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完,我就伸手又碰了下和他關聯着的那個紙紮人,張一看到我伸手這個動作後,他的身上又有了感覺,立馬就一臉驚恐的小跑到了我的身邊,問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心想我哪裏知道啊,不過我沒說出來,我反而裝作很懂的,說得讓我先看看,你別鬧就行。

我這是爲了穩住張一,讓他別給我繼續鬧騰了。

張一這時他自己伸手去摸了一下關聯他的紙紮人,瞬間就收回了手,我知道是他是有感覺的,我心裏琢磨着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什麼邪術,可真的有這麼神奇的邪術嗎,可以憑藉另外的物品控制我們?那假如有人把紙紮人撕開,那是不是代表我們也會死亡?

爲什麼其它三個紙紮人輕易就倒下了,而這兩個紙紮人紋絲不動,我覺得肯定是有我沒注意到的細節,我拿着手機仔細的照着紙紮人身上,這時我竟然發現紙紮人的肚臍上竟然有一根銀針,因爲這銀針實在是太細了,在不用光

近距離仔細去看的情況下,完全無法發覺,我想去把這根拔下來,剛一用勁,旁邊的張一就捂着肚子躺在地上,我趕緊停住了手,張一讓我千萬別去動那個紙紮人了,他剛纔腸子感覺都快被扯出來了。

這可怎麼辦啊,我總覺得這針有古怪,可又不能動,我輕輕的拔了拔跟自己關聯的那個紙紮人肚臍的針,想試試究竟是不是如張一所說的那般疼,果然~~就感謝好像有人在往外硬拉你的腸子一般。

看來這種邪術不能硬來,可我又不知道怎麼解掉它,這可怎麼辦,現在出又不出去,淼淼她們人又找不到,而眼前這2個紙紮人的感覺聯繫到我們,我真的不敢輕易離開它們,萬一到時有人過來破壞下它們,那死的可是我和張一啊。

張一此時也想到這點,他說要不然我們把這兩個紙紮人搬出去吧,搬到車上去,然後我們再去找淼淼她們。

我覺得這個注意好,於是我們各自往關聯各自的紙紮人走去,我卯足的力氣想要去搬,卻發現這紙紮人完全搬不動,就好像腳死死的粘連在地上一般,那邊我看到張一那麼強壯的人,也是沒有搬動紙紮人,這時張一讓我過去,說我們兩人一起搬一個試試,我想想也行,只要能搬動就可以,哪知我們兩個成年男子使出了十足的力氣,竟然還是無法撼動一個紙紮人。

看來這紙紮人真的不能用正常的邏輯去解決啊。

此時背後突然傳來了鈴鐺的聲音,怎麼背後的鈴鐺全部響了起來?我頓時覺得不妙,我往回跑了段距離,看到洞壁旁的那些鈴鐺不停的搖晃發出聲音,這裏並沒有風,好像是什麼東西拉動着那鈴鐺,我讓張一扛着我,張一問這時竟然還問爲什麼要他扛着我。

我嚴肅的對他說道:我要看看鈴鐺究竟是怎麼動的?你快點,再慢了,估計我們兩人會出事。

張一看我如此嚴肅的神情,他估計也是嚇着了,立馬就蹲了下來,我沒多想就騎到了張一的脖子上,此時雖然我離鈴鐺還有點距離,不過用手機照射過去,看得更加清楚了,這2邊洞壁的領導都是用一根及其細的線給連在了一起,鈴鐺現在之所以一起動,是因爲有人拉動着線。

我立馬讓張一放下我,說趕緊往洞口跑,有人在操控這些鈴鐺,不管目的是什麼,反正不會是什麼好事,張一此時還問我那紙紮人怎麼辦?我說沒時間管了,先顧着現在再說。

結果還沒開始跑,就聽到入口的方向傳來整齊的腳步聲,那腳步聲顯得特別的沉,旁邊的張一聽到這聲音立馬就停住了腳步,他結巴的告訴我,之前看到的鬼部隊就是這個腳步聲,我說道:聽這聲音,好像是在往山洞裏面走啊?你不是說他們不會進來的嗎?

