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甫依依頓時驚奇萬分。

拉着皇甫依依坐下,龍仁道:“歐陽惜夢那小丫頭片子還嫩着呢,想和我鬥,還要再吃兩年奶。”

“那你爲什麼還要坐在輪椅上?”見龍仁沒事,皇甫依依驚喜萬分,隨即又疑惑的問道。

“他看中的人家的軟骨散,想騙人家上門,在歐陽惜夢的手中得到軟骨散。”若馨在一旁說道。

“你呀,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歐陽惜夢可不簡單,是個用毒的高手,性子喜怒無常,這次你躲過去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皇甫依依擔憂道。

龍仁不在意的一笑,道:“有若馨在,就不怕她歐陽惜夢,再說了,她是爲了錢纔給我下毒的。對了,現在外面因爲你們家拍賣行要拍賣地階高級武技的事情都瘋了吧,有多少勢力要參加競拍?”

“藥王城的古家和司徒家不用說,我們皇甫家也準備參與競拍,孫家也來人了,並且這次孫家來的可是孫家的族長孫乾,還有就是歐陽家族。”

“歐陽無痕是跟着我一起來到藥王城的,歐陽惜夢是跟着歐陽家族的大長老歐陽屠昨晚上纔來的,剛纔就像你敲詐金幣,看樣子對這門地階高級武技勢在必得。”

聽皇甫依依說完,龍仁點了點頭,小聲的問道:“這次你們拍賣行拍賣的地階武技,你知道名字嗎?”

“不知道,但是我聽三長老說,這門武技的攻擊力會很強大,沒有宣傳武技的其他信息,是怕引起各大勢力的瘋搶,從而在我們人族中引起混亂。”皇甫依依搖頭道。

“那你們影月谷難道不參與嗎?”聞言,龍仁不動聲色的接着問道。

“應該不參加吧,我沒有接到命令,也沒有見到我們影月谷的人前來。”皇甫依依不確定的說道。

聽完皇甫依依的話,龍仁陷入了沉思。,如果說這是針對他和鳳凰的一個陰謀,這網下的有點大了吧!

“難道這是針對慕容千柔下的網?”龍仁心裏一驚。

如果真的是以此來引出莫容千柔,就這幾天,慕容千柔的傷勢絕對痊癒不了,萬一慕容千柔出現在拍賣行,被抓住,那誰推薦他加入到妙優府,那又如何見到財寶。

想到這,龍仁迫切想見到慕容千柔,把這一消息告訴她,只是慕容千柔臨走之前沒有說她的聯繫方式,龍仁也只能乾着急了。

時間飛逝,七天的時間一眨眼而過,這天夜裏,飄香閣後院燈火通明,龍仁坐在輪椅上,很有耐心的等着歐陽惜夢前來。

“主人,都這麼晚了,那歐陽惜夢還沒有出現,會不會不來了?”左等右等,遲遲不見歐陽惜夢出現,站在龍仁身邊的黑蠻不由的出聲問道。

龍仁搖了搖頭道:“明天就開始拍賣地階高級武技了,二十萬金幣,足以決定明天的勝負了,她是不會不來的。”

果真,龍仁的話音剛落,歐陽惜夢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中,冰冷的臉龐帶着絲絲的嫵媚,若有若無的還有這一點玩味笑意,燦然的星眸還是那樣的璀璨,明亮,吸人眼球。

“你來了。”龍仁淡淡的說道。

歐陽惜夢見院子中有這麼多人,神情一頓,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想到龍仁中了她的軟骨散,玩不起什麼花樣,慢慢的走到龍仁面前,玩味的說道:“董事長,坐了這幾天的輪椅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懷念雙腿能正常走路時的感覺。”

“懷念,你這個詞從何而來。”龍仁笑眯眯的在輪椅上站起來,說道。

見龍仁竟然站了起來,歐陽惜夢連忙後退兩步,滿意的不可置信,口中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這是我花費了五年的時間,耗費了無數的精力才研製出來,除了我之外,不可能有人能姐的了,就是藥王古元也不可能。”

望着歐陽惜夢失魂落魄的樣子,龍仁本想喊一句關門打狗,想了想還是算了,活動下腿腳,說道:“這個世界充滿奇蹟,有突破纔有創新,你不能太過自信了,藥王古元也許解不了,但不一定代表着別人解不了。”

“誰,誰給你解的,你告訴我?”歐陽惜夢猛然扭過頭,眼睛死死的盯着龍仁問道。

龍仁得意的一笑,指了指自己道:“正是區區在下。”

