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掌相碰,發出嘭的一聲悶響,一股不一樣的強大氣息四散而開,把周圍的灰塵都席捲三尺。

二人各自後退三步,黑袍人也落地站定,眼中露出一絲意外之色,看著夏流雲說道「想不到,想不到短短時間你竟從練氣階段突破到了逆龍一階,難怪會有膽子與我一戰。很不錯,可惜以你這點力量就想跟我戰鬥的話,你還是太異想天開了點。」

「廢話少說,接招吧!」夏流雲如一頭猛虎一般,兇猛的撲上,揮拳就打向了黑袍人的胸口。

黑袍人一閃身,反掌拍向了夏流雲,夏流雲知道對方內氣強大,不與對方硬碰,而是一翻手,手中多了一把五尺多長的長刀,橫刀砍向了黑袍人的腰部。

夏流雲這一下變化乾淨利落,出乎意料,似乎黑袍人也沒有料到。所以夏流雲這一刀準確無誤的砍在了黑袍人的腰部。

叮的一聲,竟然傳出了金鐵相碰的聲音。

夏流雲腳下一動,向後躍了兩步,吃驚的看著黑袍人。他這一刀傷不了黑袍人,這點他早就料到了,但那傳出的一下金鐵相碰的聲音卻讓夏流雲很是意外,難道這傢伙的身體也是鐵?金剛不壞?

如此一想,夏流雲定睛往剛才自己砍的地方看去。那黑袍已經被砍出了一個洞,裡面露出了黝黑髮著光澤的東西,夏流雲一時也判斷不出那是什麼。

「意外嗎?我都說你是傷不了我的。」黑袍人發出了一聲怪笑,然後一下子沖向夏流雲,伸手抓向夏流雲的肩膀。

夏流雲迅速的一閃身,閃到黑袍人側面,一刀砍在了黑袍人肋下,同樣是一聲金鐵相擊的聲音,夏流雲不甘心,又揮刀往黑袍人身上其他的地方砍了幾刀,一樣的聲音,一樣的結果。

黑袍人似乎也沒有閃避的意思,任由夏流雲砍在他的身上,那模樣似乎還享受至極。

又砍了幾刀,那寬大的黑袍已被夏流雲砍得破破爛爛,東一處,西一處的無數個大洞。

這時,夏流雲也總算搞清楚自己的刀傷不了黑袍人的原因。只見黑袍人的黑袍之下,身體之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粗大的鐵鏈,完全看不到肉。

夏流雲每一刀下去,都是落在那粗大黝黑的鐵鏈之上,自然也就傷不了黑袍人。

黑袍人冷笑一聲,索性一把扯掉了外面的黑袍,裡面整個身子,除了頭部之外,竟然都是裹了一圈圈的鐵鏈,就像穿了一層烏黑的衣服,而且這衣服還是刀槍不入。

夏流雲看得驚奇,這些鐵鏈裹在身上自然是戰鬥的好方法,因為這樣就算多少人,多少武器都傷不了他。但是如果平時也是這樣把鐵鏈裹在身上,那會舒服嗎?吃飯如何?睡覺如何?

現在夏流雲才真正的見識到了這黑袍人的變態強大之處! 烏黑的鐵鏈裹在身上就像盔甲一樣閃著光澤,夏流雲實在無法形容看到一個人身上裹著這麼多鐵鏈之後的感覺,但他知道,這樣的話,戰鬥又要困難了許多。

他的刀傷害不了黑袍人,內氣又不夠黑袍人強悍,如此,他便毫無取勝的機會。但他毫無所懼,別說是身體裹上鐵鏈,就算全身都是鐵,那又如何,總會有缺點的,世界上沒有一樣東西是沒有缺點的。

