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葉詩瑜的大名周子丹還是知道的,不光因爲他有一個非常牛逼的爺爺,還因爲葉詩瑜是警隊的警花。

這個特殊部門倒也不是吃素的,周子丹剛和葉詩瑜寒暄完畢,緊接着就說了一句:“好濃郁的屍味!”

其實所有的陰氣都被陳志凡吸了個乾乾淨淨,所剩的只是一些殭屍發出的獨特的味道了。在周子丹他們過來的這段時間裏,屍味也擴散的差不多了。

能聞到濃郁的屍味,證明周子丹這個人也不簡單。

也是,好歹是香都這樣的大市公安局,特殊部門的一把手如果沒有兩把刷子,也就說不過去了。

周子丹看完已經完全乾癟的劉興文,皺着眉頭像是在思考什麼。

“奇怪!太奇怪了!”周子丹一直重複着這句話,聽的葉詩瑜有些煩了。

但現在是求人家辦事,也只好忍氣吞聲了。

葉詩瑜耐着性子問道:“周隊,哪裏奇怪?”

周子丹回過神來,對着葉詩瑜說道:“葉隊,我覺得這個屍體奇怪!”

葉詩瑜揚揚眉毛,示意他繼續說。

周子丹正色道:“以我的經驗來判斷,這個殭屍應該有上千年的修爲了,不知道爲什麼會死在這裏。按理說,有這種修爲的殭屍,我也不一定能搞定,到底是誰這麼牛逼,我倒真想見見這人!”

像是記起了什麼,周子丹繼續問道:“葉隊,這個玩意是被誰逼成這個樣子的?是你們的人嗎?”

葉詩瑜不會撒謊,正準備告訴他是陳志凡幹掉的,卻被陳志凡打斷了。

“我們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本來還想調查黑曜石失蹤的案子,沒想到碰上這樣的事!”陳志凡淡淡的說道。

陳志凡發現這個周子丹不是等閒之輩,竟然能看出來劉興文是自己散功的。不簡單。陳志凡心裏默默的讚許了一下。

葉詩瑜和杜江雖然不知道陳志凡爲什麼要這麼說,但他們知道陳志凡既然這麼做,就一定有他這麼做的道理。

“這可就奇怪了,難不成咱們香都市還隱藏着這樣的高手?爲什麼我以前從來都沒有發現呢?”周子丹像是在和葉詩瑜她們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周子丹開始搜尋陰氣,這一搜尋,周子丹更加驚訝了,竟然沒有一絲一毫陰氣的存在。

他以前也辦過很多的案子,知道殭屍不管是被人消滅還是自己滅亡,周圍都會散發出陰氣。只是根據修爲的深淺,散發的陰氣濃郁程度不一樣而已。

依着周子丹的判斷,擁有這樣修爲的殭屍,陰氣一定會大的驚人,也會對跟前的人造成比較大的傷害。

周子丹更加迷茫了。他本是香都市特殊部門的權威,但是今天的事讓他這個權威直接琢磨不透。

葉詩瑜心中也隱藏了太多的疑惑:她不明白陳志凡爲什麼可以對抗殭屍,還是這樣厲害的殭屍。爲什麼明明是陳志凡滅掉的殭屍,他自己卻不承認?陳志凡到底是個什麼人?

帶着這些疑惑,葉詩瑜問道:“周隊,有結果了嗎?”

穿越之變身絕色女主角 周子丹回過神,喃喃的說道:“葉隊,說實話,今天的事我是第一次見,奇怪的地方太多了!算了,一兩句也說不明白。這樣吧葉隊,你們先回警局,至於這件事我會給領導彙報!”

“嗯,那就好!”葉詩瑜回了一句,就和陳志凡杜江一起,離開了博物館。

一路上,葉詩瑜幾次想開口詢問陳志凡,好解開自己心中的疑惑,但總覺得不是時候,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他們回到警隊。

他們三人剛回到辦公室,葉詩瑜就被同志局長找他。

看來這個副局長趙劍鋒,是把她告到局長跟前了,葉詩瑜這樣想道。

但是葉詩瑜從來都不是一個怕事的人,既然告了,她就去一樣局長辦公室,好好的和這個副局長同志理論理論。

敲開局長的門,發現只有局長一個人。

葉詩瑜有心詫異:難道是自己想錯了?錯怪了好人?

