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車子直接從護欄上飛出去滾下山溝似的。

那個女的住在她們村,她的姐姐,叫楊倩,雖然不是親的,但也認識,司機好像是常紅坡那邊的,田麗麗還找到了一張和楊倩用手機合拍的照片。

雖然看照片估計拍了也有一兩年了,而且頭髮照片上是齊肩短髮,我回來在加油站下車的女的是長頭髮,但那張臉我認得,即使那女的上車我只看到一瞬間刷白刷白的臉蛋,我很確定。

那坐在副駕駛上的女的就是楊倩。

田麗麗說半個月前的時候,楊倩回來的頭晚上還給家裏人打電話,只不過沒想到回來出了事情,照片是兩年前拍的,以前楊倩喜歡短髮,這兩年才留的長頭髮。

我本來不想繼續聊下去了,接受信號有點不好,但在我退出微信的時候,田麗麗又給我發了一條信息。

田麗麗:小七,你還記得張鵬嗎?也是柳林村的,跟我們一起讀小學的那個。

可能是我心裏就覺得自己坐鬼車是因爲張鵬介紹的,我就覺得這跟張鵬有關係,說不定是有人在指使他在做這一切,所以我對這個名字有點敏感。 我趕緊回田麗麗,說我知道,問她怎麼了,怎麼突然提到他了?

發過去後我手機突然顯示了短信提示音,我發給張鵬的手機短信他收到了,有點冷冰冰的回了個在。

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字,感覺上語氣有點冷,我當時心裏有些生氣,就不客氣的打了一長串的字問給我介紹那輛車的情況,乾脆就直接問他什麼意思。

但我手機短信還沒發出去,屏幕上面的微信田麗麗給我發了簡短的三個字。

他死了。

我渾身驀然顫了一下,就好像月光透過緩慢移動的黑雲時隱時現,不遠處巷道的轉角邊依稀站着一個詭異的人影,心裏感到惶惶不安。

我直接打開微信問田麗麗誰死了?

田麗麗說張鵬死了,剛死不久,是在他們那邊的墳場墓地吊死的,死的好嚇人,而且也特別怪異,這個事在村裏都傳開了,都覺得很怪,誰都不知道張鵬一個人瘸着腿大晚上跑到村外墳地去幹嘛,而且吊死在墳地裏。

可是我聽完後就覺得渾身冰涼冰涼的了,腳有點哆嗦,我問田麗麗,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她還說誰沒事開這種玩笑。

我拿着手機的手都有點哆嗦了起來,媽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張鵬死了,那跟我發手機短信的人是誰啊。

我不敢回信息了,而且覺得在外面空曠的地方特別害怕,乾脆就回屋子裏,可是剛回屋躺在牀上想理清一下亂糟糟的思路,這會兒手機短信又發來了。

是張鵬給我發的。

我一下就從牀上立了起來,有點猶豫的不知道該不該看,反正我的手不自覺的哆嗦,而且越來越厲害,我下意識往房間四周瞅了一眼,生怕有一雙鬼眼睛在暗處盯着我。

終究還是沒能扭過人好奇的那種念頭,我鼓足勇氣的打開了短信,沒有說任何話,他給我發過來的是一張圖片,是夜晚拍的,黑糊糊的,好像是樹木上掛着一個什麼東西,我放大圖片查看原圖嚇得手機差點摔到了地上。

這是他自己的照片,照片上來他的脖子被一根繩子高高的吊在一棵老樹上,在下面是雜草,周圍看上去是荒蕪的山溝墳地,還能看到林林總總的石頭墓碑。

圖片放大後有點模糊,但照片上張鵬那張臉真的太熟悉了,照片裏的月光下,他雙腳離地身子高高的掛起,整個面色鐵青,那雙眼睛瞪的很大。

好像隨時可能從眼眶裏吐出來,從嘴裏伸出的一條長舌頭還耷拉着,我連呼吸都覺得不順暢了,使勁的搖頭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但仔細看照片就發覺越來越冷。

照片上的張鵬根本不像一個活人。

再看他臉上的表情根本不像是裝出來的,雙眼渙散照片上的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他不光臉色鐵青,就連袖口處露出的胳膊上面也有一些不正常的斑點,關掉照片後打開瀏覽器搜索了一下屍斑,再把屍斑和他身上的斑點對比了一下,非常相近。

