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了車。

林洛叫了趙大寶過來,講道:“大寶,今天你什麼也沒看見,知道了吧?”

“洛哥放心,我什麼也沒看到。”趙大寶依舊憨憨的笑着,他看向依舊嬌羞的劉玉梅,又說道:“玉梅姐……不,玉梅嫂,您放心,權當我是個瞎子。”

玉梅嫂?

林洛臉上佈滿了黑線,趙大寶這是已經把他和劉玉梅當一對了。

“亂喊什麼。”劉玉梅表面嗔怒,心裏面卻樂開了花。

這一聲玉梅嫂真是喊到她心坎上去了,就像吃了蜜一樣的甜。

趙大寶眼珠溜溜一轉,心想道:“也對哦!玉梅嫂身份特殊,應該注意。只是沒想到洛哥竟然和她攪合到一塊去了。但一看樣貌,好像還挺合適的。”

吃過神農初代產品的劉玉梅一點也不像三十幾歲的女人,不認識的人來看絕對以爲這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美女。他竟也不覺得二人之間有年齡差。

“好了,你先忙吧。”林洛也不和趙大寶繼續扯下去,也沒有多解釋,就帶着劉玉梅離開了。

“洛哥慢走,嫂子慢走。”趙大寶衝着二人的背影又喊了兩句。


林洛扶額,無奈道:“大寶這個人傻傻的,你別聽他亂喊。”

“沒關係,我都知道。”劉玉梅微微一笑,說道。

這句話寓意深長,林洛聽在心裏很不是滋味,既心酸又無奈。

“我想那李誠實應該已經走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辛苦你了。”林洛輕聲說道。

“嗯,那我走了。”劉玉梅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兩個人看起來很平靜,但心裏面卻始終沒有靜下來過一分一秒。

目送劉玉梅離開之後,林洛也回到了家中。

雖然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很曲折,但終究是解決了。這次給了對方一個下馬威,那夥人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敢再動手了。

……

距離桃花村百餘公里的江海市一處別墅中。

之前和林洛交手的襯衣男此時卻站立不安的俯首在一個男子身旁。

男子兩指夾了夾,一旁的女傭馬上給他點了一根雪茄。

他抽了一口雪茄,煙霧吐出,瀰漫在襯衣男的臉上,他低沉道:“誰讓你擅自動手的?”

襯衣男面對男子再也沒有半分得意姿態,聽到男子的質問,他臉色一變,撲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

“屬下該死。”

啪!

男子一巴掌直接扇在他臉上,連帶着牙齒都打了出來。

這份力度,哪怕是林洛也遠遠不及。

面對如此侮辱性的行爲,襯衣男不敢有絲毫反抗之心,掙扎着起來再次跪伏到男子跟前。

“這次饒你一命,下次擅自動手,必死無疑。”男子輕描淡寫的說道。


雖然說得很輕,但語氣已經很明顯,毋庸置疑。襯衣男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男人說到就能做到。

“說說林洛吧,你出手沒能拿下他,倒也是稀奇。”男子繼續問道。

回想起林洛,襯衣男依舊覺得那是個怪物。他憑什麼用臉接自己一拳而毫髮無傷。這種程度連眼前這位少爺都不可能做到。

襯衣男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仔細細全部說了一遍。

“臉接拳頭,毫髮無傷?”

聽到這一段時,就連這位被襯衣男子都尊稱爲少爺的人都不禁驚歎。也實在想不出,這是什麼樣的本事。

他沉思片刻,猶豫道:“暫時就不要去招惹他了,年紀輕輕就這麼強的實力。他背後肯定有大人物在撐着。”

聽到少爺的命令,襯衣男也鬆了一口氣,也終於不用面對那個怪物了。

少爺說得對,他背後肯定有大人物。

自己就算打得過,打了小的,老的出來也能隨手捏死自己,不去最好。

少爺又看向旁邊的一位穿着實驗服的老頭,笑道:“木老,研究結果如何?”

被稱爲木老的老頭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道:“雖然這批種子與之前的產品基因一致,培育方法似乎也沒錯,但卻缺少了最關鍵的一環。”

“什麼?”少爺皺眉問道。

“源頭,這些種子似乎都有一個源頭。而且這個源頭基因並沒有可遺傳性,一旦到第三代便會淡化消失。”木老回道。

“也就是說,除了那林洛,無論是誰都複製不了這些種子咯?”少爺似乎有些不快。

木老點了點頭。

砰!

