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這邊的「礦工」們,也挖到了一座泰坦金像,但是,比起那座來,這座就有點兒小慘了,這座金像是躺倒在地的,由於金是一種比較軟的金屬,所以,倒地的這座泰坦金像,已經摔的面目全非了。

不過,根據這座倒地的泰坦金像的長度,王詡估摸出了旁邊那座金像的高度,那座立著的金像,總體高度大概二十米左右,也就是六七層樓那麼高,能把這麼高、這麼重的金像給立起來,金像底座上刻著的那些泰坦族的陣法符文功不可沒,要是沒有這些符文的話,以純金的柔軟程度,按道理來說,那座立著的金像,早就被其自身的重量給壓成金餅了。

就在王詡仔細的觀察著倒在自己旁邊的這座金像底座上的泰坦符文之時,跑過來的豬頭人大領主葛丹,算是徹底興奮了,他整張臉,笑的跟個菊花一樣。

王詡當然清楚葛丹為何笑的那麼開心了,因為,就這兩座金像每一座的重量,怕是都快有上千噸了,而一千噸純金大概能打造出兩百萬枚金幣,兩座金像就是四百萬枚金幣,這還不算完,既然有了兩座金像,那麼會不會有第三座、第四座呢,這不挖誰知道呀……

果然,被王詡猜透心思的葛丹,趕緊下令自己的手下們,加快速度的挖,並且,他還擴大挖掘的範圍,不僅僅的在金礦附近挖了,連金礦周圍區域也成了挖掘現場了,更甚者,除了剛剛進行挖掘的那三十萬人外,葛丹又新叫來了三十萬人來幫忙,這下,面積不算太大的金礦區,頓時成了人擠人、腳碰腳的鬧市了。

還是那句話,人多就是力量大,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整整六十萬「礦工」辛勞后,就再次挖到寶了,這次,他們挖到了一條由長七八米、寬兩三米、高五六公分左右的金磚鋪成的「黃金大道」。

這條黃金大道的起始點就在那兩座泰坦金像的中間,而終點,則位於金礦區域北端的山體上。

「你說這泰坦族是不是太有錢了,路都是用金磚鋪的,」跟王詡一起坐在巨型亡靈蝙蝠背上,於半空中俯瞰挖掘現場的阿芙拉,雙眼緊盯著下面金燦燦的光輝,跟王詡說道:「你不是最愛的就是錢嗎,那麼多的金子,你都不要了?」

「拜託,」王詡還沒開口呢,妮露就替王詡回答阿芙拉道:「你以為他沒在計算下面那些金子價值何許嗎,你別看下面的那些金子似乎挺多的,其實,還沒有王詡過去給我們的多呢……」

「嘿嘿……」微微撇嘴一笑后,王詡順著妮露的話,說道:「妮露說的對,你們別看下面又是純金雕像又是金磚鋪路挺唬人的,其實,我算了下,那裡的金子,也就相當於一千萬枚金幣的量,而我給你們每個人的金幣數量,都快上億了,要是你們把你們手上的金幣都扔下去的話,砸也能砸死那幫沒見過世面的窮鬼!」

「那條黃金大道到了那座山體前就沒了,」跟阿芙拉這種眼裡只能看到金燦燦的黃金不同,扎娜看到了別的,「會不會,那山裡……」

「嗯,那山裡肯定有古怪,我懷疑,那整座山,就是一名泰坦的墳墓,而那條黃金大道,就是通向他墓道口的甬道……」掃了一眼旁邊那座不到千米高、佔地面積卻很廣袤的石頭大山後,王詡幽幽的分析道:「以這種相對廉價的墓道和雕像來看,那山裡葬著的肯定不會是一名黃金泰坦了,頂多是個白銀泰坦,甚至,可能只是個青銅泰坦也說不定……」

「那可是純金的雕像和黃金大道呀,你哪隻眼看出的『廉價』二字呀?」聽完了王詡的分析后,阿芙拉驚呼了一聲。

「拜託,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精靈族內的很多大貴族死後的喪葬規格,不比這泰坦的奢侈豪華百倍嗎,這算個啥呀……」對於阿芙拉那傻不拉幾的驚訝,王詡不屑的瞟了她一眼,很隨意的回了她一句。

