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兩人瞬間變得警惕起來,搶食大戰由此開始…

看著一旁正在爭搶的三人,香菱托著下巴,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對於一個廚師來說,自己的菜品受到大家的追捧,自然是最為幸福的事了。

吃完這一頓飯,眾人都躺在了椅子上,一動也不能動,沒辦法,確實比之前的味道都還要好,一時沒忍住,就這樣了。

香菱剛想起身去把碗筷清洗一下,一道純凈的水元素力便把那些東西給卷了起來,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圓球,不斷的晃動,不一會兒,碗筷便清洗乾淨了。

洛雨站起身來繼續來望遠鏡觀察,神色一下子便變得凝重起來了,這下事情變得更複雜了。

最近的隊伍又擴大了大概一倍左右,為首的也變成了兩個債務處理人。

如果說之前硬闖頂多能算有點威脅,現在硬闖,哪怕贏了恐怕損失也不小。

洛雨神色有些難看,如果那些愚人眾沒有身上的裝甲的話,哪怕不使用元素力,他兩槍也能放倒一個,但是那裝甲提供的保護效果實在是太好了,而且與此同時,一定還會遭受到他們同伴的進攻,結果還真的不好說。

將情況告知給空和香菱之後,哪怕是性格大大咧咧的香菱,也感到有些棘手。

洛雨咬咬牙,開口說道:「按照他們這個情況,恐怕不久之後,秘境就會被打開了,如果回去搬救兵的話,恐怕會來不及,我們伺機而動吧!」

「嗯!」幾人點點頭,也知道今天的行動恐怕不會簡單。

時間漸漸地過去了,哪怕是入秋了,熾熱的太陽人明晃晃的站在他們頭頂,洛雨只得緩緩揮動元素力給周圍降溫。

終於,大概三點的時候,一道幽深的藍光從遺迹中心的石柱上迸發而出,從地下緩緩浮現出一道門來。

洛雨神色凝重起來,向他們揮手道:「走,我們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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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章,晚上要出去吃飯!求支持! 張茁痛的嚎嚎大叫連連求饒,獄卒又狠狠抽了幾鞭子,「還有誰?從實招來!」

張茁連連搖頭,「沒有誰了,大人,就我。」

「找打!」

獄卒又是一頓抽打,直到那張茁暈了過去,潑了一桶水澆醒,又審問了半個時辰,他還是死不承認有同党參與。

雲九哲見到這樣的陣勢,嚇的躲在雲九姬背後,捂住眼睛不敢看。

縣丞大人看了雲家與白家的幾位爺一眼,道:「列位,還有什麼問的?」

幾位爺問了一些問題,均被張茁打發了。

雲九姬見翹不開他的嘴,想著他定是受制於人,便道:「張茁,我弟弟看見兇手手上有疤痕,你手上並沒有!還是說你準備把所有的事杠下?今日我也不多問了,對了,祈王說過要查究到底,你現在不承認沒關係,我與你打個賭,過幾天你必會承認!」

張茁聽到祈王二字,明顯受驚,身子顫抖了起來,縣丞大人見狀趁熱打鐵再逼問,他卻守口如瓶不再回話!

雲九姬附在縣丞耳邊,耳語了幾句,縣丞大人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列位,今日到此為止,明日我繼續審問。」縣丞大人站起身,作出了請狀。

眾人才出了府衙,雲家的幾位長輩一臉不滿,開始質問雲九姬。

雲二爺拂了拂衣袖,道:「孽女,出了這麼大了事,怎麼不第一時間上報雲府?」

雲九姬解釋因情況緊急,遠水救不了近渴,才沒有打擾雲府的長輩。

雲二爺黑著一張臉,甩袖走開了。

雲三爺火大,他的兒子云子凡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她看見雲九姬這張臉就恨,要不是她得罪了呼倫哲玉,呼倫哲玉也不會如此針對雲子凡,氣的兒子吐血傷了精氣!

越想越氣,湊上來一頓罵:「孽女,要不是因為你要離開了家族,那些宵小哪裡有機會挷架九哲?」

雲九姬冷笑,叔父們處心機慮奪她父母的遺產加害於她,她又不是不知道!真是不嫌事多,逮住機會就發難!真是好長輩,臉皮比城牆還厚。

不是雲九姬瞧不起叔父們,實在是他們做的太過份了!

昨晚雲九哲被人挷架一事,今天早上就被傳的沸沸揚揚人盡皆之,雲家卻一直未派人來雲澤府查看,連最後去縣丞府,也是雲九姬派人去雲家請去的,此中藏有多少真心細想便知!

