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魚餅還可以做得更好吃。只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她有再好的手藝,沒有那些配料也不行。因此,今天要是順利的話,賺到錢她就去買些上好的麵粉,然後用麵粉做些糕點。除了魚餅外,還可以做桃花糕,以及其他糕點。

他們找了個空位,把背簍里的大盆取出來。大盆里放著整整齊齊的小魚餅,瞧著就很美觀。

小林氏的個性直爽,把東西取出來之後就開始高聲叫賣:「各位大娘大嫂大叔大哥大姐,你們快來看看我們家的如意餅,包管你們吃了還想再吃,絕對是美味無比。東西也不貴,一文錢五塊。你們快來看看,不買也來瞧個新鮮。」

混世農民之無雙奶爸 裴玉雯見小林氏面不改色地吆喝,暗暗豎起了大拇指。反觀旁邊的裴燁,那幅局促的模樣,好像剛出嫁的小媳婦。 “小白,你走啊,你不要管我。你不要管我啊。”餘珊珊無力的用她虛落的手指拉扯着我的褲腳。我低頭看了她一眼,時間緊迫,哥哥沒有空蹲下來跟她演一出感情戲,何況我又不是真的她男朋友。

頂多算個死在一起的倒黴蛋。

我的目光在眼前一片火海與張湯之中來回轉換,這張湯就跟傻了一樣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眼前我和珊珊都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了。他卻依舊熟若無睹。

“張湯!張湯!!”我仰起脖子大聲的喊了兩聲張湯的名字。

“不用喊他了。他根本聽不到你們在喊他,這是我得地盤,我已經死了,我的身體被那個王八蛋吃的一乾二淨,就連骨頭都蹲了湯被他給喝了。所以只能把自己的瑣碎的靈魂藏在這樓頂上廢棄的電臺裏,只有這樣我才能存活下來。

所以,不開電臺,你們始終都找不到我。而這個地方所有的信號我都能自由的掌控,包括,你們的腦電波。他現在,應該正在溫柔鄉里和我纏綿呢。聽不到你的呼救。”小雪嘴角一挑,臉上露出一抹淫邪。那聲音不由自主的就變得輕浮了起來。

我心裏那叫一個苦啊,我在這擔驚受怕,渾身燒傷的。張湯倒好,在夢裏跟女鬼纏綿呢。這真的是徹底沒有希望了,褲子裏的“催屁葉”都跟着我的褲子被我一起扔了。想道這,我頓了頓,我擡起頭來滿臉鬱悶的看着小雪,大吼了一聲:

“等等!”

小雪和那些個紙人都是一愣,擡起頭來滿是疑惑的看着我。

“咳咳,小雪,要不,我也,也要個和張湯一樣的死法行麼。你就給我弄個林志玲,珊珊要求比較低你就給她弄個吳孟達就可以了。你也讓我們兩個死在夢裏算了。誒,有話好好說,走那麼快乾嘛,你讓這些紙人先停下來,哎呦臥槽,好好商量麼!林志玲不行,高圓圓可以了吧!”

差評!連這麼簡單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我!我要去冥王那裏投訴!我心裏吼了一聲,乾脆閉上了眼睛。就任由那灼燒我的紙人慢慢的靠近我。

我能感覺到溫度在明顯的上身,哪怕閉着眼睛,我薄薄的眼皮也依舊能夠感受到明亮的火光,上一次在黑網吧沒有被燒死,這一次卻在這個地方葬身火海,我林小白,命裏缺火啊!

正當我做好了一切準備,準備就這麼慷慨赴死的時候。死亡,卻遲遲的沒有來臨,那灼熱的溫度好像停留在了某個階段。火光的亮度也保持着一個程度在我的眼前攢動,好像,好像是停了下來?

想到這,我心裏不由咯噔了一聲,連忙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我渾身不由一怔,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這,這是怎麼回事?

就看見,小雪暈與那燃燒着的紙人站在我和珊珊面前,相距不超過三米的距離。紙人身上兇猛的火焰,時而吐出火舌頭朝着我臉上席捲而來,最近的一次,直接從我的眼球前擦過。但他們全都停了下來,就這一丁點兒的距離,始終沒有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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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在我身前,站着一個身影,不。是爬着一個身影,是那個之前上了餘珊珊和田毅身的嬰靈。它的四肢着地,腦袋昂了起來,直勾勾的對着小雪。

小雪見着眼前這個嬰靈,臉上劃過了意思錯愕的表情。轉瞬即逝,她擡起頭來,目光繞過那嬰靈,直接落在我的身上,冷冷說道:

“你讓開!”

