卻沒有過多表示,他看向另一端的祁丹鳳道:「西霸祁丹鳳,上次我輸你半招,這次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啫神雲中龍,你少口出狂言,不出三招,我讓你跪地求饒!」

這二人先後報了對方的名諱,讓李皓確認他沒有認錯,這是要現場目睹那場震撼人心的大戰?

「大人,這二人必定要斗個你死我活,他們每個人的武功都不在我之下,若是殺紅了眼,實在太危險了。大人,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兒吧。」護衛朝李皓勸解道。

這個時候你讓我走?

不過李皓理解他的心情,畢竟任誰沒看過電影,也猜不到他們說的可怕打鬥,到頭來卻是一場盤chnag大戰?

李皓不及開口,雲中龍已大聲道:「廢話少說,出招吧!」

「我會怕你?」祁丹鳳針鋒相對道。

隨着兩人一聲怒喝,罡風陣陣,林間風沙再起,而兩人的衣服瞬間四分五裂。若只是雲中龍如此,車夫和護衛尚可理解,但就連祁丹鳳也衣不蔽體…

車夫、護衛:「???」

徒手交戰的兩人,卻不會顧及他們的想法,他們雙向奔赴,已然纏抱在一起。

「**佛山無影嘴!」雲中龍率先出招道。

眾人:「……」 庄塵跟農莊裏面的人浴血奮戰,猶如殺紅眼戰無不勝的將軍一般。

鮮血灑在了庄塵的臉龐上,他冷漠的彎腰俯身一把穿過了怪物的心臟。

硬生生扯出晶體,上面還有帶着血淋淋的肉絲。

遠處暗中觀察的人心中一陣發麻,感覺庄塵此時的模樣。

就像是從地獄裏面鑽出來的厲鬼一般。

不過片刻的功夫,庄塵憑藉他們的一己之力。

將所有的怪物與喪屍,統統解決掉。

聞血腥而來的它們,感知到危險也當即轉身拔腿就跑。

農莊頓時恢復一片寧靜。

縱然這裏有着濃重的血腥味,卻也有瀰漫在空氣中揮散不去的殺氣。

讓方圓幾里的怪物與喪屍聞風喪膽。

「沒想到意外讓我們收穫到這麼多。」

「這麼大顆的晶體,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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