可局長接下來的話就讓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多麼幼稚。 白衣男子坐了下來,眼中閃過一抹幾不可見的溫柔,似乎還在回味著什麼。

屋裡站著的下人們,紛紛對視一眼,眼中齊齊閃過一抹詫異,流音公子,居然還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他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呀。

不由好奇的問,「流音少爺,難道你認識對面的姑娘么?」

他們剛才可是看到一個女子從裡面走出來了,而且還是被一個男子拖走的。

然而他們少爺去拿五億多兩銀子買下鐲子,送給一位好像是有夫之婦,或者是已經有了男朋友的姑娘。

這……有問題吧?

他們這話一出,姬流音臉上的溫柔立即消失不見,周身散發出寒冷的氣息,臉色一寸寸的陰沉起來。

紅色的瞳眸,露出不悅的寒光。

兩名男子立即挺直腰板兒,趕緊站好,不敢再吭一聲。

他們知道,少爺已經發火了,是因為他們問的太多了。

夫人讓他們講監視著少爺的一舉一動,將少爺的異常舉動都告訴她,現在少爺的這個舉動,應該算是異常了吧,看來他們得好好記下來,給夫人彙報一下。

「我警告你們,倘若你們敢對夫人亂嚼舌根,你們就完了,不僅你們,還有你們的家人,甚至整個家族。」

男子涼涼的瞥了他們一眼,那一眼極為淡漠,嗓音也是如此的淡漠,可是他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兩人撲通一下跪了下來,沒想到少爺竟然如此犀利,居然一下子就看出了他們的想法。

兩人磕頭,「少爺,小的們不敢!」

「我身邊從來不留外人,你們既然在我的身邊,便要認清楚,只有我是你的主人,背叛者的下場,只有一個字,死。」

兩人神色肅然,抬手發誓,「小的發誓,永遠不會背叛少爺。」

姬流音淡淡的冷哼了一聲,渾身的冷氣,這才逐漸消散。

兩人這才從地上慢慢的爬起來,狠狠鬆了一口氣,少爺可真是練武天才,這麼短的時間,實力便又長這麼多。

看來他們也是時候,該選擇一個真主子了。

正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打開,管事的手中拿著一枚戒指走了進來,雙手奉上。

「公子,對面包廂的客人已經接受了您的東西,但是他們卻要拿這個戒指買下來,說這裡價值的東西,有五億八千兩。」

姬流音盯著管事手上的戒指,眼眸幽幽,突然勾唇一笑。

這分明是男子的戒指。

他伸手接了過來,道:「他還說了什麼話?」

這一問,倒是把管事的給問住了,據他所知,眼前的這位公子來歷可是不凡呀,他可是來自尊貴的皇甫家族的新少爺。

那可是惹不起的。

如果他真的把那位客人給的原話告訴他,保不準自己的腦袋也要搬家呀。

最爽新人生 所以他根本不敢對他說實話。

管事的在猶豫。

「你如實說便可,我不會遷怒別人。」看出了管事心中的忌憚,姬流音幽幽說道。

不過不用管事的說,他也知道,那個男人在看到他將東西送到依依手上的時候,臉色是什麼樣的。 局長好像正在處理什麼文件,招呼葉詩瑜先坐下,一直等他處理完了手中的文件,才和葉詩瑜交談了起來。

“小葉,你和趙局長是怎麼回事!”局長的臉上看不出來喜怒。

剛纔葉詩瑜還在想是不是自己錯怪了好人,現在看來,自己高估這個卑鄙的人了。

但是葉詩瑜懶得和這人計較,畢竟自己也有錯。

葉詩瑜解釋道:“局長,我承認,今天早上的事,我處理的有問題。”