嬰靈不僅沒有讓開,反倒是它那長長的頭髮忽然飄了起來,全都懸浮在了空中,恰巧把我和餘珊珊兩人擋在了那火舌後面。

騰起的火焰碰上它的頭髮,就好像撞上了堅硬的石壁一樣,消散開來,毫無反應。

“我怎麼做,也是爲了你報仇!只要殺了眼前這兩個人,我就能去親手宰了那個混蛋!”小雪的眼睛滿是血色,她擡起雙手緊握着拳頭擺放在胸前,好像她現在要殺的不是我和珊珊,已經是那個吃人的老文青。

“嗚嗚嗚。”嬰靈拼命的搖頭,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我是什麼都聽不懂了,但是那小雪卻好像能聽懂一般,身子明顯的怔了怔,搖搖頭難以置信的說道:

“什麼……你說,你說他們根本不是情侶,是,是裝的?老文青,老文青也已經死了?被,被獄友掐死在了牢裏?,不,不,不。”

小雪連說了三個不字,拼命的搖頭:“我還沒有做好準備,他怎麼,他怎麼就能死了呢!只有我,只有我才能殺了他這個混蛋!爲了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嗚嗚嗚。”嬰靈那腦袋一邊發出細小的聲音,一邊不停的搖晃着腦袋。雖然我聽不懂它在說什麼,但是它似乎與那日在田毅家表現的暴怒不同,正在極力的勸阻小雪傷害我和餘珊珊兩人。

它慢慢的交錯着四肢,朝着小雪爬了過去。但它還沒有爬到小雪身前的時候,小雪爆發了。

“你一定是騙我!”沉默片刻的小雪,忽然爆發了。她這一座火山,終於在這瞬間噴發。空中,忽然響起了靡靡之音。

“我是老魏,謝謝大家。”

“小雪啊,我這最近我家那婆娘,越看他我越不爽。”

“楊雪,楊雪!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爸爸在村子裏怎麼擡的起頭來啊!”

“別找了,你的孩子已經在我肚子裏了。烤箱我已經洗乾淨了,也該輪到你了。兩百六十度,上下旋轉烤,那味道,一定好極了。”

“啊!啊!!!啊!!!!”

亂七八糟的聲音,像一羣亂七八糟的人在空中你一句,我一句。小雪雙手捂着她的耳朵發出大聲而又刺耳的吼叫聲:

“我恨你們,我恨你們所有人!”

呼,呼,呼!幾聲刺耳的聲響,我驚恐的發現,這一棟樓竟然都聳出了一陣一陣的火光,前後左右,沒有一處意外。

完了,完了,這回,我看是真的完了。 小林氏的聲音乾脆,臉上帶著笑容,看著就很賞心悅目。原本在集市上閑逛的男女老少聽見她的聲音,忍不住來瞧瞧新鮮。如意餅是什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帶著這樣的疑問,很快就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如意餅是裴玉雯臨時取的名字。如果說魚餅,很容易就知道這是什麼食材做的。她還想多賣幾次,自然不想那麼快就揭開謎團。過於簡單的東西引不起別人的興趣,當然是保持神秘的好。

小林氏把如意餅吹得像什麼似的。見她幹練的樣子,裴玉雯終於明白為什麼她剛守寡就有那麼多人來提親。小林氏長著一雙丹鳳眼,發怒的時候雙眸圓瞪,可是那清秀的五官就算是發怒也不會讓人覺得厭惡,反而覺得真性情。

招惹大牌女友 「這位大爺,大娘,如意餅很軟和,就算牙齒不好也能吃。」小林氏微笑地介紹道:「一文錢能買五塊呢!」

一個大娘滿臉嫌棄地撇撇嘴:「說得好像我們佔了多大的便宜似的。一塊才多大?還沒有我的指甲蓋那麼大。」

「大娘,你說這話就不對了。」裴燁瞪著那人說道:「你拿你的指甲蓋比比,有這麼大的指甲蓋嗎?咱們家的如意餅可是祖傳的秘方,以前那是伺候過貴人的。要不是我們家日子過得不寬裕,也不會把祖宗的東西拿來賤賣了。」

裴玉雯讚賞地看了一眼裴燁。這小子還不錯。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有些不自在,現在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裴玉雯拿出十塊魚餅,將每塊魚餅分為十份,用早就準備好的竹籤插著,遞給幾個穿得整齊的男女。