「嗯……也對……」本身就是大貴族出身的阿芙拉,聽完王詡的回答,再聯想到她小時候看到的那些豪族作風后,不由的贊同的點了點頭。

「如果那座山體真是泰坦的墳墓的話,我們要不要搶先進去保護起來裡面的文獻資料呀,我怕,那幫沒文化的獸人,會毀了那些比黃金更有價值的古代文獻?」研究泰坦族陣法小有心得的妙,擔憂的問了王詡一句。

「放心,如果那真是泰坦族的墓地,那麼,你覺得,連我們都玩兒不轉的泰坦族封印,就憑他們能解開嗎,就算他們找到了墓門,我敢保證,他們一輩子都打不開……」王詡輕笑著哄了妙一句。

「既然我們也沒有能力解開泰坦族的封印,那我們怎麼進去呀……」聽完了王詡的回答,妙鬆了口氣,然而,墓中泰坦族陣法文獻的巨大吸引力,還是強烈的吸引著她,讓她欲罷不能。

「一會兒等那群獸人老實了,我下去看看,如果我都進不去,那就只能把瑪里苟斯那痞子叫來開門了,畢竟,藍龍瑪里苟斯那老乞丐,才是咱們這個世界研究泰坦族最深的人!」王詡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王詡是打算,等下面那群獸人在墓門前吃癟而消停下來后,他就下去試試看,看看自己的土遁能不能繞過墓門從山體中直接鑽進墓里,如果這都不能,那就只能招來自己最討厭的人開門了,這是王詡最不願意乾的事兒。

就在王詡和他的女人們聊天之時,下面挖掘的獸人「礦工」們又有新情況了,他們開始鑿山了,顯然,他們也覺得那條緊挨著山體的黃金大道通向了山內的某個地方,至於通向哪裡,那就只有把擋路的山石鑿開才知道了。

此刻,獸人們大概朝著山體內挖掘出了一圈半徑三米、深十米的大洞,隨著他們的持續鑿進,突然,「轟隆……」一聲爆響,從他們鑿出的洞內轟鳴而出…… 「挖到了……」聽著從下面那三米半徑的洞**爆出的轟鳴聲后,王詡輕輕的搖頭苦笑了一聲,隨即,他扭頭吩咐扎娜道:「我們下去看看吧,別讓……」

王詡的話音還未落呢,猛的,從洞**噴出了一股白煙,那白煙的溫度似乎挺高的,眼看著,一隊被豬頭人大領主葛丹派進洞里探路的探子們,就從洞內猛衝了出來,衝出來的他們,身上帶著嚴重的燒傷,只是那些傷還不至於要了他們的命。

當下面密密麻麻的「礦工們」,硬擠著讓開了一片空地后,巨型亡靈蝙蝠就落在了那片距離洞口只有五六十米的空地上。

「嗯……」剛從巨型亡靈蝙蝠後背上跳下來,王詡就感受到一陣陣熱氣從洞口方向滾滾撲來,熱氣中還裹挾著一股濃重的硫磺氣味,瞬間,王詡就猜到了那是什麼東西所產生的高溫了:「岩漿……」

「不可能吧,這裡距離地心處的岩漿層還很遠,怎們可能會有岩漿呢,難道那裡面是個深達幾百公里直通地心岩漿層的大坑……」王詡的話還沒說完呢,阿芙拉就直接插嘴發表了她的觀點。

「管它什麼情況呢,過去看看就知道了……」行動派的妮露,也發表了她的觀點。

「也好,我們進去看看吧,」對著妮露點了點頭后,王詡做出他的決策,隨即,他瞟了一眼默默圍到自己身旁來的葛丹、葛蘭、葛頓和滔芬,低聲問他們道:「四位領主,要不要跟我一起進去看看,你們放心,我媳婦兒中能人異士挺多的,我敢保證,只要你們別亂來,別自己作死,我能保護你們的安全……」

「嗯……」作為那四位獸人大貴族中地位最高著的葛丹,在與其餘三位全都對視了一眼后,重重的點了點頭,回應王詡道:「我們跟您進去看看……」

「走吧……」淡笑著回了葛丹一聲后,王詡領著他的女人們,就沿著那條幾百米寬的黃金大道,走進了山體內的那圈人工開鑿的洞穴中。

跟在王詡他們後面的,就是葛丹那些人,當然了,豬頭人智者葛蘭,很謹慎的命令一隊二百人的豬頭人弩兵,跟在他們四人後面,以備不時之需。

只向前走了三四十米,就到了獸人「礦工」們所開鑿的極限處了,王詡清楚的看到,前方的石壁上,破裂出了一圈洞口,洞口外全都是碎石。

夾扎著岩漿「氣息」的熱氣,就是從那洞口內鼓鼓的冒出來的,周圍的空氣溫度,直接飈到了六七十度左右,熱的那四位獸人大貴族和他們帶來的豬頭人強弩兵們,滿頭都是汗,不住的取下各自腰間的水壺,不停的喝水。