再次確認後我徹底呆在了牀上,我感覺到了,我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場漩渦裏。

或者是一場陰謀,這裏面不是偵探涉及的地方,有一些我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東西,現在他們紛紛開始纏着我了。 晚上冷靜下來後,我轉念一想這事情有點不對勁,應該是從我回來的時候,我就覺得這是被人算計好了的路。

張鵬死了,那天我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會不會就已經死了?他讓我坐的那輛鬼車,按照道理來說不可能會送我回來,應該有目的纔對。

可是我卻平安無事的到家了。

而且張鵬給我發信息是怎麼回事,他已經死了啊,他自己吊死在了墳場的老樹上,深更半夜的去墳地裏,難道是他的鬼魂拍的照片嗎?

石家嘴那塊地方翻車死了人,楊倩和那個司機都成了小鬼,給誰控制住了,想要對我下手,那控制他們的是誰?

我覺得自己的思路想法是對的,只不過現在沒有頭緒,想到張鵬給我發的照片,我哆嗦的想要刪除,可又覺得說不定後面還能用到,乾脆就不管,也不敢再看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總感覺有人在我旁邊叫我名字,還做了個噩夢,竟然夢到了瞎子婆大晚上背對着我站着堂屋門口。

我走過去的時候她幽幽的轉過臉,整張臉上長滿了黑色的毛。

隔天我去找了瞎子婆,關於我碰到的事情,包括陰婚我暫時還不想跟我媽說,不知道怎麼開口,而且說完他們也毫無辦法,也省得他們倆擔心。

瞎子婆說我找到鬼車的事後,只要知道死亡的地點她有法子,我就想着去問問,可是等我到瞎子婆家院子的時候,大門卻是緊關着的。

我去敲了好一會兒門開了,只不過是村裏的楊嫂,我剛開始還以爲她找瞎子婆算命看日子,不過她臉色不太好,看到我愣了下,但還是擠出了一個僵硬的笑。

我當時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出了什麼事兒了。

“楊嫂,瞎子婆婆呢?”我好奇的問了句。

楊嫂指了指屋子裏,聲音略微有點哽咽,說道,“在屋子裏躺着呢,估計熬不過今天晚上了。”

聽完我趕緊走進了屋子,進了屋子,瞎子婆就在牀上躺着呢,看起來面色很弱,額頭上還蓋着一張深綠色的大草葉子,草葉子上面有幾條白色的蟲子。

體型跟桑蠶差球不多,在那蠕動呢,奇怪的是它們蠕動過的地方,那草葉子的顏色就變得更深了,有些痕跡都變成了黑色,看着有點詭異。

瞎子婆見我進來了,那一隻眼睛才微微張開,嘴裏說着啥話我也沒太聽清,趕緊就過去湊在她嘴邊,問她這是咋了。

瞎子婆並沒說她咋了,只是說:“對不住了,七丫,我命局裏註定有這個劫數,沒救了,唯一遺憾的是,臨死之前救不了你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立馬就涼透了,這纔剛有了點希望,就給我又扼殺掉了,救不了我了,難道我也要隨瞎子婆而去了嗎?

霸寵萌妻:男神老公太纏人 我問瞎子婆到底是咋回事,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是不是他們害的你。

瞎子婆眨了眨眼睛,又微微搖了搖頭,把我給整蒙了,這到底是還是不是啊。

“七丫,舌頭,婆婆看你舌頭。”瞎子婆用生硬的話艱難的開口。

我老實地長大了嘴,伸出了舌頭。瞎子婆一把揪住了我的舌頭,讓我啊了一聲。 “疼!”我差點哭出來,瞎子婆手上也不知道沾了些什麼東西在我舌頭上,讓我舌頭感覺有點不舒服。

“您看出什麼了?”我問?

“沒事。你沒事”瞎子婆盯着我,又笑了,“貴人,貴人在幫你。”

“是您要幫我嗎?”