「我們家今天是第一次賣如意餅,各位不知道底細,心裡有疑問也是正常的。大家可以嘗嘗味道,不喜歡的,可以不用守著了。這樣耽擱大家的時間,我們也不好做生意。」裴玉雯說話就沒有小林氏那麼圓滑。她天生帶著貴族氣息,就算穿著破爛的衣服,重生到一具面黃肌瘦的身體里,也忽略不了她的氣質。

她剛才一直沒有說話,現在一說話,所有人都看著她。面對那雙黑珍珠般深邃的眼眸,眾人打從心底畏懼。

「那個……味道還不錯。我買三文錢的。」一個老大娘受不了裴玉雯的威壓,顫顫掏出三文錢,對小林氏說道。

小林氏一聽,高興地點頭:「好好,我給你拿。三文錢就是……」

「十五塊。」裴玉雯見小林氏半天數不清楚,皺眉說道:「你負責收錢,我負責交貨。」

「好好。」小林氏紅著小臉說道:「還是小姑子的腦子好使。」

「我呢?」裴燁期待地看著裴玉雯。

「你在旁邊盯著,提前準備好樹葉。」油紙是要花錢買的。他們現在沒有錢,就用洗乾淨的樹葉包魚餅。

窮人們都是這樣過來的,見到樹葉包來的魚餅也不計較。畢竟那油紙也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

「我要五文錢的。」一個嘗試過的少婦紅著小臉說道。

裴玉雯見她大著肚子,多放了兩塊,說道:「多送兩塊給你肚子里的兒子吃。」

「小姑娘,你怎麼知道她肚子里的是兒子?」旁邊的中年婦人捂嘴笑道:「連大夫都看不出來呢!」

裴玉雯嘴角微勾,揚起淡笑:「她的面相說明她是一個多子之人。現在家裡應該已經有一個兒子,這一胎又會是兒子。生了這個兒子之後,她還會再生一個兒子,第四個才是女兒。將來她的女兒會嫁高官,第三個兒子會考秀才。」

眾人驚訝地看著裴玉雯。

那中年婦人扯了扯少婦的衣袖,說道:「妹子,她胡說的吧?你肚子里的這個是不是第一個孩子?」

那少婦搖頭,驚訝地看著裴玉雯,紅著小臉說道:「我前年嫁給夫君,去年就給他生了一個兒子,這一個確實是第二個。我不是本地人,只是經過這裡,所以不認識這位姑娘。這位姑娘怎麼會知道我有兒子,我也不知道。」

「小姑娘,你會看相?」一個老婦人用尊敬的神情看著她。

裴玉雯淡淡一笑,一幅高人的模樣:「年少時送了一碗飯給遊走的苦行僧,他見我把自己的口糧省給他,心中感動,便教了我相面之術。不過,他再三提醒,每日只能看三次面相,否則會折損自己的壽命,而且多了也不會准。」

眾人聽了她的話,一個個驚嘆不已。少婦不是本地人,只是馬車經過這裡,在這裡落腳打尖。少婦沒有帶大兒子出門,更沒有給陌生人提過自己的來歷,所以裴玉雯能夠知道她的事情,絕對不是打聽來的。

「小姑娘,你今天還有兩次吧?要不,幫俺看看?」一個老婦人激動地看著裴玉雯。說完,她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五文錢。「我買五文錢的。」

旁邊的裴燁和小林氏早就驚呆了。直到老婦人把錢遞過來,小林氏才反應過來。裴燁也手忙腳亂地裝東西。

老婦人還什麼也沒說,裴玉雯已經開口了:「你年輕的時候有個兒子,一次意外走失,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你想知道能不能找到他。」

「是,是,是。」老婦人顫抖地抓住她的手。「活神仙,你幫我出個主意,我那苦命的兒子可還在世間?」

「從面相來看,你不是老無所依之人。你的兒子是何時出生?」裴玉雯淡道。

「他今年應該有二十歲了。生辰是……」老婦人說了兒子的生辰。說完,她淚眼朦朧,嗚咽不止。

「這生辰八字不是短命之人,你兒子尚在世間。如果想找到她,就往北方……」裴玉雯指著北方。「走上五十里。」

小林氏悄悄地拉了拉裴玉雯衣袖。她壓低聲音說道:「小姑子,你這是玩的哪一出?要是她找不到人,豈不是找你鬧?咱們就是來賣東西的,就別惹事了吧?」

「嫂子不能擔心。我確實跟人學過面相之術。這東西你不能不相信,生活中的很多痕迹都能表現出來。」裴玉雯低聲安撫。 不管裴玉雯說得對不對,她算出老婦人丟失過孩子,這一點就很神奇了。一時之間,眾人開始好奇這個小姑娘。至於她賣的如意餅,因為有了這個神奇的色彩,排隊購買的人越來越多。沒過多久,如意餅就一售而空。

