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不到性命,你需要好好休息補充體力,剛剛驅動那麼多小鬼,你應該已經虛脫了纔對。”

“我好像,沒有什麼問題。”

除了感覺到非常累並沒有虛脫的感覺,我握了握手,身體裏似乎還隱藏着無窮的力量,似乎等着我去發掘。

“對不起我忘記了,你畢竟是鬼王胎的母親。”

“是他?”我將手放在小腹上,雖說沒有第一次那麼玄幻,但是他確實通過我的自身在增加我的力量,這點也十分讓我驚訝了。這孩子,如今是真的與我血脈相連了。

“你要珍惜他,也要愛惜自己,因爲能成爲一個母親你已經很幸運了。可是。我卻不能了。因爲任家在我身上下了禁咒,我只怕一輩子也做不了母親了。”

蓮華師太躺在地上,傷後的她看來有點虛弱。

我吃驚的問道:“那景容也解不了嗎?”

“鬼主幫我想過辦法,可是卻沒有辦法。因爲只有任家的人可以解。但是任秋風因爲不學無術,所以根本不懂。”

“但是,你也是任家的人啊,你可以自己解除啊!”

“聽聞妖怪的血可以解,但是這東西比鬼怪還讓人難已捕捉,至少我就算住在靈氣匯聚的泰山也一次沒有見到。”

“妖怪?”

世上還真的有妖怪這種東西嗎?

我們只是簡單的交流了一下,然後我又開始寫咒符,用血來寫。本來挺緊張的。突然間聽到了有人按門鈴的聲音差點嚇得跳起來,連蓮華師太也是一樣,她驚訝道:“不可能,現在無論是靈魂還是人類都不應該闖過結界按門鈴啊。除了特定的人。可是這個特定的人應該只有李老爺子或是你的那個叔叔纔對,別人根本不可能。”

李老爺子剛走不久而叔叔和景容離開了,所以這兩個人都不可能過來。我也很好奇是誰,下樓打開了可視一瞧竟然是常青青。

她以前在我結婚的時候來到過我這裏。後來都沒有來過。奇怪,她今天爲什麼會來,重要的是她怎麼穿過的結界?

先不管了,一定要讓人進來才行。否則萬一被那三隻鬼嬰察覺利用就不好了。

而蓮華師太還不同意道:“這個人平時不常來,鬼主可將她視爲了可相信的人?”

“我不知道,但是她是我的同學,是我的伴娘。所以也許有這個可能。”

“我怕萬一有危險,到時候……”

“可是,她是我叔叔的女朋友。”可能是吧!

“女……那小子的女朋友?你怎麼不早說啊,讓她進來吧。那小子肯定是特定的人。而這個小姑娘能進到這個結界裏沒準是因爲他們的關係,或者有了你叔叔的孩子也不一定。”

“什麼……什麼?孩子……”我叔叔不會那麼厲害吧,這麼快就將小姑娘搞定了?

馬上開了門,見常青青走了進來。

她手上捧着個盒子,見到我們後一怔道:“哇,你怎麼弄得一身是傷?”

“呃,說來話長。”我摸了下自己的臉,剛剛被擦傷了沒錯。

蓮華師太因爲受了傷所以就在一邊坐着也沒出聲,態度帶着戒備。

常青青大概因爲有外人在所以有點緊張,坐下來後道:“好奇怪,你家周圍怎麼全是霧,如果不是我記得路可能就迷失了。”

“是嗎?”我的眼睛盯上了她的肚子,蓮華師太也不由自主的盯上了她的肚子。因爲氣氛突然間奇怪起來,常青青也察覺到了,馬上道:“你們……在看什麼?”

“青青,你是不是和我叔叔在交往?”

“沒沒,沒有啊……”

常青青緊張的跳了起來,然後道:“我……我就是和肖隊長有共同的愛好而已,並沒有想過,要和他,和他……”

“我知道了,別緊張,那你今天來是爲了找他?”

“嗯,是這樣的。 惹火燃情:首席老公好誘人 上次他說要嘗一嘗我做的祕製鵝肝我做好了。但是打他的手機一直不通。我覺得他大概工作不能接聽電話所以就將東西送到你這裏,他應該會回到這裏來吧!”

“是,是的,他應該在工作。青青,你好善解人意啊。”都千里送鵝肝了,還是祕製的,這還沒有姦情嗎?