如果龍仁知道恰是這次的裝逼,讓歐陽惜夢差點玩死他,恐怕龍仁會提前把自己的舌頭割掉。

“你?你可敢讓我檢查一下?”歐陽若馨難以相信道。

“信也好,不信也罷,你不要忘了,你現在在我的地盤,你已經是甕中之鱉了,別忘了,我這有兩個後天靈者,你那軟骨散也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龍仁擺了擺手道。

儘管在毒藥之道上歐陽惜夢曾想放棄過,但她對自己研製的毒藥有着非凡的自信心,尤其是軟骨散,龍仁竟然能解開她的軟骨散,歐陽惜夢覺得自己受到了挑戰。

有着後天靈者在,歐陽惜夢知道以她如今的實力,就算毒藥用的再出神入化,也於事無補,只好攤了攤手道:“這次我認栽,你打算怎麼樣?”

“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龍仁微微笑道。

“交易?”

龍仁點了點頭,示意歐陽惜夢在石桌前坐下,而後道:“你需要金幣參加明天的競拍,而我對你的腐骨散恰好感興趣,你情我願,多麼好的交易。”

“算你狠,二十萬金幣拿來,我就把腐骨散以及腐骨散的解藥給你。”考慮了片刻,歐陽惜夢搖了搖頭,不捨的說道。

腐骨散她只研製出了一份,這還是在運氣夠好的情況下才研製成功,如果在配置一份,還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這都是用金幣彌補不了的。

“二十萬金幣,你坑爹呢吧,虧你好意思說出口,十萬金幣,是我出的最高價。”龍仁直接砍到了一半。

“不行,二十萬。”

“十萬。”

“二十萬。”

兩人誰也不讓步,大眼瞪小眼的,看的若馨幾人都忍不出笑出聲來。

“算了,好男不和女鬥,我先退一步,十一萬,要是同時,拿出軟骨散以及解藥,你拿着十一萬金幣走人,否則,咱們就在這耗着,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龍仁道。

“我來你們飄香閣有限責任公司,不是偷偷來的,是有很多人看到的,如果今晚上大長老沒有見我回去,明天肯定來找你們要人,大長老可是七重天的後天靈者,你可要慎重考慮。”歐陽惜夢也不疾不徐的說道。

龍仁擺了擺手道:“你就只會這一套,拿這個拿那個嚇唬人,那天晚上我給你說了,小爺不是嚇大的。明天你家族的大長老來了又怎麼樣,歐陽家族的人就可以私闖我家嗎,說不準你們大長老還要替你給我們賠禮道歉。”

“你不要欺人太甚。”歐陽惜夢一拍桌子,咔的一聲,石桌碎裂,而且石塊全都變成了黑色,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這一下,着實把龍仁嚇了一跳,如果這一掌拍在他身上,嘖嘖,那後果可真不敢想象。

“咱們兩個折中一下,十五萬,怎麼樣?”龍仁覺得不能再逼她了,否則以這小魔女的癖性,說不定還真要把他當做試毒的實驗品,殊不知,在歐陽惜夢心中,龍仁早已成爲了她的試毒的實驗品。

“成交。”

當下,歐陽惜夢在懷裏拿出連個瓷瓶扔給龍仁,龍仁親自試驗了一下,確保是腐骨散以及腐骨散的解藥後,取出十五萬金幣給了歐陽惜夢,在龍仁看來,一場完美的交易成功完成。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以後走着瞧。”歐陽惜夢給了龍仁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轉身離開了。

遠離毒品,遠離歐陽惜夢,龍仁在心中爲自己說道,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 第二天,天微微放亮,沉寂了一夜的藥王城猶如一個大機器一般,快速的運轉了起來,沸騰了起來,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拂塵拍賣行拍賣地階高級武技的日子,儘管大家都不知道這個武技的具體信息,但是光這名頭,足以讓人趨之若鶩。

早飯過後,龍仁誰也沒有帶,獨自一人來到了浮沉拍賣行,此時拍賣行前是人滿爲患,都想見識一下地階高級武技的拍賣,可惜,拂塵拍賣行下了規定,後天靈者或者擁有十萬金幣的人才可以進入拍賣行。

