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剛剛,兄弟兩人目睹了那條大蛇后,腦海中頓時產生了一個想法,特別是哥哥林格,他查閱書籍的速度十分的快。

「哥哥,我看不用翻了,還是準備下,直接用魔法殲滅對面島上殘餘的人吧。」納魯說著,無力的放下了手中的古籍。

而就在這時,林格彷彿翻閱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內容一般,兩眼放光,而後他囔囔讀道。

「那條巨蛇全身血紅,人類在他的面前有如細沙,它遊盪過海,海水被染成了血色,海中的所有生靈即被吞噬,遊盪過陸地,它吞食一切,山林,草木,人獸,蟲鳥,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它的強大一度讓當時的人類陷入了絕望,直到人類中一名偉大的賢者,以生命為代價,封印了這頭邪神……」書頁上的字跡變得模糊而看不清。

「蠻荒世紀,代表新生與破滅,十大邪神之一,吞噬者.肯瑞特。」

「有可能么?邪神在那小子身體里。」納魯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只不過那條巨蛇實在和書中的記載很吻合,納魯,馬上寫信,告訴阿瑞姆法師議會。」

在海岸邊,東方的天空已經開始微微發亮,雲霞被染成了殷虹色,天亮了,而南面的海岸上卻是一片狼藉,滿地堆積的屍體,無精打採的士兵,以及不少人正忙著在海里尋找食物。

昨晚的一戰,大火燒光了所有的物資,而他們的船也沉沒了,現在他們唯有進入海域里,才能找到食物。

帕德金靠在一塊燒焦的木頭上,他的臉上已經腫了起來,面色蒼白,「吉克啊,接下來怎麼辦?我們的船也沒了,食物也沒了,接下去……」

帕德金沒有把話說完,而後吉克陷入了沉思,就在這時,魯卡斯走了過來,他滿臉血污說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潛入要塞,把島民解救出來,我們再集合外面的人,裡應外合。」


吉克站了起來,這個辦法似乎的確可行,但魯卡斯卻低下了頭,因為想要潛入進去,十分困難。

「我去吧。」吉克說道,而後魯卡斯抬起了頭,望著並沒有絲毫猶豫的吉克。


「我和你一同前往。」魯卡斯說著對吉克伸出了手,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而後眾人便開始商議如何潛入進去,但想了很久,還是沒有辦法,就在這時,尼雅走了過來,說道,「我有辦法。」 利斯基半靠在椅子上,看著已經空蕩蕩的左手,他的目光顯得有些沮喪,眼前的貝比彷彿氣的炸開鍋一般。

「利斯基,為什麼撤退,讓我白白損失了三百多人,你又灰溜溜的回來了。」貝比說著,拿下了二角冒,走到了利斯基的身邊,看了看他的左手。

「貝比大人,當時的情況本來我們已經處於絕對的優勢了,但那個吉克卻突然使用了未知的力量,如果當時不撤退,我們可能要損失所有的人呢。」利斯基振振有詞的說道。

「你不是很厲害么?你的左手是怎麼了?」貝比的語氣中,有一股嘲弄的意味。

但貝比似乎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嘲弄而生氣,反而神態自若的說道,「貝比大人,我雖然厲害,但並不代表我能戰勝一切。」

「好了,我已經為你安排了船,你今晚就可以回去了。」貝比說著一副厭惡的樣子,離開了房間。

尼雅帶著吉克他們來到了西北面靠近毒霧的沙灘上,毒霧已經近在咫尺,而後她指著遠處東南面要塞的一角,那裡的城牆挨著大塊大塊的礁石。

「海水晚上會退潮,我們可以從那裡登陸,游過去后,等著礁石露出來,依仗礁石做掩護,就可以到達牆根角,然後再我有辦法進入要塞。」尼雅笑著說完后,吉克問道。

「尼雅,你身上的傷不是還沒有好嗎?」說著吉克看了看尼雅還在紅腫的手腕。

尼雅趕忙把腫著的手藏了起來,說道,「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如果沒有我跟著你們過去,你們是無法進入要塞的。」

吉克看了一眼東北面島上這座巨大的要塞,城牆足足有二十多米高,即使他們能攀爬上去,也無法保證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順利進去,而尼雅的確有辦法做到。

在看到了吉克一臉擔憂后,尼雅說道,「好啦,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別忘記了,我以前可是一名刺客,這點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吉克的腦海中,想起了那天幫尼雅縫合傷口的時候,看到的那些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傷痕,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尼雅,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請你一定要想辦法先逃。」

夜色逐漸的沉了下來,夜幕很快便降臨了,哈斯坎帝國的軍隊里,並沒有任何動靜,貝比聽聞了戰況的整個過程后,他有些忌憚起來吉克的存在,因為七年前吉克一人就幹掉了幾千名海盜的事情,他還是聽過的,而且這件事情毫不虛假。

