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裝了一層處理過的鵪鶉的盆子被放下,龍魅兒和包輝義無可奈何,只能拿起剔骨刀做好準備。

「開始!」砰地一聲鑼響震天,與此同時康廣源將香點了起來,香煙升起,食戟決戰正式宣告開始。

兩個烹飪檯面對面位於龍紋側和虎紋側,龍魅兒和包輝義同時伸手從盆中抓出鵪鶉放在砧板上。

只見包輝義並沒有立刻下刀,而是用左手將鵪鶉攥在手中反覆輕捏,仔細感受鵪鶉肉的厚度,骨骼的位置,以及關節的位置。

眾人見狀都連連點頭,覺得包輝義果然冷靜,蒙眼狀態下,出錯率是會直線提高的,鵪鶉肉又薄得很,剔骨刀那麼鋒利,稍微用力過度或者切磋位置,就會將鵪鶉肉戳穿甚至徹底切斷,這樣就幾乎等於徹底廢了,完整度不可能及格。

所以,包輝義的選擇是是無比正確的,正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先把鵪鶉的骨骼肌肉特徵摸清楚,再下刀就會就會更加準確,看似耽誤了時間,實則全局看來提高了效率,節約了時間。

秦羽也是這樣認為的,果然不愧是龍堂大食,還真有兩把刷子,比上次魚堂考核那些傢伙強太多了,可以預計,刀工也不會差,蒙眼拆鵪鶉骨頭這傢伙真的可以完成。

然而,便在這時,突然有人笑了一聲,眾人隨之望去,只見龍魅兒居然已經準備下刀了,並沒有像包輝義那樣仔細摸骨,給人一種急於求成拉開差距的感覺。

「呵呵,這就是差距,連這點眼光都沒有,還敢挑釁龍堂。」

「就是,太可笑了,必先利其器的道理都不懂,依我看這就是一場鬧劇,很快就會以我們龍堂的勝利收尾。」

「唉,不好好做準備,這麼急就下刀,肯定要出問題的。」

「我猜第一隻就要報廢,你信不信?我敢打賭一百兩銀子,有沒有人和我賭?」

「誰要和你賭,切廢的可能太大了!」

「沒兩把刷子也敢挑釁龍堂,真當自己是秦羽嗎?呵呵……」

人們立刻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龍魅兒太過急於求成,必然會自食惡果,甚至又有人拿秦羽說事。

然而,下一秒,這些人就全部閉嘴了,全場鴉雀無聲針落可聞外加徹底懵比。(未完待續。) ?一刀揮出全場懵比!

只見龍魅兒左手只用了一根手指按在鵪鶉上,右手剔骨刀閃電般揮落,沒有一絲猶豫,沒有半點遲疑,卻精準的令人髮指,就好像做手術一樣,剛好從骨頭和肉的中間劃過,將鵪鶉脯肉和匈骨完美分離。

「怎麼可能?」所有人都懵比了,剛才還認為龍魅兒急於求成必將自食惡果,可是現在,龍魅兒用一刀給了秦羽除外所有人響亮的一耳光。

誰說不摸骨就是急於求成?誰說出刀快就必定會導致錯誤率飆升?龍魅兒用實際行動證明,不摸骨一樣可以切的很好,出刀快慢和錯誤率完全沒有直接關係,有關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能力!

廖武吃驚之餘倍感疑惑,明明蒙著眼睛,怎麼可能下刀如此迅速利落呢?即便摸骨摸清楚,也應該是找准位置慢慢下刀才對,難道蒙著眼睛還能看見不成?

「別急著吃驚,這才僅僅是開始而已。」秦羽微微一笑,只有他明白龍魅兒是怎麼做到的,六通感靈舌其中一樣是觸覺,觸覺可以轉變為視覺,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看到鵪鶉的樣子,同時轉變為聽覺,配合視覺和觸覺一起辨析內部結構,精確判斷骨頭和肉的解剖關係。

所以,對於龍魅兒來說,蒙不蒙眼睛根本沒有本質區別,只要給她留下一種感覺,她就能做的一樣優秀。

沒錯,這對龍魅兒來說僅僅只是開始!

