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孩兒似乎對我突然往後退的舉動有些不理解,相互對視一眼,然後眉頭皺了皺:“小姐姐,我們是淘淘和笨笨啊,我們趴在望月井邊從水面上看到的正是你的影子呀,爺爺說,滿月的時候在望月井裏看到的人影,就是我們最喜歡的人,你是我們最喜歡的人啊!我們還約定了呢,當你從望月井裏出來時,我們就天天在一起玩呢!”

“誰是你們最喜歡的人!誰和你們玩! 異世幸福 我壓根兒就不認識你們!” 血凰重生:豪門腹黑小姐 兩個男孩說的話讓我摸不清頭腦,我甩下這句話轉身就向外面跑去。

(本章完) 順着之前自己剪出的一條路向外面跑了十幾米我纔想起自己身上的那把剪刀,劉奶奶讓我返回這片荒草地也正是要我把這一把剪刀放回原處。可是,我找不到了之前撿到剪刀的地方,並且身後還有兩個古怪的男孩兒,讓我不知道該如何辦纔好。

稍微愣了一下,我還是決定繼續尋找方纔撿到剪刀的地方。

幸好,我接下來運氣比較好,找到了那個位置,把剪刀放回原處後就匆匆的向荒草地外面走去。

走着走着我就想起方纔兩個小男孩兒說的話了,這應該就是他們那把被人偷走的剪刀呀,方纔我直接交給他們,或者跟他們說清楚不就得了?懊惱之中,我隱隱的感覺草叢裏有了動靜,沒有敢再逗留繼續向外面跑去。

一邊跑一邊從心裏安慰自己,若是自己親手把剪刀交給兩個男孩不見得就是好事兒,萬一他們誤認爲是我偷了他們的剪刀呢?那豈不是更麻煩?想到這裏,我心裏才釋然了,感覺自己還是按照劉奶奶說的做最好。

“奶奶,我回來了。”剛走到荒草地出口,我就看到劉奶奶正神色焦急的望着裏面,她在爲我擔心,看來,劉奶奶平時雖然對我嚴厲,但她心裏還是很疼我的,不免心裏有了一股溫暖的熱流。

“丫頭,剪刀放回了原處?”劉奶奶撫摸着我的頭,對我一陣打量。

看到劉奶奶這樣惦記我,我心裏更熱乎了,笑着回答:“嗯,我放回了之前的地方。”

她舒了一口氣,整顆心算是放了下來:“嗯,那就好,咱們回家,丫頭。”

剛走了兩步,我忽然暗叫了一聲不好:“壞了,劉奶奶,方纔我去荒草地遇到了兩個小男孩兒,心裏一害怕只顧着跑回來了,只把剪刀放回了原處,忘了把那個紅布包放回原處了!”

“我擔心的是那把剪刀,剪刀放回原處就行了,那個紅布包沒啥事兒,你留着也無妨。”

我這才放下了心,平靜下來,不免又想起了那對雙胞胎男孩兒,特別是他們說的那個望月井,讓我感覺很稀奇,又問了她一句:“奶奶,你聽說過望月井嗎?”

劉奶奶突然停下腳,然後轉過臉看着我,皺着眉頭:“丫頭,你咋突然問起了這?”

“額,方纔那兩個奇怪的男孩兒跟我說起了這。”

劉奶奶轉過臉,看着我:“丫頭,以後遇到了奇怪的人,最好不要搭訕,小心着了他們的道。”

“嗯,我記住了,劉奶奶。”

劉奶奶點點頭,接着說:“它們說起的這個望月井俺之前倒是聽說過,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花姐井,不過,想見這口井得有很大的機緣才行,劉奶奶大半輩子都在村子裏了與之緣分淺從來沒有見過。”

說到最後她還有了些惋惜的語氣。

“哦,原來是這樣,那奶奶能給我講講這口井的故事嗎?”

劉奶奶抿了抿嘴,接着說:“這口井流傳下來的故事很神奇,說是閏月年滿月的時候,站在這口井的井邊望下去可以從井下的水面上看到一個人影,看到的這個人影就是自己一生中最愛的人,所以,很多少年少女都想見這口井,來確定自己這一世中最愛的人是誰……當然了,它還有另外一個叫花姐井的名字,流傳下來的說法是,年輕的少女在這口井裏看到的若不是男孩兒的影子,而是看到的自己的身影,那這個少女就要夭折不能婚嫁了,因爲這個少女就是花姐!但凡花姐,只要嫁人必定死亡!”

