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你說一次別叫我馨兒,我和你並不熟!如果有事和我說,請你下午去我辦公室談,我不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談工作!”

完全出乎常志強的意料,藍馨非但沒有給他面子,還很好的反擊了他一局。

藍馨沒有讓夜星魂換位置就已經是打他的臉了,否認自己對她的稱呼更是紅果果噼裏啪啦的打臉。而且藍馨話語中表達的很清楚,現在是午餐時間,不是工作時間,更何況食堂也不適合講公事,暗諷他辦事不分時間場合地點,就像是一個菜鳥白癡。

夜星魂依舊掃蕩食物中……

常志強氣的臉色發青,嘴脣哆嗦,臉色接連變換了好幾次,才強裝作平靜,道:“那藍馨你先吃飯,下午我到你辦公室找你。”隨後頭也不回大步走出了食堂。

這次丟臉丟大了,還丟在全公司員工的面前,這讓心高氣傲的股東公子如何忍得下去,常志強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給夜星魂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看到夜星魂依舊專心致志的掃蕩着食物,對於之前發生的事不置一詞,藍馨嘟了嘟嘴,嬌嗔道:“喂,小夜子,你也太沒風度了吧,居然讓我一個小女子幫你遮風擋雨。”

“能者多勞嘛,而且我可不認爲我們的藍大小姐只是一個小女子而已,呵呵。”擡頭對藍馨笑了笑,夜星魂重新回到了掃蕩大業中。 當天下午常志強果然去了藍馨的辦公室,居然是爲了愛麗斯珠寶和鵬展珠寶交流、協商會的事。

常華和藍鵬展打了招呼,希望常志強也能參與到這次活動中來,當然常華打出的名義是讓年輕人多點鍛鍊的機會,至於到底打的什麼算盤那就不得而知了。

藍鵬展自然是同意了,一個大股東提出了這點小要求,他也不好回絕,至於對方玩什麼花招,根本不需要他提醒,他相信那個年輕人會全部解決好的。


其實常華還真是打了不小的算盤,暗害藍鵬展的計劃失敗後,新的還沒展開就聽到了黑袍人死訊,心中驚駭之餘,他更關心的是怎樣才能將鵬展集團弄到手。

影響最小而且利益最大化的辦法就是讓自己的兒子把藍馨那小丫頭追到手,藍鵬展沒有兒子,就這麼一個女兒,如果真的成了,那麼整個鵬展集團就會成爲藍馨的嫁妝,成爲他常家的產業。

這次他藉此機會把常志強安排到鵬展珠寶,最主要的就是想讓兩人有更多的接觸機會,希望常志強能把藍馨追到手。

最不濟他也要讓他兒子這次合作協商中撈一份功勞,避免所有功勞都歸了藍家,另一方面也擴大自己在集團的影響力。

對於這樣的一份安排藍馨是十分不滿意的,常志強一離開,她就一個電話直接打到了藍鵬展的辦公室,得到了藍鵬展確認後才悶悶不樂的掛了電話,誰也不願意身邊多一個煩人的電燈泡,還是超功率的那種……

走出藍馨辦公室的常志強也心情十分惡劣,一方面是因爲藍馨對他不冷不熱的態度,更重要的是,那個煩人的小子,居然在藍馨的辦公室辦公!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想想就讓他渾身上下不舒服。

他已經開始計劃,要想個辦法把夜星魂趕出鵬展集團,最好是還要給對方落一個悽慘的下場那就更完美了。

下午五點,夜星魂踩着點離開了辦公室,誰讓他現在基本算是在公司混日子呢。

雖然藍馨非常想和他待久一點,但又找不到什麼理由,畢竟現在兩人還只是朋友和同事的關係。

兩人之間的那一層薄膜雖然已經很薄了,但畢竟還沒有捅破,她也不好做的太明顯太主動,那樣會顯得她很不矜持,很哈男人,最主要她擔心夜星魂會認爲她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所以藍馨眼睜睜的看着夜星魂離開了辦公室卻無計可施,就在她苦悶不已的時候,大燈泡常志強敲門進了房間,邀請她共進晚餐,理由還是商談愛麗絲珠寶來訪的事宜。


這簡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想留的留不住,不想見的死皮賴臉貼上來,不冷不熱的拒絕了對方的邀請,藍馨直接下班回家了。

今天夜星魂沒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來到了深滬市著名的小吃街,他打算在這裏解決自己的晚飯問題。