此時的貝比躺在房間里的床上,輾轉反側,遲遲無法入眠,他的手中,握著畫有妻子和兒子圖片的吊墜,他十分的想念自己的故鄉,雖然常年以來都十分寒冷,但只要有妻子和兒子的陪伴,他不管在哪裡都一樣。

貝比的心中,似乎隱約覺得什麼不對勁一般,他決定相信心中的這不安感,而後他翻起身,走出房間,喊道,「傳令下去,今晚嚴加戒備,增加夜間巡遊的人,特別是那些俘虜,加派看管的人手。」

趁著夜色,吉克帶著尼雅和魯卡斯悄悄的進入了海里,這會正直海水退潮期間,水流十分的不穩定,而且溫度很低,三人游在海面上,朝著對面要塞的東南面游去。

今晚的月光還算明亮,他們也不至於在黑暗中失去方向,海流的力量在三人游到中間部分時,開始增強了,一個浪花打了過來,尼雅頓時感覺到被一股力量往側面推去,而就在這時,吉克的身體里,放出了兩道魂之力,分別纏住了尼雅和魯卡斯。

在遊了一陣后,三人終於踏上了已經露出礁石的城牆東南角陸地,吉克稍微向上看了看,城牆上幾個正在走來走去,巡邏的士兵。

「小心點,不要被發現了。」吉克說著,貓著身子,在礁石堆里緩步的前進著。

終於,三人順利的來到了牆根角,吉克看了看正在瑟瑟發抖的尼雅,問道,「你還好吧。」

尼雅點了點頭,拿出了匕首,說道,「你們在這裡等我,我上去后想辦法把你們弄上去。」

但今晚不知道為什麼,城牆上巡邏的士兵卻突然增加了,尼雅一直在等待著時機,城牆上的士兵卻在來回走動,似乎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往那邊走。」吉克指了指北面的城牆上,那裡有一個高塔,雖然看起來有不少士兵,但只要進入了高塔的房間里,應該不至於那麼快被發現。

三人沿著城牆邊開始走動起來,但卻突然停住了,眼前出現了北面的大門,門外有一個小型的港口,港口裡依然有不少士兵。

「怎麼辦?」魯卡斯說著,拿出了吹箭,而後尼雅卻制止了他的行動。

「你身上能讓人昏睡的葯帶了沒?」尼雅這時才想起來,那天吉克被吹箭射到馬上就倒地,昏睡不起。

魯卡斯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竹筒,遞給了尼雅,打開蓋子后,尼雅把匕首浸入了竹筒里,而後她說道,「你們在這裡等我。」

說著尼雅化作了一陣白色光球粒子,消失在了原地,一瞬間,尼雅出現在了港口的城牆上,手中的匕首划中了一個士兵,而後他頓時又消失,速度極快,五六個城牆上的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紛紛倒地。


尼雅看了看,在城門的上方,有一間屋子,似乎是聽到了外面的響動,「吱呀」的一聲,門打開了,尼雅頓時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一名士兵剛走出來,便倒在了尼雅的匕首之下。

而後尼雅頓時化作一陣白色光球粒子,進入了屋子裡,桌子旁坐著的三名士兵在尼雅的一連串攻擊下,倒了下去,而後尼雅看了看城牆上的四周,急忙走了出去,把倒在外面的士兵一個個拖入了房間里。

在房間里,尼雅找到了一根繩子,而後她繼續觀察著外面的情況,在確定沒有人以後,她拿著繩子跑到了城牆邊,把繩子拋了下去。

不一會,吉克和魯卡斯便爬了上來,剛上城牆,吉克便俯瞰了下要塞里的情況,此時下面燈火通明,很多木質的屋子圍繞在一幢六角形的五層建築旁,而城牆四周看起來還有不少未完工的建築物。

在西邊有一排圍著城牆的鐵質柵欄牢籠,裡面關著很多人,黑壓壓的一大片,而四周都站滿了手持彎刀的哈斯坎帝國士兵。

就在這時,尼雅一瞬間把吉克按在了地上,遠處的城牆上已經能看到士兵的身影,而後三人進入了北面城門正上方的房間里。

裡面的士兵被尼雅橫七豎八的放著,三人合力,把一些士兵放到了椅子上,或卧或靠,遠處看起來似乎醒著的樣子。

吉克把三名士兵的衣服扒了下來,在城內的士兵都沒有穿著盔甲,而是穿著十分雜亂的裝束,看起來並不統一,三人換上了他們的衣服,尼雅帶上了一頂大帽子,把頭髮弄到了帽子里,而後稍微壓低了帽檐。