「用鐵鏈裹在身上當戰甲,這種方法還真夠奇特!」夏流雲的語氣當中充滿嘲諷,諷刺黑袍人是異類,不是正常人。

黑袍人不屑一笑道「只要能戰勝敵人,什麼樣的方法都可取!」

「是么,那我倒要看看你這方法能保護你多久。」話說落,夏流雲再次衝上,手中的長刀斬破空氣,帶出一陣陣歡迎,瘋狂的攻擊著黑袍人。

黑袍人輕鬆的應付著夏流雲的攻擊,只要腦袋不被砍到,其他地方被砍到都沒有關係。

夏流雲的攻擊越來越快,猶如狂風驟雨一般不停的落在黑袍人的身上,黑袍人卻穩如泰山,如驚濤駭浪當中穩固的礁石,任憑如何衝擊也不移動半步。

夏流雲的刀砍在黑袍人的身上,劃出了一道道的火花,到後面,好像幻覺一般,夏流雲的長刀竟然閃耀著紅光,然後慢慢的覆蓋上了一層火焰。



不,這不是幻覺,的確如此,夏流雲的長刀燃燒了起來!

黑袍人臉上也露出了驚奇之色,長刀竟然會燃燒,這實在讓人無法理解。就算是某些功法能造成這種效果,也讓人感到驚奇,因為運用火焰戰鬥,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理解的事。

燃燒著火焰的長刀不停的落在黑袍人身上,周圍的溫度都開始提升了起來。

黑袍人雖然沒有受到傷害,但是越來越高的溫度,讓他感覺十分炙熱,尤其是身上的鐵鏈遭到一次次的攻擊,也變得發紅髮燙,這讓他發出了一聲慘叫,強忍著身上的燙痛,一掌拍向了夏流雲。

這一掌是黑袍人發怒之下全力的攻擊,威力強大無匹,夏流雲直接被拍飛了出去,空中噴出了一口鮮血。

但他反應相當的快速,空中大吼一聲「莽荒,臨字訣!」

然後高高的一刀對著黑袍人劈下,如此遠的距離,他這一刀是完全劈不到黑袍人的。但是長刀在半空卻幻化出了一把幾十尺長的巨型大刀,對著黑袍人的腦袋劈下。黑袍人顯然沒想到夏流雲還有這麼一招,大驚失色,趕緊抬起雙臂去擋。

嘭的一聲震天地的巨響,二人同時飛了出去。

夏流雲的身子落下,又噴出了兩口鮮血。

而黑袍人的身子則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之上,把牆壁都撞裂開了一個大洞,他呼呼的喘著粗氣,片刻后才站了起來,盯著夏流雲道「了不起,實在是了不起,竟然有如此厲害的功法,與我的修為相差如此之大,竟然也能把我逼到這種地步,你果然非同一般。」

夏流雲長刀駐地,刀上的火焰已經熊熊燃燒,雙目血紅,眼睛之中似乎也有烈焰在燃燒。

而他的身體里,卻是在承受著撕裂一般的疼痛,全身的經脈似乎都在撕扯著,動一動手,全身就連鎖反應一般疼痛傳遍全身。

剛才那一番攻擊已經消耗了他三分之二的內氣,最後的一刀「臨」字訣一下子幾乎就把他體內的內氣給抽光了,造成丹田乾涸之下,就有一陣陣的刺痛。

以他現在的狀況,再戰鬥下去,黑袍人還沒給他打敗,可能他自己就先力竭而亡了!

但他的眼神還是沒有任何退縮。

「要戰,便戰個痛快!」夏流雲咬緊了牙齒,直起身子,任由撕裂的疼痛傳遍全身,他再次沖向了黑袍人。

長刀帶著火焰,兇猛不可抵擋!

黑袍人都為夏流雲這股義無反顧的瘋狂感到駭然,當一個人,徹底的忘記了生命,忘記了他自己,那麼那他將是最可怕的敵人。

雖然夏流雲的氣勢沒有絲毫銳減,反而是越戰越強,但黑袍人能清楚的感覺到,夏流雲的氣息和力量正在慢慢衰弱,作為破武的高手,他知道,夏流雲這是內氣在慢慢衰竭的跡象,相信現在夏流雲身體里正在承受著前所未有的痛苦。

嘭……

黑袍人一掌又把夏流雲給拍飛了出去。

夏流雲支起身子,張口吐出了一口濃稠的鮮血,這顯然已經傷及了內臟!

但夏流雲的眼神,甚至他的狀態,他的氣勢,都看不出有半點受傷的樣子,他持著長刀再次沖了上來。

交手不夠幾個回合,夏流雲又被擊飛了出去,這次吐出的鮮血更濃稠,觸目驚心!