前一世忙着殺人,沒有好好的享受生活,現在既然有了重新開始的機會,他自然是要好好享受生活,而小吃街正是一個地方傳統美食的集散地。

隨意找了一個燒烤攤坐下,夜星魂點了些烤串和啤酒,自得其樂的吃了起來。

還真別說,烤串加冰鎮啤酒絕對是夏季裏最美味的食物搭配之一,不但有烤串的香辣可口,還有冰鎮啤酒的冰涼解暑,真是太完美了。

然而這種舒心的享受並沒有持續太久,隨着夜晚的來臨,小吃街越來越多人,大部分是前來就餐的食客,當然也有些前來“餬口”的社會人士。

一陣嘈雜聲由遠而近,來到了燒烤攤前,一個囂張的聲音大聲道:“老闆,哥兒幾個今天一整天都沒吃飯了,你說怎麼辦啊?哥兒幾個成天忙裏忙外的,不都爲了保護你們這些商家不是?”

一羣穿着出位,染了一頭五顏六色的男子來到燒烤攤,說話的男人似乎是這羣人裏的頭兒,大大咧咧的拉過一張凳子用腳踩在上面。

老闆是一個老實的中年婦女,看起來四五十歲左右,“這幾位小哥,我這也沒什麼好招待的,這些烤串您就拿着墊墊肚子。”

說話間,老闆娘把已經考好了的烤串先遞給了踩着凳子的黃頭髮男子。

“誰他媽要吃你的烤串,你是真聽不懂還是給哥揣着明白裝糊塗!老子是來向你收保護費的!”一手拍掉了對方遞來的烤串,黃毛惡狠狠道。

“保護費?保護費不是前幾天才交嗎?”雖然心中十分厭惡這些地痞,但是要在這條街做生意她只能忍着。

“那你前幾天都做生意了,今天爲什麼還要做呢?!”對於這種感覺挑釁自己權威的,黃毛一向來是給予對方最慘烈的鎮壓,但是他也最喜歡這種人,沒有這種人怎麼體現他黃毛的威風和厲害!

“這……那小哥你看,今天才開張還沒有什麼收入,我這隻有一百,您先拿着,和其他幾位小哥去喝喝酒……”老闆娘掏了半天口袋,找出了一堆零錢湊了一百整打算遞給黃毛。

“媽,憑什麼給這些地痞流氓錢,我們在這開店是合法經營又不偷又不搶的,憑什麼要把辛辛苦苦賺的錢餵了這些吸血鬼!”


黃毛正打算接過錢,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一隻白嫩的小手壓下的老闆娘的手,將一把零錢抓在了手中。

只見一個年約十七八歲的女孩憤怒的瞪着黃毛,女孩身上還穿着校服,應該是下課後就趕來給母親幫忙,幫着打下手。

女孩長得亭亭玉立,雖然還是個高中生,但是身材已經相當豐滿了,絲毫沒有少女的青澀,五官十分精緻,一看就是一個美人胚子,配合現在憤怒的表情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呦,我黃毛還真是走眼了,居然沒有發現這籬笆叢中還藏着一隻鳳凰!”黃毛看着女孩眼中閃過淫邪的光芒。

“這小妞還挺正點的,黃毛哥,我們正好差一個大嫂,我看這小妞和您還挺配的。”黃毛身後的一個小弟立馬拍馬屁道。

“呵呵,說得好!老闆娘你聽到了,我也不要你的保護費了,只要你女兒跟了我,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以後你這的保護費都不用交了,怎麼樣?”雖然是商量的口吻,但黃毛眼中的威脅的神色表明着這是不容拒絕的提議。

“這個大哥,我女兒還小,她不懂事,您別和她一般見識,小蕙,快給幾個大哥道歉!這錢還是給您和其他幾個大哥喝酒。”老闆娘一把從女兒手中搶過錢,向前遞給黃毛,同時讓女兒給對方道歉,希望對方能夠放過自己的女兒。

叫小蕙的女孩還想說話,被老闆娘狠狠的拽了一下,拉到了自己身後。

“你聽不懂人話嗎?老子不要你的破錢,老子只要她!”黃毛一巴掌打掉了老闆娘遞上來的錢,指着老闆娘身後的女孩叫囂。

“你叫小蕙是吧,只要你跟了我,以後抱你吃香的喝辣的,你媽也不用再也不用交什麼保護費了,以後都由我黃毛罩着了。但如果你膽敢不同意,哼!那你們就別再想在這條街上開店!我保證你們以後一個客人都不會有!”

