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不就是殺人?

爲什麼殺了人的兇手還逍遙法外?

“爲什麼當時沒有報警?”陳譚誠問。

“報警?媽媽沒了小弟弟就一直哭一直哭,然後出了院有一天突然間哭着哭着就流了好多血,然後就不動了。”鈴蘭談起自己媽媽的時候看來十分心疼,可是卻沒有掉眼淚。

對面的陳譚誠卻道:“放心。我會爲你媽媽討回公道的,但是,你願意與我一同住嗎?”

“我……”鈴蘭看了一下我,我笑着推了她一下。

“願意。”她現在除了這個新任外公似乎也無處可去了,但是可以看出兩人印象很好。

我鬆了口氣,道:“任務終於完成了,那個請問,我可以吃個飯嗎?”摸了一下肚子。這滿桌子的菜沒有人動,我都饞半天了。

等我講完這句話,所有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我,包括景容。我臉紅了,道:“我不吃寶寶也要吃啊。”

天大地大孕婦最大,我這樣一講景容半點意見也沒有,只差沒親自出去給我點菜了。

“這些菜都冷了,我叫人另擺一桌。”

陳譚誠也算是挺講究的一個人,轉眼間菜端下去,收拾好,又擺了一桌子女孩子愛吃的菜。我也沒客氣,一邊吃還一邊給鈴蘭夾菜,剛剛她也什麼都沒吃。

可是她顯得有些拘謹,我就道:“你怕什麼,對面是你的親外公,你只管吃他的喝他的。以後替你媽媽孝順他。”

“嗯。”鈴蘭笑了一笑,而對面的陳譚誠道:“多謝你,不知道肖小姐老家是在哪裏的?”

我報了一下自己讀書的誠市,陳譚誠道:“離的很遠呢,不知道你有沒有駕照?”

“有啊,新考下來的。”我不好意思的摸了下頭,可是卻見陳譚誠微微一笑道:“正巧,我在那座城裏有開了一家汽車銷售中心。你回去如果有空可以去那裏選一輛自己喜歡的,如果你自己不去那麼我會讓人親自送到你的住址。”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送車,好貴重。

“姐,你收下吧。”鈴蘭眨了下眼,似乎一下子找對自己自己的位置一般。

我拍了她一下手,道:“這件事我本來就是幫鈴蘭的忙,如果收了報酬豈不就是真的爲錢而來?”

陳譚誠笑着道:“一輛車能值幾個錢?肖小姐今天不但阻止我被騙走了五百萬還幫我找回了孫女。這樣的大恩真的不知道怎麼報答纔好。如果你不收下,我們這輩子只怕都沒有辦法過的舒心了。”

我嘴笨哪裏講得過一個商人,而且我發現通過這件事陳譚誠與鈴蘭的感覺似乎更加貼進了,這兩位進入角色還挺快的。

一邊的鈴蘭媽媽似乎也非常的開心。等飯局一過陳譚誠將一張公司自制的vip卡親自送到了我的手上,道:“一到一百萬,希望能夠。”

“夠了夠了,我買那麼貴的車沒有什麼用。”我對車的想法是買個幾萬塊的就可以的,但是突然間有人白送,我的心開始膨脹到十幾到二十幾萬,反正再貴了也沒有啥用了,開出去還扎眼。

就這樣想好了我接了卡。在他安排的酒店房間住一夜,第二天剛收拾了一下想離開。

哪知道鈴蘭的媽媽突然間跑過來,道:“肖小姐不好了,鈴蘭,鈴蘭被她爸爸綁架了。”

“什麼?”我奇怪的看着他,不是跟着外公回去了嗎,怎麼會突然間被綁架?

鈴蘭的媽媽卻顫抖着手道:“他,他讓鈴蘭的舅舅給鈴蘭打電話出來見一見。鈴蘭就出去了,然後在肯德基上廁所的時候被她爸爸抱走了,怎麼辦?”

“彆着急,她外公呢?”

“之前就有派人保護着他,但是沒有追上,也不知道他帶着孩子去哪兒了。”

“你怎麼沒有跟上去?”

