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理會來人的話,直接一掌將其轟殺。

從此!

世界上再也沒有,太上殿八長老這個人。

太上八長老,也化作一具冰冷的屍體。

「啊……」

後續趕來的這些長老,看到太上八長老就這樣死掉,憤怒的嘶吼起來。

葉天傾視若未聞。

他輕輕的擺手,緩緩的開口:「邪佛,你帶著黃泉將他們都收拾掉吧,不要傷害他們性命,將其打發走就可以了。」

說完,他身子陡然消失不見。

來的這些,最強的也就是兩位帝級八品巔峰,跟已經死掉的太上八長老的境界,一模一樣。

這兩位帝級八品,邪佛自己就可以對付。

而且是可以輕輕鬆鬆的對手。

作為實力已經恢復到,帝級九品巔峰的邪佛,莫說是兩位帝級八品巔峰了,就算是面對四位,他都可以遊刃有餘的應對。

這一日!

葉家的戰鬥打得無比激烈。

葉家眾人看得心驚肉跳,他們也都後知後覺都意識到,葉天傾真的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存在了。

與此同時!

太上殿眾多長老,也是被神龍殿的人打得節節敗退。

黃泉,海神,軒轅,毀滅!

氣勢威猛,以弱勝強,打得對方屁滾尿流。

邪佛更是狂猛。

以一敵二,打得兩位太上長老,鼻青臉腫,渾身上下就每一塊好肉。

他完全就是碾壓對方,將兩位太上長老按在地上爆錘,簡直就是不當人啊。

最終!

太上殿的長老,灰溜溜的離開,神龍殿大獲全勝。

就在太上殿的諸多長老落荒而逃的時候,葉天傾來到葉氏集團。

此刻!

葉菁菁正在葉氏集團的頂層處理著一些文件。

她依舊是沒有放棄要搶奪葉家的想法,特別是這段時間,她的各種小動作不斷。

只是他並不知道。

此時此刻,他的麻煩已經來了。

葉天傾已經來到這裡。

「站住!」

就在葉天傾準備走進辦公大樓的時候,兩位保安忽然將他攔住:「你誰啊,這裡不是你能進去的,立即滾蛋。」

保安有些狗眼看人低的怒聲吼著。

「嘭,嘭!」

沒有一句廢話,葉天傾直接動手將這兩位轟飛出去。

這兩位的身體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美麗的弧度,吐血倒在地上。

葉天傾面無表情的走進葉氏大樓。

很快!

他便是乘坐電梯,來到葉菁菁的辦公室門口。。 「周影帝,以前沒發現你還有這能力呢。」

目視著麵包車遠去,蕭玫拿開周正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回過頭來說道。

想到剛才男人裝醉的情形,她就不由得想笑。

「嘿,要不裝醉怎麼能讓你順理成章留下照顧我,除非你想收到我二姐異樣的眼光。」

周正賊兮兮笑道。

他們雖然在一起生活那麼多年,但在外人眼裡,他們只是對小情侶。

蕭玫要在周正清醒的狀態下跟他回家,車上的幾人即便不說,心裡肯定也會犯嘀咕,認為她不自愛,以至於對她印象一落千丈。

畢竟這年代,人們的心理觀念還有些保守。

不見易峰和秋荷確立關係都還羞紅臉嘛,當然,這跟他們本身的性格也有點關係,不過現在人底線確實比後世要高很多。

蕭玫傲嬌道:「哼哼,我還想買點好吃的給胖圓圓捎回去,誰讓你擅作主張了。」

「得得得,算我不對!」

周正並不在這問題多做糾纏,自家女人他了解,對方只不過是煮熟的鴨子嘴硬。

「那啥,外面風大,我怕中風,咱們回家再慢慢說吧。」

「回家你會給我說話的機會?」

「你說啥我咋聽不懂了,嘴長在你身上,說不說話還能由我。」

周正表情正經,疑惑問。

「呵,男人,先把你的手從我腰下拿走再說這話吧。」

蕭玫話語里儘是冷意,可身體卻老實地靠在周某人懷裡。

周正臉上泛著詭秘的笑,心裡想著:「這女人,永遠都是嘴上強硬派,行為妥協派。」

看到小區里很少有人走動,兩人就這麼依偎著上樓。

剛打開門。

周正就感覺滿屋的花香撲面而來。

燈光灑落,一切都變得清晰,原來蕭玫在房子里放置很多花瓶,還養了不少綠植,整個房子都是一片生機盎然。

他陡然感覺心情舒暢,用手摸摸垂在冰箱上的綠蘿,葉片飽滿,「你怎麼經常回來嗎?」

蕭玫捧起一個花瓶深深嗅了嗅,滿臉的陶醉:「反正也不太遠,就兩三天回來一次吧,給花草澆澆水,不費多少事。」

每個女人都喜歡鮮花,她們究竟是喜歡它美麗的外表還是馨香的氣味?

