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想選擇,但又有什麼辦法。

虛空神殿中,周圍所有人高手全部登了上來,林楠沒興趣坑殺所有人,但該有的招待還是有的,除此之外便是契約的建立,林楠早有準備,讓他們各自發下契約協議,只有這東西徹底確定,他才能真正的方向。 想到這裡,許沫兒猛地回過神來,看著林彬,一個勁的搖頭:"怎麼會?我怎麼會覺得你煩呢,我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至於對於老大,我也很認真,很負責人的跟你說,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許沫兒說罷,又補充道:"準確的說,不是不喜歡了,是之前的那種喜歡,根本就不是對一個男人的喜歡,我之前對秦未央不喜歡,並不完全是因為嫉妒她出現在老大身邊,只是覺得她一個外來的人,突然出現在暗夜組織,我對她本身就不放心,也是這段時間,我才慢慢的發現,其實,我對老大,似乎就沒有吃過醋,更沒有那種,他必須是我一個人的想法,可是,真的喜歡一個人,難道不會自私霸道的想將他佔為己有嗎?林彬,你可能不知道,對老大,我沒有這種感覺,但是,對於另外一個人,我卻有這種霸道的想法!"

許沫兒的話說完,林彬給她揉腳的手一頓。

他神色變了變,故作平靜的開口道:"哦,是嗎?"

許沫兒看他這個樣子,心裡有些鬱悶,就這個反應嗎?

她有點生氣了,傲嬌的"恩"了一聲,就不再開口了。

林彬知道,什麼事情都是欲速則不達。

而且,按照許沫兒的性子,他要是說錯了話,估計她就急了。

想到這裡,他也沒有著急,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的給許沫兒上藥。

感覺到林彬手上輕柔的力道,按摩著她的腳腕,許沫兒有點生氣的小情緒,也漸漸消失。

吃晚飯時。

許沫兒的心情,看上去格外的好。

她一邊吃飯,一邊嘰嘰喳喳的跟秦未央說話,看她那高興地樣子,像是遇到了天大的好事似的。

秦未央沒忍住調侃了她一句:"你今天下午撿到錢了?"

許沫兒的小嘴動了動,眨了眨眼睛:"為什麼這麼問?"

秦未央笑著開口道:"你去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許沫兒沒想到,她表現的居然這麼明顯,她頓時有點不自在了。

她癟了癟嘴巴,開口道:"哪裡有啊,我就是有點小開心,難道不行啊,哦,我知道了,你嫉妒我這麼高興,居然想讓我每天都悶悶不樂的,對不對?"

聽著許沫兒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話,秦未央哭笑不得:"我嫉妒你的美貌,也比嫉妒這個強吧,你這腦子裡,真的不知道在想什麼啊!"

許沫兒嘚瑟的癟癟嘴:"這麼說,你是承認我的美貌了?"

秦未央笑著點點頭:"嗯嗯嗯,必須承認,暗夜組織第一美!"

許沫兒聽到她這麼說,居然給了她一個鄙夷的眼神:"以前可能是,以後就不是了!"

秦未央愣了愣:"為什麼?"

許沫兒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因為你來了啊,你都不知道你的美貌,讓總部那幫人震撼成什麼樣子了!"

許沫兒說完這話,秦未央眼珠子轉了轉,有些不自在的開口:"沒那麼嚴重吧!"

然後,她就看見,路彥昭給了許沫兒一個警告的眼神,像是讓她少說話,多吃飯。

許沫兒俏皮的骨碌骨碌轉了轉眼珠子,低頭吃飯。

就在這時。

路彥昭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路彥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起身去接電話。

路彥昭接電話的時間並不長。

可是,接完電話,他臉色就不對勁兒了。

林彬看到他這個模樣,敏感的察覺到,出了什麼問題。

他的神色帶著隱隱的擔憂:"老大,出什麼事兒了?"

路彥昭看了他一眼,神色有幾分疲憊:"要購買我們這批鑽石的公司,說是延遲交易時間!"

林彬聽到路彥昭這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們怎麼能隨隨便便的改變時間呢?本來不是說好明天交易嗎?我們提前趕過來,總不至於在這裡等他們的時間吧!"

路彥昭看林彬情緒有幾分激動,緩緩地開口道:"你也別著急,這個公司跟我們的合作,也不是一兩天了,雖然他們的背景有點複雜,但是,這並不影響合作,況且,我們暗夜組織也不會懼怕它背後的勢力,最重要的是,我本來就打算在摩洛哥多休養幾天,畢竟未央和沫兒都需要養傷,等她們好的差不多了,估計也就能交易了,時間剛好!"

聽到路彥昭的話,林彬的眉頭皺的還是很厲害:"這麼說,他們把合作的時間,推遲了很久?"

路彥昭緩緩點頭:"十五天!"

林彬深吸了一口氣,情緒有幾分暴躁:"他們這分明是故意的,難道就沒有絲毫的解釋嗎?"

