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她看了我和林珞珈,剛要開口問。就被林珞珈接了過去。

“伯母,我們是想找你問一些事情的。”林珞珈湊了上去,微笑的說道,只是看到魏媽媽這幅樣子,難免有些心痛。

“喔,快進來坐吧。”她微笑着說道,但她的笑容裏面,就充滿了苦澀,她轉身,將我們帶進了房裏。

我跟林珞珈晴對視了一眼,隨即跟着魏媽媽走進了房裏,房間裏面並沒有外面看上去那麼寬敞。

裏面燈光很暗淡,幾乎讓平日裏面習慣用白熾燈的寧紫晴看不太清楚。尤其是房子裏面充滿了一股怪味,加上陰暗潮溼,讓人極爲不適應。

我倒是並沒有覺得什麼奇怪的,走進房子裏面後,將提着的水果和一些吃的放在了房間裏面的一張很油膩膩的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氣,坐在了木凳子上。

這棟樓我簡單的看了一下,裏面的設施都很簡陋,除了一些日常用具之外,幾乎也看不到什麼了。

裏裏外外都透露出非常的暗沉和潮溼,雖然分爲兩層,但是每層的房間都很小,上二樓的樓梯是木板的,像是以前老宅子面那種一樣。

不過這種樓梯在城市裏面幾乎已經沒有了,也只有城市邊緣纔會出現木質的吧,從樓下看向二樓,上面應該沒有開燈,加上不通風的緣故,顯得很黑暗潮溼,每個房間的佈置都很簡單。

而我所在的房間裏,窗戶上面是用油紙包住的,外面的光線透不進來,房間裏面空氣不太流通,導致了裏面有一個很奇怪的味道,整個房子裏,都顯得異常的簡單和暗沉。

“家裏有點亂,呵呵,你們不要介意阿。”就在我跟林珞珈打量房間的時候,魏媽媽從旁邊的房間裏面走了出來,拿着一個洗過的盤子,放着一些蘋果。 “家裏有點亂,呵呵,你們不要介意阿。”就在我跟林珞珈打量房間的時候,魏媽媽從旁邊的房間裏面走了出來,拿着一個洗過的盤子,放着一些蘋果。

“伯母,您不用客氣了,我們來主要是來看看您。”我看到魏媽媽步伐有些僵硬,連忙站起身子想要上前扶住,魏媽媽卻示意不用。

魏媽媽笑着說道:“你們都餓了吧,我去做飯。”

說完魏媽媽就已經站起來身子,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才發現已經六點多鐘了,外面的天色,卻不知不覺間暗淡了下去,夜幕似乎比城市中心降臨的要快,站在院子裏面,漆黑的野地裏面顯得極爲荒涼,搖擺的雜草像是無數雙枯萎的手掌一樣輕輕的隨着微風搖擺不定。

天色越加的黑暗,我有些擔心起來,這個荒涼的村子裏面總是給人一種很古怪的感覺,不僅是我,就連林珞珈都有這種感覺。

竟然找到了就好辦了,不需要問,到時候等白楊身體好點了,通過林珞珈身上的鬼紙,直接招魂。

我跟林珞珈想要離開,不過魏媽媽無論如何也要留住吃一頓飯,魏媽媽說了,這個地方雖然通往城市的公交只有一個,但是要到晚上九點纔不發車。

所以她們等會回去,不用擔心沒有車。

大概是魏媽媽一個人過的日子太久了,太孤獨了,所以我們答應了。

廚房裏面顯得有些昏暗,有一個大米缸,除了一些簡單的東西,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我有心想要搭把手,但是魏媽媽說什麼也不讓,只是讓我去房間裏面坐着。

見到魏媽媽那麼堅決,我不好說什麼。而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去二樓房間看看。

我便對魏媽媽問道:“我能去二樓房間看看嗎?”