可是常青青大概被我盯的不好意思,馬上將鵝肝扔到我手裏,然後轉身就跑。

“我走了,你可以不用交給他的。”說完人已經衝出客廳了。

“你慢點跑。”看來是真的沒有,否則怎麼可以跑那麼快呢!

“這個小姑娘不簡單。”蓮華師太看着她的背景道:“結界明明對她產生了作用,可是她卻這樣走過來了。”

“她出去後不會被那三個鬼嬰利用吧?”

“應該不會,它們只是想進來,我覺得只怕他們現在也沒有精力去做別的。”

我點了點頭,就這樣膽顫心驚的過了半天,我們在書房的結界中睡着的。

就連飯也是拿上來吃的,小鬼的力量也消耗不少,所以我們吃的是炒麪。吃過了飯我想上廁所,最近因爲懷孕我覺得自己跑廁所比較勤快,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麼。 等方便完了站起來伸手去衝,結果看到裏面嗖一聲伸出一隻短小的手。我嚇了一跳,同時覺得這東西毀了我的三觀。尼瑪,剛我就在上面坐着啊,如果時間再提前點我沒準就被暴菊了,再說,這在馬桶裏冒出來的,也太嚇人了。這又不是恐怖片。

馬上將馬桶蓋蓋上,然後拿出符貼上。

這也太過驚險了,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馬上想到家裏還有別的馬桶,馬上拿出符來按個房間將它們都給貼上了。

蓮華師太道:“沒想到他們這麼快要闖進來了。”

我們都受了傷,雖說我傷的不是很重,但因爲是個孕婦所以備受關注。而蓮華師太是真真正正受了重傷,我覺得她甚至傷了內臟,現在的情形不過是在硬撐而已。

只能期待景容他們早一點回來,不過我覺得有點困難。

正當我們十分爲難的時候,周圍的玻璃突然間啪啪的爆開,然後我看到一隻鬼嬰頭破血流的闖進了我們的書房。在闖進來後他就不能動了,趴在地上瞪着一對眼睛看着我。 重生之無敵呂布 我甚至看到他那有些變異的眼睛中流下了淚。

他用自己的犧牲換來了結界打開的機會,我的心口一痛,竟然向他走了過去。

蓮華師太馬上拉着我後退,這才躲過了另外一隻鬼嬰的攻擊。他哭叫着,似乎在悲傷又似乎在抓狂。

奇怪的是,這個鬼嬰在哭的時候我們並沒有受到影響,看來他們三個也是各有各的能力,並不是全然與元元相似。

我也不知道是生了病還是怎麼回事,心口的痛沒有絲毫的減退。咬牙忍着與那個鬼嬰打在一起,現在書房的結界突然間因爲窗戶的破碎給破了一個口子,蓮華師太正在將結界補起來,因爲還有另外一隻沒有出現。

呃不,是他已經出現了,只是因爲蓮華師太用符擋着入口所以沒有進來。所以,現在是一對一,我與那個鬼嬰彼此都盡了全力。

可以說鬼嬰的能力真的很厲害,我勉強支撐了將近一個小時。

不要問我爲什麼會鬥到一個小時,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時間可以過得那麼快,轉眼一個小時過去了。我幾乎各種方法都用了,但仍是沒有將他打敗。而蓮華師太那方面根本就鬆不開手,就在這關鍵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間衝到我的面前,他伸出一隻手就擋住了鬼嬰的攻擊。然後看了他一眼道:“不過是假貨而已。”

好吧,我承認景容確實霸道了一些,可是將那鬼嬰一腳踢出了結界之外這種事。我覺得他一定是十分恨他了,或者說是沒將他當成一個人類。

可是我看到鬼嬰被傷心口又不舒服,一邊期待景容將他們處置掉,一方面又不想他這樣做。

但看到景容已經不知道怎麼的從窗戶跳下去了。手裏提着另外一隻鬼嬰好似捏着一隻小雞似的向大門外走。

我馬上跟了上去,道:“景容,他也沒想過要我的性命,而且已經死了一個,你是不是……”

被瞪了,我竟然被瞪了。

摸了摸頭髮有點原因不明,我好似沒做錯什麼事啊,爲什麼還被瞪了呢?