「我說婓里奧殿下,那裡面是什麼呀?」似乎是被周圍的高溫給烤糊塗了的狗頭人大領主滔芬,小聲問了王詡一句。

「不知道,進去才知道……」對滔芬這個愚蠢問題幾乎不屑回答的王詡,看在葛蘭的面子上,還是回了他一句,只是在回答時,王詡都懶的回頭看他。

深吸了一口氣后,王詡直接釋放出了八柄發光桃木劍,並拿出了三隻通靈紙鶴,他利用八柄發光桃木劍作為光源,讓三隻通靈紙鶴飛進洞**探路,並且,為了防止前方有什麼要命的機關,王詡還拿出了兩具人形煉金木偶,讓它們倆先進洞里趟趟雷!

等八柄發光桃木劍上耀出的強光照亮了黑乎乎的洞穴后,通過探路的通靈紙鶴,王詡發現,洞內有一條由巨型金磚鋪成的向下的階梯,每兩層階梯之間的高度差在五米左右,顯得很是詭異,不過王詡清楚,這巨大的高度差,正好符合泰坦族的身材,以泰坦族那將近百米的身高來看,五米左右高度差的階梯,正合適。

隨著王詡的通靈紙鶴的不斷深入,王詡發現,這條純金階梯在經過了九曲十八拐后,通向了距離地面兩公里深處的一座堪比足球場大小的黃金大廳,黃金大廳高不見頂,六棱形大廳的六面純金牆壁上,也不知用什麼材料描繪著五幅巨型壁畫,而剩下的那一面上,鑲著一扇巨大的純金柵欄門,儘管那扇柵欄門是鎖著的,但是,門上柵欄間的巨大縫隙,已經夠兩個王詡大搖大擺的正面通過了,根本就攔不住人。

儘管王詡想讓那幾隻通靈紙鶴進入柵欄門裡面去看看,但是,兩公里遠已經是他對發光桃木劍的最遠控制距離了,就算那幾隻通靈紙鶴還能走的更遠更更遠,但是,在沒有光源的情況下,通靈紙鶴走的再遠,也是白走,這黑燈瞎火的,能看見個啥!

意識到這一點后,王詡直接讓那兩具煉金木偶在黃金大廳里亂逛,等那倆煉金木偶在黃金大廳里折騰半天也沒觸動任何機關陷阱后,王詡扭頭對身後的思維獸人大貴族說道:「我們進去吧,裡面暫時沒啥危險!」

說話間,王詡猛的看到,自己後面的那四位獸人大貴族,臉上汗流的像是發洪水一樣,於是,他淡笑著問他們道:「你們行不行呀,不行就出去吧,我可告訴你們啊,越往裡走,溫度越高,如果現在你們都扛不住,那誰在裡面熱死了,我可不管……」

「沒……沒事兒……走吧……」財迷了心竅的豬頭人大領主葛丹,都已經被熱到上氣不接下氣了,還嘴硬呢。

既然人家不怕熱死,那王詡也就無所謂了,在跟自己的女人們打了下手勢后,他再次往洞內扔出了八柄發光桃木劍,接著,他率先進入了洞**,隨即,他的女人們也跟著進去了。

等王詡眾人進去后,還留在洞口外的獸人大貴族們,在互相對視了一眼后,也跟著王詡進去了,而那兩百名的豬頭人強弩兵,一邊紛紛無奈的暗自嘆息著,一邊緊跟上了自己的領主大人們,進洞了。

剛進入了洞內,原本還對自己跟進來的衝動行為略有些懊悔的狗頭人大領主滔芬,就雙眼發亮了,瞬間,他就覺得,自己跟進來,真值…… 通過八柄發光桃木劍所耀出的強光的照射,狗頭人大領主滔芬清楚的看到,眼前是一座巨大的鐘乳石大廳,一條由巨型金磚鋪成的、寬達上百米的純金階梯,如同巨蛇般,蜿蜒的繞向了遠處黑暗中。

