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滿是薔薇花裡面有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笑容猶如天使。

薔薇花被擺放成77520的字樣,且上面的每一根刺都被挑除。

七七我愛你?穆塵看著冷冷清清,沒想到也這麼悶騷。

還發朋友圈示愛,簡直無聊死了。

南宮熏繼續往下滑動,總要看點其它的給他洗洗眼睛。

入眼的是一張蛋糕的照片,與其說是蛋糕,那四不像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總算不是秀恩愛的了,他才懶得管是什麼。

唐茗的文字,「老婆第一次下廚,愛你,么么噠。」

大展鴻圖 摔!

南宮熏只想丟了手機,這還是那優雅的貴公子說出口的?

本想要看看有沒有人和自己一樣孤單,顧家那幾個女婿倒是深夜放毒,冷冷的狗糧在他臉上胡亂的拍。

南宮熏哪裡知道,原本只是唐茗有感而發發了一條被穆塵看見。

穆塵深刻的反省自己,是不是應該像唐茗這樣喜歡就大聲說出來?不然小七看了朋友圈羨慕安楠怎麼辦?

所以他挑了一張漂亮的照片發了,這剛發完,司厲霆看到。

司三歲嘴角一揚,還有人和他搶寵妻狂魔的稱號?立即開啟了刷屏模式。

最無辜的受害者就是南宮熏這種既沒有老婆也沒有女朋友的單身狗了。

南宮墨還特地發了一條微信,「哥,抓緊一點啊,瞧瞧別人,再過幾年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你還在吃狗糧呢。」

「廢話。」

「不行了,我家小葵叫我回家給孩子換尿布,我先撤了,拜拜。」

南宮墨再一次想要將手機甩出去,都欺負他?

青檸剛回家,第一時間就摘下了自己眼睛里的眼鏡,她揉了揉有些不舒服的眼睛。

「真是苦了你們了,每天都要戴著美瞳遮擋。」

鏡子中一隻綠色,一隻藍色的眼睛十分耀眼。

那樣漂亮的鴛鴦眼,就像是一隻貓,取下眼鏡的青檸氣質完全不同,渾身都透著優雅和神秘。

小的時候人人叫她怪物,時間一長,她便習慣性用美瞳遮住了雙眼。

她心裡很明白,自己不是青耀慶的女兒,她們都是普通人,生不出自己這樣的妖孽。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她可不會真的把自己當成怪物。

青家世代都沒有混血的血統,她一雙眼睛,以及深邃的五官都在提醒著她,她的父母應該有一個是西方人才對。

這些年她從來沒有放棄尋找親生父母的下落,只可惜猶如大海撈針。

國外有多少藍眼睛綠眼睛的人,她總不可能見著誰都叫爸媽。

青檸揉了揉眼睛,希望父親的病早點好,那樣的話她就可以出國了。

比起在國內,國外總是更有機會。

就算青耀慶不是她的親生父親,畢竟養育了她這麼多年,她也會好好的照顧他。

剛換上睡衣,就聽到敲門聲響起。

「誰啊?」青檸戴著一副特別的框架眼鏡,鏡片是特製的,可以讓人覺得她的瞳孔是黑色。

「我。」南宮熏的聲音。

青檸心裡一緊,總不可能要霸王硬上弓吧?

「大叔,我睡了。」

一胎二寶:爹地,你不乖 「我知道你沒有,開門,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青檸想想也是,他要真想做什麼自己也不可能回來了。

「大叔,你幹嘛?」

開門的小女人穿著海綿寶寶的衣服,戴著大大的黑框眼鏡。

「戴這麼誇張的眼鏡?」

青檸推了推鏡架,「我近視,摘了眼鏡就看不清,大叔,你是不是想借用廁所?」

「不想。」

「那你是渴了?」

「也不是。」

「那你是……」

青檸話音未落,南宮熏已經拽起了她的手,「這是你的卧室?」

「是……不過你要做什麼?大叔,我說了我賣藝不賣身……嗚嗚嗚,你可別亂來啊,不然我我我咬死你。」

青檸自己都不知道在胡說什麼,南宮熏將她推倒在床上,和他十指緊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南宮熏已經拿出了手機。

青檸怕極了,「你,你還有這種癖好?」 如果在沒有出現這次的暗殺事件以前,蘇錦溪最多只是和司厲霆鬧鬧彆扭,讓他明白撒謊是不對的。

但她剛剛死裡逃生,這一次生死讓蘇錦溪也看明白了很多道理。

「你覺得暗殺你的人是誰?」

蘇錦溪面露嚴肅之色,「總之不會是蘇夢和白小雨,那兩人想要殺我的話昨天我昏過去就能動手了。

她們將我賣到游輪上也證明了這一點,殺人她們沒有這個膽子。

除了她們之外我考慮過華晴,之前那個保姆跳出來說我們是兄妹的時候,華晴沒有一點驚訝。

說明她早就知道了這一點,連蘇家的人都不知道三叔是蘇顏的兒子。

華晴一個外人怎麼會知道?我有種感覺,華晴的背後有人。

也許策劃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華晴背後的那個人。」

蘇錦溪從前只是太過於善良和單純,脾氣又好,常常吃了虧也不以為然。

論起她的智商來說絕對不低,這些事情她仔細一想就知道了。

「華晴?她不好端端的當她的影后,幹嘛來摻合這事?」

蘇錦溪想到顧南滄海不知道華晴的事情,緩緩解釋道:「她是三叔的前女友。」

饒是向來淡定的顧南滄都是一臉震驚,他實在沒有辦法將華晴和司厲霆兩人聯繫在一起。

「華晴居然和司厲霆有過關係,看來司厲霆的眼神過去不太好嘛,居然會喜歡華晴。」

醫錦還廂 華晴和蘇錦溪一比,雖然華晴的身份地位或許比蘇錦溪更厲害,但男人都會選擇蘇錦溪。

「他們在上學的時候談的戀愛,不過三叔和她也不是你想的這樣。」

「是是是,你的三叔最好了,你呀。」顧南滄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子。

「滄海,三叔對我真的很好,現在又出來了一個壞人,很有可能威脅到他的生命,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天真了。」

