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登時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在這離別之際,沒有比一場轟轟烈烈的貼膚之樂更有意義的了。

“羿哥,你先跟雪妍姐姐吧,我,我……”林夢梔俏臉一紅,下意識的就要拒絕。

溫雪妍也是一臉的尷尬,她跟秦羿應該是發生關係最多的,可是要兩女共侍一夫,還是有些勉爲其難。

“今兒,天大地大我最大,兩位夫人都得聽我的。”

“飛嘍。”

秦羿大笑了一聲,攬着二女進了內室。

起初二女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一想到即將生離死別,兩人恨不得把全部的身心交給秦羿,漸漸也就放開了,嬌羞、雪白的兩隻小綿羊頓時成了母老虎,兩人極盡所能,逢迎着秦羿。

此番妙處,自然是滿室春香,酣暢淋漓。

直到二女精疲力竭,倒在了秦羿懷裏,帶着滿足的微笑沉沉睡去,秦羿才悄悄起身下牀,去了西邊的廂房。

西邊廂房原本是他母親所居之地,萬小芸因爲來往頻繁,宋茹君刻意在自己的廂房給她撥了一間,也算是沒當做外人。

我家的妖狐大人 萬小芸託着腮,呆呆的望着窗外。

她能想象,秦羿此刻一定在與二女翻雲覆雨,享受人生極樂。

能夠在生離死別前,跟自己愛的人轟轟烈烈的來一場,無疑是一種幸福。

只可惜,她與秦侯之間,註定是有緣無份,只能做朋友,上下級。

她甚至覺的自己有些可笑,人家成雙成對的留下來在情理之中,她強行留下來又算什麼事?

也許最不該留下來人,就是她了吧。

不過傻都傻吧,能多看一眼總是好的,興許以後就只能在夢裏相逢了。

想着,她輕輕嘆息了一聲,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一雙手搭在她的肩上,秦羿的聲音傳了過來:“小芸!”

萬小芸回頭一看,秦羿正站在她的身後,滿臉溫和的笑意。 “侯爺!”

萬小芸習慣性的叫道。

“別這麼叫我,其實從你搬進西廂開始,我母親就已經把你看作了一家人。”

“當然,我也是!”

“這些年,要沒有你的公司注資,我很多事都辦不起來,他們都說你是我的總管大人。”

“這是對的,秦幫能有今天,有你萬小芸一半的功勞。”

秦羿沉聲道。

“我爲侯爺效命,也是在圓我自己的夢,談何功勞。”萬小芸妙目一紅,能得到秦羿的認可,她還是蠻欣慰的。

“你知道嗎?大靈他們一直不解,你是最適合我的女人,咱們爲何要保持着距離。”

秦羿道。

“我自認身份卑微,夠不上侯爺,能夠爲你效力,已經是我的福氣。”萬小芸苦笑道。

“你錯了,因爲我想留着你,我這一生命途舛測,今天還跟你說笑,明天或許就回不來了。”

“你有能力,又是青春貌美之時,不能爲我所捆縛。”

“我一直想的是,離你遠點,或許就是對你最好的安排。”

秦羿深情道。

萬小芸任勞任怨,替他打理着秦幫要務,其意義是旁人無法取代的,秦羿這幾年是看在眼裏,念在心裏,怎麼沒有數?

“侯爺,你錯了,並不是每個女人都會畏懼死亡。你問問蒹葭、小梔、雪妍她們,她們會害怕嗎?”

“不,即使你不在了,你永遠也會永駐在我們的心中,直到天荒地老。”

“我們不畏懼失敗,不畏懼死亡,更不惶恐沒有你的日子,但求白白髮蒼蒼之際,能想着你的微笑而去,此生便足矣。”

萬小芸不想再等了,她知道如果再不吐露心聲,這輩子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她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

“是啊,人生匆匆,當下最珍!”

“我已經錯過了你三年,現在我不會再讓你從我的指尖溜走,我不會再讓死亡左右我對你的情感。”

“小芸,我只想告訴你,哪怕我與你只剩下這一個夜晚,我也不想再騙自己了。”

“我需要你,我離不開你,我從未像現在這般想擁抱你、吻你。”

“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秦羿目光真誠的單膝跪地,伸出了手。

萬小芸別過頭,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她等到了,終於等到了!