聽到黃毛的威脅老闆娘立馬就急了,慌忙將散落在地上的錢撿了起來,又在口袋裏翻出了七十元的散錢,遞到黃毛面前,“這個大哥,我女兒還小,你就別和她一般見識,這是我今天所有的錢了,都給您,還請您別放在心上。”

“小?我怎麼覺得不小啊,哈,兄弟們說是不是啊!哈哈哈!”黃毛色眯眯的在女孩胸前來回掃視了幾個來回,還回過身和另外幾個混混比劃了一個胸的形狀,緊接着淫笑起來。 “你……”謝敏蕙怒視着前方的一羣混混。

雖然一雙鳳眸仍舊倔強的瞪着黃毛等人,但不由自主擋在胸前的小手,以及略微靠向母親背後的動作,都顯示出她內心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強大。

“呦,還瞪人,瞧着小眼媚的,都酥進老子心裏了,哈哈哈!”看着鳳眉倒豎的謝敏蕙,黃毛絲毫不以爲意,反而淫笑着看着美人薄怒的美妙風情。

老闆娘臉色蒼白,緊緊的將女兒護在身後,就像一隻母雞撐開羽翼庇護着身下瘦弱的小雛雞。

黃毛嘲諷的看着眼前的獵物,囂張的一揮手,身後的小弟紛紛怪笑着向母女兩逼近。

他很享受這種呼風喚雨,掌握別人命運的感覺,他喜歡看着自己的獵物無力掙扎的模樣,這種扭曲的快感非常讓他陶醉。

周圍的看熱鬧的人羣都站得遠遠的深怕自己被捲了進去,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冷漠心態已經深入人心,有些人甚至還發出嗞嗞的調侃聲,“可惜了這顆水淋淋的小白菜。”

母女兩無助的往後退,但老闆娘還是穩穩的將女兒擋在了身後。

黃毛則是戲謔的看着自己的手下逼向獵物。

“老闆娘,在來五竄雞軟骨。”

一個慵懶的聲音在小攤上響起,與此時的情景顯得格格不入。

黃毛差異的看向聲音的來源,一個身穿銀灰色休閒西服的年輕男子坐在小攤邊緣的小桌上,這張小桌非常靠近隔壁的攤位,黃毛一度認爲那是隔壁攤位的客人。

這個年輕人就是剛剛坐下不久的夜星魂,他最看不慣的就是欺負女人的人,雖然現在全世界都在說男女平等,但在他看來什麼時候男人可以生孩子了什麼時候就男女平等了,要不然也不會有許多的職業有性別要求,也不會把女人與老人、小孩一同列入弱勢羣體了。

“小哥,我們今天不擺攤了,你走吧,不用給錢了,就當提前收攤給你的補償。”

雖然內心充滿了無助和恐懼,但老闆娘還是希望不要連累了攤位上的客人,更何況以她的閱歷怎麼會看不出這個年輕人的想法,她並不想給這個好心的年輕人添麻煩。

“小子,你挺有種的啊,還吃雞軟骨,信不信老子把你打成雞軟骨!”

黃毛陰笑着走到夜星魂的桌前,將桌前的一張凳子一腳踢開,原來逼向母女兩的手下小混混也聚集在了他身邊。

畢竟母女兩的攤位在這,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也不擔心對方敢跑,除非對方不對算在這一帶混生活了。

不過眼前這個膽敢多管閒事的小子, 要先狠狠的收拾,否則怎麼能體現他黃毛哥的威風呢!

“他媽的,居然敢來管黃毛哥的事!你是長了豹子膽,還是酒壯慫人膽?!”

一個小混混囂張的拿起桌上的酒瓶,順勢就向夜星魂的頭上砸來,驚起了周圍一陣驚呼。

被母親護在身後的謝敏蕙甚至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年輕人頭破血流的場景,畢竟這是唯一一個願意爲她和母親伸張正義的人。

酒瓶碎裂的聲音響起,緊接着一聲慘呼。謝敏蕙還是緊閉着眼睛,但她發現這似乎並不是年輕男子的聲音,反而像是剛纔那個混混的慘叫。

謝敏蕙慌忙睜開眼睛,只見原先混混手中的酒瓶已經碎了一地,而混混溼漉漉的頭髮彰顯着酒瓶的“着陸地點”,但這都不是重點,也不是導致混混慘呼的根源所在。

一根纖細的木籤刺穿了混混的手掌並深深的釘在了木桌上。

混混驚恐的的看着眼前帶着邪魅微笑的年輕人,他完全沒反應過來,這短短的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掌心傳來的劇痛還是提醒了他,小綿羊變成了大灰狼,自己可能踢到鐵板了!