夏流雲又站了起來,大吼一聲,又沖向了黑袍人。

「來,戰個痛快!」

這次還不夠三招,夏流雲又被黑袍人強大的氣息震飛了出去,這次夏流雲躺在了地上,過了好久,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黑袍人看了夏流雲一眼,搖了搖頭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我現在要殺你,輕而易舉,你別再自取滅亡。」

夏流雲嘴角露出了一個瘋狂邪魅的笑容「你的話說得太早了,我還沒有死,便就沒有敗。」說著,沖向了黑袍人,用盡全身力氣一刀劈向了黑袍人。

黑袍人側身避過,驚異的看著夏流雲問道「到底是什麼意念,是你支持到現在?你的身體,根本就負荷不了你的戰鬥,這樣下去,你只會丹田破碎,經脈盡毀。」

「這輪不到你來擔心,我的戰鬥力,只有死,沒有敗!」現在夏流雲的內氣已經完全枯竭,使用不上半點內氣,他的攻擊,完全是靠體力,完全是靠身體。

雖然每一下攻擊,他都先得忍受身體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但他的眼神,無窮無盡的戰火,依舊在熊熊燃燒。

黑袍人在後退,在閃避,但他沒有反擊。他是在同情,還是在憐憫?或者說,他在害怕?

面對一個骨子裡透著瘋狂的人,一個只有死沒有敗的人,在氣勢上,他感到了害怕?

不,他才不會害怕。氣勢再強又如何,夏流雲現在的內氣耗盡,已經只剩下了一個空殼,根本傷害不了他,而他要取了夏流雲的性命,正如他所說,輕易之極。

反手一揮,重重一掌,這次夏流雲非得更遠,空中已經接連的吐出了幾口血,落地之後更是癱軟無力。

但他還是站了起來,儘管他的意識已經模糊,疼痛已經快吞噬了他的意識,但他還是站了起來。

他站著,雙手握著長刀,駐在面前,以至於身子不會倒下,但他的意識已經越來越模糊,他似乎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景象,看不清黑袍人的所在,這次,他真的沒有力氣在戰鬥了。

「臭小子,你是想找死是不是?」這時,夏流雲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了一個炸雷一般的聲音,這個聲音頓時讓他的清醒了過來。

「你現在昏睡過去,你就永遠醒不過來,我就是再大的本事也救不了你。況且你不是要戰鬥嗎?你的戰鬥可還沒完!」這是夏桀暴怒的聲音,夏流雲還分辨的出來。

他語氣充滿苦笑道「哪裡還有戰鬥,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戰鬥已經完了,結果自然就是我死,失敗!」

「難道你就這樣認輸?那剛才你的所作所為又有什麼意義?」夏桀氣急敗壞的道。

夏流雲無奈的道「那我還有什麼辦法?內氣耗盡,身體根本支持不了我這麼高強度的戰鬥,我當然知道我現在昏迷過去就是死,但沒有辦法,我已經無法戰鬥了。」

「誰說你無法戰鬥,還有我,既然你有這股意志,我就祝你一臂之力。享受你最後的戰鬥吧!」說完,夏桀就再沒有了聲音。

但是夏流雲卻突然感覺到,身體里有一股氣息正在瘋狂的湧來,湧進了丹田之內,湧進了他的四肢百骸,瞬間,他的身體里又充滿了力量,一股用不完的力量。

夏流雲知道,這肯定是夏桀正在幫助他,讓他完成這場戰鬥。

夏流雲在腦海里說了一句多謝,然後慢慢已經閉上的眼睛猛然睜開,眼中的熊熊戰火又在燃燒了起來,他拖著刀走向了黑袍人。

黑袍人也以為夏流雲支撐不住,終於昏迷過去了,誰料,竟然又再次睜開了眼睛,竟然還有力氣走向他,這下,他不得不驚駭了。

這到底是什麼人?不,這到底還是不是人?