其實她一直能感應到秦羿那若即若離的關愛,只是兩人誰也不敢打破這層壁壘,然而今天,她終於等來了這句遲來的表白。

“我……我願意。”

萬小芸抽泣道。

“別哭了,傻丫頭!”

秦羿攬她入懷,輕柔的擦掉她臉頰的淚花。

“侯爺,我想給你,我想永遠記着這個夜晚。”

萬小芸貼在秦羿的懷裏,喃喃道。

“還叫我侯爺嗎?” 農門追妻令:娘子你五行缺我 秦羿颳了刮她的瓊鼻,笑問道。

“羿哥!”

萬小芸低頭羞澀的喊了一聲。

“這就對了,可惜母親他們不在了,沒辦法給咱們操持婚禮,沒辦法給你一個風風光光的大婚了。”

秦羿抱着萬小芸進了裏間。

“天地爲證,明月爲媒,夠了!”

萬小芸摟着他的脖子,深情道。

還能說什麼?兩人三年間經歷了無數的風風雨雨,這才修成了正果,這份期待終於等來了回報,對萬小芸來說,這輩子在這一刻徹底的圓滿了。

秦羿亦是對萬小芸愧疚在心,當這一刻來臨,一對彼此心儀的鴛鴦這一刻完全交融在一起,享受着彼此的炙愛。

天明時分,秦羿起牀穿上衣服,望着窗外的魚肚白,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決定命運的一刻,終究還是到了。

他低頭親吻了一下熟睡的女人,邁開步子,昂首走了出去。

……

崑崙山武神峯之巔。

燕九天盤腿坐在山洞內,頭頂環繞着一圈圈金光,正是三花聚頂,修煉大圓滿境界。

“嗖!”

燕九天眉頭一沉,一道人影自眉心中飛了出來,落在地上,漸漸有虛無變的真實起來,與他竟是一模一樣。

“動!”

燕九天大喝一聲。

另一個他,開始演練九陽神通,拳風所到之處,勁氣如雷,打在牆壁的結界上,泛起一道道金色的漣漪。

待演完最後一式,燕九天嘴角浮現出一絲少有的笑意。

他的元神已經有他三分的本事了,如此進展,他挑戰至尊的權威之位,是遲早的事了。

沒有人甘心爲人踩在腳下,他更是如此!

燕九天有這個野心,有這個自信,源自於他二十年在女兒國得到的真法與乾陽之氣!

他當年本是一無名小卒,甚至在燕家還不如當時的燕禛等人。

鴻蒙天帝 然而,自從某一刻起,每天晚上一閉上眼,他就夢到一個仙風道骨的神尊老者跟他重複着一件事,那就是女兒國和乾陽珠。

起初燕九天並沒有當回事!

然而隨着燕家被楚家壓制,陷入了低谷,燕九天決定放手一搏。

他按照夢中神仙的指引,在海上流浪的一年多,終於在一次奇異的風暴中,到達了女兒國。

那裏簡直就是世外天堂,與神仙描述的如出一轍。

但這並不能消磨他的野心,在飽受折磨後,燕九天按照神仙的指示,終於盜走了乾陽珠並獲得了九陽破天神通!

燕九天很清楚,他修的是天界的真法,僅憑元神這一點,就足夠秒殺南宮烈那些只能靈魂出竅的蠢貨。

“恭喜師父,元神修煉有成,一統天下武道,指日可待。”

段慕全走了進來,恭敬拜道。

“拓跋野出發了嗎?”燕九天問道。

“昨天晚上就到了天山,老傢伙一直對秦羿很是不滿,認爲他是浪得虛名,又有門下幾條人命的血仇,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與秦侯一戰了。”

段慕全道。

“嗯,由得他,有他給我摸摸秦羿的底也好,我倒要看看,他從女兒國回來,能給我帶來什麼驚喜。”燕九天道。

“對了,她來了。”段慕全謹慎道。

“嗯,叫她進來。”

燕九天拂袖道。

片刻,一個身穿披風,頭戴黑色斗篷的人走了進來。 “我來了!”