“屍手怨氣太重,她近不了身。”

景容剛剛就這樣平靜的坐在牀上,這個時候突然間插嘴,道:“有人來了。”

我連忙打開門,這讓本來想敲門的男人停了一下,然後急道:“鈴蘭被綁架了。”

“我知道了,是被他爸爸嗎?”

“是的,我已經報警了,想來問下你有什麼線索?”

陳譚誠看來十分緊張,連額角都已經見了汗。

我看了一眼景容,他飄身道:“很快就能找到。找到了……”

“跟我來。”景容說出了地址,我也不好將是鬼引路的事情說出來,只能簡單的讓陳譚誠和我一起走。

翻身再愛:傲嬌閃婚老公 他的司機開車,景容的小鬼跑在前面引路,我負責指揮。

“這是要到哪裏,你知道他們藏在什麼地方嗎?”

“我……你跟着我找就對了。”不好與他解釋的太多,道:“前面左拐,然後樓上……”

指了一下前面的老樓。然後看到陳譚誠整個人都黑着臉,不由的問道:“怎麼了?”

“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不知道。”

“風月場所,你不必上去。”

景容替陳譚誠回答了,而他也道:“這裏應該是一樓一鳳。可是他們在幾樓。”

我看着小鬼上去了,道:“我還是得帶你們上去,走吧!”如果我不上去,誰引路?

可是走着走着小鬼不見了。到了三樓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樓中全是羞恥之事,它無法隨便闖入。”景容看起來也十分鬱悶,而鈴蘭的媽媽也是一樣,似乎避諱着什麼似的只走到樓道中間。

“三樓以上的房間都有可能。”

景容的話讓我非常鬱悶。這三樓以上要一家家找嗎?

算了,找就找吧!

“挨家找。”我開口對陳譚誠與他的司機道。

“好,一人一層樓。”陳譚誠帶着司機直接上了四樓和五樓,這是在可憐我一個孕婦嗎?

揉了揉痠疼的腰,我敲響了三樓其中一個房間的門。

這個樓有些老,是那種公寓式住宅。一層樓中有五個門,這一樓一鳳看來還是說少了。這五個門中,至少有兩家是做這個生意的,因爲做生意的門上貼着紅紙,上面還有電話和一張照片。

我也不敢確定他們藏在哪個房間中,所以要一間一間的確認。而景容與小鬼都是不能隨便進去的,如果碰到人家那個啥的場面就坑爹了。景容一臉嫌棄,他自己化身成狼可以,卻不太喜歡看別人那個啥?

我瞪了他一眼,可是他馬上明白了什麼意思道:“你我是夫妻,怎能同他們相比?”

不是夫妻的時候你不也上過,真是古板。

無上寵愛:肖先生,請放手 可是,我卻喜歡他這樣的嚴肅古板,以後成爲人類最好也要保持,否則那種模樣走出去得禍害多少人。除了女人,男人只怕也會中招吧?

想着,我已經敲開了一扇門,然後整個人驚呆了。 出來的是個圍着浴巾的女人,相當的性感。最重要的是,您那也沒包上啊。上面的包包還露了半個,下面的黑色地帶都看到了,這浴巾是縮水了吧?

我的眼睛直了,明明懷着孕可都忍不住臉紅。

我家相公景容只看了一眼就馬上別開眼,那神情真是讓我充滿了各種滿足。自家老公不好色,不對,是不好別人的女色真的是太好了。而那個女人上上下下看了下我,道:“這是找自家老公的?我裏面的客人都五十了,不是你要找的人,再去別的屋找吧!男人都特麼沒良心。扔下大着肚子的小妻子來玩兒,什麼玩意兒。”

那女人倒還是有點良心的,可是,我背後景容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沒有,我不是找老公,我想找個男人帶着一個十歲的頭上包着紗布的小女孩。”

“沒看到,你沒看見我正在做生意嗎。你要打聽着閒着的,門上貼紙條的。”

女人剛說到這裏,一個男人在裏面走出來,他真的有五十多歲了,而且什麼都沒穿。

可惜,我還沒有來得及看什麼,眼睛已經被擋住了。

只能聽到那個男人叫女人回去還有女人關門的聲音,我馬上道:“好了好了,看不到了。”我拉下他的手打算繼續敲門,可是手卻被景容拉住了,我也知道打擾人家辦事有多不道德,可是萬一裏面有李雲靖帶着鈴蘭藏在這裏呢?