看著階梯上那一塊塊目測就重達幾十噸的金磚,滔芬眼神中所帶的光芒,都不是貪婪這麼簡單了,簡直就是迷戀,甚至是深度痴迷。

更厲害的是,滔芬臭味相投的兄弟,豬頭人大領主葛丹,這會兒,看金磚看的都流口水了,他那副深陷其中的表情,和豬八戒看到美女時一模一樣。

「你們是在這兒收拾金磚呢,還是跟我下去看看呢……」瞟了一眼四位獸人大貴族那不同程度的痴戀黃金的神態,王詡在不屑的撇了撇右側嘴角后,隨口問了他們一句。

「下去……」一秒鐘都沒有猶豫,葛丹就回答了王詡的問題,在他看來,下面應該有更多的黃金才對,絕不僅僅是金磚這麼簡單。

「那好吧,我再次提醒你們一句,你們要跟在我們後面,別作死,對於上古種族泰坦族,我們一定要保持著敬畏之心,還有,」對獸人族的貪婪早就有所領教的王詡,在聽完葛丹那要錢不要命的話后,再次「警告」了他們一句,「下面那階梯的高度差大概在五米左右,你們小心別摔著。」

說完,王詡他們就開始沿著每層都有五米落差的階梯向下走,為了讓自己的女人們不至於摔著,王詡在每層階梯之間,都用冰棺咒建立了一條新的冰階梯。

這麼一來,眾人沿著冰塊階梯向下走,不但能相對安全一些,還能略微涼快點兒,畢竟,這周圍的溫度,已經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了的了,但是,眾人所面對的問題,不只是周圍氣溫太高這麼簡單,還有更嚴重的問題呢。

向下走了不到一公里,王詡他們就發現,周圍空間開始瀰漫著一層微不可察的淡黃色薄煙了,而且,越往下,黃煙的濃度就越大。

那黃煙,就是被高溫蒸騰起來的硫蒸氣,聞起來酸酸的,倒是沒什麼巨大的毒性,但是,隨著他們不斷的深入,硫蒸氣的濃度越來越高后,硫蒸氣中就有了一些氧化硫的氣體了,這些氣體的毒性可就大了,堪比硫酸吶。

由於王詡和他的女人們都帶著王詡合成的防毒面罩——黑色面巾,所以,他們到不覺得周圍的空氣有哪裡異樣,但是,後面跟著的那幫獸人就慘了,他們越走,呼吸越困難,雙腳越軟,最終,倒了一大片。

無奈之下,王詡給他們每人都發了一面「防毒面罩」,儘管如此,那兩百名豬頭人強弩兵中,有三十名體質相對較弱的,已經被毒氣給刺激到無力了,只能呆在原地修整了,根本下不去了。

掃了一眼那三十名躺倒的豬頭人強弩兵后,王詡又把視線投向了那一百七十名有餘力的人,心裡對那一百七十人說:說不定,你們留在這裡才是對的,再往下走,你們可能一個都活不了。

心中瞎嘀咕的王詡,不禁想起了麗貝卡那群人,他們在登陸東部大陸時,身邊還帶跟著五十人的重甲騎兵呢,可現在呢,一個重甲騎兵都不剩了,都死了,這和自己面前的這一百七十名豬頭人強弩兵何其相似呀,他們都是可能瞬間全滅的炮灰呀。

終於,在有了王詡給的「防毒面罩」的加持之下,剩下眾人,終於來到了黃金階梯的盡頭,那座六棱形的巨大黃金大廳內。

剛落地,王詡就操控起了所有十六柄發光桃木劍,並且,讓那些桃木劍全都達到最大的亮度,儘管周圍瀰漫著濃厚的黃色硫磺煙氣,但是,現在,王詡算是能粗略的看清周圍的那五幅壁畫了。

看清后,王詡才發現,那哪裡是什麼壁畫呀,那應該算是雕塑才對,因為,壁畫上的內容,都是由一塊塊彩**晶石在純金的牆面上鑲嵌而成的,不說別的,就論其鑲嵌工藝的複雜程度,就不是普通壁畫可以比的,何況,這「壁畫」還是鑲嵌在純金牆面上的,其價值……