「沒用的,你根本傷不了我,你的內氣已經枯竭,你何必再做掙扎。如果你現在倒下去,我或許還能饒你一死,但你還敢觸怒我,我現在就取了你的性命。」黑袍人的神色陰晴不定,這話他自己都很不自信,因為他心裡竟然有了一種夏流雲是殺不死的感覺。

這傢伙的生命,好像不死不滅一般!

「莽荒,兵字訣!」夏流雲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暴吼,手中的長刀高高舉起。

「天擎,生死破!」黑袍人也發出了吼聲,全身的氣息也開始瘋狂凝聚,不止全身,甚至還吸扯著周圍的靈氣,以他自身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強大的靈氣漩渦。 「啊……」

二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大叫,互相凝聚到巔峰的招式撞在了一起,然後產生的就是碰撞后驚天動地的爆炸,五十丈之內的房屋全部被夷為平地。

周圍的人都被這幅景象驚呆的,獃獃的看著,半天合不攏嘴。

發生了什麼事?所有人都有這樣的疑問,瞬間摧毀了五十丈內的房屋,難道是天降隕石?還是發生了地震什麼的?

若是說這是兩個人戰鬥而造成的後果,那所有人恐怕一萬個不信,哪有人戰鬥會造成這樣驚天動地的後果,這實在太駭人了些。

而事實就是如此,兩人戰鬥的餘韻都摧毀了方圓五十丈的房屋,可知他們互相碰撞的時候承受了多大的力量。

灰塵平息后,夏流雲和黑袍人都一動不動的躺在滿是泥瓦碎屑的地上,黑袍人還有呼吸,而夏流雲的氣息則微弱無比,似有似無,就像根遊絲,隨時都會斷掉。


咔咔……

身上的瓦片被抖落,黑袍人緩緩的站了起來,他的呼吸更加粗重,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抹掉嘴角的血跡,他向泥土掩蓋中的夏流雲看起,眼中還透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駭然「這傢伙,竟然能拚死施展出一招我都難以抵擋的攻擊,果然很不簡單。」

「按道理說,他那時的內氣已經完全耗盡,為何還會放出如此威力恐怖的攻擊?」黑袍人皺著眉頭,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但恐怕他想破頭也想不明白,在夏流雲的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強大的「人」在幫助他。

這時,遠處一個黑影閃動了幾下,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了黑袍人身邊,現出身形之後,這竟然又是另外一個黑袍人。

這個黑袍人四周看了看,然後注意到了昏迷不醒的夏流雲,疑惑的問道「這小子是什麼人,你跟他發生了戰鬥?還造成了這麼大的破壞,難道他也是破武高手?」


渾身裹著鐵鏈的黑袍人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是,他不是破武高手,只是一個剛突破到逆龍的傢伙。」

另外一個黑袍人笑了起來「想不到一個剛突破到逆龍的傢伙就能把你搞得這麼狼狽,別告訴我你的力氣都耗在女人身上了吧?」

身上裹著鐵鏈的黑袍人狠狠的瞪了另外一個黑袍人一眼,怒道「你說什麼,老夫就算再不中用也不至於被一個逆龍小子弄成這樣。」不過剛說完這句話,他就緊緊的閉上了嘴,因為他的確被一個剛突破到逆龍的小子搞成這樣了。

然後他才嘆息一聲道「這小子不一樣,雖然只是逆龍的實力,但卻擁有著比破武還恐怖的狀態和氣勢。我不知道他以後突破到破武之後,會是怎樣一個讓人感到恐怖的存在。」

聽他說得認真,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另外一個黑袍人也鄭重的道「既然如此,還留著他幹什麼,我這就去取了他的性命。」

身上裹著鐵鏈的黑袍人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沒有阻攔。其實跟夏流雲這一戰之後,他也起了愛才之心,如果他能把夏流雲收為弟子,憑夏流雲以後的成就,肯定也會附帶著讓他名揚四海。但想起夏流雲那堅決的眼神,肯定是不會甘願成為他弟子的。

既然這樣的人不能收為己用,那就只有讓他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黑袍人走到夏流雲身邊,抬起手掌,沒有猶豫,對著夏流雲的天靈蓋就一掌拍下。但就在這時,旁邊有個十分強大的氣息兇猛衝擊而來,黑袍人不得不收手,一個后躍,避開了這突然的襲擊。