裴玉雯說那些當然不是胡說八道。她從小就喜歡看書,又十分好學。對於新奇的東西,她總是跟著學習。她曾經拜了一個師父,那人精通奇門遁甲,還擅長易經八卦。後來她還悄悄跟著師父去街上擺攤,慢慢地也學到了一些技巧。

不過,懂得這些東西的是裴家的大小姐,而不是這個小農女。難怪小林氏和裴燁會如此緊張。

裴玉雯可以慢慢地展現不一樣的自己。可是她不想這樣。時間不等人。她想讓裴家的人快點接受她的變化。只有這樣她才能放開手腳去做事情。要是她還是像以前那樣畏首畏尾,這個家的人也不會相信她的能力,她做事會束手束腳。

眾人賣完了魚餅,然後用賺來的一百文買了二十斤玉米面。剩下的四十文錢,裴玉雯作主買了點鹽以及調味料。

「小姑子,你買這肉油做什麼?沒人喜歡吃的。」小林氏見裴玉雯買回那麼多肉油,又買了豬下水和豬骨頭。她心想,小姑子終究不會過日子。這些東西買回去怎麼吃?不僅廢柴火,還不好吃。但願不會被奶奶罵吧!

骨頭上沒肉,窮人喜歡吃肥肉,瘦肉也不喜歡,更別提是骨頭。本來屠夫打算帶回去喂狗。裴玉雯用一文錢買下了骨頭。還有豬下水和豬肝也是如此。

「一文錢可以買這麼多東西,不虧。」裴玉雯將買下的東西放進背簍里。她清點了一下手心裡的銅錢,還有三十幾文。「我們再去買兩斤麵粉。魚餅里再添些麵粉,不僅口感更好,而且做出來的成品會增多。明天就能賣更多錢了。」

「麵粉要五文一斤。」小林氏肉疼地說道:「要不,明天賣了錢再買吧!也不知道明天還有沒有人來買。」

「先買,明天會賺錢的。」裴玉雯不是喜歡解釋的人。她一旦做出決定,就不喜歡有人反對,哪怕她爹娘也不行。

她從小在宮裡長大,隨身伺候的又是太后這樣的國母。不過,太后從來沒有強迫過她。所以這些年過得也算舒心。

小林氏雖然也是個有主見的人,但是見到這樣不同的小姑子,不知為何本能地願意聽從她的話。面對那雙幽暗深邃的眸子,她說的話讓她打從心裡信服。這種心情非常奇怪,連她也說不出原因。

回到裴家,李氏老遠就在門口等著。見到他們回來了,她反而進了院子,拿著掃帚掃著院子里的樹葉子。

小林氏和林燁面面相覷。兩人的眼裡都閃過笑意。林燁大步跑過去,對李氏說道:「奶奶,我們回來了。」

李氏冷淡地嗯了一聲。

常年的生活壓力讓這位老太太看上去比同齡人更加蒼老。她的背已經駝了,頭髮也白了。就算面對這個成年的孫子,她說話的語氣也很冷淡。

我的鋼琴有詐 「奶奶,你猜我們賣出去多少?」林燁知道李氏一直守在這裡,就是想知道結果。他故意賣關子說道。

李氏握著掃帚的手僵了一下。她抬起蒼老的臉,渾濁的眼裡閃過希冀之光:「有人買?」

裴燁連連點頭:「那是當然。我們的魚餅那麼好吃,很多人買呢!」

林氏聞訊走出來。她正在房間里縫衣服,出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破衣服。那是裴燁的,上面破著大洞,已經不能穿了。林氏想盡辦法,還是沒有把它縫好。

「雯兒,真的賣出去了?」林氏看了看裴玉雯,又看了看含淚的小林氏。

小林氏不再賣關子,同樣含淚說道:「賣出去了。全部都賣出去了。我們作主買了些玉米面回來,接下來幾天大家不用餓肚子了。小……我還買了些肉油,等會兒熬好肉油,再用肉渣給大家解饞。」