「你要怎麼做?」

蘇錦溪襯著頭一本正經道:「首先我們先做鑒定,看看是否有血緣關係。

其次再伺機而動,目前我們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我,還是三叔。

對方是單方面想要殺我,還是想利用我的死摧毀三叔。

如果是前者倒還好,現在他以為我死了,三叔也暫時安全。

要是目標是三叔,那麼接下來對方一定會對三叔不利。」

「你要用你的死引蛇出洞?」顧南滄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對,當然還有一個可能,對方要摧毀的是我們兩人,總之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就處於被動。

對方要是以為我死了,那麼就變成了我在暗,或許能抓出一些蛛絲馬跡。」

「錦兒,看來我一直以來都太小看了你,你比我想象中要厲害。

你要真是我的妹妹,那麼顧家就有救了。」顧南滄如釋重負。

「顧家又怎麼了?」蘇錦溪一頭霧水。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走了走入了一張巨網之中,牽扯到的人越來越多,事情也越來越複雜。

「顧家的事情很複雜,三言兩語我也說不清,那就先依你的意思,我們直接去做鑒定。」

「嗯。」

蘇錦溪比誰都迫切想要知道結果,這關係著她和司厲霆的將來。

兩人秘密到了顧南滄的家裡,已經有私人醫生恭候多時。

蘇錦溪打量著那個儒雅的私人醫生,顧南滄介紹道:「這是蘇小姐,這是顧家專屬醫生韓晨。」

「韓醫生,麻煩你了。」

「蘇小姐客氣,顧少,我已經準備好了。」

「那就開始吧。」

要做親子鑒定並不複雜,只需要採集兩人的一些頭髮和指甲什麼的就可以。

不痛不癢,蘇錦溪卻像是心中缺了一個口子。

「錦兒,你不要擔心,結果最快也有一會兒才能出來,你先過來吃飯。」

「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吃。」顧南滄已經給她添好了飯。

「滄海,你能不能幫我一件事?」

「什麼事情?」

「我放心不下三叔,現在無法告訴他我還活著的消息,你可不可以幫我去看著他?」

蘇錦溪擔心的除了結果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司厲霆。

三叔錯了固然要受到懲罰,但她傷了他的心又該怎麼辦?

顧南滄無奈的嘆口氣,「好,咱們吃完飯我就過去,我都要餓死了。」

他連哄帶騙,讓蘇錦溪吃了小半碗,飯還沒有吃完蘇錦溪便催促著讓他趕緊去看看了。

司厲霆從蘇錦溪走後就一直在找戒指,然而始終沒有找到另外一隻。

大廳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都是蘇家和唐家的人。

蘇媽媽怒氣沖沖的痛罵司厲霆,「你這個畜生,連你表妹都要娶,你簡直不是人……」

過去司厲霆數次打她的臉,不給她面子的仇她終於報了。

而且還是名正言順報的,蘇媽媽覺得心中舒爽了很多。

蘇父表情卻有些複雜,「別說了別說了,出了這樣的事誰都不好受。」

蘇父將蘇媽媽拉走,等到周圍沒有人的時候蘇父才開口:「你明明知道錦溪不是我們的女兒,剛剛我要起來澄清,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原來蘇父當時看到蘇錦溪被人指指點點,情緒崩潰的樣子之時有些於心不忍。

明明是一樁喜事活生生的變成了這樣,蘇唐兩家都要被人嘲諷許久了。

蘇媽媽瞪了他一眼,「說?我為什麼要說?」

「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就算錦溪不是咱們的孩子,這些年她乖巧懂事,為蘇家也做了不少事情。

本來她嫁給唐茗我就有些愧疚,好不容易她找到了真愛,我們應該祝福她。」

「祝福她?那誰來祝福我們?蘇錦溪要嫁給唐茗那是她自願的。

咱們供她吃供她穿,辛辛苦苦將她養大,那算是報了我們養她的恩情,天經地義。

她再嫁司厲霆你也看到了的,蘇家都這個樣子了,她可有往家裡拿一分錢的彩禮錢?

不給彩禮錢就算了,上一次蘇家大宅她和司厲霆又做了什麼?

他們寧願將錢拱手給外人也不給我們,況且她早就說過和蘇家斷絕關係,我幹嘛要幫她?

司厲霆過去是怎麼對我們的?連正眼都沒有給過一眼,這就是他們不尊重長輩的報應。

這個秘密我一輩子都不會說,我要讓蘇錦溪和司厲霆一輩子被折磨。」

看到蘇媽媽那痛快的樣子,蘇父狠狠的嘆了口氣:「當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他今天算是看到了,變成小人的女人更難養。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去當老好人,我就讓娘家的人也撤了資,徹底斷了蘇家的後路。」

「好好好,我不說,我什麼都聽你的。」蘇父一臉無奈。

蘇媽媽則是滿臉的得意之色,「這還差不多,走,回家。」

大廳中,唐老爺子走到司厲霆身邊,「霆兒,我早就說過不要這樣做,你非要一意孤行,現在這個後果誰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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