瞎子婆衝着我搖頭,對我說,“七丫頭,昨天婆婆給你算了一卦,你命裏有劫數,陰婚婆婆是給你解除不了了,但是你要提防,要小心吶。”

“解除陰婚,唯一的可能,就是殺了和你訂契約的陰司,你一定要想辦法殺了他,不然,他……他遲早要害死你的。”

我心裏很慌張,瞎子婆的意思就是我要殺了跟我結陰婚的男鬼,雖然還沒正式成親,但是契約已經訂下了,這是逃脫不了的事實。

“陰山雨樓,冥紙燈籠,紅燭爲陰,百鬼做媒…”瞎子婆嘴裏重複的唸叨着這句話,對我說,“當你穿上紅嫁衣,蓋上紅蓋頭的那一晚,就是你的劫數。”

七爺,寵妻請節制 我暫時還不確定到底是誰給我配的陰婚,我也不確定接下來要怎麼做,而且就算是知道確定了,可是我又不會法術,怎麼才能滅掉一隻鬼呢。

“你姥姥生前有一把血木劍,她一定是藏起來了,你只要找到那把血木劍,出其不意就可以殺了那位陰主,七丫頭,一切要靠你自己了。”瞎子婆雙眼隱隱的有些潰散,出的氣也越來越不穩定了,眼看着是不太行了。

我心裏暗想瞎子婆可能已經神智有點不清楚說胡話了,我姥姥她還不知道嗎,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從我十六歲開始就成了病殃子。

那些東西姥姥怎麼可能會有。

瞎子婆出的氣很急,就好像喉嚨裏卡了痰似的,出氣有鼾聲,我擔心的趕緊出門去找楊嫂子,瞎子婆有一口氣咽不下去,睜着眼睛就是直勾勾的看房樑。

眼睛瞪的很大,樣子挺滲人,到最後可能說不出話了,楊嫂覺得她肯定是心裏還有什麼東西放不下,這口氣就這樣吊着。

後來楊嫂說瞎子婆很早的時候有個小孫女,鬧饑荒的年代在村外面山坡地撿回來的,含辛茹苦的養到十來歲到村口玩,結果被人販子拐走了。

瞎子婆心裏一直都掛念着那個可愛又討人喜歡的小丫頭,這或許是她的心結,導致她臨走時候時候也不肯嚥氣。

楊嫂找了村裏幾個人來瞎子婆家,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一個人走回屋了,跟我媽說瞎子婆可能要走了,我媽覺得鄉里鄉親的,能幫忖就幫忖一點,下午的時候也去看望瞎子婆了。

我爸整天都窩在村東頭楊三家打牌,管不了也難得管,我又想到屋子南邊瞎子婆叫我埋的那塊鏡子,按照瞎子婆的意思,晚上有月光的時候,只要去我姥姥墳頭看鏡子,就知道那個對象是誰了。

這鏡子倒是看不出什麼特別的,不過因爲瞎子婆叫我埋下土的時候燒了點香紙,鏡面薰的有點黑,但影影綽綽還是可以看到裏面的情況。

我把鏡子掏出來後就坐在屋裏等,一直到天黑晚上有一層朦朧的月光,這會兒不算晚,我琢磨這要不要現在去墳場,可是心裏又害怕的不行。 畢竟陰溝沿那地方兇的很,我心裏有點畏懼恐慌,可我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膽子也可以說不算小,這種事拖下去按瞎子婆的意思,可能到最後就真的沒回旋餘地了。

我瞅了一眼外面朦朧的荒野村落,寧靜的山村裏晚上安靜的很,猶豫了片刻我還是去了,害怕嗎?當然害怕了。

我讓我爸跟着我去,我爸的脾氣不行,上次連給我姥姥上墳他都沒去,這兩天見到沒事了整天又去打牌了,我心裏其實都有點瞧不起我爸。

可能是覺得當一個男人,我媽辛苦操勞,他整天不務正業的緣故吧。

瞎子婆說姥姥有怨氣,怕是成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了,我把我媽叫上,我有點不放心她。

而且姥姥以前挺疼我的,我相信就算姥姥真的有怨氣,應該也不會傷害她一直疼愛的外孫女。

來兩次這個山窪地,尤其是在那墳圈子裏看見那奇怪的老太,我想想真的醉了。

白天來這就夠滲得慌,今天在這慘白的月亮光下,到處影影綽綽的,一路無話,到我姥姥墳前之後,我發現墳前連紙灰都沒有痕跡留下。

“咕!咕!咕!”