聽到劉奶奶這樣說,我心裏一顫,花姐早夭不能婚嫁一旦嫁人就要死亡的說法我還是知道的。

不過,劉奶奶前面說的望月井的說法倒是與那兩個男孩兒說的很像。難道,真有這樣一口神奇的井可以看到這一生中自己最愛的人?

可是,那兩個男孩兒卻說我就是他們在那口井裏看到的人影,我的腦子突然有了些凌亂……

況且,就算他們倆真的在井裏看到的是我的影子,按照劉奶奶的說法,我豈不是要成爲他們兄弟倆共同愛的人?這讓我感覺這事兒有些邪乎,不合規矩。

返回家已經快天亮了,折騰了一夜身子很累,劉奶奶讓我去牀上睡一覺休息一會兒,可我睡不着,腦子裏總是浮現荒草地裏發生的事兒。

那兩個小男孩兒到底是誰?他們和我到底是什麼關係?既然有這樣一口神奇的井,我在井邊又會看到啥樣的影子?我能看到我最愛的人嗎?

而那個偷走小男孩剪刀的人又會是誰?他既然偷走了小男孩的那把剪刀,爲啥又會讓我撿到?他剪了那麼一片草,是故意引我過去的嗎?我的鞋子是他拿到荒草地的嗎?他做這些是爲了啥?

忽然,我記起自己懷裏還藏着一塊紅布包裹着的東西,這也是在荒草地撿到的東西!

我迫不及待的的打開紅布,頓時傻眼了,竟然是一個拇指大小袖珍版的繡花鞋!奇怪了,稀奇的東西我也見過不少,但這種袖珍版的繡花鞋還是頭一次見到,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玩意兒,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鞋子通體綠色倒是很漂亮,我挺喜歡,把玩了一會兒我就放在了衣服的兜裏。

原本我也就把這個袖珍版的水綠色繡花鞋當成了小玩意兒,卻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小東西有了動靜,我急忙從兜裏拿出來,小玩意兒竟然由水綠色變成了天藍色!

就在我驚訝的時候,小玩意兒微微閃過一道藍光,緊接着窗口也閃過一道光,一道影子從外面閃了進來,竟然是我在荒

草地遇到的那對雙胞胎男孩兒!

兩個男孩兒手裏各自拿着一個與我手裏一模一樣的袖珍版繡花鞋,看他們高興的樣子,應該是憑着我們之間的鞋子發生了感應找到的這裏。看到是我後,他們情緒很激動:“咦——是小姐姐,我們又見到你了!”

與他們激動的情緒相比,我就顯得有了些慌張,手裏的袖珍繡花鞋也掉在了地上。

那個叫笨笨的小男孩走到牀邊,把掉在地上的袖珍繡花鞋撿起來,然後憨態的笑着伸出手遞給我:“小姐姐,你是我和哥哥從望月井裏看到的人,你現在從井裏出來了,自然就是我們最喜歡的人了,若不然,你爲啥也同我們一樣有一個漂亮的小繡花鞋呢?漂亮的小繡花鞋可是能相互感應的,發出藍光我們就能找到你。”

這個時候,我忽然有了一種猜想:會不會是兩個小男孩兒在望月井裏看到的人影是另外一女孩兒,只是她與我長的很像?

我急忙解釋:“兩位弟弟,我不是從望月井裏出來的,我叫淼淼,是這個村子裏的人,你們從望月井裏看到的那個人影,興許是與我長的有些像,你們可能是認錯人了。”

但這兩個小男孩兒卻依然甜甜的笑着,很可愛:“我們不會認錯人的,反正,我們爺爺說了,從望月井裏見到的人影兒就是我們最喜歡的人,你就是我們最喜歡的人!”

興許是年齡還小,說“喜歡”兩個字時,他們倆一點兒也不知道拘束,也不害羞。

整件事兒一下子麻煩起來,我不但出現在了那片荒草地裏,並且手裏還有與他們一樣的袖珍繡花鞋,無論我如何去解釋也說不清楚。這時,我也有了懷疑,我撿到袖珍繡花鞋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這個人是誰?

他和換走我鞋子的那個人是同一個人嗎?