粗粗的掃了一遍五幅壁畫后,王詡發現,那五幅壁畫各有各的故事,但是,連起來,又組成了一個龐大的故事體系。

第一幅壁畫所描繪的場景是:無盡的宇宙中,擁有無盡的星球,各個星球的顏色不同,大小也不同。

第二幅壁畫所描繪的場景是:泰坦族人,誕生於無盡的宇宙中,也漫遊在宇宙中無數的世界中。

豪門奪情:限制級婚寵 第三幅壁畫所描繪的場景是:泰坦族人,在宇宙中的無數世界中,發現了一顆像是璀璨翡翠般的星球,那顆藍藍的星球,就是洛倫世界所在的星球。

第四幅壁畫所描繪的場景是:無數的泰坦族人,開始動手改造著洛倫世界,把一片澤國的遠古洛倫世界,改造成了擁有陸地的新世界。

第五幅壁畫的內容最多,它所描繪的場景是:泰坦族在改造洛倫世界的時候,遇到了很多元素種族的反抗,於是,他們聯合洛倫世界的最強土著——龍族,一起對抗元素生物,並把很多元素生物的領袖給囚禁了起來,其中,火元素生物的領袖,被囚禁在一座金色的大殿中。

「不會吧……」掃了一眼壁畫中金色大殿建築群里的一座六角型的大廳,又垂目瞟了瞟自己所在的這座大廳后,王詡小聲嘀咕道:「這裡根本就不是泰坦的墳墓,這裡是監獄,是囚禁火元素之王的監獄……」

「這裡囚禁的是……」同樣認真看完壁畫的扎娜,蹙眉接話道。

可是,扎娜的話還沒說完,妙就低呼道:「是炎魔拉納羅,他是火元素之王,傳聞,他是誕生在咱們洛倫世界的第一個火元素生物,被人稱作火之神……」

「那個叫做拉納羅的傢伙,不會就在那道門後面吧……」咧了咧嘴后,王詡斜瞟了一眼沒有壁畫那面牆壁上的純金柵欄門,接著,幽幽的說道。

「沒準兒他就在裡面……」同樣瞟著那座被乳黃色硫磺煙氣籠罩的純金柵欄門的扎娜,點頭道。

「咱們去看看它……」也不知是怎麼想的,阿芙拉突然挑眉建議了一句…… 聽完阿芙拉的那句瘋話,王詡在斜瞟了下跟來的那四位獸人領主以及他們的手下人後,低聲問阿芙拉道:「你確定?」

王詡那句話的意思很明顯是在暗示阿芙拉:我們可不是自己來的,我們還帶了一幫「拖油瓶」的,要是帶著他們走進那扇柵欄門,我敢保證,他們百分之百活不成!

「當然確定了,不過,」明白王詡在暗示什麼的阿芙拉,扭頭看著那四位獸人領主,直言不諱的對他們大聲說道:「如果不想死的話,你們就趕緊回去吧,你們的實力不夠,進了那扇柵欄門的話,也許,你們就再也出不來了!」

「嗯……」被阿芙拉噴了一句后,四位獸人大領主一臉的尷尬,儘管在這一路上,他們從阿芙拉的言行中知道她是個外向型的猛女,可是,他們沒想到,這種外向,不僅是針對她丈夫王詡的,對外人,她也是那副德行。

瞟著那四位獸人領主的尷尬表情,王詡苦笑了一下,不過,既然阿芙拉把話說開了,王詡也就不再做任何暗示了,同樣直言勸那四位獸人領主道:「四位領主,我想,通過上面的壁畫,你們也知道,這裡並不是什麼泰坦族的墳墓,也就沒什麼陪葬品了,這裡是泰坦族囚禁犯人的監獄,被囚禁者,乃是咱們洛倫世界的元初土著火神拉納羅,那傢伙什麼實力修為我們不清楚,什麼性格脾性我們也不清楚,所以,為了你們的生命安全,你們最好現在就退回去,命是自己的,不要隨意的玩弄!」

「嗯……」聽完了王詡的勸告后,財迷瘋了的葛頓、葛蘭和滔芬猶豫的沉吟起來,只有豬頭人智者葛蘭,默默的點了點頭,顯然,身為聰明人的他,完全明白王詡的意思,知道王詡是在說:命比錢重要,人都死了,錢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四位領主,上面那些純金地磚和純金雕像加起來,怎麼著也值個幾千萬枚金幣了把,就算分一些給手下人後,剩下的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看著那三位「財迷瘋」臉上的猶豫表情,王詡不屑的撇了撇右側嘴角,「再說了,你們跟了我,未來還會缺錢花嗎,何必在乎這點兒小錢兒呢。」