葉詩瑜先承認自己的錯誤,如果局長再堅持批評她的話,她再據理力爭。

沒想到局長說道:“你先別急!”說着拿起電話,叫來了趙劍鋒。

不多久趙劍鋒就來到了局長辦公室。

剛進門,趙劍鋒就怒氣衝衝的指着葉詩瑜說道:“當着局長的面,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香都市公安局局長冉福林是一位擅長打太極的官場老手,處理這樣的內部矛盾特別老道。

冉福林看着葉詩瑜,似乎也想聽聽她的解釋。

葉詩瑜心想這件事現在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的了,也有必要解釋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沒必要給那些好事的人留下一個“葉詩瑜仗勢欺人”的口實。

“局長,我先說說今天這件事的經過吧,至於局裏怎麼處理我,我都接受!”葉詩瑜平靜的說道。

冉福林楊揚眉毛,示意葉詩瑜繼續說。

葉詩瑜繼續道:“今天早上,我們刑警隊通過連日來的工作,發現博物館館長劉興文和黑曜石失竊案有着重大的關聯,所以,我們決定再去調查一次。”

“可趙局長非要我們解釋嫌疑人的一次莫名其妙的栽贓,不得已,我才做出了頂撞領導的錯誤行爲。對此,我表示深深的歉意!”

翻窗做案:老公手下留情 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葉詩瑜也想讓這件事儘快平息,她現在還有好多的疑問要去問陳志凡,沒必要在這件事上糾纏不休。

不料趙劍鋒卻不懂這個道理,不依不饒的說道:“難道對於羣衆的舉報我們就可以不管不顧嗎?你能保證你的隊伍就一定是乾淨的嗎?”

趙劍鋒不知道是因爲還在生氣,還是他本就是說話口無遮攔的人,他的這句話剛一出口,就聽得冉福林大皺眉頭。

他不知道,他這麼說,明面上是在批評葉詩瑜教導無方,而且還有包庇的嫌疑。但暗地裏的意思確實在含沙射影的批評局長,說他對於隊伍的管理不嚴格。

沒有哪個領導會喜歡聽這樣的話,冉福林也不例外。

趙劍鋒沒有發現其中的祕密,葉詩瑜卻發現了。她淡淡的說道:“陳志凡是我們刑警隊的人,但他同時也是香都市公安局的人,你這麼說,是在說局長隊伍建設存在問題了?還是我局長沒有識人之明?”

這時趙劍鋒才發現自己這話裏面的毛病,着急的滿頭大汗,急忙解釋道:“你血口噴人,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葉詩瑜冷冷的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我…”趙劍鋒一時想不到該怎麼解釋。

葉詩瑜不理焦頭爛額的趙劍鋒,繼續說道:“我們是警隊,保護國家和人民羣衆的生命財產不受損失是我們的職責。我認爲,今天早上的事如果是局長決策的話,肯定也會讓我們先出警,後面再處理別人栽贓陷害的事!”

這句話說的冉福林心裏有些高興,誰不喜歡被拍馬屁呢,何況是這麼一大美女。

冉福林皺着的眉頭稍稍展開了一點,他認爲葉詩瑜的話很有道理。

但趙劍鋒就沒有這樣的眼色和覺悟了,他還想着再扳回一局。

趁着葉詩瑜講大道理的這個空檔,趙劍鋒漸漸的冷靜下來。聽完葉詩瑜的話,趙劍鋒接口冷冷的道:“那你們查出什麼結果了?”