接著,龍魅兒下刀更快,由於鵪鶉太小,她下刀不再大開大合,而是通過手腕的微妙轉動,帶動剔骨刀的尖峰在鵪鶉的筋膜和骨骼縫隙中遊動,路線完全貼合骨骼表面,微微翻轉就能切斷肌腱韌帶,動作行雲流水妙到顛毫,庖丁解牛不過如此。

要知道,這不是解牛,這是解鵪鶉阿,雖然鵪鶉的骨頭少,容易和肉分開,但難度真的一點都不比解牛低。

短短一分鐘不到,第一隻鵪鶉就已經徹底骨肉分離,完整的鵪鶉肉平鋪在砧板上,細細的骨頭堆砌在左邊,骨頭上幾乎沒有一點點肉絲,就跟被吃貨啃過一樣,不,應該比吃貨啃過還乾淨。

全場次方級懵比,要不要這麼快?香才燒了不到十分之一阿,你這樣讓我們如何接受?讓你的對手置於何地?

剛才所有懷疑甚至譏諷龍魅兒的人統統閉嘴,面紅耳赤臉頰生疼,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左右開弓。然而,他們心中卻沒有任何不服或者惱怒,剩下的只有駭然,純粹的駭然。

他們完全不理解龍魅兒是怎麼做多的,睜開眼睛做成這樣已經很誇張,何況是蒙著眼睛?

再看包輝義,好嘛,居然剛剛開始下刀,左手小心將按准展平按牢,防止下刀過程中突然移位導致出錯,右手握著剔骨刀,尖峰慢慢找准位置往下發力,一下下小心翼翼到了極點,生怕將肉戳破,或者將骨頭切斷,畢竟這把剔骨刀實在太鋒利了,細小的鵪鶉骨頭根本承受不起。

差距好大!

明明應該是反過來的,結果卻變成了這樣,這是龍堂要被打臉的節奏嗎?

抱歉,事實是龍堂已經被打臉了,所有看到包輝義動作和進度的人都捂著額臉低下了頭,實在不忍心再看,差距真的太大了,太丟人了,虧剛才還放大話,現在全都糊到了自己臉上。

可笑的是,包輝義蒙著眼睛,還不知道情況呢,在他聽來,驚呼是為了他,嘆息是為了對方,對方可能已經戳壞了鵪鶉肉,而他將遙遙領先直至取得最後的勝利。

「第一隻的作用是熟悉,鵪鶉的結構都大同小異,有了第一隻作參考,後面我會也來越快,把他遠遠甩開!」包輝義越想越帶勁,下刀的速度也開始漸漸提升,手法愈發熟練,非凡的技藝逐步展現出來。

如果沒有龍魅兒作對比的話,包輝義的發揮一定能贏得漫長喝彩。然而,很可惜,誰讓對方是龍妹呢?就只能註定他悲劇了。

簡直就是為了印證包輝義的想法,龍魅兒抓起第二隻鵪鶉再次落刀,這次的速度明顯比剛才更快,步驟變得更加簡練,尖峰翻轉愈發輕快,可以看出通過第一隻的熟悉過程,她也掌握了訣竅,並且在精簡步驟加快效率。

短短四十五秒,第二隻鵪鶉近乎完美骨肉分離,比第一隻縮短了十秒,龍魅兒果斷拿起第三隻開始下刀,而此時此刻包輝義連第一隻都沒有拆完。

第三隻,耗時四十四秒,包輝義第一隻依舊沒有拆完。

第四隻,耗時四十一秒,包輝義還在對著第一隻的最後一條腿苦苦下刀。

第五隻,耗時四十秒,包輝義終於弄完了第一隻,開始對第二隻嘿/咻嘿/咻苦戰不休。其實不看龍妹,四分鐘將一隻鵪鶉骨肉分離,他的速度真的已經很快很快了,甚至可以說是超快,魚堂草堂大食甚至名堂大食都望塵莫及,這就是龍堂大食的實力。

然而……這個詞一出現總是伴隨著悲劇,還是那句話,可惜他遇到了龍妹,擁有六通感靈舌的龍妹就是這麼強,就是這麼無解,不服都不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龍魅兒的速度穩定在三十八秒左右一隻,包輝義的速度穩定在三分三十八秒,隨著時間的拉長,兩人的差距越拉越大。

當第一炷香熄滅的時候,龍魅兒右邊已經堆了一大堆鵪鶉肉,鵪鶉骨頭堆成小山。而反觀包輝義的砧板上只有一小堆,他居然還在笑,似乎對自己的速度非常滿意,自己都沒想到自己能拆的這麼快。