「買些玉米面就行了,怎麼還亂花錢?」李氏冷著臉。

仔細一看,她眼睛紅紅的,那雙陰沉的眸子里有一道亮光。

裴玉雯不太習慣這種場面。只是一百文錢,全家人像是見到了生機,這場面讓她覺得傷感。

在裴家眾人高興的時候,裴玉雯提著桶又去了河邊。裴燁見狀,對李氏和林氏說道:「奶奶,伯母,我去幫姐姐幹活。今天再抓點魚回來,明天再去賣。」

三天一小集,十天一大集。明天沒有集市,鎮上沒有那麼多人趕集,但是住在城裡的居民總有喜歡吃的。

李氏這次沒有阻止。林氏有些擔心,說道:「燁兒,好好看著你姐姐。她畢竟是女孩子兒。可不要落到水裡了。」

「說的什麼話?燁兒就能落到水裡了?」大孫子沒有了,裴燁是裴家最後一個孫子。要不是有這個孫子在,李氏真怕自己撐不過去。當然,大孫子留下的小孫孫也是極極重要的。所以在李氏的眼裡,家裡最後兩個男丁就是她的命。

「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林氏見李氏這樣說,難過地紅了眼眶。

李氏平時最見不得林氏動不動就流淚,就像有人欺負了她似的。

以前裴玉雯就像極了林氏的性子。不過從鬼門關走了一趟,整個人都變了,這倒是讓她欣慰。看來以後這個家還要靠大孫女撐著了。以前真是有些小瞧了她。沒想到竟是個有本事的。

「行了,有這個功夫在這裡飆淚,還不如去把肉油熬上。這東西雖然不好吃,好歹能出油。 穿書後我成了大佬的小太陽 咱們也能嘗點油葷。」李氏從小林氏的背上接過背簍。走了幾步,她猶豫了一下,說道:「軒子媳婦,你也去幫他們的忙。」 整棟洋樓,被大火團團圍住,像是將這一整棟的樓房都放在了竈臺上烹飪一樣。我感覺我自己是正在舉行演唱會的巨星,左右手隨便一擡手,火光就沖天而起,超帥,就是稍微有點燙。

火光肆虐,瘋了的楊雪藏身在漫天的火舌之中。伴隨着嘈雜的嘶吼和陣陣滿是熱度的陰風四處搖擺。所到之處火勢迅速蔓延!

“不公平!憑什麼,爲什麼!!”楊雪的聲音好像攀附在火焰之上又好像柔和在火焰之中,平鋪而來。

“啪!”一聲搖晃,這老樓房哪裏經受得了大火這樣的炙烤,這才過了一分多鐘,房子就開始斷層,燒斷的窗戶、木柱紛紛下落。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砸在水池裏發出沉悶的入水聲。

我林小白,看來今天晚上是註定要在這裏變成燒烤了。就在我滿心絕望,已經放棄了抵抗的時候。這大火中竟然起了一陣一陣清新的芳香。

與火焰中的污穢的濃煙不一樣,這一陣芳香像極了百盛商場大樓裏瀰漫的香水味,有些衝腦但着實是股濃烈的香味。濃烈到讓人甚至能夠在這一瞬間,忘掉大火焚燒的霧霾和濃煙。始終保持着清醒的狀態。

這股味道,是從哪裏來的。我轉頭在大火之中搜索,最終發現,這股驚奇的味道,竟然是從我脫在一旁得褲子裏面傳來的?

臥槽,難道是我的體香,咳咳。這不科學啊!我一直都用六神沐浴露,偶爾噴一點sixgod香水,可也不是這個味兒啊。

對了!

我腦子裏靈光一閃,這不是自己放在褲子裏面的“催屁葉”燒着了吧?我怎麼把它們給忘記了,這些東西按照張湯的說法,那就是要用火燒的啊!哈哈哈哈!

在這絕望之中看到了一絲希望,就好像在沙漠中看到了綠洲,用個清新脫俗的說法就是你想拉屎的時候正好找到了坑!爽!

拿奇異而又濃烈的香味慢慢的縈繞了整個火場。這時,除卻了火場的燃燒的聲音和楊雪發出的陰吼聲之外,我竟然能夠聽到大樓外面大街上路人的嘶吼:

“着火了,快報警!報警啊!”

“哎呦喂,着火了,快救火!”

難道,難道是這“催屁葉”的味兒薰開了楊雪的結界?臥槽,這東西果然比吃進肚子裏還要牛逼的多了啊!既然結界已除,那麼張湯也該清醒過來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張湯,大聲喊道:“張湯!張湯!!!”張湯渾身一震,像是被一盆冷水潑了一個激靈,一下子正起了身子,呆呆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景象。頓了頓,他刷的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看着我大聲的喊道:

“小白!怎麼會變成這樣了!”

