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黃老弟說,這是他女兒最後的願望了。

“婚姻只是一張紙,這只是爲了圓我女兒人生的最後一個夢想而已。弘,當是黃叔叔求你了。黃叔叔這麼一個寶貝女兒,黃叔叔真的不想要看到她帶着遺憾離開世界。”黃父的表演不可謂不精彩,聲淚俱下,簡直可以去弄個奧斯卡最佳影帝了。

林弘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深刻了,“關我屁事!她死了活了,關我什麼事?”林弘此言一出,自己心頭感覺大快人心。

“絕症?血癌是吧?套路很深啊!黃愛。”不顧衆人大變的臉色,林弘依舊在嘲諷黃愛。

黃愛臉色慘白,沒想到自己都將自己說的這麼慘了,林弘居然還能這樣說。

猛地咳嗽了幾聲,嘴角忽然流出了一行血出來。

“小愛!”黃父被黃愛的流出來的血給嚇到了。

“林弘!你們林家家大勢大了不起!我們黃家配不你!老黃,算了吧!咱們去好好的帶女兒去看病,不要想着高攀黃家了。”黃母怒不可遏的對着林弘一頓怒罵,林弘慵懶的靠在沙發,一副任你罵。我回一句算我輸的樣子。

黃母未曾想到林弘還是一個厚臉皮的,有些無奈了。

“愛兒,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呢?如果你出一點事。讓爸爸怎麼辦啊!”黃父痛心疾首,一副又要哭出來的樣子。

“林弘!你還是不是個人!”林父看到好友如此,忍不住拍案而起,作勢要打林弘。

“老頭!放點你的腦子,人家得的是血癌!不是肺癌!咳嗽咳出血的那是肺癌!”林弘忍無可忍,開口怒斥一聲。

然後,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尤其是黃愛,更是白一陣來紅一陣。

黃父和黃母則一臉的尷尬,林弘嘴角嘲諷更加深刻了。

林父也有些懵,是啊,這診斷書的血癌,怎麼會咳出血呢?

再沒有概念,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這血癌的徵兆不該是這樣的啊!

黃父心驚肉跳,見林父起了疑心,頓時哭了出來,“弘,我沒想到你這麼狠心,一聲說愛兒是晚期了,血癌晚期,任何情況都可能會出血的。”黃父這慌不擇路的話騙騙別人還行,但是騙林弘,那是天字第一號大笑話了。

“是嗎?那我更不能娶你女兒了,剛進門我要鰥夫,這什麼道理嘛……”林弘還真是有着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你女兒的壽命最少還有五十年,本王還第一次見到有當爹的這麼咒自己女兒去死的。怎麼?需不需要我幫幫忙,讓你們夢想成真啊?”沒等林父林母反應過來,一道慵懶的嗓音從二樓傳來,衆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二樓。

發現林弘帶回來的那個女人依靠在二樓的欄杆,手裏拿着一本竹簡正在看着什麼。

別人不知道那本竹簡是個什麼玩意,但是林弘清楚啊!

真是爲難阿荼了,連生死簿都拿出來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黃父被阿荼的神出鬼沒給嚇得不輕,再聽聽對方的語氣,本王?什麼鬼?

這世誰還敢自稱什麼本王的?

林母看到一副宛若神祗一般的阿荼時,臉色大變,渾身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伸出手死死的抓住了林父的手,那雙手,還在抖給不停。

“怎麼了?”林父被林母突如其來的恐懼給弄懵了。

“神……神像……”林母顫顫巍巍的開口,之前擺放在林弘房間裏的神像,長成面前的這個女人這樣!

這女人,不是人!是神啊!

“啊?”林父更加懵了,什麼鬼?

“嘖嘖,看來,有人認出來了呢?好討厭啊~本王不喜歡被人認出來,怎麼辦呢?”阿荼話音落下,身影忽然消失在了二樓的樓梯口。

衆人大吃一驚,已經被嚇懵圈了。

一個人,怎麼會憑空消失不見呢!

“看哪兒呢?在這兒呢~咯咯~”阿荼發出了燦爛的嬌笑聲,身子已經出現在了林弘的懷裏。

哪兒都沒有林弘的懷裏舒服,讓她覺得溫暖踏實。

衆人被嚇了一跳,轉過頭,望向聲源。

“你……你怎麼做到的?”剛纔還在二樓,怎麼眨眼功夫跑到了林弘這裏來了。

“鬼!你是鬼!”黃愛被嚇得不輕,直接站起來指着冥王說她是鬼。

話音剛落,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黃愛發出了一聲慘叫,倒回了沙發,抱着自己的手腕直呼很疼。

“本王活這麼長的時間,還沒人敢用手指着本王,丫頭,本王是被你們一家人剛纔拙劣的表演取悅到了。所以才放過你一命,你倒是~繼續作啊~”說完,嘴角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這笑容,越是燦爛,越是讓人毛骨悚然。

“這……這位姑娘,不知道你到底是誰?爲什麼會……”林父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雖然這女人的行蹤詭祕,很是嚇人,但是他還是能夠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

“我麼?”阿荼指了指自己,轉過頭看着林弘,“好討厭跟陌生人說這麼多話,我累了,你幫我介紹介紹。別嚇到他們好了。”說完,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林弘的鼻尖。

一副寵溺的模樣,所有人的頭皮一陣發麻。

唯獨林弘淡定自若,握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落下一吻。

“你不是說自己身患絕症嗎?這是你死後會看到的那位。”林弘實在不太想要看到他們被嚇傻的樣子,所以說的有些含蓄。

“死……死神?”黃愛哆嗦的開口。

“差不多。”冥王好像是死神吧!