(本章完) 張一此時根本不迴應我,我看到他的雙腿都在發抖,隨後他就拼命的往盡頭跑去,真不講義氣啊,我只能也跟着跑了過去,而背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響,已經到山洞盡頭的我們完全無路可逃了,我讓張一把手機給我,他此時已經嚇糊塗了,問都沒問就把手機遞給了我,我撿了一個小石頭,然後把他的手機和那顆小石頭放在一起,就放在山洞盡頭的正中央,我讓手機正面斜靠在那石頭上,然後把手機背部的閃光石調成一直打開的模式,正好對着山洞進來的方向,最後我拉着張一往紙紮人那邊跑去,這山洞盡頭沒有任何的遮擋物,唯一隻有這兩個紙紮人可以擋住我們,我們蹲在它們的後面.最後把我自己的手機屏幕光給關了.

我這樣做一是希望可以看清他們進來是要幹什麼,二是可以讓我們隱蔽起來,希望這樣不會被發現吧。

我死死的盯着手機光照射到的地方,此時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猶如一把重錘,聲聲敲打在我的心門上,旁邊的張一因爲緊張,竟然死死的抓住了我的手腕,這把我本來自以爲已經鍛鍊好的內心,又變得如以前那般害怕.

終於我看到了張一所說的那羣穿日本軍裝的~~鬼,此時有手機光的照射,再加上我們是躲在暗處仔細看,我先還抱着僥倖心理,覺得不可能那麼容易看到那東西吧,現在我一看,整個人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我看到那幫鬼日本軍裝當中,有的人手臂斷了只,有的人肚子都是豁開的,有的人甚至半個腦袋都沒,可他們卻猶如沒事人一般,面無表情的整齊朝這邊走來,這還能是人嗎?

最後他們停到了手機光前面不遠的地方,他們似乎對眼前那個正照着他們的手機,完全當看不見,並沒有因爲手機光有任何的異動.

這時其中有一個腦袋上綁着紗布的軍官模樣打扮的人,他拿着軍刀走出了隊伍,然後指着前方的牆壁說着日本的鳥語,我正納悶他對牆壁說什麼話呢,這時就突然傳出了很多人的哭聲,哭聲可全部是從牆壁裏傳來的啊,這聲音聽起來非常的悲哀,比那種死了親人的哭聲還要悲哀,讓人聽了心裏發毛.

我努力的往牆壁哪裏看了看,就算光線不好吧,但也不至於看到任何的人啊,那哭泣的聲音究竟從何而來啊?

突然旁邊的張一抓着我的手腕突然加重了些力氣,差點害我叫了起來,我小聲的問張一干嘛呢?張一聲音幾乎是帶着顫抖的小聲說道:我~~我旁邊好有人,我剛纔不小心摸到了.

有人?怎麼可能!我們這個位置旁邊怎麼可能有人啊?而且剛纔清楚的看到那幫日本士兵都是成羣站在那裏的,並沒有一個人往我們這邊跑啊,而且紙紮人的位置比較靠近洞壁這邊,我之前也確認過這裏是沒人的啊,我實在太過好奇究竟旁邊是什麼人,但我們現在這般又不能開手機的光,怕引起他們的注意.

張一說旁邊那人就站在他旁邊,剛纔他不小心碰到那人的褲腿了,上面都是泥

土.

我問張一是不是在他的左邊?他‘嗯’了一聲,我吞了口吐沫,現在我在張一的右邊,我讓張一稍微讓一讓,他身子就往後傾斜了點,因爲這裏實在是太黑,我是無法看到張一那邊情況的,就連他自己,我估計都看不到旁邊究竟是什麼人.我越過張一把手伸了出去,旁邊真的有人!