“當然可以,不過房間裏面有一段時間沒有打掃了,裏面或許有些灰塵。”

我應了一聲,便直奔二樓,樓梯沒有燈,因此比較黑暗,再加上木質的梯子,腳步踩在上面都會咯吱的響聲,聽起來格外的刺耳,也顯得極爲怪異,讓我渾身忍不住的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上了二樓一看,才知道這是想以前老胡同修建的房子,二樓只有四五間房,左邊木質的門是虛掩着,我走過去看了一下,門檻上似乎積累了一點灰塵,顯然是有段時間沒有被人打開過了。在門口遲疑了一會兒,走到門邊,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嘎吱……”一連串古怪的聲音從門縫裏傳出來,就好像是鬼電影裏面那些荒宅一樣鬼寂,那種連續的拖音讓我心裏猛然跳動了一下。

但還沒有隨之清晰過來,門已經打開了。我站在門口,向裏面瞅了一眼,沒有開燈,顯得異常黑暗,但是裏面的大概模樣我還是一眼就看清楚了,一張簡陋的牀鋪,牀鋪用蚊帳遮掩着,在牀的旁邊,有一張桌子和凳子。

上面還擺放着一些泛黃書籍和本子,在我對面,是一個豎立的衣櫃,左側有些陰暗,並沒有什麼,只是目光看去,似乎被什麼遮掩了。 我看不太清楚。她過了好一會兒才踏出腳步走進房間,但是在左腳剛踏入房間的一瞬間,我便是渾身顫抖了一下。

於此間,一股汗毛倒立的冷意,卷席我的全身,讓我乍一眼心頭狠狠的一跳。

頓時我的心裏,在這個時候,升起了一種很清明的感覺。那是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我神經一緊,因爲在我的腳步踏入進來的時候。似乎在看不見的地方,有一雙陰暗的瞳孔在監視着自己,靜靜的觀察自己的一舉一動。

“誰?”

我驚駭倉惶的叫了一聲,不過我很快就醒悟了過來,自己上樓的時候就是一個人,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有人。

炮灰逆襲手冊 更不要提在這個房間裏面了,門檻上面那麼多灰塵,就是是前幾天被打開過,但是我很肯定的是,今天,這個房間一定沒有被打開過。

這個房間裏面,怎麼可能會有別人呢?

踏入進房間之後,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任何特別的東西。

而在我目光注視下,也清楚的感覺到先前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消失了,自己緊繃的心神頓時間放鬆了下來,我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暗道是自己過濾想多了。

這個房間雖然很狹窄,不過在門邊又一個透明窗,可以看出外面的天色已經非常暗淡了。

河自漫漫景自端 這個房間的地板還顯得很乾燥,有了不少的灰塵,那張實習桌上,有一張沾滿灰塵的照片,那應該是在一處公園或者是風景區拍攝的。

相片裏面有一個女人,她笑的很燦爛,似乎非常開心,尤其是裂開那一排潔白的牙齒,將她整個清純活潑的模樣全部都襯托了除了。

只是我看上去卻有些怪異,或許是因爲這照片太古舊了,照片裏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盯着自己,而且裂開的嘴就好像是相片裏面對着我在笑一樣。

讓我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只是看上了一眼,便是轉過頭不去打量,我只是突然想到這個古舊的房間看看,心裏還是抱着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僥倖。

並沒有其他什麼意思,所以在看過之後,打算下樓,幫着魏媽媽做點什麼,然而……

就在我的腳步剛要踏出的時候,遮住牀鋪的蚊帳,似乎輕微的抖動了一下,那是我眼光餘角看到的,但是當看到的一瞬間,我下意識猛然的轉過頭看了過去。

人生處處有獎勵 當目光看過去的時候,我卻頓時間睜大了眼睛,目光驚恐的看向了被蚊帳遮掩住的那張牀。

被蚊帳遮掩住了視線,裏面儘管有些朦朧。不過饒是如此,我依舊還是能夠透過蚊帳清楚的看到,那張牀上,竟然躺着……一個人!!