說實話,王詡根本就不在乎面前那四位獸人領主的死活,要不是擔心他們四個死了后,剩下那二百萬獸人奴隸群龍無首沒人指揮,王詡跟本連勸都不會去勸他們的。

「是呀,大哥,要是命都沒了,拿到的金子再多,又有什麼用啊……」給王詡使了個眼色后,豬頭人智者葛蘭,扭頭勸葛丹道,「再說了,壁畫上畫的很明確了,這裡就是座監獄,就算監獄的外面奢華無比,裡面可是囚禁犯人的地方,難道依舊是那樣嗎,這不可能吧……」

終於,一直在猶豫的葛丹被說動了,默默的點了點頭,看來,還是他弟弟葛蘭的話管用,王詡勸了他半天,他都沒反應,可是,葛蘭只是重複了一遍王詡的話,一點兒多加的內容都沒有,葛丹就聽了,這真是令王詡尷尬呀……

「好,我們這就回去,婓里奧王子殿下,前路兇險,你要小心吶……」被自己弟弟葛蘭說服后,葛丹關心了王詡一句,隨即,他就準備退回去了。

其實,從「財迷瘋」狀態中清醒過來的葛丹,也明白,就自己這點兒微末實力,能走到這裡已經算是很不錯了,要不是王詡他們給了自己那種防毒的面巾,自己這群人,早就被毒氣給嗆死了,哪還能來到這座大廳里,若是再往前走,也不知還有什麼機關陷阱呢,說不定,自己這幫人,真的一個人都活不成。

「上面的金磚可以拆了帶走,至於這座黃金大廳,就不要動了,那些壁畫,我還有用……」看著正在組織手下們離去的葛丹,王詡交代了一句。

「嗯……」依依不捨的掃了眼這座看不到頂的巨型黃金大廳后,四位獸人領主,領著那一百七十人的豬頭人強弩兵隊伍,沿著來時的路,退走了。

「他們走了,那我們進去吧……」好奇心過重的阿芙拉,一會兒都不願意等了,語氣急切的催促王詡道,催促時,她眉毛都快揚到髮際線上面了,那表情,充分的說明了她有多著急,簡直就是急不可耐了。

「別慌,越著急,越容易出事兒……」隨口回了阿芙拉一句后,王詡讓那兩具煉金木偶先跑進了那扇巨型純金柵欄門裡,在看到那倆煉金木偶沒事兒后,王詡又控制著三隻通靈紙鶴跟了進去,與此同時,八柄發光桃木劍,作為光源,也隨之跟了進去。

「啥情況?」就在王詡用意識操縱他自己的「敢死隊」向前進時,依舊急不可耐的阿芙拉,抬手扒著王詡的雙肩,不停的問道:「說說啥情況!」

「看不到啊,一片黃煙,到處都是硫磺蒸汽……」垂目瞟了一眼著急到額頭都快貼到自己下巴的阿芙拉后,王詡苦笑著回了她一句,然而,突然,王詡挑眉低呼道:「嗯……」

「怎麼了,怎麼了……」一看王詡神態有異,阿芙拉直接像是靈猴攀援一般,扒著王詡的雙肩,雙腳離地的攀了上來,此刻,她睜圓了雙眼,臉對臉的問王詡道。

「我說不清,你親眼看看就知道了……」張嘴輕咬了阿芙拉的鼻尖一下后,王詡把攀在自己身前的阿芙拉,扭到了自己身後,背起了她,隨即,王詡對著自己的女人們打了個手勢,然後,率先從巨型柵欄門間的縫隙內走了進去。

柵欄門後面是一片濃濃的純硫磺蒸汽,什麼也看不見,為了不讓自己的女人們走散,王詡命令她們手拉手,儘管這樣,王詡還是不放心,每過個五分鐘左右,他就點一下自己女人們的名字,用以確定她們沒有一人走散。