白家的幾位長輩看不下去,斥責了幾句,帶著雲九姬逃離了雲家長輩的無理取鬧,留下雲家的幾位爺氣的大眼瞪小眼。

祈王府。

商祈把玩著摺扇,看著雲九姬送來的禮物一臉淡漠。

雲九姬坐在下首,捧著茶盞有一口沒一口的啜著。

為了感謝商祈救了她弟弟,她特地挑了倆件禮物,答謝他的恩情。

一隻八寶琉璃廣口闊瓶,釉色剔透不俗,雖在皇家眼中算不得稀罕物,卻勝在造型別緻意境深遠,算是雲澤府值錢的寶貝了。

湘妃子美人屏風一架,綉工精美,採用蜀中雙面綉藝,美人頭髮上還纏繞著細細的金絲線,在光線的照射下閃爍淡黃的光芒,此屏風是她母親生前的綉品,連綉帶裝楨共耗時三年,可謂是心血之作,意義非凡!

「小女為感謝殿下的仗義之舉,特送來兩件薄禮聊表寸心,望殿下收下。」

雲九姬見商祈神色淡漠如水,那兩件禮物孤零零的擺放在殿中分外尷尬,不由的咳嗽了兩聲。

商祈拈起一塊點心,細細的品嘗了一口放在碟子中,「倒是難為你一片心意了,本王只是見不得歹人在我祈王府周邊放肆,與雲九小姐無關,既然人已平安回來了,本殿也懶得操心了,東西你拿走。」

「這?」雲九姬捧茶的手不由的顫了顫,不管怎麼樣,雲九哲是他所救,如果他不願意收下,欠他的人情心裡實在難安。

「東西拿回去吧。」

「莫不是殿下嫌棄這些粗俗之物?殿下不收小女心有不安。」雲九姬站起身施了一禮。

商祈嘴角上揚,丹鳳眼卻犀利的盯著她,道:「難道雲九小姐還要強塞不成?」

「不敢!」哪裡知道這廝這麼強勢,雲九姬只得低下頭不再多言。

商祈滿意的點點頭。

雲九姬心裡有疑問,為什麼呂一會第一時間把人送到官府,而不是直接抓來審問?

還是說張茁幕後之人身份顯赫,就連商祈也不想再插手?

按理說,商祈已經全了鄰居的情份,出事的時候,調動的府上的侍衛找人不說,最終九哲還是祈王府的呂一侍衛找到的,祈王算是雲九哲實打實的救命恩人,她當然也不能再得寸進尺,還鬧著要祈王府來查找幕後兇手。

只是依商祈那眼中容不得沙子的性格,哪能不查出幕後兇手?

且這個兇手還是在祈王府的地盤周邊擄人,這不太像他的風格?

雲九姬眉頭緊鎖,思忖著這其中的門道。

商祈見她一臉糾結,冷笑道:「怎麼,還有事?雲小姐莫不是想留在祈王府用晚膳?」

雲九姬剛剛萌生那顆對他的敬重之心,在這一句話的功夫險些要破功,暗暗告誡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恩人,一定要鎮定,鎮定,再鎮定!

罷了,既人家不要禮物,還能真的強來不成?人家都要趕人了,再不走未免太不識相了。

「既然殿下不喜歡,我也不強塞了,如果殿下日後有什麼事情,小女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既然禮物不要,就留著日後有機會再報,雲九姬自詡是知恩圖報的明理之人,哪能白白欠人恩情?

「哦?」商祈挑眉一笑。

雲九姬道:「當然,小女說到做到,只要不是殺人放火,有違天理之事。」

商祈點頭,臉上帶著一抹戲謔。

雲九姬心裡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三日後,帝都縣丞府,牢獄。

張茁靠在黑暗的牢獄牆角,獄中的腐爛之氣在空氣中瀰漫,他瑟縮的抱住自己破敗的身體,人高馬大的身軀才堪堪幾天瘦了一大圈。

他沒有料到自己做了一輩子強盜打手,會毀在那幫宵小之輩手裡,還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沒辦法,誰叫他受制於人?