而後三人把彎刀掛在了腰上,走出了房間,排成一排,身形高大的魯卡斯走在了前面,身形相對矮小些的吉克和尼雅跟在了他的後面,海風不斷的吹拂著三人,而下面便是人頭攢動的要塞。

在要塞對面的島嶼上,帕德金已經起身,在指揮著士兵用一些被燒過,倒下的木頭製作著一艘艘木筏,每人都忙碌了起來,因為誰都知道,這是最後的戰鬥,如果贏了,他們都能回去,如果輸了,等待眾人的只有滅亡。 月光下,帆賽南島北面的迷霧顯得十分詭異,而就在這時,從迷霧裡,出現了一艘小船,船上能看到一個穿著灰色斗篷的人,他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異常,毒霧對他並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船上的人把船停靠在岸邊后,便上岸了,來人拉下了灰色的兜帽,月光下,露出了一對尖尖的耳朵和一張冷峻而精美的臉龐,還有一雙土黃色的眼睛。

這是一個精靈,他看起來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在看到遠處忙碌的海鳥之城軍隊后,他急忙跑到了一處樹樁邊,蹲了下來,就在這時,被這名精靈觸碰到,原本已經焦黑,死亡了的樹木,在樹樁上長出了一顆嫩芽。

「該死的人類,千百年來還是如此。」這名精靈看著眼前這片被焚毀的森林和四處是死屍的戰場,冷峻的臉上透著一股憤怒。

在很多年前,蠻荒世紀后,以精靈為首的很多種族便已經斷絕了和人類的來往,因為人類的天性貪婪,殘忍以及狡詐,很多的族群都已經遠離了人類,不願意再和人類有過多的接觸。

作為土之精靈一族的他,米塞,這次被土之精靈王賦予了一個特殊的任務,追尋蠻荒世紀被封印十大邪神的蹤跡,他還記得,在一千多年前,十個邪神都是在人類和其他種族的共同努力下封印的,但貪婪的人類為了掌握這股強大的力量,不顧同盟的契約,搶走了五個封印物。

時過境遷,一千多年後,就在七年前,吞噬者的力量讓整個精靈國度的很多高階精靈都為之震驚,米塞就接到了去追查吞噬者下落的任務,七年來他一直避開人類,從遙遠的南部叢林趕來。

終於,來到了這個被毒霧隔斷的群島上,米塞閉著眼,他此刻還能感受到空氣中並未消散的邪惡氣息,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四下看看,已經找尋不到這股邪惡力量的來源了。

「先看看吧。」米塞說著,身體彷彿如同泥漿一般,沉入了地面,而後這裡除了一塊尋常的土地外,幾乎看不出來什麼。

吉克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為了應付城牆上來回巡邏的士兵,三人只得慢慢的在城牆上轉悠,尋找著進入要塞的時機。

「那裡應該是武器庫。」身後的尼雅在走動的時候,看到了六角形五層建築物的東面,一個很大的倉庫,而俘虜們關押的地方就在西面,他們此時在北面的城牆上。

吉克點了點頭,如果救出了被關押的帆賽島住民,即使開戰了也需要武器,「恩,待會我們先去武器庫看看,必要的時候我去弄出一點動靜,然後你們乘機救人。」

利斯基已經坐上了馬上便要開往哈斯坎帝國的船,他看了看要塞,而後無奈的嘆息道,「這次真是失敗。」又看了看自己已經失去的左手后,他苦笑道,「看來回去只有真的逗那個混蛋開心了。」

利斯基感覺到了肩膀處劇痛不止,他走進了船艙,就在這時,匹茲兄弟卻突然跑上了船,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

「馬上給我開船,我們必須要趕緊回國。」哥哥林格說道。

利斯基聽到了聲音后,又走出了船艙,說道,「喲,這不是匹茲兄弟么?怎麼?你們不是有任務么?怎麼要回去了呢。」

「我們兄弟兩人並不是貝比的手下,唯有阿瑞姆法師議會才有權管理我們,我們要去哪裡不關你的事。」納魯說完后,跟著林格進入了船艙,兩人雖然想要寫信回去報告看到吞噬者的事情,但是為了慎重起見,還是決定回去一趟。