第二炷香被點燃,紅色的光點一點點往下降,白色的香灰一節節崩塌,香煙裊裊時間流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龍魅兒的刀下,只想看看她到底能拆多少只,想看看她的極限究竟在哪裡,她究竟能創造出什麼樣的奇迹。

(PS:龍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藥王你確定你hold的住?)(未完待續。) ?「時間到,刀止!」當第二炷香徐徐熄滅的瞬間,龍越猛地敲擊銅鑼大聲喝止,三步並兩步躥上台,手提銅鑼棒槌左右晃動模樣多少有些滑稽,手動滑稽。

龍魅兒和包輝義同時停下,隨手將未完成的鵪鶉扔回左邊盆子里,兩人誰都沒有濫竽充數的意思,都對自己已經完成的數量有絕對信心。

「我居然完成了八隻,兩炷香完成八隻鵪鶉拆骨,我的刀工什麼時候進步這麼大?我怎麼都沒有感覺到?」包輝義自我感覺良好,自信心爆棚,平時他從未嘗試過鵪鶉拆骨,只練習過整雞拆骨,連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將刀工運用到鵪鶉上,並且完成八隻,速度幾乎和整雞拆骨差不多。

看來是贏定了,對方再快也不可能比他更快,在他眼中自己的速度絕對已經是極限了。

然而,摘掉頭罩之後,包輝義卻發現沒有人為自己歡呼,沒有人為自己慶祝,沒有人噓對方,沒有人高呼龍堂的尊嚴,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聚集在對面。

什麼情況?懷著十萬分疑惑的心情,包輝義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對面,結果只一眼眼珠子就差點瞪出來。

開什麼玩笑?怎麼會有這麼一大堆?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

不信邪閉上眼睛用手背柔柔,再睜開居然毫無變化,不對肯定還是眼花了,肯定是!

於是包輝義又閉上眼睛柔柔,等了三秒覺得差不多后才重新睜開,朝對面龍魅兒,也就是雷霆的砧板上望去。

結果……卧槽,開什麼玩笑,難道不是眼花了嗎?明明柔了兩次,怎麼還是這個樣子?為什麼會這樣?怎麼可能會這樣?

這!不!可!能!

根本不用數,只看那一堆鵪鶉肉和鵪鶉骨頭的長寬高,就知道比他的多得多得多!

包輝義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他想不明白,明明他已經是極限了,對方怎麼可能比他還快,即便比他還快,怎麼可能快這麼多?

腳下一軟,包輝義天旋地轉鮮血摔倒,扶著檯面才沒有讓自己出醜,剛才爆棚的自信心頃刻間支離破碎,剩下的只有一顆鮮血淋漓的小心臟。

康廣源、康廣漠、康廣袤三人都站了起來,直到這時,震驚之情才徹底表現出來,他們同樣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龍魅兒所表現出來的速度,已經完完全全超越了尋常龍堂大食,超越了同齡人。

龍越瞪大了眼睛跑到龍魅兒的烹飪台前,興沖沖地說:「好多,真的好多,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太不可思議了!」

「要你管,這是你該問的問題嗎?」龍魅兒洗洗手輕輕擦拭,哼了一聲根本不拿正眼看這個逗比,看到這個逗比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再看下去非當場動腳不可。

「好好好,我不問我不問,讓我數一數可以吧?」龍越說完直接開始數,一邊數還一邊念道,「一、二、三……十七十八……二十三二十四……三十七三十八……四十五!」

數了好一會,終於在四十五停下,龍越的嗓門驟然拔高,拎著第四十五塊完整的鵪鶉肉展示給所有人看,目瞪口呆嘴巴能塞進一個滑稽。

「居然有四十五隻,真正四十五隻,天哪四十五隻!」龍越驚聲高呼,差點把鵪鶉肉晃爛。

全場大部分人都用懵比加懵比的表情獃獃望著龍越手中那隻鵪鶉,窒息感當頭淹沒,心臟幾乎停滯跳動,意識感覺根本裝不惜這小小的數字。

「四十五,居然有這麼多……」康廣漠倒吸一口冷氣。

「太可怕了,太快了,他到底是什麼人?」康廣袤心中暗道。

「魚堂怎麼又冒出來一條龍?今天魚堂到底怎麼了?」康廣源心中暗想。

廖武憋了好一陣,才嘗嘗突出一口氣,用鄭重的語氣緩緩地說:「厲害,太厲害了,此人的實力絕不應該屈居魚堂!」

「怎麼樣?我就說你看走眼了吧?」秦羽嘿然道。

廖武尷尬,咳嗽一聲道:「這麼說你認識他?他怎麼會和你一樣跑進魚堂?之前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他這號人物?」