“不過,她不是那種一般的鬼魂能夠見到的那種。”林弘繼續介紹。 “弘啊,我和你黃叔叔他們都說過了,看看你跟愛兒的婚事。”跟阿荼濃情蜜意了好幾天的時間,林弘都恨不得立馬跟冥王去冥界不去管凡間的事情了。沒想到突然有一天,林父跟他提起了這件事情。

林弘乍聽之下有些懵,直接從沙發站了起來。

“早幾年前說過了,婚事作廢!”當年會退婚,跟自己初戀那件事情脫不了干係。

當初他大張旗鼓的在全校師生面前表露了自己對初戀的喜歡,初戀當時看起來也十分的享受當年的情況。兩人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只是沒想到,年少輕狂不過錢財。

當時自己的那個名義的未婚妻,黃愛,找了那個女人。

然後給了她一筆錢,僅僅只是一千塊,一千塊錢,那個女人將自己給放棄了。放棄的徹徹底底,他從此一蹶不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存在還不值一千塊,他的心裏是何等的難過憎恨。

林父後來氣不過,又花了一筆錢將那個女人找了回來,將她作爲了他的高畢業成人禮送到了他的牀來。

當年他跟初戀只是談談戀愛,連小手都沒有牽過。

他也沒有告訴她,自己真實的身世,只是想要找到一個能夠不爲自己出生,真正喜歡自己的女人。

然後滑稽的一幕發生了,當那個初戀發現了自己的身世之後,露出的那副貪婪的嘴臉,他恐怕一輩子都忘不掉。

她淚流滿面的抱着他,說她的第一次,一定要留給他。

順理成章的,他沒忍住,要了這個女人。

然後做完之後,他收到了林父祕書發給自己的信息,說這個女人,早不是處子了,甚至還打過了胎。

當時背叛,欺騙和絕望的負面情緒一股腦兒的鑽入了他的腦海裏,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擡腳一腳將這個欺騙自己的情感的女人給踹下了牀。

也是從那個時候起,他給自己制定了規矩。

身世不清白的女人不要,肚子裏死過人的,不要。

他曾經也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少年,這一切的一切,源頭都是因爲黃愛那個女人。

在那個夜晚之後,他像林父提出,要跟黃家取消這門親事。

林父當時欣然同意了,那有爲何,爲何現在又要來跟他提起這門親事?

“弘,爸爸知道,你可能不太願意。但是老黃是我爲數不多的好友之一,黃愛也意識到當年做的事情有些過頭了。這些年,她也一直在後悔,甚至,染了這樣的病。黃家這麼一個女兒,他們會厚着臉皮重新提出婚事,也實在是爲了黃愛的病情着想。”林父幾乎不會去強迫林弘去做不喜歡的事情,但是現在,關乎人命。對方還是自己至交好友的女兒。

林父說完,從自己的公包裏取出了一本病例和病情診斷書,放在了林弘的面前。

林弘重新落座,將病例診斷書拿起,放在面前看了一下,越看,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深刻起來。

“血癌。”林弘差點笑聲來,這病,聽着可真是似曾相識啊。

再看看那病情診斷書名字,赫然寫着黃愛二字。

林弘將這份診斷書異常平靜的放回到了林父的面前。

“爸,我已經有了一個非娶不可的女人,黃愛,誰要,誰拿去。我是不可能接受她的。”說完,起身要走。

“你給我站住!”林父沒想到林弘竟然能說出這麼無情無義的話,開口厲喝一聲喊住了林弘。

“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林弘不耐煩的開口。

“我只當你是還放不下當年的事情在跟我慪氣,人性命攸關,這件事情,你不做也要去做!”林父這強硬的話語,讓客廳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了。

“她黃愛只是想要嫁到我們家裏,你要喜歡,你自己娶了吧!”林弘面無表情的開口,剛剛說完,一股凌厲的掌風襲來,一巴掌蓋在了林弘的臉。

“你說的這是什麼狗屁話!老子白養你這麼多年!讓你這麼多年的素養都活到了狗身去了!”林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盯着林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

“老頭子,別打弘。”林母連忙迎了來,看着林弘臉頰那鮮紅的巴掌印,心疼的直掉眼淚。

林弘看到母親臉的眼淚,才發現自己剛纔的話說的有多過分。

林父林母的感情一直很好,林父從來都愛林母一個人。

如今自己慪氣,居然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被打也是活該。

“對不起,那種話,我以後不會說了。”林弘低頭,也只有在父母和阿荼面前,林弘才乖順的像一隻綿羊。

“黃家的婚事,也必須答應。”林父深呼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

“她黃愛根本沒病!有病的人怎麼可能還那麼有空跑到我這裏來找我?爸!你非要拿你兒子的終身幸福去換你口所謂的友誼嗎!”林弘怒了,黃愛從頭到尾哪兒有一點點像有病的樣子?

