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九十度鞠躬,「都一樣老闆,不過,剛才有個客人。」阿笙咕嚕嚕轉了轉眼睛,「副廚長這會好像已經被那個客人打死了。」

河馬瞬間坐起,「什麼?」

阿笙忍不住,「哈哈哈……逗您老人家呢,是閆總,他非要找主廚練練大刀,還說四十米大刀讓你跑三十九米,這不副廚長替你挨了刀,這會正在樓下喝酒呢。」

「你,出去。」河馬一臉假正經,手指大門方向。他那裡想到,被這姑娘耍了,生氣自然不會,但身為老闆面子還是要得。

「好的。」九十度鞠躬,阿笙屁顛顛的離開了某人辦公室。

被這姑娘一逗,河馬心情頓時好了不少,既然閆曉婷來了,他決定去樓下瞧瞧。

來到二樓,恆山門口,河馬敲了敲門,屋內正在歡笑的眾人安靜,好奇的望向門外,「咚咚咚。」

閆曉婷沖著服務員使了個眼色,大門被打開,「呦,河老闆。」閆曉婷取笑著。

「河老闆……河老闆……」一眾熟人紛紛打著招呼。

河馬微笑走進廂房,沖著一旁滿臉通紅的副廚長,「薄哥,你先去忙吧,剩下的我來招呼。」

「好,好……」薄猛飛苦笑著,出了門他終於鬆了一口氣,這群嗜酒如命公子哥,上來就是三杯酒,他差點今天就跪了,的虧老闆來的及時!

河馬坐下,一臉腔調,「怎麼聽說閆總要找我拼刀。」

嘿,閆曉婷笑著指著某人,「你還好意思說,紅燒茄子,一口下去差點我就掛了,我跟你說,我這會想到那紅燒茄子都反胃,丫的你這是生化武器啊,這人人都要來上一口,我估計這屋子人可都沒了!」

呵呵,「實在抱歉。」河馬先生瞬間拉低姿調,「對不起啦閆總,沒成想多放了一點點。」他安撫著怕著某人肩膀。

「一點點。」閆曉婷不敢相信,「你那是一點點,你問問老師,你問問。」

師帥大笑,「我跟你說河馬,就剛才你不知道閆總那樣子,那一口下去,那表情,就跟萬年便秘拉不出屎來。」

眾人鬨笑,河馬也也樂了,滑稽腔調開著玩笑,「我說老師,這正吃著飯呢,竟說大實話。」

「轟隆……」有是一陣鬨笑,就連一旁服務人都忍不住捂嘴,她們哪裡見過老闆這樣,平日里都是一臉認真嚴肅,這畫面可謂是第一次。

看了眾人歡笑,河馬自然是要賠不是,這一桌可都是朋友,如今照顧不周,確定是他的過錯,

「那什麼,今晚這桌就當我請了,個人的失誤,還望包含,另外,阿秀。」他呼喊著一旁服務員,「開兩瓶02年拉菲。」

「呦。」師帥出奇的調侃,「河老闆這是要下血本。」

眾人也出奇的望向河馬,這貨平日里可不是這麼大方,這什麼時候轉性子了!

「唉。」河馬一臉認真,嚴肅的看了看某人,扭頭,「這不是有贊助商嗎。」

「哈哈……」眾人再次鬨笑。

閆曉婷白眼,「合著來把我當酒窖了是吧?」他無力反駁。

「可不是酒窖。」河馬官方吐槽。

眾人再次歡樂,原本就歡樂的飯局,有了河馬的加入更加歡樂。

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晚餐結束,眾人不盡興,非要拉著換場子,再三強調,連哄帶騙,最終河馬還是上了一眾人的賊船。

就這樣,難得這麼一次,跟著閆曉婷,河馬是揮霍的深夜。 深夜攙著閆曉婷回到他的家中,將某人扔到床上,脫了鞋蓋上被子,河馬苦笑的十分佩服,只要是喝酒,他就沒有不喝多的時候。

無奈的離開某人房間,快速的一番洗漱,他困意十足,作息習慣了,偶爾突然熬夜一次,他還真熬不住。

河馬不得不感慨自己老了,想自己年輕那會,腦海思緒萬千,迷迷糊糊中燈都沒關,他就快速睡著。

清晨,一早起床,洗漱一番換上乾淨的衣服,當然暫時借穿某人的,他倆身高體重就差不多,衣服十分合身。

臨走前本想和閆曉婷打個招呼,奈何某人睡的跟著豬似的,過段放棄他驅車返回自己公寓。

肖依靜一如既往的起的很早,可能是別人家裡的原因,有可能是最近發生的這些事,她從是睡不踏實,一夜反反覆復。

好在她待在家裡沒事,白天也能補覺,所幸起了個大早做起了早飯。

她知道河馬一定會回來,特意多做的早餐,雖然豐富稱度上不如這個廚子,但家常便飯的填飽肚子還是可以的!