「他?他是我的……」秦羽愣了一下才說,「親密無間的好朋友!」

都已經確定關係了,說成親密無間應該不過分吧?龍妹應該不會反對的,否則不會因為分你我而生氣。

龍虎台上,龍魅兒哼了一聲淡然地說:「不就四十五隻嗎?正常水平,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對麵包輝義聽得此言更是差點吐血,本來就傷痕纍纍的小心臟頓時萬箭穿心,正常水平?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兄弟你要不要這樣欺負人?

「四十五隻,四十五隻,四十五隻……」包輝義感覺眼前發花陣陣眩暈,真的快要昏過去,彷彿這小小的數字有萬鈞之力,壓得他雙腿發軟喘不過氣。

四十五隻,八隻,五倍還多,這就是速度上的差距,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

「難怪你敢揚言挑戰龍堂,這實力果然頂呱呱的。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刀工,太誇張了!」龍越又湊過來問。

龍魅兒向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一臉嫌惡道:「不用眼睛看我也知道鵪鶉的骨頭在哪裡,這樣行了吧?」

「噗……」眾人吐血,這算哪門子解釋?這分明就是糊弄人嘛。

秦羽卻知道龍魅兒說的就是實話,她就是不用看也知道鵪鶉的骨頭在哪裡。

「好吧,以後我們再私下裡討論這個問題。」龍越一臉遺憾,做了個逗比的表情,重新換上笑容,得到三位評審的一致肯定后,用力瞧了瞧銅鑼揚聲道,「現在我宣布,本次食戟對決,獲勝者是魚堂雷霆!」

呱唧呱唧,全場只有秦羽一個人可勁鼓掌,龍魅兒也不在乎,朝秦羽眨了下眼睛,登時將秦羽身後的大食妹紙電的尖叫連連,還以為在對她們放電呢。

(PS:龍妹已炸天,炮灰乙果然是炮灰乙……)(未完待續。) ?四十五隻對八隻,龍魅兒以壓倒的優勢獲得本次食戟的勝利,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和對局勢的判斷,繼秦羽之後,再一次打破了龍堂不敗的神話,再一次鹹魚翻身大振魚堂聲威。

「現在,按照本次食戟的賭約,請包兄交出你的龍牌與雷兄對換!」龍越手掌攤平指向包輝義。

包輝義咬著牙,緊緊攥著腰間的龍牌捨不得放手,心頭滴血痛的難以復加,身為龍堂大食,他一直以來都以此為傲,認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比大部分人都強。

事實也的確如此,他的確很強,比魚堂鹹魚草堂雜草強太多,甚至名堂的大食們也根本你不入他的法眼。

同時,這也是他家的驕傲,父母兄弟族人都因為他是龍堂大食倍感驕傲,走出門都感覺倍有面子,都指著他將來成為更厲害的大食,功成名就帶領家族走向輝煌。

可是現在,他居然倒在了一條鹹魚腳下,居然要為此交出龍堂資格,還要去魚堂當鹹魚,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這讓他的家人如何能夠接受?如果家人知道了會怎麼想?還有臉出門嗎?如果讓外人知道了,會不會將這件事當成笑柄?

會,肯定會,只要消息傳出去,他就會被當成笑柄,他的家人也會受到連累,這就是大食界的連鎖反應。

然而,說什麼都已經晚了,敗局已定,食戟結果不容違背,他只能帶著後悔去魚堂當鹹魚,好好磨練自己的脾氣,省的將來再因為暴脾氣栽跟頭。

龍魅兒摘下自己的魚牌,走到包輝義面前道:「喏,現在這是你的了,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把你的龍牌交出來!」

眾目睽睽之下,包輝義只覺得臉上火燙宛若針扎,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反悔,一點點鬆開手,將龍牌放在龍魅兒手中。

「有什麼捨不得的?大不了下次考核再闖回來唄。」龍魅兒說完打量手中的龍牌,瞥了下嘴自言自語地說:「可惜不是三龍牌,不過也無所謂了,還會有更多的。」

「你說什麼?」包輝義接過魚牌,不知道龍魅兒最後一句是什麼意思。

「不關你的事,老老實實去做魚堂吧,記住以後學會看人,別動不動就食戟,否則肯定有後悔的一天。」龍魅兒道。

台下秦羽頓感無語,拜託,你還好意思教育別人?最沒資格教育別人的就是你好不好?難道你忘了你是來做什麼的嗎?