我摸到了那個人的腳脖子,可怎麼感覺他腳脖子的皮膚冰涼冰涼的,我猛的就把手收了回來,這麼冰涼的皮膚,我意識到站在張一旁邊的可能不是人,這可怎麼辦?什麼時候旁邊又多了一個那東西?

正在我思考的同時,我看到前面不知合適多了一個穿着破爛的男人,他此時正跪在那些日本人的前方,那人不停的哭泣哀求着,一個日本士兵站在那人的後方,並沒有去理會跪着的那個人,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日本士兵拿起刀把跪着那人的腦袋給砍了下來,那沒有腦袋的脖子沒有一丁點血,更可怕是掉在地上的腦袋還在哭泣着,沒過多久那日本士兵和那個被砍掉腦袋的人以及那人的腦袋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我都還沒反應過來那個穿着破爛的人是怎麼回事呢,只見日本軍的隊伍中又走出來一個士兵,只看到他走向牆壁旁,手往牆壁裏伸了過去,竟然從裏面硬生生的拉了一個人出來,被拉出來的人,這次的人也是穿着得破破爛爛的,那日本士兵拉着他又一次讓他跪在面前,他也是哭泣哀求着,緊接着這個日本士兵就拿刀朝那個人的腦袋砍了下去,剛纔發生的事又一次發生了,之後被砍的人和看人的日本士兵同時消失了.

在我們前方,剛纔那畫面一次又一次循環着,我心想難道他們就這樣如此,直到全部消失?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好了,我們可以等他們全部消失後再出去,可往往事與願違.

就在此時,我看到其中一個拿着刀的士兵竟然朝我們這邊走來,張一那邊明顯可以感覺到他抖動得特別厲害,我趕忙過去捂住他的嘴,我害怕他叫起來,而我心中則快速的想着這個鬼士兵跑我們這邊來的目的是什麼?

原來是……

他把我們旁邊站着的那個鬼也給拉了過去,又一次重複了上面的砍腦袋動作。

剛纔好危險,正當我鬆了口氣的時候,一個日本士兵出來對那個長官說着什麼,最後那長官朝我們這邊看來。

這時看到那個長官慢慢的朝我們走來,手中握着他那長長的日本軍刀,我心想不是已經把我們身邊那個鬼給拉走了嗎?怎麼還要過來?

此時那日本軍官離我們越來越近,因爲我們這裏沒有光,他已經近到我已經看不清他究竟在哪了,我考慮着現在究竟要不要開手機光,卻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腕一鬆,緊接着就聽到張一喊救命的聲音。

我的手快速的往旁邊摸去,卻已經沒有張一的人,等我再朝手機光照射到的地方看去時,竟然看到張一被那個日本軍官給拉到了隊伍的正前方,那日本軍官把張一的腿

使勁一踢,張一就跪在了地上,這時張一還在掙扎,想要站起來,隊伍裏又出來了兩個日本士兵,他們把張一的身子死死的按住,強逼着他跪下,此時那個日本軍官自己在張一的身後高高的舉起了軍刀,張一此時則是拼命的向我求着救。

難道他要砍張一的腦袋?!

這可怎麼辦啊?我此時就一個簡單的想法,要救張一!

可我又不知道怎麼去救,實在沒辦法,我大腦一發熱自己就衝了出去,讓他們住手!

這時那幫日本士兵全部翻着白眼面無表情的看向了我,壓着張一的兩個士兵直愣愣的站了起來,就連那日本軍官都放下了手中的刀。

張一趁這個機會又跑到了我這邊來,那幫日本士兵此時全部竟然笑了起來,那笑聲讓人聽到後,覺得全身冰涼透頂,張一小聲問我他們笑什麼?我沒理會張一,因爲我現在感覺到了極大的危險.

這時那日本軍官突然舉着刀指着我們這邊大聲喊了句日語,之後那些日本士兵就整齊的朝我們走來.

完了完了!看來沒有許迪在,我還是一事無成啊,現在完了!

我突然想到了’危險的關頭用錦囊’!