景容似乎被我的眼神打敗了,收了手一副只許敲門不許亂看的表情,我嘿嘿一笑道:“絕對不亂看。”

走到一個房門前我敲了兩聲,然後沒有人開門,倒是有人撞到門上的聲音。我心裏起移,結果門上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完全沒停,速度還挺快。我慢慢的想到了什麼,臉紅了紅。

“誰特麼的敲門,老子沒空,忙着呢……”

我落慌而逃,光用聽的也知道對方有多忙了。

然後又敲了下一家,結果又是被罵收場,看來這層樓裏大家還都挺忙的。

這五個門中。似乎只有一戶是正經住戶,但是女主人看來也不是個正經人,別的倒是都是做皮肉生意的,那兩個沒有生意的有一戶怎麼也敲不開,景容進去看了一眼稱沒有人,另一個沒生意的開了門就來了一句:“一個小時五百,百合的話,就三百吧。不過瞧你還挺着個肚子挺危險的,真的要做嗎?要不去樓上,我給你介紹個猛男吧!一米八,相貌英俊,器大活好,姐姐我親身驗證,介紹費五十就可以了……”

我整個人都思巴達了,原來樓上是有這個的福利嗎?早知道。我去敲樓上了好不。

然後,我被景容打的抱着腦袋蹲在地上,揮了下手道:“我就是找人,沒事了。”

無論多活好。我就算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兒啊!

唉呀,不對啊,樓上如果住着男鴨子,那豈不是更好躲藏,我呼一下就站起來向樓上就跑。

“小萌……”

景容叫了我的名字,這大殺器讓我馬上回頭,別的事情都拋到了腦後。

“若是男人,我來就好。”

“……”吃醋了。吃醋了,肯定吃醋了。他不會以爲,我着急上去是去看器大活好的美男吧?不由一邊憋笑一邊正經的道:“我去找鈴蘭。”然後轉過頭,我左手掐着右手不讓自己笑出來。因爲景容那種,我不是真正的男人,我無法破你的處,我很怕你去找別的男人,那種深深的無奈感,有時候還挺萌的。

不,是萌的我不要不要的。

敢問天下間,這麼好的老公哪找,多給我幾個猛男都不要。

樓上的風格完全不同了,外面的垃圾有點多,還伴有各種各樣的刺激音樂。我有點接受不能,覺得來這種地方找男人一定不會是有錢女人的感覺。

只是,爲什麼陳譚誠不在?

難道他已經完成了這一樓的搜索去了樓上?

我在每個房間的門上都瞧了一眼,然後發現沒有一個紅紙條。意思是?都有客人?

現在的女孩子,嗯,還挺飢渴的。

正想着,一個男人摟着一個女人走了出來。男人外形不錯,女人的外形略慘。兩人摟摟抱抱的,難分難捨。女人還笑道:“明天你空嗎?”

“空,哪天都爲你空着。”

華年時代 “那我明兒再來。”

“知道了。喂不飽的小野貓。”

我將臉轉向一邊,非禮勿視,景容給了我四個字,弄得我不好意思看下去了。

等那個女人走了之後。男人竟然看到了我,抱着胸依在門前笑道:“孕婦也有需求嗎?現在兄弟們都忙着,我這兒還有點存糧,要就進來,看你外表不錯,算你兩百。”

好便宜,不對,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我按住景容要打人的手道:“我想問,你哪個兄弟活好,從昨天晚上一直弄……弄到現在?”

那男人笑了起來,道:“還挺高要求的,這要弄一個晚上半條命都沒了,至少也要一千,而且也要歇兩天啊,我覺得你要等兩天在過來了,因爲老大真的弄了快兩天了,也不知道什麼客人需求這麼大。”

“哪間房?”

“你後面那一間。”

我馬上轉頭走了過去,可是那門卻突然間開了,如果不是景容拉着我躲開就差點被撞到。接着一個男人抱着一個女孩想離開,但是他剛走到樓道口就氣喘噓噓的。連行動的力量都沒有了。

那個男人也嚇了一跳,我馬上道:“快進屋裏看看,有沒有什麼人受傷。”

他連忙走進去了,而我則站在外面獨對李雲靖。他背後的手似乎又長大了。就好象那些嬰兒在他身體裏不斷成長似的。

“惡人惡事,又在污穢之地,屍手已經迅速成長,很快就會吞噬掉他的全部力量了。”

“怎麼辦?”