看到我皺着眉頭,兩個男孩兒對視一眼,相互點點頭,然後拉起我的手:“小姐姐,你剛從望月井裏出來還沒有去外面玩過吧,我們倆帶你去外面玩吧,外面可好玩了。你放心,我們倆會保護你的,雖然弟弟的剪刀丟了還沒有找到,但是我的還有呢,若是有壞人敢欺負你,我就用剪刀把他剪碎!”

雖然兩個男孩兒還帶着滿臉的稚氣,但是說話的語氣卻很有力量,特別是那個叫笨笨的,一副啥都不怕的樣子,憨態可掬。當然,我也從他們的話音裏知道另外一把剪刀還沒有找到,這也讓我越來越懷疑背後還有另外的人在搗亂,剪刀現在很可能就在那個人的手裏。

他們拉我的手臂時,我本能的縮了縮手,但兩個小男孩兒抓的太緊,我沒有掙脫開。

就在我不知所措時,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了,我眼睛一閃,整顆心差些跳出來!

(本章完) 我擡臉向房門口望去,正是劉奶奶走進了屋裏。

“俺方纔看到有一道光進了丫頭的房間,沒想到還是兩個小傢伙兒!”看到兩個男孩兒拉着我的手臂不放,劉奶奶嘴角閃過一絲笑意,看樣子,她並不認爲這兩個男孩兒能對她造成威脅。

兩個男孩兒並沒有放手,而是一直拉着我的手臂,看了看劉奶奶後,他們倆相互對視一眼,眉毛同時一顫,拉着我的手就突然從劉奶奶身邊擠過去,向大門外面一溜煙的跑開。

我不知道兩個小男孩哪裏來的這麼大的勁兒,任憑我如何掙扎也無法掙脫他們抓住我手臂的手,並且,他們拉住我的手跑的還出奇的快,不多會兒就已經跑到了村外的那片荒草地。

這片荒草地隱藏着太多奇怪事兒,靠近這裏我就感到壓抑,不想進去,可眼下兩個男孩兒卻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臂不放開。

進了這片荒草地沒有多大會兒,我就聽到劉奶奶從後面喊我,她也進了這裏面找我。但劉奶奶喊了我兩聲後就戛然而止,緊接着就是一片嘈雜的聲音。

“是奶奶與別人打起來了,你們快放開我,我要去找奶奶!”我用力的想甩開兩個男孩兒的手,愈發的對他們不滿起來。

他們也聽到了劉奶奶與別人爭鬥的聲音,那個叫淘淘的男孩兒看了我一眼,然後說:“聽這動靜兒挺大的,應該是一個厲害的傢伙,小姐姐你先從這裏等一會兒,我和弟弟過去瞧瞧,幫幫你奶奶。”

聽到男孩兒說要幫劉奶奶,我才稍微的安靜起來,心裏對他們的不滿也消去一些。不管如何,只要劉奶奶沒事,能安全的離開這裏就好。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聽着後面嘈雜的聲音,心裏萬分的緊張,因爲我發覺這種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偏離我的位置,似乎漸漸向荒草地的中央而去,沒多大會兒我就聽不到了任何聲音。

荒草地裏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寂靜,一隻夜蟲啾啾叫的聲音都沒有。然而,我一直惦記的劉奶奶並沒有出現,而那兩個男孩兒也沒有出現。

四周壓下來的黑暗,讓我毛骨悚然,一種窒息的感覺籠罩着我,過度的緊張,終於讓我情緒失控,我拼命的向荒草地外面跑去,臉上被野草的葉子刮破幾道口子,但我顧及不了這些,只想儘快的走出這片讓人害怕的荒草地……

我已經不記得我是如何走出的這片荒草地了,反正返回家後,我身子已經虛脫了,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

接下來的幾天,我再也沒有見到劉奶奶,她就這樣消失在了這片荒地裏,還有那兩個說是去幫劉奶奶的男孩兒也一同消失了,不曾再出現。

……

村裏有個老頭兒告訴我,劉奶奶曾幫助過三十里外石頭山道觀裏的道長,現在她出了事,可以上山求道長來幫忙。

聽了老頭兒這話,我自然把石頭山上的道長當成了救星,拿起劉

奶奶平時用的登山杖就去了石頭山。

黑暗之淚 三十里路說起來也不算遠,但我們這兒路不好走,去往石頭山更是周折,要繞很長一段山路,並且還要徒步,我一大早就從家裏出發了,愣是走到下午才登上石頭山的道觀。

我先見到的是一個和我年齡差不多大的小道士,我跟他說明了來意要見道觀裏的道長後,小道士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向道觀的內室看了看,然後告訴我道長正在設壇做法,讓我先等一等,等道長做完法後他就立刻帶我去見道長。