對對對!那個錦囊是老太給我的,讓我危險的時候用,現在不正就是我危險的時刻嗎?我把手機拿出來打開了燈,讓後把手機交給張一,讓他給我拿着照着我這邊,張一也意識到了危險,他此時非常的聽話.

我拿出錦囊,小心的拆開,裏面似乎是一張摺疊起來的黃色的紙啊,我把紙順着它摺疊的印跡小心的拆開,生怕把這關係到我生命的紙給弄壞了,結果等我拆開後,卻發現這是一個用紙剪成的劍.

這尼瑪真的不是坑爹嗎?

這把劍上面連什麼符咒都沒有,就是一張黃紙剪成劍的模樣,不是我吹牛逼,隨便給我10分鐘,我就可以用任何一張紙剪出一把這樣的劍,這紙剪成的寶劍別說救我了,我估計連嬰兒都傷害不了,我握着這寶劍的匕首處,它上面的劍刃處因爲摺疊印跡太深,壓根都直立不起來.老太~~你要和我開玩笑也不帶這樣的啊.

旁邊的張一看到我手中寶劍的時候已經呆住了,他恍惚的問道:你確定不是精神病院出來的?

雖然我覺得手中的寶劍就是廢物,我甚至想把它丟地上踩兩腳,可我還捨不得丟棄它啊,我就怕萬一…….萬一這寶劍真的有什麼用,算了~~現在不說萬一了,我趕緊喊張一一起後退,那幫士兵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我和張一最後都已經退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背後就是那洞壁了,而那幫日本士兵此時把我們死死的給圍住了,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希望出去。

我把右手的寶劍舉得高高的對着他們,那個日本軍官似乎也注意到了我手中的寶劍,他用那軍刀把我聳拉着的劍刃給撥弄着豎立了起來,似乎是在嘲弄我一般,這基霸寶劍太沒用了吧,怎麼來保護我啊?

(本章完) 這時我是真心都不好意思叫它爲寶劍了。

面前那個日本軍官此時朝我們高高的舉起了軍刀,蒼白的臉上盡露兇相,我知道這下要完了,看到軍刀快要落下的那一刻,我已經不敢去睜眼,握着寶劍的手條件反射的抱在了自己的頭上。

死亡究竟是怎樣的感覺?

1秒、2秒、3秒“““

咦~~~怎麼我身上還是沒有任何的疼痛感?

此時我鼓起勇氣小心的放開了自己的手並且睜開了眼睛,看到周圍的景象時,我一愣,周圍那些日本士兵竟然全部消失不見了。

而旁邊的張一此時,就如一塊木頭一般拿着手機呆呆的看着我。

我問張一道:“難道我們已經死了嗎?“這個是我現在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釋。

張一還是呆呆的看着我,我見他不說話,我又說道:“原來被那些東西殺死,是沒有一絲的痛苦啊,這可比什麼上吊自殺輕鬆多了,我說我們兩碰到一起也緣分,等下的黃泉路還可以有個伴,要不之後投胎的時候也一起吧。”

張一此時還是呆呆的拿着手機看我,我心想這二逼活着的時候是個二逼,死了怎麼變成一個呆逼了?

不知道爲什麼我現在感覺整個人非常疲憊,我就此原地坐了下去,心想難道人死了後會耗盡元氣,所以纔會這般疲憊?

坐下後我再次擡頭對旁邊的張一說道:“你是不是要這樣一直呆逼下去?乾脆坐着和我一起休息下,好等下牛頭馬面來接我們聽說黃泉路長着呢。”說完我也懶得管張一那二逼了,此時我表面上還可以和張一開着玩笑,心裏其實覺得是異常的難受,我竟然就這麼輕易的離開了這個世界,父母養把我這麼大了,我都還沒來得及盡下孝心,許迪那邊我也很捨不得,都沒來得及和他鄭重其事的說聲謝謝,謝謝他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謝謝他那麼優秀的人肯和我這樣的人當朋友,劉君那邊也是我的遺憾,有生之年都無法知道爲什麼他在武漢時要背叛我了,呵呵~~我這屬於是死不瞑目嗎?