黑壓壓的山林裏,傳出來夜貓子的叫喚,在山溝裏迴盪。

慘白的月光下,山窪地陰氣森森的,墳包零零碎碎插着的白條子在夜色下來回晃動,我心裏有點發毛了,趁着有朦朧的月光照耀在清冷的山溝,我感覺拿出鏡子,哆嗦的在姥姥墳前對着月光看鏡子。

可是我看鏡子裏,卻出現了一張蒼老並且在衝着我露出詭笑的老臉,還沒等我仔細瞅清楚。

一雙枯瘦有點咯人的手輕輕地拍了下我的後背,媽的,當時就給我嚇跳了,鏡子一下就摔到了地上,叫了聲猛然回頭,

我猛地轉過臉就看到一張皺巴巴乾瘦的老臉倒掛在我的眼前,嚇得心臟病都快犯了,老太婆被我驚叫弄的不太好意思,連忙退後了兩步。

在後面一座老墳旁邊瞅着我,月光下,我還是看清楚了,是昨個白天我來給姥姥上墳,找我借紙錢的那個老婆婆。

“丫頭,你咋大晚上又跑到這裏來了,我跟你說,這裏晚上不好,你還是趕緊走吧。”她知道是嚇着我了,搓着手有點尷尬的衝着我笑。

只不過怪模怪樣的笑在這個大晚上,尤其是還是墳地,老滲人了。

老婆婆在墳地的陰影裏,我看的有點不真切,但她好像是蹲在地上的,被墳包擋住了。

大晚上的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婆在墳地裏,而且我又不是傻子,昨天來的時候還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呢。

“婆婆,你……”我想開口直接問你是人是鬼,可是轉念一想覺得這話不能當面說出來,這也是明擺着的事兒,這麼一個老太婆,怎麼可能大晚上跑到這裏來,這墳地真的有髒東西啊。

“婆婆,我……我不是故意衝撞您的,那個……我…我這就走,對不起對不起。”我說完擡頭再去看那邊墳頭矗立的老太婆,她有點古怪的望着我,只覺得眼神瞅的我有點慌。

我趕緊又開口說您老就別纏着我了,我趕明再多給你燒點紙,您饒了我吧。 “丫頭,別怕啊!你這大晚上的還來上墳,你是我家恩人,婆婆是要報答你的,這裏不太平,你還是趕緊回家吧。”在斑斕的月光下,她瞅着我笑。

這下倒是給我弄愣住了,這老婆婆難道不是一隻老死鬼?

“我……我這就走。”我也不敢照鏡子了,想站起身就走,老婆婆又讓我說等一下。

我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老婆婆,她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丫頭,你能不能把手裏的鏡子借給婆婆用用。我好久都沒有照鏡子了,想打扮打扮。”

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知道愛美,關鍵是打扮打扮又能怎麼樣,我真心無語,可是我又不敢走了,想走過去把鏡子給她,但是她站墳堆的陰影裏,我有點害怕。

我直接把鏡子扔在了她前面的軟土上。

老婆婆拿着鏡子瞅,好像很滿意用手打扮自己頭髮,笑的合不攏嘴,好半天完事後她跟我說,“真是謝謝你了,丫頭,你要是下次還來,能不能給我老伴也帶兩個饅頭,他以前就愛吃饅頭了。”

我當然只能說可以了,只想趕緊離開這裏,老婆婆說着,她就把鏡子朝我遞過來。

可是她光胳膊往前伸,也沒站起身來,意思是讓我過去拿。

我磨蹭了一小會,心想,這要是鬼的話,估計早不給我磨蹭了,那就是人,一個老太太我怕什麼,要是真給我使壞,我一腳就踹她那了。

想着我就往前走,越往前走,看那老太太越清楚,她頭耷拉着,但是上半身挺的有很直,以一個很詭異的角度蹲在那,看着很彆扭。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感覺老婆婆伸手的時候眼睛在死死的瞅我,讓我發慌。

“婆婆腳有點不利索,來丫頭,過來拿鏡子!”老婆婆說話的時候眼睛往上翻,好像還在衝我發笑。

當時我心裏就咯噔了下,越加覺得不對勁了,我幾乎下意識往後退了步,對老婆婆說,“您……您扔過來吧。”