被瞪我也沒有辦法,繼續跟着。

然後竟然看到有一個男人與一輛車站在我們的房子對面,他似乎進不來結界,但是卻顯得十分自在。而剛剛被踢出去的鬼嬰就停在他的身邊,正確的說是腳邊,他正貼着他的大腿,似乎在找尋安慰。

“蘇燦然,這是你搞出來的東西?”

景容單手用力,將那隻鬼嬰捏得哇哇慘叫。

“景容……”

心中慌亂起來。我竟然發覺自己在擔心那隻鬼嬰。天啊,我爲什麼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很明顯這鬼嬰是蘇默呃不,應該是蘇燦然一夥的。爲什麼我要擔心一個敵人?

景容非常氣惱,又瞪了我一眼。

難道我不應該擔心那隻鬼嬰?可是,對方不過是個小孩子,還是不要做得太過份比較好。

但是蘇燦然卻笑道:“小萌,你喜歡他們嗎?”

“什麼意思?” 嫡妃狠張狂 我的心突地一跳,總覺得他這句話別有深意。

“如果你喜歡那我就太高興了,因爲他們是你我的孩子啊!”蘇燦然說完,我咬了咬牙道:“你胡說什麼?”

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自己的孩子現在還在肚子裏呢,再說我怎麼就與他有孩子了,還是三個。

“閉嘴,你這個混蛋。”景容伸手就將自己手裏的那隻扔了出去,直接砸在了對面的樹上。

鬼嬰哇一聲慘叫一聲,然後半天沒動彈。

“會不會覺得很心痛?據說母親在孩子小的時候如果他受到傷害她的心就會痛。這個孩子是你和我的孩子。所以他被傷害的時候,你的心應該很痛纔對。”

蘇燦然沒有說錯,我確實因爲之前那個鬼嬰死亡後感覺到非常的心疼。但是,這也不能說明他們就是我的孩子。

“如果你們不滾。就不要怪我不客氣。”景容不想讓蘇燦然說下去,可是他仍然道:“李景容,你已經受了傷,如果想同時對付我們三個似乎有些困難。而且有沒有想過,在你同手時小萌也會有危險?”

“你們可以試試。”

“景容,你受了傷?”

“我們回去,我自會加強結界。”

他拉着我要回去。而蘇燦然的卻叫住我道:“小萌,我其實很高興,因爲可以與你有孩子,雖然他們都不是太過正常。但總有一天會生下正常的孩子,到時候他會來叫你媽媽。”

“停停停,你爲什麼總說他們是我的孩子,開什麼玩笑?我有寶寶。不過在我的肚子裏。”

“不,他們是你的寶寶。不過父親不同,他們的父親是我。是用我的精氣加上你的血與鬼王胎的胎盤孕育而出生的孩子。不過,因爲母體不同產生了排斥,所以還沒有足月就流產下來,但沒有關係,我仍然讓他們活下來了。”

“蘇燦然,你們拿了我的血竟然做這種事情?”天啊,他竟然和蘇喬懷孕生下這三個孩子,按時間來算我們不見面也就幾個月的時間,那蘇喬豈不是在這幾個月之內懷了三次孕?

這個蘇燦然真是個變態,那人蘇喬雖說不是他親生的但也是他養大的啊。他竟然爲了那個混蛋理由而那樣折騰她。

“是啊,你看,他們雖然醜了些但畢竟是我們的孩子。而且他們的力量很強大。可惜還不成熟,但對我還是言聽計叢的。”

“那麼剛剛那個爲了破結界而死的孩子是你讓他這樣做的嗎?”

“不好嗎?沒有關係,他們只是殘次品,早晚會有更完美的孩子出生,到時候。”

他的話沒有說完景容就突然間在我手裏拿過龍骨鞭,一鞭子抽向蘇燦然。蘇燦然沒有動,一個鬼嬰卻突然間跳起來替他擋了這一下。鬼嬰這一下被抽得不輕,直滾出很遠最後摔在了山裏。

聽到他的叫聲我的心口一疼,咬着牙道:“我這輩子沒想過殺什麼人,蘇燦然,你是第一個。”

可是蘇燦然竟然還用有些悲傷的表情看着我道:“爲什麼,我只是希望我們一家能夠團聚,只是沒想到他回來的這麼早。不過沒有關係,小萌。我仍然會得到你,一定會。”

我站了起來,邪瞳突然間啓動,看向蘇燦然,一個字一個字的道:“放他們自由。”

可是蘇燦然卻道:“小萌,邪瞳雖然厲害,但是用來對付我還是力量不夠的。”

邪瞳竟然對他沒有用處?