利斯基再次回望了一眼要塞,而後他的眼中充滿了笑意,說道,「沒有了這兩兄弟,貝比看起來是無法守住這座要塞了。」

「貝比大人,不好了,匹茲兄弟剛剛乘上利斯基的船回國去了。」貝比的那名屬下推開了房間門便急沖沖的說道。

被驚醒的貝比馬上喊道,「去人,攔住他們。」

那名屬下唯唯諾諾的說道,「我們攔了,但是他們兄弟兩人已經走了。」

「嗨。」貝比猛捶枕頭,十分生氣,現在減少了兩個如此重要的戰力,他不曉得接下來要如何解決現在的問題。

吉克他們走下了北面的城牆,而東面的那個武器庫就在他們的前面,但要過去,一路必須經過很多的士兵,在武器庫的周圍,有一些看起來是臨時搭建的木屋。

「吉克,不如我們貼著牆邊走,或多或少能遮擋一下。」魯卡斯說著便向著牆邊走去。

「你們幾個,想偷懶么?」突然,一個看起來是長官模樣的人叫住了他們。

三人停了下來,尼雅把頭壓得很低,吉克則攥緊了拳頭,雖然四周都是士兵,但如果被識破了,只得硬著頭皮攻擊了。

那名長官看起來有些醉醺醺的,他沒有魯卡斯高一些,而後他走到了三人的身邊,笑呵呵的說道,「你們幾個,是不是過慣了海盜的生活,忘記了軍營里的規矩了?」

「沒有,長官,我們只是……」魯卡斯剛想說什麼便被打斷了。

「行了,你們三個,給我跟我來。」那名長官說著便轉過身,自顧的走了起來。

吉克他們只得跟了過去,四周都是在巡邏的士兵,「為什麼今晚會有那麼多士兵?」尼雅忍不住小聲的說道。

吉克也十分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的情況,關關北面這邊就至少有三百名士兵在巡邏著,其他地方還不得而知。

在一處倉庫前,那名長官停了下來,吉克看了看,離他們不遠處便是武器庫,眼前說是倉庫,不如說是一間看起來稍微大一些的木屋。

「你們幾個,進來。」那名長官說著走了進去,魔晶燈亮了起來,裡面橫七豎八,雜亂無章的丟著一堆堆麻袋,剛一進屋,一股不知名的臭味便撲鼻而來。

「聽好了,給我把這些福諾劑給我擺放整齊了,你們喜歡偷懶是吧,就給我好好聞聞裡面的臭味吧。」那名長官說著想要離開屋子。

「長官,這東西是幹什麼用的?」吉克突然問道。

「什麼?幹什麼用的,當然是用來殺滅迷幻草的。」那名喝醉的長官走了出去,而後能聽到門被鎖起來的聲音。

「明早我會來檢查,你們如果不把這裡面的東西放整齊了,別想出來。」腳步聲漸漸遠去。

三人都不約而同的捂住了鼻子,尼雅蹲在了一個麻袋前,拿起匕首,戳通了一個角落,而後一粒粒糖果般大小的灰色東西漏了出來,房間內的臭味更甚。

「尼雅,你幹嘛呢?」吉克捏著鼻子問道。

「看來他們就是用這東西殺死水中的迷幻草,才進入這片海域的。」尼雅這麼一說,魯卡斯和吉克都明白了,哈斯坎帝國的軍隊是如何進入這片能掩人耳目的海域。

「現在怎麼辦?」吉克看了看屋子的四周,不少窗戶都被封死了,雖然他可以輕鬆的打破屋子的木質牆壁,但這樣做肯定會引起不小的響動。

尼雅把頭探出了窗戶,巡邏士兵的數量依然沒有減少,眼下即使她能出去,但也會被發現,而夜晚看起來已經過去了一大半,月亮已經向西沉去。

貝比此時又回到了被窩裡,雖然匹茲兄弟的離開,讓他覺得十分的憤怒,但轉念一想,現在帆賽南島已經被燒光,而敵人的物資也已經被燒光,他們唯有進入海里捕魚,但對方還有傷員,只要自己這邊不攻過去,對方自然而然的會因為食物的稀少而滅亡。

帕德金的腹中空空如也,看著不少受了傷,正在哀號不止的士兵,他看著對面的要塞,他和吉克已經商量好了,只要要塞里,一飄出煙霧,他就帶領所有能動的人開始進攻。

帕德金看著西沉的月亮,內心中已是十分煎熬,在這裡的海域里,魚的數量十分稀少,而天上飛著的火領鳥還不時會進入水中捕魚。

「已經不能再等了,傳令,讓所有能動的人做準備。」帕德金說著站了起來,看著眼前這三十多艘簡易的木筏。 三十多艘木筏已經下水了,帕德金也跟著乘上了木筏,雖然身上還有傷,但他卻還是決定參與戰鬥,一旁的波密似乎有些擔憂。

「頭,我看咱們還是再等等吧,說不定吉克那小子正在裡面忙著解放那些俘虜呢。」波密勸阻的說道。

「等個屁,再等下去,我們的人就全完了。」帕德金說著拿起了一根樹榦,在水中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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