一聲槍響驚徹別墅樓,血液四濺,女傭被嚇得跌坐在地,一臉惶恐。

而襯衣男站在一旁,臉上沒有絲毫波動,任由血液濺他一身,似乎對這種事情見慣不慣。

少爺一腳踢開木老的屍體,淡淡的一揮手:“來人收拾一下垃圾。”

幾個女傭顫顫巍巍的走過來,她們強忍着噁心,將屍體拖出去。又將地面、桌上的血液全部擦拭乾淨,不敢留下一丁點的污漬。

“源頭,呵呵!有意思。”少爺躺在沙發上,自言自語的說道。

自始至終,除了這位少爺主動搭話之外,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

他又看向第三人,也是一名男子。

見少爺看向自己,這男子嚇得身體哆嗦,冷汗直流。

“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又不是魔鬼。”少爺笑道。

可這笑容在衆人眼中,比之地獄的魔鬼還要更恐怖,前一個被問話的剛在自己眼前死不瞑目,他怎能不怕?

“桃花村那邊可以撤出來了,暫時不要去招惹這個林洛。一切調查清楚之後再說。”少爺說道。

這男子便是之前和劉彩春他們聯繫的男人。

劉彩春和鄧豔都以爲這位是主謀,其實也只是一顆棋子而已。

“是,少爺。”男子恭敬應道。

“嗯,都散了吧。”少爺閉目仰躺在沙發上,不再言語。

衆人徐徐退去。

被問話的男子直到退出大門才軟倒在地,褲子溼了一大塊,竟然被嚇的失禁了。

“唉,走吧走吧。”

一衆僕人對此見慣不慣,也沒嘲笑,嘆息一聲就都走了。 林洛回到家中,就聽見父母在唉聲嘆氣的議論着什麼。

“老伴,你說溫大夫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你個烏鴉嘴,亂說什麼呢。溫大夫行醫數十年,不知道救過多少人,就他的功德無量,閻王爺也不敢收他。”

“那他怎麼就忽然就搬走了,診所裏面什麼東西都沒帶走,肯定是有事情的。”

“唉,可能是老家有什麼事情吧。”

“不可能,溫大夫幾十年都在桃花村過年。從來沒聽說過他有什麼老家。我覺得可能是溫蘭妹子的問題,不然……”

田相如正和林勇閒聊着,餘光瞥到林洛走了過來。

“媽,和老爹聊什麼呢?”林洛問道。

“崽寶,你回來了啊。”田相如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看向林洛說道:“唉,溫大夫不知什麼原因,昨晚連夜搬離了桃花村,只留了一封信在診所裏。”

“溫大夫搬走了?”林洛一驚,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個分貝。他沉聲問道:“溫大夫怎麼會突然搬走?”

田相如嘆息道:“沒人清楚。咱們桃花村哪家哪戶沒受過溫大夫的恩德,誰也捨不得他走啊。所以他也沒告訴任何人,悄悄就離開了。”

“那封信在哪裏?溫蘭也走了嗎?”林洛連忙問道。

溫大夫離開的事情發生在這個節骨眼上,很容易就讓林洛多想。

前腳劉玉梅被綁架,後腳溫大夫就連夜搬走了。

會不會是同一夥人搞的鬼?

“溫大夫走了,溫蘭一個小姑娘家的肯定也跟着離開了啊。”田相如說道。

自從上次之後,林勇夫婦就知道自家兒子和溫蘭有點關係牽扯。本來他們也樂意撮合的,沒想到溫蘭忽然就隨着溫大夫離開了,真是世事難料。

現在溫蘭走了,自家兒子肯定很着急。

“我去診所看看。”林洛說了一聲,直接往診所跑去。

他必須要確定溫大夫和溫蘭是什麼原因離開的。若是因爲他受到牽連離開的話,那自己一定要將兩人帶回來。若是因爲兩人自己的原因的話,他也想問問溫蘭爲何不辭而別。

自己和溫蘭雖然不是戀人關係,但也一起經歷過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不至於到那種說聲再見都不值的地步。

而且他能感覺到溫蘭對自己,是有那麼一絲絲喜歡的。

再說,兩人真想離開,也沒必要空下整個診所悄悄離去。

診所裏面的藥物都是價值不菲的一筆財富。溫大夫也不是那種視金錢如糞土的人,不可能這麼輕易將其放棄。

所以兩個人忽然離開肯定是有不可抗拒的因素包含其中。


路上,林洛還給溫蘭打了個電話。卻發現對方竟然連卡號都已經註銷了。

再打溫大夫的號碼,也是同樣的結果。

林洛心裏不安,腳步越來越快,飛奔到溫大夫之前的診所。

診所前面圍了許多人,都是聽到溫大夫搬走的消息前來探個究竟的。


陸依柔也來了,作爲村支書她必須管理好村內的秩序。


溫大夫的離開對於桃花村來說可不是一件小事,拋開感情不說。這留下的財產也容易引起糾紛,必須得先管控起來,以免心懷不軌之人覬覦。

林洛擠入人羣,快步走到陸依柔身邊,直接問道:“依柔,溫大夫留的那封信呢,給我看下。”

陸依柔很清楚林洛現在的處境,她也有些懷疑溫大夫溫蘭的離開是不是和綁架劉玉梅的那羣人有關係。

“在屋裏桌上,你去看吧。”陸依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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