聽到小道士這樣說,我心裏想,肯定是道長正在幫人做驅邪的法事,我也不敢滋擾,便點點頭的在外面等起來。同時,對道長的本事有了更多的尊崇。

然而,我等了兩個小時,道長依然沒有從內室裏出來,這時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我心裏開始有了着急,坐立不安。

小道士看出了我的着急,他給我沏了一壺茶,不過,倒完茶後說了一些讓我靜心等待的話就離開了。

如此,我又等了半個小時,天已經變黑,道長還是沒有從內室裏出來,不但沒有出來,似乎也沒有任何動靜從裏面傳出來。自從小道士沏上那一壺茶走出大廳後,就一直沒有返回,整個大廳就我一個人,並且還出奇的寂靜,更加劇了我心裏的焦躁。我向門外望了一眼,見小道士依然還沒有回來,終於坐不住了,起身向內室方向走去。

這個時候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想盡快的見到道長,然後返回村子去救劉奶奶,既然劉奶奶是道長的恩人,我相信道長會原諒我魯莽的舉動的。

我忐忑的向內室靠近,剛走到內室門口,準備擡腳邁入時,卻是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驚嚇的我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回頭看去。

恰是小道士這個時候從外面返了回來,正站在大廳門口看着我,他自然看到了我剛要邁進內室的腳,那種看向我的眼神頓時帶上了一種怨懟。

不過,他終究沒有埋怨我,而是平靜的說了一句:“小施主,天色已經晚了,看今天的情況,怕是你等不到道長了,晚上下山太危險,倒不如今晚你就住在道觀裏,等明天一早道長做完了法我再帶你見他吧。”

我剛剛被小道士抓住了自己擅自進內室的魯莽舉動,現在人家這樣講了,我也不敢再多說,點點頭應允下來:“嗯,那我今晚就打擾你和道長的靜幽了。”

小道士依然臉上平靜的神色:“那我現在就帶小施主去東邊的寢房吧,一會兒我再給你送點飯吃。”

小道士說完這話,我纔想起自己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肚子的確餓的癟了下去,被他這麼一說,更是勾引起了我肚子咕咕一陣叫。

“勞煩小師傅了,謝謝小師傅周到的安排。”不管小道士對我的態度如何,但我不能冷了臉,畢竟我來這裏是有求於人的。

小道士並沒有說不用謝等客氣的言語

,而是一聲不吭的在前面走,轉了一個彎兒帶我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

煙雨江湖 他推開門,然後轉過臉:“小施主,我們道觀比較簡陋,並且多年沒有修繕了,沒有多餘的寢房,我也只能騰出來這麼一間小房間讓你歇息了,還請別介意。”

我看了看這間小房間,顯然很久沒有住過人了,裏面很潮溼,並且還散發着一種奇怪的味道,但我還是露出笑臉,做出感激的樣子:“這房間很好,我就喜歡這樣的小房間,今天真是麻煩小師傅了。”

小道士雖然看似年齡不大,但是表現的相當老成,沒怎麼多說話,看了我一眼後,便走向門口轉身把門關好然後離開。然而,剛關上門他卻又突然打開了,擡腳邁進了一步看向牀腿方向,伸手指着那裏:“對了,小施主,牀腿旁邊有一個陶甕,你千萬不要隨意打開它。”

我迎着小道士的視線轉臉向牀腿位置看去,果然看到一個陶甕,陶甕上有一個蓋子,蓋的嚴嚴實實的,應該是被特別密封過。

看到這樣一個陶甕,我心裏一冷,後背上險些冒出冷汗。

這樣一件東西,一下子就讓我想到了村裏的山坡上放死人骸骨的那些陶甕,大小差不多,樣子很像。

小道士看出了我心裏的害怕,他補充了一句:“小施主,你不用多想也不用害怕,這陶甕是道長封好放在這裏的,只要別打開陶甕的蓋子啥事兒都不會有的。”

但我還是心有餘悸,看着這個陶甕:“哦……我……我知道了……我不會……不會碰陶甕的。”

幸好這個小房間裏還有一扇窗戶,小道士走出房間後,我就打開了窗戶,讓外面的月光照射進來,看着一輪圓月,我心裏的不安才稍微的好了一些。

片刻,小道士送來了飯,只是,讓我不解的是小道士拿來的是一隻烤的半生不熟的兔子與雞,還有半碗米飯,這半碗米飯裏還有兩滴紅色的血跡。

這樣的東西怎麼能吃下去?