“將人帶出這裏,否則屍手出生,那就會有一個怪物誕生了。”

我倒是想帶,可是李雲靖卻很怕我靠近他,道:“別過來。都是你搞的鬼,否則我早拿着錢去逍遙了。現在陳譚誠已經去給我轉賬了,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呆着,不然我殺了她。”

怪不得沒看到陳譚誠。他一定是找信號的地方給他轉賬去了。只是,可憐了鈴蘭,還好現在她是昏迷的,不用看到自己爸爸這種嘴臉。

“她是你的女兒,你怎麼可以傷害她呢?”

“就因爲是女兒她才能活到現在,如果是個兒子現在我早就殺了她了。我們李家就是受到了詛咒,只要一有男孩降生他的父親馬上會死於意外。 那抹月光 爲了保命,我都不知道殺多少個了,還差她一個嗎?”

“你,你可以讓女人不要懷孕啊,可是你沒這樣做。而且,你還一腳踹死了自己的妻子,真的有夠渣。”

“我讓她去打掉,可是她死活不肯,沒有辦法我只能如此了。那個賤人就是想看到我死,一定是這樣。”

“不,我不想看着你死,只是想要生下你的孩子而已。”剛剛被迫跑到樓下的鈴蘭媽媽這個時候飄了上來,然後道:“我以爲,詛咒這種東西都是騙人的,所以想拼一拼。可是沒想到,他竟然這樣迷信。”

“詛咒是真的。”我看着李雲靖,其實是在回答鈴蘭的媽媽。或許,她知道了那個詛咒是真的後,真的會放棄自己的兒子。大人都是這樣,爲了自己的生活,爲了自己的未來放棄了一個又一個孩子,倒是不能全怪李雲靖。可是他的做法太過激烈了一些,而且還親手殺了那麼多孩子,這樣的報應也算是應該。 “是啊詛咒是真的,我媽最清楚了。我爸不希望我媽生孩子,所以他爲了生下我在發現懷孕後就離婚跑去了外地偷偷生下。本以爲生下我後再去找回爸爸,結果呢?她抱我回來的那天,坐着的車撞死了個人,正是我的爸爸。所以我媽瘋了,一直就囑咐我千萬不要不信這個詛咒。我信了,我真的信了,可是她們都不相信。我不想要孩子啊,無論男孩還是女孩,可是那些女人都特別的賤,一鬨就可以和她們上牀。然後就馬上有了……”

李雲靖跪在樓梯口唸叼起來沒完,直驚的鈴蘭媽媽眼淚都不再流了。

我則皺起來眉,此男是個渣,此男的父親似乎也不是太好。但是死的挺怨。

看了一下景容,他的神情中有明顯報復之後的快感。我輕輕的按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自家老公也一樣有變態屬性怎麼破?

“李雲靖,你和我一起出去吧。再在這裏你也會死的。”

“出去纔會死,你不要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別對她動手,李雲靖。我已經將錢轉給你了,放了她,快放了她。”陳譚誠從樓上下來,他看了我一眼。然後我發現裏面有懷疑。而他身後跟着一個女人,正是李雲靖之前帶着的嬌豔女子。

她很高興的跑到李雲靖身邊道:“他已經將錢轉給我們了,我們可以離開了,以後就過有錢的日子去。”

李雲靖卻將她推開,冷聲道:“別過來,你可以走了。”

“什麼?你叫我走?我爲你做了那麼多,陪着你這麼多年,你竟然讓我走?”

“有了錢我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給我滾,別以爲我不知道最近你揹着我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我是爲了你,我是想替你生個孩子,所以找中醫調養了一陣。所以,我們有孩子了……”

女人的這句話讓李雲靖立刻處在了崩潰的邊緣,他猛的將鈴蘭推到一邊,然後向那個女人撲去道:“我說過,不要孩子。”

女人卻道:“可是我想要我們的孩子……李雲靖。你做什麼,你不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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