好不容易穿過擁擠的人前來到拍賣行門前,看到這一規定龍仁氣的差點罵娘,昨晚給了歐陽惜夢十五萬金幣,現在身上還剩下六七萬金幣,不滿於任何一個條件。

拍賣行前人潮擁擠,就是想穩穩當當的站着都是件困難事,不能進入拍賣行,龍仁眼神一掃,微微一笑,噌噌兩步竄上了拍賣行門前的一座大石獅子上,盤膝坐在了獅子腦袋上。

石獅子之上,絕對是個好地方,人羣擠不到,坐的高,看的遠,其他人也很想跳到石獅子上,但是都沒有這個膽量。

“董公子,您可不可以下來?”拍賣行的護衛對着龍仁哀求道。

“你們不讓我進入,我就不下來。”龍仁耍賴道。

對於龍仁的耍賴,拍賣行的護衛也無能爲力,只好苦笑一聲,轉身衝進了拍賣場,看樣子是向上級稟告去了。

望着眼前黑壓壓的人羣,龍仁眼神四處掃動着,忽然間發現,在拍賣行的一側,兩個老者和兩個中年男子在拍賣場的側門走了進去,龍仁只認得其中的一個老者和一箇中年男子,分別是古晨還有孫家的族長孫乾。

“看來另一個老者便是歐陽家族的大長老歐陽屠了,只是另一箇中年男子是誰呢?”龍仁暗自思忖道。

在龍仁思索間,眼前的人羣發生了騷亂,龍仁回過神來一看,只見在人羣的最後方,出現了五個被寬大黑袍遮蓋的嚴嚴實實的五個人,每個人只露出一雙眼睛,鋒芒畢露。

五個人站在人羣的最後方一動不動,宛如一個整體,銳利的眼神向前掃過,人羣立馬自覺的讓出了一條足以讓五人一起通過的道路。

動,行動一致,彷彿受過訓練的軍隊一般,當五個人穿過龍仁身邊的時候,其中兩人瞥了龍仁一眼,頓時間,龍仁感覺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渾身不自然,等五個人全部都進了拍賣行,這種感覺才消失。

龍仁鬆了一口氣,而人羣也恢復了剛纔的喧囂,紛紛議論這五個神祕黑袍人的身份。

“你給我下來,你怎麼能爬到石獅子上面去呢,三長老知道了,又該不高興了。”皇甫依依在拍賣行內走出來,對着龍仁喊道。

“下面人太多,空氣不好,我不下去。”龍仁開玩笑道。

皇甫依依無奈的一笑道:“你下來,我帶你進去。”

“好嘞。”龍仁立馬在石獅子上跳下來,美美的跟着皇甫依依走進了拍賣行。

跟着皇甫依依步入大廳,龍仁眼神快速的在大廳之中一掃而過,拍賣大廳中的人不多,那五個神祕的黑袍人坐在拍賣大廳的最後方,身子一動不動,閉目養神的樣子猶如老僧坐定。

二樓原先古家和司徒家的位置,現在坐着古晨、歐陽屠幾人,幾人低聲談笑,說些無關緊要的話,只是眼睛不時的瞄向下方的五個黑袍人,臉上也會閃過一絲凝重。

跟着皇甫依依來到拍賣行的最前方,還是那九個位置,只有古君浩、歐陽無痕以及歐陽惜夢在座,而古君浩和歐陽無痕坐在最左邊,歐陽惜夢一個人坐在最右邊,再後面便是古家以及司徒家的一些人物,但是,在歐陽惜夢周圍三米之內的位子,卻沒有一個人。

“歐陽兄,你怎麼不和令妹做到一起,你看令妹一個人在那,多麼的孤獨寂寞。”龍仁故意對着歐陽無痕說道。

歐陽無痕訕訕的笑了兩聲,說道:“這邊的空氣好,還請董兄做到那邊,去陪陪惜夢吧,惜夢這麼大了,也該和其他的男子接觸接觸了。”

“歐陽無痕,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立馬把你變成啞巴。”冷冷的目光在歐陽無痕臉上掃過,歐陽惜夢把玩着皓腕上的串珠說道。

“太沒有家教了,俗話說,長兄如父,哪有和自己的父親兄長這樣說話的,你說是不是歐陽兄,如果我有這樣的妹妹,非給她兩個大嘴巴子,讓她長長記性。”龍仁立馬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對於龍仁這風涼話,歐陽無痕很是鄙夷,扇歐陽惜夢的嘴巴,除非不想活了。

“一會兒拍賣會就要開始了,趕快坐下吧。”生怕龍仁會引爆歐陽惜夢的怒火,皇甫依依趕忙拉着龍仁坐了下來。

歪着頭,龍仁得意的對着眼神愈加冰冷的歐陽惜夢挑了挑眉毛,而後收回目光,對皇甫依依說道:“這次地階高級武技的拍賣,不會還是由你主持吧。”

“當然不是,這種場面,當然是由經驗豐富的管事主持,上次是因爲有這兩個傢伙在,管事讓我主持,就是爲了宰他們一頓,豈知你卻跑了出來。”皇甫依依偷偷指了指古君浩兩人,小聲的說道。