我最遺憾的是沒發弄清楚老太給我的寶劍是怎麼個用法,看着手中聳拉着劍刃的紙劍,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我相信老太肯定不會坑我,只是爲什麼不告訴交給我的時候,不告訴我這寶劍怎麼用呢?這幸虧許迪不在我旁邊,要不然他又要嘲笑我。

“我靠~~陳西,你太牛逼了!!”突然旁邊的張一突然猶如一個球迷看到自己喜歡的球隊進球后那般興奮的咆哮,把我嚇得大腦瞬間進入了空白的狀態。

張一蹲下來使勁的拍了下我的後背,嘴裏說道:“陳西,你TMD不會是隱姓埋名的高人吧?你能把你手中的紙劍給我看看嗎?”說完張一壓根不等我同意,就伸手想要去拿我手中的紙劍,我也沒多想就給了他,只見他先是把手機交還給我,然後雙手小心翼翼的接過那把紙劍,然後端詳的看着那把紙劍,那眼神恨不得是要把這紙劍給吃掉,他嘴裏還說道:“今天算是讓我大開眼界了,嘿嘿~~能看到這樣的寶貝,我這輩子也值得了。”

張一這一系列的話和動作把我真心是搞蒙逼了,現在才稍微恢復了點,我把那紙劍趁張

一不注意又拿了回來,張一猶如被搶走了寶貝一般,嘴裏說道:“唉唉唉~再讓我看看嘛,你別這小氣啊。”

我用手擋住張一說道:“你是說我們現在還沒死?“

張一使勁點點頭道:“沒沒沒,剛纔不是你救了我們嗎?怎麼可能死了?“

我救了我們?我哪門子救了我們啊,剛纔我那是在等死,聽到張一說自己沒死,我使勁的捏了下自己的臉,還真有疼痛的感覺,旁邊的張一還在說着讓我把紙劍給他再看看,我捂着手中的紙劍對張一說道:“剛纔究竟發生什麼事了?你不給我說清楚,你一輩子都別想再看這把紙劍。”我真的好奇,我把它當廢紙的紙劍,爲什麼張一會當寶貝一般。

張一驚訝的看着我,隨後還伸出一隻手放在我的額頭上摸了摸,我瞬間就把他的手打掉了,他說奇怪啊,你沒發燒啊?難道是失憶了?

我裝作生氣的說道:“你TMD快給我說,別BB了,別惹我發脾氣.”

張一這才和我說了剛纔的事。

張一說剛纔那日本軍官的刀就在要砍下來的時候,我這邊不是因爲害怕,所以拿着紙劍的手放在腦袋上麼?當時在張一看來我是在進行最後的搏鬥,那一刻張一也知道死亡離自己近了,而突然我手中的紙劍竟然就在那一刻散發出一陣金光,瞬間那些日本軍隊看到金光的一刻,就化作一陣黑煙消散不見。

這次輪到我說‘我草了~’我這完全像是聽別人的故事啊,剛纔我是抱着腦袋閉着眼睛等死的,壓根沒看到這個畫面,我知道自己肯定是沒這個能力的,如果我有那能力,當初也不會什麼事都找許迪幫忙了,問題肯定是在這把紙劍上,剛纔那陣金光是它發出來的,是它救了我們,它有這麼的厲害?瞬間把那多鬼給收拾掉?

我這次也低頭鄭重其事的看着手中的紙劍,還是覺得它並沒有什麼特別地方啊,張一在旁邊蹲着湊了過來,問我怎麼有這麼厲害的寶貝不早拿出來?害他當時心臟都快跳得充血了,還問我是不是故意要耍英雄,爲的就是最後一刻好裝逼?