他想把注意力轉移到這件案子的身上。

可葉詩瑜那是那麼容易就對付的呢,她不甘示弱的說道:“案子的情況我們已經移交給特殊部門了,相信他們不久就會將報告送到局長這裏。”

葉詩瑜頓了頓,用極其平淡的口吻說道:“趙局長,我先給你認個錯,今天頂撞你是我不對,這裏給你道歉了。”說着對着趙劍鋒鞠了一躬。

趙劍鋒認爲自己把這個小姑娘壓下去了,心裏正美着呢,就聽葉詩瑜繼續道:“但是,我覺得,有些嫌疑人爲了洗脫自己的罪責,會故意污衊我們的同志,希望趙局長能調查之後再說,首先得相信自己的同志。”

這些話說的趙劍鋒老臉一紅。他聽明白了,葉詩瑜明面上是給自己道歉,暗地裏卻在罵他不分青紅皁白。

趙劍鋒還想在說什麼,卻最終沒說出來,因爲冉福林局長髮話了。

“好了,劍鋒,小葉。事情我已經明白了。”冉福林頓了頓,對着葉詩瑜說道:“小葉,不管怎麼說,趙劍鋒都是你的領導,你直接頂撞他肯定是不對的。”

“我明白,我接受局長的批評,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葉詩瑜知道冉福林後面還有話要說,就趕緊向局長保證。

冉福林讚許的目光看着葉詩瑜,暗暗點了點頭。

接着,冉福林轉頭對趙劍鋒說道:“劍鋒,你是警隊的老同志了,辦過不少案子,說是警隊的頂樑柱也不爲過!”

這幾句話先是表揚了趙劍鋒的功勞,惹得他心花怒放,以爲局長要給自己撐腰了。

不料冉福林接着道:“但是,凡是都要調查之後再做判斷,不要輕易的懷疑自己的同志,影響團結!還有,小葉說的對,我們的第一職責是保護國家和人民羣衆的財產不受損失,不管什麼時候,都應該把這件事放在第一位。”

冉福林說話很有水平,分別指出了兩個人存在的問題。明面上是各打五十八板,實際上卻是在責備趙劍鋒做事抓不住重點,而且還和年輕的後輩較勁。

這個趙劍鋒雖然蠢萌,但是局長的話他還是很明白的。所以他紅着老臉說道:“是的局長,我以後一定注意。”

“去吧!”冉福林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件事終於塵埃落定了,就當葉詩瑜和趙劍鋒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冉福林突然說道:“小葉,你等一下!”

葉詩瑜不知道局長叫她做什麼,呆呆的站在那裏,等待局長問話。 管事的聽到姬流音的話,微微一愣,心中鬆了口氣,但是他一想到要將原話說出來,還是忍不住雙腿發軟。

哆哆嗦嗦道:「公子,這是那位客人說的,他說讓我轉交給你……他的妻子想要的東西,他會幫她買,至於公子你的錢,你要是錢多的話,就留下來……日後……給自己燒燒紙吧!」

管事的說完,渾身出滿了冷汗,整個人渾渾噩噩,生怕眼前這人一個不高興就將怒氣轉移到了他的身上,會把他給一巴掌拍出去。

「什麼人?竟然如此說我家少爺的壞話!」姬流音身邊的兩名護衛齊齊瞪大了眼睛,那人該不會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吧。

「沒錯,他還真是不知死活,敢詆我們家少爺,他算個什麼東西!」兩名男子憤怒的轉過頭看向姬流音。

依少爺的性格,別人要是敢說他,他肯定會火冒三丈,然後馬上派他們去教訓那人。

他們也很生氣,罵他們的主子,這是活得不耐煩了。

然而兩人回過頭,卻直接驚呆了。

因為他們家少爺並沒有生氣的跡象,姬流音眼中還含著淡淡的笑意,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

「呵呵,小氣的男人,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如此小氣。」

姬流音愉悅的笑了一聲,根本沒有一絲生氣的樣子,也說了一句讓人聽不懂的話。

幾人看呆了,看得出來,姬流音是發自內心的笑,就像見了老朋友一樣,他們也從來沒有見到姬流音這麼開心的笑。

但是今天姬流音卻表現出了很多異常的表現,讓他們實在是驚奇。

不知道對面那包廂里的人和流音少爺以前是什麼關係?

但他們肯定是有關係,否則流音少爺怎麼會這麼開心呢?

……

帝玄胤帶著夜冰依回到了客棧當中。

他整個人便好似發癲了似的,拉著夜冰依就去卧室里來了一場羞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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