路彥昭想了想,繼續開口道:"林彬,凡事都不要著急,而且,我們的鑽石,並不是非要跟他們交易,只是他們這次給出的價格,我比較滿意,如果沒有他們,還有下家,我們的東西,又不是食物和服飾,會腐爛過時的東西,保持一顆平常心,戒驕戒躁!"

聽到路彥昭的話,林彬的神色倒是平靜了幾分。

他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

秦未央看了路彥昭一眼,想了想開口道:"這個鑽石交易的時間推遲,會不會對我們暗夜組織造成什麼影響?"

路彥昭聽到秦未央的話,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秦未央平時並不會多問什麼,更不會主動關心,暗夜組織的事情。

路彥昭也能明白,她剛加入暗夜組織,還是要避嫌的,害怕別人懷疑她的用途。

傲嬌甜妻哪裏逃 這還是第一次,她這樣直接在林彬和許沫兒面前,表現出她的關心。

路彥昭看著她,緩緩搖頭:"我們並不急著這批鑽石匯款,資金鏈很充足,所以,並不著急,只是這次他們推遲時間,給我的理由是,他們的老總最近半個月的時間,有急事在外地,這麼大數額的鑽石交易,到時候,必須他們老總親自來,這次的交易,我都親自過來了,對方這樣說,我也能理解,加上你跟沫兒需要養傷,我就應下來了,至於他們是找借口,還是有別的目的,我們看看就知道了,反正不著急!"

聽到路彥昭這麼說,秦未央的神色放鬆下來,她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

接下來一段時間,秦未央基本一直在別墅里養傷。

許沫兒的腳早就好了,每天蹦蹦跳跳,樓上樓下的。

至於林彬和路彥昭,他們經常出去,只不過,出去的時間似乎都不是很久。

秦未央也慢慢的鬆懈下來了,她很少有這麼放鬆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回到了一個平凡人的生活,好像什麼都不用操心。

這天,路彥昭和林彬又出去了。

許沫兒吃完午飯去午休了,秦未央剛回房間,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看到這個陌生電話,秦未央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好像那種在修羅門的日子,又回來了。

她緊緊的捏著手機,想了想現在路彥昭和林彬都不在,她還是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她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未央啊,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我啊?"

那種幽幽的聲音,聽的秦未央渾身不自在,後背隱隱發涼。

沒錯,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讓秦未央有些恐懼的人,季修。

她咬了咬牙,開口道:"你瘋了嗎?現在給我打電話,你就不怕被別人發現嗎?"

季修嗤笑了一聲:"未央,你還是這麼小心翼翼,你就放心吧,我已經讓認仔細去調查過了,這個別墅根本沒有安裝過什麼檢測裝置,可以攔截我的電話,更別提知道我們的對話內容了,當然,你若是硬要告訴路彥昭那幫人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聽到季修這麼說,秦未央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季修,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告訴路彥昭,難道我不想要命了嗎?"

季修笑了笑,漫不經心的開口:"我就是隨口說說,逗你的而已,你著急什麼啊,我能不知道嘛,你弟弟在我這邊,你那麼愛他,肯定捨不得他病重的,對不對?"

聽到季修的話,秦未央的臉色鐵青:"季修,你少拿未銘威脅我,我既然已經承諾你了,我就會說到做到的,你不要老是說這些似而非而的話,還有,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如果你沒事的話,我就掛了,我不想讓路彥昭他們懷疑!你以後也不要再輕易的給我打這樣無聊的電話!"

秦未央的語氣很不客氣,季修的聲音,頓時帶著濃濃的,受傷的意味:"未央啊,我就是想你了,想跟你說說話,難道都不行嗎?你這麼凶我,真的好嗎?我當然知道的,你最不喜歡別人把威脅你的話,掛在嘴邊,可是,我真的不是威脅你啊,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啊,我也知道,我的確很無聊,可是,想你的時候,我就是這麼無聊啊!"

聽著季修近似情話的話,秦未央莫名的有些噁心。

一個人能把你物盡其用的利用,還要說一些動情的話,希望你來動心,這可能嗎?

秦未央真的很難想象,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季修這樣的人。

她強忍著心裡的不舒服:"季修,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他沒想到,她會是這個意思,很意外,「兮兮,如果我失去了這個機會,可能將來不會再有那麼好的機會,你就不想過更好的日子,也許我大哥說的沒錯,我應該抓住這個機會。」他知道,她在想什麼,可他也想趁著這個機會,讓她知道,他大哥跟他不同的地方,好讓她知道,誰更適合她。

她又不是第一次知道,紀澌鈞喜歡藉機踩自己情敵幾腳,這個人吃醋起來,還真像別人的評論「六親不認」。 神級龍衛 木兮抿著唇,鬆開紀澌鈞的領帶,摟住紀澌鈞的脖子,湊到他耳邊撒嬌,「那你聽我的,還是聽你大哥的,你要想聽你大哥的話,那你娶他好了,娶我幹什麼?」