我沒理張一,我自己只是奇怪,這把紙劍究竟爲什麼會剛纔在最後關頭才發揮能力?而它所發出的金光又是什麼?爲什麼可以瞬間讓那些鬼魂煙消雲散,在我的記憶中許迪都沒有這麼的厲害過。

“這紙劍剛纔發出的那陣金光是怎麼發出來的啊?能給我說說嗎?”此時旁邊的張一猶如一個天真的小朋友,不停的在旁邊問着爲什麼爲什麼,我恨不得狠狠的給他兩耳光。

我哪知道是怎麼讓它發出金光的?尼瑪~我就連它發出了金光也不知道,也是奇怪,出發這紙劍金光的條件是什麼?難道是••••••

我再次快速的右手握住紙劍,然後瞬間用右手抱住自己的腦袋,眼睛這時也閉了起來,心裏默默數了3秒,當我再次睜開眼時,張一又一次進入了入定的神情。

看着張一這神情,我心想難道剛纔成功了?這把紙劍出發金光的條件就是必須讓我抱頭閉眼?

“你剛纔在幹什麼呢?”旁邊的張一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剛纔你什麼都沒看到?”我疑問道。

張一搖搖頭,瞬間覺得好尷尬,剛纔張一故意把我當傻逼看了,算了,現在既然我們沒事就行,等碰到許迪,把剛纔的事和他說下,也許他知道怎麼出發紙劍的金光。

我跟張一說道:“現在既然沒事了,我們先出去吧,這山洞總讓人感覺到不自在。”

看得出來張一本來還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可當我提到這山洞不安全時,他把到了嘴邊的話強嚥了下去。

張一先過去拿自己的手機了,而我費了老大的力氣,才站起來,感覺整個人就像是剛跑過10公里一樣,全身疲憊得不行。

“陳西,你看那邊的兩個紙紮人也消失了。”張一說着的同時正在拿手機照射着之前紙紮人所在的位置。

一聽到紙紮人消失了,我心中就一驚,那兩個紙紮人可是聯繫到我們兩人的感官啊,萬一出了個什麼事,那最後吃虧的都是我們兩,虧張一說這話時,還能如此的淡定。

我趕緊拿起自己的手機跑過去看了看,瞬間鬆了口氣,我發現那兩個紙紮人不是不見了,而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被燒成了灰燼,地上明顯是它們兩個燃燒後堆成了灰。

我問張一剛纔沒看到是什麼人燒的這2個紙紮人嗎?

張一搖搖頭說道:怎麼可能看到,剛纔被那幫日本士兵給圍了起來,那2個紙紮人怎麼了?

我告訴他它們被燒成灰燼了。

張一一聽這話,立馬跑了過來,他還上去把那2對灰使勁踩了踩,轉而對我說道:“我都這樣踩了,我們卻一點感覺都沒,證明沒事了啊,走走走~~趕緊出去。”說完張一就要拉着我走。

我則沒那麼急,我蹲下身用手機照着那兩對灰,我翻了翻,終於讓我找到了那2根銀針,我要把它們帶着,到時碰到許迪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不弄清楚的話,未必以後任何人都可以用這樣的邪術對付別人?那不是開玩笑啊,如果這邪術真的這麼厲害,那懂這個的人完全可以統治地球。

我收好那2根銀針,這纔跟張一一起往山洞外面,在山洞口我又停了下來,我讓張一等等,我拿手機照射着山洞入口周圍,果然讓我找到了那根細線,我相信就是它牽引着那一串銅鈴,我猶豫着要不要拉動一下,可張一那二逼一個勁的催促,最後還是放棄了,我們一鼓作氣跑到了張一的車上,張一此時是大口喘粗氣,而我整個人都已經冒着虛汗了,我怎麼體力這麼差啊?

這次是張一主動說的開車,此時的他早就不在懷疑我,可車子啓動後,卻沒開動,張一問我現在往哪開?

我沒吭聲,是啊~~現在往哪開?沒人知道,這停車場幾乎被我們找遍了,淼淼她們找不到不說,也不知道怎麼出去!