回到家中的河馬,望著桌上的早餐也是意外,「你做的。」

「嗯。」

河馬不敢相信望著某人,直勾勾的眼神,肖依靜臉紅。

她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

為什麼這種眼神看我?

她還是這樣,一句話而已,只要稍微話題太白,就會臉紅,這是她緊張時的特有反應!

兩人心懷不同想法,好在河馬沒有多問,一頓安靜的早餐結束,「馨馨還在睡覺嗎?」

正在收拾碗筷肖依靜解釋道,「哦,這丫頭昨天玩的有點晚,一直到十二點才睡。」

「玩?」嚴肅眼神,質疑聲,「去哪裡。」河馬先生不解。

肖依靜淺笑,「樓下社區公園。」

「你們下樓了。」河馬突然生氣,瞬間寒冷的氣氛,肖依靜緩慢的放下手中碗筷,「馨馨覺得悶,我就……」

只是還沒等她說完,河馬就發火,「誰讓你下樓的。」聽到她們離開房間,錯覺上他以為逃跑,那一瞬間他壓抑不了自己的火大。

肖依靜被嚇一跳,這人怎麼如此敏感失常!還有誰,當然是她,只是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發火。

她低著頭,不語,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尤其是對方發脾氣的氣候,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雙方的關係似乎建立在上下層次的階級,他是上,而她就是被受欺負的下。

「我在問你為什麼不回答我!」河馬憤怒的起身,他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冷酷的眼神望著某人,「抬起頭看著我。」他命令。

我是什麼,我在你眼裡究竟是什麼?儘管肖依靜內心委屈憤怒,但她還是乖乖聽話的抬頭注視某人。

「告訴我,誰讓你這麼做的。」河馬吼道,雙手抬起抓住她肩膀兩側,「告訴我,誰讓你這麼做的!」他連問三次。

痛,看似沒有力道的抓住,某人憤怒之間似乎沒有在乎她身體痛苦的感受,這三句連續的詢問,肖依靜眼眶濕潤,她不滿的反問某人,「河馬先生你是暴力狂嗎?」

被某人提醒,河馬顫抖的放開某人,「肖依靜我已經讓你逃跑了一次,但這次我不會……」

我不會……不會……

深深的回蕩在她的腦海,「河馬,你……」肖依靜不敢相信,他會將這種話說出口!

「我已經結婚了。」肖依靜扭頭擦拭眼淚。

「我知道,假如,假如當初我有車有房或者有錢,你、還會離開我嗎?」儘管河馬已經知道了那該死的答案,但他不甘心,他不甘心的想要假如。

他……他為何一遍遍的在此提起,其實嫁給他老公的那一刻她就後悔了,可她知道這世界沒有回頭路也沒有後悔葯!

「你應該知道,這世界上沒有假如……」

河馬哽咽,嘶啞的聲音,他不接受,「沒有,不,我不管,我不聽,我要你回答。」他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肆意的耍弄自己的小性子。

「不會……」肖依靜沒有感情的確定,可她內心的答案明明不是這樣,她知道,她不應該在打擾他!

「不會……」河馬喃喃,「哈哈……」他哭笑,「肖依靜你好狠的心。」

她確實狠,當年一聲招呼不打的離開,再次出現時,河馬在次知道她的消息時,她將在一周后聚餐婚禮。

那是河馬先生一生中最沉痛的打擊,當他失魂落魄的沖向婚禮現場時,卻被無情的轟出了大門,至此當時他連某人的一面都沒有見到,更不要說他內心渴望的問上那麼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這世界上我太多的為什麼,可答案卻沒人能夠回答,又或許哪來那麼多的為什麼,還不都是這一切的現實與殘酷。