他該不會是對我之前想邁進道觀的內室找道長仍耿耿於懷吧?他把我安排在這間放有陶甕的小房間裏並且送來半生不熟的兔子與雞是故意嚇唬我,報復我?我這樣想着,心裏就更不能平靜了。

雖然我餓了一天的肚子,但是桌子上的烤兔與烤雞我卻不敢吃,總感覺那雞與兔子正瞪着眼珠子在看我。

這都不算什麼,要命的是我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因爲這幾年我都是睡在劉奶奶給我特意弄的那張棺木蓋上的,那纔是屬於我的牀!但今晚,顯然不能了!

雖然不知道劉奶奶爲啥每晚非要我睡在棺木蓋樣式的牀上,但她告訴過我若是我不睡在那上面,指定就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忽然間,我心裏更慌亂了,來石頭山上之前,我並沒有想到這一點,更沒有想到今晚不能返回家而住在道觀裏。

這可如何是好!

(本章完) 最後,我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整夜不睡覺!

既然劉奶奶說了我必須恪守她的囑咐,而她現在又不在我身邊,若不然發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我就束手無措了。

一開始我還能撐住,坐在椅子上拖着腮幫子看着蠟燭的火苗,偶爾也會心有餘悸的瞄上一眼牀腿旁邊的那個陶甕,不停的告誡自己,千萬不要碰它,不知道里面是個啥東西呢,這幾天的事夠多的了,千萬不能再出岔子。

只是,到了半夜的時候,我終於支撐不住,畢竟從家裏來這石頭山走了多半天的路,身子很疲憊,眼皮開始打架,慢慢的我就趴了下去,趴在了桌子上。

就這樣一下子睡了過去,也不知道是啥時候睡着的,並且我還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在村外的荒地旁邊找到了劉奶奶,就在我從夢中欣喜的要走向前劉奶奶跟前時,忽然有一個溼漉漉的東西碰了我的腳踝。

這個溼漉漉的東西順着我的腳踝就往我褲腿裏伸,一直伸到了我的大腿位置,那種涼颼颼的感覺頓時把我驚醒!

我睜開眼時,蠟燭早已經熄滅,估計我睡了有些時間了,房間裏太黑,我什麼都看不到,驚嚇的叫了一聲。

“啊——”

同時,我也伸手向下面猛然的打去,阻攔那個溼漉漉的東西順着我的大腿繼續向上走。

雖然我看不到這是什麼東西,但我伸手打過去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那是一隻手!

是,就是一隻手!一隻溼漉漉的人手!

他在順着我的腿撫摸我!

從腳踝向上,一點點的撫摸,一直摸到大腿!

我不敢想象,若是我這個時候還沒有醒過來,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我想點燃蠟燭,可在桌子上摸了半天愣是什麼都沒有摸到。

我心裏越來越害怕,雖然看不清那個人,但感覺他就在我的身邊。

難道,他是那個陶甕裏的東西?

想到這裏,我更害怕了。可是,我並沒有打開陶甕的蓋子呀!

這突然的變故是我沒有料到的,要怪就只能怪我不該趴在桌子上睡覺,更不該睡着。

房間裏的潮溼氣氛讓我感到窒息,又加上這沉寂的黑暗,更讓我感覺恐怖,我憑着感覺向門口走去,準備拉開門出去,找道觀裏的道士救我。

就在我手臂剛打開門的一剎,那隻溼漉漉的手突然拽住了我的腳踝,讓我不能擡腳走出去,緊接着就是突然感覺一陣冰冷順着我的褲腿向上而來鑽進了我的小腹。

這突然

的變故,也讓房間裏的陰森傾然消去,那種窒息的壓抑氣氛也沒有了,僅有的是黑夜的安靜,伴隨着一陣陣清風從窗口吹進來。

雖然房間裏恢復了正常,但我再也不敢從這裏停留,拉開門走了出去。

一邊走一邊想,接下來,我該怎麼辦?那個鑽入我肚子裏的東西是誰?他到底什麼來歷?爲什麼要鑽入我的肚子?

我腦子紛雜了,心裏也慌亂起來。

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直接去了旁邊的寢房敲門,一邊敲門一邊大喊。

然而,讓我失望的是旁邊的寢房並沒有任何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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