我想着從進停車場到現在已經過去那麼長時間了,我想着離天亮已經不遠了,要不然直接等天亮算了,到時讓下來的人幫我們,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之前都是那手機當照明,都沒去看過時間,可當我這次看到手機上的時間時,我竟然大驚失色。

我趕忙讓張一把手機拿出來,我湊近看了看他手機上的時間。

現在的時間竟然是我們進來的那天晚上11點!!

(本章完) 絕對不可能,我們都過去了那麼長的時間,不可能手機的時間還只是11點啊。

我記得自己和許迪大概就是11之前一點來到的地下停車場,難道從我們進來開始,時間就沒變動過?

張一此時似乎發現了我的不對勁,他也看了看手機的時間,轉而神情變得和我一樣,滿臉的不相信。

可事實是我和張一的手機是同一個時間,包括他手腕上的手錶,也是這個時間。

難道我們所在的地方時間停止了?這停車場究竟是什麼鬼地方?

我以前在一本科幻類雜誌上看到過一個故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說是百慕大上的一架軍方飛機在一次飛行任務中失去了聯絡,當時的軍方用了很多辦法都沒聯繫上這架飛機,後來派出了大量的船想要找尋這飛機的殘骸,卻一無所獲,搜尋的船再不斷的在增加,然後整整過去了一個月,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結果二十多年後,那架飛機和那個飛行員出現在離百慕大幾千英里的北部,整整過去了二十多年啊,那駕飛機卻還如暫新的一般,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飛行的相貌還跟二十多年前一樣是一個帥氣的小夥子,後來軍方找到他,發現他的記憶在這20多年來都是空白的,全部都是20多年起飛前的記憶,有人問他當時飛行的時候遭遇了什麼事?

他的回答很簡單,只是進行了一項飛行任務,中間遇見了一片霧區,最後穿過那片霧區後,就去到了幾千英里北部,而人們度過的二十多年時光,對於他來說幾乎就是穿過那片霧區的短短時間而已。

當時有科學家認爲是那家飛機掉進了時空裂縫,或者說是時空黑洞,在外面的世界時間正常流逝的情況下,他所在的那個空間時間是停止的,所以纔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聯想到這個故事,難道我們所在的這個停車場也是屬於時間裂縫?

我自己都被自己的猜測給弄得無語了,我想了想,如果真真是這樣的話,是不是代表我們一輩子都出不去了?那淼淼她們又去了哪裏呢?

我們這樣開着車到處轉,都沒有找到淼淼她們,我想那保安肯定是把她們帶離了這個停車場,要不然不可能一直找不到她們,他們既然可以出去,那我們肯定有辦法,現在就是要找到這個辦法,難道有其它的我們一直沒找到的出口?

“電梯那邊已經可以出去了。”突然我腦子蹦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我看了看旁邊的張一,他沒有任何的反應,那說明剛纔那女人的聲音就我一個人聽得見啊。

我仔細回憶着剛纔那聲音,那個聲音好像是•••別墅裏的那個

死去的女大學生啊,她怎麼會在這裏?

我腦子問她是那個別墅裏的女大學生嗎?可這次還是沒有任何人迴應着我,雖然她如此沉默,我還是在腦子對她說了聲謝謝。

隨後就對張一說現在去電梯那,張一疑惑的問我去那幹什麼,我瞪了他一眼,說想出去就別跟我羅嗦。

此時的張一和之前的花襯衫一樣,已經把我當作神一樣崇拜,雖然臉上明顯還是有着疑惑,但他不敢違抗我的‘命令’,立馬就開動了汽車。

汽車很快就到了電梯附近,我急忙下車跑到電梯那裏,其實我自己現在也信不足啊,之前明明電梯是無法用的,現在怎麼突然就好了呢?懷着忐忑的心理,快速的按下了開門鍵,電梯門以很快的速度就打開了,讓我整個人愣得都沒機會反應過來,這時張一也跑了過來,他看到電梯門的一刻驚喜的喊了起來,只不過他的喊聲很煞風景,那喊聲猶如一頭野獸在嚎叫一般。