「哎……」深嘆一口氣,故作無奈,「兮兮,看你說的,我是那種拋棄妻兒的人嗎,我聽你的還不成。」

說的好像,她有多凶逼得他只能同意,木兮揪住紀澌鈞的耳朵,小聲說了句,「你演技不賴嘛。」

被識破的紀澌鈞,笑了笑,「丫頭,我們回房吧,今晚我給女兒講新的故事。」

「不行。」木兮的手抵在紀澌鈞下顎,輕輕點了點,「今晚,輪到陪我了。」

神界紅包群 「你多大個人了,還跟女兒爭寵。」姜軼洋都跟他說了,費亦行那傢伙通風報信,他家兮兮一定是知道,害怕了,所以今晚才格外的溫柔,以防萬一他追究起來,有她好受的。

「哼!」女人嬌聲嬌氣,哼了一聲后,從男人懷裡出來,拉住男人的領帶,把人拽回房間。

擔心紀澌鈞回來看到自己不在,費亦行在廚房喝了幾口粥就上來,結果就看到她家太太拽著紀總領帶,牽著人回房了。

那一幕,明明是浪漫又溫情。

可是到了費亦行眼裡,怎麼就像是太太牽著繩索在遛他家紀總呢?

別管是遛什麼,他瞅著,搭上了女人都不是什麼好事。

他可不想讓人看到他跟紀總一樣,有了愛情以後,尊嚴,體面都不顧了。

那種畫面,太有損他費哥的威風了。

就在費亦行感嘆的時候,看到下來的姜軼洋趕緊攔住人。

「紀總呢?」

「跟太太實踐跟幸福有關的事情。」

沒聽懂的姜軼洋,有要事找紀澌鈞,把費亦行推到一邊,結果被費亦行從後面抱住胳膊把他拖走了。

「老薑,你死也別連累我,你過去,我還能活。」看他家紀總一臉享受沉醉幸福的表情就知道,這個時候危險係數五顆星。

聽到費亦行把事情說的那麼嚴重,姜軼洋就知道是什麼事了,「早說不就完了!」跟費亦行說話,怎麼就那麼累呢。

「別生氣,咱們去吃夜宵吧,等紀總完事了,再去見他也不遲。」

姜軼洋看了眼表上的時間,還得等段時間,那就先吃點東西。

跟費亦行一塊下樓時,姜軼洋看到費亦行在發信息,「你為什麼讓老呂過去?」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因為……」費亦行眼神懷疑在姜軼洋身上來回打量,「你是過來人,還不知道,問我一個純潔小男生?」

純潔小男生?

誰,費亦行?

他從來沒聽過如此好笑的笑話。

「……」

「你這什麼眼神你!」懷疑什麼?

「我沒你經驗豐富,不懂那些。」什麼叫他是過來人,他從來不做那種事情,他向來潔身自好,怎麼到了費亦行嘴裡,他就成了隨隨便便的人了?

聽到這話的費亦行,目光驚訝,將姜軼洋來回打量數遍,「不是吧老薑,你也是,不可能吧……」老薑看起來,就不像他那麼有底線。

揪住費亦行的衣領,直接將人甩了出去,「滾——」

摔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的費亦行爬起身的姜軼洋已經不見了。

……

樹林里。

陽光被厚厚的雲層遮擋,氣溫跟著下降,一片寒意將樹林籠罩。

隨行人員在前面生火,覃老五跟幾個兄弟盤腿而坐,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五爺,是景城那邊打來的電話。」

覃老五回頭看了眼遞過來的手機,放下手上的酒杯,「我去去就來,你們先喝著。」

將馬鞭丟到地上,覃老五起身後,接過手機,帶著一個心腹去接電話。

「喂?」

「覃董事,我是傅氏的傅存。」

傅存?

難道是那個傅存……

「原來是傅總,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

「如果你想坐上沈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成為財團代表一席,就請讓令公子速速離開景城。」

「哈哈哈哈……」傅存什麼人,也敢威脅他?

垂落的手落在一旁的樹榦上,帶著不屑一顧的笑意拍了拍,「我說傅總,我知道你有本事,但那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

沒等覃老五話說完,那邊傳來傅存冷淡的語氣,「簡南兩家得罪了人,自然會有人收拾他們,你們貿然伸手,很多人都不高興,聽說有人看到令公子渾身是血出現在景城二環,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姓傅的,你什麼意思,你敢動我兒子!」

身後的助理聽到這話立刻看了眼覃老五。

「覃董事,你是有大局觀的人,別因小失大自取滅亡,時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了,董事會再見。」

「嘟嘟嘟……」

滿面怒火的覃老五,忽然想到什麼,揮手打斷過來的助理,又細想了一會。

傅存說,董事會再見?

這個傅存的靠山到底是誰,難道是傅存背後的人在借這個機會告訴他,沈氏集團董事會上也有他們一席之位?如果他讓兩個兒子離開景城,傅存會做代表投他一票?

還是說指的是,只要他放棄簡南兩家,傅存背後的人就會支持他成為財團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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