牢獄的門打開,縣丞大人神色冷冽,跟在獄卒的身後緩步走來。

張茁抬起頭,見獄卒舉著火把驅散了牢獄中的黑暗,他激動的站起身,卻因身子不穩,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

獄卒搬了把椅子放在牢房中,縣丞大人端坐在椅子上,認真的審視著他。

張茁感覺被他看穿了一般,臉上閃過一絲忐忑,喊道:「大人,請輕饒了小人。」

縣丞大人不怒自威的道:「犯人張茁,我對外聲稱你暴斃身亡,結果你家中出大事了,你可知是誰下的毒手?」

張茁聽罷,臉上嚇的登時發青,身子不停的顫抖,激動的連滾帶爬爬到縣丞大人身前,顫抖的抓住縣丞大人的衣角,帶著哭腔道:「大人,我家妻兒現今如何?」

縣丞大人臉上似有遺憾之色,半晌都不曾出聲。

「大人!請告訴我,我家眷現在如何?」

「幕後之人你還不老實交待,好生糊塗!」縣丞大人臉上動容,無奈的一拍大腿。

「媽的!是不是他們殺了我妻兒?」張茁用力捶打著地板,像一頭受了傷的豹子眼睛猩紅,恨不得現在就找那些人拚命。

抬起頭看見縣丞大人那張正氣凜然的臉,恨他竟使陰招,索性破罐子破摔,臉色猙獰:「大人,為什麼要謊稱我暴斃?這下你如意了?」

「這事不能怪本官,為何你死不承認有同黨?我只能引他出來,你不與我交實底,將來你的家人被同黨害死了可不能責怪本官,本官已經儘力保護你的家人了,你要知道雲澤府的小公子背後的人是祈王爺,你還想瞞著真是愚昧至極!」說到這裡,縣丞大人遺憾搖了搖頭。

張茁聽他話中之意他家人還沒有死,漸漸安靜下來,停了片刻,乞求道:「大人,我可以承認,只求大人能從輕發落,保我家眷的安全。」

縣丞大人點點頭,「這個自然,你早說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是青崖館的無機。」張茁見瞞不住了只能抖落出來,他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如此他早該舉家遷出帝都避難了,結果受置於人不說,還把家人推到了懸崖上。

衙門內堂,雲九姬耐心的等著縣丞大人。

縣丞大人從獄中回房間,遠遠的瞧見雲九姬正拿起棋子在棋案上擺弄著,走過來道:「雲小姐,你說的方法果然不錯,那犯人已招供了,青崖館的無機參與的此事,綁架令弟就是他的主意!」

「青崖館?」雲九姬一臉茫然。

縣丞大人咳嗽了幾聲就近坐下,緩緩地道:「青崖館乃是專門出面首的地方,無機在青崖館賣藝不賣身,此人算得上在面首圈中小有名氣琴師,至於他為什麼會參與綁架小公子,本官還待細查。」

雲九姬站起身施禮道:「那就辛苦大人了,小女就等著大人的好消息了。」

「這是本官分內之事,雲小姐乃是苦主,不必如此客氣。」縣丞大人擺了擺手,笑道:「九小姐頗有雲將軍的風采,能第一時間想到這個主意,小姐的天資聰慧的很吶!」

雲九姬低下頭,淺淺一笑,「大人過譽了,小女這點才智在大人面前真是搬門弄斧了,大人莫要見笑。」《我的弟子皆是天驕》第五百六十章:安排 在路上,也許是在寒冰的刺激下,我漸漸冷靜下來。小珏既沒有告訴我實情,我去逼問他也沒有用。

只有趁他分心之時,偷窺他的記憶。

我剛踏入冰原,一個黑色的影子就籠罩而來,遮去了本就稀薄的陽光。我一驚,竟然來不及閃避,沒想到這個龐然大物到了我的面前卻堪堪停住,化成人形,一臉委屈地站在那裏,聲音又輕又軟:「阿撫,我以為你是原諒我了才回來的,對不起,是我太開心了,嚇到了你,你不要生氣。」

我這才看清,反應過來,原來衝過來的是小珏。

「你真是嚇死我了。」我故作受驚地拍拍胸口,心中不禁暗嘆,小珏是在我的天罰之力的澆灌之下被動成年,且才剛剛不久,竟然已經這麼強大了。

我突然想到,三年前,他是不是也是在冰原上感受到我的到來而出來迎接,而那時的我真如緝天鑾所說成了法力絕緣體,又不記得他,所以受到了驚嚇,而緝天鑾準備帶我逃跑時小珏以為他要搶走我而與緝天鑾一戰?而緝天鑾所說小珏一口將我吞下……也不是不可能,在我小的時候,小珏帶我就是通過將我含在口中,這樣我就能被保護好,不被寒風吹飛,一直到現在也是這樣……這樣的話,緝天鑾說的就都是真的了,但是真言珠又怎麼會碎?

那時我卻忘了當時自己的言行,也會對真言珠造成影響……

「小珏,怎麼就你一個……你將那位姑娘……」

「小珏不想讓阿撫生氣,所以就讓她走了。」

我懷着心事,沒有注意到他目光的游移,只是點點頭,拉了他的手說:「小珏,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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