斗篷人冷冷道。

“明天就是天山論武的日子,這半年來,你已經把楚家劍道的真髓完全領會,也算是打出了些名頭,這次就隨我去天山吧。”

燕九天淡淡道。

“我不會去的。”

斗篷人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你必須去!”

“你給我聽好了,你是我燕九天的女兒,生是燕家人,死是燕家鬼!”

“你就是我的最後一道保險,一旦我敗在了秦侯之手,能殺他的也只有你了。”

燕九天冰冷的語氣不容反駁。

“我可以爲你做任何事,唯獨這件事,絕不可能。”

斗篷人道。

“哼,蠢貨,世間情愛皆在一線間,什麼纔是永恆?力量、權勢,只有掌控了自己的命運,你纔有選擇的權利,懂了嗎?”

“你不去可以,除非你不想見到你母親。”

燕九天冷笑道。

“我知道了!”

斗篷人眼神閃過一絲痛楚,良久才低低應了一句。

“去吧,明天我會與你在天山會合。”

“好女兒,此戰過後,天下就是我們的了,到時候我必以無上神通,令你母親復活。”

燕九天拍拍她的肩膀,叮囑道。

斗篷人渾身一顫,轉身走了出去。

……

天山之上,終年白雪愷愷!

窮極天高近處,藍天白雲,清涼的空氣,令人一陣心曠神怡。

天山之巔,原名論武峯,燕九天榮登天下第一高手的寶座後,又改成了九天峯。

九天峯上,四周是懸崖峭壁,僅有一條通向山的羊腸山道。

秦羿一路走來,心中思緒難平。

上一世的血仇,終於到了了結之時,燕九天那張臉依然清晰的映在腦海內,仿若地獄萬年如白駒一隙,近在昨日。

他與燕九天有太多的恩怨!

一身血仇!

喵皇傳 婉清與珍珠的遺憾!

都必須用燕九天的鮮血來清洗。

天山頂上!

共有五座冰山矗立着,最中間自然是至高無上的武神!

其餘四座是另外三絕,以及仲裁者!

秦羿一上山就看到了他的老熟人,司馬青。

另外三位則面生的很,左邊一個腰間掛着葫蘆的禿頭老者,老者身材魁梧,胸肩寬厚,幾近常人的兩倍,一雙鷹眼鋒利無比,閃爍着凌厲的殺氣。

另外一人全身籠罩在加持了結界的斗篷裏,秦羿一時間很難看清楚她的真面目,這人氣勢隱藏的很深,她應該是閉着眼睛的,這樣能讓自己的氣場最大限度的減弱,以至於秦羿也摸不清她的底細。

另外一人穿着道袍,黑鬚長髮,盤成咎,飄然若仙,渾身散發着純正的氣息,那雙清亮的雙眼,隱然有藐視天下羣雄,至高無上之態。

秦羿一上山,除了那個斗篷人沒有動靜,餘者幾人同時往他看了過來,殺氣在空氣中對撞,發出噼裏啪啦的爆響。

“秦老弟,我還以爲你當了縮頭烏龜不敢來了呢。”司馬青見了面,陰冷笑道。

“狗都能來湊熱鬧,我這打狗的人,怎麼能不來呢?”

秦羿淡然笑道。

“呵呵,侯爺好一張尖牙利嘴,能來不是本事,能活着下去才叫本事。”

“我給你介紹下吧,這位是漠北第一高手威震天下的狼神拓跋野,哦,你曾經殺的兀傲就是他的得意門生。”司馬青介紹之餘,刻意添了一把火。

“秦賊,你來的好,省的老夫去找你了,我今天一定要捏碎你的骨頭,打斷你的筋,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拓跋野咬牙切齒的罵道。

“好說,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秦羿雲淡風輕的笑道。

“這位是……”

司馬青看着斗篷人也是一陣犯難,按理來說天下間沒有他不知道的事,可是斗篷人的崛起實在太過詭異了,司馬青曾暗中調差過,竟然得不出任何的一絲線索,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介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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