我快速的跑進了電梯,進去後就按了1層的按鈕,此時我把腳放在電梯中間,怕它關了,因爲張一還沒進來,我看他個二逼在看着旁邊往汽車那邊張望着,我問他看什麼呢?他說這樣出去了,那他的車怎麼辦?我說‘豆瓣’,你到底進不進來?不進來你就一輩子關裏面吧,說完我就拿開了腳,張一見狀立馬就衝了進來,他進來的瞬間電梯門就關了起來,而電梯此刻明顯有上升的感覺,我和張一都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啊,終於脫離那詭異的停車場了。

此時心中壓根沒時間去思考爲什麼電梯會突然好了。

當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一看到那商場一層的畫面,我差點喜極而泣啊,快速的和張一往外面衝,我們此時生怕跑慢了,電梯再把我們帶回到停車場,跑得太快,也沒看腳下,差點被腳下的東西跘倒,幸虧被是旁邊的張一扶住了,我轉身低頭一看,地上竟然躺着一具乾屍,就是他剛纔跘的我,看乾屍的樣子看不出是誰,可從穿着來看是似乎有點眼熟啊,我快速回憶着是在哪裏見過。

這人好像是當時我和許迪剛下到停車場時,那個衝開我們跑進電梯的男人啊,他當時進電梯時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現在就變成乾屍了?

張一拿出手機來說是要報警,我並沒有阻止,想着警察來了也好,可張一拿起了電話又放下了,他和我說怎麼還是沒信號?我自己也拿出了手機,這是怎麼回事?剛纔在停車場時沒信號就算了,怎麼現在逃出了那詭異的停車場還是沒信號?

看着地上的乾屍,張一說還是不要管算,現在先想跑出商場再說,出去後就用外面的公用電話報警,到時靠警方的力量尋找淼淼她們,也可以調查這乾屍的

事,時間要趕緊的,要不然怕淼淼她們會有危險。

我想想也是,可此時的我心裏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可並沒時間多想就和張一一起往商場門口跑,可這時的商場不光玻璃門關起門鎖上了,外面還放下了卷閘門,這讓我們是怎麼出去?

我想了想說道:這裏肯定會有員工通道,要不然晚上巡邏的保安怎麼出去?

我擡頭趕緊邊走邊看着各個指示牌,可我發現商場的指示牌上卻沒有指出員工通道,最多就是指出安全出口,我和張一商量着,不行先去安全出口看看。

我正往那邊走呢,突然旁邊閃出了一道人影,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人拉着王1樓化妝品的櫃檯裏跑,後面的張一也在往這邊跑,他邊跑邊喊着‘站住’。

“後面那人是誰?幹掉他算了。”這時我才發現和我說話的人竟然是許迪,他此時已經轉身抽出他的刀刃朝張一跑去。

“不要啊~~”我趕忙喊了出口,許迪的匕首此時離張一的胸口只有大約一個拳頭左右,幸好停了下來,而張一的臉瞬間被嚇得煞白,許迪回頭問我,他是你才認識的朋友?

我點點頭,許迪抓着張一的衣領就來到了我這,現在我們三人都蹲在化妝品櫃檯裏,許迪把食指放在了嘴脣上,示意我們都不要說話,此時我心中雖然很多疑惑,但我是瞭解許迪的作風的,並且我還給了張一一個眼神,示意他千萬別說話,張一剛纔估計是被許迪那下真嚇着了,他用雙手捂住嘴,使勁的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許迪在戒備的看着商場的四周。

看了許久,許迪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後苦笑着問我怎麼出來的?

我問許迪是問的怎麼從那停車場出來的嗎?

許迪點點頭,我說這個可說來話長了,我••••••••

我剛說了一個字,許迪就打斷了我的話,他讓我簡單明瞭的說,就問我是怎麼破壞了結界出來的?他以爲我要被困在裏面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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