幾乎在看到躺在牀上的那個身影的瞬間,我的眼皮子都狠狠的跳動了幾下,因爲那張身影隱隱透顯出來的輪廓。

竟然和魏媽媽有些相似,可是我很清楚的記得自己進來的時候,看了那張牀,上面並沒有躺着一個人啊。

關鍵這個房子裏面應該有一段時間沒有人進來過了,怎麼會有人躺在牀上?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魏媽媽不正在樓下嗎,怎麼可能會躺在這張牀上?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用不過來,但是腦中卻浮現出了這段時間需要的鬼事。

想到這裏,就感到一股從心頭蔓延出來的恐懼猶如潮水一樣遍佈自己的全身,我慢慢地將視線擡起來。

將目光完全的看向了那張被蚊帳遮掩住的牀鋪,幾乎就在目光所注視過去的同一時間,我見到,那牀鋪上果然躺着一個女人。

而且似乎感應到目光注視到自己的身上,那個朦朧間躺在牀上的女人,竟然慢慢的坐了起來,不僅如此。

她還慢慢將頭轉了過來乾枯的手揭開了虛掩的蚊帳,頭從蚊帳的縫隙裏面探了出來。

那是一張腐爛不堪而且奇醜無比的臉,枯燥的頭髮就好像乾裂的水藻一樣,露出一排黢黑的牙齒,咧了咧嘴,詭異至極的對着我笑着。

我渾身一戰,剛要大叫出來的時候,卻在這瞬間,猶如從噩夢中被嚇醒了一樣,我目撇向了四周,只見自己竟然還站在桌邊上,但是自己的手裏,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了放在桌子上面的那張相片。

相片中,女人依舊用那種水靈靈的眼神盯着自己,咧着嘴角!我的心神抖動了一下,

連忙放下手裏的相片,驚駭的偏過頭,卻發現牀上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只是這個時候,從窗戶外面吹進來一陣微風,涼颼颼的,讓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倉惶的放下手裏的相片,然後快步的走出了二樓房間裏面,腳步聲在樓梯間響徹,直到下了樓梯,我依舊還是驚魂未定。

回想起開始詭異的一幕,我有種迷茫和恐懼,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拿起那張相片。

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在那麼短的時間裏面出現那種恐怖的幻覺,就算是現在下了樓梯,我依舊還是感覺自己似乎有些後怕。

心跳狠狠的加快起來。這是我在足足安寧過了一個星期之後,再一次的遇到詭異的事情,儘管心裏很清楚,恐怖的事情並沒有結束,但卻不曾料想,會以這麼詭異的方式出現。

我不禁心裏一驚,想要將這個消失告訴給林珞珈,畢竟自己在樓上已經出現過奇怪的事情了。

誰知道接下來會不會出現恐怖的事情,而且就在這裏,我感覺到一種潛在的危險,似乎慢慢的向着自己逼近。

我現在很有必要要將事情告訴給她,我們得趕緊走,越想越急,平緩了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連忙走向了廚房,在廚房裏面,魏媽媽正在淘米。

“魏媽媽,你看到她了嗎?”我走過去,因爲魏媽媽是背對着我的,所以我根本就看不到魏媽媽的正面和表情。

我說完這句話,魏媽媽似乎並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一樣,也沒有回過頭來,只是自顧自的背對着我淘米。

“伯母”我輕聲叫了一聲,剛要上前,卻見魏媽媽慢慢地將頭轉了過來,那一瞬間的感覺我說不出來,只是覺得魏媽媽轉的好慢,而自己在那瞬間很怕見到那張臉。

自己的目光彷彿凝固,魏媽媽,也終於將面目轉了過來,並沒有什麼不一樣,只是臉上似乎多了一種格外的表情。說不出來,有點……詭異。 “喔,她或許在外面,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她的聲音沙啞而顯得暗沉,有些尖銳刺耳。

“嗯。”我應了一句,轉身走了出去,卻並沒有注意到任何怪異。

外面黑沉沉的,不知不覺間,月亮竟然已經升起來了,發出慘白的光線,清冷斑斕的照耀在墓靈村,泛着絲絲寒意,我在外面走了一圈,並沒有找到林珞珈,野地外面公路上面的路燈顯得有些荒涼。