周正覺得應該二者都有,不過後者更甚,女人就像是鮮花,初綻時,外表美麗且濃香,枯敗時,不再美麗卻依然濃香。

作為一個賞花的人。

他不只注重花朵外表的美麗嬌艷,更在意她的香氣撲鼻。

作為一個品花的人。

他更深切知曉,花需要時常澆灌,失去活水滋潤的花只會枯萎更快。

作為一個養花的人。

他總是或早或晚,或早晚都勤翻鮮香土壤,多灌溉水源,讓花顯得更加嬌艷,葉片更加飽滿。

辛勤的園丁每次勞作都會腰酸背痛,花朵總會抖動著花蕊將花粉撒落,那馨香的氣味是在誇讚他的辛勞,讓他精神百倍。

……

次日早晨。

暖陽照亮卧室,在一陣震天響的呼嚕聲里,周某人一個翻身。

「嘶……」

「你起來點,壓我頭髮了。」

等周正迷迷糊糊把頭抬起來,蕭玫突然再次驚呼出聲。

「怎麼九點了?」

「快起床,都九點啦!」

蕭玫說話間,撈起自己的衣物快速著裝,將那能羞得太陽退去的風景遮掩。

「別鬧,九點而已,我才睡六個小時……」

周正眼睛都懶得睜開,繼續抱著被子呼呼大睡。

「哎呀,昨天跟二姐約好的今天要去店裡幫她裝修,我可不想食言。」

「那你去……」

「怎麼?你意思讓我一個人去啊?」

「我困……嗷嗷嗷嗷,嘶,停,我起床!」周正瞬間從睡夢中驚醒,捂著腳痛呼出聲,「你在我腳底板上幹什麼了,怎麼那麼疼?」

蕭玫微微一笑,「前段時間無意中看到一本足底按摩的書,剛才給你按的穴道是湧泉穴,主管腎經。」

「我腎沒問題。」

「你虧!」

「放屁!」

「你虧!」

「死女人,你有點過於囂張了。」

「你虧!」

「忍無可忍了。」

周正氣得一躍而起。

蕭玫笑嘻嘻上下瞟他一眼,然後扭著腰肢去衛生間:「既然睡不著,那就起床吧,一會兒過去二姐怕不得笑話咱們。」

「唉噓,偷個閑就那麼難嗎?」

周正心不甘情不願,可卻也得趕緊爬起來。

哪怕他自己臉皮厚,不嫌丟人,總也得為蕭玫想想,不能讓她抬不起頭吧。

等周正進入衛生間,蕭玫正在拍爽膚水,抓起女人給他擠好牙膏的牙刷,周某人睡眼惺忪地刷起牙來,好幾次都差點把牙膏泡沫吞下去。

十分多鐘后,收拾妥當。

蕭玫神采奕奕地挽著正在打哈欠的周正出門。

一個容光煥發,一個喪里喪氣,倒是鮮明的對比。

他們剛出門,就碰到遛鳥回來的李大爺。

「嘿,小子,有段時間沒看見你了,倒是你對象隔三差五就來一趟,忙什麼大生意呢?」李大爺滴溜著鳥籠,精神頭很好。

「李大爺,您再別捧殺我了。」周正苦笑,「咱能做什麼大生意,頂多在南方做點小買賣。」

「不老實,看你小子這身打扮就知道沒說真話。」李大爺也是個明眼人。

「嘿,混得再慘也不能穿身破爛兒不是。」

「得了,我老頭子要回家吃早點了,你們要不要來點?」

「不用不用,我們急著走還有事,改天有機會我請您吃飯。」

周正擺擺手道。

蕭玫則甜笑著說:「謝謝李大爺!」

「呵呵,你們忙你們的吧!」

……

……

等他們趕到奶茶店,只見店裡的二姐等人已經忙得熱火朝天。

裝修工人的任務完成,然後就是整個店面的布置和打掃,燈具裝掛,就剩裝飾品和櫃檯以及桌椅的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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