「如果現在……」河馬不甘的提出。

肖依靜再次過段拒絕,「沒有如果了河馬,即使現在的這一切也不會再有如果了!」

終於河馬先生有死了一次,他徹底放棄了,他不在抱有希望。

少許恢復正常神態,河馬冷冷說了一句,「知道了。」他揚長離開家中。

他走出家門的那一刻,肖依靜鬆了一口氣,痛苦的閉上雙眼,有些窒息的緊抓住自己的衣角,混亂思緒,她迷茫。

不知道李青從哪裡得到的消息,一大早,她撥通某人電話,「李暖暖你要死啊。」

暖暖正在愜意的吃著早餐,歪著脖子夾著電話,那一聲震耳欲聾,她嚇得身體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還好她反應快接住,拿起手機放在耳邊,「李青青你要死啊?」她憤怒的反問。

「李暖暖……」李青咬牙切齒,對方不承認也就算了,竟然還這麼囂張。

聽著語氣不對,李暖疑惑的問起,「咋了青青姐,這一大早火氣這麼大?」

「你說怎麼了?」李青繼續反問,昨晚河馬連續給她發了十幾條簡訊,由於她昨晚睡得早,早上起來時她才知道。

我怎麼了?李暖不解,這女人大清早沒吃藥,還是姨媽來了!自己不說還讓她猜?

她不猜,她絕對不猜! 狡辯,「你說你和河馬先生說了什麼。」李青忍耐著再次提醒。

哦,李暖慌了,被發現了,她放下手機一臉疑惑望著,她是怎麼知道的?

「喂……喂……你怎麼不說話了……」

是他,那個小氣的男人告狀了?不會吧,他轉眼就告訴了某人!

態度轉變,李暖苦意拉著臉,被發現的心虛,哀求的態度,拿起電話,「青青姐。」她認著錯。

「誰讓你這麼做的……」李青那頭咆哮。

「不是青青姐,親親親姐……」李暖可勁恭維著。

「你是不是吃飽沒生事幹了……」

「我有讓你這麼做嗎……」

「什麼時候你李暖暖可以怎麼做了……」

一連串的炮轟,李暖忍受不了的放下手機,鬆了一口氣,轉著眼珠子思考著接下來怎麼應對。

少許,或許是累了,又或許罵完了,見電話安靜,李暖重拾電話,「青青姐罵完了。」她小心翼翼問道。

「你……」蓄力的火藥即將發射,李青突然止住,停頓幾秒,幾聲嘆氣,「李暖暖你是不是把集美條約忘了。」

這話,忘了,李暖怎麼會忘了,「集美條約,第三條款,互不干涉對方情感……」話還沒說完,有是一聲咆哮,「知道你還干。」

李暖又被嚇人一跳,委屈快哭了,「青青姐,人家不也是為你好嗎!」她似乎聞到一股姦情的味道,河馬?這個男人太不一樣了!李青青,這個女人太過反常了!

聽著可憐巴巴語氣,李青不忍,「下次你做什麼能不能先告訴一下當事人,還有我和河馬先生已經分手了,和平分手了,你不應該在插手此事。」

李暖衰,你這是和平分手嗎?她內心質疑,和平分手都這樣,要是不和平分手那她……她不敢想象,

「好,我答應青青姐,以後在不不插手此事。」李暖向某人投誠,絕對保證,甚至還小小的發了個誓。

我保證以後絕不插手關於李青青小姐和河馬先生的私人感情問題,如有違背那就讓我年輕一歲。

看在某人如此誠懇的面子上,當然李青只知道電話里十分誠懇,她也姑且就信了,決定放某人一碼。

「行了,掛了,嘟嘟……」

某人如此過段的掛了電話,李暖深覺無趣,但想到對方的如此火大,她來了興緻,還有就是某小人,她記住了,她記住了!

靈光一現,李暖拿起手機,編輯簡訊:河馬先生,對於昨天私談我深感抱歉,不知今日是否有空,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壞笑著點擊發送,「搞定。」她十分滿意。

對於暖暖女士的簡訊河馬一點都不意外,只是這簡訊內容,單獨聊聊?他質疑,聊什麼,他們兩個能聊什麼?

算了,河馬想著,先看看對放玩什麼花樣,回發,時間、地點。

一分鐘,簡訊再次發來,「八點,橋美酒吧。」

酒吧?河馬以為看錯,仔細有看了一遍確實是酒吧,既然是酒吧他想直接拒絕,他不喜歡這種場合,起碼現在不喜歡。

快速打字,九點,不見不散咖啡廳,河馬試探。

望著回復的簡訊,李暖選擇妥協,她認為河馬慫了,既然是慫了,她也就認同對方提出建議。

晚上,李暖一早出發,河馬先生就沒有這麼速度了,約好的九點,他足足遲到了十分鐘。

有了昨天經歷,李暖也就認同了某人遲到的習慣,畢竟第一次有了,而且這二次還是一樣,她已經不抱希望,只希望某人不要放她鴿子。

姍姍來遲的河馬先生,見到某人十分抱歉,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他算好的時間偏偏就失誤了。