我並沒有吃驚,因爲我本來也沒有想過邪瞳會對他產生太大的作用。除了邪瞳之外我還有後着,我用邪瞳的力量看向拿出來的鏡子,上面寫了一張可以襲擊人類與鬼怪的滅靈咒。

然後突然間將小鏡子對準蘇燦然,這招我練了很久,終於有用到的一天了。

蘇燦然沒想到我會研究出這樣的一招,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竟然充滿了驚喜。對的,他看着我的時候不是害怕而是驚喜,這使我完全不能理解這個人了,他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啊。

本以爲這一擊定讓他吃夠苦頭,可是沒想到剛剛那隻被景容捏過的鬼嬰竟然主動的擋在了他的面前。

我的咒符完完全全打在了鬼嬰的身上,他馬上被滅靈符打得全身發紅,然後間燒了起來。

“啊……”我嚇了一跳,伸出手想叫他,可是他叫什麼名字我都不知道。

可是我全身顫抖的,心口悶得受不了。在知道了他是我的孩子後總會有些莫名的心疼,尤其是他與之前那名鬼嬰一樣,一邊看着我一邊流着淚在火中消失了。

卟嗵一聲我跪在地上,就算是意外,但是我竟然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就算這個孩子是悲劇的產物,可也算是也我有血緣關係。

不光是我連蘇燦然也怔了,他竟然站在那團漸漸熄滅的火面前道:“沒有人讓你犧牲,真的是不聽話。”

他竟然在爲他犧牲的孩子面前講這種話?我想出手殺了他,可是完全提不起力氣,因爲剛剛我畢竟殺死了一個嬰兒,就算他以前早就死了。 我完全無法瞭解,爲什麼他可以做到對這種事情如此不顧別人的感受?

一個不被歡迎的孩子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已經很難了,何況是三個不受歡迎的鬼嬰。

景容一躍回到了我的身邊,道:“你沒事吧?”

“沒有。”沒有事情纔怪,我覺得自己真的受了很大的打擊。

景容看向蘇燦然道:“無論你有了多少個鬼嬰都與我妻子無關。”

“有沒有關係,你看她的臉色就知道了。不知道這個如果也死在她面。她會不會承受得住。”

我驚訝的看着他,大聲道:“你瘋了,那也是你的孩子。”

“總有一天,會有更好的孩子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爲此犧牲一些也很正常。忘記告訴你了,我的身體就是一個接一個這樣出生的。每一代至少生出三到四個。然後我只會選擇一個,然後再去吞噬另外兩個,這就是宿命。對於這些我早就習慣了。”

“你這樣做是不對的,至少對孩子十分殘忍。”

“他們的生命是我給的,那我收回也十分正常。”

“你……”

我幾乎無話可說。而景容道:“就如同千年前的蘇家,爲了製造一個能力高強的孩子,不惜兄妹偷q,然後你就出現了。”

蘇燦然的臉色終於變得不正常起來,道:“你爲什麼會知道?”

景容道:“我早就知道,只是不削說。”

“就算是如此又怎麼樣,這世上很多人都是如此出生……”

“可是,沒有人被算計着出生。你和你的這些怪物孩子一樣,都是如此出生的,真是可悲的存在。”

蘇燦然有些失去了理智,他想也不想的奔着景容衝了過去,道:“不需要你操心。”

“手下敗將,你將會再次死在我的腳下。”

“蘇默的身體早已經虛弱不堪了,但這個身體你不可能那麼容易戰勝。更何況,現在的你了不過是個凡人。”

“哦。那就真的要試一試了。”

這次兩人是實打實的打在了起,以前蘇燦然只想着不硬碰硬,或者說他受了什麼人的指示並沒有打算與景容硬拼。但是這次他似乎對於兄妹生子這件事情十分反感,所以就瘋了似的與景容打在一起。

在我看來,兩隻千年的老狐狸打在一處那場景真的是不能再兇險了。最重要的是景容受過傷,我十分怕他再被這樣的蘇燦然給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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