終於,在向前走了半個小時后,硫磺煙霧的濃度開始下降了,隨著硫磺煙霧的濃度不斷下降,眾人看到,在目力所及的最遠處,閃動著一片火焰般的橘紅色光芒,這種光芒的顏色,與周圍硫磺煙塵的明黃色和發光桃木劍上光芒的白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啊……」又過了十分鐘,眾人走出了煙霧之地,當視線恢復的那一瞬間,在看到眼前的一切后,被王詡背在身後的阿芙拉,驚呼出聲…… 之所以阿芙拉會驚叫出聲,而王詡的其她女人們也是滿臉駭然之色,是因為,此刻,眾人眼前所呈現出的,是一片神奇的景象。

只見,王詡他們所在的位置,一座高達數百米的黃金洞穴,洞穴大體上是呈現出圓柱形的外觀,看不到洞穴的頂部。

這洞穴不但很高,而且很巨大,洞穴的佔地面積大概有十來座足球場的樣子,地面鑲著一層滿是火山灰的純金地磚,與普通四方型地磚不同的,這裡的純金地磚,是巴掌大的三角形地磚,看著挺怪異的,而更古怪的是,洞穴周圍的弧形牆壁上,還貼滿了鱗片狀的純金牆磚。

繞著洞穴的牆面,是一圈環形的純金游廊,游廊內看不到頂,估計也有百米高,三角金磚鋪成的地面五米寬,游廊的內側,就是一圈光滑的純金懸崖峭壁,而幾十米高的懸崖下面,是無盡的火紅色岩漿之湖,「粉嫩」的大氣泡從岩漿之湖上「咕嚕,咕嚕……」的涌動著,那仿若腹語般的呢喃,似乎在訴說著它們的寂寞。

在翻湧著火焰的岩漿之湖上面,聳立著八座相隔甚遠的純金湖心島,湖心島的島面,與游廊所在地面平行,之所以那些純金湖心島沒有熔化在岩漿中,這與湖心島四周陰刻著的那些泰坦族的符紋脫不了干係。

所有的湖心島都不是孤立在那裡的,相互之間被一條條十幾米寬的純金索橋連接著,而離王詡他們最近的一座湖心島,與他們所在游廊之間,用一座金板拱橋連接著,無論是那些金索橋還是那座金板拱橋,上面全都刻滿了泰坦族的符紋,密密麻麻的看著可怕。

比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更可怕的是,在每一座純金的湖心島上,都聳立著一圈像是鳥籠一樣的大籠子,那些大籠子就不是金子做的了,而是用一種黑乎乎的材料製成的,類似黑曜石,不過,比起黑的很光滑的黑曜石來,建造黑籠子的那種材料,看著要更粗糙一些,然而,卻比黑曜石黑的更深沉,更穩重。

高達百米的黑色巨籠已經很可怕了,更可怕的是,八座籠子里,都關著東西呢,經過王詡的粗略觀察,在那八座巨型黑籠中,有七個裡面關著的東西只剩下骸骨了,然而,最中間的那個黑籠中,卻頹坐著一名耷拉著腦袋的「火巨人」!

不用想,王詡就明白,頹坐在中間湖心島黑籠子里的,就是遠古的火之神拉納羅那哥們兒了,對於這種傳說中的歷史名人,王詡不得不認真「瞻仰」他一番。

把後背上的阿芙拉放到地上后,王詡上下左右的反覆觀察了拉納羅幾遍,他發現,比起自己過去見過的火元素生物來,炎魔拉納羅還真長的不太一樣。

王詡發現,拉納羅沒有帶著普通炎魔手臂上的那倆鑲滿了火系魔晶石的大鐲子,取而代之的是,他雙腳的腳踝上,各環了一圈黑色的大腳鏈,那倆腳鏈的材質與關他那籠子是一樣的,並且,那倆腳鏈都固定在了黑籠子的黑底盤上。

儘管拉納羅是頹坐著的,但是,就這樣,他差不多就有籠子的四分之一高了,也就是將近二十米左右了,王詡估算,若是他站起來的話,估計和那些將近百米高的泰坦族人差不多了,這比普通的、只有一米多高的火元素生物高多了,甚至比那些五六米高的火焰領主也要高出太多了,因此,王詡總結,拉納羅不愧是火焰之神,只論身材,就夠在火元素界稱神的了。

除了身材外,王詡還觀察到,拉納羅的頭上也長著牛角呢,但是,比起普通火元素生物頭上只長一對牛角來,火焰之神拉納羅頭頂上長著六對牛角,他那腦袋,看著跟個倒扣著的章魚一樣。