雖然偶爾有車輛經過,但是相距的距離有些遠。尤其是那片野地,看上去黑暗中似隱藏了無數雙幽光眼睛。

“都這麼晚了她跑到那裏去了,難不成她跑回去了。”我站在院子裏,左右看了個遍,卻依舊沒有看到她。

想到她會不會扔下她坐車回去了,不過想想還是不太可能,她不會把自己一個人仍在這裏不管,也不會走的時候不叫上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突然想了起來,從口袋裏面掏出來,讓我有些吃驚的是,竟然是白楊打來的,平時他可很深給別人打電話。

“喂。”我還按下了接聽鍵。

“你在哪?”電話裏面白楊的聲音好像並不是想象中那麼帶着隨意,而且很嚴謹的說道。

白楊傳出嚴謹的語氣讓我有些緩不過神來,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說道:“我現在在墓靈村,怎麼了?”

“你還沒回來?”

“很快就回來了。”我強調。

“趕緊離開那裏。”他的聲音似乎更加嚴厲起來,讓我覺得莫名其妙。

“怎麼了?”儘管很想鼓足勇氣大聲反駁一句,但是說出的話,卻變成了:“我在秦醫生給的地址這裏。”

刺客饒命 “你趕快回來。”他陳冷說道。

“你是不是有事?”

“我叫你趕緊,立即,馬上回來。你呆在那裏會有危險。”

“到底怎麼了。”我瞬間緊張起來。

“什麼都不要管,趕緊離開那裏!快……”他大聲吼道,但是聲音裏面卻出現了一絲擔心。

“珞珈還在這裏,我現在沒有看到她。”我有些焦急起來,因爲從白楊的話語裏面聽出了似乎要有什麼事情發生,而且是很嚴重的問題。

“……”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白楊沒有說話了,而是在隔了一會兒之後,電話裏面響起了嘟嘟的聲音,那是他掛機了。

我有些莫名所以,但是知道現在是緊要關頭,來不及考慮爲什麼白楊會掛電話,現在的形式很嚴峻。

站在院子裏面,我目光看向了黑夜山丘之下那個不大的村子,開始白天的時候,我買水果知道旁邊有一處賣菜的地方,只是目光看過去野地裏面荒涼暗沉,夜晚的風吹拂過來,絲絲入骨的冷意。

回過頭看向了廚房,內心卻極爲警惕恐慌,我現在猛然的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魏媽媽或許並不是我所看到的那樣。

不然,我在二樓房間裏看到的是誰?

還有那張老舊的照片,不像是魏媽媽,如果不是,照片怎麼可能在二樓房間。

換個角度,如果那張照片裏的女人才是魏媽媽的話。

我心裏猛然地打了一個寒戰。 難怪白楊說的那麼急促,難怪他會那麼着急的叫自己立即回去,他應該在醫院瞭解到了一些事,知道我們會遇到麻煩。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白楊怎麼會知道的,我知道,現在自己要做的。

除了保持冷靜不要打草驚蛇以外,就是要那個東西露出馬腳。

然後自己逃離這個地方,從白天到這裏心裏就隱隱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那種若是若有的不真實感時時刻刻的繚繞在自己心頭,而且從下車之後,這種地形也告訴了我,這裏很偏僻,出了院子都是一大片荒涼野地。

這棟古樸老舊的房子也顯得陰氣極重,加上後面山丘是一座墳陵,更加讓這個地方顯得恐懼。

“墓靈村……墓靈村。”我喃喃一句,到了現在,終於是逐漸有些懂了這個地方爲什麼會叫這麼古怪的名字。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因爲就算思考,我也不會得到答案,更加不會知道,到底那個是魏媽,那個,又是惡鬼!!