總是裝出一副柔弱無辜的樣子,最有心機的是她。像她那樣一個做事咄咄逼人,總是用自己的身份去欺壓別人的女人,哪裏有一點點像得了絕症的樣子?

“但是診斷書不會騙人的。”林父堅持相信,對方不會騙人。

“依照黃家的勢力,想要弄出一份假的診斷書,很難嗎?”黃家雖然不他們林家,但好歹也是本市的四大家族之一。

黃家這麼做,無非是爲了拉攏林家,藉着舊情逼着林父強迫自己。

“……”林父無言以對,林弘這話說的沒有錯。

“弘,感情的事情,婚後可以慢慢培養的,你真的不需要……”林父還想要說些什麼。

“我說了,我有深愛的人,今天晚,帶她回來見你們。”林弘不想再做無謂的話語了。

“弘!”林父這麼眼睜睜的看着林弘離開了林家。

林弘心浮氣躁的離開家門,驅車前往了學校所在的方向。 “你弄死了他們,屍體怎麼辦?”林弘擔心這三具屍體該如何處置。

冥王輕笑,打了一個響指,這三具屍體齊刷刷的消失在了視線裏。

眨眼之間不費吹灰之力將三個人的生死給訂下了,現在的人,算權利再大,也大不到如此程度啊!林父林母驚愕不已的同時,對面前的這個女人產生了深深的畏懼。因爲面前此人,並非只是一個簡單的女人,而是冥界至高無的神,能夠操控凡人生死的大能。

在林父林母的目送下,林弘將冥王抱到了樓去。

一路都能看到林父林母如影隨形的眼神。

阿荼趴在林弘的身,忽然看到一個身影正躲在廚房裏不敢出來。這纔想起,這林家,還是有一個叫阿紅的僕人的。思及此,她打了一個響指,那個躲在廚房裏瑟瑟發抖的女人直接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嘴角挑起,她打了一個哈欠,“這算是跟你父母見過面了,日後,你便是我的人了。”說完,依偎到了林弘的懷裏,撒嬌着開口說道。

“嗯,你也是我的人了。”了樓,將阿荼放在了房間的大牀,林弘使用靈力,直接將房門關鎖。

“喲,你這能力,用的越來越好了嘛。”阿荼撐着自己的精緻的下巴,兩眼彎彎的開口問道。

“嗯,大舅哥教導有方。”林弘“厚顏無恥”的開口,轉眼間跑到了牀,躺在了阿荼的身邊衝着阿荼笑的一臉的燦爛。

“荼荼。”躺在阿荼的身側,林弘咧嘴一笑,說了一聲荼荼,聽得阿荼直皺眉。

差點要一巴掌招呼過去了,因爲這叫法,太噁心膩歪人了。

“你能換個稱呼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在叫《大耳朵圖圖》呢!”冥王此言一出,輪到林弘匪夷所思了。

“你這……”林弘話還沒說完,冥王擡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我這什麼?允許你們人類幼稚看動畫片,還不許我這個萬年閒着沒事幹的人無聊無聊看看動畫片了?”對方的這句話說得林弘只想笑,輕笑着搖搖頭。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什麼性格纔是阿荼的真實個性。

雷厲風行時,她是那至高無的女王。

欲語還休時,她是貼心的女友。

活潑可愛時,她是迷人陽光的少女。

很多面,可是,每一面,都是她。

“阿荼……我的阿荼!”阿荼正在跟林弘調侃着,忽然一道壓抑沉悶的嗓音讓她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眉頭一皺,她的眼神看向窗外,發現窗外空無一人。眉頭皺的越發的深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剛纔出現幻聽了?怎麼好像聽到剛纔有人在喊自己?

“怎麼了?”見阿荼若有所思的樣子,林弘還以爲出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林弘,我發現,身材我也能用靈力調整,你要不要我前凸後翹的樣子?”阿荼衝着林弘猛放電。

林弘的腦子轟的一下子炸開了,這女人是壓根對自己的美貌一無所知啊!

誰能受得了她這麼勾引。

林弘發出了一聲滑稽的狼叫,隨即,一把將阿荼撲倒在了懷裏。

在抱住阿荼的同時,發現她的身材果然如她所言那般,變得十分性感。

“怎麼樣?喜歡麼?”阿荼明媚透着一絲絲的小女人的嫵媚,笑容也充滿了魅惑之意。

林弘忙不列顛的點頭,低頭吻住了阿荼的紅脣,雙手開始不安分的遊移起來。惹得阿荼顫慄連連,擡手圈住了林弘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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