李暖苦笑聽著某人道著歉,只是某人絲毫沒有解釋意思,她不爽,「河馬先生難道……」

河馬先生有自知之明,解釋不是他的風格,「錯就錯了,讓暖暖小姐等了許久我再次抱歉。」

這誠懇的態度有所緩解,李暖放下對某人的不好偏見,「我今來找河馬先生有兩件事,不廢話我直接說完。」

接下來李暖詳細的闡述了今早發生的一切,第二件事情,河馬先生的小報告行為,她嚴肅不滿的表示抗議?

河馬是聽的一頭霧水,說了一大通結果還是昨天的問題,他沒打斷,某人說完,「青青小姐不是不想你插手嗎!」他指出重點。

「啊。」李暖無語,這男人腦迴路確實清晰,但,她拋出疑惑,「那你就不想知道你們兩個為什麼分手嗎?」

河馬內心苦笑,這女人還真是堅持,「首先對於我告狀的行為我向暖暖小姐道歉,我也保證不會有下次,另外關於為什麼分手這個話題,說實話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你?李暖被對方說的無話可說,「河馬先生就是如此不負責任的人嗎!」她憤怒。

不負責任?誰?

「我想暖暖小姐,這之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河馬希望道個明白。

李暖一臉生無可戀,這男人簡直了,「你不覺得你前女友很反常嗎!」

河馬回想起來李暖的話,沒有啊,她確定沒有什麼反常地方。

「好吧。」連續兩次,李暖傻了的敗下陣來。

接下來,李暖再也沒有圍繞這個話題,她知道徒勞無用,簡單的有扯些別的,就這樣九點四十,兩人分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河馬沒有回自己住所,自己直接去了閆曉婷別墅。回到閆曉婷別墅,他不在家,似乎又是出去把妹,好在他有別墅鑰匙,就放在門口花盆底下。

洗漱睡覺,河馬又度過了精神恍惚的一天。

李暖則是被人折磨的不輕,她大致理解了青青眼中的河馬。

李青是真的心情不好嗎?其實也不是,年底了,一大堆破事加上這幾天來大姨媽,她最近確實事物繁忙,再加上剛剛分手的困惑,如今她整個人都陷入迷茫!

一瞬間她似乎失去了方向,這種感覺她第一次深受體會!

另一邊,對於今天爭吵,肖依靜足足等到了十二點,看著已是深夜的鐘錶,她知道河馬先生今晚恐怕是不會回來了! 清晨依舊,經過一夜的睡眠,河馬先生的心情沉寂了好多,可能真的心累,有可能多年以後,那份成熟變得容易釋懷。

肖依靜有些擔心,一夜未眠,不管怎麼說這個男人他都曾經愛過,她甚至河馬,也正是這樣她內心其實也不好過。

不過,河馬跟著沒事人似的,回到家中的一件事就是詢問馨馨。

「醒了,還在床上賴著呢!」肖依靜回答。

「還在賴床?」河馬若無其事的看了看時間,「七點了,我去喊她起床。」說著他朝著卧室走去。

肖依靜本想阻止,奈何話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其實她也知道,馨馨也就這幾天賴床,發生了這麼多事,前幾天的風餐露宿,好不容易安定,她還是能夠容忍女兒。

沒有跟上,肖依靜選擇準備早餐。

禮貌的敲著門,「馨馨,叔叔可以進來嗎!」 二嫁:豪門棄夫 河馬問道。

「可以。」屋內馨馨奶聲奶氣,十分可愛的回答。

河馬推門而入,看著坐在床上玩手機的小丫頭,「馨馨,太陽都曬屁股了,怎麼還能賴床。」他溫柔的來到床邊,輕輕坐在一邊。

小丫頭可愛的想了想,「媽媽同意了,我玩會手機就起床。」

「呵呵。」河馬開心的笑著,摸了摸小丫頭頭,「那你能告訴叔叔你在玩什麼嗎?」他看了看馨馨手機里的內容,似乎是什麼益智類小遊戲。

「我們一起找小白兔。」馨馨玩著手機回答道。

我們一起找小白兔?河馬自然不懂,看著馨馨玩了一會,「馨馨,小孩子玩手機,眼睛會瞎的哦。」他自然是哄騙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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