我覺得二樓那張照片有問題,但又覺得剛開始淘米的魏媽變得很奇怪,或者說……從我們來的時候其實她都很奇怪。

真想不到,原本只是來確認一下地方,竟然會鬧成這個樣子。

我深呼吸,儘量平緩自己緊繃而慌張的神情,故作鎮定而又很艱難的擡起腳步走進廚房,我有必要去看看廚房裏面的魏媽媽!

最主要原因,是因爲我得找到林珞珈。

廚房裏面很黑暗,微弱的燈光下,隱射出斑斕的黑影,尤其是那黑暗的角落裏面,就好像有一個怪味盯着自己一樣,看的人心發慌。

我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乾燥,就猶如是被塞了乾草一樣難受,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很奇怪的是!

廚房裏面的這個魏媽竟然……不見了!!

我再次細細的打量,卻依舊還是沒有看到,全身麻煩僵硬的擡起腳步,踏入進去,伸出脖子想要看個究竟,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幽幽而沙啞的聲音,突然從石琳佳右邊黑暗的角落傳了出來。

“你找到她了嗎?”這聲音顯得有些飄渺不定,嚇得我就要張口尖叫,但是猛然回頭卻發現,魏媽媽矮小的身影,從旁邊那個黑暗的角落裏面走了出來,廚房非常暗,以至於開始我並沒有看清楚黑暗中是不是有人。

此時聽到魏媽媽的聲音,嚇得我魂都快要離開自己的身體。

“沒……我沒有看到她。”我驚魂未定的答應着,因爲從眼光的餘角,她看到了魏媽媽那張顯得有些陰沉的臉和嘴角那種不平衡的笑容,儘管樣子沒什麼,但是那種笑容,讓我一瞬間就看出了有所不同。

眼前這個魏媽的笑容卻是充滿了一種……詭異和陰森!

我在這瞬間,一眼就知道了,眼前和自己說話的這個魏媽媽,是個冒充魏媽的惡鬼!

但是我現在不能說,在心裏不停的告誡自己要保持冷靜,要沉着下來,不然一旦自己露出馬腳,現在恐怕逃都來不及了,一定要借勢找到突破點,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飯已經做好了,你先吃點吧。”眼前這個魏媽對着我笑了一聲,彎着腰板走想了旁邊的飯鍋旁,從鍋裏拿出一盆黑糊糊的東西。

“不用了,我現在還沒怎麼餓,等會再吃吧。”看到假魏媽過去,我就連忙說道。

“餓了,就-吃-點-吧-”假魏媽的聲音突然變得古怪起來,而且帶着一連串的拖音,顯得極爲詭異。

於此,她將手裏裝着黑糊糊的盤子,慢慢向着我湊了過來。

一股惡臭幾乎讓石琳佳快要窒息,還沒有容我說話,就被惡臭薰的說不出聲音,然後猛然的看了過去。

廚房的光線儘管微弱,不過近距離,我還是很清楚的看到了眼前這個魏媽媽叫自己吃的東西是什麼了。

她手裏拿着的盤子裏面,是黏糊糊的一盤發了黴的爛肉,上面似乎還有蛆蟲爬動。我只感覺自己胃裏面一陣翻滾,偏過頭去想要嘔吐出來卻乾嘔了半天,嗓子眼很難受但是吐不出來。

偏過頭,立即看到了眼前魏媽媽陰沉而憎恨的面目,正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不是魏媽,你到底是誰。”竟然被看出來了,我也沒有打算藏着掖着,就算是死,也想要弄清楚,變成魏媽的,到底是誰。

“嘿嘿。”從她的嘴裏,發出詭異而尖銳的笑聲,和她慈祥的表情相比,顯得極爲詭異,在這個寂靜而黑暗的夜晚,讓人感覺遍體生寒。

一股恐懼感,瞬間從心裏蔓延出來,我瞪大了眼睛,滿臉露出驚恐,因爲她的目光瞳孔伸出,隱射出那張陰冷而扭曲的鬼臉。

眼前的魏媽媽,那張原本憔悴不堪的臉,近在咫尺的盯着石琳佳,慢慢的像是奶油一樣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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