看到如此血腥的一面,謝敏蕙幾乎失聲驚呼,但很快就被自己捂住了櫻桃小嘴,她知道青年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她們母女。

“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有兩下子,很好,兄弟們操傢伙上!”

黃毛一聲令下,混混們紛紛掏出了的小刀和鐵棍,怪叫着撲向夜星魂。

但黃毛那被酒色掏空了的眼睛和腦子卻沒有意識到,雖然有點力氣的人都能用木籤刺穿手掌,但要將木籤穿過手掌再釘進木桌就不是普通人所能辦到的了。


看着撲向自己的混混們,夜星魂沒有一絲的慌張,慢條斯理的將最後一塊羊肉吞進嘴中,然後長身站起,不退反進,直接衝向了離自己最近的黃毛。

僅僅一個呼吸間,夜星魂修長的手指已經抵在了黃毛的脖頸間,更是緊緊的扣住了黃毛的咽喉。

黃毛似乎被這急轉直下的情形驚呆了,就連手中揮出的小刀,也停在了半空中。

以往他遇到的那些“對手”看到他們羣起而攻,無不望風而逃,或是引頸就戮,沒被嚇到腳軟,能想着逃跑,就已經算是人中之龍了,從來就沒有見過膽敢反抗的。

混混們也愣住了,這纔剛剛開始,老大就被別人制住了,這接下來還怎麼打啊,就好比一個女人剛被挑起了慾念,卻發現男人不行了……這種憋屈勁就別提有多難受了。

沒有理會愣神的混混們,夜星魂直接一個膝撞狠狠頂在了黃毛的小腹上。

黃毛一聲慘呼,脊椎拱成了一個弧形,就像煮熟的龍蝦,下午喝的那些酒水更是從嘴中噴灑而出。

隨手將黃毛推倒在一旁,夜星魂轉身撲向了剩下的那些小混混。

根本沒有動用天魔真氣,只憑藉着訓練營中訓練的格鬥搏擊技巧,夜星魂猶如虎入羊羣衝進了混混的包圍圈。

十數秒的時間轉眼即逝,在一陣刺耳的骨折聲中,混混們躺倒了一地,都哀嚎着捂着自己原來拿着武器的手。

僅僅一個照面,所有的混混都被打斷了拿着兇器的手,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別的傷痕,所有人都在最短的時間內喪失了戰鬥力。

這就是殺手訓練營的風格,一招制敵,果斷的針對關節,永遠都是在最短的時間內造成最大的打擊效果。

謝敏蕙驚駭的看着場中長身玉立的青年,嘴角那若有若無的微笑依舊燦爛,合身的休閒西服也沒有因爲劇烈的運動泛起褶皺,一切都顯得如此的雲淡風輕,就彷彿是揮手趕走了幾隻煩人的蒼蠅。

“小子,你有種,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大哥可是海龍會的堂主!”

看到自己的手下都步了自己的後塵,黃毛不由心中一悸,但仍然壯着膽子做色聲具厲對走向自己的夜星魂吼道。

“海龍會?”

劍眉一挑,夜星魂饒有興致的看向還躺在地上的黃毛,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就是這樣都能和海龍會對上,他從趙興海的記憶中得知趙興海的哥哥趙兵就是海龍會的老大,而上次在酒吧圍堵自己的自然就是海龍會的人。

想想距上一次和海龍會對上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自己實力有了長足的進步,是不是考慮什麼時候去把他們欠下的利息給收了。

“知道怕了!?哼,你自己自斷一臂,然後在賠償個十萬醫藥費,老子就把這件事揭過,否則,海龍會的報復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看到夜星魂停下腳步,黃毛不由心中大定,如果不是剛纔的慘痛教訓還歷歷在目,他怎麼會放過夜星魂,在他看來,他願意揭過此事已經是給了對方天大的恩惠了。

將心中的想法壓下,夜星魂饒有興致的看向前方地上的黃毛,“哦?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你的那些小弟都斷了手,你做老大的還是四肢健全似乎不太好吧,怎麼說你也應該和小弟同甘共苦不是?不然以後還怎麼服衆?”

看着夜星魂那不懷好意的邪惡微笑,黃毛頓時慌了手腳,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再自己搬出了海龍會這座大山後,對方非但不放下姿態,居然還敢對自己下手。

“你……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黃毛強忍着腹間的劇痛,不斷的向後挪動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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