那老太太哦了一聲,可是那手還不動,就是眼睛瞅着我,始終帶着一種怪異的笑。

我在心裏暗罵,要是普通的鏡子我早送給你了,你個老不死的愛給不給,可是這東西是瞎子婆給我弄的,我那個陰婚的死鬼對象可就指望着這塊破鏡子呢。

我估計了一下,從我這到她那,也就三次米了,跑過去就能搶過來,要是膽子再大點就踹她一腳,不過尊老愛幼,還是不要這樣做了,乾脆就搶吧。

我剛想衝過去,可是一雙冰涼涼的手一下就抓住了我的手一拽,真的是一點溫度都沒有啊。

被這麼一拽,差點給我嚇死,狼叫了起來。

後面那人拽着我使勁往後拖,拽了好幾步,我終於反過身來,看見那個人。

不過看見那人之後,我感覺自己要瘋了,想叫都叫不出來了。

他漆黑猶如鷹隼鋒利的漆黑眸子微眯,似笑非笑的看我,不顧我的感受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而且從體溫來感受,他寬厚的手上沒有絲毫溫度可言,冷的就好像一塊寒玉。

這男的是在那什麼破魘域裏非禮扔我進血海的神經病。

霧草,這是那個色鬼男啊,鬼啊,這他媽是正兒八經的鬼啊! 我愣神一下,然後就像是被狗咬屁股一樣,開始想跑,可這男的手勁很大,一邊往後拉我,一邊冷聲哼了聲,“蠢女人,你要是不想死,就別動。”

他好像做事一點都不喜歡拖泥帶水,剛開始還似笑非笑的樣子,這會兒竟然變得肅冷起來,冰眸裏放射出來的眼刀子,扎的人心疼。

哎喲,發起脾氣來也是蠻帥的嘛。

月光下,他略微挑眉,又似乎舒展了起來,他也不顧我的想法,直接抓住我的手往墳場外走,結果還沒走出去,我就趕緊到一股濃郁的黑霧涌動,捲動着整個墳場。

側目而視,剛好在清冷的月光下看到一瞬間色鬼男劍眉微蹙,他停止腳步往後看了看,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但是我感覺他整個人有股寒意擴散了出來。

“別回頭!”他冷然的吐出三個字。

但還是已經晚了,幾乎是在他剛開口說話的時候我就已經轉過了腦袋,只是這一眼,我整個人哆嗦的倒抽了口冷氣,尼瑪,我看到墳場裏出現了好多人影,人影綽綽的,在這個亂墳場裏,好像他們都用怨恨陰冷的目光在瞪着我。

幾乎每個墳包上都站着一個黑影,我還瞥見了一點東西,就是在姥姥旁邊的一座老墳前,那個老婆婆給我一種很彆扭的感覺。

此時我就看清楚了,因爲老婆婆只有半截身子,下半身就跟栽土裏捨得,她的臉沒有轉過來,可是手卻前伸着,整個頭都耷拉着,從頭髮縫裏露出了一雙蒼老冰冷的眼神。

我只看到整個墳圈子裏平白無故的一下多了好多鬼影子,可是還不等我多看,我的腦袋就硬生生的給他掰了過來,他眼光略有深意的撇我一眼。

“去你們村瞎子太婆家!”他那雙眸子收回,清冷的對我開口,對後面那些墳圈子裏一瞬間出現的鬼影連看都不看了。

鄉村小神醫 我都快嚇瘋了,心裏緊張害怕到了極點,尤其是想到剛開始我在上墳,我背後的整個墳圈子一下突然出現了這麼多鬼影瞅我,我心裏發寒了。

我被色鬼男掰過臉後,他低頭和我的目光對視,面冠如玉和漆黑眸子真好看,可就是眼神裏一瞬間又變得很冷淡,沒有一點感情,我有點看愣住了。

看到我有點小‘花癡’的半天不做聲,他伸手挑我的下巴,略帶玩味又清冷的開口說,“你如果在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尼妹,你以爲我是什麼人,我像是那種受人威脅的人嗎?哼,聽到他冷聲的話後,我就立馬低下頭不敢繼續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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