哎呦臥槽!聽到張湯的叫聲,我差點沒有給我們家湯爺直接跪下來了,謝天謝地謝毛主席啊,張湯終於醒了過來。

“湯哥,湯爺!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趕緊想辦法收了這女鬼吧!”我兩腳急的來回在原地蹦躂。

張湯聽我一言,面色一沉。眼睛往拿火海中看去!輕聲罵道:“孽畜!”話音落下,張湯大手一擺,那身下黑色皮衣的衣隨着他手部動作瀟灑的飛揚了起來,這一刻張湯已然周潤發上身,那酷酷的樣子,看的我都有些呆住了……可是,我眼睛一下瞪了起來,擡手指着張湯:“湯哥,衣服着了!衣服燒着了!”

“啊?哦,哎呦我去!!”張湯反應過來,看了看自己衣服後襬,趕緊把那揚起來的風衣收了回來,擡腳愣是踩了半分多鐘,才把那燒起來的大火熄滅了。 狂傲女丞相:鳳隱天下 眼看着已經沒有時間給他裝比了,張湯二話不說,從衣服裏面掏出了他的青璽官印!

青璽官印正正方方,渾身透青。上把一兇狠猛獸,張湯單膝跪地,把那青璽按在地上,嘴中又開始輕聲呢喃:

“上呼冥王,與我神方。登山石裂,佩帶印章。收攝不祥,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地府官令,爾等當伏!”

上一次我是直接放屁放的虛脫了,被張湯的官印一震就暈了過去。如今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動靜。

就見張湯右手手心按着的那塊青璽,發出陣陣綠色的光芒。像是幽綠的玉佩裏穿刺而成的冷光!這光,將那火焰之中作祟的陰婚厲鬼照的通透,無處遁地!

此時那張湯借勢而起,將青璽留在原地。自己從後腰拔出兩把雙刀衝進了火海之中!不僅這熊熊烈火傷不了他一分,那些個擋路的火中厲鬼在他揮刀之時魂飛魄散!一旁得林小白看的既興奮,又心疼。

這特麼的都是業績啊!

恍惚之間,勢頭凌人的張湯與那瘋癲的楊雪對上。左邊張湯渾身青光大陣,頭上都是綠的。右邊楊雪渾身火紅。兩人在這洋樓之上發生了激烈的碰撞。這楊雪哪裏是張湯這千年老不死的對手,沒堅持到半分鐘,就被張湯攻破。火紅的勢頭被張湯瞬間清滅,而楊雪也是一聲慘叫,剎那間灰飛煙滅!

那火海之中,渾身赤、裸的小鬼接機逃竄!

“張湯!別追了,先救人!”我看着幾欲追出去的張湯,大聲喊了一句。這邊我和餘珊珊兩人已經被困死了。

張湯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那逃竄的小鬼,轉身趕緊朝着我和餘珊珊衝了過來!順帶着撿起地上的青璽,飛快的抱着我們兩個沒入黑暗之中。

“手機!我的手機,幫我拿一下!臥槽,我可沒有錢在買手機了!”

……

“根據本臺新聞記者的現場報道,着火的是一處荒廢了幾十年的老洋樓。那麼着火原因初步鑑定爲電路老化,所幸的是這一場火宅並沒有引起周邊居民樓的火災,沒有造成人死亡,幾名傷者送往醫院搶救,也脫離了危險。這也算的上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好,接下來我們來看第二條新聞。今天法院針對本市出現的第一起變態吃人案列進行了宣判,吃人者劉某依法被公安機關逮捕入獄,以故意傷害罪、情節惡劣,判處死刑。劉某入獄後,因期情況特殊,所以我市監獄將其單獨關押。

可就在剛剛,也就是幾分鐘前,劉某在監獄中自、焚而亡,據悉監獄牆上留下了許多小孩子的手印,這應該是劉某給警方留下的遺言,有關專家正在努力破獲,本臺也將會爲您做後續的跟蹤報道。謝謝。” 裴玉雯望著上方,俏臉上滿是惱怒。

此時她頭髮上沾滿泥土,臉上還有一條長長的划痕。最重要的是……她腳崴了。

到底是誰在這裡挖了一個陷阱?

這條路走了無數次,從來沒有見過陷阱。要不然她也不會如此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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