這就好比一個大叔在偷看妹紙洗澡,突然有個小男孩過來,大叔語重心長對小男孩說:「乖,回家去,偷看女孩子洗澡是不道德的。」

根本就是一個道理嘛!

一場顛覆魚龍的食戟就此結束,包輝義低著頭攥著魚牌失魂落魄朝台下走去。

正當眾人都準備轉身散場,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的時候,突然只見龍魅兒往龍虎台邊緣一站,雙腳微微叉開,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目光掃過所有人,聲如雷震滾滾炸響:「都給本公子站住!」

果然是本公子習慣了嗎?用起來都不帶卡殼的。

眾人都停下腳步轉過身,用迷惑不解的目光望著龍魅兒,三位評審康家三兄弟相互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悅,覺得龍魅兒此舉太過蠻橫無禮。

蠻橫無禮?沒錯,龍魅兒就是在故意蠻橫無理,這就是她要的效果。不這樣難道還彬彬有禮和對手挨個談心靈雞湯不成?

「他還想做什麼?」廖武微微蹙眉低聲問,他覺得秦羽肯定知道。

秦羽卻搖搖頭笑道:「你看下去就知道了,一會我也得上去溜溜。」

龍虎台上,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龍魅兒的目光再次掃過所有人:「其實我這次來,根本就不是為了挑戰龍堂!」

「啥?」眾人齊刷刷又一次懵比,不是挑戰龍堂那你來做什麼?難道挫敗包輝義只是為了好玩?

「本公子的目的是挑戰黑龍堂!」龍魅兒的音量驟然拔高而且變得凌厲。

此言一出登時全產炸鍋,比得知挑戰龍堂的時候還要駭然,黑龍堂並不是什麼秘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龍影自己組建的大**英團隊,是龍堂中的龍堂,只有天賦實力最強並且得到認可的龍堂大食,才有可能被招進黑龍堂,得到龍影的重用。

當然,黑龍堂的規矩是很殘酷的,不能輸,絕對不能輸,面對任何對手都不能輸,只要輸一場,就必定遭到驅逐,季燃的遭遇是最好的證明。

總而言之,黑龍堂是龍堂的濃縮版精英版,挑戰黑龍堂的難度,絕對要比挑戰龍堂高得多。

人群之中某幾個角落裡,幾位脖子根隱約可見黑色紋身的大食驚訝之後同時冷笑,遙遙相互交換眼神,有的聳肩有的撇嘴,似乎並不太當回事,甚至覺得很可笑。

「本公子知道你們之中就有黑龍堂的人……」龍魅兒抬手劃過人群,定在那幾個反應獨特的人身上,微微昂起下巴道,「你,你還有你,你們就是黑龍堂的對吧?敢接受本公子的約戰嗎?你們有這個膽子嗎?」

眾人左右轉頭,尋找被龍魅兒選中的這幾個人,由於黑龍堂的大食也屬於龍堂,所以相互身份都知根知底,很快這三位就被確認身份,就是黑龍堂的人。

秦羽認出了其中一個,帶著長長耳墜,有喉結,有匈,長發隨意紮成一束搭在左肩,眉毛明顯描過,直飛入髮髻之中,可不正是黑龍堂十六使的惑心使嗎?就是他當眾羞辱季燃,傳龍影之命將季燃驅逐。哦不,應該是她,她是女的,名叫羅鳳。

另外兩個人都是男的,一個又高又壯,腮幫子高高鼓起,雙眼精芒閃爍,一看就不好對付,衣著怎麼看都像浴袍,腳上穿著拖鞋,而且木底酷似木屐,杵在樹下跟柱子似的。

另一個截然相反,瘦瘦弱弱,個頭也不高,額前留著一縷白髮,看起來甚是古怪,衣著打扮還算正常。(未完待續。) ?秦羽只認識惑心使羅鳳,並不認識另外兩人,於是便低聲問廖武,廖武既然是龍堂的人,肯定知道這兩個傢伙的身份。

廖武也不隱瞞,不止將這兩個傢伙的身份都告訴了秦羽,還分析了他們的實力。當秦羽問起你有沒有被龍影邀請過的時候,廖武立刻一臉尷尬選擇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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