甚至,拉納羅的雙肩上,也各有三支牛角,整體算來,他身上總共有九對火焰牛角,遠遠不是火焰領主那一對能比的。

「我去……那傢伙不愧是遠古火神,長的真夠猛的,也不知實力怎樣?」觀察了半天拉納羅的王詡,撇嘴嘀咕了一句。

「他的實力,恐怕對不起他的那副好身材了,」同樣觀察了半天的妮露,幽幽的回應王詡的嘀咕道:「據我觀察,他的實力,也就跟我不相上下,遠遠不是藍龍瑪里苟斯的對手,如果這就是遠古火神的水平的話,那……」

「他會不會是被泰坦族給關久了,虛弱了,要不,以他的名聲,不至於這麼弱吧……」對於妮露的「女王蔑視」,王詡歪著腦袋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頓了頓,又捏了捏自己的鼻尖后,王詡說出了他的另一個觀點:「也可能,是拉納羅本來就是這種實力,畢竟,遠古時期,人少,所以,有實力的人也少,因此,像他這種神使級別的人物,就夠縱橫一方了。」

咧了咧嘴后,王詡就自己的新觀點,進行解釋道:「之所以我這麼想,是因為,我忽然想起了阿肯王,你們別忘了,剛剛被我們放出的阿肯王,實力不過聖階而已,儘管他後來當著我們的面成神了,但是,他的神位大概也就跟我一個水平,都是最低的神侍級別而已,那阿肯王可是古籍上記載的上古時期的猛人,結果來看,他也就是和咱們打平手的水準,因此,我估摸著,既然古籍中對阿肯王的記載,大部分是吹的,那對火焰之神拉納羅的記載,可信度又有幾分呢……」

「有你這麼貶低上古英雄的嗎,怎麼說,人家也是史詩中出現的人物,就算是你不待見人家,也不能這麼損人家吧……」聽完了王詡的分析后,一直默默的觀察著拉納羅的海倫,哭笑不得的回了王詡一句。

「我也是實事求是嘛,畢竟,咱們也見過太多大忽悠了,真正的那種實力暴強的人,才不會被吹的那麼厲害呢,想想我最討厭的老痞子藍龍瑪里苟斯,平時,他一身乞丐吟遊詩人的打扮,古籍上也沒提過他,可是,他的實力有多少強,就不用再贅述了吧……」王詡輕笑了一下后,詭辯了一句。

「雖然知道你是在胡說,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你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對於王詡的詭辯,海倫輕搖著腦袋讚歎道。

「你別只看那個活的,你看看剩下那七個籠子里關著的死物都是什麼東西!」不知為何再次興奮起來的扎娜,抬手指著一個裝著骸骨的黑籠,低聲尖叫道:「你看呀,那是……」 「嗯……」因為扎娜的提醒,王詡才認真的看了一眼扎娜指著的那座黑籠里的骸骨,只是一眼,王詡就看愣了,並且,不禁咧著嘴低呼道:「那是……畸形……龍……」

原來,那籠子里關著的是一副巨龍的骸骨,只不過,那坨癱在地上的巨龍骸骨,跟普通只長了一對肉翼的巨龍模樣完全不同,他的後背上,長了兩對肉翼,看著就跟基因突變畸形了一樣。

「什麼機畸形龍!」興奮起來的扎娜,再次激活了其話嘮的基因,在白了王詡一眼后,她語音微顫的跟王詡解釋道:「那是龍母索菲亞,相傳龍母索菲亞就是長著兩對肉翼的巨龍,雖然索菲亞被稱作龍母,但是,她並不是所有龍族的始祖,只是因為長得與眾龍不同,所以,才被龍族給了個諢號叫做龍母,龍母在龍族裡是個很不好的外號!」

「哦……她就是龍母索菲亞啊,傳說中的那條惡龍……沒想到,她竟然長著兩對肉翼,就憑外形,她就不愧是被稱作龍母的傢伙,」沒等王詡接話呢,一旁的妮露,輕輕點頭感慨道:「我看過的古籍上記載,她在上古時期曾經為禍人間,是條頗有些傳奇的巨龍,可是,某一天,她突然消失了,古籍上說,她是被屠龍者給殺了,沒想到,原來她是被泰坦給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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