見皇甫依依和龍仁如此親密的交談,古君浩有些吃味,前兩天皇甫厲帶着皇甫依依到他們古家,提出要讓他和皇甫依依簽訂婚約,可是,這個時候皇甫依依卻擡出了歐陽玉妍,說她師傅不允許。

不管此話真假,古家的人都不能去找歐陽玉妍求證一番,況且歐陽玉妍行蹤飄忽不定。

爲了不讓古家的人太難堪,皇甫厲只好說此事以後再商議,也就暫時的不了了之了。

但是這件事情讓古家的人很生氣,也讓古君浩很是難堪。如果這件事情古晨提前和古君浩商量一下,古君浩也許會拒絕,他不是一個膚淺之人,聽說皇甫依依漂亮就會心動,可是,也沒有商量,古晨就把這件事情宣佈了,在家族子弟的慫恿之下,古君浩也就默認了,在他的心裏,皇甫依依已經成爲了他的未婚妻。

“你爲什麼這麼瞪着我,我又沒有欺負你妹。”龍仁忽然瞥見古君浩一臉憤恨的等着他,很疑惑的說道。




“懶蛤蟆想吃天鵝肉,卻不想被天鵝拒絕了。”開始輪到歐陽無痕說風涼話了,皇甫依依拒絕古君浩,最高興當屬歐陽無痕,在他看來,只要皇甫依依沒有答應,那他就還有機會。

稍微一想,龍仁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皇甫依依和古君浩的事情雖然沒有被傳的滿城風雨,但還是被人們私底下津津樂道,龍仁也聽到了一些消息,龍仁也只能非常高興的大喊一句:辦的漂亮。

“各位,時間到了,老夫宣佈,地階高級武技的拍賣現在開始,此次拍賣,由管事主持,我們皇甫家族也參與競拍,還是老規矩,現金交易,價高者得之。”皇甫厲和管事一起出現在了拍賣臺後,皇甫厲再說完這些話後,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二樓。

“各位,我宣佈,地階高級武技烈火掌的拍賣,現在開始,起價一萬金幣,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千金幣。”管事高舉手中的一個紅色卷軸喊道。

衆人望着管事手中的卷軸,眼神一片火熱,龍仁悄悄回過頭,卻見那五個黑袍人只是掙開了眼睛,眼神很平靜,沒有因爲烈火掌的出現而發生絲毫的波瀾。

“難道他們不是妙優府的人?”龍仁心中思忖道,隨即對着皇甫依依小聲問道:“二樓的那兩個中年男子是什麼人,後面的那五個黑袍人不會是你們影月谷的人吧?”

“那兩個中年男子,一個是孫家的族長孫乾,令一個是我們影月谷的一位長老,水澤長老,他是來湊熱鬧的,我們影月谷的人都是光明正大之人,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你說那五個黑袍人是我們影月谷的人嗎?”皇甫依依對龍仁的發問很是不滿。

“對了,水澤長老是孫舟的師傅,孫乾是孫舟的父親,他們兩個都是六重天的後天靈者,李媚兒說你有一個黑臉的手下,據我估測,她說的應該是黑蠻,那孫舟真的如李媚兒所說,被你殺了?”皇甫依依用僅夠兩人聽到的聲音在龍仁的耳邊問道。

微微點了點頭,龍仁道:“他想殺我,我想殺他,楊天葉應該知道他要殺我,否則第二天孫舟失蹤,他不會立刻來找我,這就是你們影月谷光明磊落之輩嗎?”

“這……”皇甫依依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龍仁。

拍了拍皇甫依依反而玉手,龍仁說道:“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不能因爲一兩個人而否定了所有人,還是看烈火掌的競拍吧。”

在龍仁和皇甫依依密切交談間,烈火掌已經競拍到了三十萬金幣的高價,而且三大世家和古家一直還沒有參與,龍仁都有些不敢想象,這烈火掌究竟能被競拍到什麼價格。

對於委託人,龍仁只想說,這是要發了。 烈火掌的價格在如火如荼的上升着,競價的人一個個爭的面赤耳紅,儘管知道有三大世家存在,成功拍下烈火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都抱着僥倖的心裏,不捨的放棄。

這個加價一千,那個加價兩千,彼此喊價的聲音有如菜市場一樣吵鬧,讓歐陽惜夢大皺眉頭。

“五十萬。”歐陽惜夢站起來冷聲喝道,冰冷的眼神向後掃視而過,那些競價的人立馬偃旗息鼓,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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