然後就見一個人以極快的速度一下子出現在了夏流雲身邊,背負著雙手,眼神淡然的看著兩個黑袍人。

這個人是個頭髮鬍鬚盡皆花白的男人,雖然頭髮和鬍鬚都花白了,但他的模樣看起來絕對不像一個老者。胸膛腰桿挺得筆直,肌膚細膩紅潤,雙目炯炯有神,出了那讓人過多猜想的白髮和鬍鬚外,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這都是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

兩個黑袍人也感覺到這個白髮男人身上的氣息波動非同凡響,比之他們兩個甚至還要高出許多,這讓兩人驚訝的盯著白髮男人,不敢盲目出手。

白髮男人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在下舒雅樓白清風,兩位並不是陽城的人,請問來自何處?」

白清風語氣肯定,一眼就看出了兩人並非是陽城的人。

身上裹著鐵鏈的黑袍人想了想回答道「我們是百元城子青樓的人,應朋友之邀來辦些事,想不到陽城還有閣下如此厲害的高手,恕我們冒犯,沒有登門拜訪。」

白清風淡然的道「你們拜不拜訪我沒有關係,但你們竟然兩個聯手欺負一個小輩,這可就大錯特錯,現在被我見到了,我自然要插手管一管。」

二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另外一個黑袍人一直隱忍著,此時忍不住爆發道「哼,你以為你自己真的很厲害嗎?就算你修為比我們高些,我們兩個人聯手你不見得會是我們的對手。況且我們並非兩個人,子青樓的五天尊你聽過沒有,跟我們五天尊作對,任何人都沒有好下場。」

白清風聽到這話,反倒是噗嗤一笑「五天尊?我看五臭蟲還差不多,練什麼五合陣法,你真以為你們那些歪門邪道能見得人。」

二人一聽這話,瞬間就憤怒了,另外一個黑袍人忍不住直接就向白清風動手了。身子一閃,用一種肉眼難以捉摸的速度沖向了白清風。然而他的身子才到一半,白清風以更快的速度出現在他面前,身子幾乎就是緊貼著他出現。

黑袍人大吃一驚,想要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他的表情瞬間變成了痛苦的鵝肝色,然後倒飛出去嘭的一聲落入了殘磚爛瓦當中。

原來剛才他想要攻擊白清風的時候,白清風以更快的速度反擊,直接空中一個膝蓋頂在了他的胸口,把他給撞飛了出去。

僅僅交手一招,黑袍人竟然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白清風一腳擊敗。如此強悍的速度,霸道的攻擊,實在是他們難以抗衡的一個地步。

白清風淡淡的掃了二人一眼道「我限你們三日之內離開陽城,若是給我見到你們還在如此胡作非為,我定會取了你們的性命。」

兩個黑袍人不敢再多說,趕緊逃離了此處。

白清風轉身抱起夏流雲,也離開了此地。

夏流雲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但是這張床卻很陌生,就是這間房間也很陌生。這是什麼地方?

之前跟黑袍人戰鬥的記憶一下子就涌了上來,但他只記得最後發出那一下攻擊之後,整個人就昏死了過去,至於之後發生了什麼,他完全不知道。何以他又會出現在這裡?


雖然身上刺痛無比,但在如此陌生的環境下,他也不敢多呆,強忍著全身的刺痛,慢慢的做了起來,然後扶起床沿,想要向外走去。

這時門打開,一個丫鬟端著一碗葯湯走進來,見到夏流雲站起來,她趕緊放下湯藥過來扶住夏流雲,然後回頭對門外大喊道「少爺,你快來,他醒了!」

丫鬟的聲音剛落,一個形態瀟洒,臉上帶著親和笑容的少爺就出現在了門口,夏流雲抬頭看去,看清楚對方之後,露出了一個苦笑。

想不到他醒來竟是躺在了白銘的房間里,他更想不到會是白銘救了自己。因為在之前那種情況下,他已經昏死過去,若是沒人相救,他必死無疑。既然他是在這裡醒來,他救他的必定是白銘無疑。

「你想去哪裡?」白銘微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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